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您先睡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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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妈!”秦枳突然娇羞地喊了一声,脸上的绯红更明显,”哪有那么快!”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听不见,”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

    谁知道,秦母竟一脸平静地说,”你们睡都睡了,哪里快了?”

    秦枳的小身子瞬间一僵,笑容停在嘴角,脸上有着窘迫和羞怯,低低问道,”老妈,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啊?”在老妈面前,那两个字说出口实在太难为情,所以她就直接跳过。

    秦母没说话,微微笑着转过身,目光下垂盯着她看,秦枳也顺着她的眼光低头一看,脸立刻红了个通透,睡衣的衣领微微敞开,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离胸部不远的地方,竟然明目张胆地印着一个清晰的吻痕。

    秦枳不禁微微懊恼地想,那个可恶的人,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她身上印下这个的啊?怎么她昨晚洗澡的时候都没有看见?现在居然被老妈抓个现行,真是……窘迫死了。

    秦母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总之,这事一定要尽快。”顿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起什么,她又说道,”对了,今天我去买菜看见你张阿姨,她告诉我你杨婆婆昨晚受伤住院了,她平时那么疼你,你去医院看看她吧。”

    杨婆婆受伤了?秦枳只觉得心突然一紧,紧紧抓住秦母的衣袖,担心地问道,”严不严重?”

    秦母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砸伤了脚,流了好多血。”

    ”好,我等一下就去。”秦枳说,然后迅速回房间换衣服。

    昨晚他的外婆受伤了,他的心,一定是很不好受的吧?那么,他到底是在怎样的一种心情下,跟她说,”秦枳,我爱你”?

    市中心医院。

    由于病房号特殊,秦枳很快就找到了老太太的病房,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老太太正坐在床上闭目养神,她轻手轻脚走进去,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张阿姨”。

    张阿姨也低低回了她一句,谁知道老太太一听到声音立刻就醒了,看到是秦枳,略显苍白的脸上瞬间露出喜悦之色,向她招招手,”枳儿,来来来,快过来。”

    秦枳走过去,老太太拉过她的手,嘴角带着和蔼可亲的笑意,看到她手里提了一个袋子,说,”枳儿,你能来看我老太婆就很开心了,怎么还整这些有的没的?”

    秦枳笑了笑,乖顺地在老太太旁边坐下,柔柔地说,”婆婆,我给您买了一份清淡的粥,待会儿让张阿姨热好,您趁热喝好不好?”

    ”好好好!”老太太兴奋地说着,跟一边的张阿姨喊了一句,”阿蓉,你快把粥拿去热热!”又看看秦枳,眼里带着慈爱,”丫头,你太懂老太婆的心了,你不知道,那小子一直勒令我只能喝补汤,喝得我都快吐了。”

    秦枳看老太太精神挺好,总算稍微放下心,但看到被包得厚厚的右脚拇指,眉头又轻轻皱了皱,语气关切,”婆婆,是不是很疼?”

    老太太也注意到她的关切的目光停在自己受伤的脚上,心里早已被感动和欣慰充盈,表面却装作不以为意地说,”当时是有点疼,不过现在好多了。我们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来来来,快告诉我老太婆,你跟那小子到哪步了?”

    秦枳被老太太这样一提,想起刚刚还被老妈取笑,不禁脸又红了点,隐隐透着小女人的娇羞。

    老太太看秦枳这副害羞的样子,一下子就明白了,心底不禁觉得更加安慰,嘴角露出的笑容,深深地陷进岁月造访弥留的皱纹里。

    其实,她怎么会不疼?只是,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么一个人,可以抚慰她的疼痛。

    两人又聊了一些开心的事,秦枳嘴巴甜,老太太被她哄得极为开心,甚至忘记了脚上的痛楚,手舞足蹈跟她讲起了一些年轻时候好玩的事,秦枳也被逗得笑倒在她怀里。

    一老一少,隔着奇异的缘分,笑声融融。

    突然,门被轻轻敲了一下,秦枳迅速回过头看了一眼,映入她眼中的是一个年轻的医生,目光纯净,嘴角带着笑意走了进来。

    老太太告诉秦枳,这是负责帮她检查身体的医生,秦枳点点头,悄悄收回目光。

    白衣的医生要帮老太太测血压,秦枳想起身给他让个位子,却听到他有点不确定地唤了一声,”秦秦?”

