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婚外第3部分阅读
了三年的人,对陆斩风的母亲自问我还有着了解。
陆斩风的母亲是个出身名门的富家小姐,年轻的时候在商界就有着成绩不俗的业绩,和陆斩风的父亲虽然是商业联姻,但婚礼却空前绝后的奢华,在当时还轰动了整个商界。
婚后陆斩风的父母还一度被传为商界的一段佳话,而后不久陆斩风的母亲就全心投入到了家庭里,做起了全职的家庭主妇,成了一个相夫教子的贤惠女人。
在外人看来陆斩风的母亲是个贤良淑德的女人,为了家庭甘愿放弃付出心血的事业,可事实上当年到底是怎么样,外人却从不知晓,清楚事情始末的也是寥寥无几,而其中就有爸。
结婚之前我就听爸说过,当年他和陆斩风的父亲是还算不错的朋友,而且两个人有生意上的来往,所以知道一点关于当年那场婚礼的事情。
爸说陆斩风的父亲和陆斩风的母亲是打出来的婚姻,其中有着不为人知的一段故事,而其中爸说的最耐人寻味的一句话就是身不由己四个字。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和陆斩风结婚之后也慢慢的发现,陆斩风父母之间并没有很深的感情,虽然不缺少相敬如宾,却缺少了起码的爱情。
对我而言婚姻的殿堂是神圣的殿堂,而爱情是走进殿堂最起码的誓言,如果没有誓言一切都将是虚无。
起初我还以为我可以拥有这份爱情,以为爱情来的只是晚了一点,可后来我知道,不是爱情来晚了,而是我错以为爱情它会一视同仁。
在陆家我清楚的知道陆斩风的母亲只是在扮演着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一个女主人,却不是一个爱人,一个贤母,一个女主妇。
她能尽其所能的照顾陆斩风的父亲,却从没有过温柔的目光,她能付出所有的为陆斩风考虑,却从没有过慈爱的眼神,她是很多人眼中的贤妻良母,可事实上她只是个在其位而尽其责的女人。
女人如她,其实是件可悲的事情,但是很多的时候我又觉得,她是个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人。
在陆家的那段时间里,我知道我是个媳妇,而她虽然没有给过我脸色看,但是却总是时不时的提醒着我和她的不同,或许这就是她的厉害所在,让每个人都清楚的摆正自己的位置,要所有人都知道她的位置。
稍微的犹豫了一会我接了陆斩风母亲的电话,虽然觉得不该接这个电话,可最后还是接了。
不管是为了什么,都还没有走到势如水火的那个地步,要是就这么的挂掉了手机,以后真要是有见面的机会,也会觉得不舒服,毕竟是开口闭口叫了三年妈的人,真要是视同陌路一时半会的也做不到。
“我在你经常去的那个公园等你,三点钟。”电话接起来就这么的一句话,干净利索,同样的严肃冷淡。
“谁的电话?”刚刚收起了电话宁天祺就问我,我抬抬头看着宁天祺淡然的笑了笑,说了句我要先走了,起身就要离开这才想起我要请客的事情。
“这是……”
“不用了,这一次她请,下次你请。”宁天祺起身便朝着我说,抬起手和吧台里的女人打了个招呼,丝毫不见外的就这么的跟着我出了咖啡厅。
“我送你过去!”宁天祺说着就拦了一辆出租车,但我却拒绝了,毕竟不是很要好的关系,更何况我要去见的人是陆斩风的母亲,怎么能带着一个男人过去,何况我也实在是不愿意和宁天祺多接触。
“不用了,你也出来很久了,改天有机会我请你喝咖啡,不麻烦你了!”拉开车门我坐进了车里,宁天祺站在车外看着我,这才叮嘱了两句:“有什么事情给我电话,我这几天还没有正式上班很闲。”
我没说话只是朝着宁天祺笑了笑,宁天祺关上了车门便叫司机开车,车子开走宁天祺转身回了咖啡厅里。
路上我看了一眼时间,时间不算紧张,但是车子到了的时候还是剩下只有十分钟就三点钟了。
下了车我直接进了公园的里面,秋天的关系天气有些凉爽,但是穿着风衣并不觉得多冷。
