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亢龙的倾世绝恋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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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道亢龙的倾世绝恋

    作者:爱尚萍

    天上人间

    第一章圣母孤儿院幸运女神

    天空飘洒着蒙蒙雨丝,眼见的是一个小女孩孤寂的背影,正值六、七岁的花朵年龄,就那样呆滞地望着窗外,目不转睛。似期待,又似无奈。这就是台北的圣母院教堂,也不知从何时起,这里就收养了大批无家可归的流浪弃童,或许是上天的眷顾,让他们不至于轮落街头,摇尾乞怜,这就是幸运吧。

    “安妮!你在这儿干什么呢?”马连修女轻轻走近她,好奇地问道。女孩子眨眨大眼,慢慢摇了下头,便跟随在身后步入教堂,哦,她该做今天的早课了。

    日子悠悠地晃着,在这个花锦年华,童真无忌的岁月里来回涤荡……

    教堂后殿总充斥着小孩子的喧嚷声。马连修女也是很头疼,收容的孤儿越多,越难以管教。关键还是教堂人手不够。马连修女走进后殿,眼见两个七、八岁的男孩子摔下地上,扭打成一团,样子特难看。“你们不许打架,起来!起来!”斥责数声,他们像没听见似的越狠越凶,她只有一把堵在中间,掰扯开他们。

    “是他先打我的呜呜呜”“谁叫你抢安妮东西,还剪她头发的,我就要打你,怎么了,哼!”“我才没有呢,她,她自己剪的,她有病。”“你才有病呢!还耍赖啊,不害羞!不信,你叫马修女看看。”小磊把站在一旁正哭泣的安妮拉到马修女跟前,女孩子正伤心地爱抚着参差不齐的秀发。

    马连修女大概听出了个明白,“小磊,还有你,你们扰乱教堂宁静,都给我到后堂罚站去!今天不能吃晚饭,听见没有?”马连修女严厉说道,轻拍着安妮的肩膀,抚慰道,“可怜的孩子啊别怕!来这边。”牵着小手,一步步离开…

    安妮突然扭头,感激地藐向小磊,四目遥望,能读懂很多意思,小磊向她点点头,直到她消失在视线里。

    繁星闪耀的天际总会像芸花般影现,无星的宁静留下的却是真情实感……

    此时,小磊单坐在阳台窗外下,双手托腮,仰望漆黑夜空,仿佛想探知宇宙的秘密…天真无邪的脸上写满小心事,突然间,笑了笑。

    安妮站在阳台上,怯生生地,双手拿着馍背在身后,双腿僵直地站在原地,瞅着他的背影。

    “咦,你怎么来了!”透过阳台灯光射下的女孩倒影,男孩转头,发现是她,有些惊奇。女孩不说话,大眼木然地瞧着他。

    “要不下来玩啊,这边很舒服的哦!”男孩子撇撇嘴,皱皱鼻,一个鬼脸。

    “呵呵!”安妮一下笑了,点点头,移近栏杆,在男孩子的帮助下吃力地越下护栏,“哎哟!”两个小孩一起摔在了草地上,安妮手中的馍也掉在了地上。

    “咦,你怎么会有这东西的哦!”小磊捡了起来,调皮逗笑,“该不会是你偷的吧?”

    “才不是了,给你的,我是我向马连修女要的!她知道你没吃饭,叫我送给你吃的。”顿了顿,无可奈何地摇摇脑袋,“可惜弄脏了。”。

    “没关系啊,剥了皮一样可以吃啊!”男孩子边说边剥。“谢谢你啊,来我们一起吃好不好。”男孩仿似乎很懂事。

    “好啊!”女孩笑得甜甜地。

    “以后你不用害怕哦,我是男子汉,我会保护你的哦!”男孩一边吃,一边拍着胸堂。

    “男子汉就不怕吗?”