    全然陌生的声音,却让秦枳瞬间僵在原地,清澈的眼底突然闪过许多情绪,惊喜、高兴、激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她。

    是他,是她的,小哥哥。

    ”小哥哥!”太多的喜悦从心底涌出来,秦枳脸上绽开一朵大大的笑颜,紧紧抓住旁边男人的手,仿佛下一刻他就会消失,知道他是真实存在的,然后,在他笑着对自己点点头时,激动地抱住他。

    她的小哥哥,那个在她最美好的时光里和嫣红的杨梅永远同在的小哥哥,终于在兜兜转转的岁月流逝中,又与茫茫人海中与她重逢。

    他的声音很低柔,却很陌生,但他眼里的笑意却是那么熟悉温暖,那是一种刻在彼此生命里的熟悉。那个白衣少年,终于带着盈盈笑意,从时光里翩翩而至,与她的记忆重叠。

    老太太在一边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神色复杂,说不清是什么情绪,目光撇到门边的沉默身影,心一紧,迅速叫了一声,”淮南。”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想看顾市长吃醋咩?

    顾市长是闷马蚤不太会吃醋,所以我后面要好好调教一下。

    对了,我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把31章从小黑屋里救了出来,买过的姑娘可以回去看看,加了新的内容哦!

    谢谢给我投雷的姑娘,快过来让顾市长涂一下口水,投得越多涂得就越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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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家

    闻言,秦枳僵了一下,迅速往门外看去,环着江临修腰间的手竟然忘了放下,整个人呆愣地看着门口的男人目光淡淡地从自己身上扫过,然后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江临修感觉到秦枳的异常,轻轻把她的手放下,又帮她稳住微微颤抖的身子,这才转过身微笑看着走向自己的男人。

    顾淮南很快就走到他们面前,一把握住秦枳的手腕把她带到自己身边,占有性的意味十足,然后,礼貌地伸出手,”你好,我是顾淮南。”

    两个男人的眼神在电光火石间,不知交换了多少内容,秦枳站在一边,只觉得气氛异常压抑,看着江临修清浅笑看着自己,也对他微微一笑,拉起身边男人的手,嘴角的笑意更加嫣然,”小哥哥,这是我的男朋友。”

    江临修眼底迅速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但很快就被笑意掩埋,伸出手与他握了握,”江临修”。

    两人的手只是简单一握很快就分开,老太太察言观色很快就插进话来,”小江啊,我觉得头有点晕啊,你快过来帮老太婆量量血压正不正常?”

    虽然对这个年轻优秀的医生很有好感,但这事毕竟关系到自己外孙一辈子的幸福,而且,青梅竹马什么的,最危险了。老太太只能当机立断地斩断这些可能性。

    江临修很快就拿着血压计帮老太太量起血压来,秦枳也凑到一边看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松开手时,身边男人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其实老太太也没说谎,量完之后果然血压有点高,江临修做好记录后,又细细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看了边上的秦枳一眼,对她笑了笑,便起身离开。

    老太太吊着营养针,正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病房里顿时静了下来,秦枳帮老太太把点滴的速度调慢一点,然后在一边的小沙发上坐下。

    他今天,似乎很不对劲。除了一开始淡淡的一瞥,他似乎再也没有看她一眼。这样想着,秦枳突然觉得心底涌上一股酸涩,她也不过是因为遇到原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小哥哥,一时控制不住情绪而已,她又哪里惹到他了嘛?

