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都是渣第11部分阅读

字数:19102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

    他没有再开车,他就算装的太镇定,可他还是把他的司机叫了过来,让司机开车带着我们到了另一家大医院去做检查。

    他刚刚在电话里都安排了,所以检查住院一气呵成。

    倒是我混混沌沌的,一直跟在梦里一样,他身边有很多人,他姑姑还有祖母都过来了,医生专家他的一些属下。

    我躲在走廊里,我不敢去看他的脸,每次看到都想哭,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可是我得坚强,我不能这个时候自己先垮了,再说这个病又不是绝症嘛,总可以治疗的……

    我只是心里很堵,我想起了一件事儿,我想去问问清楚,我又返回去,找了刚才给廖岸清做检查的一个医生,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很平常,我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问着:“医生,我想问您个事儿……是不是长期接触福尔马林……会对人的身体不好,会不会有致病的可能……

    这个医生跟老学究似的,并没有给我肯定的答案,在那给我讲了一些数据还有一些分析,可我还是听出来了……

    其实早有迹象的……那些年,廖岸清能把卢秀秀的尸体保存的那么好,他不知道多少次接触过福尔马林,在那种情况下,他连死都不怕的,自然也就不会照顾自己……

    没准他还曾经亲不自禁的去碰触过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卢秀秀……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第35章

    中间的治疗我一直被排斥在外,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廖岸清身边,他只要动一下嘴唇,我就知道他要什么,是饿了还是怎么样。

    不过只从外表看的话,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是得了重病的。

    一直等到开始化疗的时候,他才渐渐显出力不从心的样子。

    我好像一下从天堂掉到了地狱,不过因为有廖岸清呢,再难过我也要支持着。

    化疗的情况不是太好,他开始恶心,食欲也很不好,可是还要每天坚持吃那些营养品。

    我曾经偷偷尝过一些,带胶囊的还好,可那些冲泡的就非常难吃了。

    可他吃的时候从来都是面不改色的,他从不提那些东西有多难吃。

    他这样让我很难过,我知道他是不想我难受,我也就努力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努力的让自己不要表现出难受的样子。

    中间的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让人给我弄了一只小狗。

    我接到狗的时候都惊呆了,他却一脸淡定的跟我说道:“其实一直想给你买……”

    我的眼睛很酸,我想起小时候我们在路边给流浪狗喂食的事儿,后来我上大学的时候他说要送我一只,可因为我一直住宿就没有要,直到毕业的时候,他还跟我说起过这个……

    我的事儿他一直都记着……

    不过哪有在医院里养狗的,我就想先把狗带回家去,拜托唐然的父母想帮我养着,可廖岸清倒是无所谓的很,反倒跟我说:“没关系的,就在这吧,又不是没它的地方。”

    好倒是好,这个小狗看着也安静乖巧,不过我还是觉着不成,我现在全心全意都在照顾他了,我哪有多余的精力再带狗狗啊,我也就撒娇般的跟廖岸清说:“不要吧,到时候我是照顾它还是照顾你啊,我累都要累死了。”

    “累一点挺好的。”他摸着我的头,他很少这么忧郁的,可现在看的时候,他明显眼里带上了心疼:“累了就不会乱想了,晚上你也睡的早一些。”

