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婚外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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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的成全说来都是笑话,我真爱的东西给人抢了,我为什么要看着那个人打扮的光鲜亮丽,还在我的面前嘲讽我,难道我不知道她身上戴着的是我最真爱的一颗钻石么?

    放手是情非得已,也是必然的选择。

    就算不能在给自己一次重生的机会,我也早晚会舍弃陆斩风这个人。

    一个男人从不曾对我用心,也不肯正视自己的感情,我没有理由一辈子为了这种男人耗下去。

    看饿时三年的夫妻关系已经让我染上了很多的习惯,从陆斩风陪我回娘家的小事到陪着陆斩风出门去应酬,许多的习惯要我对陆斩风都情难自控,甚至有些不甘心就这么放手。

    藕断丝连虽然不是我所想,但是我却有很大的一部分责任,正如你所说,如果不是我犯了致命的错误,事情也不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

    但是我最后还是看清的陆斩风,也看清了自己。

    一个反复无常的男人,不值得我的一腔柔情,所以我才选择了离开。

    如你所说,我犯了一个错,可过多的了解让我知道,陆斩风不是单纯的不堪一击,如果不是顾念着我大哥,我想陆斩风几次的败阵我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不能把陆斩风逼急了,那样会伤了自己也牵连了别人。”其实我最恨的就是我自己什么都明白,什么都能隐忍,如果不是这样或许我还能活的轻松自在一点。

    收回海上的目光,我低头一边走一边看着脚下柔软的沙子,其实感情就像是这脚下的沙,看似多么的饱满,可却不堪风吹,不堪水侵,更不堪双脚的蹂躏,只是随心的一脚,沙子就陷了下去。

    感情就如同是沙子筑起的城堡,总是脆弱的无法想像,要你无力面对。

    “既然不能忘又何必要忘掉,难道你在乎的是陆斩风曾经有个女人用过。”男人的话豪不含蓄,却要人忍不住发笑。

    “确实在乎,但不得不放手的理由是陆斩风变了,已经不是当初我第一眼看到的那个人了。”我低着头依旧很安静的走着,男人也一度安静。

    海上用来清凉的气息,我转过脸看着男人很突兀的问他:“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男人丝毫没有迟疑,一边扔掉指缝间的烟一边告诉我:“伍云杰。”

    043很傻的笑着

    伍云杰,从未听过也极其陌生的名字,却奠定了我此生唯一的遗憾,成就了我一生永远都无法摆脱的宿世情缘。

    倒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伍云杰吃东西,可坐在街边的小摊上一边吃田螺一边喝啤酒的伍云杰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眼中男人不拘小节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伍云杰在我的眼中却不紧紧是不拘小节那么的简单。

    说实话,我没吃过这种被很多人都看成是垃圾食品的东西,所以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下口,甚至不敢伸手去拿一个,特别是看到伍云杰一口口的吸着田螺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没用的抬不起头,连吃东西都不会。

    伍云杰还给我倒了一杯啤酒,颇有挑衅意义的看着我,玩世不恭的目光即便是没有多少的挑衅流露出来,也要人满心的不服。

    可看着眼前的田螺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下口,手放在桌子上半响没动一下。

    “老板,有小龙虾吗?”想起自己能吃的也只有小龙虾了,才叫了一盘上来,可我五个都没吃上,都给伍云杰吃了,但啤酒到是没少的喝。

    吃饱喝足了,伍云杰起身扔下了几张零钱,吸了根烟,带着我朝着停放着摩托车的地方走,问我是回去还是跟着他去住一晚。

    “你住这里?”到了摩托车的跟前我问伍云杰,伍云杰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跨上摩托车把安全帽给了我。

    “戴上。”其实在马尔代夫那个地方完全没有必要戴着安全帽骑摩托车,可伍云杰还是把安全帽给了我。

    我上了车戴在了头上,双手抓着伍云杰身上衣服……

    伍云杰骑摩托的技术是我见过最好的,可能我也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的技术,但在我眼中摩托车并不是什么安全的交通工具,最好是不要去碰。

