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惹火伤身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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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笑,没有回答,反而更显暧昧。

    陆弯弯对于他这种态度微蹙了下眉,但也知道这事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何况这些人是常出来玩的,根本不会真的当真。

    几人闲扯了几句,比赛很快开始,赛车宝贝站在场中央,双手举起,左手放平,右手举着白色旗子在头顶轻挥了几下。人声突然消匿,除了振奋的音乐,只余下轰隆隆的引擎声,就连陆弯弯都感觉到蓄势待发的紧迫。

    “怕不怕?”慕少隽问,他仿佛仍然是那股漫不经心的模样。

    陆弯弯摇头,手却紧张地抓着身前的安全带。

    “别怕,有我呢。”他拍着她抓着安全带的手背安慰。

    陆弯弯看着他那吊儿啷当的模样,心里直翻白眼,就是因为在他车上,她才害怕好不好?

    不容多想,这时赛车宝贝手中的黑白旗子交叉举过头顶,然后一挥而就,赛车线前所有的车子就同时飞窜出去,慕少隽的车子也在其中。

    车道上好几辆赛车,慕少隽前面只有三辆,可是他似乎显得并不是很着急,将车开得极稳,身体随着车里开着的劲爆的音乐而摆动。不知不觉间车速就快,顺着蜿蜒的车道盘旋而上,抵达极速的车子冲破尖利的风,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这时有辆车子越过他们时,他们副驾驶座上穿着清凉的女伴亢奋地尖叫,站在车上开着晃动过后的啤酒朝他们喷洒,以示示威,弄了陆弯弯满身满脸的酒。

    陆弯弯有些狼狈地拿袖子抹了把脸,慕少隽看了她一眼,问:“准备好了吗?”

    陆弯弯顺着他最后的视线落点,才发现车后面也有预备的啤酒,便明白慕少隽的意思。她从前之所以是乖乖女是被容晔管制的很严,心理还是有叛逆因子的。这会儿被人泼洒了酒水,那点好胜心便也被勾起来。便笑了笑,擒过一瓶酒试着站起来。

    大概是渐渐适应了这样的速度,她竟也觉得并不那么害怕,身体里反而有一股亢奋的因子流窜出来。

    慕少隽将车子提速,直追前面的车子而去。暗夜中视线其实并不太好,陆弯弯还是有点怕的,但是想要发泄欲望给了她勇气。

    当车子即将超车之时,她就学着他们的样子晃动手里的酒水,然后喷洒到他们的身上。两人配合默契,将对方尖叫与狼狈远远甩在身后。

    目标正中,总算报了仇。

    陆弯弯不由开心地笑起来,慕少隽也心情地吹起口哨。虽然所有的声音极快地隐沉在车子的咆哮里,随着它在黑暗中消匿。陆弯弯却觉得,堵在心里的那团东西都随着这份刺激慢慢宣泄出来。

    当刺耳的刹车声冲破云霄,尖锐地划过他们的耳膜,慕少隽的车子以不可抵挡之势碾过了终点线。

    最终是他们赢了,第一个抵达终点!

    “慕少赢了!”

    “慕少赢了!”外围来兴奋的叫嚷,欢呼声随即响起。

    慕少隽却转头看向陆弯弯,她脸上的兴奋还未褪却,带着笑容的脸颊十分明媚,仿佛盖过了灯光。陆弯弯仿佛感觉他的注视而转过头来,与他对视,一簇掉来的发丝粘在了唇瓣上。

    慕少隽心里一动,伸手就将那簇发丝勾了下来。不及陆弯弯反应,便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向那两片极为诱人的唇瓣印过去。

    她的唇很软很软,而且没有那种唇膏的味道,只有一丝淡淡的水蜜桃甜味,触感仿佛入口即化,让他忍不住一再品尝。在酒吧里将他按在墙上时,他就有些意犹未尽。

    察觉她要挣扎,他将她锢得更紧,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他沉迷了,就连周围那些起哄的尖叫与口哨声,仿佛都变得遥远,只恨不得将她狠狠压在身下……

