妃本祸水:王爷欠管教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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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曰?

    华彦清曾经可是皇上亲任的太子一国储君

    如今的他早已具备了一国储君所拥有的隐忍宽容之气

    所以华彦航才会百般阻挠怕的就是华彦清回封地

    与华彦寒一样华彦清与华彦航都有自己的封地只是封地沒有华彦寒那般壮大而已

    如今居住帝都自然不需要回封地华彦清被封在商州华彦航则是在凉州

    华彦航若是把华彦清放回去就是放虎归山听名字就可知商州商业发达若是他暗底下发展兵器买卖若日后自己用到兵器必然会到商州去购买

    这样一來华彦航的实力会被大大削弱所以华彦航宁愿担任着被杀的危险也要冒险一试

    “皇弟三招已过本王便不再想让了”

    华彦清的步伐可退可守便是进攻都相当犀利饶是稍稍懂武功的傅清婉都看得眼花缭乱而且傅清婉敢肯定双方的压箱底绝招都沒有出來先前三招仅仅是试探而已

    而一旁的官员何以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便是想喊住手都怕刀刃伤及了自己的性命故躲得远远的也沒人敢上去劝架

    华彦清的功夫不在于腿脚的爆发力而在于出剑的快慢刚才踏过码头又能分心于傅清婉又能出手拔剑可见分心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而华彦航则是相反他擅长在正面侧面击杀对手靠的就是爆发力速度不是重点重点是如何运用巧劲将对方制服

    龙争虎斗不可避免双方也是找到了一个难得的机会才会有棋逢对手的快感

    相比较傅清婉之前所练习的武功简直就是微不足道便是上去刺杀华彦清那也是痴人说梦

    怪不得许恋雪在府内潜伏了这么久都沒有伤及华彦清的一分一毫不得不说华彦清自从化身为季疏影到现在是突破了一个大坎不然华彦清也不会谈笑自若的跟华彦航纠缠这么久

    正文086秘境

    华彦航明显也不是吃素的料下手的凶狠一点都不能与平时的谦谦君子相比较与其说两人是在明争到不说双方在拼命试探各自的实力

    “皇兄承让了”

    华彦航一躬身轻而易举地退出了包围圈不是他不愿意套出华彦清的套路只是若是有小人拿双王相争之事大做文章保不齐会累及家人

    华彦清淡然自若看向周围视若寒蝉的众人豪迈一笑道:“怎么就允许你们私下争斗不允许我们兄弟两个斗上一场”

    说着手自然地搭上了华彦航的肩膀举止和谐让周围的众人恍然大悟

    原來之前他们是白担心了两位王爷只是小小的切磋一下而已他们不必跟着一起大惊小怪

    面面相觑之余众人不由将话題引到马背上坐着的女子门口风大加之傅清婉坐在马背上风沙巨大看不清容颜也断不定到底是哪位佳人被寒王相拥而视

    难不成之前双王斗争仅仅是为了一名女子

    那么这名女子足够引起他们的好奇心了是美的多么惊心动魄的女子才会获得双王的青睐难不成是祸国妖姬

    傅清婉要是知道自己无缘无故背上一个大黑锅铁定要气死

    华彦航敛眉躬身道:“既然皇兄有要事在身皇弟也不愿打扰只是希望皇兄早去早回不要让父皇过于担心”

    华彦航故意把“担心”二字咬的很重目的就是为了提醒华彦清要注意分寸

    华彦清又怎么不了解华彦航那点小心思一个侧身在傅清婉的惊呼下踏上了马背“皇弟珍重”

    傅清婉坐在马背上看着身后的人鲜血在争斗过程中显得愈发鲜红可那人却浑然不觉只当是无关紧要的事

    可那双依依不舍地目光下沉淀的是少许柔情傅清婉心下一颤他定然知晓她在看他所以是在告诉她不要为他而担心吗

    华彦航若这一别我们即将错过你是不是也会对我说你沒事继而将心中沉淀的伤掩饰的很好

    只是來不及做出任何回应她的腰间一紧马蹄阵阵绝尘而去

    华彦航所猜不错华彦清此行必然是商州

    华彦清如今在礼部混的风生水起一如既往的支持发展商业虽然随着时代的变迁人们已经改变了传统的旧观念可从商一事除了胸无半点墨之人和被经济所困的人是不会去干的

    华彦清之所以要发展商业还是为了国家的繁荣昌盛有关“苛政猛于虎”华彦清也不希望百姓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所以推崇和改善制度有利于今后各方面

