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美味娇妻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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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陆安琪醒来的时候,季维扬早已离开。她穿上拖鞋下来,保姆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陆小姐早。”

    “早。”安琪在餐桌旁做了下来,又问,“维扬呢?”

    “先生早上就离开了,他说今晚有个重要的应酬,不会回来了,让陆小姐不必等他。”

    “哦。”陆安琪应了声,脸上明显浮起失落之色。自从她搬进这里,季维扬几乎很少回家,偶尔回来,两人也是分房睡,她想拐他上床,一直都没有如愿。前几日雷电交加的夜晚,她穿着透明性感睡衣,假装害怕的跑进他卧房,季维扬不仅不为所动,还将保姆叫来陪她。

    陆安琪在餐厅中用餐,外面不是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外面什么声音?”她不解的询问。

    “哦,是工人在修锁,早上先生特意吩咐的,要将原来的锁片换回去。”保姆如实回答。

    “什么?”陆安琪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来到大门前,果真见两个工人正在换锁。“你们在做什么?”她声嘶力竭的喊道。

    那两名工人吓了一跳,忙赔笑道,“陆小姐,吵到您了吧,我们已经换完了,这就离开。”两人说罢,快速的收拾东西走了出去。

    陆安琪来到门旁,用力的对着雕花精美的大门拳打脚踢,眼眸中尽是狠戾之色。“魏展颜,我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清晨是展颜唯一能进入睡眠的时候,而今天,她却莫名的从睡梦中惊醒,好似受了什么诅咒般,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展颜摇了摇昏沉的头脑,暗笑自己胡思乱想的太多。她趿拉着拖鞋,向浴室中走去。

    难得休息,吃过早饭后,她就坐在窗边百~万\小!说,那些厚重而枯燥的医学书籍,她看了一遍又一遍,明知是徒劳,却仍无法放手,似乎,这早已成为了一种习惯。这种感觉就像深爱过一个人,已经习惯去爱,去思念,明知不该,却仍戒不掉瘾。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展颜低头看了眼来点显示,居然是唐煜打来的。

    “我的公主,今天可以陪我共进晚餐吗?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过我会一直在你家楼下等着你。”

    展颜拉开窗帘一角,果然见到唐煜的捷豹停在楼下,他挺拔的站在车旁,手中仍是一大捧香水玫瑰。

    在这样的贫民小区,唐煜实在是太过招摇,不是的引来居民的侧头观望。

    “等我一下,马上下来。”展颜无奈,换上鞋子就向楼下走去。

    此时,心仪的女子就站在他面前,一身随意的衬衫仔裤,头发在脑后梳成马尾,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模样,像极了漂亮的小雏菊。而唐煜却轻微的蹙了眉,不是因为她不够美,只是,她这一身穿着是无法参加晚宴的。

    “请吧,我的公主。”唐煜优雅的拉开车门,让展颜坐入副驾驶的位置。

    本以为只是吃顿便饭,展颜没想到唐煜会将她带入精品店,换了晚礼服,又做了头发,当一袭黑色低胸晚礼服的展颜出现在他面前时,唐煜几乎开痴了。面前的女子,简直是人间尤物,无论淡妆浓抹,都别有一番风情。

    “为什么穿成这样?”展颜眉心轻锁,带着一丝不悦。

    “今晚在海上豪华游轮,有一个重要的晚宴,而我很荣幸,有你做我的女伴。”唐煜温柔含笑,那张十足绅士的小脸,竟无法让人生起气来。

    “似乎还欠缺些什么。”唐煜说着,竟蹲身在她面前,一手拿着水晶鞋,另一只手掌托起她的玉足,竟是要给她穿鞋。

    “不用,我自己来。”展颜下意识的后退,她并不喜欢别的男人的触碰。是啊,别的男人!想想真是讽刺,直到现在,除了季维扬,其他人还是无法走进她冰封的心。

    唐煜也不恼,自顾起身在一旁等着她换鞋。无论何时何地,这个男人表现出来的都是温柔优雅的一面。

    夜色笼罩之下的海滨,霓虹璀璨,看上去比白天还要热闹许多。

    唐煜带着展颜走上一辆豪华渡轮,在此之前,展颜从不知道s市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奢华程度远远超乎人的想象。展颜穿梭在船舱之中,好像游走在纸醉金迷的世界。