    “那当然!”小磊自信满满,手脚比划了起来,两个小孩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开了

    这是安妮孤儿院生活中记忆比较深刻的片段,两小无猜,那个男孩子让她觉得第一次有安全感。

    岁月蹉跎,他们也逐渐长大,安妮也厌恶起这个地方,欺辱,漫骂无时不在,马连修女年岁大了,越发无暇管教了。只盼愿意认养小孩的好心人来抱养他们,这样负担会减轻。

    ……

    她期待能逃离这一切,更期盼着有人来认养她,她会好好地,好好地做一个听话的孩子。

    今天的天气和往常一样,闷热烦躁。

    安妮漂亮的五官出落地越发立体了,本来,她就是中萄混血儿,可能比别人发育得快。那一头乌黑的自然卷发随便地束起,让人感觉还是稚嫩了许多。当然,她也只有12岁。

    “安妮,今天是你领养的日子,这是喜事。安妮啊,希望你能好好听话,愿我们的祖保佑你一切平安!上帝保佑,阿门!”马连修女语重心长的话。安妮漂亮的眸动了动,微微点头。对她来说,期许已久。

    这天,大家都在忙碌着。马连修女特地给她备了一件可爱的粉色连衣裙,做为临行的礼物。这真是莫大的恩典了,只有过节才会有好心人送衣物来,像他们这种孩子也才有机会穿上新衣服。

    这件朴实无华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很土,但是依旧抹不去她的光采,她表情淡泊,既无喜悦也无伤感,好像看得穿世界,坐在椅子上静待上帝的降临。

    今天以后会是怎样呢,会继续是地狱呢?还是天堂?她在冥想这里没有我留恋的地方,期盼离开已久那小磊呢?哦,他今天又派去做义工了(这是一种孤儿回报社会的一种方法),看来是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不觉喃喃地低语。

    几个小时了,圣母孤儿院静若如昔,好像今天不会有什么事发生。马连修女焦急地向窗外不停张望,安妮垂下的双手紧握着,虚汗直冒,表情庄重。

    “叮叮叮,叮叮叮!”电话响了,马连修女慌乱地接起,“有事耽误了,是吧,好好好,马上就到,马上就到!”放下电话,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起身告诉另一个修女,叫孩子们都到教堂前殿来列队欢迎。

    不一会儿,孩子们整齐地排成三排,安妮站在了马连修女身边,害羞呆立,低头看鞋。

    快到正午11点了,远处有两、三辆高档黑色轿车朝这边驰来,泊在门外,一个西装革履的大叔下车来,随后前两辆车上的人都陆继下来。然后排列般站在车旁,并没有走动的意思。

    “到了吗?董叔”只听得一个略带些稚气的男声问道,“是的,少庄主!这儿就是您要找的圣母孤儿院!”车内的男孩子戴着黑超缓慢地最后走出了车厢,只见他好像差不多很年轻的样子,大概十四、五岁。俊朗的面容在黑超的遮掩下显得神秘,棕黑飘逸柔顺发呈中分式搭在额前,发泽灵动,莹莹烁闪。只见他嘴角微抿,笑了笑,自信高贵,气宇非凡,黑色西装笔挺,身材修长。

    第一个下车的大叔马上上前给他打了把黑伞,倒有点像是黑色会的派头一样,很有气场。这下,孤儿院的孩子们可炸开了锅,什么时候这里也没有这种身份的人来过,从来也只是些台北的普通市民而已,绝不会有这个排场,真的是来接安妮的吗?她真是好命啊,这么有钱的人家也会看上她?!孩子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如此俊美的男孩子就在眼前,摘下黑超的他是如此完美,有着漂亮的眸目和英挺的笔梁,仔细看眼珠泛蓝,像海水一样很沉很美。英俊还不够,应该是拥有女孩子般美丽的脸庞和性感的嘴角。可能由于年龄的原因还没完全长成型,缺少了那份高大的成稳感。

    董叔走上前去和马连修女简单寒暄了几句,男孩子一直也没说话,不过眼光从一干孩子身上扫了一遍,最后停留在安妮身上。“是你吗?”男孩盯住她,走近几步。突然问到,又好像是在喃喃自语。她装束普通,那件粉红裙穿在身上有些扎眼。

