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亲密恋人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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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对,就算手术不一定会成功,她也要妈妈做这个手术。

    可是现在去哪筹钱呢?陈叔叔是爸爸以前的老同学,妈妈住院这段时间以来的住院费用都是他给垫的,在她们薄家落魄的时候非但没有离弃,反而帮助她们,仁至义尽,她已经没有理由也没有脸面再向他借钱了。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当我的女人,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答应了,我马上可以安排你母亲的手术,让权威医师主刀,还有你弟弟的学费,甚至你也可以回校读书,你不是考上s大了么?你也可以学你想学的,做你想做的事,”

    薛君涵那天的话语也出现在脑海,是不是为了母亲,她真的要卖了自己?

    妈妈怀胎十月生下她,并将她养大,这份恩情就算是她出卖自己也不为过啊!

    “蔚蔚,”薛雪虚弱沙哑的声音。

    “嗯,来了”薄荟蔚用力地点头,双手紧紧攥着,像是打定主意做了什么决定一样。

    “妈,怎么了?”

    “咳咳,来,过来妈妈这儿,”薛雪瘦削得不象样的手抬起,示意着让她过去。

    薛雪是一个混血儿,她也断承了她母亲的美貌和特征,特别是那头栗色的卷发,只是病魔已经把她折磨得不像人样了。

    实在不忍心,薄荟蔚急忙伸手回握她母亲,“妈~”轻声的叫声里显而易见浓浓的哭腔。

    “怎么了这是?”

    “妈,”她怎么会说她害怕,她真的好怕,怕妈妈真的一病不起离开她。

    “傻蔚蔚,都这么大的孩子了,居然还像小时候一样,你记不记得啊,你小时候有一次,妈妈感冒了,吃了几片安眠药,就睡了过去,结果你在妈妈床边哭得天昏地暗,直到爸爸回来了,才告诉你妈妈没事,你不信,在床边等了好久好久直到妈妈醒来。”薛雪像小时候一样,一边抚摸着她一头柔顺及腰的黑发,一边说着故事。

    薛雪说着说着,薄荟蔚已经哭成一个泪人了,“我记得,我记得”

    “嗯,蔚蔚啊,妈妈想跟你说,就算这次妈妈是真的醒不过来了,你也不能哭鼻子,要坚强勇敢地活下去,而且这一次是要换你等爸爸回来,知道么?”薛雪自己也说得泪流满面。

    “不,我不要,妈妈你相信我,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薄荟蔚紧紧抱着薛雪,感受着她妈妈日渐瘦削的身体,她更加肯定了刚才的想法,她一定要让妈妈活下去,不管付出什么,哪怕是她自己。

    “来,蔚蔚,妈妈这里还有东西想要拿给你,”薛雪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条浅彩色的钻石项链。

    第一眼看到那条项链,薄荟蔚只能用惊艳二字来形容了,不是没有见过这些昂贵精致的奢偖品。

    而是眼前这条项链真的很特别,特别得耀眼,白金的链子,一小节扣着一小节,细看之下,上面还镶了一颗颗小小的白钻,环成一圈。坠子则是一颗彩色的七彩钻石,钻石的菱角特别奇怪,崎岖不平,隐隐约约可以知道那是一个汉字。

    “妈,这是?”就算不知道这条项链的价值,但薄荟蔚觉得,这一定是一条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

    凭她对珠宝的了解,这条项链做精致之至,材料质地上乘,不说那颗钻石中的战斗机的彩钻,光是上面那一圈南非白钻就已经是价值不菲。

    “呵呵,漂亮吗?”

