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火之王的明星妻:坏总裁的亿万情人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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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叠罗在他脚下,忍不住冷冷一呲牙,“小子们,注意点,若是擦枪走火,爷的医药费你们赔不起。”

    龙腾渊愣了半秒,跟着凄厉高呼起来,“我花钱雇你们来,是要你们去杀对面君家的人,你们怎么打我的手下,住手!快住手!弄错人了!”

    几名壮汉忙里偷闲,仰头冷笑,寒意渗人。

    君霐身后站着的男人们再也忍耐不住,一个接一个的接连下场,“兄弟,出手别那么快,我们的敌人,也给我们留几个。”

    有人冷静的贫嘴回话,“手脚慢吃不到肚子里,就需要人让吗?这可不是你们君家人的习惯。”

    挥舞拳头的速度似是更快了,那华丽的动作,真叫人眼花缭乱,比电影里的特技镜头还要炫目。

    这是一场纯粹的拳脚竞技赛,一旦有人不守规矩的想放冷枪,立即会被藏在暗处始终不曾现身的君家狙击手一枪击中,除了被迫着节奏倒下之外,并无第三种更好的选择。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样?你们的信誉呢?收了我的钱,为什么不替我做事??为什么为什么??”龙腾渊站在混乱之中,大吼大叫,抓狂不已。

    ☆、无间道,蒲离倒戈7

    没有人理会他。

    君霐有特别吩咐过将龙腾渊留下来交由他处置,因此没有一个人朝龙三少出手。

    惨叫连连,流弹纷飞,龙腾渊处于一团混乱的中央,却比任何人都安全。

    铁拳绕着他走,子弹躲着他飞,就算是他想送上去求得一死,也绝不会有人在这空档上成全他个痛苦的。

    因为君霐说了,龙腾渊是他的,是伤是死,都只能由君少主说了算,任何人都无权插手。

    很显然,愿意听从君霐命令的人相当多,君家嫡系也好,容十三等手下也罢,包括龙家雇来的白狼佣兵团,全都对君霐的决断没有异议,并全力执行。

    于是,龙腾渊悲剧了。

    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眼睁睁的看着来自于龙家的人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去,之后再没能爬起来。

    求救的望向蒲离,发觉蒲离竟然还是一脸悠哉,真把眼前发生的一切当作是一台好戏,半眯着眼看的津津有味。

    最奇怪的是,所有冲着龙家出手的人,根本没有一个去找蒲离的麻烦,集体绕着他走,躲开老远。

    这种刻意的避讳,与不动龙腾渊的那种,性质完全不同。

    龙腾渊迟疑了一小会。

    也就是这短短的时间之内,情势有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龙家的人,全部放横在了地面上,只剩下龙腾渊一个人,颤抖如风雨中的大树,不知是在气,还是在怒,或者五味掺杂,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此刻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君霐站起身来。

    加菲暂时将注意力从电脑上移转开来,摸出一把枪,双手递过去。

    君霐捏握在手中,一步一步,向龙腾渊走过来。

    “我不甘心!”龙三少低吼,双目充血,牙关紧咬,他受不了突然间多翻天覆地,明明早已筹划好了一切,明明一切那般顺利,怎的忽然间,所有的事全都走了调调??

    君霐举起枪,冷漠的抿紧了薄唇,两声枪响之后,龙腾渊噗的一声,跪倒在地,双膝被子弹贯穿、折断。

    惨叫声顿起,那一声声凄厉的哀嚎,在仓库之内回响,凄厉之极。

    君霐奇怪的看了看手中的枪,退出弹夹,检视子弹,果然不出所料,子弹与平时使用的那种完全不同,弹头含铅,直径较长,且具有发散功能,可在0007毫秒之内,炸裂成四十九片残片,基本上被这种子弹打中后,等同于在一个部位同时中了四十九枪以上,能把骨头直接打成筛子。