    安妮这时很紧张胆怯,不知该如何回答。眼睛也一直瞄向别处,不敢看他的眼睛。

    “安妮快回答啊?”马连修女着急地催促,但她仍一言不发。“她就是安妮,不好意思啊,各位,她平时在这里很少说话的,有些怕生的。性格有些古怪,有些自闭。”

    “古怪?自闭?”男孩耐有寻味地重复。

    “少庄主,要不要您看今天”董叔看女孩的样子像是不情愿,试探着问道。

    男孩轻轻抬手做了个不用的姿势,随后他慢慢地走到女孩跟前,修长漂亮的手指拂起她的下颚,看得更清楚。

    四目对视的霎那,幽蓝的深眸动了下,这是一张有着混血和漂亮立体五官的美少女,但乌黑的眉目前还是保留有东方古典美人的韵味,略带羞涩。

    东方古典美人。男孩子突然想到这个词,但并没有说出口。此时,论她的外貌,任谁也不会跟古典联想在一起。

    他的眸好幽蓝啊,好沉,好美。这个有着漂亮外形的俊美男孩子就是要领养我的人吗?安妮不禁在暇想。

    头不情愿地瞥开他的手,她不习惯这样被人审视。好像要看透她似的。

    “你愿意跟我走吗?”男孩子凝视着她,虽然这时安妮已没有跟他对视了。

    ……略微迟疑,她只是犹豫地点了下头。她真不知道未来如何,但如果继续呆在这里,根本没有未来,这是机会,不能放过。

    嘴角一扬,像是听到满意的答案一样。准备执起她的小手。

    “不用,谢谢!自己走就好!”安妮羞赧地婉拒。

    男孩子没有说话,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很是绅士。

    一行人出了圣母孤儿院,男孩子先上了第一台车,安排董叔与安妮坐第二辆车。拉开车门,安妮猛然回首,身后的圣母孤儿院近在咫尺,马连修女和那群孩子们也在。

    安妮眼眶刹间湿润,嚼满泪花,好像又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是他,小磊,原来他也一直在,可能知道我要走,难掩离别的悲恸,躲开了。眼前,他正向她挥手祝福。一切尽在不言中。

    前面的车子鸣笛了,示意要走。安妮再也没有犹豫,钻进了车子,隔着窗依稀能见到小磊向她挥手,车开了,渐行渐远,也驶向安妮那遥不可知的未来……

    第二章天堂的印记前世的情咒

    不知行了多久,安妮像一只被牵着鼻子走的老鼠,无法逃避,不能躲藏,剩下怯怯地心,假装成漠然置之的样子。自己的命运既已交出,唯有任人主宰。

    她不清楚他们到底要带她去哪里。从圣母孤儿院出来,径直去了机场,好像有专机派送,一到机场就顺利登航。大家都默不作声,谦恭谨慎。

    奇怪的是她再也没有看到那位他们称为少庄主的年轻人,只有董叔和其它人上了飞机。管他的呢,饱饱睡一觉再说。从未坐过飞机,没多久就开始犯头晕,吃过董叔递的止晕药,可能才好一点。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只知道吃饭已经吃了三次,大概十四、五个小时的样子吧。离台北是愈来愈远,再也回不去了。

    迈出机舱,清新怡然的气息让安妮备感舒畅,顾不得欣赏美景,吸了吸鼻子。

    车子早已候在机场殿外,映入安妮眼里的满是希奇,这里跟台北迥然不同,应该是个神秘古老又年轻时尚的城市吧。有很多雄伟的联体群楼,偶尔能见到几座写着英文字母的独立建筑。可惜不认识,根本在孤儿院就没读过什么书嘛!

    原来这里就是美国啊,是到美国的波士顿啊!?确定这个信息,是在车上偶尔听到董叔打电话提及。美国?这个词大概听马连修女提过,是个很大很富饶的国家,非常发达,是世界上最好的国家之一。如此想来,这个收养我的人应该来头不小啊。

    车子所经之处都是一片片繁茂荣膺的景致,途经波士顿港湾,随后又行了一段迂回曲折的松香街道,沿路上看到的多是悠久历史的风光,前世纪的房屋、古建筑和战争后留下的遗址。车子最后开进了一个暄华地域,这就是查尔斯河南岸的老城区。

    这…尤如一个巨大的白色城堡,赫然耸立在安妮的眼前。眼神呆滞了一下,霎时感觉自己变得好渺小。这是一座欧式宫廷风格的建筑群,雄伟壮观,细节处精致玲珑。安妮从未看到过这么漂亮完美的房子,可能台北的五星级酒店也不过如此吧!

