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惹火伤身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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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暮晚闻言脸色发白,只能怔怔地看他离去。

    楚暮晚看着他追逐着陆弯弯脚步的背景,总是这样,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他眼里只有陆弯弯,将她保护的滴水不露,任何欺负她的人他都要让人付出代价。

    牙暗暗咬紧,目光阴狠,手绞着皮包带子的力道,仿佛要将它扯断。

    陆弯弯出了酒店,只觉得胸口堵得难受,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还没打开后座的车门,手就被人扯住。

    陆弯弯烦感地回眸瞪他,果然是容晔。

    “你这是做什么?她又不是我找来的。”容晔无辜地看着她。

    陆弯弯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说:“容少,我不想参与你们的事,也请你放过我好吗?”

    这种撇清关糸的话,终于让容晔的眸色暗沉下去,他盯着陆弯弯问:“你再说一遍?”

    他以为她们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没有回到从前,也多少进了一步,怎么楚暮晚一出现,她就又是这样的态度?

    “我说容少,你对你没有任何企图,请你和你的追随者,暗恋者还是仰慕者,包括那个未婚妻都说清楚,不要什么事都针对我。请你离我远一点,还我平静的生活。”她说着要打开门,容晔的手却压在门板上阻止。

    “唉,你们到底上不上车?我还要坐生意呢?”出租车司机急了,朝他们感。

    容晔给他凌厉地的一眼,哐地关上他的车门,吐出一个字:“滚!”

    那司机见他衣着讲究,也拿不准他是什么人。心想着混口饭吃不容易,就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将车一溜烟地开走。

    陆弯弯被容晔拽到自己的车里,然后将车开出去。她反抗不过容晔,只能赌气将头转向车窗外,也不说话。

    容晔显然也有些生气,专注地盯着路面,侧脸上的线条看上去冷毅许多,仿若带着阳光也融化不了冰寒。

    三十分钟左右,直到车子出了市区,沿着上山的路蜿蜒而上,她才惊觉到不对劲。

    “去哪?”她问。

    “我家。”容晔简洁地回答。

    “我不要。”陆弯弯出声反对。

    而容晔根本不理她的抗议,继续将车往山上开,半点不曾减速。

    陆弯弯心里也气,上前作势就要夺他的方向盘。容晔脚下将油门踩到底,车子便飞一般地窜出去。陆弯弯没做好,身子晃了一下栽回去,幸好糸了安全带,所以无恙。

    这一路的速度飙得飞快,快到陆弯弯眼前只有一片晃动的绿色,与西方夕阳的余辉交错,根本来不及看清前面的景物。有时好不容易看清了,会发现差一点就冲到悬空的山壑,吓得她脸都白了,哪里还敢乱动,只管紧紧握着自己身前的安全带。

    心一路紧绷,很快到了容晔位于山上的别墅。佣人已经早早就开铁闸,他直到门前才减速,然后一直开到了主楼的门前。

    吱的一声,随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起,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陆弯弯推门下车,再次脚软地跌在地上呕起来。

    她这副身体仿佛分外娇弱,从前坐长途便会晕车,后来坐船、坐飞机都会晕。只是现在坐的多了,情况好一点儿,却仍禁不住容晔这样折腾。

    容晔开门下车,看着她跌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样子,蹙眉,弯腰想搀她起来,却被陆弯弯用力推开,脚步后多了两步。

    容晔没有防备,这一下也有些恼了,更何况他本来就还在为她说让他退出她生活的话而生气。

    “给她来杯水。”吩咐迎过来的佣人,他径自往别墅内走,手中的钥匙串发出叮零的细碎声响。

    陆弯弯觉得好一点儿,才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跑过去挡在他面前,说:“我要回去。”

    这可是他家,她不想待在这里。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容晔目光咄咄地盯着她执拗的样子问。

    陆弯弯被他盯得心里发紧,却仍硬着头皮,梗着脖子说:“反正我不想待在这里。”