    “嗯,好漂亮,妈妈这项链……”

    “你是想问这项链是哪来的吗?”薄荟蔚看到一种从来没有的表情出现在薛雪的脸上,那是娇傲中带着愧疚和伤痛。

    “嗯”

    “只要你不哭鼻子”,薛雪假装轻松地刮一下薄荟蔚的鼻子,“妈妈就告诉你。”

    7-007见薛君涵

    “妈妈的妈妈,也就是你的外婆呢,是英国伯爵的女儿,外婆出嫁的时候,英国女王就把这套七色彩钻送你外婆当嫁妆,而这条项链正是里面的项链,当年妈妈和你爸爸私奔,你外婆就暪着你外公把它给了我,”

    说起往事,薛雪难免有些触景生情,年少时的轻狂总是要付出付价的,她付出的代价就是不能在父母跟前侍奉,但她不后悔,永远不后悔,能和自己爱的人又爱自己的人厮守一生,又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她已经很满足了。

    “来,蔚蔚,今天我把它交给你,”薛雪牵起薄荟蔚的手,把七色彩钻项链轻描淡写地放在她手里,其实薛雪没告诉薄荟蔚,这条项链还有一个秘密。

    “妈,那我不要,你等我嫁人的时候再把它送给我。”她不想弄得好像妈妈已经不久于世,在交待后事一样。“你要看着我长大嫁人,还要等我生个小外孙来叫你外婆呢!”

    “如果真的能像你所说的这样,那妈妈就是死,也瞑目了”但是愿不如人,天命不可为,对于死亡,她是看得很开的,只是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的女儿。

    丈夫是大人,虽然入狱,但清者自清,她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法律会还他清白的。儿子虽然比女儿晚出生几分钟,但从小个性便独立,有主见,她也相信就算她不在了,儿子依然能撑起这个家。

    所以这个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便成了她唯一的牵挂。不是能看着蔚蔚找到她的归宿,有一个能照顾她,为她遮风挡雨的人是她这一生最遗憾的事。

    “不,妈妈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筹到钱给你做手术的,”

    “蔚蔚,你听妈妈说,人的一生不是看寿命的长短,你看啊,有的人他长命百岁,但却孤独终老,而有的人,虽然寿命不长,但他的生命却是幸福快乐,妈妈就是其中的后者,你懂吗?生死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而且妈妈这一生过得幸福,也很快乐,所以就算现在要离开,我也不会抗拒。”薛雪打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开导薄荟蔚,她想让女儿接受她将离世的现实,她才十八岁,大好年华不能因为她而失去原来焕发的青春。

    “不,妈,我不懂,我也不用懂,我就是不要你离开我。这项链我也不要,”薄荟蔚任性地把项链还回薛雪的手里。

    “乖乖,不要任性,知道吗?”

    “妈,我突然想起楚鸿生日他爷爷,给了他五百万,我去向他借,一定借得到的,”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想说谎骗你的,只是我不能让你伤心。

    “真的吗?蔚蔚,”

    “是的,妈,你先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找楚鸿。”

    “嗯,你不必强求,有就有,没有就算了,不必为难人家,楚鸿是个好孩子,”

    “知道啦!妈妈,你安心休息吧!”

    一出医院,薄荟蔚就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想去找薛君涵,一来她不知道他家的地址啊,回来的时候是柏德先生带她回来的啊,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去,二来她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啊!这可怎么办?

    柏德先生,对啊!早上柏德先生不是说他是回家拿文件吗?那他一定知道地址了。

    从包包里找出早上柏德先生给的名片,名片上柏德两个字特别闪亮,薄荟蔚突然有些犹豫,自己真的要这么做么?回头望了一眼医院,妈妈就在里头,只要她和妈妈说楚鸿出国了,钱借不到,她想她妈妈是不会怪她的。但是……

    “不行,我一定要救妈妈。”按完了一连串数字,薄荟蔚便屏着呼吸。

    毕竟打电话给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还要问他事情,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不礼貌。

    电话接通的下一秒,阳刚的声音便传来,“你好,”

    “你好,请问是柏德先生吗?”

    “是,你是?”

    “哦,我是薄荟蔚,早上刚遇到的,还记得吗?”

    “嗯,怎么了,有事?”

