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暖蔷薇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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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起夜才好。

    路过那个知青点儿时,他们的狗一叫吓的姐一下滚进旁边的土坑里,她不敢再动了,在那里趴了好长时间,才绕了个大圈儿向场部摸过去。

    当她心惊胆颤地敲响关着程运铎的门时,她的心不再害怕了。

    里面程运铎压低着声音问:“谁!”

    “刘云霁!”

    后來程哥回來时跟我说:姐姐的回答简单而镇定。

    “你來干什么?快点回去!”程哥不想让姐姐搅到这件事情中來,他怕给姐姐带來不好的影响。

    “门我开不开,怎么办!”姐姐问。

    “我的话你沒听见吗?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大的胆子!”程哥也急了。

    “你少啰嗦,告诉我怎么办,我们动作得快点!”

    程哥沒办法便告诉她从后面的窗子也许有进來,姐姐找來了扔在外面的破橙子,爬了上去。

    她在半夜敲碎了后墙的玻璃,她看到的和想到的一样:程运铎正在为出逃作着努力,她的心此时宽慰了许多,证明了那句老话:英雄所见略同。

    程运铎是幸运的,在那个特殊的历史年代能有姐姐这样的爱人,他有福了。

    当姐姐拿出为他准备的图纸指南针和食品的时候,程哥很感动。

    姐姐问程哥可以去哪里,程哥指了指上面。虽然跑向苏联是姐姐意料之中的事,可是姐姐还害怕了。

    当时姐姐说:程运铎去上面(苏联)无论如何你只是去避难,不是去政治避难,你发誓不能背叛祖国,如若不然我会揭发你。

    程哥就当真发了誓,后來他跟我说姐姐真单纯,大凡象他这样跑的那里还有好的下场。

    姐姐问他去那里有什么打算。

    程哥说他父亲在那边有些好朋友,他去了以后不会跟他们在一起的,如果有急事是可以找他们的。

    但是他也有一些曾经在围猎中认识的鄂伦春族人,他会打猎可以去鄂伦春族的山中隐居,和他们一起过围猎生活,只要你善良他们会喜欢我这种“政治避难客”,而且他们也不在乎我是个政治避难客的。

    程哥说他相信这种政治局面不会持久的,他会高度关注国内局事,只要政治局面改变他就会穿越国界回來。

    可是当他再次回來的时候姐姐不再了。

    程哥在俄罗斯隐居,直到后來局事扭转以后就回來找姐姐,得知姐的死讯他特别难过,那时候全倾朝刚刚复员,他千方百计地找到了全倾朝。

    他说姐姐走的太冤了,问全倾朝怎么办。

    全倾朝的意思是现在沒有证据能证明什么?就算知道是农场的场长所为,可是法律是讲证据的,他也沒有办法。

    程运铎听了很失望,我想当时他对全倾朝就沒什么好印象了。

    他回到云崖村,还是找到当地的公安部门反映了情况,那时候只找到了一个当事人。

    那个人其实按现在的说法,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

    文|革过后公检法不健全,无根无据的就把那个场长抓起來了,审问时也不够正规、专业,搞的那个场长崩溃了,最后精神失常。

    场长根本就沒承认自己有罪,由于精神疾病保外就医了,见人就说不是他干的,程哥沒管这套,他只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他也曾來b市找我,一个大男人担起我姐竟然失声痛哭。

    他告诉我现在姐姐沒了,他便不在回來了,开始在那边作边境贸易,还把北京的二锅头卖给俄罗斯人,那个东西很抢手,

    第二卷揭密篇115你是否依然爱我

    程哥给姐姐一封信。

    姐问是什么?

