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冻港(婚恋)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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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自己脸上,下巴处有浅浅的胡渣。

    “就这样看着我,你是我太太,我们做-爱,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桑鹤轩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见她不再抗拒,听话地直直望着他,十分满意地直起身继续脱衣服。

    衬衣的纽扣解了半天终于解完,他脱掉扔到远处,直接把手伸进内-裤里将身下坚硬的某物掏了出来。

    “……”

    他真的醉了,安思淼十分肯定。她现在有点后悔让他喝酒了,男人喝醉之后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状况,看来桑鹤轩也不能免俗。他现在的样子和他平日维持的形象实在出入太大,让安思淼大开眼界的同时,不由产生一股幸灾乐祸的心情。

    明天他酒醒了,回想起自己昨晚干了些什么,那张仿佛泰山压顶也不变色的脸会不会垮掉?

    脑补出他那时的表情,安思淼忍不住轻笑出声,桑鹤轩微微拧眉,直接抓着她的手伸向自己身下,用命令的口气说:“握住,帮我弄。”

    安思淼知道自己乐极生悲了,但醉酒之后的桑鹤轩根本不接受拒绝,于是她只好在他的坚持下轻轻套-弄起手里坚硬的东西。

    桑鹤轩低吟一声,喘息越发急促,他因她的动作感到愉悦,这让安思淼也有些情动。

    桑鹤轩开始脱安思淼的衣服,这个过程中还不允许安思淼的手停下来,所以就出现了明明是他在脱人家的衣服,自己却时不时闷哼一声的状况。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安思淼的裙子和打底裤脱掉,解开文胸连着上衣一起推到她的胸部上方。她白色的内-裤被他用手指勾着丢到一旁,他暧昧一笑,俯□吻住她的||乳|-尖,压抑着欲-望哑声道:“好舒服。”

    安思淼的脸红得不成样子,桑鹤轩现在的行为实在太折磨人了,两人从回来到现在已经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许久没有做过的她全身都被一股不能满足的空虚感包围,可她的男人却依旧慢吞吞地玩得兴起。

    ||乳|-尖被人不厌其烦地舔来舔去,甚至还被用牙咬,安思淼只觉身下的渴望更厉害了,她不得不承认,她那里已经湿润得不成样了。

    咬了咬唇,安思淼垂头看着慢条斯理的桑鹤轩,他有她的手帮忙,并不会像她那样煎熬,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受到不公平待遇的安思淼皱起了眉,迟疑片刻便松开了握着他身下某处的手,在他疑惑抬眼的瞬间将他推倒在一边,直接跨坐到他身上,以唇封住了他讨厌的嘴巴,手探向下方扶住他跳动的坚硬,抵在自己的入口,一点点坐了下去。

    “唔……”桑鹤轩眉骨上的青筋剧烈跳动着,双臂紧紧搂住安思淼的上半身,挺动有力的腰身一点点将坚硬的凶器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早就分泌出许多爱-液的女性通道与男人的某物不断接触,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也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快感。

    安思淼其实很佩服桑鹤轩,他今年二十九周岁,虚岁都三十了,比她大了整整六岁有余,平日里总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按理说该很累很疲惫的,可在床事上却看不到任何力不从心。

    他能这样,她在某些方面上还是挺高兴的……

    “嗯!……你轻点……”

    安思淼的不专心被桑鹤轩尽收眼底,他猛地加重力道,让走神的安思淼有些受不住,几乎差点就高-潮了。

    桑鹤轩的嘴角微微上翘,这个笑容十分危险。他经常朝她笑,笑得温柔笑得清贵,这样略带邪气的她还是头一次见到。

    “轻一点?”他凑到她耳边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而后柔和得令人毛骨悚然地问,“你确定?”

    安思淼整个人一激灵,他说话间倏地加快了动作,飞快得进出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双腿不自觉夹紧他的腰,整个身体都有轻微的抽搐,脚背不自觉卷了起来。

    “嗯啊……”安思淼的声音妩媚到了极点,带着入骨的勾引,像是满足又像是期待地唤着他,“呜……老公……你真厉害……”

    桑鹤轩嘴角扬起,说话声也因喘息而变得断断续续:“喜欢么,还要吗?”