    这个男人不会这么小气,连小哥哥的醋都吃吧?

    已经是中午了,秦枳摸了摸肚子,除了今天的早餐,她几乎滴水未进,于是皱了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地看向对面的男人,谁知他也刚好抬起头,目光与她的在稀薄空气中相遇,却很快移开。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敏感的。两人认识以来,除了一开始,他从来都是把她当宝一样放在手心里疼,哪里像今天这样冷落过她,秦枳心里不禁觉得委屈,深深低下头,很快的,地下的白色地板,似乎也朦胧了轮廓。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不会这样轻易洒落清泪,只是,在这个男人身上,她学会了在乎,学会了害怕失去。

    张阿姨到外面吃完饭回来,就坐在沙发上守着老太太,秦枳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这才发现自己饿得全身有点发软,心里暗暗想着,要不就找个借口先溜出去,然后再偷偷回家,反正老太太睡着了,她在这里也不招待见,还是不要碍着他的眼的好。

    秦枳刚动了动酸麻的腿,正准备站起来,就听到顾淮南低低跟她说了一句,”跟我出去。”

    秦枳扶着沙发的边缘站了起来,跟在他后面走了出去,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沉默着,保持着若有似无的距离。

    秦枳抬起头,就看到走在前面的男人,步伐稳健,背影笔直挺拔,浑身透着冷硬和淡漠,她又低下头,无声地跟在他后面走。

    走廊很长,似乎怎么也走不到尽头,秦枳走出的每一步,都仿佛重重踏在自己心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突然,前面的男人停了下来,然后一把扯过她的手,把她拉进一个隐蔽的角落。

    秦枳只觉得心一惊,他温热的身体就压了过来,把她困在自己和白色的墙壁之间,手还紧紧环着她的腕间,心慌地一抬头,深深望进他目光灼灼的眼中,他的眼底,有许多她无法看清的陌生情绪,微微张开口,刚说出一个字”我”,他的唇就重重压了下来。

    他清冽的气息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他温热的唇先是在她唇上辗转厮磨着,然后既霸道又强势地探入她的檀口中,带着占有性地席卷了里面的每一个角落,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拖住她的丁香小舌,重重地吮吸着……

    秦枳从来没有见他这样失控的模样,哪怕是第一次给他的时候,他对她,都是那么温柔疼惜,哪里像现在这样,好像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原本她的身子就饿得有点发软,被他这样一吻,更觉得全身乏力,只得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毫无间隙地贴在他身上。

    因为身高悬殊,秦枳只能踮起脚尖才能抱住他,她微微抬起头,把自己凑得离他更近的动作,看在顾淮南眼里,更像是一种迎合,不由得心生一阵炙热,唇舌交缠间,更是不受控制地攫取她的柔软和甜美。

    终于,他停了下来,靠在她柔软的肩上低低喘息着,这场霸道的掠夺实在太惊心,秦枳整个人已经软了,只觉得全身都使不上力气,手也只是虚空地环着他的脖子,要不是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隐隐给她传递着力量,她只怕早已软软地滑到地上去了。

    正是中午时分,阳光融融从落地窗外探进来,一抹亮光甚至照在他们紧紧依偎的身上,秦枳抬起头,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在熠熠日光中,如天神般俊美如铸,眉目沉静地低头垂眸看着自己,深邃的五官似乎也染上了柔和的色彩,她的手,几乎不受控制地,覆上他白皙而隐隐透着微红的脸颊。

    顾淮南也是一怔,迅速反应过来,又重新低下头,秦枳以为他又要吻自己,脸一红,娇羞地侧过脸,谁知道他的吻竟然落在她白皙的颈间,与刚刚几近疯狂的掠夺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他非常温柔,柔软的唇慢慢地、一点点地吻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往下,轻轻咬了一下她的锁骨。