    他说是信,早就写好了。

    姐沒來得及看,只把信揣在兜里。

    他要姐姐等他,那天夜里夜风冷冽,姐姐送他翻过了山岭,他便带着姐姐给他准备的短刀千难万险穿越了中苏边境。

    隐居在了鄂伦春族的深山里。

    在他走的等二天,那帮家伙动朋驻军部队伙同农场知青一起搜捕,当天就有人说找到了,姐姐一听吓坏了,要知道找到了就是叛国罪。

    姐姐想尽办法去场部确认,确定不是了,出了场部的门就开始哭。

    回到家里她偷偷打开程哥的信读起來:

    云霁:

    我必须离开这里。虽然我热爱着自己的祖国,可是现在有j人当道,我又不能如此苟活,盼望着我能回來,那时候必定时局已经云开月明了。

    不是我不能在这里坚持,因为我分不清现在是敌我矛盾还是人民内部矛盾,所以我沒有正确的态度和行为,选择躲避应该是最好的。

    只是或许是短暂的,或许是长时间的见不到你,我真的无法想象。

    现在的时局是一个全民狂热的状态。

    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

    可是这种斗争会带來社会发展的停滞,如果一项运动上升到全国一致是很可怕的,我们都知道:在政治思想领域内,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之间谁胜谁负的斗争,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才能解决,但是我认为发展经济才是当下最重要的,日本要不是因为广岛和长崎被轰炸,恐怕他们投降的时间还会延长,这难道不是经济的效果。

    这些也许是我不应该说的,我坚信中国的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在前进的道路上我国人民还会遇到这样那样的艰难险阻,甚至是毛泽东所说的“血雨腥风”的考验,然而,历史是人民创造的,最后的胜利肯定是属于人民。

    云霁,我不是在唱高调,这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我也只能这样表达。

    再见了云霁,我会回來的,我发誓。

    姐姐沒舍得烧这封信,整天提心掉胆地藏着它。

    丁薇薇你生活的这个时代真好,根本不用受这种罪,姐姐经历这些时比你还小呢?

    是的,这个我明白,可是你怎么知道的这么细。

    后來程哥回來了,他跟我说的。

    到底回來了,什么时候。

    邓爷爷一上台他马上就穿越边境回來了,除了姐姐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由于程运铎的父亲平反,政策落实后子女们的问題都解决了,他本來就有学问,被安排在政府部门工作,他拒绝,姐姐不在了他很难过,就落户在黑河,在中俄之间作边贸,长期定居在那边。

    他说自己不会从政,政治有时候比资本还污浊,我想姐姐不在了他很伤心吧!

    丁薇薇我姐为了程运铎抛弃时代政治和所谓的爱国主义,你呢?能吗?

    丁薇薇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沉吟了半晌才说:我也许会吧!不太确定。

    全倾野由于程运铎的父亲平反,政策落实后子女们的问題都解决了,他本來就有学问,被安排在政府部门工作,他拒绝,姐姐不在了他很难过,就落户在黑河,在中俄之间作边贸,长期定居在那边。

    他说自己不会从政,政治有时候比资本还污浊,我想姐姐不在了他很伤心吧!

    丁薇薇我姐为了程运铎抛弃时代政治和所谓的爱国主义,你呢?能吗?

    丁薇薇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沉吟了半晌才说:我也许会吧!不太确定,全倾野由于程运铎的父亲平反,政策落实后子女们的问題都解决了,他本來就有学问,被安排在政府部门工作,他拒绝,姐姐不在了他很难过,就落户在黑河,在中俄之间作边贸,长期定居在那边。

    他说自己不会从政,政治有时候比资本还污浊,我想姐姐不在了他很伤心吧!

    丁薇薇我姐为了程运铎抛弃时代政治和所谓的爱国主义,你呢?能吗?

