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总裁地下妻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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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金融危机呀——我的大小姐!这可是百年不遇,所有的公司都在裁员减薪,哪里有什么工作让你去找!”

    “唉——为什么所有的倒霉事儿都会找上门,还有这该死的金融危机,也来给我存心捣乱!”覃捷邹着一张小脸,简直是愁容满面——

    “不如你去旅游算了,换换心情,去去霉运,省得呆在家里浪费时间,要知道坏心情催人老呢!”望着好友一筹莫展,乐彤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做梦都想去旅游呢!去看漂亮的花花草草,多惬意呀!而且现在还有时间,可我缺的是钱——唉!钱可真是个好东西,有了它,事事都会顺利,没了它,事事都会倒霉。就像我现在一样,泡面都吃了一大堆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坐吃山空的!”覃捷无奈地摊开双手,愁眉苦脸道。

    “傻丫头——谁让你把每月工资的一半都寄给育幼院呢!那是有钱人的事,我们小老百姓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根本没必要管那种闲事。”真想不通她一个工薪族为什么热衷于慈善事业,天天埋头工作只为那群无父无母的孤儿。

    “可是院长妈妈养了我十年呀!还有那些挨饿的孩子们——看到他们就会想到小时候的自己,我怎能忍心不去帮他们呢!”每次看到他们就像见了自己的家人一样,给他们寄钱感觉是理所当然的事。

    “喂,你那个花心老公开的是什么公司呀?去找他,这个时候就不要再讲面子了!”

    “呃——绝对不行!”要是让乐彤知道自己是刚被那家伙赶了出来,不笑掉大牙才怪呢!虽然是自己主动辞的职,可与被炒鱿鱼也没什么两样,被他赶出公司,那是早晚的事,自己还不如识相点,也免得公司的人看她笑话。

    乐彤理解好友的心思,不想再刺激她,忙转开话题:“对了,那天总裁都给你说了什么?让你气成那样!”

    “还能说什么,故意找茬呗!”那死种马本来就是故意找茬,哼!竟然怀疑她觊觎他的财产,有钱人永远把金钱看作是第一位,也不想想她一介小女子有那个能力吗?

    “不对呀!像总裁那样的大人物,应该是很有风度的才对,即使是炒人鱿鱼,也应该是很委婉客气。可他怎么就把你气成那样,甚至要出口骂人,我可是第一次看到你那样骂人!”

    “那要看对象是美女还是丑女,是美女,他肯定是温柔多情,可要是丑女,他就不会那么客气了!”这死丫头倒挺聪明,幸亏自己脑子转得也够快,可千万不能让乐彤知道雷隽就是自己的老公,否则以她的脾气,铁定会立刻辞职不说,说不定还会惹来别的麻烦——

    “总裁是那样的人吗?那他的人气分要大打折扣呢!真是可惜——”心目中的偶像并不像自己当初想象的那样完美,真是令人失望。

    “乐彤,总裁回国以前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她终于想到重点,这个问题都困扰自己好几天了。只是怕乐彤起疑心,一直不敢开口。

    “全台北有谁不知道雷隽的鼎鼎大名呀!也就是你,一点儿八卦杂志都不看!”乐彤翻着白眼,有时真怀疑她是不是女人,竟然对那些有钱的公子哥一点兴趣都没有。

    啊——覃捷简直要当场昏倒:“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对他有兴趣吗?每次给你说那些八卦,你还不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天啊——这死丫头!天天给她说些有的没的八卦,殊不知却把最重要的八卦给漏了!不过也是自己粗心大意,结婚前一直都未了解雷隽到底开的是什么公司,也怨不得他的反应那么大!天底下有几个妻子不知道丈夫从事什么职业、开的什么公司的?在那里工作了三年,竟不知道是自己老公开的公司,说出去有谁会相信?

    第十八章应聘

    唉——怎么现在失业的人这么多!覃捷看着排成长龙队伍的应聘者,清一色的青春女性,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妖娆妩媚,拜托——只是招聘秘书,又不是选美,至于吗?再次阅读一遍招聘说明,名额只有一位,百里挑一,看来自己又是无望了——

    “33号——覃捷!”噢——终于轮到自己了!