    秦枳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皮肤薄,几根青青细细的小血管在一片迷人的粉红色中,若隐若现,被他这么轻轻一咬,突然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娇羞的嘤咛,然后就感到他唇舌的力度忽然加重,火热热地往下蔓延……

    以往的经验告诉她,他的下一个动作应该是撩开她的衣摆,然后探手进去覆上她胸前的丰盈,再然后是慢慢揉搓,果然,他带着温度的手开始往下移,却是……拉起她的一条腿环在他的腰上,然后掀开她的裙子,手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温热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在她浅浅的|岤口轻轻按了一下……

    秦枳顿时心一惊,小腹处开始有一股温热流出,最后的理智让她紧紧按住他的手,小脸涨得通红,无比羞怯地说,”不要。”

    虽然现在周围没有人,但毕竟是公共场合,她总是会感到难为情。

    顾淮南却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手指已经避过薄薄的阻碍,像是存心想折磨她似的,开始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岤口转着圈,挑逗的意味很明显。

    顾淮南身形颀长挺拔,身下的小女人娇小可爱,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异样,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们正做着让人脸红耳热的事。

    突然,秦枳倒吸了一口冷气,压抑地低声呻吟出来,他的手指一个挺力,突然伸了进去,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撩拨着,制造着一波波的快感。

    顾淮南的额头也微微泛出汗珠,可见隐忍得厉害,底下的小女人咬着他的肩膀低低媚叫着,更是让他感到血脉,惩罚性地又加入一指,感觉到她更紧地含住自己的手指,瞬间红了眼,更重地在她体内捣弄着,终于,她温热的花液开始沿着他的手指流下来,盈满了他的整个掌心。

    ……

    如意楼。

    顾淮南径直把秦枳带进自己平时惯用的包厢,迅速点了几样她喜欢吃的菜,自己则倒了一杯清茶,一边看着她吃,一边慢慢喝着。

    秦枳是真的饿坏了,吃得很急,但她食量不大,很快就吃饱了。顾淮南这才放下手中的茶,拿起筷子挑她吃剩的菜吃了起来。

    秦枳脸上的热度还没有散尽,脸颊是一片动人的嫣红,小心翼翼地开口,”你生气了?”

    顾淮南闷哼了一声,却没说什么,继续低头吃饭。

    他的态度不明,秦枳顿时不知所措,只能一直看着他。

    对面的小女人一脸通红媚眼如丝地盯着自己看,顾淮南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又重新复苏,但还是想再晾她一会儿,让她长点记性,省得以后看到别的男人还紧紧贴上去,微微挑了挑眉,淡淡开口,”你这是……想勾引我?”

    秦枳感到莫大的委屈,她哪里勾引他了?明明一直都是他……

    瞬间拉下一张小脸,秦枳开始闷闷地拿起茶水喝起来,只是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顾淮南很快就吃完了饭,看着小女人红着脸闷闷不乐地坐着,被他蹂躏过的红唇微微肿起来,所有的不悦似乎瞬间消失,突然笑了笑,语带诱惑地说,”过来我这里,我就原谅你。”

    秦枳慢慢走了过去,还没走近,就被他拉着坐到他的腿上,然后,感觉到他灼热的部位硬硬地抵着自己,红着脸回过头去看他,看到他眼中隐忍的欲望,心里一紧,很快,她的内裤就被他褪下,然后,他拉下拉链,扶着她的腰,就着她已经湿润的|岤口,肿胀的灼热一下子尽根没入……

    在两人一起攀上顶峰的那刻,顾淮南心满意足地想,这小女人是属于他的。

    去他的小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说,我跟顾市长一向是死对头,可是看在他有你们撑腰的份上,我竟然,让他的……手指吃了肉,这么忍气吞声、忍辱负重的作者,难道不值得你们撒花,收藏,包养吗?

