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纨绔第18部分阅读
皮层,没有流血只是殷红。“只有一时不在你身边,就把脚伤了。”她羞惭的红着脸,“本来你能赢的。”
白青明甩着水从喷头下走出来,笑意匪浅的瞅着白瓷,“白瓷,我还真是没见过我们江少把哪个女人这样放心上的。上次白若素崴了脚,也没见他这么担心。”白瓷其实并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推开了臣骁的手,“没事,我自己能走。”
郭美丽他那么的爱护过,白若素他那么的深爱过,最后怎样呢?还不是全部都遗忘,还不是最后都是过客一枚而已。
永远不能相信男人的情话,太廉价。
白青明见自己踩到了雷区,忙圆场,“大家都累了,出去按摩按摩吧,我请客。”
本来泡温泉就是一个体力活,等到按摩完了,大家都觉得散架一样,恨不能立刻跳到床上酣然一梦。
任青岚的姨夫指派的人要给众人安排晚饭,青岚说不用了,已经有冤大头要安排了,一群人就朝着二楼的餐厅去了。推门才知道这个房间有多么气派,迎宾小姐都穿的一身红色旗袍,披了人造毛的披肩,白色的毛毛料子十分衬旗袍缎子面料,时光仿佛一倒到了四五十年代,推门后,满屋嫣红,红色的壁纸,红色的桌几,嵌在墙中的的电视,正播放着天浴的广告。
蓝书乾站在巨大的窗户前,窗明几净倒影一室繁华,他已经穿上了衬衣,板正的黑色马甲修的腰身仄仄,正对着电话那边说着法语,听见了门声没有转身,而是含情脉脉的说了几句话,才恋恋不舍的道别。
臣骁,微微一笑,“您母亲真是好心情,还想要给您介绍女朋友。”蓝书乾挑眉一笑,“没想到江少还懂法语。”
“不过是略通皮毛。”
韩风禾秦浩都已经坐定,白若素不知为何并未出席,“都是朋友,就不按照那些规矩坐了,我其实很久也没弄清这个座次的道道,我们今天就没规矩一次吧。”
白青明抓着一个椅子就坐下了,“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客随主便了。”
这些场面的话,白青明是专家,大家也都各自就座,臣骁拉着白瓷坐在一边,小蝴蝶和小天出了泳池就困了,给他们买了些吃的喂饱了就送到了房间睡觉。小朋友参加这种场合必定是觉得无聊透顶的。
就连白瓷如今也还是不是十分习惯这样的酒宴。
实在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这样相遇,如果说是巧合,打死臣骁他也不信。
没有想到没等逼问,蓝书乾自己就坦诚相告,“我来这里完全是打电话给你秘书昨晚想要和你吃饭,她告诉我的。我心想在这里见面也是浪漫事一件,就拖着秦浩和风禾一起来了,因为你们三个是我在北京里还算的上是十分欣赏的人。”
“承蒙错爱,我江某还真受不起。”光是听着他说是跟着他来的,心里的厌恶就不打一处来。
如果说,现在还不是十分喜欢我们江少的亲,继续看下去。
我想要,只是属于我之三
蓝书乾也不见怪,拍拍手,穿着红旗袍的女招待已经走过来,蓝书乾绅士的微微一笑,“开始上菜吧。”
其实一桌子的人,只是除了蓝书乾,彼此都是互相认识的,可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着实是有些尴尬的,聚会时避着秦浩和韩风禾的,但是蓝书乾却偏偏把他们带来了,几人也不知道怎么开始交谈,只是觉得无言以对。
倒是韩风禾,起先破了尴尬,“任青岚,你小子总算是正常了。”说着眼睛还捎带着看了看坐在青岚身边的童暖,童暖的脸即刻热了,“呵呵,是我不懂事了,哥们们,等明个我请客给大家赔罪啊。”青岚带着温暖的笑意,大家也都跟着笑起来,秦浩也没有挂着脸,从容一笑,似乎是十分沉稳的并没有这次的小范围聚会的事情放在心上。
蓝书乾也跟着温脉一笑。可能是由于身处大包间,饭菜上的很快,这里虽然说是以温泉为重心的度假村,饭菜看起来也是十分的精致引人,居然还有油炸菊花,女招待抱歉的站在蓝书乾的身边轻轻说,“对不起先生,紫气东来这道菜已经没了,我给您换成了酥油黄金菊,也是我们家的特色菜,尤其是女士都喜欢,口味清淡,回味余香。
看”
蓝书乾十分的绅士的看着自己右手边的白瓷,“可好?”