    薄荟蔚此时想的是她妈妈,还有问他地址,根本就没听到柏德语气中淡淡讥讽。

    “没有,我就是想问一下,早上我们相遇的那个地方是哪里”

    “我把地址发给你”

    “谢……”她还没说谢谢,柏德便把手机挂了,她单纯的想可能是他太忙了,也是堂堂一界总裁怎么有空。

    其实在她问地址的时候,柏德已经从讥讽变成不屑,他没想这个女人居然真的这么不矜持,就算真的想借此接近他,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吧,早上才给她联系方式,这才一个多小时,就打电话来。真是够了,居然还问他地址,他就把地址发给她,看她耍什么花样。

    “叮咚,”没一会,柏德就把地址发到她手机里。

    按照地址,薄荟蔚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去找薛君涵。

    经过九转十八弯,终于在一小时后安全到了薛君涵家的那条路,下了车,顺着路一直往上走,薄荟蔚一边走路,一边认真的看地形。

    终于走了一小段后,就看到薛君涵那栋与众不同的别墅了,特别是别墅前的那个有代价性的花园。

    站在大门前,看着门内的繁花似锦,薄荟蔚有种想要逃走的感觉,不过即然也了,她就不会走。

    “叮咚,叮咚,叮咚”像是要拿门铃出气一样,薄荟蔚狠狠地按了好几下。

    “这位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

    在花园里护理花草的菲佣赶紧跑过来问。

    “我找薛先生,你就和他说薄荟蔚”

    “好的,您请等一下,我去帮您通报一下。”

    “谢谢。”

    客厅内,管家琼姨正在给薛君涵打电话,“总裁,薄小姐来找您,”

    “哦?她还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

    “嗯,我知道了,”

    “是”

    对于薛君涵的脾气秉性,琼姨恐怕是这个世界上就了解的人吧,她当然懂薛君涵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说他已经知道了,会自己处理的,所以她就不要自作主张了。

    招来刚才的那个菲佣,“去,告诉薄小姐,就说总裁不在,”

    “是”

    8-008雨中苦等

    “对不起,小姐,我们总裁不在。”菲佣语气不是很好地说道,连眼神里都爬满了对薄荟蔚的厌恶。

    早上薄荟蔚从这里离开的时候,菲佣并不知道,所以她也以为薄荟蔚是那种整天想着勾、引男人的女人,这种女人多的是啊,她为总裁看家护院可不知道遇到多少了,总裁连见都不会见她们的。

    “那请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报歉,小姐,我并不知道总裁的行程,就算是知道了,我也不能告诉你的。”

    “唉……”

    菲佣说完后,便扭着她的水桶腰,一扭一扭地回去养花,开什么玩笑,每天来找总裁的女人那么多,难道还要她一个一个像少奶奶一样伺候着?那总裁的花怎么办?花园里的每朵花都是总裁的心头宝,那就是她的心头宝,她才不会为了那些莺莺燕燕而把花放在一边不顾。是吧,我心爱的花花。

    看着菲佣的耍宝,薄荟蔚感觉好笑又无奈。变态总裁还养了一个怪异菲佣,她想着菲佣和薛君涵站在一起的画面,突然觉得好有爱哦。

    而此时,薛君涵正在办公室里通过远程监控看薄荟蔚,也是十分巧合,她刚才展颜一笑的瞬间被薛君涵毫无遗漏地收之眼底。

    “真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莲花,可是小东西,你这样会让我更加想要拉着你,同我到黑暗的深渊去的。”

    薄荟蔚站在薛君涵别墅前寸步不离地等着,这是他的家,她不相信他不回来。

    意外总是在人没有准备的时候出现的,薄荟蔚没有想到的是薛君涵中午居然不回家吃饭用餐,初夏的中午已经是很闷热了,阳光也像是要将所有的东西烤干。

    薄荟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身体已经接近摇摇欲坠,如果她不用尽全力地支撑着,恐怕就站不起来了。

    过了最最炎热的中午,薄荟蔚并没有好一点点,而是更加严重了。

    好像自己的脑袋在星移斗转,眼前的这一切事物都在摇晃,就像地震来临一般,她却不能做什么,连抬手敲敲那昏昏沉沉的脑袋都成奢望。

    “妈妈,妈妈”

    她只能通过不断地轻吟,唤起自己的求生意志,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妈妈,她不会放弃的。

    “妈妈,妈妈……”

    别墅内的琼姨看着薄荟蔚从早上十一点多,一直等到现在太阳快落山了,心里满是心疼,虽然她说想见总裁,但她从薄荟蔚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欲望,想要从总裁身上捞好处的欲望。这个小女生是不一样的,她相信她是能改变总裁的那个人。

    也罢,如果她真的能改变总裁,那她琼姨就帮她这一次。

    再一次打电话给薛君涵,“喂,总裁。”

    “琼姨,有事?”