    “……喜欢……”

    “那还要不要?”

    “不……”

    “不?”

    “……一会儿,等一会。”

    “好。”

    灯光下,桑鹤轩宽阔的背上布满了薄汗,除此之外,还有安思淼情不自禁时留下的指甲抓痕。

    这微不足道的疼痛丝毫没有让他受影响,反而还为两人增添了不少情趣。

    桑鹤轩喟叹一声,不知是因着酒意,还是因着身下被温暖包裹的那股快感,他低沉沙哑地柔声说:“其实我很不希望存有这样的感情,但……”他等她自高-潮中稍缓过来才再次开始动作,伴着身下的进出补充完了上面那句话。

    他说:“老婆,我爱你。”

    安思淼诧异地睁开眸子,他此刻的表情不像是醉着,她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清醒,但她愿意相信他醒着,也愿意相信这是他的心里话,因为这让她觉得异常喜悦。

    “……嗯。”安思淼伸手捧住他的脸,随着他的动作上上下下,满脸都是因为他的表白而泛起的傻笑,他慢慢念出她的名字,“安安”、“安安”,每念一次,都带着温暖的气息。

    夜还有很长。酒精让这个清心寡欲的男人彻底放肆了一次。

    事后,他昏昏沉沉地睡去,然而多年以来准确的生物钟还是让他在清晨时分转醒。

    他们所在的地点,以及周遭狼狈不堪的景象,让他表情空白了几秒。随后,他抱起熟睡的安思淼,带她到浴室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把她抱到床上拥着她继续温存。

    身下j□j的燥热感在沐浴之后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强烈。他毫无节制地在她睡熟的情况下再次进去她的身体,她皱起眉,因为他的动作不得不慢慢醒来,意识到两人在做什么以后,她疲倦的脸上泛起了诱人的绯色。

    桑鹤轩俯□吻住她的唇,让她生生咽下了责备他的言辞。

    现在的他是完完全全清醒的,虽然宿醉让他头疼欲裂,可昨晚的一切他都记得很清楚,包括自己荒唐的行为以及情不自禁地表白。

    他满意地看着安思淼随着他的动作在舒适与煎熬中沉沦,望着她迷蒙的眼睛轻声说:“安安,跟我回香港。”

    作者有话要说:新春佳节在即,献上大肥肉一块给我的宝贝闺蜜,希望她能一直喜欢我,永远和我在一起=v=

    同时也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新年行大运,全都钓到桑总这样的好男人!享受如此jq满满的床事!

    来来来,谈谈感想,这一章写得咋样,如果觉得不错,悄悄夸我一句:实干家!

    嘘,小心点别让管理员发现,不然被锁了咱们就都gaover了

    ☆、第三十四章

    香港的气候要比大陆暖和得多,四月份的香港气温大概在二十摄氏度左右,步入五月就正式进入夏季,到了这里完全可以脱下厚重的外套,穿着简单轻便的春夏装了。

    安思淼跟桑鹤轩一起下飞机,一落地就感觉到了气候的不同,她穿了很多,毛衣外套裹得严严实实,一边走一边冒汗,最后干脆直接去了趟厕所把衣服给换了。

    换好衣服出来,安思淼一眼就看见桑鹤轩和利承泽一起站在不远处等着她,两人正在交谈什么,皆是一身正统西装,穿得比她少太多了。

    安思淼有点不悦地走上前,接过桑鹤轩手里的包自己背着,嘀嘀咕咕地念叨了句:“没安好心。”

    桑鹤轩结束和利承泽的交谈,听见她这句低语,立刻回头问道:“怎么了?”

    安思淼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眨眨眼:“嗯?什么怎么了?”

