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替我暖床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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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只怪他狗屎运没有我好,直接蹦地上了。看来这次还是他的蹦极蹦得比我彻底啊!摇摇头,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又原路退了回来。瞥一眼他的衣服……

    虽然死者为大,可是活着的人也是要好好对待的啊,就比如说我。

    于是,我无耻地将他的衣服扒了下来,穿到了自己身上。啧啧,看来我得谢谢他一下子蹦到了地上,这衣服还真的一点都没有损坏啊!又看了一眼,算了,老兄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弯腰将他扎头发的带子也扯了下来,熟练地将头发盘起,扎好。既然穿了男装,就索性彻底点好了,想想这在古代,女子还是身着男装出来方便些。

    整理了一下,又看了他一眼,低声叹了口气。虽然我时刻不忘为人民服务,可是这个人应该不算劳苦大众,所以我这样做应该不算违背道义吧?头一甩,违背了又怎样啊,现在谁还会来管我啊!想到此,我又眼泪汪汪,差点大哭了出来。

    一个人在林子里兜兜转转了老半天,一点方向感也没有,怎么办?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再走不出去我岂不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可是事实证明我确实是路痴无疑,等到林中快伸手不见五指了,我仍然还在兜兜转转。忽然,不远出传来几声狼嚎,我心下一紧!我可不想在这里喂狼啊,这样我怎么对得起舍身救了我的蛇老大啊!想了想,赶紧找了一棵树爬了上去,坐在伸出来的树干上,紧紧地抓着主干,警觉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果然,不多时,从林间窜出一只狼。它的眼睛在暮色中闪着一层白色的亮光,恶狠狠地看着我,却又回头嚎叫了几声。我一想,遭了,它肯定是在召唤同伴!低头看了看自己,想必是我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

    突然一阵晕眩,我急忙闭了眼睛抓紧了树干,看来我已经体力不支了啊。现在真是又累又饿,有些筋疲力尽了。片刻之后我缓缓睁开眼睛,看清楚下面的情形后,我差点又晕了过去,原本一只狼如今已经变成了三只!

    上帝啊,凤衍,莫安,上官奕,不管是谁,来救救我呀!

    正在我欲哭无泪的时候,听见“嘎啦”一声,呃……我低头一看,开什么玩笑啊!本姑娘自认为身材不错,树干大哥帮帮忙啊,千万要坚持住啊!

    正当我真诚无比地跟真神阿拉祷告的时候,树干大哥终于还是无情地抛弃了我!我靠,我还没有祷告完呢!我一下子从树上摔了下去,真是祸不单行啊!

    我一落地,其中一只狼马上冲了过来,张开它那血盆大口就咬过来。“啊!”我尖叫一声,你……你为什么要咬本姑娘的手臂啊!呜呜……我不管!我可怜的手臂!妈的,就你饿,本姑娘也饿了!我狠狠地咬住了它的耳朵,再用尽力气蹬了它的肚子一脚,它吃痛,嘴一松,我趁机一拳打在它的下颚,终于将我的手臂救了出来。

    这时,另外两只狼嚎叫着冲了上来。我赶紧踉跄地爬起来,刚一站稳,忽然一阵强烈的晕眩,眼前一黑,又往地上栽去……

    谢谢你替我暖床

    “恩……痛……好痛……”我皱着眉头,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全身都在痛,头更是昏昏沉沉的,我拼命地想睁开眼睛,却发现完全使不出力气。事实证明,我应该没有一命呜呼。看来我真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我心底偷偷地笑了几下。

    可是马上我又嘤嘤地哭起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句话真的说得一点都没错,好难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堵堵的,痛……

    感觉有人进来,轻轻将我扶起,一手抵上我的背,一推力。我只觉胸膛窜入一股炙热的气旋,先是在胸腔回荡,然后一冲而上,忽觉喉头一甜,粘稠的液体自嘴角缓缓溢出。片刻,胸口庸闷的感觉浅了下去,不再那么难受了。

    那人又把我平放好,小心抬起我的手臂,揭开上面的绷带。“恩……”许是伤口与那些绷带粘在了一起,撕下来时一阵钻心的疼,我忍不住哼了出来。接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涂到了我手臂上,传来丝丝清凉的感觉,很舒服,很舒服。我的意志仿佛被慢慢地抽离了……又沉沉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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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祸不单行(下)

    好多天,我一直是这样有意识没意识地醒来又睡去,恍惚中,却似乎过了千年万年……呜——我在心里祈祷着,可千万千万别让本姑娘成为植物人啊,阿门!

