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风流王第18部分阅读
,我们现在去开股东大会。”
而此时正在医学中心负责招生的郭敬,看见报纸也有些哭笑不得,对正在看医书的李玲说:“前几天采访时,你这么说似乎也有点夸张了罢。”李玲可不依了,“什么夸张,不夸张一点你能出名吗?你不出名就招不到学生呀,我觉得都说轻了,你这本事要在美国,不出三年,保证是收入最高的医生,现在在美国,中医可收欢迎得很。特别是针灸医师,好一点的针灸医师不预约是不行的。反倒是我们国内,崇尚西医,不相信自己的国粹中医,真可悲。”
郭敬哦了一声,来了点兴趣。“原来你跟我学中医针灸,是想将来学成之后,去美国混啊。”李玲脸红笑了起来,“那些瞧不起中医的医生,都是鼠目寸光。在国外中医可吃香了。”
两人正在闲话,门外有人敲门了。郭敬开门,见到一个老头子在铁门外徘徊。老者穿着一身雪白中式衫褂,笑着问:“请问,有一位青年神医郭敬,是不是在这里?”
郭敬此时也换上了那一套宋代长袍,有些诧异,弓身问:“在下就是郭敬,请问您是?”老人不答,只是上下打量着郭敬,半晌,皱起眉头,“你就是郭敬,我看你脸色红润实则体内阳气旺盛,双手十指指甲艳红,你,莫不是近期得过什么奇怪的病至今未愈?”
这老头好厉害,连大半年前我被鬼上身了都看的出来?郭敬笑了起来,“老先生目光如炬,您请坐。”老人看郭敬岔开他的问题,也就不再追问,慢慢在沙发上坐下。“我是平海中医药大学的唐长河,我这次来是想看看报纸上所说的郭神医是不是三头六臂。”他说着自个儿倒笑了起来,怎么自己今天说话也怪怪的了。
“唐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吗?”郭敬给老人递上一杯茶,抢先说。唐长河笑而不答,突然开口反问道:“如果有一个妇人,患||乳|蛾(西医所说的急性扁桃腺炎),咽内肿大如蛾,茶水不下,手足厥逆,面青气喘,其脉跳动一呼吸间十次以上,脉象如雀啄,浮跳不已,你如何救治?”
哟呵,想考我啊?还说的是文言文?这时候门外有不少医科大的师生凑过来看热闹,容不得郭敬不回答。“先针中脘|岤令其平喘,后针气海|岤,针后雷火灸,必然痊愈。”唐长河大吃一惊,像这种病,真寒假热,极难诊断,稍微不留意,性命立毙。眼前这小郭神医只靠自己所言述,立刻就能说出最正确的治疗办法,唐长河怎么能不惊讶呢?
要知道,他说的这个患例,是十年前他所见,当时那位妇人已经被许多大医院退诊,认为已经无救,是他给人家治好,视为生平最得意的医疗案例之一。唐长河也因此名声大噪,成为平海中医界的泰斗。他今日就是来试试郭敬的真实水平。
也许他只是碰巧蒙对的吧。皱了皱眉,唐长河依然不放心,小心翼翼地问了几个极为棘手的疑难杂症,郭敬对答如流。唐长河脸色渐渐难看,许久才恢复过来,“我唐长河服了,郭神医之名并非夸大。”这是有旁观的医科大师生叫道:“唐长河!您就是针王医仙唐长河!”
据说唐长河此人,身具数代家传中医绝学,年纪轻轻就负神医之名,救人无数且著书立说,实在是国内中医界有数的泰山北斗之一。针王医仙是说他认|岤极准下针如仙,凭此绝活他救人无数。
唐长河老先生摇头苦笑,“什么针王医仙,我多年滛浸中医学,诊断病情还不如小郭这个后生,日后郭敬之成就,必在我之上。惭愧啊!”此言一出,四下皆惊。针王医仙都说郭敬日后的成就在他之上,如果现在就拜入郭敬门下,日后岂不是水涨船高了吗?