    别墅里的事,薛君涵都全权交给了琼姨,琼姨一直以来也处理得当,很得他的心,而且他早上出门前都会和琼姨交代行程,好让她准备饭菜。所以琼姨很少打电话来打扰他工作。

    “是的,总裁,薄小姐从早上等到现在好几个小时都过去了,外面太阳那么毒,她一个女孩家,身体已经负荷不了。你看……”琼姨话没有说完,她相信总裁明白她的意思。

    “嗯,对了,晚上我回去吃饭”

    “好的,我会吩咐厨房”

    琼姨知道本来薛君涵今天晚上是不用回来吃饭的。晚上他有一个饭局,一般总裁的饭局都是和一些政客高层或上流人士。不过总裁既然会为了薄小姐推了饭局,那是不是说薄小姐在他心中比那些饭局还重要,琼姨惊喜地猜想。

    又看了一眼薄荟蔚,唉,希望那孩子能扛得住。

    天公不作美,六月的天气就像孩子的脸一样,说翻脸就翻脸,古人留下的金玉良言不是没有道理的。

    上天仿佛要和薄荟蔚开玩笑一样,总是要和她作对。居然在她晒了五个多钟头的烈日后,毫无象征地下起了沥沥小雨。

    前一刻还是炎炎烈日,下一刻便是狂风暴雨。

    薄荟蔚只觉得雨拍打在她燥热的身上,特别舒服,可是燥热过后却是一阵刺骨的寒冷,她就这样在冷热这两者中来来回回,一会燥热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烧起来,一会却冷得她像一块寒冰。

    雨好像没有要停的意思,就这样不大不小地下着。

    琼姨终于看不下去,她实在是心疼得紧啊,这孩子昏迷了一天一夜早上才醒来,她是知道的,身体一定还没完全好,现在又是日晒又是风吹,就是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了啊!

    拿了两把伞,冲到雨中,费力地打开大门,“孩子,你怎么这么固执,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呢?你要拿自己的身体赌气。你有什么想跟总裁说的,就和琼姨说,我帮你转达给总裁。”

    “琼姨,您别管我,我一定要等到薛先生,”声音虚弱得仿佛下一刻,她就要香消玉损。

    “你看,你说话都有气无力的,要不你先回去,养足精神,等总裁回来了我马上通知你好不好?”

    “等他回来?”不行,就算她有时间等,妈妈也等不起,陈医生说过妈妈的病拖一分钟就离死亡近一步,她不能回去,她一定要在这里等他。

    “是啊,你在这儿淋着雨也不是办法啊,先回去,好吗?”琼姨循循善诱,房子不是她自己的,总裁没放话,她不能擅作主张让她进去。

    “不要,我就在这等他。”

    “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见劝不动,而且看她脸色煞白,琼姨也无可奈何。

    刚转身想回别墅,却听到一声重物倒地的声响。

    一回头看到薄荟蔚整个人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薄小姐,薄小姐,”琼姨连忙跑回去把她扶起来,摸一下她的额头,“这么烫。”望了眼别墅,咬了咬牙,把她半夹在右腋下,拖进别墅。

    薄荟蔚原来身板就小,加上近来劳心她妈妈的病,整个人都能用轻如羽毛来形容了,所以琼姨拖着她并不是很吃力。

    琼姨把她拖到早上她住过的客房里,给她换了一套干的睡衣,还拿吹风机把她的长发吹干。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薛君涵要下班回来的时间了。

    9-009再次生病

    晚上七点,薛君涵那辆抢眼的红色布加迪威龙准时地驶入别墅的车库,菲佣早已经在那候着了。

    “总裁,先用餐还是沐浴。”菲佣接过薛君涵的西装和公文包,训练有序地问。

    “琼姨早上带进别墅里的那个女人呢?”薛君涵脸上仿佛写着‘最好别惹我’这五个大字。

    “在二楼第一间客房”