    ☆、名正言顺属于他

    秦枳回到家,狠狠把自己摔在床上睡了一个下午,由于本身早已累极,她睡得几乎一塌糊涂。

    窗外夕阳满天,天际最后一抹红霞漫卷,暮色降临的天空犹如盛宴已散,慢慢地,残阳悄然隐去,一星一月开始从深黑色的天空升起,隔着漫漫苍穹,遥遥相望,月光朦胧,姿态袅娜,柔柔的清辉开始盈盈洒向人间。

    楼下花园陆陆续续传来人们归家的声音,大人小孩的笑声,借着晚夏的清风传出好远。

    这是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妈妈在家里把香喷喷的晚饭做好,下班的爸爸大手牵小手把孩子从学校接回来,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吃一顿美味可口的晚餐,然后沐着夜晚的清风到楼下花园散散步。

    秦枳睁开眼睛,看着别家的灯火从窗外探入自己的房间,有那么一刻的恍神,看了看桌上的小闹钟,原来她已经睡了这么久。

    最近某人似乎越来越不节制,也越来越容易失控,居然在那种地方……要了她。

    白皙的脸颊又开始透出隐隐的红晕,藏在灯光微明的卧室里,更显得娇嫩可人,脑中又不禁浮起他中午抱着自己纵情缠绵的画面,她背对他坐在他腿上,膝盖顶着桌子边缘,他在她身后一下又一下更深地撞击着。

    她低低地、压抑着声音求他,谁知道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速度突然加快,几乎每一次都触到她的最深处,她的身子就像悬在空中,几乎摇摇欲坠,只得更用力地抓住他的手,任他把自己送上感官极致的巅峰。

    终于,她感到他停了下来,被他双手紧紧扣住的腰间早已酸疼不已,她不舒服地动了动,却发现他还停留在她体内的欲望似乎又开始苏醒,心一惊,挣扎着就要从他身上下来,谁知道他突然退出自己,然后迅速把她的身子扳过来……

    四目相对,她清楚地看到他眼底丝毫不加掩饰的情欲色彩,害羞地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他却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含住她的唇,辗转缠绵,温热的指尖,开始在她身上流连,每到一处,都会引起她轻轻的颤栗。

    她的身子一向很敏感,根本经不起他这样的挑逗,没一会儿就直接瘫软在他怀中,体内莫名的空虚让她感到非常羞愧,但他似乎不想让她好过,只是浅浅地在|岤口磨,就是不痛快地给她满足。

    再也无法忍受那蚀骨的折磨,她开始软软地、低低地恳求他,求他,求他,快点进来。

    终于,他向前一个挺身,终于挤进去几分,她星眸微嗔地疑惑看他,却听到他低哑压抑隐忍的声音,”快说,你是我的。”

    那个时候,她似乎早已无法思考,在隐忍难耐的嘤咛声中,终于低低在他耳边零零碎碎说了一句,”嗯。我,我是,是你的。”

    话声刚一落,她就发现扣在腰间的手突然加大了力气,似乎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然后,他灼热的坚挺瞬间没入花|岤,突如其来的闯入,终于让她忍不住咬牙细碎地呻吟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秦枳甚至都能感到脸上烫人的温度,开了床头的小台灯,橘黄|色的柔光浅浅地照着一角,她卷着被单,坐在床上,痴痴地淡笑着,似水般温柔的表情痴缠着清浅的灯光,幸福,自然不言而喻。

    突然,床头的手机响了一下,秦枳拿起来一看,是杂志社内部系统发来的信息,通知她被正式录用,这个消息对她而言,无异于是莫大的惊喜,她傻傻盯着短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每一个字都默念出声,还是不敢置信,直到陈姐打来电话祝贺她,她才敢相信这个事实,高兴地卷着被单在床上滚来滚去。