进了公园我先去门卫的地方打听了一下有没有一位中年女人,长相端庄漂亮且穿着不俗的女人在这里进去,门卫很快就想了起来,并且告诉我了具体朝着哪个方向走。
听门卫说我才知道陆斩风的母亲是去了我经常散步累了会休息的地方了,那个长条的木椅上。
公园里的人不多,毕竟是下午了,又不是双休日节假日,下午的三点钟也没几个人出现,一路上走去都很安静,反倒是入眼的景物显得萧瑟——
远远的就看到了端坐在了木椅上的陆母,望着陆母没什么变化的脸走了过去。
陆母是个长相雍容却不失清丽的女人,保养得当的关系,年过五十了看上去还很年轻,身材也保持的很好,几乎看不到多少岁月的痕迹在脸上,要不是穿着打扮的比较沉稳庄重,从外表根本就看不出她是个已经五十六岁的女人。
“让您久等了。”走过去我先开口说了话,陆母才收回了远眺的视线看向我,宁静的双眸幽深淡漠,上下的打量了一会才用眼神示意我过去坐下。
“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坐下了我便问,语气很平静,而且平静的要我自己都意外。
怎么说我也是给陆斩风抛弃的人,可我竟然还能心平气和的和陆斩风的母亲坐在一起,我怎么能不意外!
我看着陆母,陆母却转开脸静静的凝望着公园里远处的小径,此时的小径上并没有人,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欣赏的景色与植物,空空的显得孤寂,可陆母却静静的看了很久才和我说话。
“你大哥的身体最近还好么?”多要人意外的一句话,陆母和我见面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关心我大哥的身体。
或许这就是陆母的高明之处,懂得善用先礼后兵。
“还好!”我低着头很平静的回答,做好了应对的心理准备,然而陆母却再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离开的时候才把一样东西交到了我的手里,而这样东西却要我愕然无声。
013找上门
望着陆母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五味杂陈真是千种滋味都有了。
看看时间还很早,我就在公园里转悠了一会,一个人静静的在公园里走着,转悠的累了乏了我就在长木椅上坐着,而一坐下了我就会想起很多的事情。
有些事情还历历在目,就像是扎根在土壤里的根茎,总是那么的深刻,却仿佛刚刚深埋进土壤里,发生就在昨天一样。
可是时间决定了很多的东西,像是昨天,像是今天,更像是明天,也像是四季轮回的季节。
即便春天还会再来,秋天也再留下了记忆,而那些曾经的记忆却还是你永远也抹不去,忘不掉,与你如影随形。
纵然是春天再来,枫叶会再红,心里的某个地方也还是留下了曾经,岁月里留下的痕迹也还是逃不开。
看着手里的一张张检查报告,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时候了给我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难道说我是救世主么?还是圣母玛利亚,就算是又能怎么样?
天要黑了,难道我把灯都打开天就能亮了么?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索性就在外面吃了饭才回去,本以为回去的晚了大哥已经休息了,毕竟大哥的身体没有多少的精力,却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正看着电视的大哥。
有些意外,大哥竟然这么晚了还没有去休息,要是平时早已经回去房间休息了。
大哥的气色看上去不错,脸色也没有昨天苍白了,还有了一点红润,看到我进门马上就笑着问:“这么早?”