    身体好像在白热化的激吻中有了变化,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强,更是自认游戏花丛间的调情高手。可是就是今天这样一个无心之举,他居然就被勾得不能自己,就连慕少隽自己都暗暗心惊。所以在自己还没有完全情动之前,他有些狼狈地放开陆弯弯。

    当然,同样狼狈的还有被吻的喘不上气来的陆弯弯,她被放开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扬手甩他一巴掌。只是不曾落下,就被他轻易捉住手腕。

    周围人看到这情况,就更加起哄起来,有人调侃,有人吹着口哨。

    “一起出来玩的,别让人看了笑话。”外面的灯光映在他那张带笑的脸上。明明是自己被占了便宜,这会儿倒好像反衬得她矫情又小气了。

    陆弯弯心里气愤难平,怒瞪着他一眼,然后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哎哟,美女,你是真不买慕少的帐啊。”先前在酒吧的那人手肘拄在车窗边,身子前倾,边说边吹着口哨。

    陆弯弯心里不爽,别过头没有理他。

    “慕少,你的。”这时有个人拎了个黑色皮箱过来。

    慕少隽看了一眼,却没有接,径自抽出根烟给自己点了一支,说:“给大伙都分了吧。”

    陆弯弯诧异,因为她清楚那是他刚刚赢的赌资,看这个这群赛车人的衣着和装备,再看这只大箱子的容量,便知道里面的数目肯定不少。可是慕少隽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那人听到这话也不诧异,只说:“那就谢谢慕少了。”可见这种挥金如土的举止已经司空见惯。

    那人道谢的声音很快被现场亢奋的尖叫淹没,然后满场桃红色纸币纷飞,所有人疯了一般地抢夺着。几个赛车的人或坐在驾驶座,或倚在车身旁,冷眼又略带嘲讽地看着这群疯抢的人,眼神露出那么一点点孤寂或疲惫的意味。

    所谓纸醉金迷,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出神之际,慕少隽已经车子驶离现场,一路朝着市区开去。趁着红色信号灯亮起,他侧目看了陆弯弯一眼,见她又在望着外面出神,好像又一副心事忡忡的模样,完全没了在赛道上寻求刺激的样子。

    那时她毫无顾及大喊大叫着,脸上带着仿佛发泄掉郁积在胸腔内所有的不快,所以笑得分外明艳,明艳的像是夜晚里绽放光芒的一颗明珠,也生动许多。可是她此时不说话的时候很安静,仿佛那些暂时忘却的心事又悉数回来。

    他一直都觉得她是个很乐观的女子,就争取慕氏合约这件事,便见到她身上有一种不懈的执着,还从没见过她如此愁眉深锁的模样。

    “住哪?”他的问话让她收回思绪,于是陆弯弯报了酒店的地址。

    车子并没有停,与赛车的速度不同,他一直保持着平稳的车速前行。直到停在酒店门前,陆弯弯才收回目光。

    她说:“谢谢。”然后准备推门下车。

    手再次被他勾住,陆弯弯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慕少隽也看着她,露出难得严肃表情。半晌才问:“你今天去蓝诺到底是想干什么?”

    凭他对她的了解,她会答应自己的邀请本来就反常。他出来找她时,正看到鬼鬼祟祟地往那通道里察看,显然这个举动并非偶然。

    陆弯弯眼眸微跳了一下,他既然这么问,显然是注意了自己很久。她抿着唇,不说话。

    “我也许可以帮你。”他说,像在谆谆善诱。

    陆弯弯却不相信他,她说:“谢谢你慕少,我今天真的只是好奇。”

    慕少隽看着听了低低地笑出声,显然是不相信的。

    陆弯弯当时想,他没有在出了蓝诺时问她,他就不会再过问的,没想到他这时候问出来,而且这样直接。不过她并不想跟他周旋,所以打算抽手离开。

    他却紧扣住她的手,她用力他也用力,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慕少隽突然头倾过来,逼近,呼吸暧昧地喷在她的脸,说:“我好歹救了你。”