    薛君涵迈着长腿往二楼去,推开早上就来过的客房,一眼就看到白色床上微微隆起的一个小小的人形。

    头埋在白色被子里,看不到脸,只有一头乌黑的长发不听话地披在枕头上,小小的身板几乎要缩成一条虾米。

    一时间,他都忘了自己的本意是来刁难她的。因为她不仅打了他一巴掌还拒绝了他,让他的男性尊严受到严重打击。第一次,这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的。

    所以,在她回来找他的时候,他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然后再好好报复她的。

    但是今天一整天他办公室的电脑由始至终都是她在别墅外等的画面。他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可注意力总是会被她牵引,看着她晒得昏昏沉沉,又淋雨。从那天带她回别墅,他就知道自己对她感兴趣。可没有想到她的一举一动居然都那么引他注意。

    他已知道她的全部事情了。他以为像她这样弱不经风的女人,是扛不住这么残酷的现实,没想到她居然会来找他,而且是那么的坚决。

    他不得不承认,他动摇了,他的心动摇了,对她的报复动摇了。

    “总裁,”琼姨刚去厨房端来一碗姜汤,就看到薛君涵站在房门。

    “她怎么样了?”鬼使神差,他居然关心她。

    “不怎么好,早上才醒过来,中午就在晒太阳,下午还淋雨。现在一直高烧不下,我刚给她量过体温,39度8,”琼姨蹙眉地说道。

    其实她说的这些,薛君涵都知道。

    “叫史蒂夫过来,”

    “是,但姜汤放凉了没药效。”好一个琼姨,姜还是老辣。

    “给我吧!”薛君涵淡淡地说。

    虽然语气平常无异,但琼姨心里乐翻了,总裁今天是不是中邪了,不然这斯温柔是为哪般?

    琼姨欢天喜地地把姜汤给了薛君涵,自己去请史蒂夫。

    薛君涵捧着‘沉甸甸’的姜汤走近薄荟蔚,忽然之间不知所措,他从来就没有做过这么照顾人的琐事,也不知道从何做起。把姜汤放在床头柜上,从被子里把她捞出来,手却被她的体温给吓到了,怎么这么热?

    看着薄荟蔚的脸色比前两天昏迷还要煞白没有血色,薛君涵突然有些……后悔?不,后悔二字不会在他的人生中出现,那是……心疼?也不是,对于她他最多只是感兴趣而已,何来心疼,那自已心中那和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笨蛋,”明明是自己间接造成的,可现在自己的心里却没有往常那种狠狠打击敌人后的成就感。相反的自己的心并没有很开心,而是闷闷不乐。

    说不出现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但他想下一次,他不会让她受伤了,不管什么原因。

    笨拙地拿汤匙舀了一小口姜汤,慢慢地伸到她的唇边,手将勺子微微向前一倾,没想到微黄的姜汤顺她的唇角流出来。

    薛君涵人生第一次感觉到挫败感,这么一件小事都做不好,那他就不是薛君涵了,迎难而上才是真男人。

    又连续试了好几次,终于拿准了手劲和方法,熟能生巧嘛,他已经轻车熟路了,一碗姜汤快要见底。

    “琼姨,你带我走错地方了吧!”一声揶揄从房外传来。一个长像帅气,身材高挑的男人脸上噙着坏笑。

    “史蒂夫,立刻马上现在,now,过来帮她看一下,”薛君涵放下碗,对那个史蒂夫大吼。

    琼姨选择不做两个男人斗嘴的炮灰,恭敬从退下。

    “哎!苦命人就是苦命人,晚餐还没吃呢,就让人给喊来奴役,还不给好脸色,”史蒂夫一边报怨,一边打开他带来的急救箱。待他走近了才发现又是早上的小姑娘,忍不住又开口打趣薛君涵,“哟,我说薛少,你悠着点,一天看两次病,您真以为看病不花钱?”

    薛君涵自动地退远,把位置让给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是兽医的神医——史蒂夫。

    “什么叫奴役?本少让你一个兽医进我家行诊是看得起你。还有,你又不是住海边,你怎么管得那么寛哪?”

