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合租的日子:倘若你爱我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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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一起。

    所以那次,她觉得一定我不想让楚梦寒回到她的身边。对我的厌恶就更加不掩饰了。

    我们的婚姻从最一开始就不被双方的家长祝福。

    可是我们相信,我们彼此是相爱的,我们可以在这个世界著名的城市里,好好的生活下去。

    让自己幸福,让身边的亲人安心。

    可是谁曾想到,梦想离现实是那么的遥远。

    可是即便是那样,我们开始依然是幸福的。第一次争吵我记得很清楚,是因为我妈妈想要买房子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妈妈在电话里和他说了什么,只记得,他整个晚上都只留给了我一个冷漠的后背。

    渐渐的,我们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之后便成了久久的沉默。可当生活在柴米油盐酱醋茶中,越来越显得苍白时。我们似乎都不知道彼此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音箱里缓缓的唱着一首老歌:

    栀子花 白花瓣 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

    「爱你」 你轻声说

    我低下头 闻见一阵芬芳

    那个永恒的夜晚 十七岁仲夏 你吻我的那个夜晚

    让我往后的时光 每当有感叹

    总想起 当天的星光

    那时候的爱情 为什么就能那样简单

    而又是为什么 人年少时

    一定要让深爱的人受伤………………

    。。。。。。。。。。。。

    我们的爱情也像歌词里唱的那样美丽,可是现在那曾经相依相靠的两个人却越走越远,直到陌路。

    我合上箱子,重新把它塞回了柜子里。

    这时,电话响了,我看到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它,里面却是长久的沉默。

    可是从呼吸声里,我已经知道电话的另一端是谁。

    他找我

    我电脑的声音开得很大,刘若英舒缓干净的嗓音一字一句的唱着,好像是在念着一首唯美而又凄清的叙事诗。

    直到那首歌缓缓的唱完,我才听到电话的那一头楚梦寒略带干涩的声音传来:“是我!”

    心里一动。

    我记得以前念大学的时候,我和他刚刚认识,他和我都不属于外向的人,每次打电话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只有两个字,却足以让我的心,砰砰的跳上好久。

    “有事吗?”没有了白日里同他的反抗,怒吼。这一刻,我也觉得开口很难。

    若是我没有记错,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接通他的电话。

    尤其是他走后的第一年,等他的电话,仿佛是我一天中占据我心里最多的事情,可是失望久了就慢慢变成了习惯。

    甚至我想要是在几天前,他也能打给我一通电话,可能我的心终究和现在还是会有所不同的。

    可是现在,我确实已经想不出我还能对他说什么,所以,唯有沉默。

    我和他都是自尊心非常强的人,或许这也是我们最终不能走在一起的原因吧。

    有时想父母那样碌碌平淡,打打闹闹的生活中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却依然能够一生一世,细水长流。

    可是白头到老的婚姻,于我们却是那么的可望而不可及。

    “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很低沉,似乎隐藏了很多情绪。

    我的思绪被打乱,他没有挖苦我,我也没有讽刺他,简单的回答;“吃饭…”

    这间屋子还是我和楚梦寒当年来到a市时租下的一房一厅。

    三年里租金涨了2倍,可是仍旧是算便宜的。为此,我一个人没少和房东太太费口舌。

    三年里,我添了不少家当,可是屋里的的格局,很多东西摆放的地方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小小的餐桌上,三年来只剩下了我自己一个人。

    他似乎有话要说,可是却缓缓的开不了口。

    我想起了一件事,慢慢的对他说:“你有时间,来我这里一次!”

    我听见他在电话里轻咳了一声,呼吸声有些不再平稳。

    “这里还有你很多东西…你来拿一下吧。”三年前,他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些东西我既然没有扔掉,那就只有还给他。

    但是他还会要吗?

    我自嘲的笑了笑,却听见他似乎长长的叹了口气:“好!”

