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三陪女的情感历程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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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也收敛了许多,并且把我视为心腹,向董事长极力推荐我的工作能力,在此后不久,便把我的工资涨了50而销售部的张文,在后一个月内,被李于以工作能力不强为由,炒了鱿鱼。

    走时,张文给我道别,心情十分的沉重,眼睛在望着我的时候,含着泪花,本来他还想同我说什么,但想想又没有说了,只是拍拍我的肩,默默地背起行李,走出公司的大门,望着他有些蹒跚的步伐,我突然从心底涌出一丝内疚之情:兄弟,在弱肉强食的南方,为了我自己的生存,有时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良心。

    第二十五章·刘烨离开广州——

    第二十五章。刘烨离开广州一自从那次被汤敏无意识中说是表子之后,刘烨沉默了好久,任我怎样的劝说,都无济于事,整天流泪,我看这样也不是办法,只好按她的意愿送她去深圳。走的那天,天下起了小雨,广州的街道因为小雨的滛浸,有些凉意,提着一箱行李,我从广园路打的送她去火车东站坐车,而汤敏也因为那天的吵闹之事,在第二天便搬出去住了。

    二快上火车的时候,一直不说话的刘烨突然抱住我大哭起来,人的一生要经过无数次的惜别,有为亲情的、有为爱情的,每次的离别都是那么刻骨铭心,望着伏在我怀中这个我深爱的女人,一种无法言明的伤感就这样漫过我的全身,“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霄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亲爱的人,前途漫漫,你一个人去深圳,又如何去面对各种险恶的环境,在那一刻,我真的感到,多叵的命运,作为生命的个体,有时真的无法去预测和掌握什么,我只有扶起刘烨的头,轻轻地帮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汤蓝,你要尽快来找我。”

    “嗯”不争气的眼泪,在忍耐多时之后,终于如山洪一样爆发出来,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怕未到伤心处,此情此景,任你是铁打的男人,也不得不流泪。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保重自己。”刘烨帮我理了理衣领,凄然一笑。

    “我会的,你也是一样,在那边孤单一个,千万要注意安全。”

    “记得打电话给我。”

    “我会的!”

    “汤蓝,我爱你!”刘烨说着用嘴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一步一回头的挥手向我道别,登上列车。

    “呜”的一声,列车在人们的送别声中缓缓的开动,挥手之间,我的视线再次模糊起来,而我的爱人,也正在渐渐地离我远去。

    三回到住处,一个人面对冷冷清清的房间,倍感孤独,无聊中,我点燃一支烟,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以为是汤敏回来了,也懒得去开门,我不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但对于汤敏说的那句话,却深深地印在我心里,这一生可能永远都不会忘记,有时,语言的伤害远比肉体的惩罚更让人刻骨铭心,何况是一个曾经受伤的人。

    敲门声是一声紧接着一声,吵得我的心更加烦,无奈我只好懒洋洋地站起来去开门,门一开,却是许久不见的付盛,后面还跟着一个陌生的漂亮而又显得有些轻浮的女人,付盛一进门,就给我一拳:“哥们,敲了这么久还不开门,是不是正在我刘烨zuo爱呀,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哈哈!”

    “是你,你这家伙跑到那里去了,这段时间连个人影都不见,一见面,就没有正经话说,这位是……”

    “哦!我忘了介绍,这是我在上海出差的时候碰见的,和我睡了一晚之后,便要跟着我来广东,叫她孟苗吧!来,孟苗,这是我铁杆的兄弟汤蓝”付盛说着转过头对那个女人叫了一声。

    “你好!付盛你他妈的嘴上留点德好不好”孟苗朝我点点头之后,便冲着付盛骂了起来。

    “在我哥们面前,还装什么,对了,汤蓝,怎么不见刘烨呢?”付盛看见我房间空荡荡的,有些奇怪。

    “她去了深圳。”

    “去深圳,汤蓝,你不怕她给飞了。”

    “看你说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我的脸色有些阴沉。

    “哦,不好意思”付盛一看我的脸色,才知道我的心情不好,连忙赔个不是。

    “没事的,我只是最近比较烦!”

