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合租的日子:倘若你爱我第13部分阅读

字数:22986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一红。

    这不由让我猜测,莫非他很久之前就一直在注意蒋师傅?

    “我怕你上当受骗,自然会留心他!”楚梦寒狠狠的拉下领带,随手恨恨的扔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你看看现在几点钟了,在一个男人的家里呆到这么晚,你让别人怎么去想?”

    怎么想?他有什么权利这么问我,他在外面风流快活的时候,怎么不去顾及别人的想法?

    “楚梦寒,你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和你一样龌龊,会随便让女人爬上自己的床?”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居然从我的嘴里冒了出来,莫非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

    他错愕的看着我,足有一分钟,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一样。

    “萧桐桐,你知道你自己再说什么吗?一个好女孩的嘴里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那么多的情绪胶着在一起,竟然泛了一种酸意。

    他居然这么不信任我,呵呵,是呀,为什么要让他信任呢?

    楚梦寒,他又是我什么人,根本什么都不是!

    “我为什么要去在乎别人怎么想,就算我和他真有什么,又能怎么样呢?”

    这句话一出口,时间和空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什么声息也没有。静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你给我再说一遍!”冰冷的话语迎面朝我砸来。他侧脸很冷漠,脸部线条很绷紧。

    “我是说,就算我和蒋若帆真有什么,又能怎么样?他是我曾经的男朋友,你是我前夫,你有什么权利来责问我?”

    他彻底被我激怒了:“那怎么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楚梦寒,我的事情,你还没有资格管。就算我吃亏上当也是我的事情,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觉得你现在再去过问已经晚了吗?”

    “萧桐桐…”他的心口剧烈的起伏着,转过身,向他自己的卧室走去,砰的一声,重重的带上门。

    我掏出身上的手机,迅速的打开,仔细翻看,果然,蒋若帆的电话被加入了禁入来电的名单里。

    原来真是楚某人的杰作。

    我怔怔的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发呆,似乎又回到了3年前,看到了那时我与他之间一次又一次吵架的情形。一幕一幕依旧那么清晰。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被噩梦惊醒醒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头很痛。挣扎着下床,想要倒杯水喝。

    路过客厅,却看见沙发上似乎坐着一个人,漆黑的夜里的星星之火,是他手里的半明半灭的烟蒂。

    吓了一跳,几乎要尖叫出声。

    “喝水?”

    楚梦寒已经换上了睡衣,站起身,几步走到了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递给我:“你做梦了?”

    他离我很近,高大的身形离我只有微微数寸,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沐浴液的香味。

    这个姿势显然非常暧昧,垂下头,把杯子里的水一口气喝完,淡淡的说:“是,梦到你妈妈了!”

    噩梦,绝对是噩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之前和他那些无谓的争吵,我梦中都是他离开前后发生的事情。看来我不禁做梦,估计还会讲梦话。

    楚梦寒轻轻的拥住我,低低的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仿佛之前我们根本就没有争吵一样:“梦到什么了?”

    我闭上眼睛,根本不愿意再回忆起那些不堪的记忆。

    那天,我们终于对离婚达成了共识,然后楚梦寒摔门离去,从此再也没有露过面。

    倒是没过多久妈凶神恶煞的在一个清晨突然跑来。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儿子一定留了钱给你,他打零工辛辛苦苦赚到的钱为什么要给你,快拿出啦。”

    楚母翻箱倒柜,终于恨恨的翻出了3000块钱,恨恨的离开了。离开时仍旧不忘记将我狠狠的羞辱一番。

    那是我们所有的积蓄。

    可是我并不真的怨恨他的妈妈,一切和妈有什么关系呢,要是不是因为和他相识相爱,又怎么会有机会认识他的妈妈呢?

