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殊途第20部分阅读
我的肩膀,一只手伸了过来覆盖在我手上,移动鼠标点击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屏保图案,低低的在我耳边吐热气,“我想把你介绍给我朋友认识。”
“为什么?”我干脆的放开鼠标,站起来看着他,“我去也没什么好聊的吧?”
“没事,反正是开放式的,不想聊天的话就在一边的休息也行,我一个人去很闷的,他们肯定都带了伴,你忍心让我一个人站在哪里吗?”他委委屈屈的看着我,“就当陪我,去吧。”
我叹了口气,“可是我没衣服啊,参加这种场合要稍微正式的衣服吧。”看着他瞬间变亮的眼睛我就知道这个问题是白问,果不其然,他笑眯眯的说,“我当然准备了。不过反正是年轻人的聚会,也不用穿多正式。”
似乎拒绝不了,我只好换好衣服跟他一起去乔家,远远的就看到庭院里有些隐隐的灯光,我无聊的看着窗外,身边的萧檀阳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有些紧绷,难道不是他很想来吗?
下了车之后才发现,这个舞会几乎没有长辈,在室外的庭院里举行,轻柔的音乐声,淡淡的灯光,有的地方比较隐蔽,桌上放着香槟酒和冰桶供来宾自取,并不像一般电视里看到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已经有很多人到了,喧闹一片,都是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有男有女,表情和动作都很轻松,大概都是自小就认识的人了。
“因为都是年轻人,乔大哥他们在国外呆久了,也受不了国内那种做派,轻松点好,另外也没什么长辈。”萧檀阳在我耳边低语,随即微笑着跟前来的乔家长子夫妇打招呼,拥抱。
寒暄之后转身向我介绍,“这位是乔大哥,在国外做研究,大嫂跟他是同学,”我礼貌的伸手打着招呼,乔大哥脸上的微笑温和,与我握手,简单的介绍自己,“你好,乔正明,这位是内子。”
“你好,陈默,打扰你们了。”我朝一边的女人点点头,女人穿一身鹅黄|色的长裙,肩膀上搭着半透明的纱巾,长发飘飘,浅笑盈盈,并没有带太多的饰物,十足的温柔知性气息。
有人挽着女伴的手过来朝萧檀阳打招呼,眼神有些诡异的打量着我,还带着些玩味的神情,彼此寒暄了几句,我有些不舒服,向他示意了一下,悄悄的后退了几步,走到一边灯光稍微暗淡一些的地方,伸手爬了爬头发,扯开衬衣的扣子,深呼吸了一下。
“你看起来不是很舒服呢。”温柔的女声在背后响起,我转头一看,是乔正明的妻子,我连忙笑了一下,迅速在脑中回忆她的名字,一边打着招呼,“万怡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很少参加这种宴会,让您见笑了。”
她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微笑了一下,露出嘴边浅浅的酒窝,“我和正明几年都没回来了,这次也是想跟以前的朋友聚聚,说实话我也不太喜欢很多人,不过今天还好,人不是很多,又是认识的熟人,放轻松些也好。”
我也笑了笑,伸手从一边的桌子上端起一杯酒,朝她举杯示意,“那这杯,就当我敬万怡姐和乔大哥,第一次见面,如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说完喝下半杯,她也只是笑,很随性的举杯,“你很合得来。以前没见过你,萧檀阳还真找了个不错的朋友。”
“过奖,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我敷衍了一句,我瞄了一眼在场中央的萧檀阳,他被一群人包围着,嘻嘻哈哈的喝着酒,她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不用担心他,萧檀阳这孩子有自制力,从小就是个很优秀的人。”