    我挺意外的,我已经很努力的掩饰自己的情绪了,晚上的时候更是连翻身都不敢,就怕被人发现我压力导致失眠的事儿,我甚至都不敢去吃安眠药,怕被他发现……

    可他还是察觉到了我失眠的事儿,他知道我的弦绷得太紧了,需要放松,才特意让我找了条狗狗陪伴我,我不出声的抱着他,用力的抱着,努力把眼泪挤回去。

    现在最让我担心的,也是哦最不想看到的情况,就是骨髓移植的事儿,我知道那是最保险的,而且廖家也一直在努力的寻找着适合的人员。

    不管是通过医院还是他们自己的人脉,廖家能做的都做了检查,就连廖老爷子,廖岸清的父亲都做过了。

    虽然没见到他们人,不过检查结果我都听医生对廖岸清汇报过,我在听那些人名的时候,特意留心了留心廖涵的名字。

    我心里很紧张,一方面盼着他过来做检查,我不懂生物学的东西,可我想他们既然是亲兄弟,是不是几率就会大。

    可是我再天真也知道廖涵能来才怪呢,当初廖岸清那一枪可是冲着打死他去的,我要是廖涵我肯定是不能来。

    我知道事情早没了回旋的余地,可心里还是会忍不住的想,要是没有我,也许廖岸清跟廖涵就不会闹的这么僵……

    而且中间不光是这些烦心事,自从廖岸清生病后,来看望他的人很多,我头晕脑胀的,光一门心思的照顾廖岸清了,都忘记沈家的岔口了,结果看见沈语嫣跟沈思哲过来见廖岸清的时候,我才猛的想起来,也不知道沈家对廖岸清还有没有误会了。

    而且他们来的时候,也是凑巧了,我正端着水杯一口一口的喂廖岸清喝水呢。

    开始廖岸清什么事都自己来的,可架不住他拧不过我,他也就让我跟照顾孩子似的照顾他了。

    我平时做惯了这些,自己当下也没觉出什么来,倒是沈语嫣一看见我的动作,就给愣住了。

    我忙热情的招呼他们,还把桌子上摆的一些水果拿出来给他们吃。

    我跟廖岸清在医院待久了,我都把病房当自己家了,而且这里也布置的要比一般的病房舒服些。

    只是这下不光沈语嫣了,就连沈思哲看我的表情都不一样了,惊的简直连眼珠都能瞪出来似的。

    我这才想起来沈思哲还不知道我跟廖岸清的事儿呢,不过沈语嫣就提奇怪了,我是告诉过她的,怎么连她都变得怪怪的,看我的表情也没有以前温和了,简直就跟审视一样。

    我被她看的别别扭扭的,最后送他们出去的时候,我忍不住偷偷的拉住沈语嫣说:“语嫣……你还好吗……”

    她的表情让我忍不住的想,是不是她怪我了,因为她对廖岸清有误会,看我跟廖岸清这么亲近,所以觉着我背叛她了?

    只是沈语嫣随后说的话却让我大吃了一惊,“唐然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真能代替卢秀秀在廖岸清心里的地位吗,他现在不过就是生病了需要有个人来陪他……”

    “语嫣?”我赶紧的解释:“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不过你之前给我说的事儿,我有问过廖岸清,他说是误会的……我想……”

    “你什么都不用想!”沈语嫣从没用这种口吻跟表情跟我说过话,她一向都是温柔的,虽然是大家小姐出身,可在我面前从来她从来都是平易近人的,这次她却昂着头,一脸的不屑:“我这次来是要谢谢他放过我们沈家一马,不过唐然,你喜欢他是你的事儿,我以前可怜你是因为你这个人傻乎乎的没什么心机,可现在看来最傻的是我才对,廖岸清身边那么多女人,既然你有心计手段胜出,自然是有你的本事,可你也别把别人都当傻子,以为你还可以再利用我……”

    我都听傻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等沈语嫣要转身走的时候,我急急的拉住她的手腕,我也动了怒气,她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这么想我?!

    再说我跟廖岸清在不在一起,又挨着她什么了,怎么能叫利用呢?这个丫头脑子里都是什么啊?!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说她什么呢,沈语嫣已经甩开我头也不回的走掉了,我追过去的时候,一直在楼梯拐角听着的沈思哲忙上前一步拦住我。

    “请回吧。”他客气的同我说:“语嫣会慢慢想开的……”

    我不明白他话里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本人倒不像讨厌我的样子。

    等他们走后,我一脸的莫名其妙,不明白沈语嫣那么好的人,怎么好好的就会对我说那么刻薄的话。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马上就同廖岸清说了,可现在我却在门口的位置停顿了下,赶紧的把脸上的表情调整着,努力做出开心轻松的样子,廖岸清的事儿已经够多了,我可千万不能再让他烦心了。