    桑鹤轩微微挑眉,修长挺拔的身影停在她前方,等她和他并肩的时候才继续往前走,狭长明亮的眸子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刚刚分明听见你说了什么。”他这样说道,语气笃定。

    利承泽别开头望向不远处驶来的三辆黑色奔驰轿车,装作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

    安思淼和桑鹤轩一起停住脚步,摸了摸下巴说:“有吗?会不会是你听错了?毕竟老公你也上了年纪了,听觉下降也是有可能的。”

    桑鹤轩嘴角不自觉抽了一下,他看起来很老吗?他审视了一下她,又看看自己,似乎年龄上的确年长她几岁,于是他默认了她的话,神色颇有些萧索。

    见他如此,安思淼有点不太忍心,终于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你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香港的天气,害我穿这么多来,像个傻子似的,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其实她已经在心里替他做了解释,自从她答应和他一起回一趟香港他就开始忙,偶有疏漏也是可以理解的。这种常识性的问题,她自己也本该注意到的,不能完全怪他。可是,我们诚恳的桑老板对于这个问题却做了另一种回答。

    他说:“对,我是故意的。”

    安思淼诧异地看向他,他一本正经地说:“热点总比冷了好,穿得太少你上飞机前会冻着,我不希望你的身体再有任何问题。”

    安思淼抹掉鼻头的汗珠,哼了一声没再言语。他们面前停下三辆昂贵的奔驰轿车,其中一辆上走下一个她认识的人,是廖乐山。

    之前桑鹤轩给安思淼介绍过这个人,说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如今看来似乎不是合作伙伴,而是上下级关系。

    廖乐山吩咐属下从接机人那里接过他们的行李,自己则亲自为桑鹤轩打开了车门,侧身让路请他上车。这一整套的动作做得行云流水驾轻就熟,显然不是第一次。

    安思淼心里有千千万万的想法,面上却没表现出什么,她顺着桑鹤轩的手势坐到了他旁边,廖乐山为两人关上车门后,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利承泽则上了其他的车。

    “欢迎回来,桑先生,桑太太。”

    廖乐山一上车就跟二人打招呼,即便他的“热情”没有得到桑鹤轩的半分关注。

    桑鹤轩不开口,安思淼却不能像他那样无视,毕竟她和廖乐山并没什么过节,如果也跟桑鹤轩似的甩脸子,难免落人口舌。

    “你好,廖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安思淼有些生涩地回了廖乐山一个微笑。

    廖乐山轻轻颔首,还欲说什么时就见桑鹤轩没什么表情地瞥了过来,于是想说的话全都咽了下去,只是问道:“桑先生,去公司还是回家?”

    桑鹤轩淡淡道:“回家。”

    “家”是个温暖的字眼,桑鹤轩口里的这个“家”位于香港半山区,是本地非常著名的豪宅区,很受当地富豪和外地移民者的青睐。

    在过去,大多是外国移民者居住在这里,所以半山区拥有浓厚的殖民地色彩,具有很多颇有历史特色的校舍,例如香港大学。

    半山区,顾名思义,是一个位于太平山山顶和中环之间的住宅区。中环作为香港的政治以及商业中心,开设了许多银行、跨国金融机构以及外国领事馆。宏微科技的总部就设在这里。

    线条优美的奔驰车一路驶上太平山,安思淼是第一次来香港,之前对这里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她现在全身心都集中在这片发达而又美丽的土地上。

    半山豪宅之所以受欢迎,其中必然离不开地理位置的原因。这里不但临近上环、中环以及金钟这些商业区,还能够饱览维多利亚港的景色。这里有大量的树木和其他植物,绿化相当不错,能够提供非常新鲜的空气,让人感受大自然的魅力,这在香港市区是比较难得的。

    安思淼的位置看景色不太方便,所以她就把桑鹤轩挤到车窗边,靠在他身上盯着外面的美景观看。桑鹤轩也由着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还配合地手托下巴一起观看。

    “这里可真美。”安思淼由衷地赞美道,“难怪人家都说香港好,香港是真的好啊。”

    桑鹤轩抬手捋了捋她被风吹乱的刘海,柔声道:“你喜欢的话,我们就把爸妈接过来一起住在这里。”

    安思淼愣了一下,撤开身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干巴巴道:“还是算了。”

    桑鹤轩也坐正身子,司机很有眼色地关上车窗,他伸手握住安思淼的手,疑惑问:“为什么?”