我挑挑眉,打了个哈哈,她的视线在我脸上打了几个来回,正准备说什么,突然被几个公子哥带来的女伴围上来,说着女士们的话题,她有些歉意的看了我一眼,随即转身跟那群女眷们到一边去谈话,我把酒杯放在桌上,打量着四周。
初夏的晚上,虽然并没有多少高温,但是也只能说凉爽。天空有些星光闪烁,看来明天天气一定很好。
暗自发笑,用力握了握自己的脸,有些发热,大概是刚才喝的一点酒有了作用。
我站在角落里,摇晃着手里的杯子,抬眼扫视着全场。在我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清楚全场的动静。
中心当然是乔正明和萧檀阳,这群人是从小就认识的,相熟的很,嘻嘻哈哈的聊着一些我不知道的话题,拍肩喝酒什么的,期间也拿着对方的女伴开玩笑,乔正明也只是笑,虽然大了几岁,但是站在人群中并看不出来差距,在国外的人都显年轻吧,我这么想着。
比起乔正明的沉稳,萧檀阳就多了一些属于年轻人的跳脱不羁,我微眯着眼慢慢的抿着杯子里的酒,香槟的醇厚在嘴里慢慢发散开来,合着夏夜的清风,庭院的花香,让人微醺。
突然有人指着我对萧檀阳说了些什么,好像是什么打趣的话,萧檀阳转身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笑了下,举杯示意,他楞了一下,眼睛一亮,随即笑的很意味深长的走过来,大大方方的牵着我的手回到人群里,介绍,“这是我朋友,陈默。”
有些短暂的沉默,我技巧的挣脱他牵着我的手,朝他们笑了笑,有女生已经注意到了萧檀阳牵着我的手,乔正明哈哈笑了几声,“萧檀阳你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介绍朋友给我们也要牵手,你以为还是小学生吗。”
人群顿时哄笑起来,倒是正好缓解了这个有些尴尬的场景,顿时有几个人纷纷调侃,“就是,还牵着手,又不是牵女生,那么小心干什么。”
有人突然开口,“我倒是想起来萧檀阳以前在幼稚园就很喜欢牵着别人,还趁机摸过我的手,好恶心啊你。”一个男生大笑着猛拍他的头,“你小时候就这么恶心。”
萧檀阳只是挑眉笑笑,顺势拿了酒过来跟他们开灌,我不凑热闹,喝了一点之后就退出了,也幸亏都是年轻人,也没多大隔阂,勾肩搭背的喝的好不痛快,在一边看他们发疯互相灌酒,乔正明被灌了几大杯之后也只能苦笑,大喊着比不过你们年轻人,我认输我认输,赢得一片嘘声。
乔正明有些狼狈的站在一边,但却不失风度的宣布自己退出,笑嘻嘻的去一边接电话,而后走过来说,“我不行了,我家还有一个呢,能喝赢他就算你们本事。”
有女生顿时尖叫起来,“是二哥还是小飞?哎呀好久都没看到他们了。”顿时花痴状捂脸,乔正明一脸被打击的样子,摊手,“你们都不想我,只想他们两个,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一边的万怡姐也只是笑,“小飞已经出国了,去的很急,我们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消息,明桐说正好想回来看看,好像快到了吧。”
“跟明桐哥喝酒啊……”一堆人顿时哀声四起,“喝不赢他的啦,小飞还有可能。”
万怡姐说到乔飞的时候,我看到萧檀阳拿着酒瓶的手顿了一顿,瞄了我一眼,看到我的眼神又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去灌酒。
有女生尖叫,“明桐哥最帅了,你们自己酒量太差,每次都喝不过他,还要怪别人。”
于是男生们开始小声抱怨女人们偏心,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头晕,去一边的角落里靠着墙想休息一会,萧檀阳走了过来,摸了一把我的头发,“怎么,不舒服?”