    覃捷随招聘助理走入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后的是一年轻男性,倒是有一副气宇轩昂的样子,不过脸上的表情总让人感觉怪怪的,他眼睛是有问题吗,怎么看起来直直的——

    “经理——你好!我是覃捷——”微微弯了下腰,覃捷缓缓地介绍自己。和对方说话要看着他的眼睛,这是社交礼仪。她谨记着应聘技巧,不卑不亢地看着招聘经理。

    话音刚落,只见办公桌后的男人竟猛地站了起来,脸上似乎还带有一副惊喜的表情,不过那双一直盯着覃捷面孔的眼睛却现出色迷迷的样子,只见他打着手势让招聘助理离开办公室并掩上房门,然后自己竟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

    覃捷这才发现整个招聘现场只有他一人,难道他一人说了算?

    “覃小姐——做到沙发上吧,我们好谈话!”说完不等覃捷反应过来,已经用双手握住她的肩头出其不意地把她按到沙发上坐下,而自己也以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紧挨着覃捷坐下。

    覃捷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下身体,惊觉地发现情况不妙——

    “不要害怕吗!覃小姐,我叫王志豪,是龙腾公司的总经理,我老爸就是董事长,当然我就是未来的董事长。”真是难得,竟然让他发现了如此清纯靓丽的女人。

    “王经理——您好!”她没有猜错,这里真的是在选美女。

    “你已经被录取了,这里是我一人说了算。只要你做了我的秘书,以后少不了你穿金戴银,吃不尽的山珍海味——”说话的同时已把手抬起欲摸覃捷的脸颊——

    吓得覃捷“呼”地一下站起身来:“我不想应聘了——”不等王志豪反应过来,就拿起包包仓惶逃了出去——

    呜——好险!外面的太阳毒辣辣的,覃捷无精打采地走在大街上,想起刚才王经理那副色迷迷的样子,心里不禁一阵作呕——还好及时逃了,要是被那家伙占了便宜可就不好了。看来以后找工作还要多个心眼。这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哦,来电显示是一组陌生的号码,是不是那家公司通知自己面试呀,小心归小心,饭总是要吃的!

    很快接起电话,扬起温柔悦耳的声音:“喂——你好!我是覃捷,请问您是什么公司?”

    对方的雷隽听到她的声音不禁微微一震,什么公司?这丫头在搞什么?拧了拧浓眉,紧抿薄唇,没有说话——

    “你好!请问我的简历您看过了吗?”覃捷再次问道。

    “我是雷隽——”对方传来低沉浑厚的声音:“明天晚上回家一趟!”

    “哦——我知道了!”覃捷失望地垮下肩,唉——怎么会是他?不禁纳闷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却马上又反应过来,人家是公司大总裁,一个电话号码能难得住他吗?

    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在等着她,不过听说人的运气不好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情,不是有‘屋漏偏逢连阴雨’这句俗语吗?唉——真是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它偏要来!

    第十九章可怜小孤女

    “刘妈——鸡汤我已经炖好了,你可以给夫人端去了!”覃捷煮好了鸡汤,很小心地盛进一个精致的汤碗里。

    “可夫人说让少奶奶您亲自给她端去!”刘妈一脸同情地看着覃捷,唉!这个少奶奶打从结婚那天起,就是一个下人命,不过倒也未听到她抱怨过。

    “哦——我知道了!”覃捷把盛好的鸡汤放进托盘中,小心翼翼地走进雷夫人的卧室——

    等雷夫人极优雅地小口喝完鸡汤,又让覃捷帮自己按摩全身。虽然这些年覃捷很少回这个家,但只要有机会雷夫人就会要求她这样做——

    每次她都会用极其嘲讽的口吻说:“你这个做人家媳妇的又不用伺候老公,生孩子更是无望,给婆婆推拿按摩一下总不至于委屈你吧!”

    覃捷就只有照做,从来就不曾忤逆过——又不是天天做,倒累不着自己,再说雷家对自己可是有养育之恩,以恩报德是她生活的宗旨!