    安思淼迟疑了片刻,垂下眼红着脸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嘛……”

    桑鹤轩闻言不由轻笑出声,笑声清雅贵气,听得廖乐山忍不住从后视镜望了他一眼。

    桑鹤轩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的视线,在廖乐山打算收回眼神的那一刻望进后视镜,与他四目相对,廖乐山只觉身子一僵,一股羞愧充斥在他的胸腔,他的心情愈发得忐忑不安起来。

    安思淼坐了很久的飞机,下了飞机后又因为新鲜感一直很兴奋,现在终于安静下来了,疲倦就迅速席卷了她。

    她靠到桑鹤轩怀里,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我睡一会,到了叫我。”

    桑鹤轩柔声应下,环住她的肩膀将她抱在怀里,视线不自觉转向了窗外。

    阔别近一年之久,他再次回到了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当时他一个人离开,此刻回来却不再是孤身一人,这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没有体会过的人不会明白。

    能有今天这个财富和地位,桑鹤轩的路走得很艰难。他有过许多复杂经历,去过很多地方,遭遇过很多别人一辈子都不可能遇见的人。他一步一个脚印走上顶峰,没人可以将他推下去。

    安思淼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非常柔软的大床上,裹着身上的被子舒适光滑,枕在头下的枕头轻柔松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这香味应该有安神效果,否则她也不会睡得通体舒畅。

    腻腻歪歪地伸了个懒腰,安思淼忽然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被谁换成了睡衣,质地良好的真丝吊带睡衣外套着同样款式的外套,显然不是她带来的任何一款。

    有那么一瞬间,安思淼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置身何处,幸好房间的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她的丈夫神清气爽地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几道小菜和粥。

    “醒了正好,起来吃点东西。”桑鹤轩把托盘放到桌子上,朝仍然躺在床上的安思淼招招手。

    安思淼揉了揉眼睛,夹着被子不愿意动,只懒洋洋地问:“几点了?”

    桑鹤轩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七点多了。”

    安思淼一下子坐了起来:“我睡了这么久?”

    他们是中午到的,她在车上睡着时最多也就一两点钟,现在居然已经七点多了。

    “你累了。”桑鹤轩淡淡地说了一句,坐到桌子边勾唇微笑,“不饿吗?不然我喂你?”

    他这副样子,让安思淼不由自主想到了他喝醉的那一晚。虽然那之后的第二天桑鹤轩还是如往常那样清贵自持,可她感觉得到他眼底的变化。

    比起过去,他放开了很多,就像此刻,他已经懂得如何“调-戏”她了。

    安思淼红着脸从床上爬下来,僵硬道:“我自己来。”

    桑鹤轩拉开手臂靠在椅背上,不置可否。

    安思淼坐到他对面,端起粥碗慢慢喝了一口,发现只有她一个人的份后不由问道:“你吃过了?”

    桑鹤轩点了点头:“看你睡得那么香,没忍心叫醒你。”

    安思淼一边喝粥一边盯着他看,熟悉的味道让她心里甜甜的:“这粥是你做的吧?”

    桑鹤轩闻言笑了:“可以吃出来?”

    安思淼点头:“当然,别人的也许吃不出来,你的肯定能。”

    桑鹤轩好奇地问:“为什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安思淼愣了一下:“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她冥思苦想半天,只得出一个答案,“大概是直觉吧,说不太好。”

    桑鹤轩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很有节奏地敲着,须臾后道:“我一会要出去一下,这里有一部手机,有事就用它打给我。”

    安思淼接过手机,放下筷子眼巴巴看着他:“这么晚了你要去哪?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桑鹤轩站起身走到她旁边摸了摸她的头:“听话,我不会去很久,你要是无聊的话也可以打给我,我会陪你。”

    “不是去办事吗?我无聊都能打给你的话,不会影响你说事情?”安思淼困惑地问。

    桑鹤轩推了推眼镜,神色十分认真:“如果是你,就算是在办事,我也会陪你打发时间。”