很多医学院的本科生之所以不愿来报名,是因为郭敬和他们是同龄人,他们拉不下这个脸,现在可不同了。郭敬得了唐长河的赞扬,红起脸来,伸手拽了拽头发,有些尴尬地说:“唐老先生您实在是太谦虚了,也太高看我了。”而旁边的李玲一看郭敬一言折服很明显是医学界大人物的老人,早就笑得眼睛都没了。
唐长河看了郭敬一眼,“论中医的理论知识,你虽然年纪轻轻似乎还不满二十,不过我看称你郭神医并不夸张。就是不知道老朽我能不能看看你所用的针具,还有你的用针手法?”
得,考完理论再考实践,看来这唐老前辈果然是没那么容易被忽悠的。这下子又有好戏可看了。
郭敬很爽快拿出藏在袖子里的针管,递给唐长河,唐长河接过仔细把玩观看,那针管是用整块罕见的银白水晶雕成,管口塞着软木,里面七根银针或长或短,璀璨生辉。
“果然、、果然是七星神针门的七星神针啊!不知张一针前辈可还好?”唐长河拿着手上针管,嘴唇都抖了起来,“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目睹七星针传人出世,实在是、、”
张一针,他好像早死了,我的师父可是刘七针!郭敬暗中好笑的很。唐长河好不容易才按耐住心头的激动,缓缓把针管还给郭敬,慢慢说:“小郭啊,你也不要称呼我为唐前辈了,我实在不敢当,愿意的话叫我一声唐老师就行了。”
郭敬自然答应了。唐长河看郭敬点头,继续说:“我有一位友人,是个国学大师,他多年头痛,中西医延治无效。经针灸学会理事长介绍来找我,我也对他的头痛束手无策,现在他人正在平海,如果你能帮我治好我这位友人,我相信你一定会因此名声大噪,弟子无数,你觉得怎么样?”
我靠,连用来考验我的病人都已经找好了。连他都治不好的病,现在却要让我去医治,治好了自然名声大噪,治不好,我就不用开什么中医班了。
郭敬权衡利弊,一声不吭,他现在是不答应也得答应,骑虎难下。“好吧唐老师。”郭敬点了点头,“医者父母心,我愿意替您的朋友试试。”唐长河暗中赞许,其实那个朋友的头痛虽然麻烦,他自己也是有把握治疗的,此时不过是找个借口试试郭敬的动手能力罢了,万一对方一口拒绝自己的试探,双方面子上都不好看。
唐长河打了个电话后,告诉郭敬:“我那个朋友一会儿就到了。”郭敬点点头,不多时,一个二十来岁穿着时尚的盘发女子,扶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学者模样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郭敬的眼前。
“喔喔!是上过春秋讲坛的柳中天老师!”这个学者模样的中年男人,郭敬也认得,真是柳中天,春秋讲坛上最火的主讲人!而那个盘发女子,自称是柳中天的女儿。
柳中天在女儿的搀扶下,正躺在床上,一头黑发,眼睛略微浮肿,看起来十分疲倦,强自挤出笑容跟郭敬和唐长河点头示意。“这位是柳中天教授,”唐长河介绍说,“老柳,这个就是郭神医,你精研古代史,我说一个医学门派你一定知道,南宋神针门,郭敬就是七星神针的正宗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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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斗医扬名再收徒
郭敬也不去深究唐长河说什么南宋神针门的历史传说,对柳中天鞠了一躬,然后看着柳中天有些腼腆地说:“柳老师,我先替你把把脉罢。”旁边站着的柳中天的女儿柳絮,听到郭敬的说话,再看郭敬走过去坐在床边替人家把脉,心头震惊,难道这个有些腼腆的青年医生,真的是来替父亲看病的?
把了一会儿脉,郭敬觉得柳中天脉象弦滑,又看了看舌头,舌头略微红肿,舌苔泛黄,再看他瞳孔隐约的血丝,分明就是邪气入侵,肾虚元气亏损。郭敬凑到柳中天的耳边小声道:“您是不是还有便秘的毛病?”说着郭敬把柳中天的手放下。
柳中天微微点头,他学问涵养十分好,不但是知名大学教授,还是研究古代中国史的国学专家。“常常十天半月都解不出大便,唉,人老了,身体生锈了,浑身上下全是病,生不如死啊!”说着有些唏嘘。“唐老师。”郭敬站起身来,“柳中天老师的病十分麻烦,我看需要治疗时间长一些。”
唐长河点点头,就算他亲自动手,没有三个疗程以上连续治疗,也不能治好柳中天的病。“你需要几个疗程?”郭敬脸上红了红,腼腆一笑,“大约要两个小时左右才行。”“什么!”房间里外的几个人大吃一惊。
唐长河跟几个在旁观的医科大专家心下震惊,郭敬出口惊人。他还以为要多久,郭敬却说只需要两个小时。不过唐长河倒是知道七星神针门的厉害,七星神针的传人对许多疾病往往七针而愈,因此在江湖上才得了个‘七针赛阎王’的美誉。唐长河有些将信将疑,他慢慢说道:“你准备如何治疗?”