    商州顾名思义就是商业发展繁荣的一个州城不同于以崇尚武力为生的凉州商州地势平坦除了有少数丘陵之外可以说是一马平川适合农业跟商业的发展

    华彦清接受礼部侍郎一职后便将商州的经济连带着发展起來

    很难想像以前落魄的商州经过华彦清的改造之后经济会不亚于帝都始料未及的是花花公子竟然还有商业的头脑

    傅清婉知道必然是有人在背后帮衬着华彦清无论目的如何华彦清都是最终获利者

    商州方圆两百里内山青水绿景色宜人时常有野兽在丛林中出沒除了珍惜的物种之外这里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跟凶悍的猛兽

    周围将这座连接商州与凌金的山命名为卿凡取自亲入凡间之意

    相传这里有仙女嬉戏因的天上的仙女误入凡尘爱上了士大夫成就了一段美满姻缘从此仙女只羡鸳鸯不羡仙故得了此名

    也有人传卿凡山的独特之处不在于表面的珍惜物种而是埋在层层雾霭之下的小木屋那座小木屋才是无上财宝只是至今未曾有人深入山内更沒人看到过隐藏在雾霭之下的木屋

    更有不怕死的说前朝的叶将军便是在这座山林寻得他的真爱的只可惜真爱不幸病逝将军因感伤将大量珠宝与佳人一起在这里埋藏

    无论传言如何卿凡之名早就铸就

    山下的梅花并未凋谢殷虹的花瓣随着风飘舞着肆意飞扬的美灵动且活泼浅浅的律动撼动着周围的风采便是听着也成就了这不虚之名

    马蹄阵阵不如当时赶的那般急赶了一夜路的黑马不知为何进入这片神秘区域后步子逐渐缓慢似乎不愿意打扰周围一片的静谧

    晨曦的雾水并沒有因为热气的蒸腾而散去随时早春时节但寒气仍旧逼人

    傅清婉只觉得身上一暖回头看一件狐皮大衣已经搭在了她的肩上

    狐皮贴上衣裳之时那一抹温暖曾激荡人心她不言昏昏欲睡的眸子早已支撑不了只是盼望着能寻一处休息

    马匹依旧徐徐前进可许久为感到安逸的傅清婉终是抵不住睡意头向后靠了靠寻了一个满意的位子合上了眼

    他心头一愣终还是唇角划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柔情似水的眸子一如往昔只是隐藏在内的情绪实在是太多太多

    荏苒年华他遇上了她他抵不住她的魅力四射终于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她却不愿意在看他一眼

    那样的爱情就如这神秘的卿凡山一样心疼且无奈

    老马识途更何况经过严格训练的千里马马跑到一颗柳树树下便沒了动作

    细心的人便知马在那里不动其实是靠嗅觉寻找方向马蹄小心翼翼地踩在泥土上黑马嗅了一阵向前走了一阵走走停停话费的时间并不长可那诡异的路线却是让人怀疑

    终马嘶鸣了一声撒开马蹄朝着离马还有两里路的地方奔去

    周围的景物在不断变化用心就可以感受到这是一片不同的世界沒有训练良好的马是进不了此处的

    马蹄在不断地奔跑中也确定了方向终于马停在了第三颗柳树的地方用马蹄在树下刨了几下在华彦清的喝声之下开始摇晃脑袋开始有规律的转动

    左三圈右三圈一个奇异的景象便随着马蹄的突入显现出來

    若是被來者看到定是要惊讶一番这不是海市蜃楼吗怎么可能会在山里出现

    可那海市蜃楼却还是那么地虚无缥缈让人不由怀疑起它的真实度

    华彦清一把搂过傅清婉的腰身噔噔两下就轻而易举地下了马

    这一切是他熟悉且成长的地方他定要他的女人也看看自己生存过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待傅清婉醒來却感到一切都不同了首先屋子内的陈设简陋的很屋梁上的蜘蛛网到处都是看样子应该是很久沒有清理过了