    “这样,你一个人在家也很闷,一块喝酒去,咱兄弟也很久没有在一块喝酒了,今天刚好趁这个机会聚聚!”

    “不了,你们去吧!我想静静。”这个时候去喝酒,我实在是没有兴趣。

    “走,出去走走就好了。”付盛说着连拖带拉的把我拽出了门。

    四

    走出门时,付盛径自走近一辆停靠在我楼下的一辆宝来车前,用遥控一按,车门便打开了。我一看感到奇怪,这小子才几个月没见,那来钱买车呢?“哦,这是我前段时间买彩票,赚了一些钱,再加上向老板借了一些钱,才弄得这样一辆破车”付盛看到我疑问的目光,有些自豪地冲着我笑了笑。

    “花了多少钱”望着这辆锃亮的小轿车,我多年的轿车梦在此刻又涌了上来,来广州之后,挤了几年的公共汽车,每次看到人挤人的镜头,我就心生畏惧,但又没有办法,为了那几斗米,我不得不去上班工作,上班就得挤公共汽车,所以,在挤车的时候,我常想自己要是拥有属于自己的车多好,但每个月光凭那份工资,要圆那个轿车梦还很长很长的。

    “不多,才十几万而已,汤蓝,你要不也弄一辆试试。”

    “不敢想,凭我那份工资,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还很难。”

    “要不,你也去买彩票试试,买一期的钱不多,万一碰上了,中他几十万几百万,就可以买更高级的车了。”付盛说着,把车开上了广园路。

    “我没那种运气,不试也罢。”

    “汤蓝,不是哥们说你,我发现你现在活着真他妈的累,有时,如果你放开点,反而还会过得更好,我以前就说过,我来这边一边拼命地赚钱一边花钱,这样没有负担的日子,我反倒觉得舒服,来,孟苗你帮我按摩按摩。”付盛说着在孟苗的身上摸了一下,孟苗便像猪一样地叫起来,打了他一下:“死鬼,开车都不正经,在你老同学面前丢人现眼,你不怕撞车呀!”

    “咱与汤蓝,谁跟谁呀,还要你这个马蚤货来说,汤蓝,你说是不是。”

    “好了,我知道你们俩个的感情深,好好开车吧!”孟苗又打了付盛一下。

    “遵命”付盛一踏油门,轿车便像箭一样朝前冲去。

    一走进酒吧,付盛便与孟苗搂搂抱抱地走在前面,倒把我晾在了一边,我真后悔不该来,但已经到了这里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得跟着他们走进去,酒吧里的女郎妖艳而性感,看见我们来了,马上围了上来,走在前面的付盛转过头来问我:“汤蓝,要不要找个小姐解解闷?”

    “不用了。”

    “现在你真的变了很多,是不是因为刘烨,男人嘛,偶尔放纵一下也无妨。”

    “真的不用了,我今天来是陪陪你。”我冲着他摆了摆手。

    “也好,今天咱们就喝酒吧,小姐,来两瓶红酒。”

    几杯酒下去之后,付盛与孟苗就有些醉意了,这时强劲的音乐声响起,付盛从口袋里掏出两粒像药丸一样的东西,自己吃了一粒,给孟苗也吃了一粒,稍刻两个人的眼睛便变得有些迷离,面色也渐渐地红润起来,并且呼吸急促,孟苗拉着付盛便走进舞池,随着音乐便摇头晃脑地跳了起来。

    望着舞池里丑态百出的付盛与孟苗史,我无聊地举起了杯,可不知为什么,咽下去的却全是苦涩的味道,南方,你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

    第二十六章·父亲命丧流言——

    第二十六章。父亲命丧流言(一)