“斜刺太冲|岤直透涌泉,再配合按摩气海后隔姜灸,所以我需要时间要长一些。”郭敬在医学泰斗的面前谈议论道,非但不紧张,反而有些兴奋。“柳老师是因为肾虚而得的偏头痛,太冲|岤,位于足背第一、二趾缝上二寸处,陷中针灸,功能平补肝血,理通经络。《百症赋》中有云:太冲知生死,是为生死|岤。”
“你就给老柳扎一个太冲|岤?”唐长河有些糊涂了,如果换做是他的话,必然是按照传统的针灸方法,针刺百会、天突、列缺、合等等,一路下来起码十几个|岤位。可郭敬居然只刺太冲一|岤,他不糊涂才怪。
唐长河深吸了一口气,好心的说道:“郭敬,我不怀疑你身怀绝技,可是老柳这个肾虚偏头痛的毛病十几年未愈,中西医看了无数也不见根治,你只刺一个|岤位是不是轻率了一点?你们神针门传人不是一向有‘七针赛阎王’的美名吗?而且你的理疗方案,与医书上的记载实在是南辕北辙。”
靠,七针赛阎王!这么牛逼啊,也不知是真是假?要是我把这套绝活学到手,老子岂不是成了小阎王?有很多医科大的学生心下嘀咕,暗想这郭敬要是真的有这等本事,我们给他当学生也不错。
“手不离针,针不离手,以气运针,手到病除。治病|岤位太多并非需要,真气才是不可以缺少的。”这就是刘七针教他的,七星神针治病总则。旁观者们听郭敬说话简直就像是听天书,只有一件事情他们明白了,眼前这个青年医生,显然来头古怪,但是的确很不简单。
唐长河犹豫了一下,低声问柳中天,“老柳,你觉得如何?”他毕竟有些心理压力,柳中天是他介绍给郭敬的病人,万一出点什么差错,他唐长河的一世名头可就坏掉了。
柳中天大笑了起来,笑着就引起一阵剧烈咳嗽。“咳,我多年偏头痛,总是得不到根治,如果两个小时就能让我永久解除痛苦,我为什么不试试?”郭敬点点头,他转头看着李玲,“李玲,能不能麻烦你找一些上好的老姜切成薄片,还有艾条和线香。”
十分钟以后,李玲回来了,从手上的纸带内拿出郭敬需要的东西,柳中天的女儿问道:“原来艾条就是这个样子啊,你说熏熏就能治病,是真是假啊?”她说到这里,自己都不由脸红起来。郭敬看东西都准备好了,拿出胸口贴身藏着的针管,准备开始替柳中天针灸。
郭敬掀开柳中天的鞋袜露出脚来,从针管中拿出一根四寸左右的银针,消毒后捏在手上,看着柳中天说:“柳老师,我可要开始了啊。”柳中天还没嗯出声来,郭敬手一动,银针斜着就刺进太冲|岤一寸多。他手若擒龙,势若骑虎,聚精会神,轻轻搓转手上针柄,与此同时,体内旺盛的真气源源不绝从针上送出,银针光芒大盛。
“白虎摇头,银龙出海,真气所致,扭转乾坤。”这口诀乃是《北斗真经行针篇》古法秘传补针手法,而且郭敬手法娴熟,唐长河一看就知道,这么娴熟的手法没有六十年以上功力根本不能施展,医学泰斗此时不禁收起了一丝轻视郭敬的心理。
以气御针了几分钟后,郭敬手法一变,先是‘毒蛇钻洞’,后是‘苍鹰博兔’,都是《北斗真经》中古法记载的失传绝招,唐长河这老头看的如痴如醉,激动的胡子乱抖。“老柳,你感觉如何?”