    只是这珠帘的颜色以及床帐的颜色都微微熟悉仿佛前生今世曾看过

    墙上挂着的乌七七的东西以及一个破旧的床头都让她有了恍惚的感觉

    脑海中仿佛有一个身影在这片区域内活动着这奇妙的感觉让傅清婉不由惊慌失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这究竟是哪里

    太多的不解让傅清婉惊慌失措脑子内一片混沌不晓得该如何处理如今的状况

    “你醒了”

    温润如玉的声音让她想到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华彦航可明显他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那么又是谁

    当一个陌生男子闯入自己视线的时候傅清婉猛然发现自己的装束糟了自己怎么会……

    想至此不由羞恼不过更怨恨的便是华彦清将他丢在荒郊野外不说竟然还让外人看了去这该如何是好

    淡然的少年也因的那匆匆一瞥白净的脸不由泛起了一抹淡淡的潮红

    “你……你先洗漱吧”飞也似的逃了出去只留下傅清婉一个人还愣留在原地

    “扑哧”不知为何感受不到那尔虞我诈的宫中生活如今遇到一个心思如此单纯的少年自己竟然有了调戏少年的冲动

    看着少年送來的东西毛巾铜盆还真是简陋的很除了一把老得掉牙的木梳还真是一无是处了

    索性傅清婉也不是扭捏之人将昨日的疲惫卸下铜镜中的容颜虽不是天香国色但也有一番韵味

    淡蓝的瞳仁水漾的肌肤流光溢彩的脸她可谓是这里独特的客人了

    “姑娘我是被派來伺候姑娘的红叶请问姑娘我可以进來了么”

    傅清婉迟疑了会听声音应该是一个正值妙龄的女子只是不如刚才少年般羞涩反倒有种成熟老练的感觉

    “进來吧”

    门外淡淡应了声一双纤手毫不迟疑地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一袭碧蓝的衣衫举目望去一双犀利无比的眼睛让傅清婉惊诧

    她红叶应该是习武之人只是不懂得很好的掩藏自己的心思可是红叶也有属于她的骄傲她的武功不是刚入门的傅清婉可以击败的

    正文087红叶

    红叶淡淡地看了傅清婉一眼只一眼傅清婉便觉得浑身凉透煞意吓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姑娘红叶奉主人之命來伺候姑娘姑娘无论你之前是什么身份既然进入了这里就要安分守己否则……“

    眸中迸射的寒光让傅清婉浑身一个激灵旋即苦笑说是來伺候她的看样子却是來监视她的

    她如笼中鸟瓮中鳖自己本不多想可无奈还是犯了众怒

    傅清婉收定心思问道:“不知红叶可曾告诉我如今这里哪里还有你口中的主人是谁”

    红叶答道:“主人瞒着姑娘自是为了姑娘好希望姑娘把好奇心收敛否则自己死不足惜就是连家人都会祸及至于主人主人前些日子去采购了过了几日姑娘就会见到他”

    傅清婉思量了阵红叶的话模凌两可一告诉了自己她的主人不好惹二來则警告自己不要泄露关于这里的一切

    那么与她同來的华彦清去了哪里

    出事的时候傅清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华彦清

    毕竟只有他才最值得怀疑若猜得不错必然是他把自己引入此处的可是目的何在她傅清婉手脚无力头脑也不甚灵活为何要大费周章将她带到此地

    “如果姑娘沒有什么事红叶告退红叶提醒姑娘木屋后面的竹林还不是姑娘现在这个级别可以闯荡的望姑娘思量不要为了一时好奇丢了小命”

    显然红叶是在好心提醒着自己身后的竹林是一大禁区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踏入那片竹林

    至于那片竹林里面藏着什么就无人知晓了可红叶凭一眼就可以看穿傅清婉的实力不得不说红叶在看人方面很厉害

    红叶说完便拂袖而去根本就不顾及傅清婉的感受

    傅清婉苦笑就要收拾物什冷不防看到红叶站定了身子

    疑惑问道:“红叶可还有事”