    一个字,却是让我有些意外。

    我甚至无法想像,他再次回到这里时,我究竟会是怎样的心情。

    长久的沉默中,我禁不住再次问他:“有什么事情吗?”他和我一样,三年了,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打这通电话,一定有事找我。

    “嗯,我…”

    就在他吞吞吐吐的时候,门铃响了,而且很急切。时间已经很晚了,会是谁呢?

    我拿着电话,几步走到门前:“谁呀!”

    “是我,桐桐…”居然是蒋师傅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大,和以往似乎很是不同。

    我愣了一下,却听见电话里砰的一声挂断了,只留给我一串忙音。

    鞠躬敬礼。。

    重新开始

    手中还握着那个电话。

    我皱了皱眉,心中不知道为什么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可是也只能这样了。

    打开门,却看见蒋师傅站在门口,一副神情紧张的样子。

    “蒋师傅你怎么了?”他没有说话,但是表情有点不自然。我把他引进屋,看着他的目光若有若无的飘向了窗外。

    “没什么,来看看你!”他看到我后安心的笑了。

    把音乐关掉,我倒了一杯水给他。

    “你还没有吃饭?”他看着桌上还剩着一半的方便面,皱着眉问。

    “一个人,随便吃一点就好了!”现在已经快9点钟了,我也早就不饿了,我收拾起碗筷,放到了厨房里。

    “桐桐,难怪你这么瘦”他叹了口气,又很理解的笑了笑:“不过你说的对,一个人吃饭确实没有胃口。”

    他是在说他自己吗?

    “蒋师傅,你也没有吃饭吗?”我有些疑惑的问。

    他点点头:“不仅晚饭没吃,还有午饭。”

    想到了中午的那一幕,我心里有点难过,蒋师傅一定都是因为我吧?

    “我去做一点,一会就好!”

    他朝我笑了笑,没有和我客气。

    围上围裙后,我在冰箱里翻了一遍,因为好几天没在家了,冰箱里空空的,只找到了2个西红柿和几个鸡蛋。还有一只皮蛋。

    我在心里掂量了一小会。就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蒋师傅这时也走了进来。厨房太小了,两个人站在一起显得十分拥挤。他这样侧站在我的身旁,我觉得很不自然,用余光看着窗子上的我们的样子,两个人的身体离得那么近,灯光下甚至能给人一种他从身后环住我的错觉。

    “蒋师傅,地方太小了,你随便坐一下,一会就好了!”这是蒋师傅第一次不请自到,走进我的小屋子里。

    以前有限的几次,也是我急需要帮忙才打给他。他也是匆匆来又匆匆的走了。

    可是自从那天在医院经历了我们之间那个吻之后,他和我的关系似乎一夜之间完全变了,此刻这样同处一室的感觉,我有点不太自然,甚至隐隐约约还在担心着什么。

    萧桐桐,你真是个笨女人!

    我把熬的皮蛋粥和西红柿炒鸡蛋摆到桌子上,蒋师傅已将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走过去,想叫醒他,却发现他的脸上有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想起这几天和我一起在医院守候老爸时,他就咳嗽过好几次。

    我下意识的去摸他的额头,果然很烫。

    心里的内疚更重了。

    我想着拿一支温度计,替他测一下温度,他却睁开了眼睛。

    “蒋师傅,你额头很烫,我陪你去看医生吧!”

    他温和的笑了笑:“一个大男人,哪有发一点烧就去医院的?”

    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浑身也是很疲惫的样子。我走到桌前,拿起盛好的那一碗粥,递到他的眼前:“蒋师傅,喝点粥吧。”

    他的眼睛中,立刻闪现出亮晶晶的光彩,却没有用手去接那只碗,而是静静的等在那里。

    这种温柔的眼神,让我的心慌乱起来。我试着舀了一勺粥,递到他的嘴边,可是才发现自己的手都是颤抖的。

    他低头,把我手中勺子里的粥喝光。再抬起头时,眼睛里已经是无比坚定的目光。

    而我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碗塞到了他自己的手里。

    想要退后,却一把被他拉住。

    “桐桐,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完全接受我,我会等着你,等着你爱上我的那一天。

    但是,让我陪在你的身边,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好吗?”