    然而伍云杰的摩托车骑的即彪悍又嚣张,可奇怪的是我却不觉得危险。

    摩托车停下的时候我才知道,伍云杰是把我送回了落脚的酒店。

    摩托车停下我下了车,伍云杰转过头看向我,目光越过我看向了酒店的门口,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留下,就如他来的时候,如同是一阵呼啸的风,来去皆随他喜好。

    透过五彩斑斓的灯光,直到伍云杰的摩托车消失在视线里,我才转身朝着酒店里走,酒店的门口才拿出手机开了机,结果手机刚刚开机就接到了楚邵扬的电话。

    有过短暂的迟疑,最后还是接了楚邵扬的电话。

    “我累了,有什么话明天说。”接起电话不等电话的对面开口说什么,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很快又打进了电话,以为是楚邵扬结果看了才知道是陆斩风。

    沉吟了那么一会的时间,随后我还是关掉了手机。

    推开酒店的旋转玻璃门,进门至今朝着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回到了楼上我洗了澡,换上干净舒适的睡衣直接上床打算睡觉,却听见了门铃的声音,可我却没去理会,盖上了被子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瑾萱。”是楚邵扬的声音。

    原本闭上眼的我有睁开了,而且还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只是短暂的迟疑我就下床去开了门,而且没有任何犹豫的让楚邵扬进了门。

    “进来吧。”开门的时候门口的楚邵扬怔愣的一瞬,随机问我是不是喝酒了,可我只是连眼想了想,便请他进门了。

    楚邵扬进门就关上了房门,我走去了床上随即坐下了,抬头看着走来脸色有些担忧的楚邵扬,出于礼貌的请他坐下:“你随便坐。”

    “随便是那里?”楚邵扬似乎是有些不高兴,我的话刚落下他就毫不犹豫的追问着坐下了,而且就坐到了我身边,还一把将我的手拉了过去,而我却有些不自在的向回拉了一下。

    我沉默着手向回又拉了拉,可楚邵扬却用力的给握紧了,而且还不甘心的看着我,脸色也不怎么的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过一次失败婚姻的经历,感情的这条路遇上点挫折就觉得艰难的走不下去了,甚至是开始后悔轻易的就接受了一段感情的开始。

    男人的面前女人一旦决定了付出,似乎该妥协的就永远都是女人,而这种妥协甚至要自己都有些意外。

    “你回国了?”沉默半响我才开口问楚邵扬,而楚邵扬却用他那双詹亮如星的眼睛灼热的盯着我,回答的也是毫不犹豫:“没有。”

    “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吗?”早就知道的答案,只是没想过楚邵扬会回答的这么的坦荡,而且毫不犹豫。

    我勉强的才能对着楚邵扬笑一下,楚邵扬却脸色越发的难看。

    “你故意把我的电话转去了留言信箱,故意不来见我,故意在留言里说你回国了?你是在和我发脾气?”我盯着楚邵扬的双眼,楚邵扬却沉默不语。

    “你想知道什么?”等了那么一会的时间,我才开口问楚邵扬,楚邵扬却开口跟告诉我:“你的过去?”

    过去?我凝望着楚邵扬那双不容拒绝的双眼,半响才说:“十五岁的时候我就喜欢陆斩风了,后来在大哥的撮合下我以商业联姻为名嫁给了陆斩风。

    结婚三年我一直扮演着一个妻子的角色,孝敬公婆,体贴丈夫,但还是难逃被背弃的命运。

    陆斩风念念不忘的初恋情人回来了,所以他就和我提出了离婚,就和他朝思暮想的女人在一起了。

    我不甘心报复过陆斩风,拆散过他和那个女人,所以做过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后来我累了就想要放弃,就来了这里,飞机上遇上了你。”