    可是这个男人,却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看着我沉迷不语,他的眼中涌出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愫,整个人也瞬间显得有些落寂。

    空气在这一刻凝滞,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突然用力拉我,我跌向他的怀里:“桐桐…”一声一声的喊着我声音里都是无奈与怜惜。

    这是自从我的脚好之后,我们之间第一次近距离的相处。

    也许是这样的夜,也许是他刚才那一声低低的叹息,也许是我还没有彻底从梦中的情绪完全释放出来。

    我没有挣扎,把头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似乎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温暖。

    他浑身一震,双臂收紧,突然用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下一秒,他低下头,唇也罩了下来,狠狠的吻住我,辗转吮吸,非常用力,我不记得他之前曾经这样吻过我。

    使劲挣扎了几下,不仅没有挣脱开,反而让他将我的衣服扯乱。那睡裙本来就很宽松,很快被扯下,我的身体,几乎毫无遮挡的全部裸露在了他的面前。

    他把我拦腰抱起,一阵短暂的晕眩,待我回过神时,发现我已经被他抱进了卧室,躺在大床之上。

    夜很深了,他的下巴有细细的胡楂,扎得我的肌肤微微的痛,而被他咬过的地方更痛。

    “楚梦寒,你放开我!”我在他身下边无谓地躲闪。

    明明是在努力地反抗,身体却已经不受她的意志支配。他扯掉我已经滑落的睡裙,用一只手牢牢地钳制着我的双手,另一只手则肆意地抚摸着我的身体。

    我的腿也被压住,完全动弹不得。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限制住我一切逃脱的可能,抚遍我的全身,用力吮吸并啮咬她裸露的皮肤,他只用手指与唇舌便已经令我溃不成军,令我全身战栗并低低抑抑地轻吟。

    他比我自己更加了解我的身体,熟悉我最脆弱与最敏感的地方,我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他,用手指与嘴唇,用身体每一处讨好者我的身体,试图点燃我着我身体里隐藏的火焰,他看着我慢慢地沦陷,慢慢的臣服。

    猛烈的如海浪般袭来。而他更是沉浸在我的身体的美好之中,无法自拔。

    这一刻我放弃守护自己的心,只想和他一起沉沦。

    当他进入我的身体,一波一波涌过来快感,让再也无力去抵抗去做任何其他的事情,像最脆弱的枯叶一样在欲海中沉沦、起伏…………

    这一夜,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要了我了多少次。好像他的欲望永远也没有尽头。

    我们像两个互相依存的漂流者,在惊涛骇浪的海面上,起起伏伏,在欲望的旋涡里,无法自拔,无法停歇。

    夜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是抱着他的。

    我从心里开始鄙视自己,挣扎了几下,楚梦寒却牢牢的不肯松手,让我几乎在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月光透过纱帘,照了进来,他的五官轮廓分明,鼻梁挺直,而他的脸此刻在月色里有一种玉一样的光泽,显得十分的不真实。比起三年前那个阳光的大男孩,现在的楚梦寒更像一个熟男人。

    一张睡颜,满脸疲惫。

    突然想到了张爱玲小说中的一段话:

    年轻的人想着三十年前的月亮该是铜钱大的一个红黄的湿晕,像朵云轩信笺上落了一滴泪珠,陈旧而迷糊。

    老年人回忆中的三十年前的月亮是欢愉的,比眼前的月亮大、圆、白;然而隔着三十的辛苦路望回看,再好的月色也不免带点凄凉。

    三十年太长,三年后的今天,回首昨日,心还是在隐隐作痛。

    本来已经以为忘记了,可那些岁月的痕迹,这个时候却又一次清晰的浮现在我的眼前。

    校园的梧桐树下第一次接吻。

    大三的时候,我们和他的室友一起在外面租房子,欢天喜地的布置起属于我们只有9平米的小屋…

    再回忆,自然到了小屋内,那无数次的夜晚,甚至白天。

    再后来是2000元白银戒指的求婚,日子美好得像在童话中一样,可到了这里戛然而止,像无声电影,突然雪花闪现,空白一片。

    再抬头,我才发现,楚梦寒居然也已经醒了,这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我想我是疯了,和他在夜色中抱在一起,居然平静的对视了足有5分钟。