    步入富丽登皇的大殿,远处一个年轻的金发女子朝他们走近,跟董叔打了打招呼,这个满头金发的外国人居然会讲中文哦!虽然不太流利,感觉也挺怪怪的。以至于跟在董叔身后的安妮能够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两人寒暄了几句,切入正题,“少庄主没有回来吗?”

    “没有,他有其它事,会晚些时回!”

    “嗯,那待会我跟老爷通报一下!您一路辛苦了,过去休息下吧,嗯,这位是”她好像瞟见了安妮,眼光异样地望向董叔。

    “这是少庄主的朋友。”随后上前附耳与她悄声说了什么。随即,那金发女表情奇怪地瞧了瞧安妮,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得安妮毛发发痒,极不自然。

    “好吧,你跟我来。”一个前面领路,一个后面跟随。

    上楼后弯弯曲曲地绕过很多个捌角,最后在一个暗道内打开了一扇门,如果没有人领,准会迷路。“今晚,你就在里面好好休息吧,吃晚饭时我会叫人送到你的房间嗯,还有只准呆在房间里,不许到处乱跑。明天早上我会再来找你。”金发女子严厉地吩咐。

    “嗯!”安妮乖乖应了一声。关上门,安妮审视了一番,非常亮丽的标准间,壁上满满是诱惑的紫色玫瑰墙贴,温馨怡人。床头有两个球灯,床是紫色的,精致郁紫的蕾丝床罩铺在上面,极能勾起人睡觉的欲望。

    安妮早就累了,身体朝大床上一躺,好软啊,好舒服,从小到大可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棒的床。意识迷迷糊糊的,嘴角含笑,波士顿,这个既年轻又古老的城市,安妮着迷了。

    第二天清晨,昨天的那个金发女果然来了,打开门,见她慵懒赖床的样子,火了,“你怎么还没起床!”

    安妮慌乱地爬起来,等了大约五分钟,金发女显得极为不奈。“好了,好了,就这样吧!”拉起她的手朝门外走去。

    来到一家上面写着p&p英文字母的店里,装修得很豪华,别致。金发女和店里的人英文聊了几句,安妮则呆头呆脑地站在一旁,左右观摩。

    店里的女店员把安妮带到一个房间,示意她脱掉衣物,躺下。“你们要干什么?”安妮忍不住地问。

    “这叫刺青,每个人都有的,不然还能干什么?”金发女用她那极难听的普通话回答。

    “为什么?我不要。”

    “这由不得你,这是我们波士顿庄园的印记,代表以后就是庄主的人。可以留在这里,否则会被抓起来的。”恐吓般说完,撩起自己的手臂,赫然印着一朵玫瑰。

    看来是无法拒绝的。任人主宰,没多久雪白的肌肤被刺得青一块紫一块。再上药水,乱七八糟地搞了一通,安妮咬着牙挺下来。要知道她是多么地不情愿,这比在孤儿院挨打还难受,一只美丽的蝴蝶刻在了她的手臂上。

    一共印了三处纹身,两旁手臂,后背都有。都印了一模一样的蝴蝶。

    折腾了一天工夫,安妮的身体还是很疼痛。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要留在这地方还要受这种罪,她宁愿不要,可又无家可归。噢…一声叹息。

    虽然过去几天了,但刺青的痛仍历历在目。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堂的印记吧。

    ……

    东方之珠的中国?台北

    梦里……

    “簌——”剑鞘出销,跟着快如闪电的一抹,剑光反射到眼里,来不及阻止,已喋血喷溅,血染衫裙,刹那,映红了她的身…也影红了我的眼,洒染我的衣,更烫伤了我的心…接住那香消玉殒的身体,绝世倾城的容颜寥无生机,巨大的窒息悲凉霎时席卷全身……

