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的咏叹调第8部分阅读
到了院子里的脚步声,纷纷冲了出来抱住了沐之泠。
“小可乖!有没有很听话乖乖吃饭啊?”沐之泠弯着好看的眉眼,眼神格外柔和起来。
“嗯!小可很听话哦!”那个叫小可的小女孩重重地点着头,笑靥如花。
“对了,泠泠姐姐,浅浅姐姐呢?她不是说要带我们去吃好吃的东西吗?”一个胖胖的小男孩从门外跑回来,疑惑地问道。
“浅浅姐姐啊……她被这个大哥哥欺负了哦!”沐之泠把目光转向明宇忧,突然意味深长了起来。
“这个大哥哥长得那么帅,而且浅浅姐姐又那么漂亮,他怎么会欺负浅浅姐姐呢?”小可侧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嘛……问问大哥哥自己啊。”沐之泠浅笑着故弄玄虚。
“大哥哥,你为什么要欺负浅浅姐姐啊?”小可扬起纯真无邪的脸。
“对呀,大哥哥,浅浅姐姐人好好呢!她经常会来孤儿院给我们带零食,还帮我们买漂亮的衣服,和我们做好好玩的游戏。”
“而且浅浅姐姐说这个周末带我们去吃好吃的,万一浅浅姐姐因为你欺负他就反悔了怎么办?”
“浅浅姐姐那么好,才不会反悔呢!”
……
被这些眼眸干净澄澈的孩子围攻,明宇忧倒是有些招架不住起来,无奈之下,只好向沐之泠投去求助的眼神。
“好了,你们放心,浅浅姐姐一定会带你们去吃好吃的!而且说不定还会跟这个大哥哥一起哦!”沐之泠会心地一笑,对着孩子们信誓旦旦地保证。
“哦,太好了太好了!”
“好了,你们先进去温习上次姐姐教你们的功课,待会姐姐再进去哦。”沐之泠摸了摸小可的毛茸茸的短发,“小可,把小朋友们都带进房间里,要当好小班长哦!”
“是!”
“到底是要做什么?”明宇忧看着那群小孩子蹦蹦跳跳地回到房子里,这才敢开口。
“还不够清楚吗?”沐之泠微笑着回过头,“这些小孩子就是浅浅——傜书浅的过去。”
“你是说傜书浅也是……”孤儿?明宇忧没有把那两个字说出口,有些明白了。
“没错。浅浅是孤儿,不过她很幸运,被一个很善良的阿姨收养,那个阿姨为了她,跟自己的男朋友分手了,而且再也没有交往的对象。现在,姚阿姨得了绝症,需要一大笔钱,对于原本就不富裕的姚阿姨来说,简直就是一笔不可能凑够的巨款。可是浅浅为了筹医药费,从姚阿姨一年前被查出绝症开始就拼命打工,拼命学习拿奖学金,可是这连平时的护理费都不够,更不用说手术费了。你所看到的,只是浅浅为了钱什么都肯做,好像爱钱如命的守财奴一样,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你明白吗?”沐之泠看向若有所思的明宇忧。
原来她拼命挣钱的原因是这样……
原来她说自己根本不了解她是因为这个……
原来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就随便羞辱人的白痴!
明宇忧突然想到傜书浅可能还蹲在原地哭,再也按捺不住,转身想立刻冲回学校。
“等等!我还没说完。虽然浅浅似乎为了筹钱什么都豁出去了,但是因为你,她放弃了很多海捞一笔的机会你知道吗?有个八卦杂志的狗仔队来找她,让她买那张存有你和夏染亲密照片的内存卡,出价很高,可是她没有答应;后来,她在打工的咖啡厅拍到的夏染和苏沐影的照片,可是她却没有因为绿色骑士的职务而把照片发给你,也没有让那个狗仔队买走照片。你所收到的匿名快件,包括之前的录音笔和照片,都是狗仔队干的,跟浅浅没有任何关系。”沐之泠平静地把自己和乌拉拉调查到的事实经过统统说了出来,然后微笑地看着明宇忧不顾王子形象夺门而出的背影。
part15尾声
流萤中学。
“傜书浅你个大白痴!”明宇忧气喘吁吁地奔到仍然保持蹲着哭泣姿势的傜书浅面前,心疼她的现状,却又庆幸她仍然还在原地。
“你走开!不是说永远不要再见到我的吗?!”傜书浅甩开明宇忧想要抱住自己的胳膊,一边用力地擦着眼泪,一边站起来准备离开。
“你是不是喜欢我?”明宇忧看着她准备离开的动作,不自然地发问。
“你说什么?”傜书浅惊讶地转身,却看到更令她惊讶的事——明宇忧居然脸红!