    他说得那样的坦诚,目光温柔得几乎可以漾出水来。

    我问自己,像蒋师傅这么优秀的男人,萧桐桐,你还在犹豫什么呢?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新的生活呢?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对他说:“蒋师傅,我决定辞职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了。

    至于我们之间,再给一段时间我要把我自己的事情处理干净,那时我们再正式交往好吗?”

    这一刻,我萧桐桐已经下定决心,给自己一个机会,重新开始。

    但是在这之前,我要把自己和楚梦寒之间的关系彻底了断。

    “你辞职?”他愣住了。

    作者题外话:同事都走了,我更新完,也下班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他同意了

    “辞职有什么?无论怎样我也不可能在一个公司做一辈子。”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无所谓,虽然心里是极舍不得的。

    “为什么会这么想?”蒋师傅把头靠在了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像是很有兴趣的样子。

    “你看咱们公司,那么多人,除了行政部的几个司机师傅,根本就没有超过50岁的。

    在公司做了3年,我还没有看过谁在公司正式退休呢。

    所以就算我现在不辞职,也不会在这里干一辈子。多去几个公司,也没有什么坏处。”这些我说得倒是心里话。

    他叹了口气,眼神又温柔起来:“其实我觉得女人还是留在家里做太太比较好,压力太大很容老的。桐桐,不要让自己太辛苦。只要你愿意,其实…”

    留在家里做太太?

    我微微一笑,这样的话曾经也有一个男人对我说过,可那时却不是用这种温柔的口气。

    我对蒋师傅说,我已经找到了工作,却没有告诉他我是要去做销售。

    见我的态度十分坚决,他就没有再阻拦。

    他执意不肯去医院,但是身上的温度却越来越高。我拿了药片给他服下,然后从冰箱里病了毛巾放在额头上替他降温。

    很快他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并且睡得一直很沉,看得出,他是累坏了,而我也是一样。

    可是我却迟迟的睡不着,一个男人在我这里过夜,我总有一种做错事的感觉,心里十分忐忑。

    沈欣欣说得没错,像我这种保守无趣的女人,可能真的不讨人喜欢。

    所以才会几次劝我遇到蒋师傅,一定要把握好。

    第二天,我去公司正式办理离职手续。蒋师傅是我的顶头上司,他已经同意签字了,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人事部却迟迟没有给我回馈。

    我去直接找刘梅,她支支吾吾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无意间却透露给我,眼下昊天的资金周转出了点问题,老板对与tpc的合作志在必得。

    为了这个项目,已经决定先让蒋总监暂时调职,所以我的辞职申请,恐怕会被驳回的。

    如果我一意孤行,到时调档案的时候肯定会遇到麻烦。

    我被气得直想骂人,这就是我兢兢业业,奋斗三年的公司?

    什么企业文化,团队精神,根本就是愚昧老实人的废话。

    我冲出人事部,跑到安全通道,拨通了楚梦寒的电话。

    连打2遍,居然没有人接听。

    我的肺,几乎不能负荷住我的怒气,索性连续拨了无数通。

    终于在我的马蚤扰之下,电话的另一边听到了楚梦寒的声音。

    仿佛昨天给我打电话时那片刻的温柔,根本就是我的错觉,他的声音冰冷到极点,而且又恢复了之前的嘲讽与不屑:“萧桐桐,你发什么神经?有事回头再说,我现在没有时间。”说着好像就要挂掉电话。

    我也急了,这种不清不楚,好像我上辈子欠他的日子我真是受够了:“楚总,你要是敢挂掉电话,我就直接跑到你们公司去找你。

    我要辞职,你赶快打给陈漠然,让他尽快安排人事部批准我辞职的事情。

    你再耍什么花样,我就跑到你们公司去,说明我们的关系。”

    他似乎不对我的威胁以为然,冷哼了一声,却又沉默了,片刻后才对我说:“你要辞职?”