“没什么。”我没动,有些疲倦的眨了一下眼,“你去玩吧,不用管我。”
“要回去休息么,不如我叫司机先送你回去吧。”他伸手触碰了一下我的脸颊,有些担心的看着我,“你的脸很冰,还是不要出来吹风,感冒就麻烦了。”
“我没事,你还是去招呼你那群朋友吧,”我余光看到有几个人一直看着这边,眼神都有些诡异,萧檀阳也只好重复了几次不舒服一定要叫他,然后就去人群中继续周旋。
看着萧檀阳喝酒,我突然想起他倒是真的没醉过,那次在学校里,他赌气喝完了桌子上所有的啤酒,唐小沐都倒了,他也一点事都没。
转而一想就觉得没什么,他们大概是从小就生活在这个环境里,当然对酒精接受度高。
正无聊的想着,门口突然传来刹车声,有人潇洒的一个甩尾,把车停在门口,开了车门下来,抬手把钥匙扔给迎上来的人,大笑着跟走过去的乔正明拥抱,“大哥,好久不见了。”
万怡也走了过去打招呼,人群中一阵马蚤动,乔明桐穿着便装,牛仔裤更加显得身长玉立,嘴角微微勾起,一副风度翩翩贵公子风范,走过来笑,“你们玩的真高兴啊,偏偏没人记得我,还好我记得大哥回来了,不然还赶不上好戏。”
有人开了酒递上去,狗腿的笑,“二哥当然不敢忘记,您这不来了嘛,来,大家都来敬你一杯。”
乔明桐抿着嘴笑,扶了扶眼镜,举杯示意,二话不说就干了手里的酒,微微抬起下巴扫视了一圈全场,“我干了,你们随意。”
第57章
一阵叫好声,周围的人鼓掌,顺势开始新一轮的对决,萧檀阳也敬了他一杯,乔明桐放下手里的酒杯,转身低头跟乔正明说着什么,昏暗的灯光在他眼镜边划出一道浅浅的光芒,我无意识的抿了一口酒,看来乔飞的事情他已经解决了,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松的表情。
不过从一开始见到他,他好像就是一副所有事情都尽在掌握的样子,不得不说,这种样子,真是看了就忍不住想揍他。
突然乔正明转头朝我指来,我心里一惊,低下头,径自的喝酒,乔正明不知道我们之前一些乱七八糟的纠葛,可能是萧檀阳难得带朋友来,所以想介绍给他认识。
我低着头都能感觉到丝丝凉气顺着他的方向冒了过来,晃了晃酒杯,细碎的水光闪烁,水光潋滟,一双鞋停在我面前,是他带着笑意的声音,“真是稀客啊,陈默。”
“你们认识?”乔正明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位小朋友在我的公司打工,目前正在私自出逃中,”乔明桐笑了笑,“大哥,你去招呼那边吧,我跟这位小朋友还有些话聊。”
“那你们聊,我先走了。”我抬起头,乔正明歉意的笑笑,转身离开,乔明桐站在我面前,浅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不敢见到我,一直低着头。”
“乔先生,好久不见。”我冷淡的看他一眼,忍住心里想转身离开的念头,他微眯了眼,在我脸上扫了几个来回,有些惋惜的摇摇头,“啧啧,这么明显的冷淡,你妈妈的住院费什么的都是我出的哦,好歹也要对我客气一点吧,我名义上还是你老板哦。”
“真抱歉,我并没要求你支付那笔费用。”我无所谓的看着他,“如果你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他摊手,“何必对我抱这么大的敌意?我说过你会是个好员工,我这个人公私分的相当清楚,绝不会像小鬼一样意气用事,参合一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他话语里明显的讽刺,我要是听不出来就该重新再活一遍,我哼了一声。
“那真是难得,相信乔先生也不会对小鬼们多在意,反正贵公司人才多得是,不必把区区几个小鬼放在眼里。”这话说的有些露骨了,我一时没忍住,看到他神色一凛,顿时神经一阵紧张,但是心里说不出的舒爽。
“对不起,我一时没注意,不过乔先生想来也不会对小鬼介意的。”我微笑着看着他有些紧绷的脸,“毕竟今天这种场合,喝多了一时说话不注意也是有可能的,您不会介意吧?”
他手插在裤袋里浅浅的抿起嘴笑,“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一点都不像你的名字?陈默陈默,一点都不沉默嘛。”
“有啊,前几天才有人说过。”我抿了一口酒,脸上有些发热,轻微的眩晕感让我揉了揉额头,他大笑了几声,一口喝完酒,放下杯子朝我走进一步,低头看着我,我有些讶然的抬眼看他,他一只手仍旧放在原处,另一只手却放在我脸颊上,抬起我的脸,用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你脸红了,喝多了吧。”
往后退一步,我冷淡的推开他的手,“大概是有些喝多了,真是不好意思,失礼了。”
转身想走,他只是在背后笃定的笑,“你不想知道乔飞的消息?”