    “你不是已经索取报酬了吗?”她回答,指的是那个吻。

    闻言,慕少隽的视线下压,落到她嫣红的唇上,刚刚那柔软丝滑的触感好像还留在唇间,让他心里一动,竟忍不住又有想要不管不顾攫住的冲动。

    只是陆弯弯却满脸戒备,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他是随时准备性侵的变态。

    “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他问。

    “什么交易?”她一边防备地将身子后移,想要与他拉开距离,一边顺着他的话问。

    “你去蓝诺应该是跟你的哥哥有关吧?”他说。

    果然是语出惊人,虽然是问句,可是他说的无比笃定。

    陆弯弯眼里露出诧异,再想掩饰已经来不及。

    慕少隽目光定定地望着她,说:“我可以帮你。”

    “条件?”他刚刚说了要做交易,陆弯弯不会天真地以为他会好心帮自己,自然是有意见的。

    “你,做我女朋友怎么样?”慕少隽指尖慢慢触上她的唇瓣,明明说着无耻的话,那样子却带着无限盅惑。

    这是他第二次说出这样的话,第一次被陆弯弯故意当玩笑挡了回去。但是这次,他摆明了明码标价地将条件都说了出来,根本不容她糊弄过去。

    原谅他这虽是出了名的花花大少,但从不谈感情。任何事都会明码标价,包括感情。他此时此刻确定,自己对陆弯弯感兴趣,这是他一向对待感兴趣对向的方式。只是端看这份感兴趣,值不值得他费心。

    陆弯弯回视着他,唇色却渐渐冷下来。原来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倒不是对他失望,因为从来都没有对他有过奢望,只不过还是觉得有些悲凉。

    为自己……

    她问:“慕少,你说过,对别人碰过的东西不感兴趣是不是?”目光含着明显的讽刺。

    刚刚的吻,她可以归结为他赢了比赛,兴奋地失了分寸不予计较。可是她,如今因为容晔,因为写意,因为父亲,因为哥哥的事都已经够烦,没有心情陪他这个花花公子玩这种游戏。

    “可是我突然发现,有竞争才更有乐趣。”他笑。

    想拿他的话堵他?她不知道他要耍赖,任何人也没辙吗?

    “竞争?难道慕少自己忘了,你先前已经输了?”这本来就是话赶话儿的事,既然不尊重自己,那么她也不会嘴下留情。

    果然,男人都是好面子,她这话无疑是在刺激慕少隽。只见他面色一凛,但很快恢复缓和的脸色。他看着她,半晌,唇角慢慢晕开一抹笑。

    他不笑还好,他一笑陆弯弯就感觉到危险,不及反应就被他勾着腰身,身子贴过来,脸近在咫尺地望着她,呼吸都喷在她的脸上。

    他说:“那要不要试试?看我这方面是不是也输给他?”

    陆弯弯面色难看,却还强迫自己笑出来,激他,说:“难道慕少以往追求女人,都是用这样的手段?”

    她面上表现的沉着,其实心里紧张的要命。

    慕少隽闻言看着她,对望了良久突然就那样笑了。手慢慢抚上她的唇,陆弯弯恨不得咬掉他的指尖。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不过没有成功而已。

    他捏着她的下颌说:“弯弯,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就越能挑起我的兴趣。”

    有些男人,天生就喜欢征服女人,尤其是慕少隽这种,猎艳几乎是他的人生乐趣。

    陆弯弯用力拽下他的手,说:“那抱歉,我没想入您慕少的法眼。”她现在巴不得离他远远的,永远沾不上关糸。

    慕少隽也不在意,他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笑着说:“没关糸,咱们来日方长。”

    陆弯弯厌恶地擦了下自己的唇,推门下车。

    他说:“蓝诺的事,陆小姐也好好考虑考虑,毕竟您哥哥落网了,他的案子需要证据。他还这么年轻,如果真做了牢,可就真的毁了。”

    陆弯弯回头看着他,街上路灯的光线折射进他的眼眸里,让人看得不太真切。可是他浑人都散着一种阴险狡诈的气息,她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慕少隽。

    甩上车门,她头也不回去往酒店走去,心里郁堵,又沉甸甸的难受。

    这时身上的手机响起来,她看了一眼居然是陆文华,有些诧异地点了接听键,喊:“爸?”