    “不——”猛地一惊,幽蓝的眼忽然张开,陡然起身,那心底飓烈的悲痛却清晰存在。

    修长的手拂住额头,清梳思绪。

    不,她还在…她,现在应该回到庄园了吧。刚才…那只是前世的幻境…为什么,我的心还这么痛…

    突然想起,今晨与罗森会面的情景。这也是一年前他们约定今时今日在此地相见,给他破解情咒的方法。所以他没有随董叔他们回去,而是独自留下赴约,他必须要解开这个秘,救赎自我。

    ……

    男孩走到酒柜处,拿出一支高脚杯,缓慢斟上法国(deze)的碧加露(pigalle),移步到窗前,俯视脚下。

    台北的月夜总是热闹暄嚷,霞灯藜眼。却不似波士顿的安宁悠寂。

    原来占星士罗森一年前就已算到我要找的人在此地,并且,也只有她才能解开我心中的魔咒。

    这是前世自己种下的恶果,今生要在这里找回……

    可,今天罗森告诉我的话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只有她爱上你或者她死去,你的魔咒才会自然消除。”

    “除非她自己想起前世的事情,否则她无法爱上你。但这根本就是很荒谬的事。”

    幽蓝的眼睛很沉,很美。嘴角微扬,细细咀嚼起这两句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话语来。

    他就是波士顿庄园的少庄主--戴天。

    想起前世的自己,忽然间让他脸色蹙紧,变得痛苦起来,我应该是十恶不赦的吧!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今生凭什么要求她原谅?!即使经过千百年以后,仍不能原谅,那种痛应该让它永生永世继续下去。

    幽蓝的眼变得湿润起来,蓝变得很深很深。

    前世的她待自己如亲人般,这是再生父母般的恩情。收留,养育,帮助,关心,爱护着自己,给过很多很多的爱,是一位好知己,一位好姐姐,一位好同伴。即便最后自己犯下大错也原谅了我,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但,她并不爱我。

    可是自己呢,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不仅设计害死老帮主,串谋夺取了帮主的位子,还几次三番强迫她委身于自己,强逼她嫁给自己,更是当着她的面杀害了她所爱的男人,逼得她走投无路,选择在自己面前自刎

    我的醒悟,我的忏悔,我的泪水,至今仍那么清晰,就算君临天下了又得到了什么,已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滴在杯中,心很痛很痛。

    我爱她,就爱得这么不计代价,这么不择手段,这么自私,这么卑鄙吗?反问前世的自己,这样值得吗?值得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为什么不让一切都过去,今生还要承受这咒诅,弄得自己痛苦不堪

    那血书,她的血书,自己曾拿着她的血书起誓,使用诬术,发誓一定要在下辈子找到她,请求她的原谅,得到她的爱。即使永生永世痛苦不堪也再所不惜

    这样的情咒是多么地残忍

    第三章古老的传说念媟伤情

    还清楚地记得一年前,自己为了找到破解情咒的方法,特地去拜会了世界著名的占星巫师。

    一年前,在美国的休斯顿,我找到那位神奇的占星师

    拿你的心跟我交换,你会觉得时常痛苦,但你会同时具备色眼识人的能力,这会帮助你顺风顺水,拥有强大的力量。

    除非她死去,这样你自己就不用受这痛苦,情咒的魔力也就消退了。但你自己也就变成了普通人。

    这就是占星师占卜的结果吗?

    “你在怀疑我的说的话吗?”眼前的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孤傲的人双眼炯炯地看着自己,轻蔑地说。

    他就是占星界闻名的占星大师--罗森。传说中他不仅性格怪僻,不喜与人交往。而且自己的身世也一直是个谜,或者说是一个传奇吧!但曾被他预言的事情总是一件件发生,是占星界不可多得的一株奇耙!自己也因此慕名而来。

    随后他起身,站在窗边,双手环胸,俊朗的脸看着远方,屋里显得特别安静。背上的长发不时地随风飘起,显得很诡意!