“他已经出国了。”我转身看着他,淡淡的说,“其余的,你还想告诉我什么?”
“真是冷淡啊……”他笑眯眯的耸肩,“亏我还想告诉你一点事情的,不过看你现在,也不需要知道了,萧檀阳把你照顾的很好吧,你们上床了吗?”
“上了又如何?”我抬眼看他,冷冷一笑,“难道乔先生除了管自己弟弟之外,还要管到别人家?那可真是管的太宽了吧。”
他眼神一凛,伸手抓住我的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我的嘴,往一边的树丛里一拖,我一个没注意,跌进漆黑的树丛后面,刚想挣扎,他捂住我的嘴,嘘了一声,外面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在问乔明桐去哪了,怎么没找到,停留了一会就走了。
他放开我的手,食指划过我的嘴唇,带着一些冷意,我用力擦了擦嘴唇,这是刚才我们站的角落的后面,灯光照不到这边,本来就是个死角,再加上有浓密的树洞遮挡,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乔先生,我可以问为什么么?”这个地方比较狭小,他挡在我身前,我有些无法动弹,他低笑,借着些许的灯光,看的到他镜片上的反光,我正在出神之际,他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一只手固定住我的手臂,已经低头吻了上来。
我有些惊讶,随即是愤怒,用力合上牙齿狠狠咬了一口,他呜咽了一声,却并没有松开手,只是顽固的啃咬着,我死死的咬紧嘴唇,血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过了好几秒之后他才放开手,狭小的空间里响起他粗重的喘息声,满嘴的血腥味,我呸的吐在地上,用力擦拭着嘴唇。
“乔明桐,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我低声警告他,他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随即是一声低笑,“你还真是够野的,跟萧檀阳和乔飞的时候也这样?”
“滚!”我伸手推开他,拨开树丛准备出去,他把我压在墙上,空气中有些嗜血的味道,他轻叹了一声,莫名的有些惋惜的味道,“不都跟萧檀阳上过床了吗?滋味如何?不过萧檀阳还是个雏吧,至少玩男人是第一次,会不会很痛?早知道我就不忍这么久了,你说是不是?”
“我数三下,你最好放开我。”我挣扎了几下,调整着呼吸开口,他没说话,只是低笑,热气喷在脸侧,我皱起眉头,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不过我也不感兴趣。
他笑完之后果然松开了手,“嘴都被你咬破了,你看起来没这么凶的啊。”我忍住想挥拳揍他的念头,转身从树丛后面绕出来,灯光一下子刺激的我睁不开眼,只好遮挡了一下,刚睁开眼就看到萧檀阳朝我这边走来,一脸关切,“你刚才去哪了?”
我摇摇头,不想说话,嘴巴里还是乔明桐的味道,身上还有他淡淡的香水气味,心里一阵恶心,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杯酒漱口,酒冲淡了嘴里的血腥味,但是很不舒服,想吐又什么都吐不出来,背后一阵发凉,萧檀阳拍着我的背,“真的不舒服就先回去吧,我陪你休息。”
我直起腰来,捂着嘴摇摇头,咳嗽了几声,眼泪呛的出来,随手擦了擦,而后听到乔明桐带着点笑意的说话声,“萧檀阳,你也该回公司了,就算是熟人,也要给我点面子,动不动就跑了要我怎么跟其他部门解释。”
萧檀阳点点头,“没什么事的话我会尽快赶回去的,不过我事先告诉二哥你一声,实习期完了我就直接到我爸那去了。”
“那也好,不过你也得去打个招呼,不然学校那边我不好说。”他好像没事一般,“陈默没事吧?”