本来就是一举一动十分谨严的白瓷,低头光顾着看盘子,哪里有心思说话干什么,生怕被秦浩给瞧了去,谁知道防着这个,那边失守,当着众人,一张蓝书乾的俊脸就放大的凑了过来,“可好?”
渗她怔然的不知什么情况,刚才完全沉浸在温泉后的四肢无力和精神放空中,秦浩隔着半张桌子,“书乾是问你,换做酥油黄金菊好不好。”她就是这样子,在很累很疲惫的时候就爱放空,管它什么天崩地裂,管他什么天王老子,她就是神游,偶尔回归。
“好好。”她忙不迭声的点头,蓝书乾俊脸强忍着笑意,眼睛微微弯起,对着招待点点头,招待走了,他站起来,从那造的花篮子一样的小篓子里拿出一支金黄|色的菊花,油炸过后,花瓣隆上重重的奶油沫沫,不再是清透的花瓣,重重的垂坠,仿佛一个低头的妙龄少女,他在炼||乳|和蜂蜜的两个小盘之间微微犹豫了一下,随即选择了炼||乳|,花儿沾上了炼||乳|的白色,更是浓重的纯白之意。
臣骁只是端着手中的金黄的干白葡萄酒,微微的轻摇着,让那香槟色的酒液充分氧化,也不抬眼,也不搭话。
倏地,那花居然放在了白瓷眼前,迎着水晶吊灯的刺目亮光,那菊花竟是有些透明的在她眼前像是一个薄纱缠绕的假花,还没入口已经闻到了甜香,她有些措手不及的看着眼前的他递上来的花儿,手指都开始冒汗,习惯的偷眼望了望臣骁,他晃着杯中酒似是并不在意,她这才低着头,十分毕恭毕敬的接了下来,“谢谢蓝总。”
饭桌的气氛有些凝僵,大家也都停筷,无言的看着这有些诡异的画面。这个蓝书乾,难道就是我们江大少的情敌,也怪不得,这个男人居然为了郭白瓷爬山涉水的跟到了度假村,还请大家吃饭,故意请了风禾和秦浩,弄得一场尴尬。
白青明十分感兴趣的托着腮,等待着江少的怒气发飙,如果人家都这样爬上来还不发怒的人,肯定不是我们的江少。他一直低着头,仿佛笼在一片黑暗中,任谁都看不出情绪来。
说时迟,那时快。
白瓷正不知道对着手中的话怎样,黑发的男子的头已经凑了过来,还没全干的头发微微湿漉漉的,但是被他随意一抓,竟然是平时不得见的轻松活泼,吭哧一口,他咬下了半朵花,全场石化。
满屋子只有一个声音,咀嚼,咀嚼,吧嗒,吧嗒。和无数双眼睛盯着发出的滋滋声。
心提到嗓子眼的各种脸孔。等待着一场浩劫,或者是一场战役。
他却悠悠然的抬起了头,那一张平日里冷锋过境一样的冷脸仿佛一阵春风过去一半的妩媚,本来就是偏于美的俊脸,可爱的一笑,当场就让所有人只觉得心中仿佛入了蜜糖水一样的甜蜜,更甚的是,他还妖孽的,轻轻舔舔还残留了炼||乳|的微微粉红的薄唇,殷红的小舌在唇上拂过,当即听到了女人们一致的咽口水声音。
“味道不错。”
显然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关注这个花的味道,就连白瓷刚才的心也是凉了半截,脑子里上演了各种的他的暴力战斗,最后,他居然笑得这样美。她真是觉得是死过一回一样。