    偏偏一件事完了还有另一件事烦心事儿在等着我呢。

    那天廖岸清正午休呢,廖岸清的祖母就来了,特意让护士把我悄悄的叫了出去。

    我去的时候,就觉着特不踏实,我挺怕他们廖家人的,总觉着他们家的人做事特别的绝。

    见面的地点倒是没什么,就楼下的一个用来给病人散步的小花园,因为是午休时间,所以外面的人很少。

    廖老太太坐在长椅上,看到我后,一脸慈祥的招手让我过去坐。

    我惴惴不安的走过去,也不知道她要说点什么,而且离近后,我仔细的观察了观察她,她比我之前看到的可是老了很多,她不见的多疼廖岸清,可廖岸清必定是她后半生最大的指望。

    她也没有马上说什么,只无声的看着我,过了许久才虚弱的说着:“我们能谈的都跟廖涵谈了,可他怎么也不肯,他的身体,别人也强迫不了他……”

    我想起廖涵苍白的脸色……说白了,就那破烂似的身体,他不生病就算阿弥陀佛了……指望他做抽血的检查……又是为廖岸清……

    “这事别人去劝都未必成,可我想……”廖老太太的目光落到我的脸上,她一定在纳闷我凭什么让廖家的俩个男人为我死去活来的。

    我闹心的很,急急的说着:“这肯定是不行……他现在连检查都不肯做,就算哄着他做了检查,到最后发现他能配型成功,他又能愿意捐骨髓吗?廖老太太,倒是我最近在跟医生商量,如果我怀孕的话,到时候孩子……”

    “你说的那个我们一早就讨论过,一是时间上不见的成,再来伤的又是我们廖家的骨血,也太过损阴德了。”廖老太太口气很温和,她长的那么慈眉善目的,说起骨血两个字来更是一脸的母爱。

    我却不知道怎么的,浑身渗凉渗凉的。

    在那之后她又说了一些劝我的话。

    我依旧摇头,我心里跟明镜一样,就算我答应了,可这事要是让廖岸清知道的话,他肯定是不愿意。

    再说廖涵那种人,那脑回路跟正常人就不一样,谁知道跟他接触会接触出什么事儿来!何况我才对他说了那么多狠心的话,我也没脸去见他啊。

    我也就把自己的顾虑都说了说,希望廖老太太能体谅我。

    廖老太太听后却了然的一笑:“这个你放心,我会替你安排,到时候你就说你父母岁数大了,需要你回去照顾……”

    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廖老太太的口吻很轻:“当然,你父母岁数大了,真出事也是没准的,做女儿的还是要陪在父母身边尽孝。”

    我努力呼吸了两下,胸口急促的起伏,总觉着这个廖老太太话里有话似的。

    她举起手来,动作很轻的拍了拍我的手背,跟个慈祥的长辈一样的同我说:“我求人求的少,也就不习惯别人拒绝我。”

    第36章

    等我回去的时候,脸色就很不好看,我没想到廖岸清已经醒了,我赶紧装作没事的样子,走过去摸摸他的头,我现在可怕他发烧了,他稍微有个什么不对的,我就紧张的嗓子眼直发紧。

    偏偏廖岸清太聪明了,一看我的脸色就知道我的心情了,我虽然极力伪装可还是被他瞧出了端倪,他很快的握着我的手,安慰我说:“别着急,化疗挺顺利的,别难过了。”

    我努力保持着笑,默默的点头。

    我努力忍着眼泪,我摸着他的头发,把头贴到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他这么年轻,我们才刚刚在一起,老天不会这么残忍的,再说还有廖涵……

    我决定了,不去想自己的心情,廖涵的情况……如果这是唯一能救廖岸清的办法,那么我就去试试……

    廖老太太说她已经安排了我去见廖涵,所以在廖岸清身边的时候我就不断的想着,再见到廖涵的时候要对他说什么。

    这本身就很古怪,廖涵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救廖岸清呢……

    白天想的太多,到了晚上我就做起了噩梦,梦见一个长着大嘴的怪物要吃我,我吓的不断挣扎着奔跑,可是越跑我越无力,到最后我终于看到了光线,影影绰绰的似乎有人站在有光地方,我开心的跑了过去,就像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拉住那人的衣服,刚要开口求救,那人已经转过头来,那是苍白的没有血色的一张面孔,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我。