    这时,听到开门的声音,我已闻到浓浓的药味了。哇!真的好……臭!难道我这几日一直在吃这么恶心的药?可叹我居然全无意识!

    那人走到我的床边,听见他吹气的声音,想是药还烫着吧?又过了须臾,忽然感觉那人俯下身来,并且越来越低,呼吸的热气已经冲到我脸上了。我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他要干什么,他的唇已经贴上我的,温温热热的。如果说先前我还只是怀疑,那么现在我可以百分之一百肯定,是个男人!他的舌熟练地撬开我的贝齿,那汤药顺着他的舌尖直流进我嘴里。

    我心底一个激灵!全身积蓄的力量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唔……”用力往他唇上咬了一口,双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拼命一推,半睁开眼睛,终于看清了床边的人。

    广袖的白色宽袍,无扣,只在腰间用衣带绑住,其他再无任何修饰。他的长发随意地散落下来,回头,那长眉,那俊挺的鼻梁,却带着几分不可一世。他的目光邪邪的,抬手微微碰触到被我咬破的薄唇,眉头轻皱了一下,那上面一点火红的鲜血更衬出他的妖媚。

    不错,这个男人的美,有种摄人心魂的妖媚。

    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心里那个后悔啊,要早知道是这么一个美丽无比的男人,刚刚就不会推开他了,啧啧……

    他看了一眼呆呆的我,邪媚地笑:“你可总算醒了。”

    我傻笑了几下,道:“是你救了我?”

    他却忽然站起身,语气变得阴森:“你以为我想救你?”

    啊?难道还是我逼他救我的?我有些云里雾里,向四周看了看,貌似这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啊。想了想,估计是帅哥都比较心高气傲吧。于是我笑道:“谢谢你救了我,我叫……恩,小依,请问恩人怎么称呼?”这回我可不再说什么“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小依”之类的话了,省得到时候又被别人胡乱取出什么名字了。

    他轻哼了一声,吐出三个字:“薛玉垣。”

    我正偷偷感叹他连名字都这么好听的时候,他却又道:“但这可不是你叫的,你得叫我主人。而你,也不是什么小依,你是我的药奴。”

    什么?主人?药奴?

    脑子过滤了无数次,确实没有听错。可是等等,做药奴的不都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吗?什么时候轮得上我了?凭什么本姑娘刚刚从鬼门关回来就要做药奴啊!不是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这话也是骗人的?

    呜呜,我不干!退一万步,我也不能抢人家小白鼠的饭碗呀,不然我还是人么我!

    再说本姑娘在家里是爸妈捧在手心的宝贝,虽说不幸穿到了这鸟不拉屎,狗不生蛋的地方,也好歹被人宝贝过。就算在万凤楼,我也还是人上人啊!你说像上官奕那厮,自己长得丑嫉妒本姑娘貌美如花,硬逼我做他丫鬟呢也算了。可你好歹一副天人姿色了吧?怎么脑袋也浆糊呢?

    甩甩头,有些气愤地道:“虽然本姑娘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可你也不能过分到叫我做药奴啊,你凭什么呀!”

    “凭什么?”薛玉垣突然俯身,狠狠捏住我的下颚,“呃——”我挣扎了几下,无济于事,只好瞪着他哼哼。他的瞳孔在那一刹那骤然紧缩,一股危险的气息在房间弥漫开来……他冷声道,“你杀了我的血蟒!自然由你代它来完成未完成的事情。”

    我心一沉,不是吧?原来那蛇不是野生的啊?可是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抬头:“我很遗憾把你的,呃……宠物给砸死了,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又不是血蟒,怎么代替它啊?”

    薛玉垣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呼——我抬手轻柔着。听他道:“你是真不知,还是装傻?你身体里有血蟒的血!”

    我脑子翻了翻,貌似,是的。那时我以为是自己的血,还喝得特别起劲来着,我哪知道啊?要是知道的话,打死我也不会喝的!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觉得恶心,我捂着胸口作势想吐。忽然想起:“搞笑,那你自己怎么不喝?”

    薛玉垣轻哼一声:“我赶到时,它的血早已凝固。不过,即使没有,我也不会喝的。”

    这男人!

    我生气道:“你不是还有一条血蟒吗?叫它做不就行了?”