    “是呀,我不想和你这种人有任何关系,我不会再给你任何羞辱我的机会。”

    “找到了好归宿,不用工作了?”他口气不善,被我的话激怒,似乎每次我发怒的时候,他都比我还要气愤。

    “是,我想马上去办手续,马上,立刻。”我斩钉截铁的说出这句话。

    那一边又沉默了,这一次他的声音没有了怒火,似乎很平静:“明天中午,来找我!”说完干脆的挂掉了电话。

    他终于答应了。

    我呆呆站在原地,忘记了离开。

    拷问(一)

    我找出了自己最最喜欢的一件水蓝色的连衣裙。用梳子仔细的梳理好垂肩的长发,

    画了一个淡淡的妆,镜子里的女人,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这个样子走在街上,也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吧?

    记起以前,很多时候,我梳理好头发,镜子里的另一侧,那个男人总是笑着看着镜中的我说:不是一般的漂亮呀。

    现在,我的样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可是镜子旁边早就已经是空空的。

    我想,他那些原本就不是很多的甜言蜜语都已经留给其他的女人了吧?

    我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鼻子,拿起包包走到了外面。

    来到楚梦寒工作的大厦外面,已经是十一点钟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

    很久都没人接听。

    接通的时候,里面讲话的却是一个女人接听的。

    我倒吸了口凉气,却听她说:“你好,我是楚总的秘书,他现在正在开会,您有什么事情,可以过一会再打来。或者我可以帮您转告。”

    好大的架子,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楚梦寒是存心的。

    “我是萧桐桐,你告诉他,我在大厦的入口等他。

    “你是萧小姐呀,楚总说,您要是到了,请您到公司里等他”秘书小姐,口气很急切,看来一定是楚梦寒事先嘱咐过的。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他好了。”我的口气很坚决,她听得出没有说服我的可能性,只好挂掉了电话。

    上去做什么呢?我是要和他去离婚,难道还要人看到我像那次康然在他工作的时候,默默等着他的样子吗?

    我想没有必要。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终于看到楚某人,脚步匆匆的英俊身影。

    他左右看了一圈,终于发现了站在一个巨大广告牌下面的我。

    他面色不善,看到我的那一刻明显的怔了一下,可是下一秒就又好像生气了。

    “怎么不上去,在这站了一个小时?”他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好像我是傻子一样。

    我不想在今天还要和他吵架,吸了口气说:“没关系,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不在乎多这一个小时,我们走吧…”

    楚梦寒还在上下打量我,眼睛里的怒火一点一点的消弱,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最后他的表情整个都温柔起来。

    “你等我,我去开车…”

    不一会,他开着自己的‘坐骑’到了我的身边。探过身来,替我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我坐了进去,在这一方封闭的空间里,阻隔了外界的所有喧闹,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很清晰。

    曾经买一辆几万块钱的小车子是我们的梦想,现在梦想实现了,却也与我无关。

    “你的车子很不错呀!”我客气了一句,打破了沉默。

    他的脸色如我所愿,立刻难看起来,却没有说话,伸手按下了音响的开关。

    一首悠扬的歌曲从里面荡漾了出来。

    居然是那首刘若英的《后来》。

    歌在唱,我们很久很久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直到车停了,我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拧着眉问:“楚梦寒,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这里根本就不是民政局,而是一处私人俱乐部。

    拷问(二)

    “现在中午吃饭时间,你以为民政局24小时办公吗?”

    他说得没有错,我刚才等他的时候也想到过这个问题,可是也不用把我带到这里来吧?