    我吓的从睡梦中惊醒,想起睡梦中廖涵的表情,我还心有余悸,我之前说了那么绝情的话,他再见了我不给我踹出去就算是和气了,我怎么还有脸求他做别的。

    我郁闷的一夜未睡,天一亮我就赶紧起床,急急的收拾着东西,倒是东西收拾了一半,跟廖老太太约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赶紧接起电话,装着着急的样子跟电话里聊了几句,随后我就收起了手机,急急的对廖岸清说:“岸清,我爸身体不是太好,我得回家一趟。”

    廖岸清的表情很清浅,他的手指冰凉,在碰触我的时候都吓了我一跳。

    我心里难过,这一去指不定要被廖涵要求做什么呢,再难堪的事情我都想过了,只要廖涵能救得了廖岸清,那么我什么都愿意……

    只是不能让廖岸清知道,不然他会疯掉的。

    我咬了咬嘴唇,他淡淡的看着我说:“那你快去快回。”

    我努力抑制着不去抱他,我想摸摸他温柔的体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廖涵把我吃干摸净最后不承认了,我到那时候肯定杀人的心都有。

    廖涵那廖老太太都安排妥当了,还特意派了车送我过去,我也没特意穿戴什么,最近一段时间我照顾廖岸清照顾的心力交瘁,皮肤看上去也干干的。

    出来的太匆忙,我的头发还有点乱,我也就在车上稍微整理了下头发,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一些。

    不过等我见到廖涵的时候,我才明白什么叫春风得意,廖涵就半躺在舒适的贵妃椅上,面前摆着很多种水果点心,我仔细看了眼,就连饮料都摆了五六种。

    他跟廖岸清太不同了,廖岸清长的也很清秀,可是廖涵就算穿在简单朴素的衣服给人的感觉都是奢华的,简直就跟油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我径直走到他面前。

    他用手撑着下巴,明显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廖老太太跟我说过的,为了说服廖涵,他们之前也做了很多工作,虽然廖老太太说的范范的,不过就我的感觉,廖涵这个人这么不好打交道,廖老太太那些人估计都没得了好话。

    我深吸口气,知道自己要接着挨整了。

    我也就咳嗽一声,压低了声音的,脸更是红的不能再红了,求人总是别扭,“廖涵……廖岸清那生病了,需要骨髓移植……”

    “我知道。”廖涵笑着拉住我的手。

    我之前对他那么绝情冷淡,我以为再见了我,他会故意为难我,给我下马威,说些你还有脸来之类的话,可是他没有,反倒亲热的把我拉到身边,跟我说:“你的手好凉。”

    他摸在我手上的感觉很不舒服,就跟有蛇在爬一样,我很想抽回去,可我又怕得罪他。

    我只能忍耐着,这还只是开始,谁知道他后面还会做出什么来。

    我被动的坐在贵妃椅上,他的腿紧贴着我的。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移,这个房间不是只有他跟我的,他的那些保镖可都在呢,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情不自禁的想要碰触我。

    幸好他只是简单的摸了摸我的胳膊后背,像是在测量什么似的,最后他才叹了口气的说:“你瘦了。”

    我木然的点了点头。

    他一直都很温和,问我最近过的好不好,怎么有黑眼圈了。

    可是只要我一说到廖岸清,他立刻就会闭紧嘴巴,再也不说一个字,我真被他急死了。

    我不想扯皮,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把自己的目的摆出来,同他谈条件:“廖涵,谢谢你关心我,可是我这次来不是为我自己来的,我想你帮帮廖岸清,现在廖家的人都做了配型,只有你还没做呢,我想麻烦你去做一次,只是抽点血而已……这样吧,你提条件,你觉着怎么样你才会做……咱们都可以商量的……对不对?”