    一汤敏走了已有几天,在这段时间她既没有回来过也没有打电话给我,这样我不由有些担心,虽然气归气,但毕竟是自己带过来的,气消之后,我又不禁为她的安危担心,打电话给她公司,公司里的人说她出差去了,没有办法,在晚上的时候我只好试着给华飞打电话,作为领导与朋友,他应该知道汤敏的去向,可打了许久,都不见有人接,正在纳闷准备挂线的时候,对方却接通了电话。

    “喂!那位?”华飞可能是在睡梦中刚刚醒来,接听电话时声音含糊不清。

    “我,汤蓝,你这个家伙死到那里去了,电话响了这么久都不接。”

    “……”华飞听见是我,半天都没有说话,显然是有什么事。

    “哦!是汤蓝呀!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半晌,华飞才回过神来。

    “我问你,汤敏是不是在你那边。”我的语气有些严厉。

    “汤敏……汤敏是在这里!”

    “好你个华飞,这事我跟你没完,叫汤敏来听电话。”

    “这……这?”

    “你啰嗦什么,快叫她过来听电话。”

    “好的,你等等!”

    “汤蓝哥……”

    “汤蓝哥,你还好意思叫我哥。”我没料到汤敏竟然这么快就与华飞同居了,气不打一块出。

    “汤蓝哥,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对,不该对刘烨姐说那些话,可我自己的感情之事,你就不要干涉了好吗?我也明白你是为我好,可我已经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怎样处理的,我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你就让我走下吧,不管明天是祸是福,我都会自己承担一切的。”汤敏说着说着,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

    “你这么草率就与华飞住在了一起,你到底了解他多少,汤敏,我是替你担心呀!”汤敏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作为一个旁人,我也不好再强制什么了,可我了解华飞的为人,如果他是认真地去对待这份感情,我无话可说,可华飞会珍惜这段感情么?

    “谢谢你汤蓝哥,也替我向烨姐说声对不起,我那天真的是无意的,至于这份感情,我会自己有分寸的。”汤敏说着便挂掉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有些无奈,可也没有办法,也是,路只得自己走,其间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也只得自己才能体会的到。

    正在我自己一个在默默的想着汤敏事情的时候,电话又想了,我还以为汤敏打过来的,忙拿起一看,却是家里打过来的,这么晚了,家里还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发生,一种不详的感觉从心底涌出,我一接听,电话那头却是母亲的声音:“汤蓝,你父亲病了,赶快回来”

    “父亲病了,妈,父亲是得了什么病?”我听母亲的语气不对,不由十分焦急。

    “你不用问那么多了,现在就马上赶回来吧。”

    “妈,父亲到底怎么了?”母亲不说,我更加担心。

    “……”母亲没有说话,而是在电话那头抽泣起来。

    “妈,你别哭了,我马上赶回来。”听到母亲的哭声,我感到大事不妙,忙说我连夜就赶回去。

    “好的!”母亲说完便匆匆地挂了电话,放下电话,我忙联系在深圳的刘烨,刘烨一听父亲病了,也感到非常地意外,叫我一个小时后在火车东站等她,她马上就赶到广州。

    在火车东站我心急如焚地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见刘烨从车站出来,看见刘烨我没有多说,拉着她直奔火车总站,踏上了回家的路。

    二回到家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早上。当踏入家门的那一瞬间,我才明白原来父亲已经永远地离开我们了。家里已经临时布置成灵堂,在大门的最正端平时摆放神龛处,被一块长长的白布蒙住,手写的“声容宛在”贴在上面,父亲生前的照片已经放大,摆在灵堂的正中央,桌上摆放着一些水果、冥纸、香,几个道士正在旁边吹着锁呐,那有些凄凉的声音,在宁静的乡村传得悠长悠长,也让人更加的伤心。而我的父亲,则穿着寿衣寿裤静静地躺在棺材里。因为要让家里唯一的亲儿子见上最后一面,母亲没有把棺材盖盖上。回到家时,母亲正在旁边点着香,看见我们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立即哭着跑了上来,抱住我便大哭起来,刘烨叫了一声“妈!”可不知母亲是因为伤心过度,还是其他原因,母亲没有回应刘烨,而是对我说:“汤蓝,见见你父亲最后一面吧!”