    “从未来过吗?”唐煜温笑,将她的手绕上自己手臂,两人并肩向前。“像这样的游轮,在s市的海滨不计其数,有的是夜总会,有的是赌场,当然,更多的是这种上流人士出入的高档船上酒店和宴会厅……而这一切,都属于一个人。”

    展颜睁大一双好奇的双眼,静静等着他回答。而唐煜似乎在故意吊人胃口,“以后有空再慢慢讲给你听。”唐煜牵着她走进大厅,高雅的轻音乐在耳畔辗转,舞池中,男男女女亲密的相拥而舞。

    唐煜手掌摊开在她面前,微欠身,“不知有没有荣幸请我的公主跳一支舞?”

    展颜笑着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不等她拒绝,唐煜已经抓住了她的小手,牵着她走进舞池。

    而事实证明,展颜的确没有跳舞的天赋,一支舞曲下来,她险些踩破了唐煜的皮鞋。

    “我,我去趟洗手间。”一曲结束,展颜有些尴尬的找了个理由离开。

    唐煜温笑着点头,也不揭穿。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纤弱的背影。

    游轮很大,展颜按着一个服务生的指引,穿越狭长的甬道,越走越僻静,灯光都越来越昏暗,这里哪有洗手间的影子。

    她放缓了步子,略带疑惑的向前走,水晶高跟鞋踏在柔软的驼绒毯上,没有丝毫声响。前方隐约传来人声,展颜下意识的向声音的源头走去。

    透过半虚掩的门扉,展颜看到昏暗的光影之中,几个黑衣男人将一个中年男子按倒在地上,那中年男子一身高档西装,此时却格外的狼狈不堪。

    一旁的真皮沙发上慵懒的靠着一个男人,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晕开一片温润,而一双眸子却透出凶残的寒光,他虽然坐着,看人的时候,目光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那中年男人的脸被压在男子脚下,他的手上戴着雪白的手套,手中的枪看似随意的在中年男人的头发上摩擦过,最后将墙孔压在他太阳|岤上。

    “三少,三少饶命,是我鬼迷心窍,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中年男人吓得不停的颤抖,哭喊求饶。

    而男子唇角扬着邪冷的笑,干净修长的指扣动扳机,只听嘎嘣一声轻响后,那中南男人啊的一声惨叫,身子挺直,身下湿了一片。

    门外,展颜的身体隐在暗影之中,呼吸都几乎停滞,心脏在胸腔中不停的狂跳着。只是,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流血与死亡,男子的手枪中居然没有子弹。

    “真td孬种。”一旁黑衣保镖狠狠的在他身上踢了一脚。原来,那中年男人吓得尿湿了裤子。

    “老大,怎么处置他?”黑衣保镖看向沙发上的男子,只见他轻俯下身,在中年男子耳畔低喃道,“薛老二,你知道我的地方是不允许出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你有胆子做,就该有胆子承担后果。”

    他的声音极低,却夹杂着冰雪般的冷寒,三言两语间便能击穿人心。那中年男子惊恐的瞪大双眼,这一次,连求饶声都喊不出来了。

    “老大,干脆直接做了他,这种人渣。”黑衣保镖愤愤道。

    男子靠坐着沙发,目光都是慵懒的,他点了根烟,惬意的吸了两口,“算了,按老规矩办,别让他的血弄脏了我的船。”

    “是。”几个黑衣保镖将那中年男人拉到一旁,其中一人手起刀落,斩断了中年男人的三根手指,然后,更让人恶心的是,黑衣保镖将地上的三根手指捡起,硬塞入中年男人的口中。

    那中年男人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反抗,却被死死的压在地上,连哭喊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呜呜的哽咽,浓重的、让人作呕的血腥气在屋内渐渐弥散开。

    门外,展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感觉胃中一阵阵恶心上涌。她踉跄了一步,刚准备逃离,一只宽厚的大掌突然捂住了她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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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嫉妒到发狂

    门外,展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感觉胃中一阵阵恶心上涌。她踉跄了一步,刚准备逃离,一只宽厚的大掌突然捂住了她口鼻。展颜刚要反抗,便看到了唐煜凝重的俊脸。