    桌上的埃及塔罗牌平铺在桌面上,幽蓝的眼望向那张宫的位置,真的像他所说的无法突围的星相吗?没有其它选择吗?前世的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这样地诅咒今生的他。

    “无解的吗?”戴天问道。

    “你不是能看透我的吗?何用多此一问?”罗森淡然地反问道。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戴天。

    从他的眼里看出了肯定的答案,戴天的心陡然一沉。

    “你知道我今天要来拜访,特地来这等我的吗?”戴天问道。

    “哼,像你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是不配我这样做,我是来点醒你!虽然你还未完全长大。”罗森冷冷地说。

    幽蓝的眼突然间变得愤怒,像要喷出火一样,但瞬间黯淡了下去。不愧占星大师,他看得懂我的过去?只见一面就能看透,这个人真是厉害!但仔细看他的眼,幽黑平静的眼里好像隐藏了一丝丝的幽怨

    幽怨?戴天突然想到这个词语。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些疑惑,但他没有太多时间去探知究竟。声音变得有些稚气起来。

    “你是个奇怪的人!希望后会有期!”戴天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顿了一下,“一年以后,中国台北会有答案,再见!”罗森意味深长地说。

    一年后的中国台北,戴天找到了想找的人--安妮。自己并没有随行回去,而是去会一位故友,找他所说的答案。

    这个答案如今他已经知道,可是,依然像一团迷雾…

    “除非她自己想起前世的事情,否则她无法爱上你。但这根本就是很荒谬的事。”这是罗森的回答。

    再次细细体味,是的,这样的话不仅荒谬,简直就是一个传说,而且很古老

    ……

    故事接着发生在美国“最年轻又古老的城市”马萨诸塞州首府的波士顿

    又踏上了这片熟悉的土地,感觉心情有不一样的悸动

    只是因为自己的王国有了自己最想守护的人。

    是应该直接去她的房间去找她吗?会不会有些堂突?还是嗯,她是女孩子,还是先准备一份礼物,这样比较好点吧!快到达波士顿庄园了,戴天略沉吟一下。

    经过波士顿庄园的大殿,顾不上来来往往投过来的问候声和注目礼,只是意思的点点头,然后径直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这是间略带冷色调装修的房间,应该说是一套带厅和卧室的大房。经典欧式风格的豪华装修,细节处精致完美的巧夺天宫,时尚奢偖品的妙笔点缀都让人觉得特别富丽堂煌,赫然显示主人的身份与品位的不俗。只是睡房里黑白相间的主色调略显得沉寂。睡房窗前一排湖蓝色的落地窗帘更像是诉说着主人无尽的心思

    推开卧室大门,一切都没变化,在厅与睡房的玄关处,看见一个女孩的背影,很意外,微怔了怔,所见景像是湖蓝的窗帘被拉开在两旁,一个身穿着白色仆装的女孩站在窗台上用专用擦窗器具使劲地擦着玻璃,那东西好像有些沉重,女孩举起好像有些吃力,动作也不怎么熟练。

    “你怎么会在这儿?”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安妮吓了一跳,瘦小的身子一下没有站稳,向后倒去。“啊”这下完了,害怕地双眼紧闭,肯定摔到地板上了。

    戴天想也没想,一个箭步上前,双臂张开,正好稳稳接住了摔下来的安妮。

    幽蓝的双眼正看着自己,这是“啊!”睁开双眼的安妮对上那双眼后,呆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叫着挣扎起身,离开了那怀抱,退后两步,站在一旁,低着头,像是犯了什么罪一样,脸上表情不知是红是白,我该怎么说呢她心想。

    “我是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呢?”看到她这表情,戴天突然觉得很好笑,好像很有兴致一样,欣赏着她的窘相。

    “这我”支支唔唔,没了下文。也许安妮是实在没想好,该如何回答。

    “issjones,etoyroo!(琼斯,到我房间来)”戴天看了她一眼,走到床边,打开电话的备讲系统,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不一会儿,那个金发女来到戴天的房间,戴天幽蓝眼神藐向她,明显充满不悦。