    望着静静躺着的父亲,一种无法言喻的巨痛,让我伤心不已,伏在父亲的棺材上,我的泪如雨下,我敬爱的父亲呀!你为什么不让儿子见你最后一面呢,为何你操劳了半生、辛苦了半天,来不及享受半点清福,就这样匆匆地离我们而去呢?族里的亲人看见我哭得伤心,怕我因为舟车劳顿,如果再伤心过度,会急出什么病来,因此,纷纷地过来劝我,既然老人已经仙逝,也要节哀顺变!可望着为我操劳半生的父亲突然的离开,叫我如何接受这个现实。

    人总是这样的,只有当失去的时候,才会意识到,平时,我们总是借口忙,没有时间,一年之中,难得有时间回家一趟,即使回去了,也是来去匆匆,而难得有时间陪陪孤独的老人说说话,在老人归去时,才后悔莫及,怪自己当初怎么不多陪陪父母,怎么当初父亲在世的时候,不多尽一份孝心,而当此刻,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按老家的风俗,如果老人西去,一般在家里停留七天,便择吉时下葬,在这七天之内,我几乎是没合一眼,就这样陪着父亲的最后一程,有时,看着父亲的肖像,朦胧中,往事又一幕一幕的翻过来。

    父亲因为从小家贫,没读过什么书,在十几岁的时候,便去离家三十多里的小镇上挑碗泥,挑一担一百斤,而那时挑一百斤才8分钱,一天挑15担,和一块二角钱,可以说,父亲是踩着血印渡过他的少年的,也许是受尽没有知识的苦,在成家生下我时,父亲便发誓,不管家里如何贫困,他也要把我培养成读书人,也正因为如此,使我在家境不管是如果的窘迫,当其他同龄孩子一个因贫困而辍学在家务农的时候,能安安心心地坐在教室,接受知识的熏陶,而我也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从小学到高中到大学,一路都是以优异的成绩走过来的,为此,这也成为父亲惟一自豪的一点,当有人夸他的儿子读书成绩这么好,将来一定会有出息时,父亲那张布满苍桑的脸才有一丝笑容。

    我考上大学,因为每期的开销比较大,家里的经济也越来越拮据,为了能让我在学校里体面的读书,已经五十多岁的父亲,肩上的负担便更重了,为了能时不时寄一些钱给我,他常常是凌晨五点多便起床,挑着自家种的菜去小镇上卖。

    记忆最深的一次是,当听说我在学校病了,父亲连夜坐火车来开长沙,敲开在师大的宿舍门时,我还在睡梦中,父亲看到我十分高兴,连忙问我的病好了没有,并且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皱巴巴地钱说,听说你病了,我与你母亲都不放心,所以我连夜赶了过来,身上带的这是早几天卖菜赚来的钱,不是很多,因为走的比较急,没来得及向别人借,只有有多少便带了多少了,现在看见你病得不重,我也放心了,这些钱你就买些营养品吃,读书是件伤脑筋的事,你要保重身体。

    我留父亲在学校里的食堂吃饭,父亲说现在看到你无妨,我也放心了,家里还有事,要急着赶回去,说着父亲便走了,望着父亲蹒跚的背影,再望着手中那叠留有父亲体温的钱,我的眼睛也渐渐地湿润起来,为有这样一个父亲,为这样一份亲情而感动着。而今天,这一切都成了一种永恒的回忆……

    第二十六章父亲命丧流言(——

    三当安葬完父亲之后,我的心才稍稍地平静下来,正想问母亲,父亲究竟得了什么病,为何会走得如此的匆忙的时候,却被刘烨悄悄地拉着走出去。这几天,因为一心为父亲的去世而伤心,反而忽略了刘烨,这几天的忙碌,刘烨也憔悴了许多,看到她,我感到她的眉目间好像隐隐约约地藏着什么事,走在屋外的路上,一直默默不语的刘烨,突然反过身来扑在我的怀里哭了起来,我以为她是为父亲的过世而伤心,忙安慰她不要太伤心了,刘烨听了摇摇头,盯着我说:“汤蓝,你知道我这几天承受的压力有多大吗?自从这次踏进你家门起,我遭受了许多的冷淡与白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这几天看到你格外的伤心,我才默默的忍受着,没告诉你!”