    “哦?”他嘴角微扬,伸手指向门边,“你是说它?”

    我定睛一看,嗬,可不是它!拼命地点了点头,心中无比庆幸自己没有一下子砸死两条。

    没想到薛玉垣摇头道:“它不行,因为它是母的。”

    啥?

    母的就不行?那本姑娘还是母的呢!

    我抗议道:“薛玉垣!你是不是拿本姑娘当猴耍呐?”什么公的母的,鬼才信你呢!

    未曾想我这话竟把他惹毛了,薛玉垣一个快若闪电的转身,袍袖一扬,只听“啪——”地一声,他狠狠地甩了我一耳光。本姑娘身体虚弱,他居然还这么用力!我只觉脑中嗡嗡的,眼冒金星,晃了晃,终于摔倒在床上。

    薛玉垣贴近我的耳朵,咬着牙,一字一句道:“给我听着,你只是一个药奴!”说完,他猛地起身,气势汹汹地出去了。

    剩下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的背影,这个男人,真不是善类!我心底狠狠地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忍不住呜咽起来,却不小心扯到了手臂上的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抬手一看,妈呀,我的右手臂已经完全是野兽派风格了!天啊,不知道整容还能不能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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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午新生来报道,所以格格有点时间就传了一章,今晚米有时间上来了。明日更新还是在晚上8点半

    5555。看见亲们的留言少了,是不是格格滴文越来越难看了呀??(抱头痛苦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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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现在真的好恨啊,什么恢复能力狗一样的,什么跟小强一样!呜——我宁愿变成植物人躺在床上一辈子,也不要做什么药奴啊!

    正在我愤愤不堪的时候,听外面薛玉垣的声音传来:“药奴,出来!”

    什么嘛!药奴药奴,他叫得还真他妈顺口,幸好这里只有他和我两个人,要是有第三个人我立马自杀给他看!我狠狠地踢了一下那桌脚,忽然,听到“咣当——”一声,上面的那套茶具悉数摔在了地上,瞬间都粉身碎骨了。

    我心里一惊,果然,薛玉垣那家伙马上飘了进来,谁让他轻功那么好,简直就是走路脚不沾地的境界了。他斜眼看了下我的杰作,只轻轻地瞄了我有眼,转身走了出去。

    我身上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再也不敢耍什么花招,马上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出去了。哎,没有办法,这个男人,不,他简直不是男人!他真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只要我稍有不慎,他一出手决不会心软!刚刚他没有打我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天啊,这简直就是古代版的家庭暴力啊!我就像个受虐的小媳妇,全身上下都是伤。以前在警校时虽然也这样,但那都是自己愿意受的,现在可不一样……

    我原先还以为上官奕已经很无耻了,没想到跟薛玉垣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可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武功高强,我在他面前简直就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朋友!逃也逃过很多次了,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失败的了。看来这古代版越狱实施起来困难重重啊!

    这时,薛玉垣突然停下了,还好我反应快,不然这一头撞了上去就遭了。

    他冷冷的道:“进去!”

    我这才发现院子中间放了一个很大的木桶,敢情他想叫我露天泡澡?想了想,觉得这可能性完全为零,走上前,浓浓的药味已经扑面而来。伸长了脖子,哇,这里面黑乎乎的是什么呀?这么恶心!而且还冒着泡!

    我条件反射型地往后退了数步,果然,这桶底在不断地加热!难道他想把我煮了?

    想到此,我吓得不轻,结结巴巴道:“薛,哦不,主——人!”一咬牙,终于把这两个字给叫了出来,我继续,“请问,我,能不能不要下去啊?”

    薛玉垣看都没看我,又道:“进去!”

    我打了一个哆嗦,可是实在是没有勇气进去。咬紧牙关,微微向前移了一步,却听薛玉垣又开口了,我还以为他良心发现想放过我了,没想到他竟然道:“把衣服脱掉!”

    什么?!

    我握紧了双拳,深呼吸,深呼吸,千万要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啊李曼依!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薛玉垣!你太过分了!”

    下一秒,我只觉自己的身体飞了起来,后背狠狠地撞在树干上,又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喉头窜上一股腥甜,我捂着胸口“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薛玉垣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朝我一扬手,只听“撕拉”一声,我的衣服像是被什么勾住似的,往两边飞去。大概是见我是女儿身,薛玉垣微微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薛玉垣丢进了那桶里。还好本姑娘的大姨妈已经走了,要不然这一丢非满江红不可!