    “楚…”刚要张口,他再次低下头吻住了我,小心翼翼,吻得极有技巧,并没有用力,但我觉得不能呼吸,怎样都无法避开他的唇

    以为是生命中的永恒,谁知道不过是生命里的过客,

    我在心里劝慰自己,可是眼角还是流出了眼泪。

    “桐桐,不要哭,是我不好,我实在是太想你了……”

    可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了外面有人敲门的声音…

    这么早,会是谁?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用被子裹住自己想要跳开,可是却一把被他拉住:“别动,我去看看”

    第三卷再度纠缠【003】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003】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别动,我去看看!”楚梦寒的眉头皱在了一起,好像也很诧异的样子。

    他松开我,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楚梦寒的身材极近完美,在晨曦中,坚实的肌肤散发着玉石一样的光泽。后背上有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应该是我的指甲留下的杰作。当他转身时,看到我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轻轻的笑了。

    想起了沈欣欣对他的评价:妖孽。

    我心中忍不住叹息:妖孽,果然妖孽。

    感到脸有突然很烫,就在想要把脸完全埋在被子里时,却感觉到他的吻轻轻的落下来,停在了我的额头上。

    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我去看看!”

    再抬头时,他已经穿好了睡衣,汲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拉开被子,我看到自己的身上,布满了楚某人昨夜留下的痕迹。比较之上一次在酒店时,被他完全的强迫。这一次我似乎中途心甘情愿的意味要多了许多。

    以至于到后来,我们两个人几乎都陷入了极近疯狂的状态之中。

    我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太久没有过男人?

    还是我依然对楚某人余情未了?

    回想起来,只是知道那个时候,我已经没有理智可言,只能由这他主宰我的身心。

    看了看表,已经快早上7点钟了。运动,太过耗人体力,直觉告诉我,很可能是他有朋友来了,可是身体却一动也不想动。

    只想抱着被子,继续睡个昏天黑地。

    女人有的时候是很敏感的,虽然这所公寓的空间足够大,但是我似乎还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有女人清脆的笑声。

    女人?

    我只觉得自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

    紧接着砰的一声,似乎是门被人刻意带上了。

    “轰!”我的大脑登时一片空吧,被子里的手无意间碰到自己光洁的身体,一股莫名的羞耻感铺天盖地的向我袭来。

    那是女人的声音,这么早,来敲楚梦寒公寓门的女人。

    她会是谁?

    而我又是谁?

    她会是他所谓的那些床伴吗?

    而我对他而言又是什么?

    我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用力咬了咬牙,不让自己因为愤怒和羞耻感而颤抖。

    我立刻坐起拉,拿过被扔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套在身上。几步向门外走去。

    砰的一声推开门,果然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了门口。

    她大概二十几岁的样子,和我一样一头披肩的长发。眉眼清秀,青春靓丽。

    不错,很漂亮。楚某人的眼光一向不俗。

    她和之前我见过的那个婀娜多姿,还有气质美女康然的感觉都不一样。看上去很年轻,很率直的样子。

    我的心无可抑制的抽搐起来,觉得此刻穿着睡衣,站在这里的自己真是一个超级无敌,特大超大的笑话。

    但让我的心最直接碎裂的,是他们两个人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笑容。

    我看得懂楚某人脸上的笑容,这样的笑容绝不是伪装出来的,也绝不是敷衍的,而是真正因为心情极度愉快而散发出的笑。

    而那个年轻的女人,笑得时候脸上微微的浮上一层红晕,那种爱慕又崇拜的眼神,简直把她对楚梦寒的心思表露得淋漓尽致。

    在我出现的这一刻,那女人的笑容也立刻僵在了脸上。

    “你是谁?”她冷着声音问。

    这么近,我能感到她身上散发出充满敌意的气流,一点一点的向我涌来。

    她的目光直直的锁在我暴露在衣服外面的脖颈上,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了那里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楚某人彻夜留在上面的吻痕。

    只觉得一阵恶心。

    而她似乎更是受了刺激一样,转过身,头也不回向安全通道的方向跑去。

    我还没有来得及去观察楚梦寒的表情,就听他说:“桐桐,她是刘津,你等一下我,我马上回来!”