    我说完低下了头,对过去我有着无处安放的感触,却更多的是不能释怀如今的无处遁形。

    “你们没有爱过?”楚邵扬的声音有些粗哑,我要勉强才能笑出来。

    “我爱过,陆斩风没有,我很认真,以为那是婚姻,但他只是生理需要。”如果用一句话来解释我和陆斩风曾有过的三年婚姻,我想这是唯一的解释,陆斩风只是一种生理需要。

    被握紧的手突然一松,楚邵扬猛地抬头看着我,我却不得不朝着他说:“其实你的条件很好,找个年轻一点,没有过过去的人很容易,至于我,只能说抱歉了。”

    楚邵扬看着我眉头深锁蠕动着嘴唇想要说什么却不等开口,就被我抢了先。

    “对过去我不愿意提起,并非要揭开心口的伤疤那么简单,还因为我不肯服输的骄傲与自尊,对你而言或许这不算什么,坦荡荡的说出你的初恋嫁给了别人,生了孩子还很幸福,也只是很平常的事情,可对我而言,过去就意味着不堪回首。

    我很自私,想要把过去抛弃忘记,找到一份单纯的感情,无关过去也无关别人的感情,只有这样我才能觉得和你一样,不亏欠也不自卑,但是,我错了,也太自以为是了。

    明天我会离开这里,所以……”我低了低头,勉强才说:“我很抱歉打扰过你。”

    这就是现实,可我却愚蠢的做了不愿意看清现实的那个人,希望现在看清还为时不晚。

    楚邵扬的双眼从沉静变成冷漠,起身就如同一阵风一样,决然毫不犹豫的大步离开,留下一个满心不舍的女人,很傻的笑着,无声的落泪。

    ------题外话------

    天涯在这里说两句废话啊,嗯,从今天开始,天涯会每天差不多两章的更新,要是没有事情的话都会上午一章,下午一章,嗯这个是因为编辑已经通知天涯了,收藏的效果不理想,要么交全搞上架,要么二十五万上架,也就是所谓的自主上架

    天涯想过了,收藏不好也是天涯写的不好,至于上架的事情,如果能是最好,不能就算了

    天涯也要过日子,吃饭,但是没有收入也有点说不过去,可写书天涯也投入了很多的心血,不愿意放弃,虽然也有几本不尽人意的,但是天涯没想过要放弃,所以天涯打算快一点完成这本书,以后写不写是以后的事情

    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但是天涯确实要有个负责的态度,不管是你们还是天涯自己

    044一女二夫

    那天开始我有几个月的时间都没有见过任何一个认识的人,包括陆斩风,包括楚邵扬。

    手机我换掉了号码,公司我也聘请了国外老师那里推荐过来的一个年轻人,该叫我一声师姐的人。

    公司的事情我完全的交给了这个人处理,而我直只通过邮件和他联系,至于公司里其他的事情,我也都是看看报纸,看看电视,甚至是看看邮件之类的信息。

    不敢说淡泊,可对一个女人而言,一辈子能有几次开始,连开始都没有了,金钱与地位又算得了什么。

    经历过许多事情的我,早已经学会了笑看风云变了,就算不是将一切看作花开花落,也早已经不再纠结。

    感情的事情原本就变迁很多,谁也不能预计什么,可话说回来,谁又能甘心此生寂寥枉然呢?

    回国的第一天我就去了大哥的墓地,坐在那里陪着大哥一个下午,又唠唠叨叨的和爸妈说了很多的话,都到了夜深才回去。

    可刚想要回去就接到了,老顽童的电话,说什么要我过去,要给我接风洗尘。

    老顽童是我在网上认识的一个男人,除了知道他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可我和他算是忘年交了,虽然是在陌生的网络世界里成了朋友,但是两个人却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我们经常在一起购物,偶尔的也会去打游戏,而且我们在游戏里经常的满载而归,就在我回国的前一天还赢了不少的战利品呢。

    我因为要回国,才拒绝了几天后的一场对战赛,他才知道我是个中国姑娘,因为游戏里的名字关系,他说一直都以为我是个男人,没想到我是个女人。

    这不我刚刚下飞机就给我发短信问我到了没有,我只是答应了,他就说什么要给我接风,还说已经准备的晚饭,我不过去他就饿着自己的肚子。

    实在是不好拒绝,才答应了过去吃饭,但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说要早一点,不然我就直接回家里去了。