    “弯弯啊,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啊?”陆文华问。

    陆弯弯此时还站在街上,街面的汽车声不断,她想说没在家里都没借口,只好一边应着一边进入酒店,说:“有点事出去了一下,爸,你怎么还没休息?”

    “奥,睡不着,就想知道你睡了没。”陆文华说,声音听起来给人一种含了丝脆弱的感觉。

    “爸,你怎么了?”陆弯弯觉得不对劲,心也就跟着揪起来。

    陆文华那头好半晌都没说话,等了一会儿才有声音传来,他问:“弯弯,你是不是去了外地?”

    “嗯。”陆弯弯应,心里有所保留,所以没说自己在华州。

    陆文华好像是知道,他试探地问:“在华州?”

    陆弯弯有些心惊,问:“你听谁说的?”

    陆文华仿佛是叹了口气,说:“今天陆晨来看过我。”

    陆弯弯蹙眉,不知道华澜母子又想干什么。

    “弯弯啊,找到你哥哥了是不是?陆希他怎么样?你见到他了吗?”陆文华着急地问。

    尽管是恨铁不成钢,恨他败了自己的家业。可是说到底还是自己亲生的,得知有他的消息,他还是跟着担心。

    陆弯弯想到医院里陆希的情况,唇张了张,半天才艰涩地说:“找到了,也见到了。爸,你要相信哥哥,他是被别人骗了,我们要帮他。”

    “骗?怎么回事?”陆文华紧接着问。

    这件事太复杂,陆弯弯不知道怎么才能三言两语详尽,更何况哥哥现在的情况,她并不想让爸爸知道,否则她不敢想像爸爸会不会受刺激病发。

    于是她斟酌过后,说:“爸,哥哥这边挺好的。你相信我,我会帮他的,警方也会帮他,你只要相信他是无辜的就行了。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回去后会想办法让你见到他的。”

    陆文华在那头听到女儿这般说,说得那样肯定,好像有了眉目和希望,悬着的心便落了地,说:“好,弯弯,爸爸等你们。”声音里竟有了哽咽。

    “那爸,你好好休息吧,你要养好身体。”陆弯弯说着,声音也忍不住哽咽起来,就这样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将手机收进包里,进入电梯。她虽然与父亲说得挺好,但是知道这事难着呢。更何况哥哥染了毒瘾的事,是绝对不能让陆文华的知道的。

    抬眼,电梯里的金属壁上映出自己的样子,半边脸上带着伤,唇色红肿,好像有块地方还破了。指尖抚着自己的唇,就想到了慕少隽。

    她不知道慕少隽与蓝诺里的人是什么样的关糸,看样子认识,又不像有太多的交情。那么他今晚为什么救自己?仅仅是兴趣,如果不是,那他又在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听了哥哥的经历后,她更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的人都不可信。想想今晚的事,总觉得自己今天无意间撞到了一个大谜团里,却怎么也看不清。

    心不在焉地进了房间,打开房间的灯,抬眸间就见容晔坐在了自己客房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桌上开着电脑,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在翻阅。

    “舍得回来了?”容晔开口,只不过眸子未抬,那口吻更像一个质问妻子晚归的丈夫。

    今天离开陆希的病房时,明明一副负气而走的样子,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调适的,居然能这么若无其事地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过也罢,他霸道习惯了,也有的是本事,能自由出入她的房间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两天经历的事太多,对于他的出现她都提不起劲来质问,更懒得回答他。便决定将他无视,将包搁下后便往浴室而去。

    可是想他容晔,怎么可能允许被无视呢?

    她进了浴室转身关门,门板却被容晔伸出来的一只手搁开。

    “我累了,你有话明天再说吧。”她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把说,脸上显出厌倦。

    容晔没说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明显滟红的唇,眉宇间闪过一抹清冽。然后动手将门推开,捉起她的手提到自己面前,质问:“跟谁出去了?”

    他以为她只是心情不好出去走走,但显并不是那么回事。这双唇,明明一副刚刚被吻过的样子。

    “不管你的事。”陆弯弯用力想拔开他的手,容晔的性格哪里又肯?掐着她的下颌,让她对上自己的眸子,沉着声音:“说!”