    我记得上次在酒店被他吃干抹净的情形,也记得几天前在昊天会议室才被他强吻过。

    我不由脚步向后退了几步,摇着头说:“楚梦寒,要吃饭还是去人多的地方好了。”

    高大的树木掩映下,这个精致的意式建筑显得格外幽静。这里是早年意大利在华的租界,这个五层的美丽建筑,就是殖民地时期遗留的产物。

    那个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有贵族的小姐,穿着美丽的长裙在树荫下静静的读书,那肯定是一副极美的画面。

    而我呆呆的站在这,似乎和这美丽的风景也算得上和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到三层的一扇窗子里,有一个男人端着酒杯正在一直打量我。

    来不及仔细看,我的手腕突然被楚梦寒捉住,他拉着我就往里面走去。

    里面很安静,早就有身穿礼服的侍应生引着我们走到了电梯旁。我的撕扯显得很难看,而且在楚梦寒强大的力量面前也根本无效。

    很快就被他拖到了一间套房内。

    而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很没有世面的惊呆住了。

    天哪,这也太豪华了吧?

    金碧辉煌,好像什么东西都在闪闪发光。

    光是外面的一个观景台,就是我住的小屋的2倍。

    楚梦寒的生活竟然是这样的奢华迷废,而我努力了半天,却每月为了一千几百的房租,和房东太太软磨硬泡,我气得只想杀人。

    楚梦寒看着我一副老乡进城的模样,终于心满意足的笑了。

    竟自的坐到了一张巨大的餐桌旁,伸出手对我说:“过来!”

    哼,既来之则安之!

    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我‘平静自若’的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

    不久,服务生满脸微笑地推着华丽的餐车走了进来,满满的一车精美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更让我意向不到的是,餐车的一端,还摆着一大捧美丽的百合花。

    不是玫瑰!我撇撇嘴,只有他的情人他会送玫瑰吧,而我们是要去离婚,送百合也很应景,彼此留个纯洁美好的印象。

    这么一想,我竟然心安起来。

    我真的饿了,从老家回来,我兜里就只有一点点钱。拒绝了蒋师傅的再次资助,我每天几乎就是方便面,这么多天除了中午的工作餐外,几乎就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

    尤其是今天,依旧没有吃早餐,还站了一个小时等他,这会早就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服务生摆好了饭菜,我便也不客气起来。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悠悠的品酌着。

    这些东西怎么这么好吃呀?好吃得几乎让人把舌头都要吞下去。

    有钱人,天天过得就是这样的生活吗?

    在我狼吞虎咽的时候,我感到他轻轻的叹息声。

    只是这一瞬间,原本美味的菜肴在我的口中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味道,好像我失去了把它们咽下去力量。

    他在笑话我吗?

    是呀,我就是这个样子,他一直不就是知道的吗?

    简陋的一日三餐,阴暗潮湿的蜗居。

    我突然感觉到鼻子有点发酸,我鼓鼓嘴,逼回想要落下来的眼泪。

    萧桐桐,在谁面前伤心都可以,就是不要在这个男人面前掉眼泪。

    你有出息一点好不好?

    我把头埋得更低,大口大口的吃着那些食物。

    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怎么办呢?

    我总不能一直低着头。

    可就在这时,他的一双手却摸上了我的脸颊,轻轻的擦去那些泪水。

    他轻轻的唤着我,一如当年那么温柔:“桐桐…”

    拷问(三)

    “呜呜…”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决堤的水一样,铺天盖地的落下来。我抬起头,不去看他,费力的咽下嘴里还没有咀嚼好的食物。接下来就是让我几乎窒息的哽咽。

    我很可笑吗?

    难道在你面前我还要伪装吗?

    我一直在努力,一直在奋斗,也一直在…等你…

    可你呢……

    除了侮辱和嘲笑,你还会做什么?