    老顽童满心的答应,还说要过来车接我过去,那么大的年纪了我怎么好意思,直好自己打车过去了一趟。

    晚上墓地外的车子不好打,以至于我过去晚了一个小时左右,走的急匆匆的都有些气喘吁吁了。

    走的急,也实在是没有留意到脚下,结果刚进了酒店就撞了人,而且还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好在给人扶了一把,不然真要出尽洋相了。

    “不好意思,很抱歉撞了你,还……”稳住了身体抬起头正道歉的时候,声音愕然而止,整个人都僵硬了那么的一瞬。

    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世界很小的那么一句老套的话,好笑我还会在一次遇见楚邵扬。

    很显然楚邵扬也没有料想到会在酒店里看到我,所以整个人都正愣住了,特别是那双明亮幽深的双眼,直直的有些发呆。

    “抱歉,我没有留神脚下,很抱歉。”我拉开了自己的双臂,朝着楚邵扬点了下头,饶了开了楚邵扬的身体,直接朝着自己索要去的方向迈步走着,一边走一边左右的看着,还不断的抬起手臂看着时间,另外的一只手握着手机正打算打出去给老顽童。

    手机刚刚拿到半空,就来了老顽童的电话,一边接电话我一边走去了老顽童说的房间,在四楼,所以我要过去四楼。

    放下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到了电梯了,虽然是看到了楚邵扬跟着我走了过来,但是我却没有丝毫的滞留,还是按了电梯去了楼上。

    除了电梯老顽童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还问我去接我的人没看到么。

    “难道接我的人不是该您么?”推开了老顽童所说的房间门,先是一句调侃的话,目及坐在圆桌前的老人,我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地痞一样。

    老人握着手机,满面红光,六十几岁的年纪了,竟然硬朗的就像是五十几岁的男人,双眼深邃詹亮,笑声爽朗浑厚,丝毫不见老态。

    其实在网上我见过老顽童几次,但都是在看老顽童和玩家对战的时候,老顽童都不知道,而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老顽童的目光因为我突兀的声音落在了我的身上,双眼不断的在我的身上审视,突然的就笑了,起身朝着我走了过来。

    “想不到真是个丫头。”老万头住着一根檀木色的拐杖,走起路派头十足,可笑起来却和颜悦色。

    “都是快三十的人了,什么丫头?”我说着过去扶了老顽童一把,老顽童呵呵的笑着,目光突然看向了我身后的地方,随机冷冽起来。

    “接个人都接不到,你还有脸回来?”老顽童的声音有责备亦有关爱,绝不是单纯的不待见。

    我是本能的回头看过去,结果整个人却有一次的怔愣住了。

    白色的衬衫,水蓝色的衬衫领口袖口,水晶的扣子,就连裤子都还是刚刚那条白色的裤子,就算是再怎么健忘我也不会忘记的这么快,更何况有些东西曾经来过,就算是他是一阵风,我也曾感觉过那份清凉,怎么会想不起来?

    楚邵扬的表情有些复杂,双眼一直盯着我看,而脚步也丝毫不见迟疑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头发呢?”多奇怪的一句话,几个月不见的楚邵扬竟然关心我的头发。

    不经意的皱了皱眉,我转过脸看了一眼早已经不见了的过肩长发,如今很短的短发,很平静的笑了笑,朝着楚邵扬说:“剪了。”

    “好好的,为……”楚邵扬的话说了一半我就看向了老顽童,问他:“他是您什么人?”

    “我侄子,前两天过来看我,正好你也回来,就凑一块了。”真巧,而且巧的有些意外。

    我笑着,老顽童久经世故的双眼看看我又看了一眼身后的楚邵扬,马山问我:“你们认识?”

