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总裁地下妻第19部分阅读
这些记者胡编乱造,竟把单威写成是我的旧日情人,不过那个金发美女才和雷隽是旧日的情人呢,听他一起在美国的朋友讲,雷隽在美国的时候和她整整同居了一年,后来不知为什么分了手,现在看来是又旧情复燃了,这倒一点都不像雷隽的作风,要知道他从来都不吃回头草的。”
管他回头草不回头草的,自己再也不想问那么多了,心痛也罢,心碎也罢,自己都已经无能为力啦!她只想能够抚养宝宝。
“你喜欢过雷隽吗?”王雅楠突然提出了个很尖锐的问题。
“呃?”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个,太唐突了吧,是在和自己做交换吗?“我——我是雷隽的表妹!”
“可是据我所知,你和他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王雅楠咄咄逼人地直视着覃捷的眼睛。
“怎么会?你也说他很滥情的,我不会适合他的。”
“不是就好,覃捷,我们都同是女人,我不想任何的女人遭受悲惨的命运。你明白吗?”王雅楠意有所指道。
所以她要选择斩断自己的情丝吗?不错——明知前方是一条不归路,自己也该清醒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也算是自己的华丽转身吧!暗自在心底苦笑了一声,她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
想到这里,她脸上再次绽放出笑容:“单威说要你有空去育幼院看看,还说那里可以让你彻底放松,看来他蛮关心你的!”
“如果能得到单威的真心,他将是世界上最疼爱妻子的丈夫!”王雅楠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温馨向往的笑容。
“雅楠,覃小姐,这么巧——”一个身穿白色笔挺亚曼尼西服的男人,手捧着一束猩红的玫瑰,向她们走来——
“哥哥——”王雅楠只是颔首点了下头,询问的目光转向看向覃捷:“你们认识吗?”
“只是偶尔见了一次面而已——”覃捷有点紧张,她总感觉出那男人的目光让人很不自在。
“两位小姐,不请我坐下吗?”王志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绅士,所以每一个举动都努力做到很有礼节,他再次弯腰征询着覃捷:“覃小姐,可以吗?”
“哦——当然可以!”
“不胜荣幸,为了表达我的谢意,这束玫瑰送给你——”
“给我?”覃捷本能地向后移了下身子,玫瑰花象征着爱情,她怎能随便地收下:“不——不用了,你还是送给你喜欢的人吧!”
“覃小姐就是我最喜欢的女孩子呀,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啊!”
王雅楠皱了皱眉,哥哥也太心急了吧,不是告诉他要一步一步来吗?果然覃捷的娥眉蹙起,脸上出现了不悦的表情,她连忙在桌下狠狠踩了哥哥一脚——
痛得王志豪差点叫出声来,但立刻明白了妹妹的意思,连忙陪笑道:“覃小姐不要想太多,一束花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收下吧,覃捷,你总不能让他把玫瑰送给自己的亲妹妹吧!”哥哥也太白痴了吧,装作碰巧见面就送人家玫瑰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啦,好在覃捷的心思单纯,没什么鬼心眼!
“那我就收下啦——”覃捷迟疑地接过花儿,放在鼻子下轻轻地嗅了一下:“好香,谢谢你!”
“这就对了——”王志豪喜滋滋地,双手在桌下直搓大腿,有了妹妹帮忙,果然就有进展,看来自己的主意不错,他甚至在幻想着抱得美人归的镜头,却不料又被妹妹在桌下狠狠踩了一脚,噢——不能飘飘然,他立即又正襟危坐起来。
“覃捷,不要客气,我哥又不是外人,而且他平时是很随和的,根本不会端什么架子!”