    “别出声,跟我来。”他在她耳侧呢喃了句,牵着她的手,悄无声息的离开。

    展颜被唐煜带出了船舱,两人站在甲板上,她的身体瘫软的靠着围栏,手脚一片冰凉,她的目光一片涣散,久久无法从刚刚的所见中回神。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呢?季维扬,他在她的心中,一直是淡漠而清冷的,像孤傲的苍松。而刚刚的男人,凶残、嗜血,和魔鬼根本没什么两样,那样的季维扬,对于展颜来说竟是如此的陌生而可怕。不,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季三少,是她从未了解过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想至此,展颜觉得心口都在抽搐的疼痛,她用手掌紧捂住胸口,大口的喘息。猛烈的海风不停的在耳边呼啸,像极了鬼魅的哀嚎。

    “是不是吓到了?”唐煜蹲身在她面前,温柔叹息,“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

    “怎么回事?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展颜含着泪,激动的声音都在发颤。

    海风夹杂着寒冷,唐煜体贴的脱下外套披在展颜身上。“展颜,你这么单纯,真不该知道这些的。季家,当年就是黑道起家。五十年前,季维扬的爷爷是s市首屈一指的龙头老大,s市的港口和码头一半以上都是姓季的,换句话说,季家大部分的资产都是不义之财。而现在,接替季老爷子位置的人,就是季三少。”

    展颜紧咬着唇,安静的听着,心却越来越冷。唐煜言尽于此,但她又怎么会不明白!放眼望去,被霓虹灯点亮的璀璨海滨,华丽的外表之下,实则掩藏的却是奢靡腐朽。

    在那些奢华的令人发指的游轮之上,赌场、酒吧、地下钱庄,色情交易……甚至更多她想象不到的东西,那些东西隐藏在黑暗之中,永远见不得光。

    展颜用双手紧捂住头,无力的紧闭起双眼,“这些事,政府都不管吗?”

    唐煜有些无奈的笑,展颜还是太单纯了,“在s市,这些早已成为默认的潜规则,除非必要,否则政府不会轻易的干预,更不会打破。更何况,季家今时今日的地位,何人能有逆天的本领将季家扳倒?”

    展颜微眯着眸子,细密的睫毛上沾染着潮湿的雾珠。是啊,魏家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就不难想象季罗两家有多么庞大的势力。如今想来真是可笑,她居然跟一个脚踏黑白两道的男人共同生活了整整三年,他们曾有过最亲密的关系,甚至融为一体,而她却对这些一无所知,是季维扬太精明,还是她太蠢了?!

    “展颜,这里风大,我们回去吧。”唐煜温柔的拥起她,而展颜如同丢了魂一样,任由他牵引着,重新走回船舱中。

    宴会厅依旧热闹如初,灯光霓虹,觥筹交错。唐煜端了杯红酒递给她,“喝点酒压压惊,还能暖身。”

    展颜抿着唇角,有些许迟疑。她酒量不好,一向是滴酒不沾的。

    “放心,这酒没什么度数。”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唐煜笑着补充。

    展颜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或许喝的太急,她呛得猛咳了起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像秋天的红苹果一样诱人。

    而正是此时,宴会厅的两侧大门缓缓敞开,整个会场瞬间寂静,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门口,举办这场宴会的主人终于出现了。

    季维扬的到来,自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他一身纯白西装,尊贵如王子,在他身后跟随着唐枫和秘书余梅,两人同样盛装出席。

    季维扬所过之处,如同众星捧月般,人群自动围了上来,恭敬的喊一声:季总,或季三少。

    “维扬来晚了,让各位久等,这一杯,我先干为敬。”季维扬举起酒杯,优雅的饮尽杯中酒。这样的场合对于季维扬来说就如同家常便饭般稀松平常,他唇边一直维持着一字号的笑容,进退有度,与众人谈笑风生,看似亲民,但礼貌之中又带着淡淡的疏离。

    “展颜,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唐煜的手臂缠在她柔软腰肢,那样温润的男人,此时,身上却散发出一种不容人拒绝的强势,他揽着她,一路穿过人群,来到季维扬面前。