    他沉默的看着我,那眼神也说不上是敌意还是友好。

    我的心都悬起来了,这还仅仅是劝他做配型,我都不敢想要真劝着他捐骨髓得花费多大力气代价……

    他却跟嘲讽我似的,莞尔一笑道:“我什么都不需要,等他死了,你自然就是我的了,我干嘛要去救他。”

    说完他就坐了起来,他手腕上挂了一串黑色的珠子,上面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雕刻的都是什么密文,他就那么一脸暧昧的诵读了起来。

    那音律我也听不懂,只觉着声音低沉暗哑就好像在念咒语一样。

    我都看傻了,停顿了几秒,才问他:“你在干嘛?”

    “咒他啊。”廖涵笑着同我说:“他早点死你也就解脱了。”

    他忽的靠近我,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笑的那么开心,可是话里却全是恶意,“到时候看你还能跳出我的手心吗?”

    配合着他的话,他还伸出手里向我比划了一个握拳的动作,就好像我本人在他手心里一样。

    我都要气炸了,该说他是孩子气还是神经病啊?!

    我闭着气的说:“廖涵!你以为廖岸清死了你就有机会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一点夸张都没有,我曾经无数次在失眠的时候这么想过:“我不会独活的,我忍受不了失去廖岸清的痛苦……如果真有那一天,就算你侥幸得到我,也只是我的尸体……”

    我顿了一下,忍不住的讽刺了他一句:“大不了你把我泡在福尔马林里,反正我也不怕那个。”

    他还贴近着我呢,他的表情居然一点都没受到影响,反倒笑的更加阴毒了,贴近我的耳朵,他声音很低的,刻意压低的时候简直都听不清楚他要说什么。

    “那好啊,我就继续把你装到瓶子里。”他一字一句的同我说:“生生世世我都要了。”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那感觉太恐怖了,我看着他没有血色的面孔,就跟看到恶鬼一样,我吓的就从贵妃椅上站了起来,简直片刻都不敢在他身边待着了。

    不过我很快就镇定下来,我虽然不懂他那些歪门邪道,不过我想,取魂那种事肯定也是有条件的,我深吸口气,努力平稳着自己的语气道:“你不要吓我,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就跑到你找不到的地方自我了结了……再说现在的和尚道士多了,我大不了找他们帮我……再不济就算被你关到瓶子里又怎么样,我该记不住你依旧是记不住你……从始至终你都是在唱独角戏……”

    我话说的很快,其实我是在安慰自己,可是我没想到我那些话说出去后,他的脸色却一下变的很难看起来,我也不知道具体是那句给了他触动,他居然皱起眉头想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你就陪我几天吧。”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嘴角还带了一些笑意,只是那笑凉凉的,他在看我的时候眼神也是凉凉的。

    “几天?”既然要谈条件就不能太模糊了,而且只是配型,要做别的我肯定不能答应。

    见我一脸严肃的,他不耐烦的说道:“看我心情,也许十天半个月也许只有几天。”

    我还是不肯死心,他这样完全就是耍人了,最后被我缠的厉害,他才终于说道:“好吧,好吧,是你来求我还是我来求你。”

    他摸着我的手背,不满的嘀咕着:“我就是太宠你了,既然这样就十天吧,十天后我肯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第37章

    我也不知道这十天该怎么熬过去,就我经验来说,只要不去刺激他,其实还是很好混的。

    从那天起我就在他身边待了下来,我也不知道他要什么,反正从那天起,只要我在他身边,他就会很开心。

    他甚至还做了出外游玩的计划,还选了几个地方问我的意见。

    我想起在不久前我跟廖岸清的计划,我们什么都准备好了,还有那些一直扔在家里再没管过的行李……

    我的眼睛酸的都要睁不开了,我实在很难提起精神来,也一点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我就算再能掩饰,廖涵肯定也能发觉到,可他依旧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像我的喜怒哀乐对他都是没有意义的。