“咳,给你三个选择,你我他,你喜欢谁?”明宇忧干咳一声打破尴尬的气氛。
“呃……我!”自恋点就自恋点吧……反正不要承认喜欢你!
“我(注意某人故意拖长的尾音,如海岸线般绵长……一定有鬼!)——是吧?ok,你的告白虽然不浪漫,不过看在还算真心诚意的份上,我勉强接受了!”明宇忧明明都想要偷笑了,却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
“什么叫勉强接受?!唔……”傜书浅气得直跳脚,却冷不防被明宇忧揽入怀中,被他俯身一个温柔而霸道的吻封住还想发飙的唇。
“这样,就叫勉强接受!”明宇忧喃喃地解释。
17第17章焚月の灵魂绝爱之舞(1)
文/夏梓浠
楔子
焚月,焚烧灵魂后被封印之月。
封印开启,倒计时。
vol1沉睡湖姬
[医院]
睡莲静静地在湖面上沉睡,花瓣沐浴着皎洁的月光,清新秀美得宛如少女的面庞。那些沉睡的花朵,好像是守护着一个沉睡千年的不为人知的秘密——神秘的封印等待着你去发现和开启。
波光粼粼的人工湖边,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的少女正拽着一个玩世不恭的少年,声泪俱下地苦苦哀求着什么。
“澜焕……我求你不要那么绝情,我的病会好的……”白染忧的一双芊芊玉手紧紧地抓住啦沈澜焕的胳膊,好像他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病态苍白的脸色由于情绪激动而显出不安的潮红,她的咳嗽声也变得剧烈。
“你够了……”沈澜焕有些厌恶地甩开了白染忧的手,然后抿着薄薄的唇瓣挑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咳嗽得那么厉害,如果猝死在这里被别人看见,还会以为是我要故意害死你的……”
冰冷而嘲讽得厉害的话语,一字一句就像尖锐的芒刺,让白染忧猝不及防地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捂住嘴唇的手心里顿时盛开了一大朵灿烂的血色花朵。
“澜焕……”白染忧的眼神变得绝望而无助,她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一步一步地往远离沈澜焕的方向倒退去,手指不住地颤抖着,将他们在一起时沈澜焕送给她的戒指狠狠地拔了下来,朝那片沉睡的睡莲扔去。
月光的亲吻下,那枚曾经见证甜美爱情的戒指落寞而去,以优美的弧线朝某个不知名的方向扑去。
而戒指的女主人,则伤痛欲绝地朝另一个方向,奋力地逃离了让她几乎要窒息的地方。
阑珊的星光之下,少年孑然一身地立在落寞的夜色之中,那双看不到底的深色眸子里涌动着复杂的神色,最后转瞬即逝。
——“如果我把戒指丢掉了,就表示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白染忧曾经斩钉截铁的话,让沈澜焕莫名地烦躁,他望着少女早已无影无踪的背影,又将目光投向吞没了那枚戒指的湖水,良久地沉默。
“喂,现在立刻帮我弄台抽水机和一帮人——我在医院。”
半个小时后。
抽水机已经工作完毕,已经完全干涸的人工湖毫无生机地摆在那里,睡莲们奄奄一息地歪倒一片。
沈澜焕皱着眉头,看着那些打着电筒寻找戒指未果的人,不耐烦地挽起裤腿自己动手。星光熠熠之下,那枚戒指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沈澜焕心情大好地顺着那个方向伸过手,白皙的手指在黑暗中摸到那枚凉凉的戒指,却意外地又摸到了类似手指的柔软不明物。