“对——对,你尽管吃!”王志豪请服务生重新摆了一副碗筷,殷勤地替覃捷夹菜。
“不——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而且时间也不早了,雅楠,我该回去了!”覃捷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赶快告辞,一来不耽误王雅楠的时间,二来她那个哥哥看起来好像怪怪的。
“怎么这么快?覃小姐,多坐会儿吗!”王志豪心急地想拦下覃捷,自己刚刚坐下,椅子还没暖热呢,怎么可能就让她走,若在平时,他早就上前搂住她了。
“嗯——咳——”王雅楠佯装咳嗽地使了眼色给哥哥——“也好,我下午刚好有个会议,就让我哥哥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家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既然是我约的你,就一定要负责送你到家,你放心吧,我哥哥平日看起来很随便,但他很尊重我的朋友的!”转过头看着哥哥,她很郑重地交代道:“哥——你一定要保证覃捷的安全,等一下我会打电话的!”
王志豪会意,连忙收起自己急切的表情,顺水推舟道:“你就放心吧,你的朋友我铁定会当作自己的妹妹的,覃捷,以前的我是无礼了些,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说着甚至举起手信誓旦旦地发起誓来。
人家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纵是铁石心肠覃捷也不能再拒绝了。但她并没有让王志豪送自己回雷隽的公寓,只是让他把自己载到她和乐彤租住的公寓,一路上王志豪倒也真的规规矩矩,没有丝毫的轻薄的举动,只是随便谈论一些有关王雅楠的事,这让覃捷安心不少,而且她下了车,刚打开公寓的房门,王雅楠就已经打来电话,问她有没有安全到家,看来她是真的很关心自己。
第一百四十二章隐患
“我的天啊——覃捷!你真的还在睡觉呀!”晚上乐彤下班回到公寓,赫然发现覃捷居然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惊讶得差点没把下巴掉下来。
“唔——”覃捷像是仍未睡醒似的在床上展开四肢,美美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又懒懒地翻了下身,背对着乐彤,含糊不清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几点啦?”
“我怎么回来了?”乐彤啼笑皆非地指着自己的鼻尖,敢情这丫头还没睡醒呢。“现在是晚上六点五十分,你说我应不应该回来呢?”
“啊?”果然吓得她一骨碌坐起身来,惊慌着下床找鞋子。
“你慌什么呀?”乐彤拉着她把她按坐在床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还是又慌着回去为你老公做晚餐?”
做晚餐?没错,她什么都没想,只是一听见下班这两个字,就立刻条件反射地要为他做晚餐,不过她突然愣了一下,现在还用的着嘛?也许他现在正和那个琳达小姐在哪个酒店美美地享用着晚餐呢,她颓然地呆愣着,不知自己还该不该回去。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真的病了?”乐彤关切地把手贴在她的额头,倒是没有发烧。
覃捷摇了摇头:“我没病——就只是想睡觉,好像永远都睡不够似的!”
“那就睡好了,干脆你明天也请假算了,你现在的任务是把宝宝养的白白胖胖的。”
“白白胖胖的应该是我才对吧!”她嘟起嘴巴,用手捏着自己的脸颊,这段时间她能吃能睡,感觉身上的赘肉增加了不少,原来瘦小的脸颊现在好像有点变圆了。
“胖了才好!你也不想想那些猫儿呀狗儿呀的怀孕之后,哪个不是胖嘟嘟、圆滚滚的,这才叫可爱呢!”
切——覃捷生气地翻了翻白眼,这死丫头居然把她和那些猫儿狗儿的归为同类,小嘴里不由地小声嘟囔着:“幸亏你没把我比喻成一头母猪——”
可是话还未说完,就已经被乐彤抢了先:“母猪?母猪怎么啦?母猪还高产呢,一窝小猪仔少说也有十几个呢!”
“你个死丫头——”再也忍不住地捏了一下乐彤的鼻子:“我是想生一个威风凛凛的小总裁,而不是一窝笨猪仔。”
“你受总裁的折磨还不够吗?”乐彤拉开她的手,揉着自己受虐的鼻子,好痛——这死丫头还真拧呀!
“我覃捷亲自教育出的儿子绝不会是一个负心汉!”
“还没生就认定是一个儿子,我看你是重男轻女——”
“我没有——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女孩儿,可我感觉肚子里的宝宝就是个儿子,大概是母子同心的天性吧!”