    “什么?”听到刘烨这番话,我是大吃一惊。

    “我也不知是为什么?这次我发现你的亲戚包括你的母亲对我的态度与上次相比,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有时对我不理不睬,好像把我当成了什么似的,这几天,我真的承受着双重的痛苦,一方面是父亲的去世而伤心,但你家人对我的态度更加使我痛心。”

    “刘烨,你可能想的太多,这段时间因为父亲的去世,大家都很伤心,才没有心情理你。”

    “不是的,凭我的感觉,好像你父亲的死与我有关一样。”

    “这怎么可能!”

    “可能是我的直觉。”

    “好了,不要多想了,这几天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吧!”我说着把刘烨拉回了家,刘烨还想说什么,可看着我又忍住了。

    父亲的去世,最伤心的恐怕是母亲了,才几天,她好像老了许多,头上的白头发也更多了,我本想问问母亲,但又怕引起她的痛处,就没问了。母亲几次想对我说什么,但看见刘烨总是跟在我身边,就摇摇头也不想说,让我感觉到怪怪的。

    四

    晚上因为睡不觉,我披着一件衣服,到院子里走走,发现二叔家的灯还亮着,便冲着里面叫了一声:“二叔。”

    “嗯,是汤蓝吧。”二叔显然还没有睡,听到我在叫,便要进来坐坐,走进二叔的房子,二叔正坐在桌边抽着闷烟,看见我来了,二叔点点头,示意我坐下。

    “汤蓝,这么晚了,找我有事么?”

    “没事,因为睡不觉,刚好看见你家灯亮着,便过来了,想随便聊聊。”我说着,递给二叔一根烟。

    “汤蓝,我看见你有心事,是不是想问你父亲的事?”二叔接过我的烟,重新点上。

    “是的,究竟是什么病使我父亲走得如此匆忙呢?”

    “说来话长呀!汤蓝,其实你父亲的死,与你有直接的关系。”

    “什么?与我有关。”听到这,我大吃一惊!先前刘烨的话又在我耳边想起,莫不是真的是因为我与刘烨的事。

    “是呀!汤蓝,你上次在广州是不是与别人打架了。”