    你根本就是个混蛋…才不要在你面前哭…

    我正想去抹眼泪,一股力量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贴上了他的的胸膛。楚梦寒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把脸贴在了我的耳边。

    “桐桐…桐桐……”他的声音温柔似水,恍惚间又听到了几年前,早上他在我的耳边叫着我:“桐桐,桐桐,起床了…小懒猪…”

    “你是大懒猪…”

    两个人在床上嬉闹成一团。

    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被他紧紧的抱着,一点也动不了,索性把脸趴在他的肩膀上,哭了个痛快。

    直到他那件一定很‘昂贵’的衬衣,被我的眼泪弄湿了一大片,我才断断续续的止住了哽咽。

    有点恨自己,可我控住不住。

    楚梦寒松开了我,深如寒潭的眼睛里清楚的映着我的身影,我们两个人离得这样的接近,我听到了他的呼吸慢慢的急促起来。

    仍旧扶着我双臂两只手,温度烫得惊人。

    他似乎有无限的热情,继续找到发泄的出口。

    危险,危险,极度危险。

    我猛地推开他站起来,倒退了几步:“楚梦寒,谢谢你的午餐,我吃饱了,我们…赶快去民政局…”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很认真的对我说:“从我们进来到现在只有20分钟。”

    看着我不耐烦的样子,他的表情有些落寂,重新坐到他的位子上,仔细的盯着我说:“桐桐,我有话想和你说。”

    见我沉默,他叹了口气,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你就这么放心把自己交给蒋若帆,你了解他吗?

    他有没有能力好好照顾你,你对他的感情…确定…是爱吗?”

    说完这个‘爱’字,他居然摸出一支香烟来,熟练的夹在手中吸了几口,长长的叹了口气:“桐桐,我怕你…”

    “楚梦寒,你是不是太莫名其妙了?”我打断了他语重心长的‘关心提示’。

    想质问他,讽刺他,可是转念一想,还有这个必要吗?

    我微微一笑,平和的说:“蒋师傅是一个很好的男人,有能力,有担当,责任心很强,他为人低调,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和他认识三年了,欣赏他,崇拜他,也很爱他。

    他对我很好,很好。

    我们在一起,很愉快,也很…幸福……

    并且,我妈妈也很喜欢他…”

    我一口气说完,极度怀疑我心里真的一直就是这么想的,否则怎么会这么流利?

    楚梦寒的脸色冰冷到了极点,夹住香烟的手指,颤了颤。然后狠狠的把它按在了烟灰缸里。

    他站起身,再次逼近我:“你说的真是心理话?”

    我坦然的迎着他的双眼,无比郑重的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良久的对视,我看见他眼中方才闪烁的光芒,嘶的一声熄灭了。

    作者题外话:明日2更,大家多支持吧。。

    银行卡

    楚某人的自尊心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上学时就是,现在有了钱,有了地位,估计更是。

    他低下头似乎是做了一个什么重大的决定。然后慢慢的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来。

    我怔了一下,手就被他拉住。他用大掌摊开我的手心,把它放在上面。

    来不及推拒,他的手就已经撤走了。

    我看见他的面色铁青,好像生病了一样难看。

    “这是什么?”我拿起了它,在他眼前晃了晃。银行卡里面当然是钱,可我想问问他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们当初是自由恋爱,协议离婚,所以他不用付给我青春损失费。

    再说,那么困难的时候我都过来了,现在给我这些还有什么用?

    就算我再穷,再需要钱,可是也从来没有想过傍个什么大款来改善自己的生活面貌,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我的‘前夫’!

    他的钱都是离开我后赚来的,所以一分一毫都与我无光。

    但是握着这张轻飘飘的银行卡,我还是自嘲的笑了笑,我想若是在不久之前的那一天,他亲手把这张卡塞在我的手里,我想我一定会高兴的。

    可是现在我已经不再需要了。

    看着我的笑容,他好像被烫到了一样,数秒钟就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一样。

    好像强忍住什么似的:“这里有一笔钱,留给你,也许你以后会用的到。”

    没有说里面的具体金额,但已经到了他能忍受的极限。

    我把银行卡重新递给他:“这个我不会要的,我想以后我也没有机会用的到。”

    若是想留给我什么,那就让我记得我们之前的那些美好吧。

    爱情都没有了,要钱还有什么用。

    可是我却没有想到我此刻的拒绝,在他的耳中,根本就成了另一种意义。

    他马上又恢复了往常的挖苦和讽刺:“萧桐桐你早过了无知少女的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你以为那个男人就肯定靠得住,就对他这么有信心?