如果八点钟还早的话,现在确实是早了一点。
“公司里有点事情要处理,回来的时候想吃面就去吃了一点。”说着话我扔下了手中的包,坐到了沙发上,看了一眼大哥看着的电视节目,一如既往的是财经频道。
“我打电话过去公司怎么说没见到你去?”大哥真是一点都不给我留情面,一句话就把我说的怔愣住了,回头看了一眼佣人,佣人马上都离开了。
“大哥怎么还查我?”说着我好笑的笑了笑,给大哥剥了一个橘子送到了手里,大哥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不说话就看的我浑身不自在,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的不舒服。
“我和宁天祺就是见过两次面,普通的朋友,帮我修理过车子,住的又不远就在别墅群里,他过来我不好意思把他拒之门外,就这样而已,是你误会了。”我说着自己剥起了橘子,大哥却皱了皱如画的眉毛没有说话。
“公司的事情一时半会脱不开身,我暂时也没有考虑私人问题的打算。”担心大哥不相信我又补充了一句,反倒是要大哥看向了我,而且看的我有些发慌心里没底。
“既然是朋友就要经常的走动,多接触,才能了解,公司的事情可以放一放,明天陪我去医院里检查,我想听听医生怎么说,至于你的私人问题,在我身体恢复之前必须要有着落。”大哥的一番话还真是有些惊人,要我都有些不知道该什么反应了,可最后竟忍不住笑了。
大哥能去医院配合医生的治疗,就预示着大哥已经打开了心结,就算是没有打开,但也是朝着好的方面去发展了,也总算是有了生机,对我而言就是莫大的安慰了。
坐在客厅里和大哥说了一会话,九点多种的时候就送大哥回去房间里睡觉了,看着大哥睡着了我才熄了灯,关上房门才回去自己的房间里。
进门我去洗了澡,回来了就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一张张资料和检查报告,许久才下床拉开了梳妆台的抽屉,把那些东西放到了里面,并且用钥匙锁了起来。
有时候有些事情不该我知道的,不该我过问的,就算是知道了也该收起来,我已经做过一次傻子了,不能再做了!
就算是不为了我自己着想,也还有大哥,一个人一辈子不能只为了自己活着,爱情固然很重要,但是一旦那爱折断了翅膀也就再也没有了飞翔了能力,倒不如就从此放弃的倒好。
而放弃了爱情的我,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要我珍视的就是亲情了,就是大哥这个唯一的亲人了,所以什么事情我也都要从大哥的角度去考虑。
收起了陆母给我的那些东西,我直接上床睡觉了,熄了灯盖上被子没有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大哥没有说空话骗我,一早真的起来要我陪着去了医院,而且还很配合医生所提出的各项检查,就连医生建议的心理辅导大哥都答应了,还收了医生介绍的医生名片,还说会按时到医院里检查。
对于大哥的积极治疗我当然是明白其中意味着什么,可有些事却早已有了结束,没办法再改变了。
那段时间大哥的身体回复的很快,不但是心情好了,身体回复的也很快,半个月的时间大哥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但早上坚持散步,而且还接受了心理医生的建议,每天都会看些娱乐节目了。
但这些还都不是大哥身体恢复快速的关键,大哥身体恢复快速的关键在于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经常过来我家里的宁天祺。
宁天祺可说是每天都会过来我这里,除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然都会出现在我家里,而且是从早到晚的在我家里陪着大哥。
偶尔我早上去公司宁天祺在,回来的时候他还没有离开,而留下吃饭也都成了很平常的事情,而大哥和宁天祺也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看在大哥一只很欣赏宁天祺,和宁天祺又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大哥的身体恢复的这么好,也都和宁天祺脱不开关系,对宁天祺经常的出现在我的家里这件事,我也就很平静的接受了。
至于我和宁天祺的关系,也一直都保持在正常的朋友关系上。