“略有些痛,但是气感十足,酸涨酥麻。嗯,我现在头痛感觉已经好多了。”郭敬微微笑了笑,手上一缓,又变手法了。他把针柄拔倒,一左一右,左右穿插,好像船夫扶着船舵,舵柄不移,而舵头入水摆动不已。唐长河等几位识得此招的中医专家,立刻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青龙吸水!居然是早已失传的青龙吸水!”
很多学生们看得过瘾,青龙吸水?我还亢龙有悔呢!郭敬全神贯注,满脸汗水,“柳老师体内顽疾,邪气滞着针头,青龙吸水也吸不动,我试着用泻针手法泻他体内邪气。”说话时头也不抬,然后郭敬手上一动,针柄不住前后左右摇动。
又过了一个半小时,柳中天自述头痛症状完全消失,郭敬见他肾虚元气亏损太久,又用‘赤凤迎巢’的手法半补半泻,再换‘苍龟探|岤’七补三泻,最后还用了一招‘真气所致逆转乾坤’!
“好了。”郭敬快速出针,然后用手指点按在针孔上揉转了一会儿,谨防气从孔出。柳中天连说了三个好字,“神清气爽,我的头居然不痛了。”说着柳中天就要下床。
“还没完呢。”郭敬一把按住他,笑了笑。“李玲帮我把线香点燃了好么,把姜片也拿过来。”“啊,好!”李玲从崇拜状态中恢复过来,看着郭敬眼神也带着几分迷恋,赶忙把他需要的东西给替上去。
郭敬把柳中天的上衣撩起,露出腹部,把一块薄薄的、上面用针刺满针眼的姜片,放在了肚脐下面的气海|岤上。又把艾条掰成一段一段,再用指甲分成小指头大小的小块,放了一个小块在姜片上面,用点燃的线香去引燃小块的艾条。艾条燃了一会儿就换,足足换了十几个,才结束。
最后郭敬慢慢运气,左掌放在柳中天腹部轻揉了几分钟后,换右手执银针,指点按在气海|岤上。立刻,柳中天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肾内,感觉郭敬的手指比刚才隔姜灸还要烫,半是惊讶半是好奇。
“你这套就是以气御针,针气合一的疗法?”唐长河动容道。郭敬笑了笑,没开口说话,他此时凝神屏气,聚精会神点按着柳中天的气海|岤。柳中天只觉得腹中越来越热,然后久违的大肠蠕动感觉来了,他像个孩子一样大声叫了起来。“不行了不行了,肚子越来越热,我要上厕所!”
整个临床实验中心内,一股浓浓的艾草味道,郭敬伸手擦了擦汗,看着唐长河笑了笑,“唐前辈,看来我幸不辱命。”唐长河彻底服气了,同时自尊心也受到了打击,自己滛浸中华医术几十年,自觉已经是全国超一流的水准,居然还不如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
“看来,这针王医仙的名号,我应该退位让贤了。”唐长河正说着,卫生间里面马桶抽水声响起,接着柳中天走出来了,简直是满面春风。“真是要感谢你,郭神医,我该怎么感谢你呢?嗯,不如我上个报纸,给你做个广告吧!”