    容晔也不说话,只是沉着脸看着她。

    陆弯弯的目光则盯在他手指间的钥匙上,咬了咬牙,动手便要去抢。不过容晔的速度更快,只见一道银光从他的手间划出,然后落入不远处的游泳池里,扑通一声便没了踪迹。

    “想回去,自己去捞。”

    陆弯弯当时真是气,怒瞪了他一眼,便真跑过去,扑通一声跳进游泳池里。

    她识水性的,从前容晔最喜欢的运动便是潜水,经常去海滩或室内游泳馆去玩,有时她会跟着,所以她的游泳技术还算不错。

    游泳池不大,她在里面游了一圈,便很快在底部找到被容晔扔进游泳池里的钥匙,抓着它但浮出了水面。

    残阳若血,映在波动的水面上。

    容晔看到她身子矫捷地在水里,黑发如海藻般在水面上铺开。突地破水而出,虽然整个衣服都湿了,探出的上前身被白色的布料包裹着,露出里面的黑色文胸,挺立的胸形一览无余。

    可是更耀眼的,是她脸上那“纯真”的喜悦。

    陆弯弯根本没想到他还守在池边,抹了把脸就对上他唇上那抹诡异的笑。明明刚刚脸色还阴沉的要命,真是莫名其妙,她心里暗骂,握着钥匙朝池边游过去,然后踩着池边的台阶走上来。

    当时冲动,直到浑身湿漉漉地出了水,才有些后悔。但是她仍然不肯认输,握着钥匙径自走回那辆世爵c8边,然后按动中控锁,但是没有反应,然后她才发现自己干了一件很蠢的事,也终于明白容晔到底在笑什么。

    钥匙她是抢回来了,可是想要凭借这辆车离开是不可能的。因为她忘了电控钥匙进水,根本就不能再用。

    “怎么样?折腾差不多就进屋吧。”容晔走过来,脸上平平淡淡淡的,装得一本正经,谁知道他心里是不是乐死了自己。

    陆弯弯心里懊恼,恨得牙氧氧,心里却不肯服输,抱着湿透的衣服坐到游泳池边赌气。

    容晔看着她赌气的小脸,心里还介意着她在出租车前说的话,心想给她个教训也好,所以也没管她,转身就进了别墅。他就坐在窗边陪她耗着,看着她单薄的身子缩在池边,有些微微的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在哭。

    “容少。”保姆过来给他端了杯咖啡。

    容晔吩咐:“给她送条毛巾过去。”

    这保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便马上心领神会。这哪里是让自己送毛巾,是让她劝那姑娘进来吧?

    “是。”聪明的人总是一点即透,又要不动声色,这样才算识趣。

    很快,保姆就拿了条白色的大毛巾过去,给陆弯弯披在身上。

    陆弯弯转头看了一眼,见是保姆,倒没有不领情,低声说了句:“谢谢。”

    “小姐,进屋去吧。这天快黑了,晚上山里风凉。”保姆劝。

    她这单薄的小身子,看起来可不强健。

    陆弯弯摇头,裹着毛巾哆嗦着站起来:“谢谢你。”然后往别墅外走。

    陆弯弯有时很执拗,胸口憋着一口气,也分不清到底是在跟容晔别着劲儿还是自己。容晔此时的心情也大致相同,所以说两人在某种程度上还蛮像的。

    只是这种像在此时并非好事,谁也不肯妥协,最终只能这样耗着。

    “哎,陆小姐!”保姆见自己不但没劝好她,反而见她往别墅外走,那样子好像是要离开便急了,但是却没办法。

    幸好容晔已经发现,只见他大步从别墅内走出来,朝着陆弯弯的身影追过去。

    陆弯弯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子能不能下得了山,只是别着那股劲,人刚刚踏出铁闸,手就被拽住处。她没来得及转头看清是谁,身子就已经被容晔抗上了肩头。

    “放开,放开。”她拳打脚踢地闹,容晔却不为所动。

    她身上的衣服是湿的,水渍浸湿了容晔的肩头,手脚摆动,便有水滴落下来。

    容晔直接穿过楼下的客厅,抗着人便上了二楼,将她丢在卧室的床上。

    陆弯弯挣扎着想起身,容晔抓着她的腕子压回去,吼:“你闹够没有?”