    平时君霐是很少使用杀伤力如此大的子弹,既然都是杀人,造价极低的普通子弹就完全可以达到目的了,根本无需那么麻烦,非要换上这种会散射的弹头。

    今天他也没打算用。

    不过枪是加菲拿给他的,想必换子弹的人,也是他吧。

    ☆、无间道,蒲离倒戈8

    他侧头望路一眼加菲,加菲挥手,手里攥得是他那只破旧的游戏机,“头儿,火气发泄过了,您就不要再恼火了。”最近大家都日子都不好过,没必要因为龙腾渊一个人的错,连累到他们这群‘无辜的围观群众’啊。

    换子弹的主意是荣十三想出来的,刚刚容十三钻过去扁人了,临走时,把君霐的佩枪交给了加菲,加菲又顺手递给了君霐。

    悲剧的龙腾渊,即便今天逃过一死,双腿也必定是废掉了,高明的外科医生能够接上断腿,但没法无中生有的变出一双新腿来,那种被弹头横扫的稀巴烂的腿,直接可丢入垃圾桶,当废物处理掉。

    夏晴坐正了身子,恰好望见君霐再次举起的枪,他眉宇间杀气那般的浓,冷戾之色郁结不散。

    枪,瞄准的是龙腾渊的脑袋。

    他挣扎,他哀嚎,他求饶,他咒骂,全都动摇不了君霐的决心。

    龙三少的命,君霐是要定了。

    夏晴皱了皱眉,君铁石一直在她身旁寸步不离的守护,看她想要坐起,有心想托送一把,不过想起了君霐那恐怖的占有欲,伸出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

    夏晴并未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短暂的疼痛过后,她轻轻喘息着低喃,“不会真的要杀人吧。”

    君铁石嘿嘿一笑,“少主火大了。”未肯定,但也未否认,语言的艺术就是凡事模棱两可,把想表达的意思表达清楚后,还不用负任何责任。

    “火大了也不能随便杀人啊!没王法了!”气不大一处来,夏晴顾不得去思考这股子怒气的由来,她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摇摇摆摆杀过去,用尽仅存的力气,大声道,“住手,君霐。”

    君霐真的没有扣动扳机,枪依旧指点着龙腾渊的脑袋,他却微微侧过身,眼含疑惑,望向小脸憋得通红,努力向她走来的夏晴。

    蒲离嘲讽一笑,长腿伸直,横住了去路。

    夏晴狠狠的瞪了一眼假和尚,软软的脚步仿佛才在云端,半飘着绕了一大圈,走到君霐的跟前。

    “枪给我。”白嫩的掌心上翻,伸到了他眼前。

    君霐眸色一暗,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然奄奄一息的龙三少,冷戾的吐出两个字,“不。”

    “这把枪是你送给我的。”她瞪向他,无畏无惧,纵容他冷的不容靠近,可那冷意似乎无法将她冰封在外。

    “那又怎样?”他只借用一下,用完之后,她若喜欢,仍可以给她,不过,龙腾渊必须得死,他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相应的代价,且这只能由他亲手来完成。

    夏晴无奈的长长叹了口气,伤口处越来越严重的疼让她有些暴躁,“君少,杀人是犯法的,你无权随随便便夺走别人的生命。”

    周围已是血流成河,偌大的仓库内站着的人不少,倒下去的更加的多。

    ☆、无间道,蒲离倒戈9

    而为了仅存的最后一个敌人,夏晴竟然开始与他理论生命存在的意义。

    “转过身去。”他不愿让她见到鲜血飞溅的恐怖场景。

    大约猜到他要做什么,夏晴脸色一阵阵的发白,强忍着,就是不肯听话,“枪给我。”

    她不要他杀人,她不要那双优雅干净的手染上血污,她不要君霐无端背负上一条人命,即使所有的人都视生命如草芥,哪怕身旁的杀戮一直在进行,但是君霐不行。

    没有原因,没有借口,不行就是不行。

    “夏晴,转过身去,乖。”他还记得她夜里很容易做噩梦,看过很多医生,始终查不出准确的原因,便一直小心呵护着,避免惊吓到她,时间久了,渐渐成了习惯,直至今日,依旧不改。