我抬眼看他,挺直背脊,“我没事,谢谢乔先生关心。”
“陈默你也早点回公司,我的秘书都很惦记你呢。”他笑的很温和,又变成了那个年轻有为的二哥,“高敏几次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来她对你兴趣很大。”
“多谢乔先生照顾,我会尽快回去的。”
他看了我半响,我避开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带着一种蛇蝎的冷感,经过刚才的事,我背后一直在发冷,随后很萧檀阳说了几句就转身离开,我接过他递给来的酒一口喝下,“我不太舒服。”
“我看你早就不太舒服了,偏要硬撑。”他笑了笑,“那我们先回去吧。”
他跟乔正明夫妇打了招呼,那群朋友们说着怎么回去的这么早啊,免不了又被灌了几杯才回来,我坐在车上,头有些发晕,昏昏欲睡。
第二天还要赶火车,喝的稍微过量了点,失算了,明天肯定会头疼,我扶着额头,萧檀阳把窗户降了下来,“别吹风,会头疼。”
我看着窗外,捂着眼睛不想说话,他紧紧握住我一只手,温暖的感觉稍微让我觉得有点安心,回到房间之后,只能强忍想吐的欲望去浴室,脱了衣服,水流冲刷下来,我抹了一把脸,稍微感觉轻松一点。
扶着墙壁,我用力搓了一下发烫的脸,乔明桐的眼神让我背后发冷,只好随便擦了一下就想出去。
转身想去拿浴巾,一下子眼花,没站稳滑了一跤,顿时劈里啪啦踢翻一大堆东西,脚腕大概扭伤了,我皱眉想自己站起来,一阵钻心的疼,差点没让我又摔一跤,萧檀阳在外面敲门,声音紧张,“怎么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刚想说没事,他已经径自开门进来,冲上来握住我的脚,“怎么回事?拐伤了?”
水没有关,他的衣服一下子被打湿了,我晃晃脑袋,抓住他已经湿透的衣襟,顾不上自己没穿衣服,有些头晕的看着他,“没什么,只是划了一跤,大概是脚腕扭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声音明显的有些变化,粗声粗气的训斥了我一句,抬手关掉水,拿了毛巾擦我脸上的水,我想站起来,被他呵斥别乱动,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我模模糊糊的扶着头说了一句,“有水,没擦干,不舒服。”
他气息有些不稳,“没事,我帮你擦,叫你不要喝太多,还撑着,你酒量还真差。”
我撑起自己,头昏脑胀的想下床,“不行,我自己来,没擦干睡觉很不舒服。”
被他一把摁在床上,“你老实点别乱动!我去拿浴巾。”他用力在我肩膀按了几下,我乖乖的点头,躺着不动,其实脑子里还是挺清醒的,就是身体不太受控制,说的话也不太受脑子指挥了。
在床上翻了个身,我用脸磨蹭了一下床单,闭起眼放任自己想睡,但是还是有轻微的触感,温暖的毛巾在我身上来回抚摸,沿着背部到大腿一直磨蹭,有些发痒,我闭着眼动了一下身体,唔了一声。
然后就感觉有一个滚烫的东西挨了上来,很重,是萧檀阳吧,我闭着眼想,一边有些冷,于是翻身靠近热源,伸手抱住。
温度更高了,好像能烫伤一样,其实我真的想说我脑子很清醒,但是没有办法,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四肢酸麻。
其实我潜意识里也是不想控制吧,喝醉酒之后难免会有些想放纵自己的。
人之常情。
于是我能感觉到萧檀阳的吻靠了上来,奇怪的是同样是吻,萧檀阳和乔明桐的感觉完全不同,我脑子里模糊的想着,感觉他的手在我身上游离,慢慢的往下,握住那个地方,热的好难受。陌生的热潮一浪一浪袭来,根本无法自制,我咬住嘴唇不想出声,却被他吻住,在耳边低语,“不要咬自己,我想听你的声音。”
他的手在我下唇抚摸,我哆哆嗦嗦的吸气,手指伸进我嘴里翻搅,带出银色的痕迹,身体叠上,肌肤相贴的感觉如此鲜明,好像周围的空气都升高了几个温度,手在床单上揪紧,被他抓住,握紧,身下的刺痛感如此鲜明,几乎要抽离残存的空气般,眼前发白,用力睁开双眼,也只能看到他深沉的眼神。
张着嘴喘息,他的汗滴落在我身上,有些无措的承受着冲击,脑子里突然想起乔明桐说过的话,我想我大概是想放纵自己了,在这种事情上坚持……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第58章