    头碰到床沿的柱子上,伸手摸了摸,有点疼,秦枳皱了皱眉头,在兴奋之余,才突然想起,刚刚忘了问陈姐,既然录用的人是她,那么苏浅呢?她是不是……

    又拨回给陈姐,得到意料中的答案,秦枳心里开始有点难受,高兴的情绪也突然冷静了下来,她一直都知道,苏浅是那么希望留下来,可是如今……眉头不由得蹙得更紧。

    第二天来到办公室,秦枳敏感地感觉到气氛很压抑,平时个聚在一起的同事,现在都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甚至有的还偷偷观察着她和对面的苏浅。

    突然就觉得心情低落了下来,秦枳真的真的很不喜欢她们在她身上似乎不怀好意的打量目光,可是眼睛长在别人身上,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如坐针毡地在座位上忙碌了一个上午,秦枳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她一向心性纯良,从来没有想过刻意伤害别人,她的心里,对苏浅多少是有点愧疚的,毕竟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因为她,她才会……

    到了午饭时间,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走了,秦枳抬头看看对面的苏浅,她几乎一个上午都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做着手上的事。

    秦枳咬了咬唇,刚想说话,苏浅突然也抬起头,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淡淡开口,”有什么事吗?”

    秦枳在桌子底下的手纠结在一起,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万般情绪从心底涌起来,不知怎么的,就突然说了一句”对不起”。

    苏浅也没想到她居然会这样说,微微一愣后又恢复了清冷模样,”你不必对我道歉。”语气冷了下来,”而且,是谁告诉你最后走的人一定是我的?”

    秦枳突然沉默了下来,脸色有点苍白,苏浅或许也觉得自己的话有点过分,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语气软了下来,”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只是现在心情有点不好,抱歉。”

    秦枳抬起头,也对她微微一笑,站起身,十分真诚地说,”那我不打扰你了。”

    苏浅点了点头,秦枳的目光在她身上一顿,然后迅速移开,脸突然变得有点红,苏浅的脖子上,那个红红的印子,跟她身上某人昨天留下的,好像啊。

    苏浅该不会是,也恋爱了吧?

    市政厅的某个会议室。

    顾淮南连续开了好几个会议,感觉有点疲累,伸手慢慢揉着额头,看了一眼桌上叠起来的文件,微微叹了一口气。

    本来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有另一股势力搅进来,而且故意混淆视听,设置了很多障碍,无形中阻碍了他们的深入调查。

    似乎一夜之间,又回到了原点。

    偌大的会议室里空无一人,一室冷清,顾淮南疲累地闭上了眼睛,任自己的思绪在无限的沉浸中纷飞,突然,他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笼罩着的阴影,微微一愣,瞬间反应过来,”白市。”

    白云清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在他旁边坐下,放下了平时的架子,像是聊家常似的,”最近很累?”

    顾淮南淡淡点了点头,”嗯。事情有点棘手。”微微一顿,却不再说下去,沉默开始萦绕着两人。

    ”最近听说上面又有什么大动作了。”白云清似乎是漫不经心地提起,说完后若有似无地看了顾淮南一眼,眼底沉淀下某种情绪,”估计h市这次真的要变天了。”

    不过是公式化的谈话,然而顾淮南的眼里迅速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但他太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瞬间又恢复了平静,淡淡一笑,模拟两可地说,”h市变天也不是一两天的说法了。”

    白云清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长辈一样温和的语气,”嗯。年轻人也不要光忙着工作,身体也很重要。”

    顾淮南淡淡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下来,”嗯,白叔,我以后会注意的。”

    白云清原本打算离开,脚步突然顿在原地,似乎愣了一下,又回过头,”淮南,看在你这一声白叔的份上,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那件事。”

    一市之长又如何,白云清也是自私的,他的女儿,喜欢顾淮南喜欢了那么多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如果有一天,让她在自己跟喜欢的人面前作抉择,那是多么艰难?