    “是呀!但这与父亲的死有什么关系。”我心中暗暗奇怪,上次我在广州与人打架的事,家里为什么会知道。

    “是汤敏打电话回来的。”二叔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便补充了一句。

    “二叔,你快告诉我,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被二叔的话弄糊涂了。

    “你在广州被人打的当天,汤敏便打电话告诉了你父亲,说你在广州那边与人打架了,并且躺在医院伤得不轻,当你父亲得知你是为了与别人争女朋友的事,并且得知你女朋友是一个三陪小姐之后,气得差一点要吐血,你也你道你父亲爱面子,当得知自己的未来儿媳妇是一个人人唾弃的小姐时,你父亲格外的伤心,你也知道,你父亲一直把你当成一种精神支柱,他常说他这一生没有什么得意的事,惟一让他自豪地就是把你培养成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所以,他一直希望你能有出息,在外面风风光光,也好光宗耀祖,可没料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出来,可想而知,你父亲当时的心情是怎样。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你女朋友是三陪小姐的事,被村里的长舌妇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在不到两天的时间,村里的人便全部知道了,当时,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你是贪人家的相貌;有人说你肯定是贪人家的钱,所以,自从知道这件事后,你家便成为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论对象,乡亲们的风言风语,使你父亲更加觉得没在颜面去面对人,所以,从知道刘烨身份的那天起,你父亲便很少出门,平时总是一个人躲在屋里喝酒。那一天,不知是为什么,你父亲的脾气大发,在房间里面摔东西,吓得你母亲赶紧过来叫我,去劝劝他。我走过去时,你父亲已经把门关上了,任我们怎么叫,都打不开门,只听见你父亲在大喊大叫,我知道你父亲脾气暴躁,也不敢怎样,只好坐在门外劝他,刚开始时,里面不定期还有动静,可过一会儿就没有什么动静了,我怕有什么意外,便撞门进去,进去时,简直把我吓坏了,你父亲一个人躲在椅子上,已经昏了过去了,旁边还放着两个空酒瓶,我上前一看,发现你父亲已经昏过去,便叫人,准备把你父亲送到医院去,可到半路,你父亲便断了气,后来医生说你父亲是死于心脏病突发。汤蓝,这可是你造成的,你如果不找一个这样身份的女孩子,你父亲也不会死,你可知道,他是被你活活气死的。“二叔说完后,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又猛吸了一口烟。而我,已是泪流满面。

    这时,只听门外有脚步声,我连忙起身开门一看,只见刘烨含泪跑了出去……

    第二十七章·马亚男怀孕(——

    第二十七章。马亚男怀孕一父亲的突然去世,对我与刘烨来说都是一种沉重的打击,特别是刘烨,在得知父亲的死是她导致之后,整个人都好似变了一样,神情恍惚,回到广州之后,她再也没有去深圳,而是整天躺在房里,那儿都不去,我本想劝劝她,可等我一开口,她便哭泣起来,弄得我的心也挺烦的,也只好由她了。说实话,对于父亲的死我感到非常地内疚,特别是听了二叔的一席话之后,我更加痛苦,但若要我为此事而放弃刘烨,我也万万做不到,因此,在家时尽管面对母亲的责问,我也还是坚持我的意见,母亲看到我这样,知道儿子大了,有些事已由不得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叫我们快回广州。

    二早上去上班时,几天没见人的马亚男,突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就这样面无表情的坐在我眼前,望着神情有些憔悴的她,我感到奇怪,同时也心存疑问,难道她不死心,想死缠烂打的缠着我。

    “汤蓝,我有件想和你谈谈。”我刚想问她,她倒先开了口。

    “什么事,马亚男,现在是上班时间,有事我们下班再谈好不好,再说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不要有事没事都往我这里跑,被其他人看见了影响多不好!”

    “汤蓝,你太自私了,就知道为你着想,你有没有替我想过,我如果不是有急事,怎么会凭白无故地往这里跑。”马亚男一听,大叫起来。

    “有什么事,你快说吧!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多不好,万一被李于听到了就麻烦了。”我正说着时,恰好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听到敲门声,我的心一惊,连忙从抽屉拿出纸巾,叫马亚男擦干眼泪,然后急急忙忙跑过去开门,人们常说越是怕鬼越是会遇见鬼,在这个时候,我最怕的就是李于,虽说我们现在的关系不错,但在办公室里没有永恒的朋友,有的是利益的竞争,万一有什么把柄落在李于这个老鬼的手里,说不定那天说把我开了就开了。但这个时候偏偏又遇到了我最不想见到的人——李于。李于看见马亚男在我的办公室里,先是一愣,然后露出疑问的表情说道:“哦,马亚男也在这里呀!”

    “嗯,是这样的,我叫她过来,是想请她帮我打一份文件。”看到李于那充满疑问的眼神,我连忙解释道,并对马亚男说:“马亚男,你先回去,我等下再叫你。”马亚男听了,神色有些不自然,走到李于面前勉强的装出一丝笑容,冲着李于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她怎么啦!好像不大对劲。”李于看着马亚男匆匆地走出去,好像察觉了什么。

    “可能是我刚刚指出她工作的失误,有些情绪吧!对了,李总,你找我有事吗?”