感觉就好像……有人戴着这枚戒指,却一直被埋在这片种满睡莲的湖水之下。
背脊发凉的感觉明显折磨着沈澜焕,然而他却定了神顺着不明物的“手指”继续摸去,触觉神经提醒他那是冷玉般滑嫩的肌肤,虽然温度略显微凉,却感受到跳动着的血脉……好像是一个人的手臂。
手电筒的光打在这片笼罩着夜雾的湖底,垂眸安睡的绝色容颜顿时被照亮。
柔顺的发丝仿佛被澄澈的湖水染尽千年,精致得无可挑剔的五官,水嫩的肌肤,眉目间尽是妩媚和小女人的妖娆,而她却只裹着薄如蝉翼的纯白雪纺裙,手脚仿佛婴孩一般蜷缩着,面颊粉嫩若樱。而她的左手无名指,正戴着那枚闪闪发亮的戒指。
沈澜焕感到一阵晕眩,那枚戒指明明是独家打造的限量单品,如果不是巧合的话……戒指又怎么会刚好戴着她的手上?而她一直沉睡在冰冷的湖底……
嘭跳不已的心脏让耳朵有轰鸣的感觉。
沈澜焕深呼吸之后,将她从淤泥里抱起,然而她却像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淤泥纷纷滑落之后,仍然还是她白净的肌肤。
vol2微暖微凉
[沈家]
“焕……”天鹅绒的床褥上,一直沉睡的湖姬微微张口,干燥苍白的嘴唇不住地轻声呢喃着一个名字,“沈澜焕……”
沈澜焕手里拎着水晶高脚杯,妖娆的红色佳酿让他看起来那么阴郁而优雅。他抿着红酒,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看着身旁床榻上辗转的少女。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是在沉睡中不断呢喃……
这种被过分依赖的感觉,真的让人感到无比地厌恶!
然后他放下酒杯,伸手将湖姬尖巧的下巴狠狠地捏住,眼神里满是厌恶:“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把你再扔回湖里。”
“焕,我一直在等你。”湖姬轻声回答着,眼泪像透明的水晶一般滑落,然而她依然没有睁开眼睛,好像等待王子亲吻的睡美人。
“你究竟是谁……”沈澜焕看着她泛着苍白的唇瓣,竟然有一丝的怦然心动,然后他有些邪恶地勾起嘴角,将身体轻轻俯下。他靠近她呼吸有些急促的嘴唇,落下一个缠绵而有些使坏的吻,他贪婪地吻吮着她的嘴唇,吞噬着她唇瓣上若有似无的暗香。
一吻微暖,心房微凉。
微颤的睫毛掀起整片的眼帘,那双纯净得不可思议的美眸睁开,眼白处带着婴儿独有的淡淡蓝色。她伸出青葱玉手环住沈澜焕的脖子,用一种像棉花糖的天籁柔声道:“焕,我终于等到你了——我是焚月。”
焚月。
这个带着一丝悲凉意味的名字,让人莫名地感到心疼。
“既然是我把你带回来的,那么从今天起,叫我主人。”沈澜焕却放下了她柔软的身体,轻轻挑起眉毛,用玩世不恭的眼神看着她。
主人。
这个冰冷的称呼决定了他不会轻易对她动真心,亦是让人莫名地感到心痛。
“戒指是我的,还给我。”沈澜焕瞥见那枚银白色的戒指依然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忽然想起了白染忧。
“它是我的。”焚月敛下眸子,语气是说不出的坚定。
“为了接近我,所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么?”沈澜焕不屑地挑了挑眉,亲手帮她拿下戒指,可是无奈那枚戒指就像长在焚月的手指上似的,完全没有松动的迹象。
他有些意外地蹙起眉宇,焚月的手指明明比白染忧要纤细,而白染忧能拿下戒指,为什么在她手上却纹丝不动?