    红叶闻言回过头冷冷道:“红叶希望姑娘跟主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要过分去打听主人哪怕知道了主人的身份也不用惊讶因为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左右的”

    她知道主人的身份愕然傅清婉瞧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心思一阵恍惚

    猛然记起自己在新婚夜被华彦清丢下水牢之时是一位红衣美女用鞭子狠狠地抽了自己一顿虽然水牢光线暗淡可女子的身形背影都与红叶吻合加之是华彦清将傅清婉带到此处那么这个主人该不会是……

    來不及都想简陋的房门又一次被敲起

    显然门外站着的青涩少年山林水秀的地方竟然出了此等尤物

    少年的相貌可是一等一的好娇弱俊美堪比楚楚可怜的女子年龄仿若十三四岁豆蔻年华的女子

    此刻一身青衣站在门口犹豫不决不知道是敲还是推白净的脸孔红的都快滴出血來

    终他鼓足勇气怯生生地道:“姑……姑娘可曾梳洗好了”

    原來准备的话想了大半天可最后脑子竟然一片空白说了句言不由衷的话

    若不是傅清婉还沒有出來看到少年的窘状估计少年会再次夺路而逃

    门内傅清婉镇定自若地说道:“我已经熟悉完毕你进來吧”

    闻言少年松了口气推开了吱呀呀的大门

    少年恭敬的站在一旁离傅清婉有少许距离温柔地声线不如那些刻意的伪装好像是浑然天成的声音

    他偷偷瞥了傅清婉一眼旋即低头接着在继续打量如此反复之后还是被傅清婉看出了端倪

    一双小手藏在袖子之后局促不安脸上的表情更是让面带严肃的傅清婉不由忍俊不禁才冷不丁的吃了个软钉子这见了这么一个人间极品傅清婉还是开怀大笑出來

    少年不由瞪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恶狠狠道:“笑什么笑不准笑”

    “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许久未曾大笑的傅清婉一时收不住力人朝着床畔倒去笑的前仰后翻

    “你再笑我不理你了”

    少年终究恼羞成怒一时忘了自己的年龄看在傅清婉的眼中却成了一个不问世事的孩子

    哎经不住一叹傅清婉恢复了原态只是手还是忍不住掐了一把少年的脸果然柔润有弹性不愧是山间的精灵人间的极品

    “你……你竟然轻薄于本少爷”少年的眼睛红的快滴出血來手早就握成拳要不是眼中还有一丝清明估计早一掌拍下去了

    傅清婉放开万恶的手漫不经心道:“还有何事”

    “呃”场景转换太快少年一时间无法反应偶尔从傅清婉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到一抹嘲讽的笑不由怒上心头“你笑什么”

    “沒什么只是替你不值罢了”

    傅清婉瞧着窗外的世界窗明几净阳光秀丽好山好水育人却也是在害人若非出过山门自然不会知道人心险恶自然不会分清对错更不会执着迷茫在现实的困扰中迷失自我

    傅清婉好希望回到当初青涩的日子可荏苒年华早已错过手中的裂痕依然出现她回不了了

    许是面上的沧桑感染了怒气冲冲的少年抱着惩戒之心的他也不言语双方各自在一片狭小的角落反思

    许久傅清婉安然瞧着少年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不由浅笑道:“好了姐姐不逗你告诉姐姐今年几岁了”

    少年怒目而视真恨不得一巴掌把傅清婉拍到墙上老子明明就比你大你丫竟然还敢叫老子弟弟还敢摸老子的脸老子最恨的就是被人摸脸了

    “老子比你大所以不要仗着自己是主人看中的人就欺负老子老子可不是吃素的”

    “那么你是吃荤的可这荒郊野外整天吃油腻的东西也会腻啊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货色呢”傅清婉好奇地问道暗中瞟一眼少年果然暴躁脾气的收敛不住自己性子的才那么几句话就激怒了“再说这山路难走你是怎么被主人看上的呢”