韩风禾在一边,轻轻扬起了眉,如果大家觉得江臣骁是一个仰仗着显赫家世的人就大错特错了,这个男人睿智的很,这个圈子里,大家尊重他一部分是因为他老爸的关系,更多的是,他的确是一个让人都想要交的朋友,他的社交手段,已经高明到,刚才那一个锋利眼神,让他都误以为他是要和蓝书乾拔刀相向了。
只是,都是用在刀刃上,平日和这一群厮混都是半点不在乎的。
他是在试,试探蓝书乾的深度。
就连蓝书乾甚至都被骗了,方才见他低头黑脸,以为还真的要爆发,谁知道,他以这样的方式宣告自己的领土,这个江臣骁,还真的是自己小瞧了。
不知不觉,吃了竟然有两个多小时,酒未多喝,饭菜可是吃了不少,大家都是温泉泡的没了力气,胃里更是空虚,这里的菜咸淡得宜,荤素搭配,十分适合十分疲惫的身体。
一顿酒宴,即将作别的时候,蓝书乾特地走过来,拍拍臣骁的肩膀,“老弟,这样我在你面前就算是正式混了个脸熟,以后常来常往的,我很想交你这个朋友。”
臣骁伸出手来和他握,“朋友做不做成是看缘分的。”
哎哟喂,江少这章很有爱啊。
你抱着我,我却变成空壳之四
躲了秦浩躲了一晚上,出门的时候居然还是碰上,他似是特地等在了电梯门,大家都已经各自回了房间,只剩下她在等还在包房的臣骁,他点了一支烟,一直都没有吸起来,只是看着烟气都散尽,她才过来。
今天在温泉里见她,她不只是被那雾气吹得脸色微红还是泉水太热,一张白皙的脸似是从里面要滴出血一样的鲜艳,那样的酡红带着酒醉的芬郁,他从没见过那样的她,白蓝的泳衣,似乎是特地为她制造的一样,不仅完好的烘托出她纤的不赢一握的纤腰,更是露出了她蜿蜒如同花的经络的锁骨来,莫名的纯洁和性感的交加,他想要别开眼睛却是始终都无法移开。
“好像我每次见到你的时候,都是在我以为你根本不会出现的时候,你就忽然出现在我眼前。”她还是有些不自然的微微垂着头。他熄了烟,直直的看着白瓷,“郭白瓷,今晚十二点,我在我的房间等你。来与不来,你自己决定。我的房间,506。”
电梯正好叮一声的停在了眼前,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走廊上的热风吹得人燥热。白瓷却觉得,浑身的冰凉。
看这边的门,关上,身后的男人也走了过来,习惯性的轻轻的环上她的眼神,吐气如兰的在耳边,“白瓷,好累,回去睡觉去。”
她默默地颔首。
脑海里,是秦浩一张坚定无比的脸。
渗仿佛是一个晴天,忽然的闪电,耳边好像已经听到了如震的雷鸣。
小蝴蝶和小天两个小朋友累的已经打着细小的鼾声,臣骁忍不住过去逗弄小天,小天紧紧蹙眉十足的厌恶这个侵犯者,但是也不肯睁眼,只是左一手右一手的想要打掉这个怪手。
白瓷窝在被窝里,蜷成一团,闭着眼睛。
忽然觉得眼睫热热的,睁开眼睛,看见他就撑着脑袋趴在自己的脸前,轻轻的给她抚上掉落的发,她眼睫里的盈光只是一闪,随而淡了下来,勾起了嘴角,“不是困了,还不睡觉?”