今天我下班的早了一点,一进门就听见客厅里愉悦爽朗的笑声了,而且是两个男人的笑声,不用走进去也知道是大哥和宁天祺又在说什么关于我的事情了,大哥把我拿出来说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都见怪不怪了。
正朝着客厅里走呢,想知道又取笑我什么呢身上的手机就响了,结果看了才知道是陆母的电话。
看了一眼手里的电话我直接关掉了手机,在我看来既然离婚了,就意味在没有瓜葛了,陆家也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对陆家我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剩下的就只有互不相干了。
可我是这么想,不见得别人就会让你称心如意,手里的电话放进口袋里还没有热,悦耳的铃声就又响了。
正走进客厅的我把大哥和宁天祺的目光随机吸引了过来,两个英俊不凡的男人都看向了我,特别是宁天祺还站起来朝着我走了过来,闲淡的还朝着我笑了一下。
回了个笑我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意外竟然是陆斩风的电话。
没什么好和陆斩风说的,不管是因为什么事情,所以我直接挂掉了手机,而且还关了机,可要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半个小时之后陆斩风竟然找上了门。
014女人本性
原本不想见陆斩风,可听见佣人在耳边说陆斩风就站在别墅的外面,担心大哥的身体才起来去了外面,而且还走了出去。
“大少爷问起来就说我一个人出去的。”叮嘱了一声我看向了陆斩风,陆斩风随即上了车,我这才跟着陆斩风上了车,却是坐进车子的后面座位。
有些位置不属于我,我就不再奢望,而更重要的是,那个地方脏了,给别人坐过了,就算是在好再喜欢我也不要了。
上了车陆斩风就在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刻意的坐到后面有着嘲讽,目光是那样的意味明了,只是我却完全的不在乎这些。
如果不是担心大哥的身体我不会出来见陆斩风,更不会上车,更加的不觉得陆斩风的任何情绪我要在意。
陆斩风把车子开出了别墅群,一路上我都沉默不语,目光凝望着车窗外映红了半边天的夕阳。
我喜欢夕阳的那些红,红的妩媚,红的绚烂,也红的热烈,红的要人着迷。
以前我都不觉得,而此时才想起来,这还是陆斩风第一次陪着我看夕阳,虽然这也不算是什么陪着,可是他曾答应过我,答应过要陪着我看夕阳。
不经意的轻笑了一下,男人在床上答应的事情,怎么能当真,恐怕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而我还痴痴的以为,他能给我一个天荒地老,可笑的是,其实他什么都不想给我。
不知道陆斩风是在想什么,竟然把车窗给我划开了,轻轻的一阵风突兀的就吹进了车子里,吹在了我的脸上,吹起了我散落肩头的发丝。
我记得陆斩风说喜欢我的头发,乌黑柔顺,总是爱不释手,特别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陆斩风总喜欢亲吻我头上的发丝……
残花凋零,落叶随风飘,这是多美的一个季节,却总是留下无尽的惆怅,好好的脑子又不听话了,真希望记忆能像是远处随风飘走的那些叶子,随风飘落泥土,从此不再醒来。
可叶子落下那是怎样的一种勇气,而融进泥土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无奈。
曾有人问叶子的离开是树的不挽留还是风的追求,那时候不知道,而现在才明白,叶子的离开不是树的不挽留,更不是风的追求,而是童话只能在秋天结束,叶子在秋天注定要选择离开。
车子突然的停下了,我这才收回我凌乱的思绪,转过脸看向坐在车子前面的陆斩风,意外的是陆斩风也在看着我,而且目光有些复杂不明。
毕竟是三年同床共枕的枕边人,如果连情绪的波动我都看不出来,这三年也真就什么都剩不下了。
“妈病了,想见你!”陆斩风开门见山的开场白,着实的要人意外,可又像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说起来陆斩风原本就是个做事情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的人,谈生意都是单刀直入,大刀阔斧的,要不然也不会连鼎新的人都畏惧他三分,还不是因为陆斩风做事情从不讲情面,只讲原则。