    丁薇薇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沉吟了半晌才说:我也许会吧!不太确定。

    全倾野静静地一笑,或许这个答案虽然沒达到他豫想的效果,但他还算满意,很多东西想要让人彻底的接受还是潜移默化的改变才好。

    丁薇薇你不是去过那个云崖村嘛,有什么感觉。

    丁薇薇回答说:很安宁,原生态。

    那是文人的浪漫说法,在那个地方生活要忍受离尘遗世的孤独,说白了就鸟不拉屎的地方。

    程运铎走了己后,有人举报了我姐,说我姐跟程运铎关系暧昧,他们就把我姐姐发配到那里喂猪去了,姐姐什么话都沒说就去那儿住了下來,每天见不到一个人影,只对着那些猪。

    她说喂猪是大革命的一部分,她每天千篇一律地打猪草,拌猪食,起猪粪,丁薇薇你是不是觉得像你这样大的女孩子这样生活很不公平。

    我姐姐不抱怨,她认为宝剑锋从磨砺來,梅花香自苦寒來,主任都是从基层來的,寒暑移节她对着猪猪们高声吟讼李白的诗词,她喜欢李白。

    她说李白沒有幕年,而杜甫沒有青年,所以她更爱李白,她负于生活最大的热情,她的热情甚至献给了猪猪,她对着猪说:

    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渡镜湖月,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善溪,谢公宿处今尚在,绿水荡漾轻猿啼,脚着谢公屐身登青云梯,半壁见海日,空中闻天鸡,千崖万转路不定,迷花倚石忽以明,熊咆龙吟咽崖泉……微觉湿之枕席,失向來之烟霞,行乐亦如此,别君去兮何时还,且放白鹿青崖间……

    她还会对猪猪们说:岑天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不愿醒,古來圣闲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惜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乐,主人为何言少钱,竟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就这样一个人,丁薇薇,你认为她如何能选择自杀。

    她可以对猪讼李白,她如何能自杀。

    丁薇薇自然答不出來,只能说: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可这事在你这儿过不去啊!我总得给你个理由和结果。

    你说哪,丁薇薇。

    丁薇薇垂头不语,全倾野无奈的说:好吧!

    余红政本來也爱我姐姐,可姐姐对他沒有什么感觉,所以总是离她远远的,他很不满,却依然对我姐挺好的,因为我姐,他有两年沒有返城了,就他决定放弃等待,准备回b 市安排工作的时候,他悄悄來到姐姐的猪舍旁,他发现农场的场长也來了,那个下午天很阴,云都压的低低的,就是给人要出事儿的感觉,姐姐在屋里煮猪食,场长來了寒暄两句厂长问我姐姐:想不想去外地的城里深造,学习当个医生,姐姐很高兴,当然想嘛,可是厂长有一个条件,用姐姐清白作交换。

    很残忍吧!当时对知青來说只是习惯的一部分。

    本來余成政就怕这个场长,可是那天他发现,场长给姐姐家那条狗扔了点儿吃的,把狗毒死了,他使觉得事有蹊跷,就躲在猪圈后面偷听,在听到他们说话后他转到房子后面,趴在窗户上看,正好看到场长调戏不雅的行为,他也怒了,本想冲进去,可又觉得不妥,于是他又绕到猪圈子里用刀猛刺一头猪的屁股,猪选炸窝了,他又捅了一只鸡。虽然狗死了,可院子里猪鸡不宁。

    猛然间动物的声音惊到了坏人,场长害怕跑了,余成政则躲进了玉米地里,直到天黑。

    可怜的狗狗一死连个看家护院的都沒有了,晚上有个动静真是疹人,风吹着玉桔沙沙的响声音都惊的女孩子不敢睡觉,就算轻轻的敲门声,都会吓的女孩子紧打牙关。

    余成政在那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干了件坏事。

    只听到“啪”的一声什么东西在全倾野的手里折断了。

    第二天他又來了一次,姐姐就决定走了,这些都是谁的错误,我不知道,你知道吧丁薇薇,你是不是想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告诉你也沒什么了,姐的后事是全倾朝处理的,当时实行的土葬,然后先到b 市把情况告诉我,我当时的状况自然不用说了,难过归难过日子在要过。

    直到全倾朝把我弄去当兵,第三年我职行任务,來到那个村子,才发现原來如此。

    丁薇薇你就沒有一点怜悯我的心思吗?我不再说了,你自己看吧!既然你如此热衷于调查,还是由我的姐姐來告诉你吧!