    “三哥。”唐煜恭敬的唤人。

    季维扬清冷的目光从唐煜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展颜身上,他淡淡的笑着,面不改色的应了声,“嗯。”

    相对于季维扬的沉稳,唐枫显然有些沉不住气了,他这个弟弟居然敢公然将人带进来,这不是找死吗。“唐煜,你胡闹什么。”唐枫低声喝叱。

    唐煜就像没听到一样,亲密的揽住展颜肩膀,“三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魏展颜。”他说罢,又低头看向展颜,“展颜,这位是季氏集团的总裁,你喊他三少就好。”

    展颜原本一直压低着头,此时,才鼓足了勇气,缓缓扬起下巴,该面对的,总是逃不掉。“季三少,久仰大名。”

    季维扬轻抿着唇角,笑意中夹杂着一丝邪气,让人捉摸不透。“魏小姐,幸会。”

    唐煜一手拥着展颜,另一只手举起了酒杯,“三哥,唐煜刚刚回国,以后很多事还要仰仗三哥照应,这一杯我敬你。”

    季维扬轻笑,却并不举杯,“唐煜,你不是带着女伴来的吗,这一杯让她敬才更有诚意。”

    季维扬说罢,打了个响指,服务生很快端来了一杯斟满的酒递到展颜面前。船上的人几乎都是季维扬心腹,只要一个眼神,便知道他需要的是什么。

    唐煜是行内人,他只看一眼便有些急了,根据杯中酒的颜色和色泽,应该是82年的白兰的,酒液呈透明琥珀色,度数在43°左右,这一杯下腹,别说是滴酒不沾的展颜,即便是他都会为醺。

    “三哥,展颜不会喝酒,这杯还是……”未等唐煜将话说完,季维扬已经将手中酒杯举向展颜,眸光透着一丝冷魅。“怎么,魏小姐不肯给这个薄面?”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展颜身上,像是在责怪她的不识抬举,展颜可谓是骑虎难下。

    展颜紧咬着唇,她知道季维扬是故意的,他分明知道她滴酒不沾。现在,除了接招,她别无选择。

    “季三少,我敬你。”她端起盘中的酒杯,紧闭上双眼,仰头猛灌了下去。酒劲很大,顺着食管流入胃中,烧的胃部火辣辣的疼。

    而季维扬只轻抿了下杯沿,淡笑着回了句,“不错。”而后,便转向他人,继续谈笑。

    “展颜,没事儿吧?”唐煜担忧的搀扶住她。

    展颜脸蛋微红,水眸微眯,轻轻的摇头,“我没事,只是有点儿累,唐煜,送我回家吧。”趁着酒精发作之前,她要尽快的离开这个地方。

    海滨距离展颜居住的贫民小区大约半个小时的车程,宝蓝色捷豹在她楼下缓缓停住,展颜推门下车,清冷的夜风让她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一点。

    “我送你。”唐煜小心翼翼的搀扶住她。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唐煜,谢谢,再见。”展颜推开他,退后一步,迷离的目光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坚决。即便是酒醉,展颜仍保有身为女人的危机意识,若是让唐煜踏入她的家门,之后的事,便不可预料。

    “好,那你一个人小心一点。”唐煜温和的笑,并未强求。对于展颜,他似乎格外有耐心。

    老旧的居民楼并没有电梯,通过狭窄的楼道,展颜跌跌撞撞的走到房门前,身体瘫软的抵在门上,手插入口袋中摸索着钥匙。长时间的沉默让楼梯中的感应灯忽然灭掉。黑暗中,展颜终于摸出了钥匙,却怎么也插不进钥匙孔中。

    她无来由的开始烦躁,心底升腾起莫名的恐慌,总感觉身后有一股强势的力量在逐渐靠近。然而,未等她回头,一直宽厚的大掌突然握住她的手,十分顺利的将钥匙插入空中,顺利的打开了房门。