    少年之前的耐性已被磨尽一只包养的极好的玉手伸出目标正是傅清婉的胸口

    冷不防锋利的气芒逼的傅清婉无路可退傅清婉艰难地闪过少年的偷心绝招脸却因用力过度吓的煞白

    果然被这个主人看中的人都不是好惹的刚才的一招她看得出少年并沒有用全力否则她傅清婉早就去见阎王了只是即便是余震依旧让傅清婉忌惮不已

    只是可惜如此少年竟然会得个脾气暴躁的毛病这也是这位主人不把少年带在身边的原因吧

    若是自己也不会让这么一个惹是生非的属下來保护自己显然这是很愚蠢的行为而这位不经人事的少年缺少的却是这种圆滑人事的磨练

    少年见一击不中手下的力道更是多加了几分她才不管男女只要对他出言不逊者就是天王老子都不会放过

    傅清婉猜对了刚才温驯性子只是他伪装的很好的假象只是殊不知少年的这点伪装还比不上宫里女人的伪装见识到了流泪不流血却能让一个冷硬如石的男子轻易软化的功夫傅清婉也不见得淡定到哪里去

    可明显少年的本事不到家这才三番两次被她激怒不晓得是傅清婉的荣幸还是少年的悲惨

    可现在最要紧的是傅清婉的小命少年这次可是认真了傅清婉不由挑着语病道:“你要是伤了我就不怕你家主人怪罪吗”

    少年愣了愣眼神愈加轻蔑“你以为主人真会顾惜你这么一个胸无大脑的女子简直是痴人说梦本少年揍了你一顿谅你也不敢说出去你要是有这个胆子早就宁死不从了何來这么一说

    傅清婉松了口气身子瘫软在床塌上果然少年还是有点智商的否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那我许你一个承诺可否换的我这条命”

    少年眼神愈发犀利白玉手贴上了傅清婉吹弹可破的脖颈道:“少拿利益來诱惑我你可知我最讨厌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那么你就更应该相信我因为只有我才可以改变你”

    傅清婉铁木睁睁的眼神逼的少年贴上脖颈的手掌还是放了下來“你可有什么依据本少年怎样才可相信你”

    傅清婉迂回叹了口气目光坚定“就凭我这寒王正妃的身份”

    少年思索许久终下定决心道:“好我信你一回只是你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傅清婉不由疑惑难道自己的一个承诺还不够诱人吗怎么他还要继续揩油

    少年的理由很牵强却也挺搞笑“我要吃你烧的饭要烤肉要蔬菜要很多好吃的”

    果然尽管少年表面凶巴巴的可依旧还是那么稚嫩轻而易举就能套出心中所想

    “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傅清婉从來不做亏本的买卖一报还一报自然也要看情况的

    少年不淡定了眼神何其无辜嘟囔半天道:“小爷到现在还沒有吃上饭该死的红叶那个丑女人还不帮本少爷弄饭弄得小爷每次都是吃了上顿沒下顿的还要來伺候你小爷是招惹了谁了竟然混到如此地步还让不让人活了”

    正文088千绯夜

    少年如数家珍般将事情一件件陈列仿佛是几万年沒有人跟他讲过话似地闲适说的心安理得一点都不把傅清婉当外人看

    傅清婉耐心着听着少年说了会口干舌燥白皙的脸上布满了汗珠侧脸还有略微委屈的表情

    傅清婉冥思了会道:“可以我答应你但是我这个要求也不难我知晓你武功很高我只是想让你当我的私人护卫而已”

    少年勉为其难的想了会还是不甘愿地点点头这点她认栽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傅清婉轻笑一声对于烧火做饭还是难不倒她一个野丫头的

    她曾经跟离寰偷偷背着师傅去烤鱼烤的灰头土脸的回來被师傅逮住骂了一顿;十岁偷玉米吃结果被狗追十二岁一道国色天香就是对食物相当苛刻的师傅都赞不绝口

    虽然山野食物粗陋但只要有食材都能发挥不同的作用更何况傅清婉还是一名大夫用药材也可以调出味道只是药量的多少而已

    只是外面的竹林阴森隐藏的东西恐怕连少年都不知晓故傅清婉才有如此一问她要了少年当护卫不是为了保护她自己而是其他人

    人固有一死傅清婉死不足惜可她要保护的人却不能因她而死

    “前方树林里有野兽出沒你现在我后面小心跟着我先去前头探探路”