    “看得起我?老子身高一米九,要得着你看得起?还有,我确实不住海边,不过嘛,你的破事我都乐乐管。”史蒂夫比薛君涵高几公分,所以这也成了他们俩人混战,他有利的武器,哪个男人受得了别人说他矮?特别是薛君涵不矮,一八多。

    “一米九又怎样,天塌下来还不是先把你砸死”

    “不会的,像我这样又帅又有型的男人,也就是时下说的高富帅,老天是不舍得砸我的。”

    论毒舌,他薛君涵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直接一句话,抓住史蒂夫的痛处,快、狠、准、就把史蒂夫给秒杀了。

    “难怪安吉不要你,没能力,自大,臭屁,”

    “我去,薛君涵,想下地狱直说,老子帮你。”薛君涵的一句无关痛痒的玩笑,却炸毛了史蒂夫。气得他把听诊器都在折断了。

    收回那副赖皮的模样,薛君涵一本正经,“史蒂夫,我看你明明也放不下,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被好友质的史蒂夫选择沉默逃避,“她身体本来就不好,营养不良加劳累,现在又受风寒,,我先给她打两瓶吊水,让她退烧,然后再看情况吧”

    利索地给薄荟蔚挂一瓶吊水,然后就安静收拾自己的医疗器械。

    “走了,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叫我”史蒂夫和薛君涵是同住在这个小区里的,所以刚才琼姨去请他过来,才会那么神速。

    “嗯”唉,见好友如此,薛君涵也没有再继续说些不该说的话。

    10-010私人助理

    史蒂夫走后,房间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一种无隐的压迫感席卷了薛君涵。

    看着薄荟蔚那苍白的小脸,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仓皇走出房间,在走廊上与琼姨迎面,琼姨问:“总裁,你不用餐?”

    “我回房间洗澡,”

    翌日早上,薛君涵起了个早,不应该是他从昨晚就没睡着过,梳洗打理完后,刚一打开门,就看到薄荟蔚低着头站在他的房间门外。

    “薛先生,”因为高烧薄荟蔚的嗓子有些沙哑,顿了一下她才说:“你那天说的话算数吗?”

    不敢抬头看他,薄荟蔚一直都低着头。

    薛君涵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但却佯装疑惑道,“你怎么在我家?”

    这下薄荟蔚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是来问您,您那天说的话还作数吗?”

    “我那天说过很多话,你是指哪一句?”

    薛君涵的反问无疑给了她一巴掌,薄荟蔚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继续下去。

    自己为了见他,等了五个多小时,还为了他发烧生病,现在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我是说……您那天说过,要我当你的女人,您就我帮我解决一切这句话,”原来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出口嘛,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很难堪呢?明明是她自己来找他的。

    “我说过吗?”

    仅仅四个字便把薄荟蔚伪装的无所谓给瓦解,有什么冰凉的液体从她的眼睛滑落。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道对薛君涵说:求你让我做你的女人,我愿意一生一世为你做牛做马,只要你救救我妈妈吗?

    不,她做不到,她做不到如此低下卑微,可是高风傲骨有什么用,铁骨曾曾的硬汉都会为五斗米而折腰,何况她只是一个落魄千金小姐。

    “咚”的一声,薄荟蔚整个人跪在薛君涵的眼前。

    “薛先生,我妈妈快不行了,求求你救救她好不好,我答应你,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薄荟蔚情绪不受控制,大哭起来。

    薛君涵不受所动,仿佛她求的不是他。

    薄荟蔚扯了扯他的西装裤管,“求求你了,薛先生。”

    哪知道薛君涵居然甩开了她的手,气淡情怡地往房间走去。

    薄荟蔚整个身体跌坐在走廊地板上,双眼无神空洞

    薄荟薄,你丫的好傻,傻到居然送上门给人家侮辱。

    “啪”的一声,她甩了自己一巴掌,好像觉得不够,她又用另一支手狠狠地又甩了一下。

    恍惚之间听到属于薛君涵的声音:“史蒂夫,马上帮我联系国内知名的心脏病权威医生,”

    联系知名的心脏病医生?是他家有谁也得心脏病了吗?