    “是……”

    “在拍卖会上见过一次,有过几面之缘,不如我们。”不等楚邵扬把话说完,我直接就把话拉了过来,老顽童这才点了点头,可还是呵呵的笑了笑,随即就叫人上菜了。

    都坐下了,楚邵扬的双眼就开始盯着我看,老顽童和我一直在说游戏里的那些战利品,两个人聊的忘乎所以,谁都没去留意楚邵扬,直到楚邵扬夹了一点菜给我放到了面前,我才想起有他这么个人,或许该说是才去看上他一眼。

    “谢谢。”礼貌的朝着楚邵扬道了一声谢,楚邵扬却吞咽了一口唾液告诉我:“太晚了,你该回去了。”

    我突然的就愣住了,而同时愣住的还有身旁的老顽童,老顽童甚至不高兴的叫楚邵扬吃饱了一边凉快去,可楚邵扬却告诉老顽童他要送我回去了。

    “你闹……”

    “时间确实不早了,我想我也该回去了,改天我回请您。”起身我拿了自己的包,打算离开,也请楚邵扬留步,楚邵扬却起身就拿走了我手里的包,反过来告诉老顽童:“一会三叔就过来,我先送她回去。”

    “你说的什么胡话,你三叔在法国,怎么来?”老顽童恼怒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楚邵扬却连理会都不理会,伸手拉了我一把,大步流星的就朝着外面走,出了门头也不回的拉着我直奔电梯的方向,即便是进了电梯也没有放开我的手。

    电梯是去地下停车场的,大概的也能想到是怎么的一回事,可我却没什么太多反应的给楚邵扬拉着,就算是楚邵扬用力的拉了我一把,将我拉到了身边,我也还是没什么反应的站着,直到到了地下停车场,才要楚邵扬先放开我,可楚邵扬却没听见一样的拉着我,甚至是拉开车门想把我推进车里。

    更巧的是,这一幕却被另外一个许久不见的人看到了,以至于发生了警察局里一女二夫的尴尬场面。

    ------题外话------

    晚了一点哈,儿子生日,不得不讨好一下

    045好心情

    “你说她是你妻子?”年轻的警察颇感意外的看了我一眼,随即问陆斩风,陆斩风却死死的盯着我答应:“是。”

    我皱了皱眉低头不语,一旁的年轻警察又问楚邵扬:“你说她是你未婚妻?”

    “是。”楚邵扬也盯着我,回答的坦荡荡就跟真的一样,我却依旧漠然无波的样子,而警局里却已经不是一次哗然了。

    警局了从开始的三四个人都变成了十几二十个人了,就连警察局长都出来看热闹了,而两个好歹也三十岁的大男人了,竟然丝毫不觉得丢人现眼,还一副坦荡荡雄赳赳气昂昂的姿态,真不知道他们的脑子是怎么长得。

    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警察才又问我:“你说你不认识他们?”

    “从没见过。”我也一样的坦荡,说起谎话丝毫不犹豫,也不脸红心跳,让两个男人都恨得咬牙切齿,脸色发青。

    “局长。”年轻的警察在局长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什么,结果局长半响才说叫人过来保释。

    陆斩风的人早就到了,楚邵扬的人也过来了很久,只有我还在考虑是出去还是不出去,结果我没开口,陆斩风和楚邵扬两个人就谁也没有开口。

    陆斩风如今的助理换人了,已经换成了我曾经的助理张助理,至于楚邵扬的这边,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应该也是个助理的什么人才对。

    “苏小姐你什么时候办保释?”年轻的警察很客气,说话的时候还在礼貌的朝着我笑,可陆斩风的助理却过来抬起手阻止了年轻警察的靠近。

    “不好意思,我们总裁不喜欢有人靠近总裁夫人。”年轻的警察因为张助理的一句话显得有些木纳,而一旁的楚邵扬却脸色极差。

    “给顾市长打电话,说我一会请他喝茶。”陆斩风的一句话要局长的脸色都变了,谁听过大半夜请市长吃饭的,真要是来了,市长的脸得有多难看了。

    可明眼人谁不是心里清楚,敢说这种话的人,有几个人是说出来吓唬人的,又是在这种地方,可想而知,到最后我是给谁带出了警察局。

    楚邵扬看见我离开,整个人都炸毛了,还是第一看到楚邵扬不顾形象的拍了警局的桌子,叫身边的人打电话给省厅。

    突然的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社会会变得乌烟瘴气的了,原来都是陆斩风和楚邵扬这些人搅和出来的。