    “我不要你杀人。”她气苦,胸闷,眼眶泛红,气力几乎耗尽,身体摇摇欲坠。

    君霐想伸手接住她,却被她毫不犹豫的躲开,宁可一直摇晃不定,也坚决不肯让他抱。

    “他伤了你。”君霐眼中闪过一丝恼恨。

    “你伤的更重。”不经大脑,她接连一句,说完了,人便愣住了。

    君霐阖上了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莫名的,一股欣喜的情绪,从灵魂深处汩汩向上冒。

    他从不知,她也会为他所伤。

    他从未想到,他竟然也会拥有伤害她的力量。

    这件事,就算只是夏晴临时起意的谎言,也拥有着强大的力量。

    君霐不愿意承认,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他被取悦了。

    “以后不会了。”他轻轻的承诺,声音虽不大,分量却是相当的重,再多的不平,再多的怨恨,那一颗几乎贯穿了她心脏的子弹都足够抵偿了,他或许仍放不下过去曾经发生过的事,但他可以学着释怀、淡忘,终有一天,当过往真的成了过往,她在他心中,仍旧是她。

    “真的?”夏晴挑眉,一脸不信。

    “真的!!”他何时用假话诓骗过她?他君霐的承诺,胆敢质疑,还是当面质疑的人,就只有她了,偏偏他除了苦笑外,什么都做不了。

    白皙的小手再次伸了过来,毫不客气的命令道,“那你把枪给我,不要杀人。”

    “好。”君霐低头看着夏晴,眼底没有太多情绪,手里的枪漂亮的在指尖旋转三圈,向她递了过去。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说服君霐绝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全靠着一股力气在支撑着,如今心情一松懈,立即有些撑不住了。

    不过,他毕竟还是肯听从她的劝说,没有当场要了龙腾渊的命。

    脚下一软,身体跟着颤了颤,不由自主的下坠,却未能跌倒在地,君霐早有注意她的动静,发现不对,立即一把揽抱住了她。

    而大手,跟着一个挪蹭,避开了接枪的小手。

    枪管瞄准地面,怦怦——连开两枪。

    ☆、无间道,蒲离倒戈10

    “你——”夏晴一窒,顿时忍不住暴怒。

    君霐把枪往不远处站着的君铁石身上一扔,弯腰横抱起了夏晴,手中一使劲儿,将她的头按在胸前,“我没杀他。”

    地上的男人哀哀呻吟着,像是在回应君霐的话,他没死,真的没死。

    “可是——”既然不想杀人,为什么还要开枪。

    君霐冷淡的截断了她的话,“死罪可免,活罪难绕,他伤了你,怎可能不付出一点代价。”

    夏晴转念一想,君霐说的其实并不算错。

    她也不是个单纯天真到喜欢以德报怨的女人,别人欺了她、负了她、伤了她时,一样会生气,一样会想要报复,尤其那个姓龙的男人还害她受了那么重的枪声,白白遭了一场大罪。

    只要人还活着,小小的惩戒一番,算不上过份。

    耳听那惨叫的声音,生龙活虎,一时半会绝对死不了,夏晴也就不多想了,安心伏在君霐胸口,由着他抱着自己,走出来仓库的大门。

    她并不知道,有一种伤,叫做生不如死。

    龙腾渊先是被特制的散铅弹头崩残了双腿,君霐接下来的那两枪则是准确的击中了他的两条手臂,从腋窝处以下,齐根打断,只剩一丝血肉若有若无的连着。

    血,流的到处都是。

    却没有人多看他哪怕半眼。

    白狼佣兵团率先跟随着君霐的身后,退了出去。

    其中唯一那一个穿着蓝色旗袍的女子走过她身边时,龙腾渊忽的眼含怨毒,咬牙切齿道,“向小姐,为何,背信弃义,临阵倒戈,对出钱雇佣你们的客人下手,为什么??”