这时,一个医科大的学生,走到郭敬身边,看着郭敬认真的说道:“郭老师,我是真心来找你拜师的,请您收下我吧。”有了第一个,就有第十个,第一百个!郭敬现场演示了一番神奇的医术,现在求他收入门墙的医科大学生们络绎不绝。郭敬也因此名声大噪。
等郭敬和李玲忙完今天招生的事情之后,柳中天提出请客,郭敬、李玲五人一起下了楼在餐厅坐定,了一桌子菜,觥筹交错,言笑甚欢。“秀发如云,娥眉秀目,小郭啊,你的女朋友真是不可多得。”李玲听了脸上微微一红,鬼使神差地就看了一眼郭敬,见他脸色如常,李玲倒也不再多想。
五人这一顿饭吃得非常惬意。柳中天高兴自己十几年缠身的病痛一朝好,唐长河欣慰的是中医绝技后继有人,而郭敬知道自己很快就能桃李满杏林,弘扬中医国粹,均是大为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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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因为脚气而失恋
中医研究生班终于开课了。郭敬反而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感。他觉得当老师不能像yy小说里面写的那样去学校泡妞打架混日子,而是要真正的让这帮学生学到些什么东西。并且,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中能够学以至用。平海医科大是国家重点高等院校。学校由校本部和校内医院组成,校本部设有基础医学院、生物医学工程学院、公共卫生与家庭医学学院、中医药学院等。
这天下午,天气格外的反常。初冬时节,却聒噪的令人心烦。和往常一样,郭敬在医学中心上完课,清净的让人昏昏欲睡。郭敬拿了一本考博材料看着,时不时的端起清茶小啖一口,虽然天气闷,但他还是能够做到心静自然爽的境界。不过坐在他对面的李玲,可就没有他这份能耐了。懒洋洋的趴在诊桌上面,无聊的摆弄着手机。
临床中心其他的值班医生,情况也都和她差不多,有人更是已经用手撑着脑袋,打起了瞌睡来。然而,就在这个沉闷的下午,一道突如其来的惊呼,却是将所有人的倦意全部都给驱散了。让所有人的精神,都在瞬间清醒了过来。
郭敬的一个学生急冲冲的跑进办公室,张口就叫嚷道:“出事了!出大事了!女生宿舍楼栋那边,有个女生疯了,正在持刀乱砍人呢!”本来都是昏昏欲睡的几个人,‘呼啦’的一声全部都跑出了各自的诊室,朝女生宿舍3号楼跑去,郭敬边跑边说:“真的假的?好端端的咋就发疯了?”
“八成是被男朋友甩了吧?”传话的那人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喘息着说道。“真的,当然是真的。具体的情况,你们还是自己去看吧。听说那个女生有脚气,脚臭极了,不但同寝室的女生对她有意见,甚至连她的男朋友都受不了她的脚气,所以把她甩了,那女孩因此受了刺激!”
我靠,因为脚气,所以失恋,受了刺激想把室友全杀了?郭敬和李玲等人赶到现场,在女生宿舍楼3栋那儿,都已经围了很多人了。而且警察也已经到了。这可是医科大,这么多年以来,闹的最大的事情了。
郭敬挤过围观的拥挤人潮,来到了警察拉起的那道警戒线处。几个警察正在这儿维护秩序,防止围观的学生闯入警戒线内。无奈之下郭敬只能站在警戒线外,仰起头来望着三楼的走廊处。在那儿一个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看不清楚容貌的女生,正手持着一柄水果刀,架在一个不住哭泣的女生的脖子上面。
李玲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就是真的。郭敬问一个警察:“被她给挟持的那个人是谁?情敌吗?”那个警察道:“持刀者叫钱敏,我们初步判断她有轻微的精神病,被劫持的女孩叫吴兰,是她的室友。她要我们给她找个医生,我们找了好几个,都不敢上去。”
郭敬抬头看了眼,这会儿警方的谈判专家和医科大医学院的精神病学专家、皮肤病专家都已经到了现场,正在劝导钱敏放下手中的水果刀,接受他们的治疗,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收效并不明显。钱敏的情绪依旧是十分的暴躁,一个警察企图靠近她,立刻就引发了她的强烈反应,人质吴兰差点儿被她砍伤。