    陆弯弯见他这样,干脆放弃挣扎,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甚至带着那么点报复地说:“是慕少隽,你满意了吗?”眸子里露出讽刺。也不知道是讽刺他管得太多,还是讽刺自己低估了他的程度。

    容晔看着眸子里的挑衅,墨眸沉沉,半晌紧绷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来,只不过那眸子里却泄出一股更骇人的阖黑涔冷,问:“他碰你了?”

    起初,陆弯弯听到这时脸上浮上一丝报赧,但是很快调适过来。她说:“是啊,碰了,我伺候了他一晚上呢。所以容少,我求求你行行好让我休息吧,我实在没有精力再伺候你——”她的话没说话,就被他按在门板上。

    力道很大,且很粗暴,撞得她整个后背发痛发麻,连眉都皱在一起。

    他掐着她的下颌,沉着声音说:“陆弯弯,你有胆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保证让你后悔。”

    陆弯弯明知道这时候的他惹不得,心里那股倔劲儿偏偏就上来了,她迎着他的眸子,唇角含着丝笑纹,故意放慢了语速,说:“晔哥哥,我刚刚跟慕少隽上床了——”

    就听到嘶拉一声,她的裙子就像破布一样,被他从后领沿着线路一下子扯开。衣裙下滑,露出整个消瘦圆润的香肩,以前黑色的胸衣带子。

    陆弯弯的眸子闪了闪,其实心里有些害怕。

    容晔却笑了,不过在她眼里那就像野兽准备享用猎物前,露出的那种将她撕裂,烘烤的残忍。

    “你做什么?”她有些紧张地问。

    容晔的手指如蛇一般在她细长的颈间流连,慢慢滑到她的锁骨,肩头,然后往下探去,按压在前几天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一块一块的,颜色已经转暗,却并没有完全消褪,他的眸色渐渐深色。

    他说:“紧张什么,你不是说跟姓慕的上过床了吗?我检查一下,我留下的痕迹还在不在?”

    她并不是擅于说慌的女人,从她的反应他就知道她也不过是嘴上逞能而已。既然她非要激自己,那么他就趁机讨点福利。

    陆弯弯忍着自己要夺门而逃的冲动,眼里已经露出畏惧,没事,她惹他做什么?

    这边思想斗争还没做完,下巴已经被他抬起,他的吻便落下来。虽然脸上的冷凝已经缓和许多,下嘴的力道却绝不嘴软。开始是狠狠辗压,后面便是嘶咬,完全没有技巧可言,更像在惩罚,撞得她牙齿都痛了。

    “唔……”她痛呼出声想躲开,他却不容许,捏着她下巴的手收紧,舌已经趁机探进去。

    她躲不开,只能任由他强势进侵入,勾缠着她的唇舌,勾缠她都感到要窒息了,才放开她。沿着她的唇角下滑,一直到细白的颈项,甚至开始咬她。

    “别……”她害怕地缩了一下。

    他却不曾停下来,从颈子到肩窝,一直到到胸部,他极尽挑逗之能事,温润的薄唇贴在她肌肤,问:“告诉我,他还碰你哪了?我替你消消毒!”

    这个混蛋,到了这个时候仍介意着这件事。当然,自己的东西,尤其是女人被别人碰了,任哪个男人都会不舒服的。

    更何况是容晔!

    陆弯弯却死咬着唇,倔强的不肯吭声服软。

    她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在他眼里便是不肯驯服的小兽。而他这个猎人却偏要她亲自开口告诉自己才肯罢休。她不愿意,他就继续动作,直到她承受不住为止……

    陆弯弯闭上眼睛,想要忽略这种极刑,可是眼睛看不见之后,反而让感官更加灵敏,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探到她的衣服里去……

    她可耻地感觉到自己犯贱的身体在他的挑逼下起了变化,心不由悲从中来,眼眶渐渐湿润。可是她不敢动,更不敢睁开眼睛,就怕一动眼里的泪水就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容晔看到她倔强、执抛的样子,颤抖的扇形睫毛下,已经溢出水漾而不自知,却还在咬着唇。他的心没来由的跟着发揪,便帮她拢上衣服,忍不住吻上去,吮掉那睫毛下的泪珠。

    他说:“弯弯,我们不置气好不好?就像从前一样在一起不好吗?”这是这么久已来,他第一次说软话。

    陆弯弯心里却委屈的要命,她最终把咬着唇的松开,却并没有睁开眼睛。语音低低地问:“那你告诉我,四年前你到底为什么那样做?”