    “这是怎么回事?”停了停,“少庄主,这”自己真的没想到少庄主会回来这么快,根本还没来得及叫走安妮,自己也不过是想教训她一下,结果被发现,这下完了。琼斯有些后悔

    “你不知道她是我的朋友吗?”戴天质问道。

    “不是她叫我做的,是我自己一个人在屋里无聊,自己要求的。”安妮不知哪来的勇气,回答道。也许是看着琼斯可怜吧,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给她带来麻烦。再说在她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在孤儿院可是什么活都做的。

    “没有下一次!你知道会怎样处罚!”像是心照不宣,戴天立刻明白了,“好了,你下去吧!”冷冷地语气透出丝丝不快。

    “是。”琼斯恭敬地说,感激看了安妮一眼,退出门去。

    屋子里一阵沉默之后,“你为什么要替她说话?她这么欺负你。”戴天语气变缓。

    “没有!”安妮站在原处,有些怯怯地回答,声音很低。在这个陌生的环境,安妮不知该如何做才是最好的,只知道自己应该少得罪人,小心说话,小心做事。听琼斯说,这里不比孤儿院,是有规举的,做错事后果很严重的。

    “这个,给你!”戴天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走到安妮面前,递了过去。安妮微低着头,握着的手,松了又紧,不知道该不该接受。

    “你对我不用这么拘束!”停了下,“拿着!”另一手执起安妮的手,把东西放在她的手上。“看看喜不喜欢!”戴天的声音变得稚气又温柔起来。

    轻轻打开了盒子,原来里面放着一只漂亮的蝴蝶标本,那蝴蝶翅膀上印着五彩斑斓的纹理,幽黑的触角,像活的一样,很生动的感觉

    “喜欢吗?”戴天柔声问道,“嗯!谢谢!”安妮迎上那双幽蓝的眼,礼貌而又小心翼翼地回答。他干嘛要送我的蝴蝶呢?没想到他也玩这个,印象中停留在她和小磊以前在孤儿园扑蝶的情景,那是多么地美妙的事管它的,先收好就是了。他是主人,我还是不要问那么多了。

    “我可以叫你蝶姐吗?”戴天轻声询问。

    “嗯?!”安妮突然提高了声音,十分不解,难道留在这里连名字也要改?“是要我改名吗?”忍不住问道。

    “不,这是我对你的称呼,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别人称你什么我不管,懂吗?”戴天凝视她,认真地说。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她根本记不起任何事情,算了,时间还长,慢慢来吧戴天的眼忽地变得很蓝,很沉。

    “我们之间的事?”安妮仍十分不解,喃喃地重复着。她不明白他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今天才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啊!但看得出来,他好像是好心,他的眼睛真的好美,那么深的蓝色,好像海水一样,但好沉重,怎样也看不懂。

    不须要你懂啊,但同时也期望你能明白,这是不是很矛盾?其实我就是你的虎儿啊!蝶姐。我们彼此是那么地熟悉,不应该是如此地陌生?但从今天起,我们之间的缘分就是天注定,不可分割的!

    上天真会捉弄人,前世是你收养我,今生我们却调换位置,换我来收养你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是种责任,同时也承担了前世无法抹去的痛,念媟伤情,这就是一种情咒,时时折磨着我,痛苦不堪的过去

    会有那么一天吗?你来救赦我吗?

    幽蓝的眼望向了窗外

    第四章金童玉女玉女的心思

    八年后

    望着镜中的自己,这真的是我吗?有些迷惑了

    美丽出众的立体五官,精雕细啄;乌黑明亮的眼眸像宝石般闪闪发亮,光洁饱满的额略显大气,眉目间的确有了东方古典美人的神韵,眼神中略带忧郁的神色美让人寐惑;一头漆黑的卷发婀娜地披在肩上,好显妩媚;高挑的身段玲珑有致,再配上那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着实有着让人一见倾心的魔力

    二十岁的她已出落着如此美貌,不是那种西方高大美女的形象,而是有着东方古典美人的气质

    “安妮姐!”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安妮并未回头,因为她已知道是谁。

    一个少女优雅地倚靠在门旁,大概十七,八岁左右的样子,明眸皓齿,五官玲珑精致。两侧头发束起在头顶,其余发丝像瀑布般披在肩上,显得既活泼又俏丽。穿着一套粉色的公主洋装,领口上面点缀着漂亮的亮钻装饰品,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袋子。

    “哎哟,累死了我了天哥对你可真偏心啊,特地给你买的这么多礼物,连我都有点吃醋哦!”女孩调皮地说道,秀眉微扬,特别可爱。

    “是吗?你要,那送给你了。”一个声音平静回答。

    “咦!?你舍得啊?可有人舍不得哦噢,我还是不要淌这趟混水哦!”