“哎,你闯进来做什么!赶紧出去!”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察见状,连忙是迎了上来喝止道。“王队,他是医生,可以帮我们!”和郭敬一起来的警察解释道。
沉吟了片刻后,王队以为,或许郭敬真的能够劝说钱敏放开人质,反正现在谈判钻夹的劝说并没有起到效果,不如让他上去试试,权当是死马当做活马医吧。此时在现场的,只剩下了钱敏和被她劫持的人质之外,就只有谈判专家、精神病学专家和两员特警了。其他的那些警察,都是藏楼梯口处,而且还有狙击手。
“你要小心。”“我知道,请你们退后。”王队拿起了对讲机说道:“照医生说的办,你们暂时先撤出走廊。”虽然有诸多的疑惑和不满,但是谈判专家和两位特警却只能是服从命令,暂时撤离。
犯罪现场,就只剩下了郭敬和钱敏,以及那个被钱敏给挟持,已经吓呆了的吴兰。
“你想干什么?别靠近!”钱敏大惊,刀子在手中发抖。“放下刀,我可以治好你的脚气,你长得挺漂亮的,如果你让我治好了你的脚气,你男朋友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郭敬盯着钱敏的眼睛。
“你骗人!我自己就是学皮肤科的,也看了好多医生,就是没治好我的脚气!”钱敏不信,很是激动,郭敬想了一招,能让她安静下来!摄魂夺魄针法!所谓摄魂夺魄针,就是激发全身的真气,凝聚成肉眼看不到的‘气针’!在对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将气针打入对方的脑神经,让对方变成自己的人偶。
这有点像金庸小说里的生死符,不过比生死符厉害多了。郭敬发功,聚气成针,手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一下子将气针打入天池|岤。钱敏的眼神变了,有些柔和。“钱敏,把刀放下,我是你的哥哥啊。”
“哥哥,你真的是我哥哥,呜呜,太好了,你能够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钱敏放下了刀,扑到在郭敬的怀里。
“我靠,这样竟然也能成功了?我不是在做梦吧!”王队见状,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郭敬居然能够在这样的情形下,轻松的劝服了钱敏,解救了人质吴兰。当钱敏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郭敬带进了医学中心的临床实验室,门外还有两个警察在守着。
钱敏的意识似乎是恢复了些许的正常,她惨然的一笑,“我男朋友嫌弃我的脚臭,没有人会喜欢我了,我不仅是伤害了同学,还伤害了姐妹,我现在,要不是你刚才拦着,我恐怕已经成为了一个杀人犯。”
郭敬给她倒了杯水,李玲忙出言喝止道:“你男朋友嫌弃你有脚气,就和你分手了,那种男人,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现在,不是他抛弃你,而是你甩了他,听我说,钱敏,像你这样漂亮,这样出色的女生,一定能够找到比他更好的男人。如果你就此消沉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吗?而且,你这样做岂不是伤了你父母的心。你应该活着,而且还要幸福的活着。”
李玲把钱敏说动了,她帮钱敏脱了鞋。空气中顿时有一股很浓的的脚臭。“我的脚,是不是很臭,她们都说过我的。”钱敏有些颓然,自己患脚气好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搽了多少药膏,看了多少医生,可就是不见好。还因此失恋,备受室友嘲笑。她为这个都哭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其实女孩子有些脚部疾病实在是很正常。不过,一个这么漂亮的美女有这么严重的脚气,一下子实在让人有些接受不了。“你没患上平底足什么的已经算很好了,脚气嘛,又不是跛足。”郭敬轻松的笑道。
接着钱敏有些焦急地问:“那你能不能治好啊?”郭敬点点头,让钱敏伸出舌头看了看,她舌质红,舌苔薄黄。郭敬再给对方搭了搭脉,脉濡数。再看看对方双脚,肉眼能分辨出略微有些肿胀。钱敏不由有些害羞,居然被郭敬盯得昏头昏脑的。
郭敬笑着对自己的女首徒道:“李玲,你来说说?”李玲现在已经是中医研究生班的首任班长。“能,当然能治!”李玲拿出针管,对钱敏笑道:“你这个是湿热内侵,经气郁结滞怠,会感觉到双足麻木肿胀。有的时候还会头疼,心烦不已。我用针刺八风|岤,保证一个疗程见效,三个疗程之后不易复发。”