    ……真会说话。

    安思淼红了脸,他都这么说了,她还怎么拦他呢?她只好拿起筷子继续吃饭,眼睁睁看着人家潇洒离开,只留下一部放着本地手机卡的手机。

    吃过了饭,安思淼躺回床上举着手机发呆,她在床上滚来滚去,想打过去试试看他说得是不是真的,又怕耽误到他办事。

    她纠结地折磨着手机,一直磨蹭了有一个多小时,见桑鹤轩还不回来,终于忍不住拨通了他的电话。

    现在时间是晚上八点多,桑鹤轩和廖乐山约了其他人在外面见面,正说起重要的事他的手机就响了,于是几人只好暂停了谈话。

    桑鹤轩拿出手机,看到是安思淼的号码,回想起自己的承诺,果断按下了接听键,接起电话便道:“无聊了?”

    作者有话要说:到达桑总的家了,听着东方之珠码这一章感觉真是o(≧v≦)o~~好棒!

    有一个家住香港的闺蜜写起文就是无比方便爽利啊啊啊嗷嗷嗷嗷嗷!

    话说我也要住半山豪宅嘤嘤嘤tt你们每人给我留个评论打个2分,我把这些2分攒起来,攒够钱了去半山区买豪宅!然后把你们全都养起来,养肥了就【宰了吃,呸呸呸不对,是养肥了就夫妻双双把家还哈哈哈o(≧▽≦)ツ

    所以,大家都来帮忙评论一下吧tt大过年的,就可怜可怜我吧

    ☆、第三十五章

    无聊了?其实还好,并不是无聊,大概就是有一种,独自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唯一熟悉的人却不在自己身边的不安和寂寞。

    安思淼举着手机躺在床上,双腿交叠晃了两下,否认道:“不是无聊,就是想你了。”

    听到这略带撒娇意味的话,桑鹤轩不自觉一笑,和他一起谈事的其他三人看见这个笑容,不由自主地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眼中都有了了然。

    其实安思淼很少这么直接地说出一些依赖性很强或者表达爱意的话,她上一次说是跟他表白,第二次就是现在了。

    桑鹤轩扫视周围一眼,低声说:“我现在还在酒店,一会就回去,你去洗个澡,头发干的时候我就到了。”

    安思淼坐起来盘着腿问:“你的事情谈完了吗?其实不用急的……这么晚还出去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我可以再等等。”反正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也不在乎再多等一会。

    桑鹤轩单手抄兜站起来,朝其他三人抬了抬手便独自走了出去,其他三人见他回避了,皆面面相觑地沉默在那不知该说什么。

    今天和桑鹤轩谈事情的有三个人,廖乐山是必然在的,作为桑鹤轩的左右手,廖乐山在宏微的地位仅次于桑鹤轩。和他一起来的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叫祝成,负责处理一些帷幕之后的事,另外一个是女性,名字叫钟宜,她是廖思远那件事的主要负责人,所以今天她也在场。

    不消片刻,出去打电话的桑鹤轩就回来了,只不过这三人都在各自沉思,没有发现他进来。

    桑鹤轩走路几乎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尤其是在他刻意控制的时候。他控制脚步声的目的并不明确,但等他走到三人面前,三面猛地看见他之后,各自的表情就能说明他为什么这么做了。

    廖乐山毕竟跟桑鹤轩跟得久,除了有些惊讶以外没有过多反应,祝成也还算镇定,只是有些尴尬,看上去是为自己没有及时发现老板进来了而感到自责。

    唯有这里唯一的女性,也是身份最敏感的负责廖思远事件的钟宜,她被桑鹤轩的忽然出现吓得脸色惨白,眼中闪过慌乱、不安、紧张等诸多负面情绪,就像是做过什么亏心事被人发现了一样。

    桑鹤轩安静地坐到三人对面的沙发上,虽然现在已经近晚上九点,但三人所处的香港半岛酒店外依旧车水马龙。

    这里是全香港乃至全球最豪华最著名的酒店之一,酒店面对着维多利亚港,他们所处的高层可以看见角度最完美的夜港景色。

    桑鹤轩静静地看着三人各自敛起他们的表情恢复冷静,终于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今晚就先到这,剩下的事明天再谈,都回家去吧。”

    三人闻言立刻站了起来,廖乐山是三人中地位最高的,所以自当由他来道别:“好的桑先生,需要我安排人送您回去吗?”