    一入层林少年就收起了戏谑的目光谨慎切小心的向前头探去

    傅清婉点了点头好奇地打量周围的一切古树参差不齐的层林便是白日都阴森可怖别说是晚上

    怪不得红叶再三警告自己不要妄断不要好奇仅仅是冰山一角都让傅清婉惊诧不已

    只是前头花丛中盛开的一簇花却吸引了傅清婉的目光

    绿草如茵的草地密密麻麻铺满一地若非仔细看是看不到阴森的背后竟然还有那么一簇淡淡的紫花

    窒息傅清婉从丛林中只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那紫花便是紫花苜蓿是用來止血的圣药是无价之宝

    虽然威力不如九华莲可却是炼制九转续命丸的重要药材之一指引药材稀少且长在僻静的深山老林里面多少猎户为了寻找紫花苜蓿都不小心遭遇猛兽丧了命可傅清婉竟然还可以看到活的而且竟然是一簇

    压抑不住狂喜傅清婉愈加谨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哪怕只有一刻都不能放松

    傅清婉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谨慎地看着周围的情况轻嘘了口气

    用早就准备的玉片小心翼翼地将紫花的根部剔除然后迅速装瓶整个过程丝毫不拖泥带水不过一会功夫紫花苜蓿已经被采了一大半尽管紫花苜蓿很有名可傅清婉却不打算全部带走若是自己贪心过度是要遭天谴的

    傅清婉万万沒有想到自己打算炼制的九转续命丸恰好是给自己准备的它让自己摆脱了现在尴尬的局面给了一个崭新的自己

    话说千绯夜在前面查探着情况一见沒有危险便松了口气

    回头却吓了一跳那个女人哪里去了

    千绯夜暴跳如雷不是才告诉她要小心谨慎的么怎么他的话还比不得上红叶那个巫婆

    是了谁能想到俊逸无双的少年有一个令人畏惧的名字绯夜那是地狱中人人都畏惧的名字可少年却毫不在意坚持着己见

    千绯夜握紧双拳正想着将傅清婉揍上一顿却眼睛一亮同时被提上來的心也缓缓回到原处

    “臭丫头”千绯夜气急败坏地说道:“小爷在前面给你探路你不领情不说还要偷懒沒见过你这么懒惰的丫头你要是在这样小爷就把你扔到丛林里去喂狼”

    千绯夜张牙舞爪的姿势让傅清婉忍俊不禁“好了大少爷都是在下的不是可好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女子吧”

    千绯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怒喝道:“你要是在离开小爷视线的三米之外有你好看的”说着比划比划拳头挑衅的姿势让傅清婉想起了那不知何时才能出现的华彦清难道她在这里他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臭丫头小爷要去森林边缘中心你就在那片瀑布那里歇会不要乱跑知道吗否则小爷定饶不了你”

    淙淙泉水一泻千里一道白练飞速而下白练上是那隐隐可现的彩虹周围遍地开满了凌霄绿的生机勃勃红得妖冶

    傅清婉嫣然一笑明媚如春光妖艳如昙花一闪即逝的美夺人眼球含苞待放徐徐开放之律动让人望梅止渴流连忘返

    碧波荡漾的眼中蕴含着一望江水稍稍抬头那犹如湛蓝般的颜惑人心樱唇闪烁着璀璨之光芳怡明艳不若凡人

    千绯夜稍一愣神脸刷一下就红了悻悻地逃离了此地走前不免说一句打击傅清婉的至理良言

    “臭丫头给小爷记住了要是你弄的东西不好吃小爷剁了你的手”

    杀气腾腾的话一出口连千绯夜都觉得自己不够人情只不过千绯夜脸皮厚根本不把傅清婉当一回事情

    傅清婉席地而坐一路跟來风尘仆仆提心吊胆数回自己总是放不下心故千绯夜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原地休息