仿佛看穿了沈澜焕的心思,焚月的眼神变得有些忧伤。
“焕,你忘记了吗?这是你爱我的证明,你既然还爱我,它又怎么会拿得掉。”焚月那双海水一般深邃清冷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涌动着比海更深沉的爱意。
这样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让沈澜焕感到一丝慌张,他抿着嘴角,双手撑在床榻上,将焚月困在双臂之中,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无比冷漠的口气一字一顿地说:“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招数躲在湖里、也不管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又如何精心安排接近我的手段——现在你只是我的下人,请尊称我‘主人’。”
vol3贩卖之咒
[医院]
“沈澜焕我恨你……”白染忧拔掉了手上的针头,不管一旁的护士惊慌失措的表情和阻拦,爬到了病房的窗框上往下砸花瓶以及别的什么东西,嘴里更是恶狠狠地诅咒着沈澜焕。
没错,白染忧刚刚接到眼线的电话,她知道了沈澜焕现在家里金屋藏娇。
她明明早就知道沈澜焕是出了名的玩世不恭,一到亲密恋人的关系之后,就会立刻把女朋友抛弃掉……可是她曾经天真地以为,她对他的爱可以改变他的一切,沉浸在他的无限温柔里不能自拔。
可是,当她被医院宣布白血病之后,沈澜焕却冷漠地推开了她,甚至连给她出国治疗几个月的时间都吝啬。他冷冷地说如果不能每天在一起,就不是他想要的爱情,而他又不愿意陪着她一起去国外治疗……
“你有本事就把自己扔下来。”沈澜焕漠然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他的身边自然站着焚月。
“澜焕……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难道就是因为你身边的这个贱人吗?”白染忧颤抖着声音声嘶力竭地哭喊着,眼泪簌簌地往下落。她站在窗框上,摇摇欲坠的样子,“如果我死了、死在你面前……你是不是就会永远记得我?”
呼呼的风声之中病号服刺目的白蓝色身影坠地而下,焚月闪身而过,看似柔若无骨的身体轻而易举地接住了坠落的白染忧。
白染忧惊吓过度的脸色更加苍白,她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惊诧地看着接住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情敌。而焚月的眼神,好像没有半丝焦距,漠然得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闹够了没有?”沈澜焕用同样冷漠的眼神看着白染忧,质问的语气更是让人感到心寒。
“澜焕,她是谁?”白染忧的眼泪迅速涌上眼眶,她嗫嚅着、小心翼翼地发问。
“我捡到的女佣,仅此而已。”
“是么……女佣而已?”白染忧半信半疑地看着一只缄默的焚月,美眸流转,“那我想要她当我女佣,澜焕,就当分手费,把她送给我好么?”
“好,反正无所谓。”沈澜焕不介意地笑笑,将焚月一把拉向白染忧身边,“从今天开始,焚月就是你的女佣。等你进棺材之后,再让她回来。”
“好……”
[白家]
决定在家请私人医生的白染忧迫不及待地收拾了东西回家——带着她的战利品焚月。看着焚月一声不吭地拎着自己的大包小包,白染忧只觉得不解气,为什么她没有半丝怨言?难道真的只是沈澜焕的女佣而已么……
可是,焚月漠然的眼神看着沈澜焕的时候,就变得不一样,那种深深埋藏却不时涌动的感情,让白染忧莫名地不安。即使沈澜焕现在不喜欢她,可是以后呢?让一个国色天香的女佣伺候花心纨绔的少爷,简直让人不想入非非都难!
所以,不如把焚月狠狠地整一顿,弄得伤痕累累再送回去,看她还能不能勾引沈澜焕?!
“焚月,帮我把衣服统统拿出来,按颜色和款式分类挂在不同的衣橱里,然后帮我从冰箱里拿杯冰牛奶——哦,我不能喝冰的东西,用你的手心的温度捂热的话,就刚刚好。”白染忧笑盈盈地看着焚月,纤细的手指玩转着自己的卷发。
“是,主人。”焚月面无表情地点头,手脚利索地将衣服收拾好,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杯牛奶放在手心里等它变暖。
时间慢慢地流淌。焚月依然不动声色地站在白染忧身边,指尖到整个手掌都被冻得微微发紫,然而她脸上却没有半丝哀怨的神色。
“牛奶给我。”白染忧懒洋洋地揉了揉睡眼,伸手接过焚月手上的牛奶,然而冰冷的温度却让她吓了一跳。手指一颤,杯子打碎在地板上。
“我来收拾。”焚月跪在地上默默地捡着玻璃片,手指被锋利的玻璃划破,却没有淌出半丝血液,甚至连一丝割伤的粉色痕迹都没有。
白染忧惊讶地捂住嘴,却不敢发出半丝异常的声音。她慢慢伸手靠近焚月,触摸到她的背脊有微暖的体温,却不像正常人的37摄氏度。
“怎么了,主人?”焚月捧起一手的碎玻璃扔到垃圾桶里。
“没……没事。”白染忧心有余悸地看着焚月,发现她的瞳孔里没有半丝感情和温度,心里更是慌乱到不行,恐惧的感觉让她不得不自我暗示着。
没事,白染忧,焚月只是温度不正常……
18第18章焚月の灵魂绝爱之舞(2)
她一定是生病了,她是人,不是鬼……
[沈家]
白染忧那么喜欢自己、又那么嫉恨焚月,加上她那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脾气,焚月该不会被羞辱得很惨吧?