    白狼佣兵团在道上威名赫赫,信誉一向良好,从不曾听说过他们有过失信的记录,一旦收了钱,签订契约,他们必然会倾尽全力满足雇主所求,不计伤亡,哪怕战至最后,也不会放弃。

    龙腾渊千挑万选,才最终选定了这只佣兵团作为合作的对象。

    他想不通白狼佣兵团背叛自己的理由,如何都想不通。

    身穿蓝色旗袍的女子有一双弯弯的狐狸眼,天生魅惑,但她的眼神却不带一丝轻浮,反让人有种威严大气之感。

    她在龙腾渊的脸侧停下来脚步,低垂着头,冷漠的看着他被子弹肢解的惨状,无色的唇瓣轻轻开启,淡淡道,“君家是白狼佣兵团的军火供应商,君少主与我师兄叶燮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旧日渊源极深,白狼佣兵团唯一派发出的白狼令,目前就在君少主的手中,你应当听说过,持有白狼令的人可以要求白狼佣兵团去做任何事,白狼令凌驾于佣兵团所接到任务之上,你是自己送上门来找死,怨不得别人。”

    自诩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却不曾调查过一些基本的常识性内容,吃了大亏之后才想来问一句为什么,不嫌太晚了吗?

    ☆、与金牌经纪人同居1

    龙腾渊想哭又想笑,“白狼令在君霐手里,我居然还花几千万美金请白狼佣兵团帮我杀君霐,真他妈的,那么倒霉的事儿也能碰到。”

    女子勾唇冷笑,淡淡的一点头,“你可以瞑目了。”言毕,再不理他,踩着优雅的步伐,款款离去。

    龙腾渊阖着眼,呼气,吸气,呼气,吸气,他以为他会立即死去,等了一小会才发觉,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么严重的伤口,本应血流如注,可或许是那弹头有些奇怪之处,血流了一会,就缓慢的止住,钻心剧痛逐渐转为麻木,神智反而越来越清楚。

    他知道,从今以后,他不再是风光无限的龙三少,更不可能成为新加坡龙家的未来家主。

    他什么都不再是。

    即便侥幸不死,他将来也只能在街头,与乞丐为伍,苟延残喘的过活,这真比一枪直接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一想到日后将面临的惨状,他便浑身一阵阵的寒意,憋足了力气,突然脸色铁青的咆哮,“不,我死不瞑目,我一定死不瞑目啊。”

    又有脚步声靠近,黑色的休闲裤,黑色的皮鞋,停驻在龙腾渊的右脸边。

    他张开了眼,双目含着怨毒的湿润泪光,“蒲当家的,你也背叛了我。。。说好了齐心合力,杀掉君霐,瓜分君家产业,你答应了,却不执行,存心害我,害我……”

    蒲离半蹲下来,凑近盯着他看。

    小指在龙腾渊眼角一刮,审视着沾在指尾的晶莹液体,用他特有的那种冷意十足的音质不紧不慢道,“我应过你什么??”

    “你答应我……”龙腾渊瞪圆了眼,仔仔细细的回想着与蒲离交流的每一个细节,说过的每一句话,似乎一直都是他在负责蛊惑,不厌其烦的怂恿着蒲离对君霐生出恼火之心,进而产生一种冲动的愤怒情绪。

    蒲离很配合,不管说什么,他都不曾反驳,甚至还作出一种十分配合的姿态。

    然而也仅仅是如此而已。

    他的确不曾亲口答应过任何事。

    往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足以令他误会了,误以为蒲离真的会出手,助他一臂之力,诛杀君霐。

    “你一定很少看国产电影。”蒲离将手指上托着着水珠,甩在一旁,还恶劣的在龙腾渊的衣服上蹭了蹭,把脏东西都抹在了他身上,“有时间可以去看一部名字叫做《无间道》的影片,非常不错,看完了之后,你就会明白一个道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永远都猜不透,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你不恨君霐?他轻视你,藐视你,为了一个女人跟你决裂,你不恨他?”受到的刺激太多,龙腾渊已然临近崩溃的边缘,若是四肢仍旧健全,他定然会毫不犹豫的扑向蒲离,用最原始也是最残酷的方式,狠狠向这个永远看不出真实想法的男人索要一份代价。