    哼!雷夫人不禁在心里嘲讽道,初恋情人——即便你能勾住男人的心,但你在阴间总该能看到自己女儿的下场吧——

    “妈——我回来了!”雷隽适时地出现在门口,却被房间内的景象惊得呆在原地。

    错愕地看着覃捷正用力地替母亲按摩。虽然室内开着空调,室内的温度也刚刚好,但她因用力而微红的脸颊上却沁出一滴滴的汗珠,一双小手也因用力而挑起一根根瘦长的骨节——而且从她娴熟的手法来看,这应该不是她第一次替母亲按摩。

    浓眉不经意地蹙起,喉头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了似的直发堵——

    听到儿子的声音,雷夫人只是闭眼闷哼一声算作回答,却马上又很不满意地大叫:“死丫头——你倒是用力点呀!怎么你老公回来了,以为有人给你撑腰,就想偷懒吗?”

    哼!他会帮我吗?那个死沙文猪——他害我还来不及呢!覃捷不禁小声在嘴里嘟囔着。

    “你嘴里在咕哝什么——真是没教养!”雷夫人好像听到了什么,厉声训斥道。

    “哦……没……没什么!”覃捷连忙转回心智,把全部的心思都专注在那双手上。唉——都说是他害得啦!刚才只是咋一看到雷隽,心里止不住的狂跳不已,才突然间乱了手法。

    雷隽再次蹙了下早已纠结在一起的两道浓眉:“差不多就行了,你先回房间,我和妈有话说。”

    覃捷松了口气,唉——终于结束了!这次按摩的时间有点长,双手酸得差点吃不消了。无奈雷夫人又不喊停,她就只有硬撑着,哼——死沙文猪,算他还有点仁慈心!尽管支开她是为了他们自己的私密,不过她只想休息一下,至于他们要谈些什么,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

    “告诉厨房的胖师傅,让他做道二少爷喜欢喝的黄花鱼汤。”

    “妈——我知道了!”覃捷答应着,把汤碗放进托盘端起就要离开,然而就在这时,突感双手酸软无力,“啊——”她瞠大眼,张大了嘴巴,手中的托盘毫无预警地在她的惊呼声中滑落到地上,那个精致的汤碗也应声摔成碎片……

    第二十章母·子

    “你这个死丫头——你是故意的不成?”雷夫人恼怒尖锐的声音几乎要把人的耳膜震破——

    覃捷慌忙蹲下身子,心里暗自叫苦:天啊!该怎么办?自己真是闯了大祸了,她知道婆婆最是忌讳别人在她面前摔破东西,两只小手一刻都不敢停地忙着拣拾地上摔落的碎片……

    “傻丫头——你疯了?快住手!”话音刚落,雷隽已然变了脸色——一滴殷红的鲜血已从覃捷的拇指里渗了出来……

    想都不想地一把抓住她的手,将那根受伤的手指放进口里吸吮起来,浓眉蹙起,满脸的痛惜——

    雷夫人震惊地望着儿子,心里闪过一道不祥的阴影,难道——

    “不——不用了!”覃捷好不容易把手指抽出来,顾不了疼痛,连忙藏到身后,一道小伤口而已,他干嘛那么大惊小怪的,吮得自己心里怪怪的……

    而且这动作也过于暧昧,想起不久前他还是对自己怒目相向,一副想要掐死她的表情,现在也绝不会是喜欢自己。凭自己的直觉,他应该很讨厌她的。对一个讨厌的女人尚且都能这样,若是被他喜欢的女人将该拥有多大的宠爱啊!真不愧是盛传中的大众情人!思及此,不禁嘟起红唇,心头涌起一股酸楚……

    “胡思乱想什么?还不快去包扎一下!”雷隽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瞬间敛去脸上痛惜的表情,转而大声地吼着她。

    亏他还是一个大男人,脸却如一张娃娃脸——说变就变。都说他不会有那么好心啦,害得自己还以为他转了性,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一个大男人、堂堂公司总裁的心思,同样让人难以捉摸,以后说什么都不能再相信他。覃捷在心底暗暗地告诫自己——