“觉得我们白瓷今天好美。刚才看到你,就觉得你像是一个白天鹅一样。”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身,“只是。”
“只是什么?”他们小声的说话,别有一份的暧昧,“只是我想藏起你的美丽,只给我一个人欣赏。”他明明是一张带着笑意的脸,却是那么的霸道和具有侵略性,白瓷看了不觉得就小鹿乱撞。
“呵呵,我也想藏起我们小妞的小屁股,防止被人掐。”她开起了玩笑,说着调皮的伸到他的背后,轻挑的拍拍他的屁股。
却被他大力的一把攥住。“郭白瓷同学,我有没有教过你,男人的屁股是摸不得的。孩子们都在,我可不想要化身为狼。你可别让我忍不住。”她被他羞得面儿绯红,推他胸膛,“你就是一个流氓。”
他却就着她的胳膊,把她抱在怀中,像是抱着孩子一样,还轻轻拍她的头,“乖,睡吧。”
他的呼吸就近在咫尺,她的心脏跳得飞快。他果然是累极了,不出一会就呼吸均匀,她的手这才从身前慢慢的爬上他的腰身,轻轻的绕上他的后背,她喜欢这样的姿势,这样她就可以离他的心脏这么的近,听到他强而有力的跳动。
我看你,从一个男孩长成一个男人,你却在这途中把我丢失了。
我爱你,从一个女孩到一个女人这么长,你却让我从女孩成了坏女人。
可是,江臣骁,你个混蛋,就算是你这么对待我,我还是对你死心塌地,我还是不忍心放开,拥着这温暖,忽然放不开了。总算体会到了美人鱼的艰难,得不到最爱的男人,是牺牲自己还是成全他。
童话故事就是童话故事,郭白瓷却不是为了王子牺牲了自己的一切的小美人鱼,她是邪恶的巫婆,满腹的黑暗浓稠的仇恨,已经化不开了,怎么的柔情怎么的缱绻,都是化作了最后的泡影,她伏在他的胸膛,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满襟,不是已经不会痛了么,不是已经淡泊如水了么,怎么还是这么的留恋。
手指紧紧的攥着他的t恤,他并未睡的熟透,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她的小手搭上自己的背后,笑着,轻轻的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冷了吧。”从已经褪到了腰下的被子拉上来,盖在他们身上,她一动不动,还是伏在他的胸前,他的手臂充满疼爱的抚抚她的头发,“宝贝,早些睡。”真的是累极了,他说完这话,闭上眼睛就睡了,刚才也只是因为心里惦记着,以为她冷,强撑着眼皮给她盖上了被子,所以不出一刻再度昏睡。
白瓷一直不敢吭声,已经泪流满面。
他不在身边那几年,总是特别想念他带着霸道的怀抱,多少愿望都在这场的抱着复仇的心里的爱恋中得到偿还,可是,最后,还是把自己深深陷在了里面,无法从这摊泥沼里拔出已经深埋进去了的右脚。
他们第一次的相拥而眠,如今已经如此遥远了,可是,白瓷还是觉得就是昨天一样的清晰可见。
第一次的拥抱是一个雨天,两人都还青涩的年纪。
那是高中的时候,母亲已经改嫁了,平日上学白瓷都是住校的,大家都把她看做一个不应该存在的碍事精,父母说,如果没有她,就不会有那一段错误的婚姻。怀上白瓷的时候,父母年纪都小,更是不懂什么情爱,只是偷食禁果,直到白瓷妈妈怀上了白瓷,大家这才慌了手脚,刚刚二十岁的父亲和才十八岁的母亲,为了怕被人嚼舌根,各自回去和家人一商议,决定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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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脚的灰姑娘,丢了水晶鞋之五
奶奶说,父母结婚那天,天一直都没放晴。老人都说,阴天里的婚姻必定百炼,可惜,白瓷父母的婚姻根本未经熔炼就成了一场浩劫,自从白瓷记事起家里的碗和玻璃的杯子从来都没有完整的时候,经常家里的东西砸的四零五碎,她就一声不吭的窝在自己的小屋子里,抱着被子发抖。后来,干脆就是,把白瓷也牵连了进去,白瓷在两人中间被拉来扯去,却是已经没有了眼泪,小小的孩子抱着一个破烂的洋娃娃,眼神放空。