    而且廖涵跟廖岸清太不一样了,廖岸清跟我生活习惯特别一致,而且廖岸清本身就是那种低调的人,我很少在廖岸清身边看到保镖司机那些人,除非必要他才会叫过来。

    廖涵却是排场很大,而且廖涵是真的习惯了这种生活,那是一种特别奢华的贵族似的生活方式。

    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就连看的报纸都要让人烫平了才送过来。

    那事儿多的简直让我炸毛。

    可是我又觉着怪怪的,廖涵自己曾经说过的,当初他在廖家过的可并不好,可现在看来他哪里是被人迫害过的,简直就是被惯坏的少爷,一点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就连倒个水都要仆人做。

    而且他毛病还特别多,喝到嘴里的水必须不冷不热,精确的都要用温度计来量。

    所有餐具都要用银质的,我真觉着他是没事儿闲的折磨人玩。

    那天我跟他又这么坐着无所事事的发呆呢,他忽然就找出个蛐蛐来斗,那声音倒是蛮好听的。

    我小的时候倒是见邻居家的爷爷玩过一次那个,但像廖涵这么年轻的男人玩这个却是第一次,而且他那个不顾及形象的玩法,让我想起了以前老北京遛弯玩蛐蛐的纨绔子弟。

    不过我也是太闲了,知道这种事特别无聊,可最后还是被吸引的过去,低头瞧了瞧你蛐蛐笼子,蛐蛐笼子做工可真漂亮,简直可以当艺术品来看。

    我正看着呢,忽然觉着有什么在盯着我一样,等我抬头一看,就看见廖涵已经不在逗蛐蛐了,反对着我笑呢。

    我没好气的说了他一句:“你这多无聊啊。”

    “你可别小看这些。”廖涵居然还教育起我了,“单单说这个蛐蛐罐,讲究就大了,这可是澄浆泥做的,还有斗罐那些,单就我这一个当初拍卖的时候就花了四十万呢,更别提蛐蛐的那些品种了,八脚玉尾那些更是可遇不可求……”

    “过笼?”我纳闷了,蛐蛐笼我倒是知道,过笼我还真是头次听说,一个养蛐蛐都有那么多讲究的吗?

    他忽然暧昧一笑,在我耳边低语着:“给蛐蛐洞房用的,要不要我把雌蛐蛐拿出来咱们看他们洞房……。”

    我赶紧不说话了。

    他却是打开话匣子一样,跟我喋喋不休的说起了他的那些爱好,不光是斗蛐蛐呢,他居然还喜欢玩鸟,我真就奇怪了,他这么年轻身体有弱,居然把解放前那点糟糠都拾掇起来了,看他这样可就差个抽大烟了。

    大概是见我颦眉颦的很厉害。

    他似笑非笑的同我解释着:“一个人待久了,就会找很多东西来打发时间。”

    他说话间还露出的寂寞样子来,让我看的失神了一下,脑子里忍不住的勾勒出一个小小的弱弱的少年,很消瘦很安静,被家里人关在富丽堂皇的家里。

    所以廖岸清才会对我说,他被我奶奶换走其实是种幸运?

    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廖涵倒是想起什么似的,问我:“你最近闷闷不乐的,你不喜欢这种生活吗?”

    我不知道要不要回答,其实我是在担心廖岸清……

    可是我要那么说肯定不合适,我只能折中的说道:“每天醒了就吃,吃了就睡,跟养猪一样,我这个人没大的追求,就想活的跟普通人一样。”

    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他那种贵族似的生活,对我来说就是活受罪,一点享受的感觉都没有。

    没想到他还真想明白了,虽说他做的跟我要的不太一致,不过也算是很体贴我了,都三天过去了,他终于是愿意带我出去玩,随便的逛一逛什么的。

    可是他做什么都那么夸张的,我跟廖岸清也会时不时的出去玩,看场电影什么的,到了电影院一个排队买票一个买饮料零食都是很随意的事儿,晚上想吃什么了,就商量去附近的超市采购,心情好了,还会跑去菜市场去买活鱼熬鱼汤。

    廖涵这种完全就不是个过日子的样子,简直就是在拍戏呢,浩浩荡荡的带着保镖司机,他本身就拄着拐杖跟个伤残人士一样,我就很奇怪了,他怎么敢叫这样的出行是平民似的。

    我皱着眉头的跟在他身后,我就发现周围过路的人都会驻足看我们。

    有的甚至指指点点的在那嘀咕:“拍电影的吧,哇,那男的长的真好……”

    我都要冒冷汗了,这都什么人啊。

    以前被他非法拘禁我还没注意到这些,我现在算知道廖涵都怎么过的了。

    倒是他在前面走了一段路后,忽然回过头看我一眼,大概是注意到我脸上的表情了,他忙问我:“你不高兴?”