    一不小心,喝了好几口那恶心的黑色药水,我趴在桶边难过地吐起来。那薛玉垣似熟视无睹,只是在一旁冷漠地看着,我心想:你他妈的定力这么好,不去做和尚真是太可惜了!庆幸的是这水温倒是拿捏得很好,看来是不必担心被直接煮熟的。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薛玉垣仍进了水里。我猛地回头时,只看见了水面上的涟漪,我忽然心里一紧:“你……你把什么东西放了进来?”

    薛玉垣没有说话,只见他双手一翻,真气如一条绸带绕着桶缓缓浮动。这满满的黑色药水忽冷忽热,我觉得很难受,拼命地想要爬出来。可是桶周围像是被布下了结界,我一碰到又被弹回水中。

    那一刻我好害怕,无端地绝望起来。

    突然小腿上传来一真钻心的疼,我本能地往疼痛的地方探去。接着,这种痛自全身每一个地方蔓延开来,“啊——”我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随即,意识开始模糊,我好象沉到了水底……

    早知道做药奴竟然这么痛苦,当初宁愿是我给那条蛇做了垫背!估计现在那蛇老兄正在天上笑眯眯地看着我,它倒真该感谢我,是本姑娘不惜牺牲了自己,给了它解脱!

    恩……好痛!

    就这样让我死吧,我好痛……

    谢谢你替我暖床

    可是真神阿拉又一次无情地抛弃了我。

    “好痛……恩……我好难过……呜呜呜——”最后我忍不住哭了出来,我知道就算我怎么可怜,薛玉垣这个软硬不吃的人也会无动于衷的。我只是自己和自己说话,自己跟自己撒娇,眼泪止不住地流,一直流。

    微微撑起身子,才发现身上又多了好多伤口,好象是被什么东西咬的。我想起了被薛玉垣放入木桶的不明物,身上便一阵阵地发凉。

    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下来,突如其来的眩晕令我站都站不稳,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板上。“咝——”头脑还是清醒的,因为我还能感觉到痛,试了几次却没有力气爬起来。薛玉垣那个混蛋,躲到哪里去了?不知道人家睡在地板上很硬很冷啊!

    于是我就这样在地板上趴了老半天,终于隐隐听见了脚步声。有些开心起来,哎,我就是太容易满足了。薛玉垣进门,见我倒在地上,他没有说话,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弯腰把我抱上了床。

    不过我已经麻木了,看都让他看光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让我奇怪的是这薛玉垣对着我还真是“性趣”全无!难道本姑娘就这么差劲?甩甩头,觉得这实在不太可能,俗话说外表不过是皮囊,关了灯,脱光了在床上谁还知道呀?再说了,现代人对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不是争议也挺大的么?说不定人家有断袖之癖!

    哦——难道薛玉垣是gay?!

    我怎么早没想到啊,看他一脸妖媚的样子,简直就和东方不败打同一娘胎里出来的嘛!啧啧,真是可惜了他长得这么漂亮,竟是……哎?不知道这种男人去当太监的话还要不要行宫刑呢?

    我正胡乱想着,薛玉垣把东西递了过来,我低头一看,原来是碗药。

    听他沉声道:“喝掉!”

    嘿嘿,莫非他良心发现了?赶着对本姑娘好了?不过,谁让他放什么恶心的东西咬我!心里却还是喜滋滋的,端起药碗,捏着鼻子,一口气把药喝完了。原以为会苦不堪言,没想到竟是索然无味,又拼命地回味了下,还是一点味道都没,心下十分奇怪。

    忽然心口一阵剧烈的痉挛,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手中的碗滑落到地上,发出一串支离破碎的声音。同样支离破碎的还有我的心,现在后悔了,敢情我,我是猪脑啊!他都对我这样了我居然还这么天真地以为他会突然良心发现?谁告诉我这是药啊?哦,不,这也许真的是药,不过却是毒药!

    我伏在床沿,胸口气血翻涌得厉害,好……好难受……鲜血自嘴角源源不断地溢出,滴到地上,原地绽开,一片的触目惊心,宛若一朵朵盛开正浓的花……

    揪心的痛,一波一波袭来。

    我一把抓住薛玉垣的手,愤怒地道:“你……你让我喝……喝了什么?”