最严重的一次,父亲的狠力一推母亲,小小的白瓷看着母亲往地上跌,忙跑去扶,谁知道母亲恶狠狠的一瞪她,“都是你,如果没有你,我们根本不会开始这样的错误。都是你。”白瓷被母亲推开,大人的气力如此的大,白瓷直接就撞上了几子的棱角,头立刻嗡的一声,只觉得满眼的金星。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磕磕碰碰,哪里懂得什么,只是觉得头昏昏沉沉,孤孤零零的拖着自己的小熊娃娃,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就想要睡觉。门扉之外,还是时不时的传来了吵架的声音。她只是觉得身体轻飘飘的,那种感觉如此的美妙。
如果不是姑姑来劝架,根本不会看到,满头满脸鲜血的小白瓷。
当时的孩子已经昏厥,没有人理会,没有人在乎。
开姑姑忙骑着自行车带着她去医院,医生都心疼了,手术的时候,就连见惯了这样的场景的小护士们都跑到一边抹眼泪,这么小的孩子,在大冬天穿着薄薄的一个小褂子,已经脏的黑污,本来清丽的笑脸,全是泪痕和血迹肮脏。本来应该是承欢膝下的年纪,却遭遇这样的对待。
医生说,如果这样任由孩子睡一晚,任是神仙也救不回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子,生气中的父母却是一眼都没有看过白瓷,他们说医院是太不吉利的地方,说那个丫头天生命硬,怎么都死不掉的。
效那时的彼此都是有了别人,所以此后不久就离婚了。
此间的血和泪已经无法计数。父母的错误,偏生要孩子来偿还,白瓷自出生来,唯一的看到父母快乐融洽的一天就是他们离婚那一天,两人攥着手中的离婚证书,是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而白瓷,注定从那起就成了一个娘不亲爹不爱的多余。
所以,当城里有了第一所寄宿学校,父母两人二话不说就把白瓷送了进去,因为谁都不想拖着这样一个麻烦,当时已经各自有家庭的他们,过着无比惬意的生活,只是按月给白瓷的爷爷奶奶送去钱来供应白瓷的生活。自此,白瓷从来没有对着父母有过一句的抱怨,当别人在父母怀中撒娇的年纪,白瓷已经学会了做三人的饭菜,当人家全家出去郊游,白瓷被反锁在家中,像是一只囚禁的小鸟,只能透过窗子看着窗外十年如一日的风景,而父母却各自有着自己的聚会,唱歌跳舞,打麻将。
所以,江臣骁的那抹疼惜,使那颗缺少了爱和温情的心灵,开始复苏。
他约她去爬山,说山顶的景色十分美,她兴冲冲的和他一路开心的爬上去,盛夏的傍晚,雷雨来的突然,忽然的倾盆,他们无处可躲,他在慌乱中看到了一个废弃已久的山间小屋,拉着她跑进去。
担心她冷,那时还都是很清纯的孩子,他也羞红了脸,说,不然美丽我抱着你吧,这样你就不冷了。
直到现在,白瓷还是没有后悔当时她的举动,她动情的抱着他的腰身,带着傻气的笑意。
那时,就以为一切是命中注定,以为,是一见钟情,以为是从今往后都有一个可以依赖的依靠了。
所以,把什么都给他,以为这样是信任,以为这样就是爱情。
那时的郭美丽,从那时的江臣骁那里得到了十七年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宠爱和温暖,所以,会沉溺的比别的女孩子更深,所以,会飞蛾一样扑的更加卖力。
太傻了,所以,错的无法回转了。
如果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起码不会再次爱上他带着一点忧郁一点魅惑的眼睛。
往事仿佛电影一样的头脑里清晰滤过,她仿佛进入了睡与醒之间的地带,如果说是睡着她还是拥有意识的,如果说是清醒可是却睁不开眼睛,直到度假村的木头大钟在浓黑的夜色中响了十二声,她的眼睛,应声睁开。
童话故事里,灰姑娘在十二点会变回原形。
不论那华丽的衣衫,还是高贵美好的水晶鞋,都要成了幻化的梦境。
她眨着眼睛,默默看着眼前熟睡的男子,眸子闭上的时候有些说不出的高贵,坚挺的鼻梁,微微浅黄|色的睫毛浓长就像是很多年前的费翔,他的睫毛就很长,给人一种俏丽的感觉。
轻轻的拿开他放在自己身上的右手,他似乎睡得很熟并没有反应,轻轻的踮起脚尖走下来,把被子给他盖好。回首一眼,只是一眼轻轻的把他的睡颜刻到了心间。
她没有穿鞋子,赤脚走到门外,关门的时候,手指在门把上许久许久都没有放下来。
两个世界,一个是秦浩给她的,一个是臣骁给她的。
一个世界全是伤痛,一个世界全是疼宠。
她咬了咬下唇,带上了门。
一步一步的走向,506。另一个的世界,另一个的男人。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一瞬间寂静无声。
只剩下,脚步轻轻的走在地毯上沉闷的声音,和她有些忐忑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昏黄的午夜灯光,照的出,她现在的慌乱么?