“美的你,我先去给你冲杯牛奶来——”乐彤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自己干妈的职责,又是冲牛奶,又是端点心的,忙得不亦乐乎——
“真好吃——”从中午吃饭到现在五六个小时都未吃什么东西了,可还真是饿了。
“告诉你总裁从美国带回来一个洋女人回来,两个人很亲密,听说以前还曾经同居过呢!”
“哦——”覃捷淡淡地回应着,继续喝自己的牛奶。
“你——看了报纸?”好像不怎么感冒耶,乐彤狐疑地盯着她。
“嗯——”覃捷一口吞下一块饼干,含糊不清地说:“总裁的女人像穿衣服似的,他偶尔也会换一下洋装的。”
不——应该是经常换洋装的,她可没忘记他衣橱里的衣服标的牌子几乎都是洋文,再次狠狠地吞下一块大大的饼干,哼——崇洋媚外的家伙,连女人都是外国的。
“喂——死丫头,你怎么像是在吃人似的?”乐彤笑骂着她,奇怪她怎么一副饿鬼投胎的模样:“注意你的风度,胎教,胎教——会影响到宝宝的,没有风度的男人是当不上总裁的!”
“知道了,人家不是饿坏了嘛!”差一点就漏了馅儿啦,不过以后还是少说谎为好,她可不想生一个油嘴滑舌的宝宝,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了决定:“乐彤,你去给我做好吃的,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怎么啦?你不是说你的老公回来了吗?”
“早晚都要离开他的,总要先适应一下吧!”宝宝已经快要四个月啦,肚子已经开始微微凸显出来,所以现在她都是穿一些松松垮垮的衣服,最多的就是运动装。
“也对——”乐彤转了一下机灵的眼睛:“万一肚子大起来,被他们发现可就不妙了,你那个花心老公对你还像以前一样吗?”
“温度应该降下来了吧!我已经感觉到了,所以我才做了这个决定!”
“明智之举——”乐彤支持地竖起大拇指:“你不会难过吧?”
“我早有准备的,不是吗?”覃捷眨了眨眼睛,故作轻松地一口气喝完了牛奶。
“这就好——我今天要做我最拿手的菜以庆祝你的自由解放——”乐彤欢快地跑进厨房——
伸了个懒腰,全身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眼望着天花板——庆祝自由?这样的自由也值得去庆祝?
桌上的手机在响,很久,她才懒懒地接听电话:“喂,我是覃捷——”
“……”
她奇怪地把手机屏幕放在双眼的上方——是雷隽!可是他怎么不说话?不是应该与他的洋女人快快乐乐地共进晚餐的吗?
“你在哪儿?”良久,他终于缓缓地问道。
“在乐彤的公寓,老——”她本来想叫老公的,却在猛然间住了声:“隽哥——我今晚不想回去了!”
对方又是一阵沉默,这种沉默让人有一种很压抑的感觉,虽然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可是她能想象得出他一定是在发怒,脸上的青筋爆起,嘴角抽动,天啊!还是先挂机为妙。
可就在她要按下拒绝键时,却听到对方传来的声音:“随便你——”很平静,不含一丝的情绪,然后就是啪的一声切断了电话。
怎么会这样?她奇怪地看着嘟嘟地响着盲音的手机,莫名其妙,居然被他抢先挂了机——
第一百四十三章都是玫瑰惹的祸
“哇——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耶!”
“送给谁的?”
“不知道?”
“好羡慕哟!”
大家羡慕地眼神眼睁睁地看着送花小弟手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去,唉——真可惜不是送给自己的!是哪个幸运儿何其有幸地拥有这么有意义的玫瑰呢?
只见送花小弟径直走到覃捷的办公桌前:“请问你就是覃捷小姐吧?”
覃捷错愕地看着那一大捧的玫瑰,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就没错,请您签收——”
“送给我?”她不相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尖。
送花小弟但笑不语,这种场面她是见多了,大多是女人故作不知,向别人卖弄风情的,也有真的是意外收到而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的,这位小姐大概是属于后者吧!因为从她那双清澈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她绝不会卖弄风情!