    ☆、与金牌经纪人同居2

    “恨,自然恨……”轻佻的嗓音,凉凉的语调,蒲离笑容又浅又淡,绝美魅惑,“女人,全部是麻烦的生物。”为了避女祸,他特意跑去寺庙里做和尚,没想到还是吃了女人的亏。

    “你并没有对君霐出手,你带来的人,一个不见,全部不曾出现!!”龙腾渊头晕目眩,脑袋越来越沉,眼前越来越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

    “我有!”蒲离竖起一根手指,“一,君霐的情报由我提供,如果我不告诉你他在这儿,再给你二十四小时,你也没本事捕获他的行踪。”

    蒲离竖起第二根手指,绝美的脸上现出一丝不屑,“二,我跟着你来到这里,堂堂正正的站到君霐面前,已然算是最大的支持,难道你们龙家还指望我出手代劳吗?哼,你真以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面子?”

    蒲离竖起第三根手指,站起身,垂下头,凉薄的看着惨遭重创的龙三少,“第三,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铺路铺到了这一步,你还是没办法搞定,或许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能力不够,承认就好,一味将责任推给别人,你永远不会进步。”

    皮鞋与冰冷的地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脚步声远去,蒲离的冷漠气息越离越远。

    遥遥的一个凉凉的声音飘过来,“有空再联络,回见咯。”

    他知道,不会再有与蒲离见面的机会了。

    他倾尽全部,为赌一个胜者为王的机会,结果他败了,败的一塌糊涂,君霐连东山再起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彻底废掉他的野心,嚼碎了所有。

    龙家,离他越来越远了。

    黑暗,在向他招手。

    若是时光倒流,一切可以重来,他一定一定不敢再去招惹那个拥有着无数底牌的恐怖男人,他脸上的温和浅笑,总给人一种错觉,以为可以随随便便去尝试一下,或许从那温润如玉的男人身上,能够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结果……没有结果了……这就是终点,他的终点。

    龙腾渊阖上了眼,重喘了几下,莫名其妙的想到蒲离提过的女祸,轻叹一声,头一歪,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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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程,一片平静。

    邮轮只能看的见蓝天大海,再美好的风景,用不了多久,总会看腻。

    于是夏晴干脆躲进了船舱内呼呼大睡,一边静养,促进伤口愈合,一边避免与君霐相见,省去不少尴尬,日本之行,让两人单纯的敌对关系,复杂了几分,她不愿意费脑筋去想太多,更懒得考虑两人接下来要面对的相处问题,她还伤病着呢,不适合考虑会令她觉得头痛的事。

    就这样,一路睡回了帝都,每天都过的迷迷糊糊,逐渐的,不知从哪一天起,伤口好像没那么痛了。

    ☆、与金牌经纪人同居3

    君霐似乎很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同处在一条邮轮之上,却是极少露面,他夜里会睡在夏晴身旁,偶尔半梦半醒之间,夏晴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存在,有力的大手,霸占的揽在她腰际,从不曾有一刻远离,等到一清醒过来,却找不到他的人影,枕畔仍有体温淡淡,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夏晴乐不得清闲。

    有个君铁石在一旁跟宫廷大总管一样忙忙碌碌,管吃管喝还不算,特意不知从哪儿找来个眉目清秀的女孩子,非要喂她吃饭,夏晴不肯,女孩含着眼泪,君铁石也泪眼汪汪,一男一女,一高一矮,半蹲在她床头耍脾气。

    一开始夏晴心有不忍,不好拒绝他们的好意,按捺着脾气,让那女孩喂了一餐饭。

    但那感觉,真心难受,别人喂来到东西,不论怎么小心,都会碰洒的到处都是,吃到一半,床上、地面、衣服……到处都是。

    女孩子有耐心继续将残废式喂养进行到底,夏晴可受不了,她无法容忍自己成为混乱的中心,一点都不优雅不漂亮的吃相会成为她的噩梦,她的教养不容许她有手有脚还非要倚靠着别人过活。