    桑鹤轩双手交握斜靠在沙发上,微微上翘嘴角道:“不用了,承泽过来了,我还有点其他的事要办,你们先走吧。”

    廖乐山微微颔首,领着其他两人离开,钟宜在转身时不自觉瞟了一眼桑鹤轩,却不想正对上桑鹤轩望着她的黑眸,他眼中没有异色,如往常那般望着她,甚至还略显柔和,眼镜片后温润的视线令人赏心悦目。可是不知怎的,钟宜却宁可他此刻对她冷若冰霜。

    这三人离开后不久,利承泽就进来了,他风尘仆仆地走到桑鹤轩面前,心情不错地笑道:“桑先生,都安排好了,现在下去吗?”

    桑鹤轩起身将西装外套的扣子扣好,点头道:“走吧。”

    利承泽应下,在前面引路,两人一起前往香港最著名的购物场所,香港半岛酒店购物廊。

    半岛酒店历史悠久,1975年herès已经在这里开设了专门店,1979年el也在这里开设了除巴黎以外的首家专门店。还有其他许多其他知名国际名牌,均在这里设有专门店。

    桑鹤轩跟安思淼通完了电话,忽然就想起了这件事,通知了利承泽安排,准备亲自去逛一逛。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就是莫名想送她礼物,希望她身上的任何东西都出自自己。

    利承泽陪着桑鹤轩逛了很久,这是他第一次跟桑鹤轩一起逛,以往桑鹤轩不管是衣服还是手表或者其他饰物,均由他负责添置。款式和牌子,桑鹤轩都不怎么挑,只要不是那种很夸张、穿上或佩戴上会被围观的,他都能接受,十分好伺候。

    只是,如今他亲自上阵了,给别人挑东西的时候,利承泽就犯了难,因为他现在实在是……太挑剔了。

    利承泽跟着桑鹤轩转了半天,桑老板看每件东西都很认真,一副“我觉得还不错啊挺好的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的样子,搞得他和柜台小姐都很苦恼。

    如果不是逛着逛着桑老板的手机又响了,估计俩人还能在这消磨一个小时的时间。

    利承泽趁着桑鹤轩接电话的时候看了看手表,已经夜里十点多了,看自家老板接电话的语气和表情,这电话应该是太太打来的。

    利承泽没猜错,电话的确是安思淼打来的,她等桑鹤轩等得实在心焦,洗完了澡头发都干了他也没回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她言而无信。

    安思淼拿着手机委委屈屈地说:“我头发都干成草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桑鹤轩看看眼前琳琅满目的商品,诚恳地说:“是我的错,对不起,我马上就回去。”

    “多久?”安思淼怀疑地问。

    桑鹤轩左右扫了一眼,皱起眉说:“我尽快,好吗?”

    听他那如临大敌的语气,似乎碰上了极为难办的事,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大问题?

    想到这些,安思淼也不忍心再催促他,温柔地说:“好,我等你,你也不用太急,我就是就是闲的罢了,也没什么大事。”是没什么大事,就是想你了。后半句安思淼脸红着没说出口。

    桑鹤轩听她这么说松了口气,跟她道别后就继续刚才的事,不过这次明显不再那么挑剔了。

    利承泽也跟着他松了口气,妥帖周到地陪着自己的老板购置了许多东西,基本都是些女式服装、鞋子、包包和饰品,品牌专门店的柜台小姐脸红心跳地给桑老板介绍自家商品的优点,可桑老板却只是听得认真,丝毫不给柜台小姐一个侧眼,可谓碎了一地的芳心。

    在家里等着的安思淼自然不知道她老公是出去“招蜂引蝶”了,心里只想着他在忙工作的事,自己老这么催也不是办法,最后干脆把手机藏到很难拿到的地方,以免自己再忍不住打电话。