    一个女人留一些钱,才会让人更放心一些,你怎么活了这么大,这个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呵呵,原来他是以为我钓到了金龟婿,才不想要他的钱。

    简直是鸡同鸭讲。

    还有,他那句‘才会让人更安心一点’指的是他吗?

    “楚梦寒,这卡,我是不会要的,我嫁给你是我自己的选择,当初我爱上你,也是我自己的事,一切与你无关,你的钱还是留给其他的女人吧。我就是傻,就是白痴,所以曾经才会那么相信一个男人能给我幸福”

    这时又有服务生进来送甜点。

    看到我们两个人的脸色,又看了看满屋里本来很浪漫的布置,吓得吐了吐舌头,飞快的闪了,临走时替我们把门带好。

    屋内安静下来,我们都不再说话,却能感到我们之间有一种无形的悲哀慢慢的蔓延到这间华丽套房的每一个角落。

    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

    他突然走向了我,把我搂在了怀中。

    这一次,我没有拒绝。

    任由他紧紧的抱着。

    我想也许这是今生的最后一次拥抱吧。

    我的顺从似乎鼓励了他,他低下头,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一惊,想推开他,可他已经越吻越深……同时用一只手,无限不舍的抚摸着我的身体……

    作者题外话:喜欢晓月的故事,去帮晓月的古文投一票吧!

    用身体倾诉

    我有点不知所措,或者说今时今日我们之间不再挖苦和讽刺之后,一直都不知如何相对。

    他是,我也是。

    就像他在离开之前,我们也曾经天天吵架,之后谁也不愿意再次开口,因为怕说出的话伤害到彼此。

    沉默中,除了语言,只有用别的交流方式,比如身体。四肢纠缠,汗水淋漓,为的就是证明彼此还依然的存在。

    这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他吻着我的唇,像是要把我吃下去一样。双手不再满足抱紧我,而是探进我的裙子里,不停的抚摸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我去挣扎,怎么能和这个男人再有任何身体上的纠缠?显然,他不是要googbeykiss这么简单。

    可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就这样一边用力的吻着我,一边抚摸着我的身体,把我一步一步拖到了里面的一张大床上。

    跌落在床心,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覆上来了。

    没有酒精,没有眩晕,我是绝对清醒的,可我浑身都在颤抖。

    他的手已经在我的身上游走,触到哪里,就像撩起了一层火焰。

    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我拼命的按住他将要滑进自己胸口的那只手。我试着掰开他的手指,但是根本就是白费力气,因为深呼吸导致胸口剧烈起伏,反而令他的眼睛里的颜色更深了几分。

    我咬住嘴唇,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将另一只手也滑进我的衣服里,四处游移,感觉到了我的体温在渐渐上升后,他的眼睛里面藏着我很熟悉的情绪,有势在必得不容拒绝的坚定。

    “楚梦寒………你赶快放开我……我们已经………”

    他把头埋在了我的胸口,狠狠的亲吻着,心中一阵颤抖,让我无法继续说下去,

    “别说那两个字,不然你会后悔的!”

    果然他说道做到,胸尖上一阵酥麻,我立刻陷入了水深火热中。

    他比我更加了解我的身体,熟悉哪里才会让我更加难受。

    这种折磨,几乎就要让我无法忍受。

    听到他的喘息声从耳边传来,他似乎更加难受。

    可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声响起了,一遍,两遍,三遍,终于让他忍无可忍,摸出了电话放在了耳边。

    他坐了起来。

    我立刻拽好自己的衣服,跳下床去。逃也似的想要跑出去。

    可是他的反应更快,像猎人捕捉猎物一样,把我捉住,死死的搂在怀里。

    距离这么近,我听到了电话里那个久违的声音:“小寒,你去a市了?有没有见那个女人呀?