郭美丽,如果是你,一定无法背着江臣骁走进另一个男人的房间吧,可是,我是郭白瓷,我已经习惯了背叛江臣骁,我以此为乐,我万劫不复,我已经回首不了。
总算出现一个喜欢风禾的亲了。
那个人,曾在生命中顽强生长之六
她的手轻轻的在门扉上叩叩,空旷的走廊,散发着清香味道,冗长而不见尽头的深邃,仿佛是一个时空的隧道,她从那边走到这边,正好走了五年这么久,从一个怀抱走进另一个。
秦浩一直未睡,听到了门扉上的声响第一时间的从大床上站起来,透过猫眼看见她站在外面,清汤挂面的一张小脸带着一点的恐慌,还有一点的视死如归的决绝,他眯起了眼睛,呼地打开门。
她跟在他身后走进房间,似乎这里的房间结构都是一样,都是一样的吊灯,一样的如同雪一样纯白的浴室,还有壁挂的电视机,巨大的玻璃窗金黄|色的雍容布幔,他倒了一杯葡萄酒,递给她,“喝么?”
她拘束的摇摇头。
看他端着自己的酒杯,坐在大床上,空气里隐隐流动暧昧味道。“郭白瓷,我还以为你要让我等一夜呢。”
“秦浩你知道的,现在的我,只剩你这一棵救命的稻草,所以,就算是赴汤蹈火我都跟定你。”
他不愿做救命稻草,不愿做最后的希望,不愿做江臣骁的替补,他只想做一个她有难时候第一个可以想到的名字。“那么,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做是吧?”
渗隔着一段并不遥远的距离,他轻轻问她,她愕然的,随即从容的,点点头。
他从床上拿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扔给她,白色的,她动手扯开,透明的塑料袋子里竟然是一个白色的泳衣,比起她和童暖一起买的那件更加保守一些,只是纯白的系颈泳衣,只是在衣服的收边用了藏蓝色的天鹅绒。
“这是?”她显然是不明白他忽然这么扔给她一件泳衣的用意。“难道你要我穿上这个给你跳艳舞?“她说笑起来,试图掩饰自己现在的惶恐。
秦浩温温的一笑,“差不多,我想你穿上它陪我去泡温泉,只有我们两人的温泉。”
门扉阖上,床上的男人,慢慢的睁开眼睛。
手指不禁紧紧攥着床单。
力道大到,床单都扭曲的皱在一起。
脸深深埋进了纯白色的枕头里,忽然一锤猛然的捣上床垫,床身不禁狠狠地一颤。他摸到身边的手机,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狰狞,拨通号码,“你给我等在他的房间门口。直到她出来。”
白瓷拿着泳衣躲进了洗手间,秦浩说,我不想在你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做一些会让我们后悔终生的事情,毕竟我们还有余生,你和他只剩不到一个月。
他说这话的时候,都是宠溺的爱意。秦浩永远是站在她的角度替她想好一切,他永远不会强迫她去做一些她不愿做的事情,就连,她这样的在臣骁身边,他也是为了她一一都忍下。
白瓷已经不想去看镜中的自己,那个苍白的女人,那已经染了各种颜料的心脏,还能不能更肮脏些。
她换好了,走出来,秦浩立刻走过来,给她披上了一件大大厚厚的浴衣,把她整个的罩了起来,而他也已经换好了衣服,牵着她的小手,“我们走。”
午夜的温泉,别有一番风味,本来应该是要十二点闭门的温泉池子,也不知道秦浩哪里来的门路,室内的温泉馆为了他们二人一直开放着,空无一人的池子,只有他们二人的脚步声,呼呼的水流,冒着热气,她这才发现这里居然有着十分华丽的吊顶,尖形的三角,琉璃各色。
下午的时候人太多,根本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去欣赏这里的装潢,静下心来才看得出这里是多么的精打细造。
一个女服务生端着干的毛巾等在门外,馆里只有他们二人。