沈澜焕发现自己的脑海都被那个女孩子占据了,摇了摇头,起身磨了一杯醇厚的咖啡。然而他就连放糖都在走神,好像是因为焚月之前替自己放糖的时候,神经兮兮地说过“主人,你以前喜欢加三颗糖,现在还是么?”把自己吓了一跳,她明明应该不知道,却那么清楚。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漫上心头,让沈澜焕莫名地期待,难道自己真的跟她有过什么羁绊么?那枚诡异出现在焚月左手无名指的戒指,难道真的曾经属于她么?
vol4灵魂空缺
[千寻学院]
“染忧说焚月不是正常人欸,我看她倒是挺正常的,就是漂亮得不正常。”八卦的女生看着在教室外随时待命的焚月,又羡慕又嫉妒地看着她漂亮得近乎完美的脸蛋。
“其实我觉得是染忧在嫉妒吧?沈少爷虽然把焚月送给了她,却放狠话说‘等你进棺材,她再回来’!啊哈哈~虽然染忧的病不是不治之症,但是估计也会被沈少爷的话刺激到吐血……”呱噪路人乙肆无忌惮地嚣张讽刺着,却在看见沈澜焕的身影后迅速捂住嘴巴。
“你们两个,刚刚是在说焚月不是正常人么?”沈澜焕捏住八卦女的下巴,嘴角挑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任何人,都不许说焚月一丝一毫的不好。
“沈少爷……我我……我是听白染忧说的……”八卦路人甲看着沈澜焕冷漠的眼神,吓得眼泪都掉了出来,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
谁都知道,千寻学院是沈氏旗下的一所贵族学院,而沈少爷又是独子,不要说有谁敢得罪沈少爷……
哪怕是得罪了沈少爷家的一只看门狗,在这里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何况,自己此刻得罪的是沈少爷的女佣——焚月的绝色美貌,未来更有可能是他暧昧的对象。
“白染忧?”沈澜焕挑了挑眉,颇感意外,“那就麻烦你,把白染忧叫出来对质。”
“是是是……”八卦路人甲赶紧哆嗦着手指给白染忧打电话,一边紧张兮兮地关注着沈澜焕的一举一动,而方才还在教室外的焚月,此刻已经带着刚从洗手间回来的白染忧走到了她的跟前。
“染忧……美嘉她刚刚把你说焚月不是正常人的话告诉了沈少爷……”呱噪路人乙也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在白染忧耳边打报告。
“啪——”白染忧扬起手,一记耳光扇在那个叫做美嘉的八卦女脸上,鲜红的手掌印顿时开了花,而美嘉只是捂着脸泪如雨下。
“对不起……我错了……都是我一个人在乱说……”美嘉知道白染忧的个性,更知道她为了心爱的沈澜焕会不顾朋友的情谊,倒不如自己担下错误,事后再让白染忧帮忙说好话。
“澜焕,都是美嘉的错,我真的没有说焚月什么……”白染忧佯装委屈地摇着头。
“一记耳光就够了么?”沈澜焕看着惺惺作态的白染忧,不屑地勾起嘴角,他转头看着一直沉默的焚月,“焚月,你说该怎么办?”
“主人,我只想要她的灵魂。”焚月笔直的目光望着白染忧,轻吐出这句正常人看来神志不清的话,“我想用她的灵魂来爱你。”
沈澜焕伸手抚上焚月的额头,勾起轻佻的笑道:“我的女佣原来是个神经病啊,那就不要祸害别人了,跟我回家。”
全场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焚月只是默默地抿着嘴角。殊不知,沈澜焕的眼神里此刻充满了宠溺和失而复得的满足。
而白染忧却颤抖着手指,心里慌张地默念着什么。
[沈家]
“想要白染忧的灵魂——焚月,你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沈澜焕无力地揉了揉太阳|岤,虽然白天在学校自己那么武断地说她是神经病,其实只是因为自己这几天没有她产生的想念,让他急切地想要她回到自己身边。
而白染忧轻易放手亦是让他意外——难道她对焚月已经没有了嫉恨?