    展颜尚来不及反抗,已经被强行的拖入屋内,房门在身后重声合起。

    玄关处,她的身体被困在墙壁与男子结实的胸膛之间,滚烫的气息吞吐在她雪白的颈项上,呼吸中是熟悉的淡淡烟草香夹杂着浓烈的酒精味,他似乎也喝了不少。

    “是梦?还是现实?”展颜唇边含着一丝讥讽的笑。酒精麻痹着大脑,让她在梦境与现实之间苦苦的挣扎。

    修长有力的指勾起她小巧的下巴,男子冷魅而笑,“你希望是梦?嗯,春梦了无痕,倒也不错。”他话落,自顾闭上双眼,低头便吻了下去,他吻得狂野而炙热,舌横驱直入,诱惑着将她的丁香小舌吸入自己口中,肆意的啃吻。

    展颜被酒精侵占的大脑已经开始昏昏沉沉,意识涣散而模糊。她被他吻得几近窒息,粉拳无力的捶打在他胸膛,口中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凶猛的啃吻之后,男子终于放过了她的唇,却沿着她颈项的肌肤一路向下索吻。

    展颜的身体被紧压在墙壁上,急促的喘息,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不停的嘤咛着,“放开,季维扬,你放开我……”

    “很好,还没有弄错人。”季维扬的手臂插在她肩窝下,借势托起她身体,半抱着拖到卧室。

    两人一前一后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季维扬沉重的身躯将她紧紧压在身下,手臂缠绕到她身后,划开她背后的拉链。黑色长裙缓缓脱落,女子美丽的胴体在他面前一寸寸展现,因为酒醉的缘故,她的脸颊染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唇边显出浅浅的梨涡,甜的有些腻人。季维扬一时情动,低头便吻了上去。

    炙热的吻顺着颈项一路向下,在漂亮的锁骨处有短暂停留,而后顺势向下游走,但展颜胸口的蕾丝胸衣明显成为了阻碍。进展到这一步,季维扬的耐性几乎消耗殆尽,他蛮横的用力一扯,衣扣崩开,黑色胸衣被他远远的丢在地上。

    也许是隐忍的太久,季维扬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与展颜合二为一,强势的进入让昏昏欲睡中的女子痛的紧蹙起眉心,她嘤咛一声,下意识的夹紧双腿,腰肢不停的扭动挣扎。

    “颜颜,别乱动。”他压抑的低吼一声,双臂紧按住她肩头。她简直太紧了,甚至夹疼了他。

    “疼,不要,快放开我……”展颜睫毛轻颤着,意识仍处于半梦半醒间,迷雾般的眸子嵌开一条缝隙,长睫上沾染着剔透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烁着璀璨流光。

    粉拳一下接着一下,不轻不重的捶打在他胸膛,不仅没有丝毫杀伤力,反而成了欢爱的兴奋剂。季维扬邪魅的笑,反手将她的双手束缚在头顶,低头含住她胸口敏感的玫红,用湿滑的舌尖不停的舔舐。

    展颜在他的挑逗下逐渐放弃挣扎,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口中不受控制的溢出满足的呻吟。

    感觉到她的身体变得敏感湿润,他才敢试探的律动,但只是稍稍的动一下,展颜又开始不停的呼痛,此时,她已经睁开一双大眼,纯净的眸子径直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但仔细看去,眸光却是一片涣散的。此时的展颜,可以说完全的被酒精麻痹,她的一切知觉都来源于身体的本能。

    “乖,很快就不痛了,只忍一下,颜颜,很快就好。”他胡乱的吻着她柔软的红唇,身下缓缓退出,炙热的坚挺在她身体的入口处来回摩擦,等待她变得足够湿润,足以容纳他的硕大。

    展颜在他的几番爱抚之下,变得乖顺了许多,双臂如水草般自然的缠上他颈项,季维扬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两下,而后伏在她耳畔,邪魅笑道,“颜颜,我会将这当成邀请的。”

    他的身体与她紧密的贴合,缓缓曲起她双腿,蛮力的挺身进入,一阵强烈的刺痛感让展颜模糊的意识突然清醒了几分,她瞪大了漂亮的黑眸,眸中泪光盈盈浮动,她静静的与他对视,紧抿着薄唇,一副隐忍的模样让人十分心疼。此刻,季维扬已经停留在她柔软湿润的身体之中,他迫切的想要进攻与占有,根本不可能停下来。他用手掌遮住她清澈的眸子,在她耳畔温柔的呢喃着,“颜颜,我想要你,我只要你。”