    早就听见雷夫人的尖声喊叫而闻风赶来的刘嫂看到这种场面,忙吩咐下人迅速收拾干净地面,同时找来ok贴为覃捷贴好伤口。

    等大家都走散了以后,雷夫人这才叹了口气:“覃捷这孩子虽然可怜,可也着实太笨了些,一些大场面她根本应付不来,不适合做我们雷家的媳妇。”

    说话的同时,雷夫人仔细地观察着儿子的表情,无奈那张冷峻如雕刻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自从他结婚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如以前那样的阳光开朗,整个人沉静冷漠了许多,一张脸永远是淡淡的、无所谓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心底的真正想法……

    “妈,爸爸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让我回来!”电话中父亲的语气特别地郑重,让他一时猜不透到底会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自己的公司和雷氏集团一向没有来往,所以肯定不是工作方面的。

    “你爸爸现在终于明白了——捆绑不成夫妻,他已决定同意你和覃捷离婚。这次你一定要果断些,雷家不缺钱——”这一天终于来了,这是预料之中的结果,雷夫人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真该庆幸当初自己没有撕破脸和丈夫争执到底,想来雷家倒也没什么损失,反而让自己的儿子得到了历练,真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我知道该怎么做!”雷隽仍是一副不动声色的表情。

    “知道就好!龙腾集团的千金王雅楠刚从美国剑桥毕业,她父母有意与我们联姻,我也已经见过王小姐,感觉挺不错,改天介绍你们认识一下。”知名企业之间的联姻素来是上流社会常见的现象,也是拿来壮大自己公司力量的常用手段。

    “我知道了!”雷隽面无表情地简略作答,对于母亲单方面的决定,并不表示任何的意见——

    第二十一章不同凡响的晚餐

    今天的晚餐应该是雷家人员最齐的一顿晚餐(每周一除外),雷家成夫妇、老大雷隼、老二雷隽以及小女儿雷娜已相继坐在餐桌旁开始吃饭,只有雷隼的六岁女儿念念嘟着小嘴在闹情绪。在一旁专门喂她吃饭的刘嫂正努力地哄劝,不过好像无济于事——

    “刘嫂——她到底要干什么?”雷家成问道,这个小公主每次吃饭总会耍点小脾气,可今天的脾气也着实大了些!

    “念念一定要二少奶奶陪她一起才肯吃饭。”

    “覃捷怎么还不来?”雷家成这才发现覃捷不在餐桌上。

    “还有一道黄花鱼汤要煮的时间长些,不过很快就好了。”

    “那还不容易?我挪一下不就行了!”说话的同时,雷娜已坐到雷隽身边的位置。却立马发现对方好像有点愠怒,且拿一双凌厉的眼神瞪视着自己。

    “干嘛用那样的眼神看我?难不成这个位置是留给你挂名老婆的?”雷娜不客气的回敬,“你就不用装了,雷家上下乃至佣人哪个不知道覃捷只是个挂名少奶奶!”

    “雷娜——住嘴!”雷家成喝斥着小女儿,这丫头就是嘴上不饶人,说话直来直去。

    “黄花鱼汤做好了——”覃捷大声喊着,双手捧着托盘,小心地把汤摆放到餐桌上,噢——好烫!本能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念念要和覃捷阿姨坐在一起吃饭!”清亮的童音响起,覃捷不禁露出灿烂的笑容。

    “阿姨很荣幸噢——”然后假装很感谢地握了握念念温软的小手,惹得念念“咯咯”直笑——

    “嘘——”覃捷赶紧用食指抵住嘴唇做噤声状——“吃饭时要保持安静!念念自己吃好吗?”

    念念果然安静下来,乖乖地点了下头——

    刘嫂长出了口气,只要覃捷回到这个家,自己就轻松多了。那个小公主只听覃捷的话,而且对她很是依恋——也许都是没有妈妈的缘故吧,俗话说得好惺惺相惜嘛,一大一小的两个女孩非常投缘。

    “覃捷——最近工作怎么样?”雷家成随口问道。

    工作?该怎么回答呢——覃捷偷偷瞄向正闷头吃饭的雷隽,被认定的罪魁祸首倒像没事人似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好心虚地敷衍了一句:“还可以啦!”