我醒来的很早,窗帘上已经有亮光透进来,懒懒的伸过手挡在眼前,腰间有一只手搭在上面,难以忽视的疼痛感袭上大脑,我维持着斜躺着的姿势不动,良久,才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并不是对昨晚的事情觉得有所懊悔,或者是自怨自艾,毕竟当时我是清醒的,所谓酒后乱性……确实也有一点,但是总归是自愿的,作为自己清醒的时候做下的决定,如果后悔那也没这么必要。
可能是我的动作惊醒了萧檀阳,他缩了缩身体,放在腰上的手把我准备起来的身体拖了下去,抱的更紧,低声嘟囔,“还早,你昨晚累了,多睡一会。”
脸突然有点发烫,我有些不适应的想推开他的手,“我要起床了。”
他把头埋进我肩后,短短的头发在背上划来划去,有些发痒,“下午的火车呢,你不累,昨晚也只做了一次你就睡着了……”
脸腾的烧了,腰部的酸麻感突然清晰了起来,我用力推开他翻身下床,皱着眉头捡起地上乱糟糟的衣服,忍着后面的不适感,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的酒气,他揉着眼睛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被子滑到腰间,“衣服不能穿了,你先去洗澡,我要人送衣服上来。”
“算了,我洗完澡就回去,再换衣服。”我随便套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衬衫,走到一边去喝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给房间里投上一层暧昧的暖黄,我喝了几口水,推开浴室门准备洗澡,进去的时候突然转头看了一下躺在床上的萧檀阳。
他靠着床头坐着,被子根本没盖住多少,露出并不十分明显的肌肉,嘴里斜斜的叼着尚未点燃的烟,手里拿着打火机,瞧见我看他,眼睛一眯,眼神是十足十的挑逗。
我面无表情的转身进浴室,洗掉身上有些粘腻的感觉,用力抹了一把脸,双手撑在墙上,任水柱淋在投上。
我爱他么?也许吧。
清理好身体,我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抖了几下衣服,慢慢套上,萧檀阳已经穿好衣服,叼着烟靠在窗边,窗帘已经拉开,吹散房间里的酒气,一室的明亮。
他弹弹烟灰,眼神在我的脸上游荡,有些游离,“要我送你吗?”
我摇摇头,伸手拿过他嘴边叼着的烟,靠在窗边狠狠的抽了几大口,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我先走,你在这边也有自己的事,不必多管我,反正过不久你也要去学校。”
他拉着我的手臂靠拢,在我嘴角吻了一下,从身上传来淡淡的烟草香,有些紧张的脸柔和起来,嘴角微微翘起的看着我,“自己小心。”
我回了他一个模糊不清的笑,将烟在桌上摁熄,转身出门。
回到家里,免不了又被妈妈念了一顿,换了衣服,整理好的行李里面又被塞了几个大包,大概是什么土产,妈妈在一边念,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记得照顾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千万不要感冒,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和唐小沐噗的笑了出来,被她在脑袋上一人敲了一下。
出门的时候,我拥抱了一下白苏,“我不在的时候,辛苦你了,有事情就打我电话。”
她有些僵硬,随后才慢慢的把手放在我肩上,低低的应了一声好。
上火车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站台,萧檀阳果然没有来,忽视心里些许的失落,我被唐小沐拖上了车,一路颠簸到了学校,现在也已经六月了,之前有些冷清的宿舍也多了些人,大部分都是来办最后的毕业手续的,唐小沐到了寝室,抱着阔别差不多半个多月的电脑泪流不止,“亲爱的,我终于回来了。”