    于是,义正言辞的将两人请了出去。

    三餐只允许放在桌上,撂下之后,所有人必须退出,包括君铁石在内,一个不留。

    夏晴稍稍松了一口气,万分盼望着邮轮快些靠岸,帝都啊帝都,从未如此想念那个杂乱又纷扰的地方,她的乡愁啊,来的莫名其妙。

    。。。。。。。。。。。。。。。。。。。。。。

    在最后一天航行,邮轮即将靠岸之前,君霐冷着脸色,走入船舱。

    夏晴当时正在听君铁石讲一个他道听途说而来的娱乐圈八卦,由于与事实相差太远,偏偏君铁石满脸认真,坚信不疑,聊起来时,好像他亲眼见到了一样,把夏晴逗的笑眯眯,整个人柔软的仿佛披了一层金光,与往常冷淡的气质大有不同。

    君霐推门走进来,恰好望见了这一抹灿烂的笑,顿时愣住了。

    夏晴瞧见是几天都不见人影都君霐突然间回来了,笑容跟着收了起来,又变成了不冷不淡的疏远表情,仿佛在两个人之间有一条大大的鸿沟,不可逾越。

    眉色一沉,君霐冷冷的瞪了君铁石一眼,“邮轮即将靠岸,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他这种摆明了十分不爽,随时有可能迁怒于他人的神情,君铁石哪会看不出了,于是明明早已确定一切准备妥当,君铁石还是假装出震惊的样子,“天,这么快,我还得再去检查一下,少主,您回来的正好,可以接替我照顾夏小姐,她的伤口虽然开始愈合了,但身边离不得人。”

    昨天太累太疲倦了,更新比较少,今天会补,多补,大家不定时刷新。

    ☆、与金牌经纪人同居4

    一番话,巧妙提醒着君霐,不是他君铁石没事找事非得往夏晴身边钻,明明是君霐下的命令,要他寸步不离的守着夏晴,免得再出意外。

    结果还是会生气,还是会不爽,君铁石不敢喊冤,但求无过,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少主恼火上……恋爱中的男人啊,全是神经病,再英明再睿智,遇到了心爱的女人,脑袋也顿时变成了一团浆糊,连他家威严冷酷的君少主也是如此。

    “出去!”君霐眯起了眼。

    船舱客房内立即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安宁。

    夏晴认为君霐来势汹汹,必然不怀好意,不自觉的便露出戒备神情,恢复精神的大眼睛灼灼闪亮,盯着君霐的一举一动。

    “不疼了吧。”他倒了一杯水,端在手中,向她走来。

    “还好。”她不为所动,全力以赴的戒备着,不会因为一杯水一点温情,而放松警惕。

    “邮轮靠岸后,会有专机来接,一个小时后,就能回到帝都。”他把手里的水,递给她。

    夏晴接过,捧在手心中,没有接口,等着他继续。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做与这次类似的愚蠢事,发现有危险,立即躲开,你不需要去管任何人都死活。”酝酿多日的怒火,爆发开来,深邃的黑眸之中满是凝重,冷戾的神情叫人不寒而栗,“你怎就肯定那颗子弹我躲不开?难道从五十米之外射过来的子弹会比你在十米内射出的那颗还要威力巨大不成?夏晴,自以为是是特别不好的习惯,你必须纠正。”

    小嘴微张,两片柔软的红唇颤抖着,气的,完全是被气的。

    她自以为是?她愚蠢??她想要救他???

    开什么国际玩笑!!

    明明是她想躲开,却被他扯带着砸向了飞来的子弹。

    她还没来得及骂他呢!居然被他抢了先!