覃捷从送花小弟摊在她面前的签收薄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才终于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直到看着送花小弟的背影彻底从门口消失,她才终于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怀中火红的玫瑰。宝宝,妈妈都怀孕快四个月啦,居然还能收到男人送到的玫瑰,妈妈是该偷笑呢,还是傻笑?不过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哦!
“死丫头——老实交代,是哪个帅哥送的?”乐彤在花束中翻来翻去,却怎么也找不到送花人的签名,最后只有选择放弃,改为直接质问当事人,这样说不定还能快点知道答案。
“我也不知道——”看来要让她失望了,自己是真的想不出是哪位人物送的花。
“故意搞神秘耶,这样的男人才有情趣哦,恭喜你呀——覃捷!”同事甲羡慕地说。
“麻雀变凤凰了,昔日的丑女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大美女了,自然就有苍蝇盯上来了,小心掉入爱情陷阱。玫瑰虽美,可它径上的刺扎起人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哟!”同事乙酸溜溜地讽刺道。
“切——典型的狐狸吃不到葡萄却说葡萄酸,不理她!”乐彤捧起花束刚想替覃捷插好——
突然听到一个同事小声提醒道:“总裁来了——”
乐彤一惊,忙把花束丢在覃捷的桌上,溜回到自己的位置。
总裁?覃捷傻站在那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反应,要知道那么一大束玫瑰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办公桌,醒目得很,偏偏这个时候雷隽来这里溜达,她怎么会知道该怎样处置才好?
“哦?”雷隽径直走到覃捷的面前,挑起半边浓眉,斜睨着傻傻的覃捷:“我们的大美女行情不错啊,居然有人送来这么一大束的玫瑰,看来这位傻冒应该是位有钱人家的公子!”
呃?傻冒?他——他居然称自己的追求者是位傻冒?这也太——太——覃捷一时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他的嘲笑,只能瞪着眼睛控诉地望着雷隽。
不满?雷隽倏地黑了俊脸,犀利的眼睛紧紧地凝视着她,空气中的气氛顿时显得压抑凝重起来——
覃捷终于败下阵来,怯怯地敛下眼眸。
“总裁——对不起!”她小声嗫嚅着向他道歉。
却忽然眼尖地发现,雷隽正用两只手指扯起一片片的花瓣狠狠地向脚下掷去,而且那动作是越来越快,现在已经改用两只手齐上阵来,飞快地揪扯着那火红的花瓣,片片猩红的花瓣在空中仿佛下了一场美丽的花瓣雨,纷纷扬扬地落在雷隽穿着锃亮皮鞋的脚下,只见他两脚不停地挪动几下,准确无误地踏在地上那堆猩红的花瓣上,早已看到覃捷怜惜的眼神,干脆故意地在上面不解恨似的跺上两脚——
“总裁?”终于受不了地抬起头,覃捷哀怨的目光望进他幽深的黑眸。这家伙在干什么?那是玫瑰花,错的不是它们,他怎么狠心地去毁掉那么美丽的花儿,简直就是暴珍天物——
“怎么啦?心疼吗?”雷隽嗤笑一声,接着道:“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你的追求者明天会送给你更大的一束玫瑰呢,说不定还会用卡车来装呢!”
“你——”覃捷起得简直是说不出话来,他——他也太会损人啦!
“该死——”只听见雷隽突然皱眉咒骂了一声,迅疾把手指含在嘴里。
“嘻嘻——”被玫瑰花的刺扎到手指啦,活该——覃捷抬起手臂来掩住了偷笑的嘴巴,此时的心情用得意忘形来形容是最好不过的了。
这丫头在偷笑——她居然还敢笑他!雷隽青晦着一张俊脸,双眼危险地眯起,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雪白的手帕掸了掸,缓缓地垫在花束上——
这——这男人要干什么?覃捷一下子敛了笑容,怔怔地看着他,只见他小心地包着花束,然后快速地拿起来,大步走到门口,“啪”的一声丢进清洁工放在那里的垃圾车里。
“啊——总……总裁!”覃捷结结巴巴地惊叫了一声,一双哀怨的眼神瞪视着他,这家伙也太过分了吧!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雷隽缓缓地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覃捷:“公司明文规定,上班时间不准有工作以外的私事发生,念你是初犯,罚你三个月的奖金,当年的全勤奖取消!”