    说着他就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屋里,我怔怔的站在原地,才几分钟他就已经胡乱穿好了长裤衬衣,向着电梯间追了去。

    我一个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清晨,可真冷呀!

    过了很久,隔壁有人拎着垃圾袋放在门外。我才缓过神来,拖着发麻的腿脚,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跑到浴室,放水洗澡,一遍一遍的用水冲洗着自己。眼泪随着水流无声的滑落。

    天作孽,由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这就是报应,在这个男人伤害你三年之后,你居然又能把自己陷入到这种尴尬的境地里。

    萧桐桐,这怨不得别人,只能怨你自己。

    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听见卧室里的手机一直在响。走进去从床头拿起,打开机盖之后,一看屏幕,原来是老妈。

    “桐桐,起床了吗?”听到老声音,看见自己眼前这座超豪华的公寓,我的心登时涌上一股深深的愧疚。鼻窝处涌上深深的酸涩,眼泪又流了下来。

    若是老妈知道我在这里,估计一定会用鸡毛掸子打死我的。

    而我,也确实该打。

    “妈,我已经起床了,正准备去上班!”平息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她发现我的异样。

    “我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你记一下,你妹妹的大姑子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约好今天中午在a市的天择路52号的上岛咖啡见面。你好好打扮一下,中午不要迟到!”老妈没有留意我的声音,电话里她似乎很兴奋。

    我一下子被雷倒,老妈已经知道我和蒋若帆的事情,正如她说的,要是他的家里不能接受我,她也是绝不同意把我嫁过去的。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是这样的结果,无疑也让她极为受打击。

    打电话不知道多少次又埋怨我当初非要嫁给楚梦寒这件事,然后又托人访友到处给我张罗对象。

    没想到这么快,就给我安排好人见面了。

    老妈就是没有文化,否则成就肯定不可限量。

    “妈,我中午有事,去不了。再说了,你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呀?哪有女孩子相亲,随叫随到呀?”

    相什么亲,我现在根本就是对爱情失望透顶。根本就没这种闲情逸致。有时间还不如完全投入到工作中,来得实际。

    “桐桐,我跟你说,人家是个大忙人,听说条件不错,介绍人把你的情况和他说了一下,人家没有说什么,只是总也没有定下时间来。

    你妹妹也是早晨刚给我打的电话,你别推三阻四的。

    我丑话说在前头,今天你要是不去见面,我明天就去a市把你带回家来,在我眼前找个人就得了”

    我心里冷哼一声:我回老家,谁赚钱还贷款?心里知道老妈是在吓唬我,可也明白,若是今天中午不去见面,老妈自然有办法折磨我。

    不就去见一面吗?

    让别人喜欢不容易,让别人讨厌那还不简单。

    “行,妈,地址我记下了,你放心吧,我一定去。”我很识时务的一口答应下来。

    “你记着,他叫刘天一,天人合一的天一。”

    “嗯,我知道了!”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来到公司的时候,刚下电梯,觉得和往常有些不同,一向老远和我就打招呼的海伦在见到我的那一瞬间,居然没有往常的微笑,而是很不自然的垂下头去。

    我开始没太往心里去,走过去和她说话

    她极不自然的向我笑了笑,表情那么怪异。

    怎么回事?