    “也没有什么,得知你父亲刚刚去世,特地过来看看你。”

    “谢谢李总的关心,对于突遭此噩耗,我是很伤心,但我会化悲痛为力量,积极地投入到工作中去。”说这话时,我自己都感到像背台词一样,有些虚伪。

    “好,这样就好,我也没别的事,就是过来看看你,不打扰了,好好工作吧!”李于说着意味深长地拍拍我的肩,满意地走了。等李于走后,我惊出一身的冷汗,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好久才回过神来。

    李于刚一走,马亚男的内线电话就打过来了,我有些恼火,气愤地问道:“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不要婆婆妈妈的。”

    “下班后,你在门口等我,我有重要的事对你说。”马亚男本来想说什么,听了我的话,便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神经病”我骂了一句,把电话狠狠的一摔,“砰”的一声,电话应声掉在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碰撞声。

    三下班时,为了免得别人看见我与马亚男在一起,引起非议。我在办公室等到其他人都走了之后,才最后一个离开公司,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马亚男在焦急地等待着,看到我来了,她埋怨说:“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害得人家等得好久!”

    “亚男,我求你了,有什么事就快说吧,现在这样子,如果让公司其他人看见了,我们该怎么办,再说了,我那天已经说好了,现在各走各的路,谁也不欠谁的。”

    “汤蓝,我真的没料到你会是这样的人,自私自利,缩头缩脑的,你还像一个男子汉吗?”马亚男看见我这个样子,大叫起来。

    “走、走,我们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谈吧!”女人有时候真的是难缠。

    走进一家叫绿茵阁的咖啡厅,我找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坐下:“亚男,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我还得赶回去呢?”

    “汤蓝,你就这么讨厌我,既然这样,你当初又何必理我。”亚男把包往桌上一摔,不说话了。

    “好了,好了,算我不对,现在你有事就说吧。”说着,我叫了两杯咖啡。

    马亚男听了没有说什么,而是从包里拿出一张医院的化验单递给我,冷冷地说:“你自己看看吧!”

    “这是什么?”望着化验单上的一些奇怪的符号,我感到莫名其妙。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我……我怀孕了。”

    “这……这怎么可能。”初听到这句话,我感到就好像是睛天霹雳。

    “难道这件事我还会骗你么!汤蓝,如果当初我是爱你的话,那么,现在我对你非常地失望。”马亚男的神情有些冷漠,这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吐出来的。

    “亚男,你先冷静一点,这事不是儿戏,你突然对我讲这件事,我真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只是感到很意外。”我看马亚男不像是在说笑,知道大事不好,这个时候发生这样一件事,对我与刘烨的情感,对我的工作,都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但如果这个时候把马亚男惹怒了,事情只会往越来越坏的方向的发展,所以,现在最关键的是稳住马亚男的情绪。为此,我只好先安慰她,等她的情绪平静下来之后,再看看她的意思,以求这件事能圆满解决。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来找你,没料到你竟然这样的一个态度对我,汤蓝,你太令我伤心了。”马亚说着哭了起来。

    “对不起,你也明白我现在的处境,突然遇到这件事,我的心也乱了,所以,说话的语气可能是恶劣一些。”说着,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肩,可这样马亚男哭得更厉害了,搞得我手足无措。而我的心情在那刻也格外的悲伤起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上苍对我游戏人生的一种惩罚,而让我接二连三的遭受一连串打击。

    “亚男,要不我同你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你也知道,就现在这种情形,如果把孩子生下来,对你我都是一种沉重的负担。”等马亚男的心情稍稍平静下来之后,我试探地说出我的想法。

    “打掉,不,我绝不会就这样把一个生命扼杀,对你来说,你为了不负这个责任,当然想把孩子打掉就了事,可你知道吗,这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所以,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会就去扼杀一个生命,即使是做未婚妈妈,即我的处境是如何的困难,我都不会把孩子打掉。”

    “亚男,你听我说。”

    “够了,汤蓝,我今天算是彻底看清你的面目了,你放心,我今后绝不会再来找你,过去的一切苦果,我自己去承担。”马亚突然变成一种心灰意冷的样子。

    “亚男!”