呃?这是第几条、第几款,她怎么不知道?这样的处罚还念及她是初犯?
“你有意见吗,覃小姐?”
“没……没有!”她哭丧着小脸,抚着自己的小腹,宝宝——你爸爸把你的奶粉钱给罚掉了,可恶!
“最好是没有!”雷隽凌厉的眼神扫了一眼正偷看这一幕的员工,突然大吼一声:“都给我好好地工作,否则我每个人扣除一个月的奖金!”说完,满意地看到大家一个个的缩回脑袋,这才收回仿若杀人的目光,冷哼一声,大步地离去——
第一百四十四章元凶
“走了啦——还傻愣在那里干什么?”乐彤提醒着犹直坐在办公桌前发呆的覃捷。
唉——覃捷再次叹了口气,不言不语,大睁着眼睛,好像根本没听到乐彤的提醒,居然又把头扁到办公桌上去了。
“你没事吧?”乐彤不放心地上前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没发烧,“干嘛那样垂头丧气,不就是被扣了三个月的奖金,至于吗?”
覃捷仍是默不作声地趴着,神情沮丧到了极点,俨然一个木头人似的——
乐彤已经开始骂人了:“什么烂总裁,一点情面都不留,还说是季扬的朋友呢,我看他是误交损友!”
“乐彤——”覃捷慌张地抬起头,制止着好友,并紧张地向门外的走廊看了一眼,她很清楚这个时间雷隽是不会离开公司的,万一被他听见,自己铁定又会倒楣——
乐彤这才知道自己失言了,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谁让她们端的是人家的饭碗呢。
“不过,你真的不知道那个送花的人是谁吗?”
覃捷摇了摇头,一束玫瑰罚了自己三个月的奖金外加一年的全勤奖,可还真是不便宜啊!这个代价也未免太大了,还有同事那讥笑的眼神——“都说那玫瑰是带刺的啦,果然就应验了吧!”同事乙窃笑着讽刺自己的眼神。
“走了,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你这样愁眉苦脸的,我那干儿子在你肚子里也会不高兴的!”乐彤使出了杀手锏。
“是哦——”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什么时候宝宝都是第一位的,去他的奖金,让他见鬼去吧,她才不在乎呢!宝宝,妈妈不会饿着你的,她笑眉眼开地拍了拍肚皮,抓起包包就走。
切——乐彤嗤笑一声:“小脸变化可真快,你都可以去当演员啦!”
“我倒是想呢,也要有导演看上我啊!”她耍着贫嘴,按下电梯按钮。
“臭美——”乐彤嬉笑着抢先进入电梯。
刚一走出电梯,就已经看见季扬在门口焦躁不安地踱来踱去的:“两位大美女,磨蹭什么呢?怎么现在才出来?”
“这样就不耐烦了!本小姐还不想理你了呢!”乐彤气恼地一甩头,别过脸去,拉起覃捷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吓得季扬连忙跟上来,又是陪笑又是打躬的:“大小姐,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哼——乐彤拉着个长脸,故作生气地不理季扬……
“切——你就不要再耍宝了,快跟季扬走吧——”覃捷把乐彤推到季扬的怀里,一个人转身跑出了公司大门。
到底要不要回去呢?走到马路边时,覃捷却犹豫起来,脑中浮现出雷隽那张好似别人欠了他钱似的阴沉面孔,要还是不要,她在心里反复地默念着,不自觉地向公交车站走去。
奇怪——路边好像有一辆高级跑车一直在跟着她行驶,她走,车也走,她停,车也跟着停下,现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路上的行人不多,所以这辆车才得以如此耀武扬威地随意行驶——
不会是遇上歹人了吧?覃捷干脆一步也不走了,面向着车子站在原地,哼——她就不信大白天的,这些歹人还能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果然那车子也跟着停了下来,车门打开,王志豪满脸堆笑地从车里钻出来:“覃小姐——”
“是你——”覃捷不悦地皱了皱眉。
“怎么?覃小姐不想见我吗?我可是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了足足一个小时呢!”王志豪恬着笑脸走到覃捷的面前:“不知覃小姐赏不赏脸与王某共进晚餐啊?”