    说完他拿出了一个面皮微黑的笔记本,像是经过了锅底的洗礼,这是我当兵的最后一年执行任务,來到她们村子里抓犯罪嫌疑人时偶然碰到了,我打听过,这便是她最后离开的地方,任务完成后我请假前去调查,和你不一样的是你好奇而我是寻找原由。

    你知道吗?很震惊、很冤,我沒办法平静了,沒这个事儿的话我一定会在部队干到死的,一个沒有家的人须要人來管的心里会变得很病态,

    第二卷揭密篇116你是否依然爱我

    丁薇薇觉得全野说话时候的语气很冷漠,似乎自己不再是他的亲人,莫名的心里一阵发慌,是不是自己逼的太紧了,本來他就不愿意提起旧事,沒回头路了,好奇也好疑问也罢自己都要搞清楚个子丑寅峁,她看着全倾野淡然离去,小心翼翼又有些诚慌诚恐地她打开那本被锅底灰洗礼过的日记,她很想知道那个时代和自己同龄的女孩子倒底有着怎样的生活和思想,她打开发黄而破旧的扉页,仔细地读起來:

    滚滚的车轮带着我,一路向北,什么也挡不住我们前进的脚步,祖国的全民建设如火如荼,我就应该投入到这个洪流中去,为祖国贡献出自己最大的力量,不遗余力地响应:敢叫日月换新天的口号。

    我离开家乡一路向北,感受到了呼啸的风,越來越近的崇山俊岭、群山巍峨,这是一个不同的世界,主席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广阔天地大有作为,这就是青年人应该战斗的地方,我离开家乡一路向北……

    祖国需要我,亲人也需要我,我的牵挂留在了家乡,留给我的亲人,母亲身体不好,只有和幼小的弟弟相依为命,我不是全倾朝,不能不想,自从父亲走了倾朝变得很冷漠了,他尽力博学、言谈热衷于政治,我相信这不是父亲愿意看到的,提到父亲我真的好想他,有他在的时候,我便不用想这么多,他就像我们的一把伞,一把保护伞,可惜他走了,这些我要留在心里,希望全倾朝也留在心里,我们所要去的农场终于到了,站在山角下向前看,一望无际的荒原,站在峰上可以看到白云飘去的影子,我们开始开荒种田,从來沒有干过这样的活儿,有当地农人來教我们,初始大家只能是照猫画虎,我还不错,领导表扬我说我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典型,只有我知道自己的份量,不过是硬撑而已。

    很多困难尚能刻服,主要是缺吃的,沒有鱼腥和肉味,同志们根本无法补充体力。

    正看着全倾野洗澡出來了,一副蔑视的口气说:“丁薇薇你要是那个时候的人,你也是一个跟风的笨蛋!”

    为了不惹他生气,丁薇薇说:“全生,我要是生在那个时代,我就是一个好的劳动力!”她这句话倒是把全倾野逗乐了。

    “你也知道什么是劳动力,那些缺粮少食的年轻人们,给你一根根本看不见头的地垅沟,你弯下腰去也许太阳西沉你也沒劳作到头儿,那些激性满怀的小青年们每天鸡叫头遍便垂头丧气的起床,晨曦中一张张蜡黄的脸晃过刷满腥红大标语的土墙,红色的旗子和人一样沒精打彩,营养极度馈乏,使人们大脑严重缺养,从而使人们变的愚昧,盲目,如果你想看就别看那些唱高调的地方,找找有实在意义的地方看。

    说完他回卧室睡觉去了,丁薇薇拿了一支铅笔隔好了笔记本,她想明天接着看,跟着全倾野回到屋里,全倾野高兴的了说:我和姐姐那些事儿,是不是我更重要,丁薇薇扬了扬眉毛:那当然,第二天全倾野去了分公司处理公务,丁薇薇接着看日记,(以下刘云霁日记)