    他开始疯狂的侵占,几乎没有节制,一次比一次撞击的更深,更有力。展颜被他禁锢在身下,凌乱的喘息,呻吟,她用尽全力的挣扎,却无法撼动他半分,她仅有的几次退却,换来的却是他更凶猛残暴的掠夺。

    占有,永无止境,她不停的祈祷着他能快些结束这场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洗礼,却偏偏事与愿违,他就像一直不知餍足的兽,在她身体中横冲直撞,好似永无止息。

    疼痛与快感绞缠着,展颜无法承受他的持久与疯狂,她挣扎反抗,却徒劳无功,她哭喊着求饶,他也不为所动,她只能跟随着他一同在欲望中沉沦。

    “我恨你,季维扬,我恨死你了。”高潮处,展颜一口咬住他肩头,如嗜血的小兽,直到口中溢满血腥,仍不肯松口。

    感官的刺激让季维扬更兴奋,他狂虐的掠夺,在她身体深处将滚烫的液体释放。

    狂烈的云雨后,展颜累的筋疲力尽,倒在他臂弯中呼呼大睡。一贯苍白的小脸此时竟有了动人的绯色。季维扬低头又吻住她的唇,舌尖探入,尝到了腥甜的鲜血味儿。

    他放开她的唇,随意扫了眼肩头,刚刚的动作扯裂伤口,伴随着些微的疼痛。他唇角扬了一丝邪气的笑,心道:这小妮子真够狠的,还真下得去口。

    展颜在他臂腕中沉睡,呼吸轻浅均匀。季维扬轻拥着她,却无丝毫睡意。

    夜,静谧。

    季维扬静静看着臂腕中的女子,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抚摸过她雪白的娇颜,“颜颜,怎么办,我无法容忍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连你对别的男人笑一下,我都会嫉妒的发狂。”一想到有朝一日,她可能会在别的男人身下如花般绽放,娇吟低喘,他就冲动的想要杀人。

    所以,他怎么舍得放走她?他根本无法放手!

    翌日清晨,展颜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惺忪的睡眼只嵌开一天缝隙,她胡乱的摸出手机,按下接通键。

    电话是唐煜打来的,询问她昨夜睡得好不好?酒醉后身体有没有不舒服,语气中透着淡淡的关心。

    “我很好,谢谢。”展颜礼貌的回应。

    “那么,再睡一会儿,不打扰你了,我的公主。”那一端,唐煜在话筒上落下轻轻的一吻后,便挂断了电话。

    展颜将手机丢开,辗转身形,面朝窗子的方向。

    阳光透窗而入,晃得双眼微疼。墙壁上的老旧时钟不偏不倚指向九点钟的方向,当当的低沉钟声传入耳中,竟莫名舒服。

    宿醉真是一件痛苦的事,她的头依旧在隐隐作痛,不仅是头,还有身体,如同被车碾过一样酸痛的厉害。展颜有些吃力的坐起身,身上的丝被顺势下滑,她才震惊的发现此时的自己竟然是一丝不挂的。

    “醒了?”低沉温润的声音在门口处响起,季维扬高大的身体半依在门旁,目光玩味的看着她,似乎已经看了许久。

    此时,他腰间只裹了条浴巾,上身完全赤裸着,滴答的水珠顺着发梢流淌过胸口精壮的肌肉。

    “怎么是你?”展颜惊慌失措的裹紧身上的被单,贝齿紧咬着,明眸染着怒火。

    “那你觉得应该是谁?唐煜?”季维扬哼笑一声,手中毛巾随意的擦拭着湿漉的短发。

    展颜手握成拳,用力的捶打着发疼的头脑,唐煜?对,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唐煜送她回家,然后,她在楼下便拒绝了他,之后的事,她脑海中只残存了零散的片段,炙热的拥吻、激烈的冲撞,他要了她似乎不止一次而已。

    “季三少,季总裁,你就这么喜欢趁虚而入吗?”她抬起明眸,狠狠的瞪着他。

    季维扬轻笑,突然倾身靠近,指尖轻勾起她下巴,“颜颜,我们酒后乱性似乎更贴切一些。”