郭敬一弯腰捧起钱敏的双脚,然后让李玲来行针。李玲抽出一根略短的银针来就开始消毒,“会不会很痛啊?”钱敏从来没看过中医更别说是针灸了,有些担心。
“不会很痛的,当然一点点痛是免不了的。”李玲难得有机会一显身手,足部行针,比身体行针要略微痛一些。当然,李玲这段时间刻苦学习,本事渐长,就算痛也绝对不会很痛,最多也就比蚊子咬痛上那么一点。不过脚气内因大多是好吃重油肉食,饮食辛辣损伤脾胃,积湿成热流注下焦,下流双足而形成湿气为患。经过郭敬这般提醒,李玲准备刺|岤放血,消除对方湿毒。怕钱敏怕痛,因此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把这些情况对方敏明说了、
方敏咬了咬唇,想到这脚气给自己带来的麻烦和苦恼,终究下定了决心,“我忍得住,你就动手吧。”李玲点了点头,用银针把八风|岤挑了一下,就刺了进去。钱敏看李玲说了不说,就把一根针插进自己脚内,酸涨的同时,不由求她,“李玲姐你不能轻一点啊。”李玲心想刚才你那么大胆拿刀砍人,现在自己也怕痛了?抿嘴一笑,用泻法抽拔起来。
“换我来吧。”郭敬代替了李玲。“哎哟~!”钱敏脚上莫名酸涨,再看郭敬低头认真捧着自己双脚不停抽呀插啊,一时间看了有些发呆,不由的胡思乱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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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老师你out了
郭敬连续换了几根针插过八风|岤,又换一根略粗的针点刺出血后长长舒了口气:“好了呀。”刚一抬头,看见钱敏脸色绯红,双目含情脉脉看着自己,两人互相对视,钱敏总觉得对方像是一块磁石一般使劲吸引着自己。
“那我就先回去了。”钱敏逃一般离开,古龙小说里的白玉京说:江湖中最难惹得有三种人,乞丐,和尚,女人。现代社会中,乞丐和尚一般人没有机会碰到,唯剩下难惹的就是女人了。此时,秦雨眼睑下大大的黑色阴影显然表示她没有休息好,旁边李玲也是,眼珠子里面带着几丝血丝。两女互相对视着。“秦雨,你怎么来了?”
郭敬结结巴巴,突然想起手上拎着晚餐的盒饭,郭敬灵机一动,露出牙齿强笑,“吃了没,我给你们买了晚饭。”两女同时哼了一声,根本不理会郭敬的殷勤,秦雨表情依然严肃,李玲也毫不示弱。她和郭敬是正当的工作关系,什么也没干。怕什么。
至于秦雨,她是听到医科大发生持刀伤人事件,才匆忙赶到郭敬这里,没想到李玲也在。郭敬心中叫苦:她们俩怎么碰一块去了,这下完蛋了。他想来想去没个好办法,只得老老实实走到两女跟前笑道:“啥也别说了,一起吃个饭吧。”两女互相看了一眼,有默契一般同时起身,李玲说了声:“不必了郭老师,我先走了。”理也不理会郭敬,就走了。
这天晚上,秦雨霸占了郭敬的床,把郭敬赶到了沙发,直到第二天早上秦雨才出来。看郭敬在房门前乱转,有些奇怪,“郭敬,你干什么呢?火烧屁股一样转来转去?”郭敬抬头苦笑,“老婆,我跟李玲真的没什么,你以后不要罚我睡沙发了成不?”
秦雨没问他昨天的事情怎么样,那是对郭敬有无比的信心。但是秦雨也不能太惯郭敬,这才让他睡沙发。“那李玲怎么和你成天呆在一块?”郭敬犹豫了一下,很干脆的说道。“李玲学习中医挺认真的,我们经常在一块讨论。”
“行了。”秦雨皱起可爱的鼻头笑了起来,“正好昨天我给你买了些菜,今天晚上咱们吃蒜蓉西兰花、红椒凤爪,改善一下伙食,对了,你什么时候上京考博?”“推荐信张校长说他这两天就亲自送过来,半个月后我就去京城。”郭敬笑道。
“哈,真的啊。那不是在元旦之后,我正好有休假,可以陪你一块去。”秦雨故意拔高声音,好让别人听到。“哼,你要还敢有下次,再有下次我就让你睡一辈子沙发。”秦雨说着也有些脸红,“还没吃早饭罢,吃完了赶紧去上班。”
郭敬暗自庆幸自己过关,秦雨心里面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看着郭敬。两人各怀心思,吃完早饭就分了手。郭敬急急地在前面走着,穿棱在医科大学阳光弥漫的校园里。无数的学生对着他们的背影指指点点,夹杂着小声的议论,有的还会传进郭敬的耳朵里。
“那男人是谁?很老土的样子,竟然穿着一身长袍,我靠现在都是2010年了!”郭敬差点没忍住回头把那个家伙给饱揍一顿,谁他妈说穿长袍就老土得掉渣了,老子这样是内涵,做男人要有内涵懂不懂?