    最近几天沒什么事情,只是來了几个哈尔滨的知青,年龄都比我们大,且都是很有学问,其中为首的一个叫程运铎,听说他父亲是个有战绩的军人,运动波及到他父亲所以他才会被派到这里,他是个很有凝聚力的人,有一天领导派我俩去采购日用品,他赶着马车我们谈了好多,我才真正的了解他,原來他是兵团种马场的工作人员,由于父亲的问題他不再被信任才來到我们这里的,途中他带我去看马场,成群的马在山坡上奔跑,他说真正的放马是在早上,大群的马下山能踩死狼群,那是相当的壮观啊!这些马都是提供给个大军区的座骑,我能看出來他很热爱管马的行当,可惜了……可是他必境有父亲,而我失去了父亲,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终于我们吃到鱼了,程运铎自己买了个鱼网,是他带着后來的两个人打的,他还会把鱼淹制成咸鱼,他还会自制火药,打些野味,民以食为天这句话并沒有错,因为这句话大多数人都被他团结起來了,在他的带动下我们的日子开始有声有色了。

    他是个优秀的人,可我感觉进入不了他的思想,我触不到他的灵魂,他说我们现在听话就好,自己的思想先放在后面,我不知道这话对不对,他给我讲辩证和哲学,然后又借给我书看,他说那种红色的思想就像众志成城的宗教,比如说在战场上上的就是有杀敌人的气场,谁都怕死,这句话是决对的,但是在战场上就会有些视死如归的人,他们不是不怕死,而是由于那种气氛让人们同仇敌慨,不再怕死了,他问我:我们现在盲目吗?我不能回答,本就激|情澎湃的心被浇了不瓢冷水,我好几天沒敢跟他说话,一直思索着他说的话,而他则什么也不说只是远远地看着我,当我再次跟他说话时他笑着问:想通了,还理我,问得我脸都发红了,因为我知道他说的并沒有错,世界沒有绝对的事物,事物是一分为二的,他是对的。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人在调查他了,还调查他在我们大家之间的言论,我不出卖别人,什么也沒说,今天终于感觉到他对我的意思,他问我以后要是见不到他了,会不会想起他,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说你会知道的。

    是的我会知道的,我终于知道了,他在经历组织审查,罪名很可怕:叛国。

    我不相信他是叛国者,他那么热爱祖国,热爱这片土地,他非常善良还在江边救下落水的孩子,反正我不相信他是个坏人。

    今天工作组真的下來了,已经将他隔离了,我只能打听到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重要的消息只有一条:那就是过两天审查完毕,会把他移交给武装部和公安部门。

    如果真是这样,他就算完了,再也翻不了身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说人生会有很多选择,我不想留下文字,就算是我自已看也不可以,我决定了就这样决定了……丁薇薇明白这就是程运铎跑的前一晚上的事,经过思想斗争她还是决定协助其跑路了,下面应该是程运铎走后的事:

    他们要我揭发和批判他,我沒有作,由于有人逃跑,领导受到批评和处分,所以知青们被泱及池鱼,有些支持他的人被轮流审问,有些顽固者大会小会的批判,而我被“发配”到离团部很远的地方喂猪了,对付猪比对付人容易而有乐趣儿。

    我安心喂猪,不再有他的消息,只要沒有消息对我來说就是最好的消息了,他以在边境呆过,和那边山里面的人都很好,所以不用我担心他的生活,我开始安心地对着那些猪们,看着它们产下小猪仔,就别提多高兴了,好在过年杀猪的时候我回家了,回來时看到少两头就当它们和师傅西游去了,也不用太难过,只是每次回家看到小弟心都会很酸,他还是个孩子,却担起了照顾母亲的责任,总是让人于心不忍,过年时小弟说姐姐你要是不走就好了,我可以有人给开家长会,还有人作饭吃,你作的饭太好吃了,唉!可怜的小弟怎么落到了我们全家。

    丁薇看的非常认真,不知不觉天黑了,全倾野回來了,他看了一眼丁薇薇说:进行的太慢了,才看到这里。

    丁薇薇见全倾野回來了,望了望窗外天已经黑了:“全全不好意思哈,饭忘了作了!”

    “嗯,你算是不务正业那伙的,那老公给你做饭吧!你就凑合着用用我这个厨爹!”

    丁薇薇更不好意思了,又用铅笔隔好书页合上本子跟进厨房,从后面抱住全倾野:“全全赚钱养家又要作饭,是为妻不周,下不为例好不好!”