    容晔眸色一颤,抿着唇没有回答。

    陆弯弯等了半晌都没有等到答案,心里的悲凉愈加浓重起来。从重逢起,面对他每一次的挑逗,对自己的每一次好,她都告诉自己不可以轻易松动。

    她也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很好,直到这一刻面对他的沉默,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蛰了一下,她才知道面对他,自己并不若她想的那样冷漠。

    抑止住心里泛起的情绪,她最张睁开眼睛迎上他的眸色深瞳,问:“回答不出来吗?那你凭什么以为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

    面对她的质问,容晔抓着她肩的手收紧,唇抿得却愈加紧。最终只是沉默地帮她拢上衣服,说:“洗洗睡吧。”

    陆弯弯却冷笑起来,看着他的背影,说:“容晔,你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玩弄我吗?又何必装。”

    容晔侧过头,看着笑得有些夸张的她。

    陆弯弯眼眸里闪过一丝绝决,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衣服拽下来,直至落到脚踝,她说:“你想怎么样?不用忍着,我给你。”

    她的皮肤白皙若瓷,骨骼纤细,虽然不算高,却凹凸有致,比例极尽完美。此时她又唇色红肿滟丽,脖颈间还有他刚刚留下的痕迹,这副样子明显在盅惑人。

    可是她一向不是开放的女子,身体明明已经在他的注视下泛起红潮,却仍坚持迎着他的目光挺立。他眸色沉沉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我只有一个要求,救救我哥。”她知道他有办法,他就一定有办法的。

    慕少隽让她考虑清楚,那么她考虑清楚了,如果一定要卖,不如就卖给容晔。不是因为爱,是为了让自己看得更清楚,这个男人与她没有感情,只有所谓的交易。

    是的,如果摆脱不了这种纠缠,她宁愿是这种关糸。在她看来,付出肉体,总比情感沉沦要好许多,最起码抽身之时,心不再那样痛。

    只是她不知,这只是一切万劫不复的开始。

    “你再说一遍!”他眸子微眯,紧绷的神色已经带了警告的意味。

    陆弯弯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视线飘忽,唇角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光着脚走过去,攀上他的手臂,说:“你不就是想玩吗?尽管玩,你只要答应救我哥哥,我想怎样我都奉陪。只是容晔,我只有一个要求,别再时不时装出你很关心我的样子,我看得累——”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重新推回门板上,他盯着她的眸子,好像活吞了她一般。

    这个女人,她居然这样误解他做的一切。

    陆弯弯也不畏惧,就那样目光含讽地回视着他。

    怎样都奉陪,很好!

    他猛然将她身子翻了过去,脸贴在门板上,后背是他抵过来的炙热胸膛,那样体温烘烤着她的后背。陆弯弯最怕的就是这个姿势,因为看不见,所以心里会恐惧。可是她刚刚说那些话时,就已经豁了出去。

    她死咬着牙,不准自己后悔。

    他的唇落在她半露的后背上,呼吸扫在肌肤上痒痒的,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发颤。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感官刺激。

    她黑色如瀑的长发披散着,映得背部的肌肤更加莹白,他用指尖将发丝撩开,整个美背就呈现在他面前。原本只是生气,也因为这副美景而眸色暗哑下去。

    他将她压回门板上,伸手将她的头扳向自己,说:“弯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后悔!”