    薛玉垣似乎有些震惊,他扣上我的脉门,脸色变了变,右手抵上我的背。我心底一惊,他是不是觉得虐我虐得还不够!挣扎着想要逃离,可是我好痛,完全使不出力气。眼泪不停地流着,我狠狠地瞪着他,难道我今日真的要死在他手里吗?

    不,我决不!

    就算自尽,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我忽然想起以前跟朋友聊天的时候,我说:“如果哪天你们听说我自杀了,那一定不是真的!我怕死,而且还很怕痛,哈哈!”

    凄凉地一笑,我现在真的好痛,痛得快要死掉了,对不起,我要食言了。

    狠狠地咬向自己的舌头,下一秒,嘴里充斥满了血腥味。我已经搞不清楚究竟是我呕吐出来的,还是我可怜的舌头上的。可是我却皱着眉头笑了,轻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

    很长的时间过去了,我的意识还是清楚的,除了疼,还是疼……霍地睁开眼睛,这一刻,我真的万念俱灰了,是谁说咬舌可以死人的?!妈的,是谁?有种给我站出来!

    我绝望地哭起来,原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是这种滋味。

    痛。

    痛心。

    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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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逃出生天(上)

    薛玉垣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抵着我背部的手又加大了送出的真气,腾出一手利索地封住了我颈项的几个|岤道。他嗤之以鼻:“愚蠢!谁告诉你咬舌可以自尽的?”

    呜呜呜……这还用得找你说吗,你个马后炮!我早就在心里问过n遍了,没有人回答我,我有什么办法啊!

    哦,对了!我脑中一个机灵,他妈的是上官奕那厮啊!怪不得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呐,我在心底嚎叫起来!

    又是过了许久,口中的血腥味似乎慢慢有些隐去了,胸口也不是很疼了。我这才隐约感觉后背有一股炙热的气流在不断涌入,至我体内散化开来,窜入我的奇经八脉。

    难道,莫非……薛玉垣这是在给我疗伤!

    这下我真的要欲哭无泪了,薛玉垣你是个混蛋,你怎么不早说呀!

    这真是个天大的噩耗啊!!

    现在好了,你开心了?本姑娘以后要变成哑巴了,“呜……哇哇——”完全有孟姜女哭倒长城之势!

    薛玉垣眉头一紧,露出厌恶的表情,我翻了翻白眼当没看见,继续大哭。忽然,感到一阵阴风自颈后袭来,接着,颈项一痛,我失去了知觉。

    可是我这心里跟明镜似的,哼,薛玉垣,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打昏了我!本姑娘都这么可怜了亏你下得了手,好,我忍!不过你给我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坐起身,还是全身乏力,庆幸的是疼痛已经消去了。长长舒了一口气,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抬头,看见桌上放着几个馒头,才发觉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飞快地扑过去,抓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送,“啊——咝——”我怎么忘记了,我的舌头!!

    薛玉垣他是不是故意的?居然叫我吃馒头!

    愤怒地将馒头丢到一边,彼时,什么“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统统给我靠边站去!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嘛,这种优良品德就让凤衍去继承好了。自我安慰了下,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的舌头,心中的那块石头算是落地了,还好摸上去不是半截!不过,伤处包了一层东西,看来这薛玉垣还算有点人性啊。

    可问题是我现在怎么办?不是要饿死了!呜——为什么我总是离死神这么近啊!上帝,这也太考验我了吧?我哭丧着脸,将桌上的整壶茶水一股脑儿全喝掉了。不能吃馒头,喝水也好的。

    走出房门,才发现将近中午了。心下觉得奇怪,薛玉垣今天是不是安静得有些过了,到现在都还没来找过我?如果说是因为我有伤在身他大发慈悲,那不如杀了我,鬼才会相信呢!

    蹑手蹑脚地走到他房门口,探头进去看了看,咦,没人?这家伙到哪里去了?

    哎呀,傻啊,他不在才好呢!那我就可以逃了!

    我猛地转身,妈呀,这薛玉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我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我忙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低下头不去看他。都说眼睛不会骗人,难保他看不出我有想逃的欲望!

    可就是这样,我也还是感觉到了他阴森的眼光将我从头到尾扫描了一遍,愣是把我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听他冷声道:“舌头上的伤不要动,明日此时便可吃东西了。”他走过我的身边,却是没有进去,一手扶着房门站住了。

    一贯的冰冷语气,但今天听起来似乎比以前入耳多了,没有很凶的感觉,好象他有些……甩甩头,管他干什么!