白染忧那种千金大小姐的个性,应该会把焚月羞辱得很惨,可是看到焚月丝毫没有委屈、反倒是白染忧一副苍白如纸的样子,焚月难道还吃了她不成?
“主人,如果我告诉你,我只是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你会怎么样?”焚月用一种凄凉的眼神看着沈澜焕,眸如清泉。
“动漫不要看太多,会中毒的……还有,我喜欢你叫我‘焕’。”沈澜焕全当焚月是长不大的小孩子在说胡话,只是浅笑着将这个看似懵懂的少女拥入怀中,然后贪婪地呼吸着她周围的空气。只要是她存在的地方,就连空气都令人如此眷恋。
焚月,只怕是我中了你的毒。
vol5花殇之殇
[白家]
写着焚月名字的巫毒娃娃被一根根的针刺得残破不堪。白染忧麻木地将那些绣花针来回穿过那个娃娃,心里却乱得一团糟。
如果焚月不是正常人,也不是鬼,那么她究竟是什么呢?
窗外闪过一个鬼魅的影子,落地窗前立刻出现了一个黑袍的女子。她的脸被阴影覆盖着,隐约可以看见有曼陀罗的图案蔓延过整张脸。
“焚月不过是拥有亚灵魂的人偶。”凄凉的声音像蜘蛛网一般缠绕上白染忧的慌乱的心,曼陀罗女子转过脸来,妩媚一笑。
“你……你是谁?”慌乱之际绣花针刺破了手指,疼得白染忧的眼泪迅速掉了下来。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如果你想要除掉焚月、得到沈澜焕,我可以帮你。”曼陀罗女子轻抚过白染忧还在冒血珠子的手指,那些血迹和伤口立刻就平复了,疼痛的感觉迅速消失,就好像从来没有刺破过。
“要怎么做?”白染忧抬起头,用一种膜拜的眼神看着这个姽婳的女子。
“你只要在你的心里默念我的名字——花殇,让我们合二为一……”花殇话未落音,就步步逼近了白染忧。
白染忧镇定地默念着花殇的名字,看着地上她的影子一点点向自己靠近,闭上了眼睛。而花殇的脚步声却在自己跟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白染忧心底传来花殇熟悉的声音……
焕,你还记得花殇么?
那个被你遗忘了几世的曼陀罗花妖,她一直痴痴地在等你,而你呢?你的潜意识一直记得焚月,你误会她背叛了你,却一直深爱她,所以这几世以来你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玩弄着和焚月一般美艳的女子。然而你却不知道,她被我焚烧了灵魂,变成了没有灵魂的玩偶,哪怕内心深处还存有爱你的情愫,却没有灵魂去完成对你的爱。
所以,只剩下灵魂却没有肉身的花殇,只能用白染忧的身体来爱你了。
vol6绝爱之舞
[沈家]
焚月伏在沈澜焕卧室的沙发上睡得正熟,一抹幽灵一般的影子飘了过来,惊扰了她。
“花殇?”焚月敏锐地抬起头,发现白染忧轻飘飘的身影,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曼陀罗花香,不觉感到一丝慌张。
“焚月,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把你封印了那么多年,没想到那枚戒指还是让焕找到了你。还真是……令人嫉妒。”花殇的声音从白染忧的身体里传来,阴冷阴冷的。
曼陀罗的花粉星光粉末一般撒在了沈澜焕身上,原本就沉睡的他睡得更加安稳。
“你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知道,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焕会喜欢多久。”花殇话未落音,一道白光就把焚月送进了沈澜焕的梦境里。
[梦境]
这是一个游乐场,过山车上除了一个人偶之外,空无一人。而那个人偶是焚月,她恢复了断线玩偶的样子,苍白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过山车的护栏上。