    “好了,我没时间跟你说更多,该走了。”一把夺过她手中还没喝半口的水杯,随意往桌上一放,不顾着她的挣扎,君霐自然而然的揽抱起她,天经地义的架势。

    夏晴咬牙,“君少你就放心吧,下次有人拿火箭炮轰你,我都不会插手。”她有多远跑多远,站到安全地方,为那个轰了君霐的人跳大腿舞助威。

    “很好。”他挑了挑眉,沉声落下两个字,仍旧是不高兴。

    这男人,真的很难伺候耶。

    救也不行,不救也不行,天生别扭控,喜怒无常。

    夏晴软软依偎在他胸口,低垂着头,表情接连转换,却懒得开口再□□。

    跟君霐,讲不出理来。

    下了轮船,立即有人迎上前来。

    君铁石负责沟通交涉,几分钟内便敲定了行程安排。

    夏晴窝在君霐怀中,不必抬头,已然感受到了无数异样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索性闭上眼装睡,不理任何事,就这样,没过多久,竟然真的睡着了,连什么时候上了飞机又下了飞机都没注意到。

    ☆、与金牌经纪人同居5

    夏晴窝在君霐怀中,不必抬头,已然感受到了无数异样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索性闭上眼装睡,不理任何事,就这样,没过多久,竟然真的睡着了,连什么时候上了飞机又下了飞机都没注意到。

    睡了一小觉醒过来,就已然看到车窗外熟悉的风景,高楼林立,道路宽阔。

    帝都!!帝都!!

    她总算是回来了。

    “您醒了?”君铁石含着笑意的声音,从驾驶座的方向传过来。

    夏晴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清醒,首先注意到的是君霐没在车上,这让她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这是要去哪儿?”

    “君家有些要紧的事,少主赶回去处理了,他吩咐我先送您回家。”虽然没有人问,君铁石还是很贴心的将君霐的去向报告清楚,说完了还挺得意,憨憨的笑着。

    “喔。”夏晴点头。

    君铁石从车内的暗格内取出一部手机,从副驾驶座上取了一只包包,一齐递过去给夏晴,“大小姐这是您的东西,手机已经帮您冲好了电,少主的专线号码就存在第一个。”

    夏晴接过来,包包放一旁,手机打开,然后果然第一眼就在通讯录的快捷通讯栏里最显眼的名字:君霐,后边的备注是:老公,连起来念就是:老公君霐,因为她的手机默认刷将备注信息显示在前头的。

    夏晴风中凌乱了。

    “谁输的号码?”她要宰了那个乱备注的家伙。

    君铁石骄傲而快乐的举高右手,“我!我输入的,不过是少主吩咐我要将他的号码告知大小姐知道。”

    夏晴恨恨的寻找删除键,一边毫不犹豫的把那号码连同那个称呼毁尸灭迹,一边不爽的强调,“别乱往人家的手机里输入不良信息。”看得人心肝脾肺肾一齐隐隐作痛。

    老公??这种专有性名词怎么可以放在君霐身上??

    嫌她生活美满一切顺利,非要找点事来添堵?

    大概知道她在不爽什么,君铁石并不恼,憨厚老实的脸上挂着一抹偷笑,“少主吩咐的。”当然,他肯定不会告诉夏晴,君霐只要他给号码,老公什么的是他自作主张加上去的,至于原因嘛,他才不会告诉给任何人知道。

    “哼。”删除好了号码,夏晴心里还是不舒服,冷冷的一记鼻音之后,倚在软座上不说话了。

    车子很快驶入了她租住的高档社区,停靠在她家门前。

    熟悉的景物让她的阴郁心情稍微开朗了些,在日本经历了一次次的死里逃生,直到回到这里,才能真正的感觉到放松和安全。

    君铁石停好了车子,仍不打算离去,理所应当的跟在了夏晴身后。

    “谢谢你送我回来。”她拦在门口,浅笑着告别,并不打算让君铁石进门。

    ☆、与金牌经纪人同居6

    “大小姐,不客气。”君铁石直直站在门外,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免得不小心真被关在门外,那可就惨了。