    “你在哪个公司上班?”老大雷隼突然开口问道。

    一语惊起了餐桌上所有的人,以至于都停止了吃饭一起看向雷隼——

    覃捷更是差点被食物噎到,没想到从不在餐桌上说话的冰块大哥会丢给自己一个这么棘手的问题,而肇事者仍然若无其事——

    此时的雷隽内心不禁一震,大哥为什么会这么问,怎么所有的人好像都不知情似的,看来覃捷并没有撒谎,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覃捷上班的地方就是自己的科技公司,自己也许想得太多了——

    “是呀——你以前只说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我倒未详细问清楚到底是哪家公司,说来听听——”雷家成的语气中含着一丝的歉疚,自己对覃捷的关心太少了,当初她找工作时有心想让她进雷氏企业,可覃捷却说自己已经长大了,不想再依靠他——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覃捷心里直叫苦:“只是一家小公司啦!”脑子里空空的,怎么都想不出有什么公司的名字好让自己编排,对了——那个色鬼经理,“噢——是龙腾公司,龙腾公司啦!”唉!终于让自己给想出来啦。

    只听雷娜讥笑着说:“据我所知,龙腾公司是全台北十大知名企业之一,而且所经营的项目以服装为主,根本和科技不搭边——”

    “嘎——”覃捷被拆穿了小脸一红,结结巴巴道:“科技公司是——是以前的那家,最近几个月才在龙腾公司上班,不——不太了解公司的情况!”

    “被炒鱿鱼了就直说,干嘛拐弯抹角?”

    天啊!覃捷瞪向说话的雷隽,他害她害得还不够吗?干嘛在这个时候拆她的台呀!

    “现在正处于金融危机的时候,如果不顺利就回雷氏吧。”雷家成并没有深究。

    “还可以啦!爸爸不用担心我,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如果回雷氏,指不定那家伙又会胡说些什么,她可不想担上觊觎雷家财产的罪名,自己还是在家呆着的好。

    “我吃饱了,覃捷阿姨,我们去花园玩吧!”

    哦——怪不得这小家伙吃那么快!也好,这顿饭吃得她心惊肉跳的,还是去花园放松一下好,还真得感谢小念念哩!

    “半个小时后记得去书房,覃捷——我有话要和你说!”

    “知道啦——爸爸!”

    第二十二章我要离婚

    “我不会离婚——”

    话声一落,书房内的三人都惊讶地看向雷隽——

    “雷隽——你忘了妈白天是怎么给你说的吗?”雷夫人气急地说。

    “覃捷已经二十三岁了,是女孩子的花季年龄,既然你不喜欢她,就不要再耽误她的青春了!”雷家成尽量地不提高自己的嗓门。强扭的瓜不甜,他深深知道这个道理,三年来,亲眼看着覃捷得不到老公的欢心,更不能再次恋爱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每每想到这些,就止不住心中一阵深深的自责,他不想让覃捷步自己妻子的后尘。

    “隽哥——我什么都不会要的!”这死沙猪,不是不喜欢她吗,干嘛还死巴住不放,“还——还有我可以马上签字,不会耽误你时间的——”她眼巴巴地望着他的眼睛,希望他只是一时的气话,听到自己的乞求能改变注意。

    见他只是冷眼和自己对望,紧抿着薄唇,不发一语,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诚意,又马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来——那是一张离婚协议书。雷家成夫妇万万不会想到覃捷早已做了万全准备——

    雷隽冷笑了一声,抓起那张离婚协议书,看都不看一眼,就把它撕成碎片,扔进了垃圾桶:“怎么那么急切?该不会有了别的男人了吧?”一想到有这种可能,雷隽额上的青筋爆起,甚至连眼睛都发了红,“我不会让你如意的,我要让你尝够雷家少奶奶的滋味——”

    “没有——隽哥,难道你一点都不了解我吗?”再也顾不了许多,她上前拉住他的手臂轻摇,“我们何苦要互相折磨呢?”

    他烦躁地一把甩开她,大声地吼道:“怎么?才三年而已就已经受不了啦,你当初执意要和我结婚的勇气哪里去了?”