    接着那双黑色皮鞋就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抬起头就那样愣愣地看着他。

    而薛君涵眼眸则是闪过一丝精光,蹲下身子来,大手紧捏着薄荟蔚尖细的下巴。

    完全反应不过来他的用意,薄荟蔚惊得大哭,“痛,你放开我。”

    “你自虐?”刚才在她脸上明明并没有看到,怎么他才打一个电话,这两边脸就都加点‘妆’了呢?

    “我没有,你放开我,放开,”她好怕,他的表情真的好可怕,她怕他会毫无人情地对他施暴。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连你身上的每一片肌肤也是我的,我不许你这么对待它们,会影响我的视觉的,你明白?”薛君涵霸道怒吼道。

    “呜呜,”薄荟蔚并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地哭,好像要把所有的泪水一次性流干。

    “你明白没有?”真是笨得可以,这样说她都没明白过来?

    “呜呜,你不要凶我,呜呜,我好怕”此时的薄荟蔚如同一个孩童,哭着喊着却不顾大人的哄。

    “薄荟蔚,不要哭了”薛君涵一声怒吼。

    ……

    薄荟蔚被他吓着更甚了,只是禁了声,没有哭出声,可眼泪还是不停的留。

    薛君涵实在看不下去,她不知道她的眼泪会让人心烦意乱吗?

    手捧着她的头,薄唇就那样覆盖上去,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再哭,信不信我现在在这儿这把你给要了。”

    薄荟蔚终于止了眼泪,一双眼泪冲洗过的明亮大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他,好像真的怕他做什么。

    “你听着,我刚才已经让人联系国内最好的心脏病医生了,我答应你,我帮你救你妈妈”

    傻愣,傻愣,还是傻愣。

    薄荟蔚根本没想到薛君涵刚才说的找医生是为她妈妈找的,她更没想到他说他答应她。

    妈妈有救了。

    “真的吗,”薄荟蔚不太确实地问了一句。

    “如果你不想,你可以不要。”

    “不,我想,我想。”怎么会不想呢?她想。

    “嗯,当然我也是有条件的,”薛君涵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什么条件,”虽然心中有个大概,不过她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

    “就是你除了要当我的女人,还要当我的私人助理。”

    “私人助理?”

    当他的女人是意料之中,可当他的私人助理是什么意思,她高三还没毕业,行政助理这方面完全不懂,能当他一个酒店老板的助理?

    “对,私人助理,就是负责我非商业所有的事情”薛君涵解释。

    非商业的所有的事情?

    “比如说照顾我的三餐,我的花园,还有我的狗。”

    薄荟蔚想了一想,和救妈妈来说这应该不值一提吧,“好,我也答应你。”

    11-011密谋出逃

    自从两天前俩人相互答应对方后,薄荟蔚就在别墅住下来,每天都在别墅,薛君涵告诉她她哪儿都不能去,除非他同意,还说已经在着手安排她妈妈的手术,大概这两天就可以动刀了,不用担心。

    可她怎么能不担心,那是她妈妈,但是她不敢违抗薛君涵的话,虽然他没对她做过什么,可是她就是不敢。

    她已经两天没见到妈妈了,她好想好想妈妈,想知道妈妈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病怎么样了,可薛君涵不让她出去。

    于是她只能开始‘专心致致’地向琼姨学习了解薛君涵的日常习惯。其实她在找机会,找个逃出去的机会。当然她不会逃走,只是偷偷跑去看妈妈,然后偷偷回来。

    就像现在她在厨房倒弄一些瓶瓶罐罐,美名其曰:顿鸡汤。还好薛君涵的厨房够宽,不然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容人之量’。

    “王妈,王妈,”薄荟蔚扬声喊了被她赶出厨房的王妈。

    “唉,来了,来了,小姐,”王妈应声,勿勿赶来。

    “我好像放错东西了,”

    “放错什么了?”说实在的,王妈喜欢薄荟薄,这么可爱的小女娃子,到哪都惹人喜,但她不喜欢让薄荟蔚进厨房,她一进厨房五分钟,厨房就跟经过战争一样。可她不敢直言,那是总裁吩咐的,要她当私人助理,所以每次只能在薄荟蔚‘打完战’后蹲角落默默地收拾。

    “我不知道。”薄荟蔚搔搔头发,她也不知道放了什么,“就是你刚才跟我说的盐啊!可我尝了一下,居然是甜的。”

    “我尝尝,”王妈拿了支勺子,舀了一口试试。

    王妈,你这是拿生命开玩笑啊!