“对不起,王经理,我已经有约了!”她郑重地婉言谢绝。
“覃小姐不会是故意推辞吧?怎么不见人来接你呢?”
切——知道是故意推辞,还要死缠烂打,覃捷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约在别的地方,对不起,王经理,我赶时间!”不给他纠缠的机会,覃捷拔腿就想离开。
“等等,覃小姐,你放心,我不会勉强你,不过我有样礼物要送给你!”王志豪把一直背着的右手伸到前面,一束火红的玫瑰呈现在覃捷的面前。
“红玫瑰?”覃捷简直要当场晕倒,睁大了眼睛怒视着他:“早上的玫瑰是你送的?”
“覃小姐喜欢吗?”王志浩得意地扬起眉,红玫瑰是每个女孩子都钟爱的,更何况是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想必这女人一定乐晕了。
噢——这个猪头经理!八字还没一撇呢,就送那么大一束的玫瑰,他会不会太唐突了点,覃捷正想发火,可又想到他与王雅楠的关系,只有强压住怒火,直截了当地拒绝:“王经理,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你不要怕,覃小姐,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保证!但我对你是真心真意的!”王志豪举手发誓,同时把花儿塞到覃捷的手里。
吓得覃捷忙缩回自己的手,那火红的玫瑰掉落在地上:“我不会接受的!”再也不想与他多说,对于这种死缠烂打的男人说了也是白说,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我还会继续送花给你的!”身后传来王志豪决不放弃的呐喊,吓得覃捷用手塞住耳朵,忙不迭地跳上一辆到站的公交车。
第一百四十五章发难
唉——终于到家了!屋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朦朦胧胧可以看得见视线,她太累了,这种光线正好可以让她暂时消除疲惫,覃捷踢掉鞋子,随手把包包一扔,全身虚脱似的瘫软在沙发上——
刚才为了摆脱王志豪的纠缠,她随便跳上了一辆公车,却没想到那辆车子是开往自己家的相反方向去的,等她反应过来,车子已经驶出了好几站路了,没办法,她也就只好下车,搭乘另一辆往回走的公车,可是又不能直接通往家的方向,就这样倒来倒去的,等她终于走到家时,已接近晚上八点钟了,现在的她是又累又饿的,浑身没一点力气!
“你终于肯回家了——”蓦地,一道低沉凛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呃?她浑身一个激灵,反射性地坐起身子,惊吓的眼睛正对上雷隽的那双幽幽的黑眸,他正用那种询问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自己,薄唇紧抿,那张严肃冷酷得如雕刻般的俊容,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天啊,覃捷心中暗自叫苦!他——他怎么会在家?这个时间他通常还在公司里加班,因为那个新的企划案正在试行,他要在公司亲自督阵,还有他不用陪着那个叫琳达的洋女人吗?
“你六点钟从公司出发到现在已经是八点钟了,回到家需要两个小时吗?”
这个小女人只会张大嘴巴讶然地望着自己,这更让他火气不打一处来。这么久的时间,她究竟都在干什么?害他在黑暗中呆呆地苦等了一个多小时——
他当初买这幢公寓时,早已计划好的,自己开车需要十分钟的车程,坐公车也最多半个小时,而且是直达,交通很方便。可这个女人居然用了两个小时才回到家,而且一回到家就瘫在了沙发上,连灯都懒得打开,那疲累的样子像是刚刚跑了一场马拉松比赛,这中间她到底在搞什么?