    展颜发狠的用力推开他,薄被紧裹住身体,踉跄的下地,隔着一段距离,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昨晚船舱中阴暗血腥的一幕还不时的在她脑海中浮现,那些场景让她莫名的畏惧,可是,又偏偏无法与面前这个气质清冽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展颜真的要被逼疯了,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隔着一步之遥,他们相互对望,彼此沉默,气氛一时间又陷入了僵持。

    然后,手机嗡嗡的震动声终于将沉寂打破,季维扬接通电话,并未开口,只安静倾听,而落在展颜身上的目光却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挂断电话,季维扬的拳头握的嘎吱作响。唐煜,他居然敢将展颜引到那里,他简直是活腻了。难怪展颜今天看他的眼神这么奇怪而陌生。

    “魏展颜,无论你昨天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都统统给我忘记,忘得一干二净。”他的声音极冷,话落后,拎起地上的西装,向卧室外走去。

    客厅中传来悉数的换衣声,然后是重重的一声摔门声,他就这样离开了。

    展颜在床上瘫坐了半响,然后走进浴室。她站在花洒下,微扬着下巴,任由水珠冲刷着身体。浴室镜中,倒影出女子娇媚的容颜,她的颈项间、胸口、臂腕,四处都是青紫的吻痕,大腿内侧更是淤青一片,可想而知昨夜的冲撞究竟有多炽烈。

    展颜用双手捂住面颊,泪顺着指缝缓缓流淌。她紧闭着双眼,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不停的闪现,忘情的抚摸拥吻,剧烈的撞击,还有放肆的吟偶……她几乎不曾反抗过他,甚至享受着他每一次进攻而带来的快感,无论她的理智如何的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如此渴望他,这样的展颜觉得自己非常的无耻而堕落。

    “啊!”展颜嘶喊一声,扬臂将洗漱台上的东西统统扫落在地,塑料瓶落地发出闷响,玻璃瓶碎裂的声音清脆,一米见方的浴室地面一片狼藉。展颜瘫坐在一片狼藉之中,无助的哭泣着,而下一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慌张的从地上坐起,换了衣服便走了出去。小区的楼下有一间小药店,展颜从货架上快速的拿了盒紧急避孕药。付款的时候,收银员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不屑。展颜在心中冷笑,她此刻的模样一定很狼狈吧,连她自己都有些厌恶自己,更别说别人。

    展颜独自一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手边放着一瓶纯净水,她将药盒拆开,将药吃了进去。

    白色药片卡在喉间,溢出一片苦涩的滋味,展颜明眸含泪,大口的喝着水。有些人有些事,如果注定失去,那她宁愿从不曾存在过。就好像,如果她的腹中不曾孕育过小颜,那种生命剥离身体的痛,也不会如此刻骨铭心。

    她微扬起下巴,静静的看着天空,展颜想,她的小颜一定是天堂中最快乐的天使。

    展颜沿着长街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医院楼下,偶尔路过几个熟人,会热络的与她打声招呼。展颜离开医院后,许多人都曾为她惋惜,毕竟,她是妇产科最年轻,专业最好的医生,可医生离开了手术台,就等于士兵离开战场,她的人生已然失去了价值。

    展颜孤身站在护理室外,透过厚重的双层玻璃,里面是新生婴儿纯净的小脸。而此时,杜小莫正在护理室内为新生婴儿洗澡,她见到展颜前来,急忙将手中的活交给别人,推门走了出来。

    “展颜,你来啦。”

    “嗯。”展颜含笑点头,“今天出生了几个?”

    “两男一女。”杜小莫叹声回了句,手掌轻轻的按在她肩头,“展颜,你还年轻,孩子以后会在有的。”

    展颜淡淡一笑,笑意却丝毫不及眼底。孩子的事,她早已不敢再想。

    “展颜,你来找我有事吗?”杜小莫又问。

    展颜摇头,“只是顺路过来看看,我该去上班了。”

    酒店更衣室中,展颜刚刚换上了工作制服,组长走进来,冷冰冰的吩咐,“魏展颜,去将3017贵宾房打扫一下,做的仔细些,那位客人身份特殊。”