    全倾野心里一暖掩饰着说:“哎、哎,跟谁学的可劲儿煽情啊!我是想让我儿子吃的好点!”全倾野搬來了一把椅子:“尊夫人座下來观摩吧!带着孩子站着累!”

    丁薇薇嘿嘿笑了两声:“我感觉自己脸皮很厚嗳!”

    全倾野点点头:“嗯,是的!”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吃的很缓慢,边吃边聊。

    “今天干嘛了,中午吃饭了吗?”

    “沒什么事儿,中午也沒吃泡面!”

    “嗯,乖!”

    “全全,讲讲故事嘛,讲你小时候!”

    “你想累死我呀,不讲,自己看呗!”他对丁薇薇坏坏地笑,然后去洗澡了。

    “哼,谁希罕哪!”丁薇薇洗涮涮后,又座回日记那里,她发现可能是产期将近,自己越來越懒了,她手抚日记本突然很渴睡,不由的闭上眼睛安静了一会儿。

    直到全倾野出來了将她揽进怀里:“薇薇,渴睡了吧!”

    “现在就是越來越懒了,可能是儿子长大了!”

    “今天他沒老实吧!又乱踢了!”全倾野俯下身贴着丁薇薇腹部兴奋地说:“薇,他在动哎!”

    第二卷揭密篇117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丁薇薇将手指插进入他的头发里,轻轻抚弄着:“他动的不激烈,感觉他应该是安静的孩子!”

    “嗯,像我!”

    “得了,像我好不好!”

    “你读这些东西不开心,他当然也不开心的!”

    “不会哦,我希望他会像他的父亲,深沉凝重,有担当!”

    “你真是这么想的,我还以为……”全倾野感动了,接着长久的缠绵过去。

    全倾野很难平息微喘着说:“对不起,薇薇我实在忍不住了!”“嗯,我知道!”

    “永远,好不好!”

    “好!”“薇薇姐姐的一生境遇悲伤,你就别再研究了,都过去了,研究也沒什么意义!”

    “我要了解全家,我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吧!”

    “好吧!最后的回城潮开始了,姐姐由于我和母亲的原故也申请过好几次,可是都沒被批准,就这样年复一年直到那年我分别失去了他们两个亲人,母亲病重她和全倾朝都回來过,可是那个等二年春天姐姐也走了,我不知道怎办,好再全家算是把我养大了,感谢老天。

    高中读完全倾朝把我送进了部队。

    那里的生活对我來说真的是太丰富多彩了。

    每天早晨吹响起床哨的时候,外面还是一片漆黑,更让学员们无法接受的是,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还要出去跑步。

    但是我不一样,对于早晨出乐此不疲,师傅常说:“当兵的就要有兵味儿!”

    那时我看自己就是光鲜的年轻人,闪亮的青春,美好的年纪,像冬天里跳跃的一簇火

    偶尔闲下來就会到电视机房看那里上演着滑稽的闹剧,显露着人性的弱点与阴暗,亲情,友情,爱情,悲欢与离合,忠诚与背叛离我真的很遥远,我沒有想过复杂的人处心积虑谋算,不堪的人不择手段丧尽天良。

    直到我开始接任务后我才知道这里面的路途有多么凶险,有一次的任务是和部队搞联合练兵,那时候在部队里我师傅是名人,特种部队的对打练习都出的是师傅的录像。

    曾经有那么一个国际大毒枭,和当地的部队还有警方结下仇怨,他雇佣了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武器装备精良的某国退役军人参加行动,他们作了最充分的准备,任务完成那些人会有3000万美元的酬金。

    当时我作为一个特警队的新锐力量参加了协同作战的任务。

    兄弟部队先一步到达指定地点,我们尚在途中,他们就和那伙人接上火了,最后就是短兵相接。

    他们自然不是那群入侵者的对手,仅仅两分半钟,那个战斗小队就只剩下了一个人,沒有人退缩,子弹打光了,他们就端着枪迎着敌人的枪林弹雨冲上去,前边的战士倒下了,后边的战士就踩着战友的尸体继续前进,直到最后一个人拉响了最后一枚手榴弹。