    顾淮南一怔,似乎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刚想问些什么,可是白云清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

    室内又安静了下来,然而,这次的静谧,有令人全然沉默的窒息。

    顾淮南的眸色立刻沉了下来,看来,事情远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只是,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想到……

    事情,似乎,越来越棘手了。

    桌上的黑色手机突然闪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总算露出了微笑,是小女人发的短信,问他今天中午吃了什么,后面还加了一个可爱的表情,打着大大的问号。

    紧绷的神经,终于因为她的这条短信奇异般缓和了下来,他开始划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认认真真地给她回了一条短信,嘴角勾起的笑容,直达深邃的眼底。

    秦枳原本趴在桌上午睡,感觉到手机震了一下,看了看内容,心里忍不住甜蜜地骂了一句”色狼”,嫣然的笑意映着绯红的脸颊,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生动,那个人,居然给她回的是,”还没吃呢,我比较想吃你。”

    顾淮南一边想着那个小女人脸红红的反应,不由觉得心情大好。看来,等忙完这一段,是该找个时间,让她名正言顺属于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越来越喜欢写h了。姑娘们,你们一定要拉住我,不要让我在腐女色女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啊!!

    ☆、允许你失控

    第二天,秦枳刚到办公室,原本聚在一起的几个同事一看到她马上就散了,她不明所以,看了看对面,苏浅还没来。

    陈姐正在吃早餐,秦枳走到自己座位坐下,疑惑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姐喝了一口豆浆,抿了抿嘴,凑前去,压低声音说道,”怎么,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没看公告栏?”

    秦枳摇了摇头,她每次都是直头直路进来的,除非有什么必要,否则不会分神去看那些东西,”怎么了?”

    陈姐饶有意味地看了苏浅的座位一眼,哼了声,语气有点愤愤不平,”也不知道她到底使了什么方法,一夜之间,一切就乾坤大挪移了。”

    见秦枳还是一脸疑惑,陈姐又继续说,”本来不是已经开会决定留下你了吗?可这倒好,也不知道怎么的,昨晚我们这些参与讨论的人都收到了信息,说这次的人事任用有变动,决定两个人都留下,我一开始还以为系统中了病毒呢,没想到今早回来一看,公告栏都贴上了,这事看来是成定局了……”

    陈姐还说了些什么,秦枳已经听不进去了,无缘由的,听到这样圆满的结果,她的心里竟然感到隐隐的高兴。

    不一会儿,苏浅也到了,她今天穿了一套鹅黄|色的套装短裙,一副神采飞扬的模样,甚至还好心情地哼着歌,见到秦枳和陈姐,还笑着打了声招呼。

    秦枳原本有点压抑的心情似乎也突然好了起来,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苏浅,早。”

    心情一好,效率也高,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已经是午饭时间,秦枳到外面吃了个午饭,回来的时候苏浅不在,她也没注意些什么,拿起杯子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套上耳塞,悠悠然地坐在座位上一边喝茶一边听音乐。

    秦教授要搞研究、开学术研讨会经常在外面跑,每次得空在家,总要泡上一壶清茶,每次打开西湖龙井的茶盒,总要嘀咕一句,”怎么感觉好像又少了点?”

    其实,那些少了的茶叶,都被秦枳偷偷搬到办公室里来充当外交使者了,不过还真别说,效果异常显著。

    此时此刻的苏浅,正在办公室走廊的尽头,双手环着胸,一脸鄙视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无比落魄的男人,眼中尽是讥讽之色,”关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关远身上的深灰色西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带也是斜七歪八挂在脖子上,下巴上冒出许多青色的胡渣,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已。

    苏浅看着这个昔日为攀高枝无情抛弃自己的男人,一脸颓丧落魄,风光早已不再,只是她的心湖,再也无法为他激起哪怕一丝的微波。

    关远的眼睛闪了闪,似乎是鼓起无数的勇气,才敢直视眼前这个光彩照人的女人--这么多年来,她真的变了好多,成熟稳重,妩媚多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粘着他撒娇的清纯小女生。