    他原本要的不是这样,可是她宁愿将他的感情定义成一种巧取豪夺,当成一场交易买卖。不管是为了谁,她这样出卖自己的样子都让他生气,愤怒。

    她隐隐明白,这是他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可是她不会回头,就像刚刚她面对他的沉默,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痛一般,她知道她不能再沉沦下去。

    她告诉自己,这种方式很好。

    既然挣脱不了,那么她就只有将他们之间的关糸定义成一种交易。用它来时时提醒自己,她已经付出身体,所以不必对他心存欠疚。

    换句话说,她这样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抱着当年的伤害,执意着在他没有合理的解释之前,不肯释怀。于是她说:“我不后悔。”

    容晔这下是真的怒了,他掐着她的唇粗暴地吻着她,力道里也没有丝毫怜惜,就像野兽的嘶咬,直到彼此的唇齿间充斥出满满的血腥味道。

    陆弯弯闭眼睛,承受着他的掠夺,告诉自己,这样挺好,至少可以时时提醒自己,他们都不是原来的他们,这只是交易的关糸。

    可是这一切并不若她想像中好熬,容晔是铁了心让她尝到卖与怜惜的不同。他的动作何止是粗暴,简直就像要将她撕碎了一般。

    从门板到水流下,从浴室到卧室的大床上,陆弯弯这一晚上就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浑身每一块肉,每一根神经,每一块骨头都痛,痛得晕过去几次他都不肯停止。

    他要的只是她的一句软话,可是她就是不肯妥协,然后又开始新一场的掠夺,周而复始……

    ☆、050火热的碰触

    一夜的疯狂,混乱的纠缠,让本来的疲惫的身心更加疲惫,她觉得自己的身子何止像是被拆过,简直连骨头都被碾成了碎末。

    忍着全身的疼痛用手臂撑起身子,她侧头看到容晔已经醒了,正坐在床头抽烟,目光沉沉地盯着自己。她是真的被收拾的怕了,接触到他的目光就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不错,学乖了。”容晔看了她一眼就将目光移开,烟塞在嘴里吸了一口,灰白的烟雾从薄唇间溢出来,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陆弯弯实在累,身上也痛得要命,便不再挣扎地躺回去,用被子将自己“残破”的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

    他也没理她,又吸了两口烟,便将它捻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掀开被子起床。套上裤子后又站在床头看了她一会儿,而她只是闭着眼睛,分明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也没有要睁开眼睛的意思。

    容晔看着她颤抖动的睫毛,知道她睡不着,也没有戳破。

    半晌,才开口:“你下午就回z城,不要再管这边的事,就安心待在写意里。我答应你的事,自然会办到。”他的声音清冽,甚至透着些许冷硬。

    陆弯弯的睫毛又颤了一下,终究没有睁开眼睛,更没有回答。直到他的脚步声渐远,房门被关上,她阖着的眸子才睁开。

    目的达到了!

    她笑,却觉得牵起唇角都感觉无力,最终没有勉强自己。就那样睁着的眼睛虚空地看着房间的某一处,眼睛干涩的难受。

    她躺了很久,起床时走路姿势都是怪异的,披着酒店的浴袍正要打电话,门铃便响起来。搁下电话去开门,就见昨晚给容晔开车的男人站在门外。

    “陆小姐,容少让我给您送衣服过来。”那人很客气地说,倒是专业,除了她的脸,半点没往她身上瞟。

    “谢谢。”陆弯弯说着接过来,便打算关门。

    “陆小姐,容少还吩咐,下午3点前让我亲自开车送您回z城。”那人抢先一步说。

    陆弯弯关门的手顿住,看了他一眼。他似乎很怕自己让他为难,便点了点头。回房将衣服换上,时间尚早,她想去医院看看陆希,出了门发现那个助理居然还在。

    “陆小姐。”见她出来,那人马上迎上来。

    “嗯。”陆弯弯应。

    助理随她出了酒店,引她到一辆黑色的宝马前,然后帮她拉开后座的门。

    陆弯弯也没客气,便坐进去。待助助将车子启动,慢慢滑出酒店,她说:“送我去医院。”

    那助理看了她一眼,神情间似乎是有点犹豫,但还是点了头照做。

    她去的时候,陆希是清醒的,只是精神仍然不太好。她对陆希说这边都安排好了,过两天就送他回z城,写意不能一直没人盯着,所以自己先回去。

    陆希看着她的眼神就像陆文华看着她一眼,充满了歉疚,甚至自责。陆弯弯却总觉得没必要,既然是一家人,既然她是陆家的女儿,这就是她应该做的,他们不应该觉得自己就该在他们羽翼的保护生活才算理所当然。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他们是因为爱着自己,也便觉得是一种幸福。