可眼陆斩风的情理之中对我却显得牵强了!而且还是那么的坦荡干脆,就好像他的要求我就该点头答应。
看着陆斩风刀削斧凿英俊的脸,沉吟了许久才转开脸看向别处,声音平静淡漠的告诉他:“你妈病了,该见的人不是我,你太抬举我了。”
“你……”几乎都听见陆斩风咬碎牙的声音了,要不是先前我听见了一回陆斩风磨牙的声音,而且也亲眼看见了,我真不敢相此时的陆斩风真的是在咬着牙和我说话。
“妈只认你这个媳妇。”陆斩风终于说出来了,是给逼着过来的。
“陆家的事情我没兴趣,以后也别找我了,我也要过自己的生活,别总是有意无意的打扰我,对你我并没有恋恋不舍的情怀,同样也希望你高抬贵手,从此和我陌路天涯,陆家的人病了我很体谅你的心情,但是你搞错状况了,我不是你们陆家的丫头,不是你想要随叫就随到的人,你把自己看的太矜贵了,没人把你当成上帝,就算是离开了你我也一样活的很好,别总是自以为是的出现。”陆斩风的脸色彻底白了,目光幽邃的看着后视镜里的我,而我却不以为意的看着他,清幽的眸子毫无波澜起伏。
“你说的或许对,女人天生就是弱小的,女人如水有形无形都要随风荡漾,可是你并不知道女人如水真正的含义。
水是万物根本,是承载整个生命的源泉,不是永无止境的无形,冰就是有形的水,在极地风就算是再大,冰也纹丝未动,足见水的坚硬,而最要称奇的就是无论何时何地,无形的水都是你永远抓不住,所不能拥有的,除非你喝了它,它才真正的属于你。
恶略的环境造就了水的坚硬与顽强,良好的环境造就水的柔美有与娇弱,而你只看见了后者,却忽略了水的本性。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微风袭来水面荡起柔美的波纹,可要是这阵风来自海上,水就会掀起惊天巨浪。
陆斩风,是你从不曾了解我,不肯用心的你只看见了我的柔美娇弱,不知道我是女人也有水性,同样有着你从不曾看见的顽强与坚硬。
人都是有底线的,女人的底线一旦被触碰,就算不能毁灭全世界,毁掉一个男人却轻而易举。
陆斩风,我也有我的姿态,而你在我心里曾是一道最美的风景,亦是我曾视为这一生最大的骄傲。
趁现在你还没有让我失望到无话可说的地步,留一点美好在我心里,夫妻一场好聚好散,我能放手给你成全,也希望你坦荡的像个男人,不要再三番两次的出现,扰乱我平静的生活,我不想有一天看见你就后悔当初爱过……”
推开车门我下了车,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目光静静的望着那一片不那么绚烂即将沦为黑夜的地方。
黑夜是会来临,可是很快星星就会出现,当星星出现的时候,天空就又会亮了!
015赏了他一个字
有那么一段时间,陆斩风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在我的世界里彻底的消失了,至于去了那里就不得而知了,而我,也在安静中找回了一个新的自己。
日子不算忙碌,公司的事情也已经完全的按照预期的业绩在发展,最要人欣慰的就是大哥,大哥竟然能够不依靠轮椅走路了。
再没什么想奢求了,其实这样无忧无虑,平淡的生活很适合我,只是有时候日子的平淡始于噩耗的开始。
具体是怎么的一回事我并不清楚,可是接到电话的时候大哥已经被送进了医院,我匆忙赶到的时候已经在急救室里急救了。
医院里负责照顾大哥的两个人一见到我就脸色苍白,满脸焦急的朝着我走了过来,连说话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给吓到了。
“怎么回事?”一早还是好好的,还在院子里晨练,怎么才两个小时的功夫就病情恶化入院抢救了。
一见面不等两个照顾大哥的人说什么,我就迫不及待的问,结果两个人却都脸色越发苍白的不敢看我了。
“怎么了?”照顾大哥的人都是专业的狐狸人员,照顾大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往有什么事情都能沉着冷静对待,就算是大哥上一次病危也没有过此时的表情,好像是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发生过。
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其中的一个人终于开了口,我这才知道大哥发病之前接了一个电话,而电话是陆斩风打给他的。