    “当初与你结婚是我的错,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鬼迷心窍地以为他是爱她的,她心痛地闭了下眼眸,失声道:“隽哥,是我的贪心害了你,求你只当是好心放了我!”

    “放了你?休想!游戏是你开始的,至于要怎么玩儿由我说了算——”刻意忽略她眼中的哀痛,转过身体背对着她,语气中满是被捉弄的恨意,下决心一定要一一还给她。

    “雷隽——你忘了我给你说的龙腾公司的千金吗?”雷夫人已急红了眼,再也顾不了丈夫的责备。

    “如果她有意与雷家联姻,她会等我的。再说覃捷也不会介意的——不是吗?”再次转过身去,嘲弄般地斜望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我介意——”她一反常态地反驳着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让自己置于这般尴尬的境地,“你就不怕我破坏你们两家的联姻吗?”

    “威胁我?哈哈哈——有长进!不过到时你将会很高兴看到,自己将以下堂妻的身份出现在各大媒体报刊的头版头条!

    “你混帐!”雷家成怒不可遏地扬起手臂,出其不意地打了雷隽一记响亮的耳光。“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逆子!”

    “我同样纳闷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儿子结婚你要插手,离婚你还是要插手!你以为你儿子是泥巴做的吗?”刻意忽视脸上辣地感觉,雷隽红着双眼回敬道,直到雷家成内疚地背过身去——

    “这样的场面你满意吗?”嘲笑的双眼看着覃捷气得发白的小脸,然后像是仍不解气似的伸出大手,用力地在她的嫩颊上捏了一把,左手更是攫住覃捷的下颌,被动地直视着他的眼睛。疼痛立时让她的双眸泛出满眶的泪花,然而却是用尽全力梗住喉头不让它掉下来……

    莫名的心痛促使雷隽快速地收了手,背过脸掩盖着自己的情绪:“马上回房间休息——”丢下这句话摔门而去——

    雷家成痛惜地揽过覃捷小小的身体,轻拍她的背,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尽情地痛哭:“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的父母,我当初根本不该把你带到雷家——”

    覃捷很快地抬起头,抹去脸上不断泛滥的泪珠:“不是那样的,爸爸,我很高兴有了家,隽哥并没有对我做什么,我可以等——”

    亲眼看着这亲切的一幕,雷夫人止不住心中的酸意,虽然是很清楚他们之间只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覃捷,你最好辞去龙腾公司的工作,我不反对你到雷氏工作——”现在重要的是创造好条件以利于雷隽与龙腾公司的联姻,至于覃捷——她太单纯了!

    “妈——我会的!”覃捷答应着,同时以眼神制止着想要发火的雷家成——都是因为自己,才让他们父子的关系这么紧张,她会等,一直等下去,直到雷隽原谅自己的那一天,肯放她自由的那一天——

    第二十三章噩梦1

    覃捷回到房间时,雷隽已洗完了澡,穿着浅蓝色的睡袍斜倚在床上百~万\小!说。默默地走到沙发旁,一套崭新的鹅黄|色睡衣搭在沙发的扶手上,覃捷迟疑了一下,却不敢抬头看向雷隽——

    “你爱睡哪儿我不管,不过要穿上睡衣——”雷隽甚至连头都未抬起,双眼仍是直盯着书本,语气淡淡地,近乎冷漠。

    “隽哥——可以不穿吗?”覃捷仍是低着头,怯生生地说,声音虽低如蚊蚋,却像是与雷隽较上了劲儿似的,双手更是碰都不碰那睡衣。

    下一刻雷隽已迅速跳下床,冲到了她面前,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让覃捷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你在考验我的耐性吗?”雷隽抓起那套睡衣,不由分说地就要去撕扯覃捷的衣服,惊得她瞠大双眼,连忙揪住自己的领口——

    “不——不要!我——我自己穿——”抢过睡衣逃也似的跑进浴室——

    也许是今天太累了,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都让她疲累不堪,现在她终于能躺下来了,虽然只是一张沙发,一个小小的抱枕做伴,也让她倍感温暖舒服,轻揉着有点酸软的手指,直到此时才感觉到被割伤的拇指钻心地疼痛,然而这对她来说只是一点小伤而已,疲劳很快让她进入了梦乡……