    陆斩风早就料到了什么一样,不等楚邵扬的人把电话打通,就拉着我强行出了警察局,结果出了警察局就要张助理通知律师过来一趟,说什么要起诉楚邵扬。

    “车给我,没事不要给我电话,取消这两天的全部行程,公司的电话都打到我别墅留言,文件晚上你给我送过去。”陆斩风就像是要急着投胎一样,拉着我一边吩咐助理,一边朝着车子大步流星的走,直到把我推进车里才变得安静一点。

    可一上车又像是丢了什么东西想不起来一样,左右的乱看,直到把目光落到我了我剪短的头发上。

    “谁叫你剪掉的?”陆斩风的声音显得有些冷,可却呼吸一次次的起伏,要人不禁想到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女人长发飘飘的样子。

    我没说话目光懒散的看向了车子的外面,靠上去想了一会迷上了双眼:“不早了,送我回去。”

    明显的感应到陆斩风的呼吸滞纳了一瞬,可陆斩风却跟个傻子一样连忙的启动了车子。

    车子启动我睁开了眼睛,陆斩风身上的一件外套直接扔到了我身上:“好好的穿的什么裙子,才几月?”

    不知道还以为陆斩风是我什么人呢,说话都带着几分的责备几分的宠溺,更加好笑的是四月的天气怎么就不能穿裙子了?

    转过脸我交叠着双腿,陆斩风突然不悦的把他的外套给我在身上盖了盖,特意把我露在裙子外的双腿给盖上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陆斩风,随即说了一句:“开的慢点,我不喜欢坐快车,还有……”

    “什么?”我有过稍微的迟疑,陆斩风马上追问过来,车子也开的平稳缓慢了很多,我拉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闭上眼睛随口悠悠然的那么一说:“别再路上突然停下,我会不舒服,头晕。”

    “你怎么学的这么刁钻了,不停下红灯……”

    “停车我下去。”睁开了眼睛我看向陆斩风,陆斩风马上闭上了嘴,随即看着后视镜里的我问:“头晕?”

    “开吧。”闭上眼我开始均匀的呼吸,陆斩风一路上真的一次没有突然的停下,到是听见了几声喇叭的声音,但都是在车子的后面。

    车子停下感觉忽悠的一下,就好想要人从摇篮里给晃醒了一眼,睁开眼我看向了苏家的别墅,推开门想也不想的就要下车,陆斩风却一把就拉住了我,却又在我回头看他的时候,送了松手,只是却没有完全的放开。

    “睡的满头是汗,吹了风。”松开手陆斩风解开安全带就下了车,大步绕过了车子走了过来,拉开了车门把我身上的外套拿下来裹在了肩上。

    “穿这么少?”又一次的见面突然觉得陆斩风不一样,像是变了一个人,有些手足无措也有些心惊胆颤的。

    下车我左右的看了看,毕竟是几个月没有回来了,难免有些不一样的心情。

    可我看了一会回头的时候竟发现陆斩风早已经看着我看的双眼发直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太晚了就不请你进去了。”转身我朝着别墅里走,陆斩风随后就跟了过来。

    “快天亮了,我进去坐一会。”言下之意是他落魄街头了,还是天亮就不用走了?

    我回头有些讶异的看着陆斩风,好一会才说了句:“我要休息了,不好意思。”

    转身的时候陆斩风身体明显的一震,可我还是回了苏家的别墅,进了门佣人马上出来了,行李我一早就要人送了回来,佣人见到我除了有些吃惊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而这些惊讶应该都来自我简短的头发。

    苏家还是老样子,当冰雪消融后我在大哥离开的第一个春天回来了,回来看他了。

    一边走我一边吩咐人准备明早的早饭,其他的事情都与我无关一样,进了门换衣服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进门洗澡准备休息。