    安思淼在床上翻来覆去,摆出各种造型,百无聊赖地等着桑鹤轩,当时针指向十一点的时候,楼下终于亮起了灯光,响起了车辆的声音。

    其实这些声音并不明显,就算香港的气温比大陆高,但由于地势原因,半山区的夜晚温度也有些凉,所以夜里窗户一般都是关着的。安思淼之所以能察觉到车辆的声音,是因为她一直在全神贯注地等着这一刻,她在第一时间就披上外套朝楼下跑去,等佣人给桑鹤轩打开了门,她就脑子一热扑到了他怀里。

    “你终于回来了。”安思淼在他劲窝蹭了蹭,侧脸可以感觉到他下巴上微微的胡渣。

    桑鹤轩将安思淼抱在怀里让开了门口,低声说:“抱歉,久等了。”说完,提高声音道,“把东西拿进来,放在客厅就好了。”

    安思淼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利承泽领着几个人拎着大包小包送进来,袋子上的牌子让她忍不住把它们直接兑换成|人民币,然后她就懵了。

    “我买了东西给你,看看喜不喜欢。”桑鹤轩单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带到会客区的沙发边,买来的东西都被整齐地放在这里,几乎占满了安思淼的视线,“平时看你穿得很素,也没买太艳的颜色,快拆开看看吧。”他放开手将她朝前轻推了一下,示意她拆礼物。

    安思淼看着这些昂贵的东西连呼吸都有些不顺了,她尴尬地回眸看了他一眼,低声说:“能不能让他们先离开?”

    桑鹤轩扫了一眼她的穿着,虽然吊带睡衣外面穿了外套,可纤细修长的腿和白皙的颈项全都露在外面,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立刻让佣人和利承泽等人全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人都走了,安思淼就松了口气,有些头疼地转回身重新扑进他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说:“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钱,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呀。”

    她埋怨又欣喜的声音听在他耳中,一扫他去买这些东西时被围观的烦躁,微勾唇角道:“没花多少钱,不用在意,你喜欢最重要。”

    安思淼身子僵了一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惭愧地说:“老公,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直接地体会到,你真的是一个很有钱很有钱的人。”

    桑鹤轩被她的话取悦了,他觉得自己的喜悦有点莫名其妙。

    他一直不觉得钱财可以带给人真正的快乐,当你有了富有的光环,一切接近你的人都会变得有目的,而你也无法再单纯地相信任何人。

    桑鹤轩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不但相信安思淼,而她接近他也没有任何目的。反而是他,动机不纯地将她拉进这趟浑水,委实不太地道。

    想起那些事,桑鹤轩忍不住略带赎罪意味地说:“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带你去好好逛一逛。”

    安思淼诧异地看向他:“明天不用忙吗?”

    回港是有目的的,今晚那些事也没能说完,的确有够他忙的,不过即便如此,话到了嘴边,他给的回答却是:“不忙,一点都不忙。”

    作者有话要说:正事不干跑去带着自己的妞逛街……桑总你碰到熟人不怕吓到人家吗_(:3」∠)_

    喵喵好幸福,爱马仕香奈儿一堆一堆往家买,嘤嘤嘤,羡慕嫉妒恨,(○`3′○)

    说起来最近上火了,嗓子肿得不能说话,烧今天才退了一点,真是太折磨人了

    本来心肝闺蜜让我停更休息,不过我不忍心大家和她在这憋着没得看,所以坚持吃药挺过来了!!

    我这么棒,是不是特别爱我?!

    回答文下留言,关于过年会不会断更的问题,应该是不会断的,放心吧-3-

    ps:这几天不太舒服,留言暂时没回复,等我好了一起回-3-

    ☆、第三十六章

    桑鹤轩今天的表现实在太好了,虽然他回来得比较晚,但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购物,更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抗拒自己喜欢的人买来这么多好东西给自己。更何况,他回来这么晚的原因,很可能和买这些东西有关,这个认知让安思淼心跳得都快要飞出来了。

    安思淼红着脸将视线转到桑鹤轩身上,其实她知道他肯定很忙,不然不会突然让她和他一起回香港,但是他现在跟自己说不忙,还要带她去玩,这实在让她受宠若惊。

    还记得上次他喝醉的时候,虽然有点气人,有点形象大变,不过……他说他爱她。那句话配上他现在的行为举止,简直让她想想都幸福得冒泡泡,看着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融化。

    桑鹤轩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身为女人的安思淼在面对这些对女人充满诱惑的东西时却在盯着他,她刚刚明明在看见这些东西时露出了欣喜的眼神,怎么现在这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了?