“我知道了。”乍听就觉得意外,大哥不至于一个电话就病重,可大哥还在急救,一时间我也顾不上其他就马上去了急救室的门口等着,结果这一等就是四个小时,四个小时后大哥的急救才结束。
急救室的灯灭了,我马上站了起来,医生出来我马上就走了过去,急着问医生我大哥的病怎么样了。
“准备一下吧,病人没多少时间了,我们很抱歉!”医生的话无疑是给大哥判了死刑,而我一下就站不稳朝后晕了过去。
身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宁天祺过来了,一把将我抱住扶住了,我这才慢慢的缓醒过来,而醒过来突然就推开了急救室的门。
大哥就躺在急救室的手术床上,脸色苍白全身上下掐着很多的线,我进门的时候那些护士正在一根一根的给大哥拿开,而大哥却双眼静静的望着进门就泪水满面的我。
“瑾萱……”看到我大哥还勉强的朝着我笑了一下,而笑容却是那样的要人心疼不忍,不舍的眼神定定的望着我,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离开。
我没说话走了过去,大哥的手轻轻的抬了起来,我一把就握住了,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一样,匍匐在了大哥的面前。
“别哭,别为了大哥哭,是大哥害了你!”大哥的气息微弱,许久才说出一句话,而我直是难过的摇头,忍不住哭着。
宁天祺跟进了急救室里,大哥在我摇头的时候看向了宁天祺,漆黑的双眸静静的落在了宁天祺的身上,牵强的朝着宁天祺笑了笑,笑容那样的苍白却那样的亲和。
宁天祺迈步走到了一旁,护士一看到家人都进了急救室马上就让开退了出去,急救室里很快就剩下了我和宁天祺两个人。
大哥的气息始终微弱,却看着宁天祺满眼的期待。
“带她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我相信这一次我没看错人。”这就是大哥最后的临终嘱托,将他一辈子视若珍宝的妹妹托付给了宁天祺,要我离开生我养我的这个地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生活。
我哭的晕过去了几次,是宁天祺将我抱在了怀里一陪就是一天,就连晚上都寸步不离的守着我。
大哥的病逝很快就轰动了全城,昔日的天之骄子,今日的英年早逝,那是怎样的一种悲哀,而留给我的又是怎样的一种凄凉!
大哥的葬礼进行了三天,登门吊唁的人多少不是感到意外,就连看着大哥的眼神都带着淡淡的惋惜。
商场的这些年,大哥和陆斩风素有风云双雄的美誉,其中的大哥是怎样的一种姿态可想而知。
风华正茂的年纪,如日中天的时候,如果不是斜风恶雨袭来,大哥的人生会是怎样的一种精彩,而此刻却什么都化无乌有了。
而这一切的发生却不能当成是偶然!
葬礼的第三天陆斩风来了,看似风尘仆仆的那一身真是灼伤了我的眼睛我的心,真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陆斩风他还有脸来见大哥。
陆斩风进门便看向了大哥的遗像,脸色苍白,双眼滞纳。
我看着陆斩风,许久才朝着走到大哥遗像前的陆斩风笑了,笑着告诉他:“你最好早点给自己准备好退路,我会要你用生不如死来祭奠我大哥的离去。”
陆斩风僵硬的看着我,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却漠然的转开脸沉痛的闭上了双眼,话也没说一句的站在灵堂上注视着大哥。
那天的晚上外面雷雨交加,原本不该下雨的季节下了一场瓢泼大雨,而且还有电闪雷鸣。
葬礼上的人陆续的都离开了,葬礼上只剩下了三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陪着我的宁天祺,而另外的一个就是后来的陆斩风。
站在那里陆斩风已经站了几个小时了,从来了开始就站着,一只到天黑,到外面下起了雨,陆斩风就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一动不动,一言不发,亦没有任何苍白以外的表情,就那么僵硬如石的站在那里站着。
轰隆隆的一阵雷雨过后,我转过脸看向了外面,陆斩风迈步走到了面前,不等我转过脸看他,他就先开口要我节哀了,而我回首就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巴掌,赏了他一个字:“滚!”