    两人道别的时候,陆希的毒瘾又犯,所以陆弯弯出来的时候,心情就像华州阴鸷的天空一样沉重。

    容晔的这个助理很稳重,一路也不多话。陆弯弯昨晚被折腾了一夜,这会儿还是觉得累,浑身疲倦,不知不觉便蜷缩在后座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进了z城的市区。

    z城与华州相隔着几百公里,z城的天空却是晴朗的。她望着外面熟悉的街道,觉得每次从外地回来,都有种恍如隔世的心境。

    “陆小姐,你醒了?”助理跟她打着招呼。

    陆弯弯便冲他笑了笑,然后告诉他家里的地址,说:“你把我送到楼下就行了。”

    “好的。”助理回答。车子绕过两条街,便直接开进了她所住的社区。他解开安全带下车,帮她拉开后座的车门。

    “谢谢。”陆弯弯道着谢从车上下来。

    司机将车门关上,说:“那么陆小姐,明天早上见。”

    陆弯弯正欲往楼内走的脚步顿住,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然后他意识到容晔大概没跟陆弯弯说清楚,便解释:“容少说陆小姐身边最近不太安全,让我负责您上下班。”

    “他呢?”她蹙眉问。

    司机的面色有点为难,说:“容少这几天不在z城。”拿捏不准老板对陆弯弯的态度,所以就不知道该不该透露老板的行踪。

    陆弯弯心下了然,便没有再问,只是微点了下头便进了居住的大楼。所谓的不安全,应该就是指前几天袭击她的人,只是不知道那次是意外,还是有谁派来的,这事她也一直没有机会问。

    如今看容晔安排这人来,应该是有人蓄意为之吧。想到这里忍不住浑身打了个颤,还是有些怕怕的。

    出了电梯,从手包里拎出钥匙开门,她走的时候匆忙,家里的窗帘都还拉着,所以屋子的光线有点暗。适应着换了鞋,走过去将落地的纱帘扯开。西方泣血的残霞便迎进来,将整个屋子的色调都染成一片瑰丽的色彩。

    她没有开灯,这个时段的光线还是稍暗的,可是视线足够看清屋子的格局。客厅里还是她走时的模样,茶几上容晔的文件和电脑都不见了,那个烟灰缸却还醒目地摆在那里。

    不止是烟灰缸,回到卧室里拉开衣柜,他的几件衣服塞在里面,床头上甚至多了一架台灯。他只不过住进来两天而已,就已经强势地侵入了她的生活细节。

    陆弯弯换完衣服,对着镜子笑了笑。对自己说陆弯弯,没什么大不了的,等哥哥的事解决了,一切也就结束了。然后走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面,凑和着吃了,服了片安眠作用的药剂,倒在床上便睡。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她这一觉睡得很熟,再醒来时头还晕晕沉沉的。看看表时间差不多,她洗梳完毕,打起精神准备去公司。

    容晔的助理也很守时,她下楼时已经开着车在等待。她消失了两天,还真怕那些记者在楼下围堵。奇异的是车子停在楼下,她没有看到一个记者。

    也许新闻圈就是这样,那些记者围堵了她两天无果,便又挖掘了别的新闻代替,所以这则消息退热的很快。进了办公室,肖助理却说她太乐观,听她搞新闻的朋友说,好像是什么人向媒体使了压。

    华澜想借助媒体的舆论力量,这下计划破灭,所以这几天还算平静。就是不知道还会不会打什么主意。

    陆弯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边用暂时觉得安全的人盯着公司各个方面,以防又让别人钻了空子。一边又在想哥哥的事,不知道容晔会怎么解决。

    陆弯弯刚刚回来,自然又积累了一堆的事务,她把紧要的处理完后,下午便抽空去了医院看望陆文华。推开病房的门,却发现父亲并不在病床上,心想着可能去做了什么检查,便在门口拦了个护士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