    殊不知听到她平稳而又规律的呼吸声后,雷隽轻轻地下床,坐在沙发旁的地板上,拇指轻划过她小脸上的每一处轮廓,脸颊上似乎仍残留有痛哭过的泪痕,仍是微微翕动着的红唇,她楚楚可怜的一张小脸再次让他为之动容——

    微闭着幽深的黑眸,雷隽不禁在心底深深叹息一声,拇指轻触她娇嫩的容颜,抚平她微微蹙着的娥眉,挚起她细弱无骨的小手,知道她白天的按摩一定会导致手指酸痛,轻轻揉捏着她每一根手指,脸上再次现出痛惜怜爱的神情——

    “嗯——痛!”睡梦中的覃捷呻吟了一声,两道娥眉再次轻轻蹙起。

    雷隽迅速停止手中的动作,原来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她受伤的拇指:“该死——”雷隽暗暗咒骂了自己一声,发现她白天受伤的手指因为浸水已经红肿发炎。

    这个傻丫头,白痴——不知道伤口是不能浸水的吗?却偏偏还要去厨房帮忙,难道他娶她来是要她做帮佣的吗?心中虽是这样责怪着她,却还是起身找到医药箱,小心地为她重新包扎好受伤的手指。

    如果她没有和自己结婚该有多好,他会给她所有的怜爱,所有的情感……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就为了一种实质性的承诺吗?那张小小的维系两人夫妻关系的纸片,无时无刻不让他感到无比的沉重,更让他无法接受——

    小捷,你这个傻丫头,让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再也忍不住地贴上她滑嫩的脸颊,闭上双眼,静静地感受她温暖的气息……

    红——满眼的血红,一条条的蔓延流淌,一片片的浸透扩张,如一张无形的网铺天盖地向她掩盖而来,无边的惊骇让她的手脚如被捆绑似的一动都不能动,恐惧地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梗阻的喉头更是让她不能呼吸,因窒息而瞪大的双眼写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朦胧中似乎听到嘤嘤的哭泣,她醒了吗?终于受不了他的无情了吧!雷隽睁开眼睛,并不打算起身。可是,怎么怪怪的——一声接一声粗大的喘息声和抽气声让他明显地感觉到事情不对,刚来得及按开床头灯的开关,只听见“啊——”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心中止不住一阵抽痛,来不及穿上拖鞋,赤脚奔至覃捷的身边,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第二十四章噩梦2

    只见覃捷全身缩成一团球状,双肩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双手紧握,小口一张一合地像是要喊叫,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惊惧的小脸早已冰冷惨白,那个被她抱在怀里的抱枕,已被她挤压得不成形,头发乃至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一种撕裂的疼痛直袭雷隽的心脏,一把将发抖的覃捷抱个满怀:“小捷——小捷——醒醒!”他用他们初夜时曾经唤过的名字叫着她,用温暖的脸贴蹭着她满脸的汗水,好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以温热的唇亲吻她的湿发,她苍白冰冷的小嘴,一双大手紧紧包覆着她紧握的双拳……

    “小捷——小捷,我在这儿,不要怕!”他不停地唤着她,不停地吻着她,不停地搓揉她痉挛着的四肢,内心那种撕裂的痛在不停地扩散……怀中的人儿依旧紧闭着双眸,浑身筛糠似的发抖——

    紧抱着她颤抖的娇躯躺到柔软的大床,绵密的亲吻,不停的呼唤……突然感觉到一双小手紧抓着自己的腰侧,雷隽松了口气!双手捧起那张满是汗水的小脸:“你终于醒了——小捷!”

    覃捷空洞的双眼茫然地环顾了下四周……最后才把焦距定位到雷隽的脸上,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我——我又做噩梦了!”

    又做噩梦?难道她不止一次地做这样的噩梦吗?雷隽心如刀割般把她惶恐的小脸埋在自己宽阔的胸膛,安抚地轻拍她娇弱的后背:“别怕——有我在你身边!”