    情况很惨烈,特警队的第一位战士都窒息般的难过。

    师傅气急了:不过是一群贩毒的人渣,何以如此猖狂。

    这样我们就开始了最长的一次出勤任务。

    经过细致慎密的调查,我们终于掌握了关于毒贩的信息。

    前期的侦察我担任的是狙击手的任务,我知道师傅是看我年纪小,沒有实战的经验。

    师傅让我负责观察四周情况,然后他跟其他战士说:“你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t国界内的蒙清县所管辖的范围,山坡下面的建筑群是原來金三角最大的毒枭的一个毒品加工厂,毒枭的集团覆灭后,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毒品加工厂沒有被摧毁。

    所以他的手下才长期滞留在此,目的就是买卖毒品为西突分裂组织筹措资金,毒品冠上了政治目的是很可恶的。

    这次的任务我们千万不可大意,国安部提供的资料我们也全部看完了,这个人背后的势力不光是‘西突’分裂组织,还有其他的外国反华势力同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西疆省近两年的毒品泛滥,百分之八十都是由他提供的,严重危害着西疆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为了这次任务,国家专门为你们提供‘北斗星导航定位系统’,你们这次任务的保密等级为3a级。

    我一听3a的等级,心里还是一惊,这个等级是国家级机密。

    我说:教官,这么高级别的任务怎么要我们小警察來完成,国安部來作不是更容易。

    师傅说:倾野,你怕了。

    那道沒有。

    倾野,这次任务安排你作接应的狙击手,就是考虑到你是新生力量,别怕。

    我回答说:教官,我不会怕的。

    师傅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跟大家说:根据刚才我看到的情况,地面的武装人员共有二十四人,武器全是ak47,哨塔上有三人,武器是2勃朗宁大口径重机枪,这些仅仅是我们看得到的,但根据情报显示,在这个毒品加工厂有近两个连的兵力,不下于二百人,所以我们这次的任务非常的艰巨。

    东南方向离这个毒品加工厂约60公里的地方还有另外一个毒品加工厂,如果要支援的话,一个小时以内就能赶到,所以我们必须在四十五分钟以内完成任务才有机会安全撤离

    我们这次的任务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沒有任何的后备支援,所以要求大家动作干脆利索。

    行动那天,我尽量让自己靠近那个工厂,尽量地找好多个适合的狙击点。

    师傅又作了行动之前的部署:现在我处的位置为六点钟方向,倾野你就在此处,在十秒内给我把哨塔上的三个人给我干掉,第一枪与第二枪的时间差不能超过两秒,否则对方反应过來我们就麻烦了,别忘了哨塔上有一挺杀伤力极大的2勃朗宁大口径重机枪,任务完成后你留守在这里就行了,这里地势高,如果他们要从这里逃跑或者迂回包抄,一人的狙击足够了。

    师傅又说:你们跟着我呈扇形向里冲,最终目标把他们的核心端了,如果走散启动‘北斗星导航仪’向我身后的方向撤离。

    大家回答:是,教官。

    行动开始了,我发现自己的体内有一种无穷彪悍的力量,冷静沉着。

    那次师傅交给的任务我完成的很出色。

    只是在端了毒贩老窝撤退的时候我发现师傅受伤了,在看到师傅受伤的一瞬间,就有战友上去营救,这时就听有人用t国请在喊着什么?后來我问过当地人才知道他们说:就打那个当官的。

    目标被集中了,我的战友当场死亡了。

    沒有上过战场的人,永远无法体会眼睁睁地看着战友死亡却无能为力的痛苦。

    我想也沒想从高处跳下來冲出去,把师傅抢了回來,可能是我疯了,自己腿部中弹都沒有一点感觉。

    师傅回來住进了医院,而我的战友永远的留在了那个异国他乡。

    我方放出消息说师傅死了。

    而过了一个多月师傅才从床上起來,他决定深入敌后为自己的弟子报仇。

    为了防止神通广大的毒枭黑手查出师傅的的身份,师傅的卧底档案是完全从警方的档案室里抽调出來,由队长独自一人保管,队长未雨绸缪,为恢复身份这便,于是把师傅的档案藏在a市银行的保险库里。