    ”浅浅,你可不可以,放过我们?”他终于说了出来,然后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是想碰触她,苏浅迅速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一大步,两人之间又隔了一大段距离。

    关远眼底升起的一丝希望陡然黯淡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早已没有脸面再站到她面前,可是现在时态紧急,他的未婚妻,因为某些原因,今天早上又大闹了一回,弄得人心惶惶,他甚至还受了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浅冷冷地看着他,淡淡的语气不带一点感情。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看她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关远的情绪变得有点激动,”难道不是因为你,我的未婚妻才会被圈子里所有的人排挤,甚至还被当众冷言冷语嘲笑,平时是一个多么爱面子的人,如今她几乎精神崩溃。”

    苏浅很快就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想必是某人的杰作吧,虽然的确跟她无关,但是能看到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这副丧家犬的模样,心里又不禁觉得有点痛快,冷冷哼了一句,”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听她这漫不经心的语气,关远就笃定认为她跟这事肯定脱不了关系,心里有点愠怒,可是一想到自己前来的目的,又不好发作,只能摆低姿态,”请你放过她吧,她这段日子受到太大的打击,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闻言,苏浅抬头斜睨着对面的男人,”放过她,我有什么好处?”

    关远听她的语气软了下来,以为事情有转机,暗暗松了一口气,语气带着虚伪的诚恳,”浅浅,对于过去给你造成的伤痛,我真的很抱歉,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谁知道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浅脸色骤然大变,明艳的眼中带着恨意看向关远,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说补偿我?”

    你要用什么来补偿那些日子我撕心裂肺的彻夜长哭?你要用什么来补偿我受尽一切痛苦为了解脱在手腕上狠狠划下的一刀?你要用什么来补偿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两个人……对我深深的……绝望?

    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一句话云淡风轻地抹去我过去一切的伤痛?你凭什么,凭什么?

    关远看着面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一脸复杂,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只是觉得她好陌生好陌生,不由得心生一丝愧疚,他知道自己当年真的错了,可是,再也回不去了,不是吗?

    那个时候,他不是不知道她有多苦,可是,他已经无法回头,说他自私也好,说他狠心也罢,如果重新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坚持当年的选择。这就是他的全部现实的心。现实如此,难以两全。

    两人都沉默着,良久以后,苏浅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冷冷看了关远一眼,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冷笑,转身离开。

    纤弱的背影,却隐隐透着某种冷然的坚定、决绝。

    午休结束后,秦枳注意到,苏浅一直都没有出现过,直到下班。

    秦枳下班后,到超市买了一些水果,顺路到市中心医院看看老太太。

    老人家伤口愈合得慢,现在还不能沾水,连下地都是问题,只能坐轮椅。

    秦枳赶到病房的时候,里面没有人,探到窗口看了一眼,霞光掩映,楼下花坛边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原来老太太是到下面去了。

    把水果放到小桌子上,秦枳顺手拿起老太太的一件外套就准备下去,天就快黑了,温度也有点低,老太太身体也不太好,一不小心,还是会着凉的。

    谁知道刚打开门,就看到刚举起手准备敲门的江临修,两个人先是一愣,江临修先反应过来,叫了一声,”秦秦。”低低的声音带着温暖的笑意。

    秦枳也露出了清浅的笑容,眉眼弯弯,眼神澄澈地看着对面的白衣男人,脸有点红,似乎有点尴尬,”小哥哥。”

    江临修自然注意到她的反应,却没说什么,看到她手上提着的包,问了一句,”你要走了?”

    秦枳迅速摇了摇头,耸耸肩,”婆婆在下面,我担心她着凉,拿件衣服给她。”

    ”那我跟你一起下去吧。”江临修笑了笑,转过身开始往外走,秦枳也跟在他后面走着。

    病房是单独成栋的,楼层并不高,楼下还附带一个小花园,每天傍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