    洗了澡出来看到桌上的电脑,随手打开,找了首喜欢的歌,上床去睡觉。

    一夜的好梦早起神清气爽的,但是两个人的上门却扰了我的好心情。

    046那碗面

    吃过饭我叫佣人直接打发了门口的两个人,而且还颇有托词。

    看着门口的两个人都走了,我才收拾了一下去了公司里,但在公司里还是接到了陆斩风的电话,而且电话里陆斩风对我的调虎离山只字未提,俨然有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意思。

    “我没时间,陆总自便。”挂掉了电话我叫秘书进门了一趟,就连代理总裁我都叫到面前叮嘱了一番,告诉他们以后这种人的电话不要再给我接进来了,免得丢了饭碗都不知道是怎么丢的。

    陆斩风的电话挂掉,我看过时间,十几分钟陆斩风还找不过来,索性就看了一下公司上半年的业绩和下半年的企划,觉得时间不够了才拿着资料从楼梯口去楼下,这样一来就完全的避开了陆斩风找到我的可能。

    其实我没必要躲着陆斩风,我不觉得我会不是陆斩风的对手,要是真的想和他斗,陆斩风他也不见得真的是我的对手毕竟他曾经无非也是我的手下败将。

    可云杰说过,想要忘记一个人,就要从面对开始,再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开始。

    回来我已经学会了面对,而现在我要学会的就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有这样我才能慢慢的把某些人某些事全部遗忘。

    其实我觉得我早就已经遗忘了一些人一些事,可是云杰说如果早已经遗忘,就不会害怕面对,所以我坦荡荡的回来了,回来面对过去,面对曾经我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要云杰知道我已经忘记了。

    可是有时候不是你想要不招惹是非,是非就会离你很远,相反的是非会自动的找上你,就如同现在的这个时候,是非还不是找了上来。

    看着站在楼梯口一派正等着我的陆斩风,有过短暂的怔愣,之后才合上了手中的文件走过去,打算就这么漠视陆斩风的存在,直接走过去过,可结果——

    “看的什么?这么用功,以前陪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用功,上了床就那里都没力气,谁榨干了你一样,现在就有力气了看了,精力就这么好?”陆斩风不知道是说的什么,让我甚至失去了反应,甚至一步没走稳差点就摔倒了,反倒是要陆斩风得了逞,一把将我搂了过去,连手里的文件都散落到了地上,几张白色的纸张也都飞出了文件夹,要飘来飘去的才能从半空落下来。

    我抬着头看着那些纷落的纸张整个人都显得茫然,可低头却看到陆斩风专注的深情,灼热的双眼。

    低头的时候陆斩风的双手已经将我紧紧的搂在了怀里,呼吸愈发的靠近——

    “小心点,摔倒了你。”陆斩风马上改用一只手搂着我,缓缓的将我放开了,双眼深邃的盯了我很久才转开脸看相散落一地的文件。

    我皱了皱眉,打算推开陆战分,陆斩风只是一转身就放开了我,可手却一把将我的手紧紧的握住了。

    “我定了位子,还有一个小时,要不要回去换衣服?”陆斩风说着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抬头看着我问。

    “我没有三点钟吃饭的习惯。”我也看了一眼时间,眉头深锁开始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上打量,而陆斩风就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马上放开了我的手蹲在地上给我捡文件,一边捡还一边给我整理,直到整理好了才站起身拿到自己的手里,双眼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周围投来了许多的窥视目光,虽然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可是那些眼神却都在诉说着陆斩风的殷勤与忌惮。

    “我打电话去取消,你想几点吃,你中午不吃,这时候还不觉得饿?”陆斩风知道的到是不少,什么时候开始他学会监视我了。

    莫名的回头我看了两眼,虽然只是墙壁,我也还是想了想回头看着陆斩风问他:“陆总这么的神通广大么,竟然在我的地方都装上了隐形监控。”

    “我是看着你进的公司,你没下来吃过东西。”言下之意是他也没有吃东西,而是一直在陪着我的肚子?

    我皱了下眉上下的打量了一眼陆斩风,擦身绕过了陆斩风,看了一眼时间才说:“你会做饭么?”