    傅清婉休息了阵开始打量周围的一切

    除了刚來时候的紫花苜蓿绿璇花以外其他的草药就是九华山都可以采到

    傅清婉带的玉瓶不多所以要尽可能节省着用

    这次傅清婉也格外小心等了千绯夜一段时间见其沒有赶來便松了口气

    只是听闻瀑布之后令有其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唏嘘了一阵傅清婉迈步在瀑布边缘

    一泻千里的瀑布晶莹剔透不仅滋润了两旁的草木生灵而且似乎隐隐透着不同之处明明是极为普通的周围倒像是故意铺着的路

    不免湛蓝的眼睛朝着罪魁祸首瀑布看去瀑布终年不间断可却还是被傅清婉瞧出了一丝端倪

    怎么会沙缝里面怎么有水渍印这瀑布的冲击力极大怎么会留下印记

    难不成……这瀑布只是引人耳目的一个借口重要的东西还在里头

    这般想着傅清婉的目光就朝着密密麻麻的瀑布透过去似要找到什么不同之处

    可观其侧面并沒有给她丝毫的出路可是刚刚的错觉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这个瀑布与众不同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同

    加之先前傅清婉在木屋里看到的情况那股熟悉感油然而生不像是装出來的而是与生俱來的可傅清婉从來沒有來过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來不及多想那忙碌了半日的身影却在傅清婉的身后显现

    千绯夜凭着武力抓获了两只野兔三只山鸡还有一个极为可口的东西野猪

    野猪凶猛可遇不可求更何况是林子里面难找的很而且野猪速度俱佳若非自己轻功给力千绯夜也得不到这样的好东西

    幸好千绯夜有打猎的习惯之前耽误了只是因为在处理野猪的时候有些麻烦千绯夜索性那刀子将野猪跟一干猎物宰了开膛破肚野猪分成好几块塞进了麻袋

    尽管千绯夜臂力过人可运到瀑布这里还是难为他了为了今日一餐他不惜耗费了自己的精力以及武功在这上头若是傅清婉还敷衍了事千绯夜便是动了杀心了

    “臭丫头还不帮着小爷搬东西你想饿死小爷吗”

    傅清婉眨巴眨巴眼睛也跟着千绯夜一起拖了可是沒走几步路就趴下了

    实在是太吃力了这一个男人干的活什么时候让傅清婉这个半家子來凑数了

    傅清婉对自己的实力从來就沒有自信过而且就目前而言离木屋还有两三里的距离她一个姑娘家要何时才搬到那里

    “臭丫头果真沒用”千绯夜鄙夷的看了傅清婉一眼虽然野猪很沉但依照千绯夜的实力还是背得动的可他就是看不惯这个野丫头就要难住她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千绯夜就养成了斤斤计较的习惯也许是自己在山里面闲得慌总觉得跟着红叶那个冰块女在一起沒有前途所以千绯夜宁愿天天练武也不要跟着红叶一起去执行任务

    日复一日山里面总算來了一个合他胃口的他岂能放过拼命打压傅清婉其实也不过是寂寞难耐所至想他帅小伙一枚竟然连点妹子的青睐都沒有实在是太不人道

    傅清婉掩饰住眼中的情绪轻声道:“这样吧你先将这猎物送回去如今雾气大我一个人走也不方便我就在这里等你带我出去”

    千绯夜思量了阵道:“也好你在这里等着小爷回來若是小爷來了看不到你你就死定了”

    千绯夜剜了傅清婉一眼抬脚欲走可却被傅清婉喊住了身子

    “等下小兄弟可借你的匕首一用”

    傅清婉清楚习武之人必然会随身携带匕首一來给敌人致命一击二则在泄露秘密之前自尽

    傅清婉此举让千绯夜疑惑不解刚想开口打压傅清婉却听她说:“此处危险异常若有危险清婉沒有防身之物便是小兄弟來了也只能看到清婉的一具尸体即便清婉有三脚猫功夫也斗不过野兽小兄弟何不将匕首借于清婉便是真的出事清婉也不会怪罪于小兄弟”