他脱了浴衣随手的放在躺椅上,跳入水中,跃然如水仿佛锦鲤,泡泡沫沫的在身边绽开竟也有无限的生机,更像是一个定格在摄影师的镜头里的美好。曾经的高中游泳课,他和臣骁两人是全场里玩的最酣畅的,别的男孩子虽然也是很喜欢戏水的,但是他们却是热爱,进了水中仿佛就和水融为一体的融洽,不管是摆动的手臂,还是有力踩水的双腿,都仿佛带着万钧的力量一样的沉稳。
白瓷就在一边,带着笑容,看他孩子一样一圈圈的在水中遨游,仿佛是忽然被放生的鲤鱼,带着无比的生机和希望,游向梦想游向自由。
不出一会,他竟然已经到了和她相隔甚远的泳池那边,水深不过一米六,他在水中站起来,还是能够露出胸膛的,“白瓷,游过来啊。”盈盈笑起来的男人,仿佛回到了纯白的年纪,当时她怕水,都是坐在池边,用着脚丫打着水花,不管是老师威逼利诱还是他们的讽刺挖苦,她都是坐在那里不动不笑,仿佛是很害怕那水一样。
直到有一次,臣骁闹着玩,把她拖进了水里,一米八的深水池,她在里面四肢不着地,连呛了好几口水,臣骁过来扶她,她也只是胡乱的拨开,疯了一样的挡开她的手臂,自己却在水中越来越深陷,他这才觉得不对劲,抱着她的身体,不管她的挣扎,轻轻的说,别怕别怕,有我在。她闹腾了好一会,最后不知是累了,还是被他感动了,放弃了挣扎,乖乖的靠在他的身上。
后来,才知道,原来小时候她曾失足落入水库,从此对着水有着先天的畏惧,他笑着对她说,郭美丽,你这毛病就让我江医生给你治了。
不喜欢读书不喜欢看报的他那一阵子捧着厚厚一沓资料搜寻关于畏水症的相关报道和治疗方法。说来也是奇怪,她很多年的毛病真的就在他的坚持下,被他治好了。
她看着面前的汪汪清水,都说要忘记,可是,如果,那人顽强的长在生命里如何去忘记?
这几天码字好累,今天四更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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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到了一颗闪闪钻石,某一小兴奋了,呵呵,果然是女人,还有昨天亲的一百多鲜花,我很喜欢。谢谢支持一一的亲们。
我能回报的就是,努力写一篇让你们难以忘怀的文。
爱你爱到忍受你的背叛之七
她也随着他跃入水中,白色的泳衣非常和衬。他今日在温泉中见她那样美得样子,心里的那一股子感情就在蠢蠢欲动,说来也巧,从电梯出来,拐角处就有一个卖泳衣的商店,他闲来无事走进去,看着挂满了一室的各色泳衣仿佛是等待选美的佳丽,他独独就看到了那白色的泳衣,普通的无法在普通的样式,可是,在她身上如此的得宜。
游来的她,仿佛就是一只白色的燕尾蝶,活的疯狂活的痴迷。从爱上那个天使一样面孔恶魔一样心灵的男人起,就注定了结局。他试图拯救,可是,白色的燕尾蝶偏爱纯黑的森林,他无力也不能更改,还好,现在,现在,这个蝶总算,找到了正确的栖息地,就是他。
她站在他面前,弯起唇来,“这里的水竟然比下午还要热些。”肌肤接触上温泉,挚爱的相互依恋。
“这里的水也都换过了。”他随手舀起一掌的水,透明澄澈,一泓清泉。
看“那我们是这里,唯一的客人啰?”她小孩子一样调皮的口气,凑过来的脸,他心弦一动,吻已落上,带着炙热温度和无法言说的禁忌,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度一惊,第一反应就是要逃开,他的手臂已经环上了她的腰身,逃不开,躲不掉,带着胁迫的吻密密匝匝的落在了她的唇边和脸颊。她的肌肤瞬间的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已经完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脑海里一片的空白。
唉,他一声叹息放了手,她却已是失了半条魂魄一样。
大手轻轻的抚抚她的头发。
渗“白瓷,我到底还要等多久?”