    我今天比平时来得要晚一些,虽然没有迟到,可是也不是像以往那样来公司时,几乎还没有什么人,甚至连灯都还没有被打开。

    走到销售部时,大家基本上都已经到齐了。

    李经理召集我们开了一个短会,意思不过是这个月已经将近过了一半,让我们打起精神,力争在月底之前,超额完成任务。

    又像被上紧了发条,情绪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这个月因为崴脚的缘故,虽然工作才刚刚开始,可是上个月的几个客户已经进行到了拟定合同的阶段,甚至有一份已经递到了法律部审核。

    虽然现在还没有破零,可是我对这个月的工作,还是充满期待的。

    可是也因为有了希望,心里才会格外的忐忑,销售这个工作,真的就好像经营生活一样,不到最后一步,绝不算数。

    有时甚至钱打到了账上,都有被退款的可能性。

    刚刚打了几个电话,旁边办公桌坐着的乔磊,探过头来说:桐桐,今天不出去吗?

    我点点头说:“马上就走,怎么你有车稍我顺路?”

    他呵呵一笑:“我今天上午不出去,公司有车,要走尽快,要不然一会又得自己11路。”

    我点点头,表示十分赞同。

    只是初秋,天气依然炎热,搞不好经常暴晒,要长雀斑。

    销售部因为电话往来频繁,单独在一个很大的办公室。离开公司时要经过敞开式的办公大厅。

    永正公司的员工,大多数都是年轻人,从上班开始,每个人尽快的进入了绝色,都是一副忙忙碌碌的样子。

    甚至忙起来,都不用走路,而是跑着的。像极了电视剧中日本企业一个个都是工作狂。

    没有像在昊天集团时那样,明明已经上班好久了,还不时有人百无聊赖的端着杯子去饮水机旁打水。

    正要走到电梯口,就听见行政的办公区里有人不满的说:“销售部的传真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看见海伦立刻竖起了耳朵,飞快的从前台跑了进来。

    销售部的传真,她怎么会这么上心,因为赶时间,来不及多想,就要离开。

    可在抬头时,却正巧和海伦的视线对上。

    她今天怎么了,怎么看到我会一直这么怪怪的。

    让我本来已经移开的脚步,又停了回来。

    再看她,已经径直的跑进了销售部,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急事一样。

    我想了想,还是走到了行政部的办公区,找到刚才惊呼的刘杰问她:“刘杰,刚才有销售部的传真吗?”

    刘杰正埋头于一堆文件之中,抬起头皱着眉头说:“小姐,原来是你的传真?”

    我没有回答,只是对着她笑。

    “海伦已经送去销售部了,拜托你,以后把传真直接发到销售部去,我们这里很忙,没时间替您打杂!”

    我呵呵笑了两声:“我不确定是我的,什么传真呀?要是我的,回头我请你吃冰欺凌!”

    刘杰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作出一副嘴馋的样子打趣我:“行,要是有好吃的,尽管发来,我随时候着。

    好像是什么《清华商贸》的签约意向书。

    已经被海伦送去了,是你的吗?”

    我的心一下子悬浮起来,紧紧的纠成一团。清华商贸,不是我的客户吗?

    为什么会把传真传到行政部去?

    我本来就很差的心情更是跌到了谷底。

    刘杰问:“桐桐,你怎么了?是你的吗?”我点点头:“嗯,是我的!”

    我心里像长了草一样,来不及和她多说话,就又返回了销售部。

    出来的时候,正好和海伦撞了个满怀。

    “海伦,刚才你拿了我的传真?”看她目光闪烁,我索性开门见山的直接问。

    “没有呀!”这个时候她倒是恢复了震惊,一副不愿意多谈的样子,抬脚就要走。

    我心里的疑惑更大了,拉住她说:“可是刘杰说,刚才是《清华商贸》的传真,是你拿走的呀!”

    海伦的脸上红了一红,然后故作惊讶的说:“《清华商贸》不是乔磊的客户吗?我已经给他了。”

    什么,开什么玩笑?

    怪不得一大早乔磊就想把我支出去,原来是想坐享其成,抢我的客户?

    早就有人八卦说海伦和乔磊在谈恋爱,看来这消息竟然是真的。

    人心还真是险恶。

    两个人一起,早有预谋?