    傅清婉说得合情合理目光诚恳事事面面俱到让千绯夜心服口服他却沒有想到傅清婉还有如此缜密的心思

    “如此小爷的匕首就借给你要是弄丢了有你好看”

    说着背着野猪离去张口闭口都带脏字的千绯夜却让傅清婉敢到异常纯真可笑

    正文089前尘往事

    说着背着野猪离去张口闭口都带脏字的千绯夜却让傅清婉敢到异常纯真可笑

    也许这是她遇到的最不沾世俗之气的少年了也希望他的主人不要再让他加入两难的境界

    时间正一点点过去而她所剩的时间不多

    谁能想到千绯夜给她的匕首只是为了验证那道瀑布的可用性

    傅清婉迟疑了片刻用刚学不久的步伐轻而易举地踏过了溪涧

    瀑布肯定有遗漏的地方

    那么这些凌霄遮挡的地方又是哪里

    难道是别人故意布下的一个局等着她往下跳的

    带着疑惑傅清婉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划开了瀑布边缘的缝隙可却靠近不了那道瀑布

    先不说瀑布的冲击力有多大若是被千绯夜发现一身湿漉漉的自己自己该如何解释

    千绯夜毕竟跟自己才认识了一天有余难免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那时候傅清婉该如何自保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傅清婉放下匕首挽起袖子低头看着周围的端倪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但也沒有见到千绯夜的踪影兴许是千绯夜的主人回來了所以故意拖曳了或许是因为千绯夜实在是饿极了顾不得傅清婉就把野猪烧了吃了总之她傅清婉不急

    夕阳渐渐西沉余晖洒在水雾上朦胧的水汽扑面而來带來丝丝凉意鲜脆欲滴的凌霄渐渐将花骨朵合拢周围的空隙也随着时间的变化慢慢显露出來

    果然不是沒有端倪只是时间未到而已

    刚才的故意试探只是为了确认时机而已可见瀑布下果然另有玄机

    傅清婉算过了这道瀑布从表面上无半分纰漏可仔细瞧还是可以看出來瀑布停顿时间有少许而且那段时间书流量就是不自觉的减少而且随着时间的漂移不定水流会越來越少直至达到一个高峰期

    傅清婉神秘一笑拾起匕首便进了瀑布的缝隙处

    不出所料这里的密道若不是傅清婉仔细是不会发现的只是密道内黑黝黝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傅清婉根本就无法辨别方向

    脚步不急不缓傅清婉几乎是匍匐着向前行走突然前头有一样东西搁到了自己傅清婉伸手摸了摸心间一凉

    虽然无法确定自己摸到的是什么但必然不是好东西

    傅清婉绕过障碍物继续向前爬行却不想又触摸到了类似的东西

    花容一变若是沒有灯光她该如何自处显然这个密室的主人不想让任何人发现这个地方所以用计策迷惑了外头的人

    作为有缘人傅清婉虽然进來了可是却看不见也听不见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耳边盘旋很难想象绝境处还会有动物的声音

    心下警铃大作傅清婉瞪眼努力想要瞧遍这片土地却冷不防被一个物件撞了下

    “嘶”鲜血扑鼻的滋味真不好受傅清婉皱眉自己的手指竟然受伤了那刚才碰到自己的是什么东西

    “情系三生经历了两世轮回沒想到还能再看到你”

    古老的嗓音带着磁性带着幽怨那淡淡的伤感牵动着傅清婉的每一根神经压垮了她最后一根稻草

    他究竟是谁为何自己有蚀骨穿心之痛为何脑海会涌出來一些奇怪的东西那些曾经历历在目可如今看來不过一场镜花水月她还能改变什么

    “你是谁为何会让我來到这里”带着颤音的傅清婉不能自已流血的手紧紧地捂住心口不想在尝试遍这样的苦楚

    “果然你已经不记得我可这世轮回你还是逃脱不了被人倾慕的命运上一世你便是倾国倾城沒想到这一辈子竟然会祸及无辜果然情殇留不得”

    冰冷的不夹杂任何感情的声音让傅清婉的头皮发麻冷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