水的温度,他唇的温度,都炙热的让她无法思考。
“马上,马上。”
温泉水热,他们两人披了浴巾各自躺在躺椅上,他抱着肩膀,看着高耸的屋顶,“我忽然觉得好累啊。”高大英挺的男人说出好累啊,她以为是玩笑话。“我也很累啊,我有孩子要养,还有不该开始的婚姻,还有,一个正在等我的你。”
都是责任,都是背负在肩膀上的债。
他呵呵一笑,“怎么觉得我那么像是一个多余的。”
“哪有,我只是让你知道,你不必提醒我,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
他闭上眼睛。“我也希望,有人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我也希望我有个可以依靠的人,让我不用去奋斗多好。”男人就是应该承担起所有,应该面对的了战场上的敌人,应该战胜的了商场的巨人,应该担负起家庭的责任。
“那么你跟我讲啊,我告诉你怎么做。”白瓷昂着一张笑脸,一本正经的说,她就是永远觉得自己是一个女巨人,觉得自己可以战胜一切,所以,总是屡屡受伤。
他睁开眼睛看看她,本来是想要嘲讽一番,但是看她十分认真的望着自己,嘴角甜蜜的勾起来,“那好,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嫌烦。”
两人也不知道在温暖的室内温泉里呆了多久,只觉得天光要亮,白瓷才恍然一拍脑袋时间居然过的这样快,臣骁属于睡眠比较轻的,常常是五六点钟就醒了,或者赖在被窝里,或者是起床跑步,时间已经不早了,如果被他发现自己跑了出来,必定不能轻易罢休。
秦浩披上外衣,慢慢的站起来,蓝色的宽大的睡袍也得亏他长得高,若是平常男人穿起来一定是侏儒一样难看。“我送你回去。”于是两人一边聊天一边走回去,她在他的房间里换了衣服,他撑着手臂慵懒的躺在床上,“我们今天就回去了,你好好的,如果他对你不好随时给我电话。”白瓷一边整理着毛衣,一边点点头。
她说,你睡会吧,过会还要开车回去呢。
秦浩咧开嘴巴阳光一笑,难道忘记我是飞天小猪么,我最擅长神速睡眠。说着,已经闭上眼睛呼呼的打起了呼噜,她笑出声来,也没有再扰他就让他在装睡,自己推开门走了出去。
郭白瓷,你不知道,我装睡,只是为了掩饰我的狼狈,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回到那个男人那里去。可是郭白瓷,我最悲哀的事情就是,永远得不到你的心。
她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里,房间里窗帘紧闭还是一片的黑暗,她快速朝着床上张望,还好,他还在床上安然的躺着,床上的凹痕,他的手臂,都是那么的安然,而她却觉得恍若隔世。
她躺回去,不露痕迹的,自己的身上有些冰凉,而他却是炙热的,带着他的香气的身体,像是一个热炉一样。对她而言是一个无声的诱惑。
男人好闻的气息不停的往鼻孔里钻。带着腻腻的味道,呼吸都有些困难。太过于诱惑。
她想起了刚才秦浩的吻,看着眼前人的唇,原来,她还是需要时间去这个人的吻的。她偎进他的宽广胸膛,试图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最后还是在他的胸前,她闭着眼睛安然进入梦乡。
他看着她在自己的臂弯熟睡,心里百般的情绪交结,已经分不清是悲愤还是痛楚。
对她的纵容,终于成了今天万劫不复的结局。
他睁着眼睛,看着眼前人,睡颜安好,岁月静好,为何只是不肯安于一个男人,一份爱情?
她可能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他就抽了自己的胳膊,抱着她的腰身,让她靠在他的腋窝,那里的温度最温暖,因为离着心脏最近,他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发丝,手指想要攥紧,却终是放开了。
很爱很爱她,所以,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是好。
爱你爱到忍受你的背叛之八
早上起床,臣骁已经不知去向,她也没有多想,跪在小天和小蝴蝶的床头,两个洋娃娃一样的人儿一呼一吸的小鼻孔不由得翕张着,都是白玉一样的好皮肤,白瓷原来觉得小天的皮肤这样好是因为臣骁的缘故,认识了江妈妈才知道,原来江家的两姐弟还有此刻躺在床上的两个小娃娃都是像了江妈妈的好皮肤,光滑水嫩的。
这样一看,不知怎的就觉得心头暖意洋洋的,如果有两个这般大小的孩子,那么小天一定体会不到那么多的孤单感觉。
大家约好是八点半在自助餐厅里吃饭,白瓷好笑的捏着小天和小蝴蝶的小鼻子,“小猪猪们,太阳照到屁股上了,起床了。”
两个睡眼朦胧的小样子,小天撒骄的坐起来把头埋在白瓷的胸前,“妈妈,小天在梦里梦见你了。”小蝴蝶也不甘落后的把头埋在白瓷的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