    可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乔磊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样,记得上回去‘清华商贸’的时候他还在一旁嘲笑我说,这个客户好多年了,就喜欢调对人,根本没有希望。

    没想到现在客户有了意向,就搞小动作。

    我走进去的时候,乔磊正拿着那份意向书仔细的看着。见到我又回来了,吓了一跳。

    “乔磊,‘清华商贸’是我的客户,这个意向书应该是我的吧?”我想我现在的表情已经把我此刻的心情表现得非常的充分。

    傻子都能看出,我很生气。

    乔磊起初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就笑着说:“桐桐,这个客户我也联系过,之前很多人也都接触过,你不能因为你来公司后,按片划给了你,你就坐享其成!

    我知道,你上个月没有业绩,心里着急,但是工作上没有谁照顾谁,都得凭实力。”

    “我说的就是凭实力,这个客户我前后接触过4次,方案修改了无数回,上个月月底还和他们的负责人刚刚见过面,你呢?

    你是什么时候联系的?”

    我气得说话几乎都变了声音,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我们两个人的辩论声,惊动了销售部所有的人,最后李经理出来了解情况。

    等我们两个人把情况说明之后,我满怀期待的等着公平的判决,没想到李峰居然说我经验不足,说这个客户虽然已经划给了我,但毕竟之前也有很多人接触过了,本着坐成的原则,这个项目以后交由乔磊负责。

    就说乔磊在销售部资历很老,经常在关键时刻帮老李扛业绩。

    可是也不能这样不讲道理呀?

    销售部一下子变得静悄悄,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剧烈跳动的声音。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来到周正办公室门外的时候,之前我已经躲到洗手间里哭了好久,确定自己眼睛看不出红肿后,才深深的吸了口气,来找周正。

    我想对于不公正的待遇,唯一的办法就是上诉。

    除去那天面试之外,这是我第二次来到周正的办公室,可是他的秘书告诉我,他的办公室里正有人,让我现在外面等一会。

    隔着玻璃门,我看见有人拿着一堆文件站在他的身旁,好像是正在等着他签字。

    听不清楚周正说些什么,但是从表情上看,他好像正在对这那个人发脾气。

    看来有情绪的人,不止我一个,老板也有烦心事。

    大概等了20几分钟,他的秘书才让我进去。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让我坐下,脸上的表情还很严肃,似乎是余怒未消。

    “找我有事?”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向了电脑的液晶屏。

    “嗯,是的周总!”

    于是我娓娓的将‘清华商贸’这个客户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静静的听着,一句话也不说,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也看不出一丝他的情绪来。

    沉默了足有5分钟,他才冷冷的说出一句话来:“萧桐桐,你这种行为属于越级上报,我会因为你所说的事情,对李峰的管理能力再度考察,但是关于你说的这件事情,我会尊重李峰的决定,毕竟他才是销售的负责人,对销售部的整个业务指标负责。”

    我咬着嘴唇,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只觉得连心底向外溢出苦涩的感觉漫延到全身。

    曾经自己坚持的纯真爱情,最后像水晶球一样,碎裂了一地,想起了今天楚梦寒离我而去,追下楼梯的身影,我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流血。

    而以继夜为之奋斗的工作,最后却要在不公正的待遇中,磨去了原有的热情。

    我想起第一次去清华商贸的时候,为了保持形象,穿着一双高跟鞋在产业园区里走了将近1个小时,脚险些就要断掉。

    第二次,第三次…等待中的煎熬………………

    第四次,那个下雨的傍晚,我追着那个老阿姨一直到郊区的机场,被大雨淋湿后独自在小平房里生病。

    如果没有楚梦寒,我是不是会烧到住院那么严重。

    如果没有‘清华商贸’这个客户,我是不是就不会与楚梦寒再有交集,也不会再次受到早上的那种伤害。

    一切好像都没有关联,可是我的人生怎么就一下子这么混乱起来呢?