    有那么一瞬间,覃捷迷失在她温暖的怀抱里——而随着意识到渐渐清醒,马上又退出了他的怀抱,迅速离开那张柔软的大床——

    感觉到她明显的疏离,雷隽怅然地看了一下身边空了的床位,内心竟产生了深深的自责,自己有那么让她感觉到不安全吗?暗暗在心底叹息了一声:“衣橱里有为你准备的睡衣,把汗湿的那套换下来。”

    “睡——睡衣?”覃捷不由地打量个冷战,带着求助的目光望向雷隽——

    “怎么啦?穿着湿衣服会感冒的!”他疑惑地望着她惊恐的双眼,心中纳闷她为什么对睡衣两个字那么敏感,更确切地说是恐惧。

    “可不可以不穿睡衣?”

    不穿睡衣?难不成她要脱光了睡?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啦?还是又要上演以前的老戏码?看来自己又一次低估了她,刚刚才从噩梦中醒来,竟还有如此的闲情逸致,她还真是不简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随便你——”

    然而等覃捷从浴室内走出来时,雷隽的脸色倏地阴沉下来:“你要穿着牛仔裤睡觉吗?马上脱掉!”

    覃捷本能地揪住t恤领口:“不要——隽哥!我穿着睡衣会做噩梦的,而且我从来都不曾穿睡衣睡觉!”那样的噩梦,她不要再重来一次,昨天是太累了,才会那么快就睡着了,若是平时她穿著睡衣根本就无法入睡——

    “为什么?”雷隽满脸的疑惑,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问道。穿睡衣睡觉不是一种享受吗?全身放松的享受——她怎么就会做噩梦呢?

    “没什么!我不会再吵到你了——”有必要对他讲吗?他们的关系这么紧张,还是不要多事的好,免得被他嗤笑自己是在博取他的同情心。径直走到沙发旁,重新躺了下来,瞪大了双眼直到天亮……

    第二十五章烫手山芋

    星星育幼院,只要看到这几个字,覃捷的全部身心都会洋溢着一种亲切感,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久游的浪子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家门——院长妈妈早已含笑等候在大门口,就像等待自己离家的游子——

    “院长妈妈——”覃捷扑上去,搂抱着院长妈妈宽大的腰侧,俨然一对亲密的母女。

    “傻丫头——都要嫁人了,却还像个孩子一样!”院长妈妈宠溺地拍了拍她瘦小的肩膀,其实她自己也极其享受这种温暖的——

    覃捷并没有告诉院长妈妈自己结婚的事,免得她替自己担心——

    “覃捷姐姐——”这时一大群的小朋友已从园里跑出来,团团围住她“姐姐——姐姐”地叫个不停——把带来的糖果和点心一一分给他们,望着小朋友脸上开怀的笑容,几日来的阴郁早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快乐的生活中!

    在育幼院住了两天,听院长妈妈给她讲有哪个小朋友用了她每月寄的钱做了什么手术,治好了什么病。因为育幼院的孩子大部分或多或少都带有一些先天性的疾病,为此他们的父母才把他们抛弃。因为没有钱就只有暂且拖着,直到有人救助,才会分先后轻重实施治疗。看到因为自己的救助孩子们重新绽开的笑脸,覃捷的内心又充满了活力——

    回到公寓时,已是晚上的八点钟……

    “覃捷——你这傻丫头!到现在才回来!”进门还未站稳脚跟,乐彤就一拳挥在了她的肩上——

    “干嘛!要比武吗?”覃捷拉开了架势,她这两天可是精力充沛呢!

    “切——我才懒得和你疯呢!自己说吧,该怎么请本小姐的客?”乐彤一本正经地做到沙发上,故意卖起了关子……

    “我这段时间碰到的可都是倒霉事,哪有心情请客?”垮着一张小脸,她倒是想请客,可是也要有心情才对呀。

    “这件事可是天大的喜事——是你这几天朝思暮想的!”乐彤嘻嘻一笑,翘起了二郎腿,满脸的神秘表情。

    “天啊——工作!有公司约我面试了吗?”覃捷高兴得一下子抱住乐彤的脖子大叫起来——

    “死丫头——不是面试,是公司李主管通知你重新回公司上班!而且是尽快!”怎么样,够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