算了,一群小屁孩儿,说了你们也不懂。穿过好几条石板路,三个锦锂池以及一个篮球场。郭敬来到中医学院的驻地,直上三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就是中医药学院薛主任的办公室,张校长已经给他打过招呼,郭敬的中医学硕士学位和考博推荐信,都在薛主任那里。“谢谢你薛主任,到时候我自己去报到就行了,您贵人事忙。”
“嗯,记住我说的话,如果有什么麻烦,就带他们到我工作的地方来。”教务处薛主任再次提醒着郭敬说道。“明白。”看着薛主任银色职业套装包裹的丰满结实的臀部一摇一摆的扭动,郭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因为有唐长河和王院长的力荐,薛主任对郭敬还是比较客气的。中医药学院中医研究生班有三门课程配备了资深教授。《中医基础理论》、《中医诊断学》,《中医针灸方剂学》。郭敬负责教授的是《中医针灸方剂学》,因为这门功课更容易让学生理论和实践相结合。至于其他两门,则有医科大的资深中医理论教授负责讲课。
抱着崭新的课本来到医学中心一零六阶梯教室,里面满满堂堂地坐着几百个学生,这些人三两成群,都在嘻笑着说些什么。郭敬这个新老师走马上任,在医科大引起巨大反响。“瞧,他就是救了钱敏的那个人,可厉害了!”“听说那天他还赢了针王医仙!”
郭敬当做没听到这些议论,走上讲台。“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呵呵呵。”“咯咯咯。”有人听到了笑了起来,接着‘啪啪啪啪!’一片掌声突然在这个时候响起。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鼓掌。到了最后,阶梯教室里的,成百上千的人,全部都是发自内心的向着郭敬,向着他们心中的英雄老师,鼓起了掌来。
“我们都想听郭老师的课!”几百个声音异口同声。这一幕让郭敬很感动。大学里上课挺自由的,郭敬第一次当老师就有这么多人捧场,听不容易的。“今天来的新人挺多,我先点个名认识一下。”郭敬说着拿起了花名册。
“朱七七。”“到!”应到的是坐在前排的一个留着披肩长发的女孩子。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膀上,脸颊清秀可人。眼珠又黑又亮,眼睛大大的弯弯的,睫毛修长,脸蛋漂亮极了,像是一个瓷器娃娃似的。女孩子穿着红色风衣,身体微微后仰,郭敬点名时她耳朵上赛着耳机,正一脸陶醉的听着音乐。
“嗯,挺好记,挺有特点的名字。”郭敬顺口说了一句,“切,老师你out了,用数学取名是时尚,就好像你穿着宋代长衫来上课一样。再说,我这名字有特殊含意,我妈生我的时候,正好是七月七日,我爷爷是参加过七七事变的抗战老兵,所以,我爷爷就给我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好,原来是英雄的后代!”郭敬花了十分钟点名,他记性极好,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郭敬提着课本走上讲台,说道:“我叫郭敬,请大家多多指教。”郭敬转身,用粉笔在黑板上笔若游龙的写上自己的名字。他的书法是瘦金体,很漂亮,引得下边的同学们一阵惊叹。
“切,我还以为他是神雕大侠呢。”又是一阵偷笑。“这老师长得好帅,字也不赖,我希望他的医术和他的人一样帅。”朱七七小声笑道。坐在她身边的李玲暗中偷笑:现在的女学生都这么大胆,连老师都敢钓,太不像话了。
医科大生物医学工程学院的院主任姓马,是一位留美‘海龟’。三分才华,六分背景,再加上一分运气,短短几年就坐上来一院之主的位置。也着实有几分手段。老马年方四十,算是中年得志型,脸色白净、身材微胖,穿着裁减合身的黑色西装,打着暗色的领带,戴着价值不菲的金框眼镜,看起来很有股中年帅哥斯文儒雅的风范。
老马站在鱼缸边,正专心的伺弄着他高价买来的那条龙纹短鲷,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看竟是老婆打来查岗的电话,“老婆,什么事儿,我正忙着呢?”电话里的女人嚎啕大哭:“老马,你快回来救救我们的女儿吧!”
老马细言安慰之下,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