    薄荟蔚紧张地看着王妈,她这是第一次下厨,就是对自己的厨艺没有多大信心,但也希望让人肯定一下。

    虽然鸡是王妈买的,王妈洗的,王妈剁的,还是王妈放下锅的,可是她也有‘功劳’好不好,她调味,只是……薄荟蔚姑娘,你确实你是在调味?

    “呵呵,小姐是把糖错当盐了,”

    “啊,那这汤不就不能喝了?”薄荟蔚一听脸就垮了,就算她不懂做饭,但也没喝过甜的鸡汤啊,这可她忙了一早上的,她想做给妈妈喝的。

    “谁说不能喝?”王妈朝薄荟蔚眨了眨眼睛,对她道:“看王妈的,”

    只见王妈从橱柜里拿出干的银耳,泡水,还拿出一瓶椰子奶,一边利索地动手,一边教薄荟蔚。

    “你刚才拿的是糖,你看糖比盐粗,而且糖的颜色比较浊,不像盐那样雪白,味精总认识吧?”,因为王妈把糖,盐,味精放在一个格子,所以薄荟蔚才会拿错,所以王妈细心地教她分辩。

    “嗯,我知道了,”薄荟蔚被王妈说得不好意思。

    见王妈把泡过水的银耳切碎,然后放进鸡汤,她好奇地问:“王妈,你这要做成什么菜啊?”

    “刚才你糖下得不多,我这丫,就寻思着做个银耳椰子鸡汤,怎么样?”王妈一边倒椰子,一边问道。

    “银耳椰子鸡汤?”听起来不错哟,不过就是不知道妈妈能不能喝。“王妈,这个汤病人能喝吗?”

    王妈一听,眼睛都笑成缝了,“怎么不能喝?这个银耳的营养价值非常高,总裁就喜欢喝这个汤,总裁不喜欢银耳的味道,却喜欢吃银耳,所以我就加了椰子,去去银耳的味,”

    不喜欢银耳的味道,却喜欢吃银耳?

    薄荟蔚不能理解薛君涵的思维逻辑了,这是什么怪癖?哪有人这样的,果然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怪癖。

    “对了,王妈,薛先生今天中午是不是不用回来吃饭?”薄荟蔚不着痕迹地打探军情。

    虽然只有短短两天的相处,不过薄荟蔚已经和琼姨,王妈混熟了,两个人都对她很和气,她自然也对她们缷下心防。

    “嗯,是啊!怎么有事找总裁?”王妈虽然不知道薄荟蔚到底和总裁什么关系,但她也没多嘴问,到底是从高级家政公司出来的,主人家的事,她不插脚。

    “没有,我就是问问而已。”薄荟蔚不太自然地掩饰,缷下心防是指不把她们当坏人,而不是把所有想法都说出来,王妈毕竟是拿薛君涵工资的,万一要是知道她想逃去看她妈妈,难保不会向薛君涵告状。

    到时候,其实到时候会怎么样,她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薛君涵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对了,王妈,我现在不想喝鸡汤,你把汤拿个保温瓶装着,我拿回房间,等想喝就能喝了”薄荟蔚支支吾吾地交待王妈,她不善于说谎,总觉得挺对不起王妈的,她对自己那么好,自己还骗她。

    “如果小姐,现在不想喝那就放着呗,等你想喝,王妈再给你热。”

    “不了,太麻烦了,你给我装保温瓶吧!午饭不用叫我了,我喝鸡汤就行了”

    拿着王妈装好的汤上楼,一进房间,薄荟蔚就趴窗户看楼下大门的情况。据她这两天的观察,别墅每天早上十点的时候,大门都会被打开,菲佣要带薛君涵的狗去遛弯。下午四点菲佣要出去扔垃圾,而且要很久才回来。这其间大门没锁。

    这个十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