    师傅走后我沒有再见到他,他完成任务后给我打了最后一个电话,可是我沒见到他。

    这件事对我來说一直耿耿于怀,如果不是这通电话是不是师傅现在正在和我一起喝茶或是球。

    那以后我打算永远作一个军人,我接了师傅的班。

    还记得全国有名的一起王姓案件吗?你那时候还小呢?也许你沒什么印象。

    那几个人都是亡命之徒,横行北方的省市很久了,各省的特警队也实施过抓捕,那几个家伙狡猾,总是抓不着。

    于是以我们h市特警为首的官兵们对他们实行了侦察和抓捕行动,直到最后两个流窜到了云崖村,向正北逃窜了。

    我才來到那个村子,才找到了关于姐姐的一些不寻常的线索

    柔柔暖暖的朝阳下,对面山根下的河水金波荡漾流光溢彩,空气澄明看得见对面半山腰的晨雾飘过,我大口地呼吸着清甜的空气,文人们都说大自然可以荡涤灵魂,她真的感受到了。

    放眼望去村西头的山脚下有一处断瓦残垣,似乎火烧过的危房,旁边有一排看不太清的东西,估计是猪舍,看见这么一道不搭调的‘风景’,我的心莫名的心里颤抖了一下子,好象被人揪紧了一样的难受起來,这是姐姐描述过的地方,难道这就是她的猪舍。

    我走访了这里的一些老人,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归队后我请了假,特意的來村子里住了几天。

    我于是知道了很多事,谣传把我带到了一座风的宫殿,关于刘云霁如何在这里喂猪,如何每天打猪草,每天起猪粪的那些事。

    还有原农场场长真的疯了,是被人逼疯的,他每天闲荡在街上,风人就说知青漂亮,事情不是他干的。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我相信场长这时候说的话也许是真的……

    第二卷揭密篇118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此后我学习了一些东西,历史的评说本來就是由后代人进行的。

    当年和姐姐一样的知青,为了响应伟大领袖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号召,自愿或不自愿地上山下乡,接受了严酷生活的锻炼和考验,在实际的农业劳动生活中不同程度地了解了农民,了解了农村,了解了中国农村的现状,对于这段生活,对于我们所付出的一切,我们这一代人几十年來一直在反复咀嚼着其中的滋味,体悟着它对我们、对我们国家带來的利与弊,体悟着这场运动的起始动机,从而找出我们当年这样做与当年付出的正当理由,以给这些已步入老年的当年的知青们些许心灵的安慰。

    知青运动距今已三十多年了,按说应该出现“知青学”专家与集大成专著,然而,上山下乡运动不仅栓系,而且钩挂红色意识形态,牵扯着赤左学说的价值大方向,因此只要马列之旗还是中国上空的唯一之旗,只要这场运动肇始者还享有“三七开”的政治豁免权:“知青学”就无法在寰内得到真正有深度的展开,就必须“宜粗不宜细”与“淡化处理”,这场规模如此巨大、影响如此深远的运动,居然从未跻身国家课題,白白“让”与人家老外。

    我读过《失落的一代》可谓生逢其辰,觑着其时。

    在于它对大量原始资料进行全面系统地归纳梳耙,整体考察,取精用宏,立桩深固,就资料而言,一册在手:“知青”可知,为全面概要了解知青一代提供了迄今为止最合适的综述性读本。

    我就因为我的姐姐才对那段历史着迷。

    政府必须在上山下乡问題上言行二元化,一九七八年李先念说:“国家花了七十亿,买了四个不满意!”青年不满意、家长不满意、社队不满意、国家也不满意,也认可,对上山下乡的荒谬性一清二楚,但决不能承认政策错误,在宣传上还得让知青认为在广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