我懒得理他,去浴室擦了个脸,随便吃了点东西,打断他跟电脑的相亲相爱,去辅导员也就是莫一那,把之前在家里准备好的材料交上去,还有各个部门的盖章,和学联会的交接,寝室的整理,一些乱七八糟的琐事,几天过去,才有闲心坐下来好好休息,刚喘口气,就接到田芳的电话,说是学联会的内部欢送会,我笑了几声。
欢送何玉他们,好像就是不久前的事情,一下子就轮到自己被人欢送了。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溜走,推开寝室的窗户往下看,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拖着行李准备离开,整个学校都弥漫着一股离别的味道,我沉吟了一下,关上窗户出去。
在ktv包厢举行的小型餐会,大家都是认识的人,当然很放松,田芳依旧一身紧身皮衣皮裤,涂的猩红的口红,拿着话筒边歌边舞,我端了酒站在一边,她挽着手臂贴上来敬酒,有人起哄,我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她知道我不能喝酒,所以用的都是果汁,当然别人不知道。
人多的地方有些闷,有人脱了鞋子站在沙发上高歌,低下狂欢一片,群魔乱舞,我开门出去透气,靠在墙壁上,脱下眼镜舒了一口气,身后一声门响,是一个小女生,怯生生的朝我喊了一声,“师兄。”
“嗯?”我转身看她,她脸有些红,瞄了我一眼,大眼睛估计是因为酒的关系,带着点水光,声音细细的,“我……”
我耐心的看着她,戴上眼镜,等着她说完。
“我喜欢你!”她涨红了脸,衣角已经快被绞烂,半天憋出一句话。大概是用尽了力气,胸口急速的上下起伏着。
我微笑着抱抱她,“谢谢你。”
绝对是真心实意的谢谢,被人喜欢,始终是一件好事,不是么。
我提前走,临走时跟他们一一拥抱过,有女生红了眼睛,田芳坐在一边灌酒,瞪着我,出来的时候才哼哼的说,“临走的时候还有女生告白,是不是很爽?”
“你吃醋?”我反将一军,她从鼻子里哼出气来,“居然敢让我家小瑶瑶伤心,要是别的男人,我早就灭了他了。”
我哈哈笑了几声,“别欺负小女生。”
“我欺负她?”田芳横眉立眼,“整个学校谁不知道她有我罩着,谁敢找她麻烦。”
她喷着酒气,站在花坛边上指点一番,随后跳下来,高跟鞋在地上敲打,“你不考研?”
我摇摇头,“目前没这个打算,还是先工作吧,解决家里的事情是首要的。”
她在背后唧唧咕咕碎碎念,我转头过去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只好笑着往前走,她在我身后,踢着一个啤酒罐子,罐子在地上滚动,哗啦哗啦的响,在空旷的夜晚,她轻声哼着歌,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丝迷蒙,我侧耳听了一下,是一首有些耳熟的英文歌。
“totyhappessihaddoneeverythg
buthaddonenothgtobebdandaedof
theundoffootstepsbecaloudereveryday
theninoticethefacttherewasnoti
iwasabelieverlifetobeyselfalways
andwasaskgwhetheriwouldbealive
giveareanwhynottoadoptthisway
orjudtobeguiltyortoycurabless
tellwhyorwhynotpthewaytolive
aybeyheartlookedsealbetterfor……”
我凝神听了一会,会心的一笑。
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道路,坚持自我是件好事,但是需要强大的内心来支撑自己,每个人也都会迷茫,这并可怕,关键是在迷茫中,也要能看清楚前进的方向。
我的方向是什么?我想要的,只是心里的期待能实现,看清楚那些生前错过的人,那些爱着我的人,我不想再一次错过和放弃。
抱憾死去,然后重生,回到这个世界,我想要的,也不过就是不要让自己再遗憾错过,如此而已。
莫一为我拿到了先泰的鉴定书,已经盖好了章,鉴定评语也写的中规中矩,不太像乔明桐的风格,不过懒得管这些。