016这样才公平
那天起我就和陆斩风成了仇恨不共戴天的宿敌,只要是他陆斩风出现的地方我就会出现,而且还是高调的出现。
他要结婚不是么?我就搅和他的婚事,蓄意的接近他,当着记者的面和他眉目传情,把两个人的关系闹得暧昧不明,满城风雨。
陆斩风几度和我求和,和我说大哥的死和他没关系,可我就是看着他淡淡的朝着他笑。
实在是没办法了,陆斩风把陆父都给请来了,而我却一样不买账,不但不做理会,反而更加的肆无忌惮,变本加厉,还当着不少业界的人亲了陆斩风一下。
好笑的是陆斩风竟然愕然的怔愣在了酒会上,给了一些记者可乘之机,在我和他的关系上大做文章,以至于第二天的报纸上见到的那张照片格外引人遐想。
陆斩风终于无法忍受了,大哥离开还没有一个月他就主动的给我打了电话,电话里和我约地方见面。
“求我?求我我就和你见面。”电话里我淡淡一语,丝毫不见当初我的模样,而陆斩风在电话里突然的沉默了,沉默的没有了半点的声音。
我挂掉了电话,本以为陆斩风会很有骨气的算了,却没想到没有三分钟呢,电话就又打来了。
“想好了?”电话里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傲慢,又带着一丝丝的冷漠,更多的是轻蔑,可即便是如此陆斩风也还是答应了。
“我求你!”陆斩风终于还是低头了,而且这三个字说的还很真诚,只是我却没听出多少诚意出来。
“你求我什么?”讲着电话我看向了别墅的窗外,窗外下起了雪,可外面却有个人等了我两天了。
已经两天了,宁天祺在门口一只等着要见我,而我却一直都不肯见他。
不是我薄情寡义,而是我情非得已。
有些事我无法承诺,有些情我无法给与,我就不能自私的暧昧不明,我不想害人害己,所以只能快刀斩断青丝。
“求你见我。”陆斩风听话了,他那身硬骨头呢?都跑到哪去了?
“我今天没时间。”沉吟了一会我的声音骤然无温,目光却深深的望着坐在车里的宁天祺。
“明天早上八点钟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陆斩风早就想好了说什么,我刚刚说完他就接着说,而我却什么都没说的挂掉了电话。
电话挂掉我就走去了别墅的门口,站在门里注视着停在别墅外的那辆车子,这又是何苦呢。
秋天终于过去了,而就在那天的晚上我听说宁天祺住院了,而且还高烧不退,可我没有去看宁天祺,只是叫人去医院里打听了打听宁天祺的病情怎么样了,听说宁天祺已经脱离了危险,才安心的去公司,而很快就接到了陆斩风的电话。
接到陆斩风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在公司里开早会了,而且是在开针对陆斩风亚泰集团反收购的一个会议。
参加会议的没几个人,而且都是我心新提拔上来,心进入公司的几个业绩不错的新人,对陆斩风我再也不会手下留情了,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是我的妇人之仁害人害己,我在不会心慈手软对陆斩风手下留情了,等着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与苦难。
如果陆斩风是一只下山的猛虎,那我就是上山打虎的武松,这只虎敢跟我撒野,我就算是豁上性命也要奉陪到底。
陆斩风他不是要玩么?我就好好的陪着他玩,我倒要看看你孙悟空的跟斗厉害,还是如来佛的手心厉害。
放下了电话我直接去了楼下,天气有些冷了我特意穿了一件皮草出来,以前陆斩风总说我不适合皮草,我倒要看看我是怎么个不适合法,我就偏要穿,还就要穿给他看,还要他夸我漂亮。
下了楼我左右的看了两眼,其实是早就看到了陆斩风的车子停在那里了,但就是故作不知的等在公司的门口,我就是要他亲自下车过来接我,不然我就在外面站着,我穿了皮草也不觉得冷,他要是喜欢等我就让他等着。
楼下我还没有等十分钟呢,陆斩风就推开了车门朝着我走了过来,而我还装作后知后觉的才看到陆斩风,可就算是看到了我也没有迈步朝着他走一步,而是用清幽的目光上下的打量着陆斩风,用那种水波流转着柔情的目光看着陆斩风。
陆斩风穿了黑色的一身修身西装,白色的衬衫,没有厚实的外套,迎着风大步的朝着我走来了。
“你没看到我?”问的真有意思,看不看见能怎么?撩起了眼眸我静静的看着陆斩风,很自然的就笑了,结果陆斩风突然就怔愣的僵硬在了我的面前。
我也是女人,也有女人的千娇百媚,只是陆斩风他从来没有真心的了解,所以他都不曾发现,可现在他怎么就怔愣住了呢?