    女孩走进屋来,把礼品袋撩在沙发上。突然看见查几上搁着一堆信件。随手拿起一封。

    “我真是搞不懂,天哥怎么会允许你有那么多追求者,这好像不是他的风格啊!”手中的信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又看,“这个地方也够偏僻的,他们也真是神通广大,居然也能找到这儿!”女孩有些怀疑。

    “蕊儿,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烦啊!”安妮俏语轻嗔,“说吧,你到这来有什么事,不会专程送这些礼品的吧?这好像也不像你做事的风格。”

    女孩一脸坏笑,慢慢地走到安妮身旁,突然凑上前,“我现在可是明白天哥为什么对你越来越着迷了,安妮姐啊,你长得越来越漂”语音未落,一记粉拳就要落到头上了。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天哥等会来接你。”“他要来啊”“是啊,bostonharborhotel慈善酒会!”

    “非去不可吗?”安妮低语。

    “是啊,天哥都安排好了!”蕊儿回答。

    “又是安排!”安妮低声喃喃自语,“怎么啦?”“没,没什么。”

    她有一丝不悦,但她不能让蕊儿察觉她的心思,不然,蕊儿肯定会告诉他的。

    是的,他安排着一切

    她不想被他所安排,可是她又无力抗拒,她是如此地寄人临下

    自从发生那件事后,她便搬离了波士顿庄园,安排在了远城区的这幢别墅里,这是座小城市,安静而又偏僻,连网络也未有,只有信件能到达的地方

    衣,食,住,行,他安排着她的一切

    任何出外走动,都有人跟随

    任何私下活动,他都能知晓

    身后时时像有双幽蓝的眼注视着,这种毫无空间的窒息感让人难受。

    即便这样,她还是很感激他的,他安排了最好的导师教她外邦礼仪,歌舞,世界历史,文化,语言等等,这么都让她终身受益非浅。

    但他们并没有见过几次面,一年半载,偶尔他会过来看看她。但蕊儿经常来看她,她知道蕊儿是他身边的人,她也知道蕊儿是他的代表,来时准会带一大堆礼品,他是想告诉她什么呢?告诉她,他还想着她,他未有忘记过她吗?这借口是不是很滑嵇,很可笑。

    只是最近,他常来看她,带她出席各种应酬活动,酒会,舞会,年会等。由此惹来一大堆追求者,一封封信件不停寄到此处。但安妮清楚地知道他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轻易地接近她,所以至今她还未真正约会过。

    她知道只是因为他的应酬需要。他须要一个花瓶,一个陪衬。

    如果她是鲜花,那他绝不会是绿叶。他是那样的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他何时何地都是受人瞩目的焦点,而她只是狭隘地在他光芒里寻求着庇护

    但她不想这样了,她想离开这怀抱了,渐渐长大的她,清楚地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存在距离,存在阶级,无法逾越。

    她应该去追逐属于自己的生活,她更向往着自由,期望着能像一个普通女孩的生活,能自由自在地像她们一样去恋爱,结婚,过着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

    “来,穿上这个!”蕊儿从那一堆礼品袋子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了过去。

    这是一件漂亮的黑色晚礼服,有着西方洛丽塔风格,端庄典雅的v领绑带营造出女神般气息。魅惑的双层篓空塔袖遮住了双臂的纹身,再加上流畅的剪裁,完美的包身,让纤细的小蛮腰成为渲染气质的重点。锦缎的光泽盈盈亮亮,微弱却高贵,性感的大露背使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