    “你可以回君家了,我自己会进去。”盯着那只横在两扇铁门之间的手臂,夏晴叹息,她真的很想猛甩上门,彻底讨回安宁的空间啊。

    “大小姐,少主不准我回君家,他要我就留在这儿贴身照顾您。”所以,他不能走,绝不能走,君霐的话,他无法违背。

    “铁石,我不需要人照顾,谢谢你的好意。”她不肯开门,一双干净的眼中写满拒绝,摆明不愿跟君霐以及君家的一切牵扯太深。

    “大小姐,您不必道谢,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我真的不能走,如果您不需要照顾,可以让我去做别的事啊,煮饭买菜,打扫房间,修剪草坪,维修房屋,什么都可以,我全会,保证您满意。”他垮下脸,表情惨兮兮的,像只即将被主人丢弃的宠物狗,闪烁的演播可怜极了,“少主的心情一直不大好,日本之行不顺利,君家这边也出来些小状况,若连我都不服从他的命令,回去君家准要被当成出气筒狠狠操练,大小姐,您行行好,救救我吧。”这话说的是一半真一半假,满脸可怜也绝不全都是装出来的,君铁石是真的真的不敢走。

    夏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摆明是在研究他说的话是真是假,“铁石,你这样很难看。”他不去演戏,真糟蹋了天生的演技。

    “大小姐,拜托。”发觉她的态度没那么强硬了,君铁石神情一阵,再接再厉。

    “好吧。”看来,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走的了,即使真的给关在门外,依君铁石的脾气,也一定会翻墙而入,到房子里继续跟她磨,直到她答应为止。

    夏晴身体还虚着,真没体力为了这点小事争辩来争辩去,考虑了一下下,跟着答应下来。

    君铁石立即眉开眼笑,推门打算往里走,“谢谢大小姐,大小姐真是好人。”

    “先别进来。”夏晴按住门。

    “您反悔啦?”君铁石当场变脸,弯下唇角。

    夏晴头部一阵阵浅浅的痛,发觉姓君的人真的很难缠,以君霐为首,跟在他身旁的那些人,没一个省油的灯,“你不是说要帮我做事,做什么都行吗?”

    君铁石猛点头,“大小姐,您吩咐。”

    “去街口的便利店买点东西,我要四袋猫粮,一半排骨口味,一半鲍鱼口味,全要最大包装那种,六袋纯牛奶,注意生产日期,要最近出厂的喔!”

    “另外,我也想吃东西,最怀念你最拿手的那几道菜,既然你在,我也就不客气的麻烦你了,不过食材你得开车去市内买,但一定记得猫粮和牛奶必须在街角的便利店。”

    ☆、与金牌经纪人同居7

    “还有几件衣服送去干洗,麻烦你顺便帮我取回来,还是以前那家老店,你知道的。”

    “对了,我特想吃小泡芙,麻烦一下,顺便去买些来吧,太感谢了。”

    一口气吩咐许多事,夏晴压根不懂什么是客气,街角便利店的猫粮和牛奶也就算了,往返最多十分钟,但是送洗的衣物是在帝都正中心商业区的一家店,而卖泡芙的店位于城郊,夏晴喜欢吃的那几道菜食材特殊,只有南区的一家大型超市有卖,绕一大圈把所有事做完回来,不堵车也至少需要四小时以上。

    大小姐还是不愿意他跟在身旁啊。

    找了那么多事给他做,纯粹是故意将他支开远远,免得他来妨碍安宁。

    夏晴瞧着他一脸不情愿,挑眉浅笑,“怎么,你不愿意??”

    才撂下了豪言壮志的承诺,君铁石哪敢拒绝,不住的点头,“我马上去准备。”

    “去吧,快到晚餐时间了呢。”她提醒。

    “大小姐放心,一定不会耽误您的晚饭。”哪怕是硬着头皮,君铁石也得大包大揽的先答应下来。

    拦住门的手臂讪讪收回。

    咣当一声轻响,夏晴将大门关严,扭头就走,哼,她才一点都不担心君铁石搞不定呢,这个家伙一向自诩万能,他有的是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一切处理好,她才不会再被他刻意装出来的为难表情骗到。

    果然,在她转身之后,君铁石脸上的可怜和不安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七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