    安思淼没管桑鹤轩心里的疑惑,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娇滴滴地挂在他身上,特别温柔地说:“老公,你累不累?”

    桑鹤轩有些惊讶地垂眼望着她,柔声说:“不累,你累了?”

    “还好,我去帮你放水洗澡。”安思淼松开他朝楼上跑,只丢给他一个长发纷飞的背影。

    桑鹤轩双手抄兜看看满地的奢侈品,又看看她消失在二楼拐角的身影,抿唇眨了眨眼,决定不再纠结自己想不通的问题,转身朝楼上走,听话地准备去洗澡了。

    利承泽在门口等了一会,见桑鹤轩一直没有消息,就知道是好消息了,他对坐在车里的佣人说:“今天你就别在这碍事了,和我一起走吧,明早我来接桑先生的时候顺便带着你。”

    佣人连连点头:“好的利先生。”

    利承泽开车载着佣人离开,但离开的也仅仅是他们。安思淼跟着桑鹤轩住在别墅里面,自然不知道外面守着很多人,这些西装革履的人们将跟监控器一起度过每一个他们在这的夜晚,以保障这座住宅以及住在这里的人的安全。

    安思淼在浴室放好了水,一转身就看见桑鹤轩穿着衬衫西裤斜靠在浴室门口,微垂眼睑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她尴尬了一下,想起自己的打算,又不再躲避,直面着他走上去:“一会就好了,你先等等。”

    桑鹤轩点点头,双手环胸站直身子,深蓝色的衬衫和黑色西裤将他的身材衬得修长挺拔,肩部线条和腰部线条尤其分明,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干净、复杂又迷人的气息。

    安思淼只觉口干舌燥,脑子里满是了他光着身子时的画面,心头一热就开始解他的衬衣纽扣。

    桑鹤轩明显怔了怔,完全没料到她走到他面前不是绕过去回房间,而是解他的衣扣,不由低声问道:“怎么了?水不是还没放好?”

    安思淼头也不抬道:“等不及了。”

    桑鹤轩张张嘴,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深意后有点无言,只能发出一个尴尴尬尬的:“呃……”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那个?”安思淼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抬头看他,手下还是没停止脱他衣服的动作,解开衬衣纽扣就情不自禁地抚上了他的胸膛。桑鹤轩整个人都被她压在浴室的墙上,浴缸那里还在放着水,水蒸气飘荡在两人上方,两人都感觉越来越热。

    桑鹤轩闭着眼扬起了头,双手搭在安思淼的腰间,没有用一点力气。他的皮带已经被她解开了,很快就被她找到了他身体那不由自主的变化。他感觉到身下的坚硬被温暖的小手握住,几乎同一时间低头看向了她,凝视着她绯红的脸颊,喉结极其缓慢地滑动了一下。

    感觉到他咽口水的动作,安思淼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动作要比他用言语解释来得更直接,她羞涩却执着地缓缓用手套-弄着他身下蓄势待发的凶器,踮起脚尖贴着他的侧脸蹭来蹭去,像一只粘人的小猫儿。

    “水……安安……水要漫出来了。”桑鹤轩沙哑地开口,不舍地将她抱进怀里,却又不得不提醒她,不然一会浴室该被水淹没了。

    安思淼轻咳了一声,将手从他的内-裤里抽出来,转身去关浴缸那边的水龙头。

    她现在背对着他,去关水龙头的时候得弯腰,她只穿着薄薄的吊带睡衣,外面的外套也很薄,都是真丝的,而且裙子还不长,弯腰的时候整个弧线优美的臀-部都露了出来,欲语还休。

    桑鹤轩的眼睛也不知是被水蒸气熏得还是怎么,红得好像兔子,脑子有点放空,口干舌燥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