    对了,他刚刚说什么?明天的这个时候就可以吃东西了?真的假的啊,这药会这么灵?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毕竟关系到我的小命啊!

    张了张口,本来想跟他说“谢谢”的,没想到开口就变成了一串鸟语,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讲的是什么,汗。不过转念一想,谢什么啊,我现在这样还不是拜他所赐?

    转过身,刚走了几步,听到后面传来“砰——”地一声,我马上回头,见薛玉垣伏在地上。我大惊,忙跑上前,扶起他道:“∷≌∞∵♂♀※☆?”天啊,我又在讲鸟语了……这才发现他的脸色很苍白,受伤了?怪不得刚刚听他的语气有些中气不足呢。

    我扶了他起来,才走了几步,他一手捂着胸口连着吐了好几口鲜血,身形有些摇晃。我咬牙抵住他的身体,历尽艰辛才把他扶到了床上。心中万分不解:这又是唱得哪出?昨日惊险重重地去鬼门关兜了一圈的可是本姑娘,薛玉垣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本想开口问他,不过话到嘴边还是被我咽了下去。反正操了一口鸟语,问了也是白问,估计人家还不愿意跟我讲呢!我回头找了块毛巾给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厉声道:“你给我待在这儿,哪也……咳咳咳——”话至一半竟剧烈地咳嗽起来,我白了一眼,给他拍着背。片刻,他缓了缓,又接着道,“哪里都不许去!”

    嗬!这家伙,还敢凶我!不过他还不算太笨,知道我想逃的欲望又燃烧了起来。拼命将手抽了抽,硬是没抽出来。我向他看了一眼,心里琢磨着,他虽然受了伤,不知道有没有失去战斗力哦?算了,保险起见,我还是不要逼他狗急跳墙了。假装乖巧地向他点了点头。

    不过他没有完全相信我,抓着我的手丝毫没有放松,这个恶魔!我心里愤愤地骂着。可是我仍然不敢轻举妄动,怕一个不小心适得其反。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指不定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于是就成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局面:薛玉垣躺在床上,我坐在床边,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这姿势怎么这么暧昧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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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亲们,谢谢大家这么多天的支持,等下9点还有一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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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逃出生天(下)

    薛玉垣紧锁着眉头,侧着身体,一手捂着胸口,断断续续的咳嗽着,看起来极为痛苦。虽然我做不到视而不见,但我也没有那么慈悲。再说,我也是无能为力嘛。

    偏过头,不经意间看见他袖口的血迹,虽然已经变成了深褐色,但我一眼看出这是血迹无疑。我一惊,是我的血!

    难道他是为了救我才受重伤的?

    切,李曼依啊李曼依,别自我感觉太良好,就算他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才这样的,那他真的是为了救你吗?

    不是!他最终的目的还不是因为你身体里的血?

    就是!像他这种恶魔,不杀人已经很不错了,还妄想他去救人!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薛玉垣依然一派俊美如斯,我幼小的心灵稍稍颤抖了下。

    又过了片刻,他刚才起伏不定的胸膛慢慢平静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平稳了。我腾出空的那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没有反应。看来时机成熟了!我心里狂激动,屏住呼吸,有些颤抖地将手从他手底抽出来。稍稍地起身,马上拔腿跑了出来,待至门口时,我不知道是不是鬼迷了心窍,居然回头看了一眼。

    薛玉垣安静地躺着,我知道他定是昏睡过去了。看着他英俊地直让我想扑过去狂亲的脸,我心里微微犹豫了一下。可是一想起这么多天来他对我无情的折磨,心中的怒火不打一处来。留下来做什么?等着他好的那天再继续折磨我?我又不是心里变态,傻子才留下来!

    虽然说我一直不忘为人民服务,可是这人民一点都不可爱,还服务个屁呀!

    我一口气跑出很远,现在是大白天,估摸着找出去的路会比较容易点。可是理想与现实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在林子里兜兜转转了好久,还是没有找到路。

    我吓得不轻,万一薛玉垣那恶魔醒过来发现我还在这里,那我可得想一下自己会怎么死了。

    正在我欲哭无泪的时候,听到背后有脚步声,我心里“嘎嘣”一下,不会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吧?换上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我慢慢转过脸去。

    没想到,竟是个猎户!他背着弓箭,一手提着三只野兔。哇——虽然那人一把邋遢的大胡子,可是此刻我看着怎么觉得他这么可爱呢!他见我傻愣着,道:“小兄弟,你为何一人在此?”