“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吗?”他再次气恼地质问,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在生闷气,而那个罪魁祸首居然像个没事人似的在发呆,这样的独角戏实在令人乏味。
“和乐彤去吃了晚餐——”宝宝,妈妈是个不诚实的孩子,你千万不能学哦!
“撒谎——你们在大门口就已经分开了,人家是与男朋友去怕拖,你倒是去哪里溜达了,难不成你也是?”
“我没有——”她连忙矢口否认,被别人纠缠倒是真的,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能告诉他吗?
慢着,她倏地瞪大眼睛,自己的行踪这男人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难不成他在跟踪自己,他应该没有那个闲工夫呀,又要加班,又要应付女人的,哪儿来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呀?
“没有?那你倒是说说到什么地方去了?”雷隽拧眉:“你该不会真的去找单威了吧?”
切——这男人还没完没了啦!怎么听怎么像是妒妇在质问自己出轨的老公,再怎么说,这些话也应该是她质问他才对吧!怎么现在反倒反过来了?
覃捷不悦地蹙起娥眉,好饿哟!她无力地撑起身子站起来,不想再作理会,这男人根本是在无理取闹,还是堂堂的大总裁呢!他平时的风度都哪里去了,怎么看都是一副小家子气的模样!
“我去做饭了——”在这样耗下去,会饿着宝宝的。
“你不是说吃过晚餐了吗?”
话音刚落,只听“咕噜”的一声,吓得覃捷忙抱着肚子,尴尬地偷看了一眼雷隽,真是——在公司了凶她也就算了,回到家里居然还不放过她,真不晓得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在他没有回国之前两个人不是挺亲热的吗?怎么一回来突然就变成冤家啦!该不会是有了新的女朋友,想赶自己走吧?思即此,她颓然垮下小脸,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情到浓时情转薄,这是哪个看破红尘的大腕儿的肺腑之言?她只觉现在用到自己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想去睡一会儿——”去他的晚餐,虽然肚子里咕咕作响,却是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不想,雷隽早已向前跨了一步,一个闪身,高大健硕的身体堵在了门口,他一手撑在门框边,另一只手用力捉住覃捷的肩膀,一双冷酷而又充满怒火的眼睛直视着覃捷:“你不该解释一下玫瑰花的事吗?”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切——在公司他质问得还不够吗?若是公司同事知道自己是总裁老婆的身份,却受到总裁如此的责难,不知道该怎样看待自己呢?还好当初自己坚持不公开身份,暂且避免了一场轩然大波!看来还是要继续隐瞒下去才对。
“我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他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没有必要,因为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她无视他咄咄逼人的目光,淡淡地回答,声音平静得犹如深潭中的湖水,波澜不惊。
“是单威送的对不对?快告诉我——”说这话时,他已经俯下头来,一张冷酷的脸庞几乎贴上她的,双眼危险地眯起,锐利的目光直看进她的内心深处——
“你明知道单威正和雅楠正在热恋,却又要硬扯上我,你以为天下的男人都像你一样吗?”她无畏地与他的眼睛对视着,心中一阵凄然,曾几何时,这双眼睛还是那么地含情脉脉,深情款款,如今却是一副要杀了她的目光。
“跟我一样?”雷隽额头上的青筋直跳,这女人知不知道,他在美国的这几天有多么地想她吗?自己日夜加班,超负荷地工作,就是为了能够提早回来与她团聚,然而他紧赶慢赶地跑回来见她的第一眼却是别的男人正亲昵地替她擦拭嘴角,她非但没有拒绝,脸上反而挂着快乐的笑容。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敛下眼眸,小声地咕哝道。
“你又在说什么?”
“我说我想睡觉——”
不理会他杀人的目光,低头从他身侧挤进了客房的卧室,刚想躺到床上去,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她弯下腰居然看到那支价值不菲的可视手机躺在地上,拣起来一看:“天啊——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转过头来,展示给他看:“前两天我带着它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烂掉了?”