“焚月……”沈澜焕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伸手抚上焚月的脸。然而她的皮肤凉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僵冷的感觉立刻笼罩了他。
“焕,你还记得花殇么?”白染忧出现在过山车的前排,转过头露出陌生的笑容。
沈澜焕漠然的神情回答了这个问题,让花殇的心不觉一颤。她挥动了指尖,沈澜焕瞬间被移动到焚月身边的位置。安全带断裂在地上,过山车却倒退着往轨道的最高处驶去。
最高处是翻转的轨道,失去安全带的防护,沈澜焕只能用双手的力量紧抱着焚月,手臂则穿过护栏,艰难地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姿态。
“焕,花殇不忍心你受伤,放掉焚月吧。反正她也不是个活人,让她掉下来粉身碎骨,然后我们在一起……”花殇的声音柔得滴出水来,话语却让人不寒而栗。
过山车的速度随着花殇指尖旋转的频率渐渐加快,逆向行驶的过山车让背对行驶方向的沈澜焕感到莫名的恐惧和无力感。没有办法让它停下,没有办法平复内心的恐惧,而恐高渐渐乏力的感觉更让他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把焚月放开……焕,你支撑不了多久……”花殇蛊惑的声音荡漾开来。
确实,沈澜焕感觉自己也许下一秒就撑不下去,可是看着没有半丝意识的焚月,又不忍心将她放手。
“焚月……醒来……快醒来救你爱的人……”飘渺的声音从不知名的方向传来,潜藏在焚月心底的最后一抹意识被唤醒。
“花殇……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焕爱的是你,而我的灵魂一直爱着她,而你是没有灵魂的玩偶,不如让我的灵魂取代你,如何?”花殇开出的条件似乎很完美,却绵里藏针。
“不可以!”沈澜焕抱紧了焚月。
“只要焕平安无事,你说什么都好。”焚月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虽然没有完整的灵魂,却被灵魂玩偶师夏染赋予了基本的亚灵魂,如果要替换,也许会再一次经受灵魂焚烧的剧痛,可是她不怕——也许她唯一不舍的,就是以后她只能用这具空壳和沈澜焕朝夕相对,而意识全被花殇取代。
曼陀罗的藤蔓缠绕上焚月的身体,黑色的火焰伸出的火舌舔着她如丝的肌肤,灼烧后炭化的肌肤看起来那么恐怖,而玩偶是没有血液的,否则她此刻一定浑身是血。而不该有知觉的身体被曼陀罗之焰灼烧得渐渐卷曲,亚灵魂从她的身体里出来,像黑天鹅一样跳完最后一支唯美的绝爱之舞,就消失在星光之下。
焚月只觉得心里仅剩的意识被一点点烧尽,她最后贪婪地伸手触到了沈澜焕薄凉的唇瓣……
“焚月——”沈澜焕的眼泪像钻石一般璀璨,却不能熄灭焚烧灵魂的火焰。然而花殇却用失忆之花粉让他彻底忘记了深爱的焚月。
花殇的灵魂从白染忧的身体里钻出来,迫不及待地进入了焚月的身体里。“焚月”的眼睛再次从无神变得神采奕奕,却是另一幅模样,妖娆而鬼魅,她吻上沈澜焕的唇,轻声地说道:“焕,让我用焚月的身体来爱你吧。”
失忆的沈澜焕依然只记得焚月的模样,他回吻着花殇,柔声道:“焚月,我爱你。”
没有人注意到,那枚象征他们几世不灭爱情的戒指从焚月的手指上消失,焚月不复存在,沈澜焕的爱情也不复存在。
哪怕花殇得到的是沈澜焕错位的爱情。
只是谁的眼泪在星光下黯然,心底空荡荡地像被挖去一块,永远无法弥补的空洞。
尾声
哪怕灵魂被焚烧,只能用另一个身体继续爱,我也愿意。
我的少年。
seeyounextcrossg
19第19章黑天鹅的咏叹调(1)
文/夏梓浠
vol1当李浠米遇见美男镜
[镜观大千万花筒]
镜子店里,一个瘦弱的身影穿梭在鳞次栉比的货架之间,小手摸摸这块镜子,又点点那一块镜子,嘴里还念念有词。
“魔镜魔镜告诉我,我的真命天子是谁呀?”李浠米不顾周遭异样的眼神,对着一面面光洁无比的镜子喃喃自语着,一个挨一个地凑过脑袋,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同样的问题。
正拿着软布擦拭镜子的少年捕捉到这些小小的问号,不禁瀑布汗。