    我怔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是作男装打扮的。我“嘿嘿”地笑,刚想开口,才想起自己还讲不来话!只好指指自己的嘴巴,又摇了摇头。

    他愣了一下,问:“小兄弟是个哑……呃,你不会说话?”

    我知道他肯定以为我是哑巴,不过硬是没把那两个字给讲出来。应该是怕伤我的自尊吧,心头一阵温暖。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告诉他我的处境啊?我不会写字,就算会,他一个猎户也未必能看得懂。想了想,我拍拍自己的胸脯,伸出一手摊平,另一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作腿,在手掌上走了几步,回头胡乱指了几个方向,作晕状。

    他见我比划了半天,终于大笑起来:“原来小兄弟是迷路了?这有何难的,小兄弟只管跟着我走便是。”

    哈哈,有救了,我眉开眼笑,看来我的表演很成功啊!

    他又道:“我姓康,是这里的老猎户了,人家都叫我康大叔。小兄弟,这边走。”

    我点点头,忙跟在他后面,却听康大叔又道:“这林子里的树茂盛得很,又常年多雾,一般的人进来了是走不出去的。就是我在这打了几十年的猎,也不敢往深处去啊!看小兄弟很面生,不是本地人士吧?怎么会到了这里?”

    看来薛玉垣还挺会选地方的嘛,不过我应该已经逃出他的范围了。听康大叔的语气,薛玉垣的住处必是在这林子深处。我张嘴发出了“啊,啊”声。

    康大叔有些尴尬:“对不起啊,瞧我这记性,忘记了小兄弟你不会讲话。你可别见怪啊!”

    我忙摆手,心道:我怎么会见怪啊,你要是能带我走出去,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了!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没想到这林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我和康大叔走了老半天才走了出来。

    又走了一段路,前面隐约有袅袅炊烟升起,灰白色的,如一条带子,飘然向上,在空中消散开了。

    想必已经接近村庄了。

    果然,再往前,便见零星的几户人家。家家门前都有野兽的皮毛,看来都应该是猎户。

    康大叔领我到其中一间房子前停住,马上便有一个妇人迎出来,接过他手中的猎物,笑道:“回来了,老康。”目光又瞥到我,“这位是?”

    康大叔道:“哦,这位小兄弟迷了路,所以和我一道回来了。”他又向我道,“今日天色已晚,小兄弟不介意的话,就在寒舍歇息一晚吧。”

    天啊,亲爱的康大叔,您真是说出了我的心声啊!我感激地连连向他点头。

    康大婶得知我是个“哑巴”时,又是震惊,又是心疼。拉了我的手道:“哎,真是可惜了这么可人的孩子!小兄弟在这里不要拘谨,就当在自己家里一样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呀,去给你做顿好吃的。”

    我坐在凳子上,闻着厨房阵阵香味飘来,口水都咽了好几吨了。

    晚饭时,康家两口子显得特别热情,一个劲地往我碗里夹菜。康大婶更是把一整只兔腿都放到我碗里了,那香味,啧啧,对我真是一种折磨……我的心在滴血啊!

    上帝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真的已经饥肠辘辘了!

    我哭丧着脸,向他们二人张了张嘴,又用手指指自己的舌头,无奈地摇头。

    康大婶仔细看了,突然眼泪都出来了,咬牙狠狠地道:“天杀的,哪个畜生啊!竟然这么狠心!小兄弟,一定很疼吧?”

    呃——我暴汗……

    我在心里嘀咕着:康大婶,你口中的这个天杀的畜生,就是我本人……

    不过转念一想,要不是薛玉垣,我至于这样吗我?好吧,就当康大婶骂的是他好了!

    康大叔也是震惊得不行:“原来,小兄弟竟是因为这样才讲不了话?”

    我点点头。这时,肚子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

    康大婶满脸愧疚,拍拍我的手,道:“大婶不好,说什么给你做顿好吃的。你看,这些……怕是都吃不来。你等着,我给你熬点粥啊。”

    闻言,我感动得眼泪直掉下来,他们的热情,他们的淳朴,已经完全将我的坚强击得溃不成军了……我很想开口跟他们说声“谢谢”,可是努力了好几次,发出的仍是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康大婶见我如此伤心,也跟着哭出声来。

    倒是康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男子汗大丈夫,怎么说哭就哭呢!”他又看了眼康大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