    “做饭?”陆斩风转身跟着我问,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口那么一说:“我不喜欢吃餐厅里的东西,想吃打卤面。”

    “打卤面?”陆斩风双眼深邃詹亮,想着什么的样子,我转身朝着公司的门口走,一边走一边告诉陆斩风:“不会做酒吧资料放到接待处,一会有人会把资料拿走。”

    推开公司的玻璃门,陆斩风随后就跟了出来,而且很有底气的告诉我他会做。

    其实陆斩风会不会做东西吃我比谁都清楚,如果说一碗泡面陆斩风或者还有些心得,但要是一碗打卤面可就有点难为人了。

    出了门陆斩风马上拉了哦一下,我回头的时候陆斩风还有点紧张,可还是拉着我的手没有放开,带着我去了他的车子方向。

    公司的外面也有几个是公司里的员工,看到我给陆斩风带走都震惊的目瞪口呆,而我却慵懒的坐在车里,随心所欲的看着手中的企划案。

    “慢点,我不习惯坐快车。”一边看着我一边交叠着双腿,手肘拄着一旁的车门,看似专心的看着手中的企划案。

    “你么有长一点的裙子么?”多好笑的一句话,我有没有长一点的裙子和他陆斩风有什么关系?

    抬头我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陆斩风,告诉他:“开好你的车子。”

    陆斩风的脸色一瞬间黑了白白了黑的,而我却全然的没有理会,低头又看起了手中的企划案。

    车子一路上嫌少的颠簸,可我还是有些不高兴的看了几眼陆斩风,但陆斩风却着了魔一样的等着我看他。

    偶尔的看陆斩风一眼,陆斩风就会眼神中露出欣喜,而且毫不掩饰。

    吃陆斩风给我做的东西我不记得是不是第一次了,可印象里实在是想不起来陆斩风还给我做过什么东西吃,不过等着陆斩风给我做东西吃还真是等不起。

    四点钟陆斩风就把我带回了他的私人别墅里,结果五点钟了我还没有吃到他做的东西,实在是觉得饿了,就打算起身回去,陆斩风却端着一碗像是面条的东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脸上流着汗,身上挂着围裙,头发有些凌乱,这就是我看到了陆斩风,有那么一瞬间有些不认识了。

    “不是给你准备水果了么?”是埋怨我不识好歹,就该饿着?

    我皱了皱眉,看着走到面前端着碗打卤面的陆斩风,不经意的笑了笑,抬起手掀翻了陆斩风手中的那碗面,转身带着自己的东西毫不犹豫的离开。

    047还是个哑巴

    离开陆斩风那里我去了大哥的墓地,独自一个人坐到了很久,深夜的时候才睡着。

    人生是那么的短,我也想平平淡淡的活到老,可宽慰的话谁都会说,真正能够说到做到的又有几个人?

    谁不是想好好的过日子,可谁又能称心如意?

    我想的时候,陆斩风他不想;我走了,想要一了百了,陆斩风又搅浑了一池的清水,终是害了我也连累了别人,到如今我什么都看的开了,他却还是不依不饶,难不成真的要我粉身碎骨白骨一堆了,他才甘心放我一马么?

    早上的晨露湿了眼眸,却凝固了烦乱的心,离开反而显得平静了许多。

    回到了家里我休息了一个早上,中午饭的时候接到了老顽童的电话,开始我都没有去理会,可不接电话老顽童的邮件就一封接着一封的发过来,没什么办法才接了老顽童的电话。

    老顽童说这一次他保证不会出现上一次的事情,还说了不少的好话我才答应过去一起吃顿饭,老顽童说他要去法国了,去看他那个没良心的三弟,不然就多和我聚聚了。

    我不是乌龟没有任何的理由躲着任何的人,如果把头缩在壳里就能幸免于难,世界上也就不会有夭折的海龟了。

    老顽童在家里特别的邀请我做他的客人,还和家里的人说我是他的忘年交,而其中他的家人就有楚邵扬。

    进门楚邵扬就迎了出来,虽然是跟在老顽童的身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