    赶快把手续办了,否则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我冷笑一声,索性放弃了挣扎,冷冷的看着他。

    他尴尬的看了看我,说:“妈,我现在有事,回头再打给你!”

    说着他就挂了电话。

    原来,他妈妈已经知道了我们没有离婚的事情。

    “回公司吧!”

    我一惊,立刻有一种被耍的感觉,“楚梦寒,你什么意思?”

    耍我?

    我一惊,立刻有一种被耍的感觉,“楚梦寒,你什么意思?”

    。。。。

    他脸上刚才的情欲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这个时候又换上了一副复杂的表情。

    “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来找我是要去离婚?”

    他的内心好像是在剧烈的挣扎着,我明显能感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临时决定的成分又有之前预谋的味道。

    仔细回忆,那天他确实只是说:让我中午来找他…

    他是在和我玩文字游戏吗?

    “楚梦寒,你不要这么卑鄙行吗?”我抬头环视了一下这间豪华的套房,想着之前他所有的举动。

    凭着之前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一个做事极为果断干脆的男人,怎么三年过去了,当上了职业经理人,办事却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

    真不知道,tpc那么大的公司,他是怎么帮老板管理的。

    或者说他真的对我们离婚这件事一直没有考虑清楚?刚才和我纠缠诀别的那一刻,又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可不离婚,他想怎样?

    我们都知道,无论怎样,我们都已经不可能在回到以前了。

    三年的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也错过了很多事情!

    也许我还是我,可是他已经不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楚梦寒了。

    迎着我疑问多多的目光,他突然涌上了一种无力而又疲惫的表情。

    “桐桐,离开蒋若帆好吗?”

    这句话顿时把我雷在了原地,我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就在我几乎要把他此刻的表情归结为痛苦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电话,嘴边泛起有点邪恶的笑:“刚才若是我没有听错,你妈妈是在下最后通牒要你和我离婚吧?

    我记得她一直都不喜欢我,当年的时候有些话就已经讲得很难听了,现在,我几乎不能想象,她再见到我的时候会怎么样的侮辱我。你非要搞得让她误会是我一直死死的纠缠你,不肯离婚,你才满意吗?

    我实在不明白,你的身边明明已经有了那么多女人,为什么还不能让我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三年了,在最后离婚的那一刻,才想起挽留我,这是什么心理?

    占有,不甘…

    楚梦寒听到我说,‘那么多’女人的时候,脸色变了一下,却并没有否认。

    我的心还是没有经我大脑允许,而擅自抽搐了一下。

    “你了解蒋若帆吗?他来昊天之前做什么,家庭情况又是怎样的…之前有什么感情经历,你都清楚吗?

    你怎能这么草率的把自己交给另一个男人?”

    我被他一连串的反问,问住了,他说的这些,我确实没有问过蒋师傅。

    看到了我愣住的表情,他的目光似乎更加愤恨了,好像我是天下最蠢的女人一样,让人不省心。

    他对蒋师傅毫不掩饰的敌意,赤裸裸的写在脸上。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也响了。

    这回轮到我紧张起来,屏幕显示是妈妈。

    “桐桐,大夫说,你爸爸现在的身体可以转院了,我想着上次蒋领导说介绍大夫给你爸的事情,想着这几天就去a市!”

    大事不好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可是婚姻也许不是。

    。。。。。。。。。。。。。。。。。。。

    转眼间我已经去永正培训三天了。

    那一天虽然没有和楚梦寒去成民政局,可是他却答应了我辞职的事情。

    多么滑稽,我想要辞职,却最后需要我的前夫点头。

    终于离开昊天了,不过那一刻,社会又给我强化了一下什么叫做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一张小小的离职单,上面几个老总都已经签字了,但是还是要去财务和信心中心等部门去签字,免得留下什么遗留问题。

    那些经理们每个人脸上表情不一,有的还像以往那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