    “你走,我不想再听你说什么了。”亚男硬把我推出去,我想再转身对她说说,只见马亚男已拿起包,飞快地走了出去,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第二十七章马亚男怀孕(——

    四站在大街上,我就这样漫无目的走着,冷冷的街道除了偶尔驶过的车辆和匆匆归家的行人之外,整个街头都显得格外的萧条,我抬头望望天,满目触及的都是苍桑的树杆,原来,不知不觉中,秋的萧瑟已经漫过整个季节。

    “喂,老板,要不要坐车”出租车的司机,看见我独自走在那里,便冲着我叫了起来。

    “不用不用”我用力地冲着他挥挥手,那人看了几眼,摇摇头开车走了,可开了几步远,他又倒了回来,从车里伸出一个头“老板,今天是我最后一趟生意了,这样吧!你去那里,我打个折给你算了。”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说着又向前走去。

    “来来,这么晚了,又这么冷,来吧,花几个钱,坐车快些。”那个司机不屈不挠。

    “广园中路”我还从来没有遇见个这样的出租车司机,看他执着的样子,我不想再说废话,便一屁股坐进去。

    “老板,在那里高就呀?”车开动不久,司机因为耐不住沉寂,便与我说起话来。

    “什么高就,还不是为了混饭吃。”我不想搭理他。

    “我一看老板就是一脸的富态相,应该比我们混得好,其实,人啦!谁不是为了混口饭吃!”

    “……”我懒得理他,闭着眼睛躺在后座上不说话。

    “这样吧,老板,我看你也累了,放一首音乐给你听吧!”说着,他打开了车上的收音机,传来的却是小刚那首熟悉的歌:过完整个夏天忧伤并没有好一些开车行驶在公路无际无边有离开自己的感觉唱不完一首歌疲倦还剩下黑眼圈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黄昏再美终要黑夜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现坚决如铁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黄昏的地平线划出一句离别爱情进入永夜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的泪伤心欲绝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黄昏的地平线割断幸福喜悦相爱已经幻灭听着听着,我的眼睛又渐渐的湿润起来。

    “老板,到了。”半晌,司机的声音把我从迷糊中惊醒,“哦!”

    我应了一声,起身开车门,正准备掏钱的时,司机却摇了摇头:“不用了,老板,今天算是交一个朋友,不过,老板,我看你今天的神情不太好,才送你回来,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谁都会遇到挫折与困难,但不管怎样,路还得走下去,好好保重!”说着,不等我说什么,便开车走了,而那句“路还得走下去”在这静寂的夜空,飘得悠长悠长。

    第二十八章·刘烨又回到从——

    第二十八章。刘烨又回到从前的生活方式一回到家时,只见屋里黑漆漆的,我一看大吃一惊,以为刘烨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把灯打开,灯一亮,才发觉刘烨一个人蜗在沙发里,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看到我回来了,沉思中的刘烨才微微地抬起头,冲着我望了一下说:“回来了!”

    “回来了,刘烨,你怎么啦!是不是生病了?”我走上前去,用手在她的额头上探了探。

    “没事,我只是心情比较烦,才在这里静静地坐一会儿。”刘烨推开了我的手。

    “吃饭没有?”看到刘烨的样了,我有些心痛。

    “不用了,我不想吃,你吃了没有?”

    “我也不想吃。”自从从老家回来之后,不知为什么,我的食欲大减,有时就是一天不吃什么,也不觉得饿,而刘烨这段时间也和我一样,只是她变得越来越消瘦。

    “刘烨,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在沉默许久之后,我点燃一支烟,想起马亚男今天对我说的那番话,我不想再欺骗刘烨什么,也许该来的总会来,该失去的总会失去。

    “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