    究竟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

    我没有再说什么,缓缓的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周正突然开口拦住了我。

    “怎么,做得很辛苦吗?”他轻轻的叹息着,声音一下子温柔起来。

    像一股风,把凉意吹进了我的心里,越觉难受………

    我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泪水终于忍不住还是从眼角流了下来。

    轻咳了一声,摇摇头,哑声说:“不辛苦,周总,我去工作了!”

    辛苦又能怎么样呢,生活不是还要继续?

    你可以尝试改变自己的生活,而这个世界绝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改变。

    突然有一双手伸到了我的面前,递给我一张纸巾,带着笑意对我说:“哭得这么惨,还说不辛苦?”

    我的发心忽然重了一下,感到了一股掌心的热度。

    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周正,他刚才用手摸了摸我的发心?

    他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手臂在空中顿了一下,马上表情又恢复如常。

    以前,只有楚梦寒喜欢这样摸我的头顶,好像我在他的心中是永远长不大的小女孩一样。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酸楚更加抑制不住了。

    “喝点水吧!”他说着,亲自从倒了一杯水给我。

    “想没有想过,这个客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把话题又重新转移到了抢单这个问题上。

    “是有人恶意抢单不讲理!”我毫不犹豫的说出来,这还用问吗?

    “不对,刚才我和你说的那些,是作为一个企业负责人的立场,我不会改变。

    但是我站在一个前辈的位置上,要和你说,其实这个问题在于你!”周正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巧克力给我:“他们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的东西,就会好过一点。”

    呃?他在哄孩子吗?给块糖吃就能说服我?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客户忘记了你的联系方式,或者是因为找不到你,或者是临时换了项目联系人,才会让乔磊这样的资深业务员有机可乘。

    说到底,是你没有把这个客户坐实。

    一个好的业务员,就算离开公司,很多客户都愿意跟着他走,而你这么容易就被别人抢了单,还好意思在这里哭哭啼啼?”

    他这样一说,我的脸腾就红了。

    而他看到我这个样子,似乎心情一下子大好了起来。

    把头凑到离我近一点的地方,故作神秘的说:“以前都是我抢别人的客户,从来没有被人抢过!你可真逊!”

    啊?

    “现在我不是你的老板,悄悄教你一招,要想抢回来,就要用最快的速度搞定客户,在这里哭哭啼啼是没有用的。”

    我认真的想了想,他似乎说得极有道理。

    有了方向,突然心里不是那么难受了。

    “你记住,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黑白两种颜色,曾经一位伟人说过:无论黑猫还是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你呀太年轻,这种心态,很容易受到伤害!”

    把两只猫的理论用在这?

    有没有搞错,他明明也还很年轻。

    我其实并不是一个善于交谈的人,更善于做一个聆听者,可是沉默的瞬间里,他突然问我:“除了工作,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不开心?”

    有当然有!

    可我还是叹了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

    “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没有告诉梦寒你在我这里工作,我想哪天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天天这么剥削你,给你这么大的压力,以他的性格,估计不仅朋友没得做,生意上也要报复我!”

    他说得好像很严重,可是笑声却是越来越爽朗。

    “我们已经离婚了,哪会像你说得这么严重?”

    周正的表情突然变得让我有些看不懂,他一下子换上了一副很认真的表情说对我说:“生意场上,我佩服的人不多,而梦寒就是其中一个,我不太清楚你们为什么会离婚,但是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极大的原因。

    因为,你是一个好女人,而他也绝对是一个好男人!”

    他是在夸我吗?

    而周正口中好的标准又是什么呢?

    “一个事业有成,但是私生活混乱的男人,也能用好来形容吗?是不是这个年代根本就是笑贫不笑娼,钱就是衡量人的唯一标准?”

    说完之后,我就有些后悔了,这个周正很有可能和楚梦寒根本就是一种人。

    哪有面对面这样说老板的?