    “嗯。”展颜点头应了。

    她走进客房的时候,里面并没有人。客厅的沙发上散落着换下的外衣和裙子,看得出住在这里的是一位娇客,并且非富即贵,那些衣服都是昂贵到吓人的品牌。

    展颜打开吸尘器,认真的清理着羊绒毯上的灰尘,然后仔仔细细的将座椅擦拭干净,又唤了崭新的床单,才锁门离开。

    这一番忙碌后,一上午便过去了。展颜和向晴并肩到楼下餐厅吃午餐。

    “展颜,你怎么不吃肉呢?”向晴好奇的问道。

    展颜神情平淡,无波无澜,自从小颜离开后,她有一段时间的厌食,痊愈后就再也碰不得荤腥了。“不太喜欢,其实吃素也挺好的。”

    “难怪你这么瘦。”向晴不以为意的回了句,她单纯的以为展颜只是为了减肥才不吃荤食。

    “魏展颜,经理叫你去办公室一趟。”饭吃到一半,清洁组长走过来。

    展颜本来也没什么胃口,放下餐盘就离开了食堂,向晴很快也吃完了,两人一前一后乘坐电梯下楼。

    经理办公室前,展颜礼貌的敲了三下门,待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后,她才推门走进去。

    里面的情形让她有片刻的错愕,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陆安琪气鼓鼓的坐在哪里,一旁,经理端茶倒水,一副恭维的模样。

    “王经理,您找我有事?”展颜走进去,不卑不亢的问道。

    王经理一见到展颜,立即板起了脸色,“魏展颜,今天上午是你打扫的3017房吗?”

    “是。”展颜淡漠的回道,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陆安琪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她的世界中,她的出现一定不简单。

    果然,下一刻,经理便发难了。“陆小姐说,她放在房间中的百达翡丽钻石手表不见了,我们刚刚查看过监控录像,今天上午只有你一个人进入过3017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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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我不要呼风唤雨,展颜,我只要你

    果然,下一刻,经理便发难了。“陆小姐说,她放在房间中的百达翡丽钻石手表不见了,我们刚刚查看过监控录像,今天上午只有你一个人进入过3017房间。”

    展颜微眯了眸子,语气淡漠的回了句,“我没见到。”

    “你以为一句没见到就推得干净?魏展颜,我那支表价值不菲,你一时贪心也情有可原,只要你主动将我的手表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陆安琪靠坐在沙发上,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我说过,我没见到。”展颜容颜淡漠,再次重复。

    “魏展颜,别怪我没给你机会。”陆安琪冷哼了一声,看向身旁的经理,“王经理,这件事你看着办吧,这件事如果处理的不好,我就让维扬炒你鱿鱼。”

    “陆小姐放心,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王经理谄媚的赔笑,转向展颜时,即刻换了一副冷脸,展颜不得不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天生就有两张脸,否则也不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魏展颜,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只能让人搜了。”王经理说完,领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向清洁组的更衣室中走去。

    按理说,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即便是酒店经理也没有资格搜查员工的私人物品,但王经理急着在陆安琪面前邀功,那一副要吃人的架势,展颜心知即便阻拦也毫无意义,便任由他们搜吧,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她问心无愧。

    可是,当一只包装精致的礼盒从她的储衣柜中被拿出来时,展颜也不由得震惊,如果说刚刚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她即便再蠢也该明白了,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阴谋,如此卑劣拙笨的栽赃嫁祸,也亏得他们想得出来。

    “陆小姐,您看一下这是您丢失的手表吗?”王经理将表双手捧在她面前。

    陆安琪打开盒子,里面安静陈放的自然是她那款丢失的百达翡丽钻石手表。“不错,就是这款。”她漂亮的眸子狠狠的瞪着展颜,不由分说的扬手就是一巴掌,展颜根本来不及躲闪,只感觉到左侧脸颊火辣辣的疼着,喉咙间一股腥甜的血腥气不断上涌。

    “魏展颜,这款钻石手表是维扬送给我的订婚礼物,你知不知道它对于我来说有着不同的意义,钻石和时间都是永恒的象征。”陆安琪怒声低吼着。

    展颜紧捂着发疼的侧脸,微眯着明眸,冷冷的看着安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