    “没不高兴。”我左右看看,忍不住的嘀咕:“咱们好像被围观了。”

    “哦,我帅嘛。”他撇了撇嘴的说。

    我真是败给他了,没想到他还有自恋这个毛病!

    不过从那后,他倒是不那么夸张了,也知道让保镖离我们远一点,倒是我在闲逛的时候,忽然想到,他让保镖这么亦步亦趋的,不会是在担心我害他吧?

    我当初让他把保镖支走后,又是推他下楼梯又是掐他脖子的……

    我以前还没觉着自己这么渣的,现在一想起来,我都觉着廖涵是不是被虐狂啊,我都那么对过他了,他居然一点都没有报复我的意思,还好吃好喝的招待我……

    我对着橱窗忍不住的深呼吸,此时的我特别的想廖岸清……我需要用廖岸清来武装自己……

    第38章

    不过等回去的时候廖涵洋洋得意的跟我说平民的生活也没什么。

    我就跟进到糟糠的偶像剧里了似的,被无知的大少爷惊到了,这个时代居然也有廖涵这样的奇葩式少爷。

    我忍不住的就嘀咕了一句带着四个保镖,专属司机,外带叫普通人的生活啊?

    没想到他居然一下就当真了,第二天就要带我去体验真正的平民生活。

    这次他把身边的人都打发了,看样子倒是信我不会害他了。

    就是等那些人一走我就给后悔了,我说那些话干嘛啊,有那些人在,别扭是别扭,可也总归安全一点,现在好了,就我跟他在一起,他还偏偏又是个病秧子。

    我怎么对待他啊,他这个病歪歪的样子,到时候还不是要累着我一个人。

    我郁闷的往前走,走快了他就会跟不上,在那拄着拐杖一拐一拐的。

    我没办法只好走慢一些,可是他那个速度真是慢的令人发指,最后我终于是忍耐不住了,抱怨着:“你这样慢还不如坐轮椅呢,我推着你还快一些。”

    听了我的话后,他居然还用委屈的表情看我,就好像我说了多么过分的话一样。

    哎,算我倒霉吧,我也就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他。

    倒是他对什么都有兴趣的样子,还总喜欢让我带他去些他没去过的地方,像是小街小巷那些。

    就算要平民化生化也不用这么夸张吧,简直都成电视小说里的那些了。

    而且我也没觉着那些有什么奇特的,可就是路边修自行车的还有修鞋子的小摊位,他都会看的津津有味的。

    而且还真赶巧了,附近有店家为了做宣传请了些唱歌的人,声势做的很大,可是唱出来的歌就不敢恭维了。

    廖涵停下脚步听了一会儿,就扭头跟我说道:“这唱的什么啊,也太难听了,还没我唱的好听呢。”

    因为有声音干扰,廖涵的声音难得的大了一次。

    偏偏还被简易舞台上的人给听见了,这些街头艺人都很个性的,有该纹着纹身的年轻人拿着麦克风对着我们的方向就直接喊起了话,在那嚷着:“下面那个那个长的挺白的先生,你要觉着我们唱的不好,你上来给我们唱唱怎么样?”