“啊啊啊凌九镜saa——”一群“五彩斑斓”的小loli们高分贝尖叫。
被施以尖叫对象的凌九镜将修长白皙的食指放在薄凉的唇瓣上,示意她们安静一会儿,眼眸里掠过的光芒仿佛盛夏的微风一般和煦而温暖。
——真不愧是素来脾气温和的凌九镜学长呐。
loli们纷纷捂着嘴,眼睛里满是星星一般闪亮的崇拜。
“要找什么样的镜子呢?”好听的嗓音从李浠米身后的头顶上方传来。
“诶……”李浠米诧异地回头,看见凌九镜唇角浮起的浅浅笑弧。
深黑的细碎刘海覆了半片的额头,浓墨轻点描画的眼眸,眼波黑白流转雀跃着温暖的细碎光芒,皮肤也像剥了壳的荔枝一样白皙细腻,薄如蝉翼的唇瓣樱花一般的浅粉色,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时候,露出一口皓白的贝齿。即使只是穿着很简单的休闲装,浑身散发出来的优雅气息也还是让人不禁沉沦其中。
仿佛是未经任何多余色彩修饰的水墨画一般——
干净得不可思议的黑白色系少年。
他难道是……
尤其是那双眼睛给人的感觉,似曾相识的熟悉和温暖的感觉,如同潮水一般,将李浠米瞬时吞没。
“这面镜子应该很适合你吧。”凌九镜手里拿着一块精致的梳妆镜,上面的图案是一只很q的小棕熊,张牙舞爪的样子栩栩如生,好像就要扑出图案之外。
“抱歉,我不喜欢。”李浠米余光瞥了一眼那块镜子,眼瞳里是惊慌失措。她握紧了满是汗水的手心,仓皇地绕开凌九镜,以飞快的速度逃离。
瘦弱而踉跄的背影,仿佛在奋力逃离一个可怕的梦魇。
“梓爱还说一定会热卖所以要作为推荐款,还真是眼光欠佳呢。”凌九镜轻笑着摇了摇头,将那块镜子放回货架上。
刚刚那个女孩子仓皇的举动,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推销自己家的镜子不违法吧?自己的长相也好像没有到那种会吓到人的地步呢。
假设都不成立,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九镜微微抿着嘴角,眸子里掠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还真是个特别的女孩子。
果然……
即使是李浠米,也还是会像颜瘦瘦一样,害怕过去,害怕噩梦再次重演。即使是面对和曾经深深喜欢过的少年一模一样的人,还是只会勾起悲伤的回忆、勾起对噩梦的恐惧,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街道的拐角处,李浠米勾着背剧烈地干呕起来。过了好一阵,她才靠着墙壁缓缓滑落身体,脸色苍白得可怕,明亮的阳光晃花了眼睛,干涩的眼泪流下来,她勾起自嘲的笑容,脸色苍白得恍若透明。
vol2凌九镜saa是摄影师
[数天后的郊外]
静谧的湖畔四周是一片原始森林,郁郁葱葱。这里远离了城市的噪音烦扰,依山傍水,恍若来到桃花源。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扎根于此,靠近树顶的位置用厚实的木板砌成了一座小小的木屋,稳当地筑在最结实的树杈之间。麻绳编制的云梯自大树顶端垂下来,白色的麻绳上灰色的脚印清晰可见,麻绳上系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
“咔嚓——”凌九镜手中的相机镜头定格着一张张绚烂的光影,镜头的焦点忽然锁定了那株大树上的小木屋。
他诧异地蹙着眉,琢磨着要不要一探究竟。手指刚刚触碰到云梯,上面系着的铃铛就“叮铃、叮铃”地响起来。
巨大的阴影忽然拢了下来。
“汪汪汪——”一只巨型犬咆哮着将凌九镜扑倒在地,满是腥臭味的舌头舔着他的脸。一副怒视的表情,模样十分的凶狠。
“cici啊——不要乱咬人啊!”一个小脑袋从小木屋里探出头来,眼看悲剧就要发生,女生来不及在意自己还穿着无比清爽的吊带睡衣,就一手抓着云梯旁的绳子,身体灵巧地缠绕着它,以飞速滑了下来。
“汪汪——”cic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