    谁知他竟然再也忍不住,索性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我很可笑吗?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来到上岛咖啡的时候,已经将近12点钟了。

    这家上岛咖啡的位置太过偏僻,以至于中午的时候也没有几个人。一首钢琴曲,反复的响起,阳光透进玻璃照射进来,直让人昏昏欲睡。

    我选了靠窗子的一个座位做好,因为根本就没有一点想要发展的诚意,所以我也不想让对方破费一分钱。

    点了最便宜的一份通心粉,要了一杯白水,一边吃,一边看窗外的风景。

    看着许多中午放学的中学生,穿着具有中国特色的校服,其实就是部分男装女装的运动服。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让祖国的花朵看上去更漂亮一些。

    三他们三两两,结伴而行。笑容单纯快乐。

    我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胃口,只是不想让自己的生活太不规则,否则身体就会吃不消,穷人是没有生病的权利的。

    之前楚梦寒打了很多电话给我,可是在我没有想好如何面对他的时候,我选择不去接他的电话。

    很多时候,我就像鸵鸟一样,怕再次受到伤害,索性把头埋入草堆里。

    最后我也着学他的做法,直接把他的电话直接设置成了黑名单。这样就不会被铃声所扰。

    就在我通心粉几乎都快吃完了,也不见那个叫刘天一的青年才俊到来。老妈说把我的电话给了那个人,他要是找不到我的时候,会给我打电话。

    现在没有接到电话,说明,他还根本没有来。

    我想他相亲也让女方随叫随到的这种做法,估计一定是和我是离婚女人有关。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答应这样的见面呢?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请问,您是萧小姐吗?”正在我犹豫着还要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的时候,一个年青男子的声音,在我的上方响起。

    我一抬头,面前的这个男子满脸的汗水,见到我抬头的那一刻,眼中似乎划过了一丝流光。一瞬间,嘴角的笑容也深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纸,想要全部抹去脸上的汗渍。

    他就是刘天一?

    白衬衣,黑裤子,身高在175左右,身形清瘦,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一个电脑包。

    典型的都市白领装扮。

    外型说得过去,斯斯文文的,就是感觉有些太过文弱。

    “你好,是刘先生吧,我是萧桐桐!”

    他的嘴角高高扬起,寒暄一下我们都落了座。

    刘天一盯着我的盘子说:“对不起,我来晚了,要不要再点一些?”

    我连忙摇摇头解释说:“我已经吃饱了,因为下午还要赶着上班,所以先点了,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当然不会!”

    服务员把他的咖啡送来。

    我低着头,看着他的手不停的搅拌着咖啡。索性先自我介绍起来:“很抱歉刘先生,其实这次相亲,都是我妈意思,我刚刚离婚,并不想这么快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我想今天是耽误你的时间了……”

    开门见山,才能更少的浪费时间。我特意把离婚2个字说得极重。

    哪知刘天一却不以为意:“可以理解,我也曾经有过一段婚姻,能体会到一段感情失败后的心情。”

    啊?原来,他也是二婚男。

    他也离过婚,可是之前的态度竟然也那么傲慢?

    “不过,我觉得萧小姐的前夫一定不是一个好男人,否则不会不懂得珍惜像萧小姐这么好的女孩子。”他接着对我的婚姻发表看法。

    听上去,没有令我想到的是,这个刘天一貌似对我的印象还不错。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他正说着,我一眼看到从里面的包厢内走出了一个男人,正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那个身影,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不是楚梦寒那厮又是哪个?他身上的行头,还是早上的没有变。

    刘天一背对着洗手间的方向,只以为我眼中的异样是来自他。

    连忙解释说:“萧小姐,我的话没有让你感到不舒服吧?我只是说出我的真实感受而已。”

    我摇摇头,“你说的对,我的前夫的确让我感到很失望。”

    他很高兴,连忙继续往下说:“我可以叫你桐桐吗?”

    我犹豫了一下,恶作剧般的点点头。

    很快,楚梦寒就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并且毫无意外的一眼看到了刘天一对面的我。

    他面上各种情绪交替闪过,几步就来到了刘天一的身后。

    刘天一浑然不知,仍旧是为了讨我欢心,一味的贬低起我的前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