    我赶紧的息事宁人的就要走,强龙不压地头蛇,再说也没必要跟那些人计较啊。

    结果廖涵还当真了,居然就把手里的拐杖往我手里一塞说:“拿着,我上去露一手。”

    我吓一跳,忙拽拽他说:“你干什么啊。”

    廖涵倒是一点都不发憷,就是他身体弱,只能绕道舞台后面小心的蹭上去,最后还是被纹身的那个小子硬拽上去的。

    我仰头看着他。

    也不知道他是后天还是先天的,站在台上也没觉着他刻意拿什么姿势,可瞬间就有一种很明星的感觉,很有气场,之前还是舞台主角的那些人,瞬时就被他比的跟跑龙套的似的。

    而且廖涵真是自信的不得了,拿话筒的动作都是那么的洒脱。

    看他那么自信的样子,我都好奇起来,心说难道他真是两把刷子。

    廖涵也不含糊,很快的就唱了起来。

    那荒腔走调的,一个音他能拐出八百里去,最后就连纹身的那个家伙都扛不住了,忙给廖涵请了下去。

    我嘴角都要笑抽了,廖涵居然还不知道我在笑什么,在那问我干什么这么开心,我不忍打击他,只捂着嘴的说:“没啊,就是蛮感动的嘛,你唱歌唱的那么好……”

    他半信半疑的看着我,最后洋洋得意的回了一句:“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们顺着路走,在路过地铁站口的时候,我倒是没想坐地铁,可廖涵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起了进去坐一坐的念头。

    而且进去后我发现他对哪都是好奇的,我就奇怪起来,问他:“你不会是第一次坐地铁吧?”

    他就算有保镖司机,可是市内堵车多厉害啊,就我知道的廖岸清偶尔有急事的时候都会坐地铁的。

    有几次我们约着出去,廖岸清怕堵车,也都是跟我一起坐的地铁,再富家少爷也没夸张到这种程度吧?

    结果廖涵还真告诉我说:“我是第一次坐啊。”

    我算是开眼了,买好了票,带着他进去的时候,忍不住的叮嘱他注意事项,这个时间段虽说人不多,可他这种体弱人士还是要注意安全的,像是一停一启动的都要不要跌倒那些。

    不过进去后倒是不错,居然还有一个空坐,我忙让他过去坐,他倒是没跟我客气,只是坐下后,很不要脸的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我坐他腿上。

    我忙装着没看到的样子,把眼睛往别处转去,很快我就注意到我们身边有俩聋哑人,都是很年轻的女孩,看着还都蛮漂亮的,在那比手画脚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呢。

    我当时我也没多在意,这些人在哪里都会遇到的,倒是在一站地后,廖岸清忽然对那俩个女孩比划了些什么,他的动作很快,做的非常流畅,简直就是一气呵成的。

    只是在他比划过后,那俩个女孩明显是尴尬了下,赶紧跑到另一个车厢去了。

    我不解的低头看了一眼廖涵,他会手语啊?

    廖涵抬起头来,他的睫毛长长的,小声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跟我解释:“她们在议论我,我告诉她们,我有女朋友了。”

    我很尴尬,忙偏开头,不过我还是蛮奇怪的,他怎么会手语的,他没有学手语的必要啊。

    大概是猜着我在想什么了,廖涵用那种低的不能再低的嗓音跟我说着:“我小时候的保姆是聋哑人。”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一般来说廖家是不会雇佣残疾人的。

    他依旧无所谓的说着:“是廖老太太给我安排的,她老人家觉着我是家丑,如果找能说话的人来照顾我,早晚廖家的丑事会爆出去……”

    我想起他说的那些被人暗害的事儿,我没吭声,廖家的事儿还轮不着我来议论。

    就是我怎么都想不出来他小时候是吃过苦头的,他跟廖岸清就好像两个极端,廖岸清看着很温柔,可是其实总有点忧郁的感觉。

    可是廖涵不一样,廖涵看上去很忧郁,好像总不开心,可当他跟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那笑容就跟不会断似的流淌出来。

    他笑起来还特别干脆,那是很爽朗的一种笑法,我以为要让他笑是很难的事儿呢,可我发现我无心的一句揶揄,他都会开心很久,甚至还会误会那是我在跟他亲近……

    他这样的做法,让我心里特别不舒服。

    我倒情愿他跟暴君一样,对我各种折磨,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