“你来晚了,我得怎么惩罚你呢?”说话的时候我故意贴了上去,清幽的眸子就只是看着陆斩风,陆斩风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劲了,就连刀刻的那两条眉毛都皱了起来。
“别在做这种事情了,你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无法收拾了,在这么下去真就没有补救的办法了。”多要人意外,最近陆斩风的脾气真是好的没话说,竟然每次对我说话都带着一丝丝的怜惜,偶尔的我竟然还能感觉到温柔。
可不是很好笑么?陆斩风对我怎么会又温柔,还不是在算计着我,想要我放他一码,别再玩下去。
陆斩风他也太天真了,游戏已经开始了,不到最后他以为还有停下来的选择么?
看着陆斩风我抬起手给陆斩风把领口的雪花掸了掸,目光如水的看着他:“不冷?”
“你……”
“我不舒服,明天你再过来。”踮起脚尖我在陆斩风的脸上亲了一下,放开手便转身朝着公司里走,而陆斩风竟然就这么站在了楼下。
进了公司的门我的脸就冷了,转身看向了还站在外面的陆斩风。
游戏才刚刚开始,陆斩风你要好好的享受才行,要把欠我的都还给我,要把欠大哥的都还给大哥,这样才公平。
017走了过去
第二天的见面我故意挑了个很有情调的地方,而且还早陆斩风到了,陆斩风来的时候我正注视着门口。
我是在等陆斩风,可不知不觉竟有些发呆,以至于陆斩风来的时候我就这么看着陆斩风到了面前。
陆斩风还是以往的样子,似乎离婚后身上的那些冷突然的就不见了,说不清是为什么,也不想知道。
“怎么来这么早?”陆斩风很自然的就坐下了,而我却还在看着他发呆,就像个花痴一样的发呆的看着。
也不是没听到陆斩风和我说话了,只是不想理会。
“喝什么?”陆斩风坐下看了一眼我面前什么也没有的地方,随即便问我,眼神淡淡的看不出有什么不高兴,但是却要人很奇怪!
照理说陆斩风不是要生气我纠缠他么,可现在怎么就会淡然的没有情绪呢?
是想要美人计还是……
呵呵……
心里突然感到了好笑,这应该就是女人容易受伤的原因,总是不经意的胡思乱想,搞不清楚状况。
“摩卡!”突然的回了神,朝着陆斩风嫣然的那么一笑,结果陆斩风又莫名的愣住了,虽然只是短暂的一个闪神,但也看着我怔愣了那么一瞬,而我只是目光似有若无,不经意的看向了别处。
淡淡清幽的眸子在一旁扫了一眼才看向陆斩风说:“你又迟到了,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其实我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骤然有了变化,是陆斩风他没有发现,看着我还想要解释,可我却连这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起身拿了侍应刚刚送过来,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咖啡,狠狠的泼到了陆斩风的脸上。
陆斩风愕然的瞪起了那双深邃而詹亮如星的双眼,整张脸都黑了,而我却笑颜如花的告诉了陆斩风:“想要和我约会就拿出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