他会心一笑,拍拍我的肩膀,拿着学校的推荐书,我去了另外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凭借先泰的鉴定书和学校的推荐,成功的被录取,搬去了员工宿舍;唐小沐追随白苏的脚步留校考研,每天打电话来嗷嗷叫累,但是还是认真的对我说,他想要追随白苏的脚步,不管白苏最后能否回应,他都不会主动放弃这份努力。
我不能说什么,只能偶尔跟白苏通电话的时候,隐晦的提起他,白苏有她自己的想法,谁也无法干涉,对于他们以后的结果,我也只能祝他好运。
萧檀阳并没离开先泰,在那里成功转成正式职工,并没用萧爸爸的关系去政府,见面的时候嬉皮笑脸的说,是因为想要学习更多的东西,我反手抱住他,心想,他大概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努力着吧。
时间就这么过去,停下来的时候,看看四周,也会感叹一声为什么时光过的如此匆忙,但是忙起来的时候,也常常觉得为什么过的这么快。
跟萧檀阳平常打电话联系,偶尔在酒店见面,激|情之后他喜欢从背后咬我的肩膀,因为我不准他在脖子上留下痕迹,只好在衣服遮住的地方发泄,他也不说什么,只是宽容的笑。
萧老爷子看到我的时候,还是会横眉怒目,我只是微笑,久而久之,他也就懒得再多说什么,只是叹气说你们这些年轻人。萧檀阳死皮赖脸的跟着我回家,妈妈看到我带他进门的时候,脸臭了好一阵子,后来无奈我的坚持,也只好眼不见为净。
一年之后,萧檀阳已经在先泰升任骨干,随即一声招呼都没打,就从先泰辞职,注册开了属于自己的公司,嬉皮笑脸的要我帮忙,我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他缠上来,低低的说想天天都看到我,不然心神不宁无法工作,我瞪着他。
“那你之前的工作呢,就这么辞职?先泰肯放你走?”
“没事,乔二哥也有些没想到,不过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说祝我成功,”他把头放在我肩窝厮磨,“爸爸也没什么意见,一家小公司而已。”
“准备做你本行?”我问,他笑笑,“嗯,起步比较快,以前也有些认识的客户愿意来光顾,基本不用担心。”
他租了一个写字楼的套间,大的做临时办公室,里面就是休息室,也就是卧室,拒绝了萧爸爸的资助,坚持不到关键时刻不动用关系,我公司那边临时交接不过来,拖了些日子,偶尔在他那边睡,半夜睡醒的时候,还看到他蹲在电脑前,咬着面包,聚精会神的敲打,一排排的程序列表闪的人眼花。
几乎每次早上起来,都看到他趴在电脑前睡着,头发搭在鼻子上,眼睫微微闪动着,露出一张好看的睡脸。
短短几个星期,他就瘦了下来,只是看着我的时候,眼底还是温柔的光。有时候让他不要那么拼命,他只是笑笑,说,“不拼命,怎么能让你快点说你爱我?”
起初只有我们两个人,后来又拉来了唐小沐,在读研之余过来帮忙,交出第一个案子的时候,大公司的人不相信这么快就完成,过来看成品,带着一丝鄙视的神情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办公室,随后在萧檀阳的展示下,慢慢的变了脸色,由轻视转为由衷的钦佩,笑着说要不是认识的人介绍跟担保,怎么知道还有高手蹲在这种地方。
我微笑着的说承蒙你夸奖,客户临走的时候表示说下次还会介绍人来,关了门,我还没来得及转身,他就从背后扑了过来,低声的笑,原来他在门后听的清清楚楚,“喂,陈默,我有两手吧。”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好像要奖赏的动物一般,我抬头吻了过去,随即火烧的无法控制,他把我放在办公桌上,急不可耐的扯着我的衬衫,在脖子上啃咬流连。桌上散乱的纸张被扫到地上,他俯身压了下来,亲吻我的额头,喊着我的名字,“陈默陈默……”
我艰难的抬手,他抓住我的手贴在他胸前,心跳的如此清晰,通过他的胸腔,传递到我的手心,如此急促,如此真实。
“我爱你。”进入的时候,他如此说,微眯的眼神和刹那的失神,尽管听他说过很多次,还是心里一紧。
作者有话要说:
这首歌我放在了文案里
歌名whyorwhynot
贴出来的这段话的翻译是
为了得到幸福,我什么都做了
但没有做招引骂名、招致谴责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