“那你为什么不一直带着?”
“你不是回来了吗?还带着它干什么?”
“既然没用了,那就不如摔了它——”
“什么?你故意摔坏的?”天啊,这男人简直是暴殄天物,有钱就了不起吗?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随意挥霍浪费吗?只是让人想不通他自己天天那么辛苦地工作究竟是为了什么!
“怎么?你有意见吗?”
她哪儿敢?覃捷撇了撇嘴角,无视他那双杀人的目光,径直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侧转身背对着雷隽,再也不愿多说一句话!
雷隽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客厅里,气得咬牙切齿。不是看到她那么疲累的份儿上,他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的,而她居然还敢睡在客房,可恶——
睡到半夜,覃捷再也忍受不了腹中的饥饿,偷偷地溜下床,打开房门,客厅里有一盏晕黄的小灯犹直在亮着,看来雷隽已经去睡了,现在应该是最安全的啦。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哇——”她大睁着眼睛,讶然地看着满满一冰箱的食物,比萨饼、烤火腿、面包、牛奶……光是看着这些就已经令她馋得直流口水了,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呀,不管了,填饱肚子要紧!迅速拿了托盘来,挑了几样自己最爱吃的,放到微波炉里加了热,然后再用托盘偷偷地端进客房,关上房门——
直到亲眼看到覃捷端了食物走进客房,又掩上房门,雷隽这才轻轻地吁了口气,把只有一条细缝的房门大开了些,幽幽地望着客房的门板,这个小女人肯定是饿坏了,居然什么都不吃就去睡觉,让自己担心了大半夜。没办法只好连夜下楼买了食物放在冰箱里,还好,她没有傻到饿着肚子到天亮,终究还是忍不住起床来找吃的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惹人的玫瑰
“覃小姐,请您签收——”
天啊!她瞠目结舌地望着那束火红的玫瑰,其实何止是她一个人在瞪着那片火红,全科室的职员都在不悦地瞪视着,就仿佛那真的是一片不可湮灭的熊熊烈火。因为谁也没忘记昨日总裁丢给大家的警告:扣除一个月的奖金,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那猩红如火的一团,可是真的会烧钱的,而且是不小的一笔。
送花小弟奇怪地眨了眨眼睛,缓缓地逡巡了下四周,这些人都是怎么了,一个个好像是要把这花儿吞吃入腹的表情?这种情景至今还是第一次看到,还有这花儿的主人,就连握笔签字的手都在发抖,仿若在签一张卖身契一样,即便是不喜欢也不用这样的恐惧吧,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直到送花小弟早已不见了踪影,覃捷这才长长地哀叹一声,求助的目光看向同样垮着一张脸的乐彤——
“看什么看?傻丫头——快扔掉它!”乐彤急急地走过来帮忙拿花束。
“对呀——这还有什么疑问的,在那些小人尚未通风报信之前赶快处理掉!”
“你的奖金可以不要,可我们这些人还是要吃饭的,无容置疑,火速处理掉!”
“……”“……”
一时之间,大家议论纷纷,归根结底,一个结论:马上扔掉那束扎手的玫瑰!
“扔掉?哈哈……”又是同事乙的那种嘲讽的语气:“可惜呀,可惜,扔掉它岂不是辜负了追求者的一片诚心,连这个勇气都没有,也配收到玫瑰!”
“乌鸦嘴——”乐彤回头啐了一口同事乙,又转向覃捷:“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呀!”
“是有点可惜——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要很多钱耶,就这样扔掉?”覃捷迟疑地紧盯着手中的玫瑰。
“你这脑袋进水了,出问题了是不是?”乐彤白了一眼好友,若是被总裁逮个正着,恐怕就不单单是奖金的问题啦!
“我不扔——”覃捷忽然一扫刚才的愁眉苦脸,狡黠地露齿一笑。
只见她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来一个大大的黑色塑胶袋,轻轻抖开,还得意地向大家展示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