    这到底是在跟生气?值得她这样糟蹋自己?她宁愿穿着湿透的衣服下山,也不肯留在有他的地方?

    陆弯弯被他吼得耳朵痛,推不开他,便别过脸去,做着消极的抵抗。

    其实她这样,他的心就揪着。

    明明上午还挺好的不是吗?明明吃饭时都让他感觉两人仿佛回到了从前,他奢望不多,就像从前那样宁静平和的相处,可是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了呢?

    他看着她别过去的侧脸,那神情间只有冷漠,就像初遇时她面对自己的样子。

    他扳过她的脸,唇狠狠地吻上,带着自己不甘。其实他也会累,却又放不下她,所以一边没有理由的强迫,一边受着自己才明白的煎熬。

    陆弯弯躲不开他吻,便咬紧牙关不准他得逞。他的手掐着她的下颌,湿滑的舌溜进去,强迫让她接受自己,吸取里面的每一分甘甜,直到将她的口腔间填满自己的味道。

    她被吻得很痛,反抗的力道渐渐弱下去,感到她的顺从,他的动作也渐渐温柔起来。他特意睁眼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睛,并没有像上次在船上一般流泪。

    他便吻得更深,更深,仿佛要碰触到她的灵魂深处去。舌与舌的勾缠,弄得她渐渐喘不上气来,双颊酡红,让他忍不住一吻再吻。

    呻吟突然溢出红唇,令他喉间一紧。他看到她仍闭着眼睛,喊:“阿展。”然后睁开迷离的眸子。

    容晔闻声浑身一震,眸子同时暗沉下去,他眯看着望进她的眸色里,他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刺激自己,可是心里还是会觉得极为不舒服。

    陆弯弯冲他勾起笑,看上去极为妩媚,却是挑衅。

    “陆弯弯,有种你再叫一遍?”他贴着她的唇说。

    陆弯弯眼里悚了一下,却攥紧手掌。

    容晔注意到她的动作,问:“拿出来。”

    陆弯弯摇头。

    他作势伸手去抢,陆弯弯将东西朝他掷过去,然后趁机跳下床往外跑,只是手刚刚够到门把,就被他追上来的他压在门板上。

    他的身子贴着她的背,手锢着她的腰身,形成暧昧的姿态。他的唇就落在她的后颈,暖暖的呼吸扫着,带来痒痒麻麻的感觉,她甚至闻到了从他唇角流下来的血腥味。

    她莫名的心提到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只感觉他的唇在慢慢下滑,落到了领口边缘,嘶咬着她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她不安地想动,却被他按回门板上。

    他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只听嘶拉一声,湿透的衣料便从后背裂开,可见他的力气有多大。后背的肌肤被暴露在空气里,他的指尖顺着她美背下移,肩头、蝴蝶骨,纤细的腰肢,甚至还有一路向下……

    “不,不要!”她抓住他的手,仿佛知道要发生什么,所以极度崩溃。

    他说:“弯弯,你还记得那年你宿醉未归,我是怎么对你的吗?”这次,是她真的将他惹怒了。

    话音刚落,陆弯弯的身子便如秋风中的叶子瑟瑟地抖了一抖。当年,她也有过叛逆,因为看到他与楚暮晚在一起,便赌气地与同学聚会偷偷喝了酒。

    其实当时喝酒也只是好奇,却因此喝醉了,醒过来时便第二天早上,当她偷偷回到家时,他就站在楼梯口,满脸寒霜地等着自己。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将她拉进房里锁了门,不顾她的尖叫哭闹,强行剥掉她的衣服,他的手掌从她光裸身体的每一寸滑过,连最私密的地方都没放过……

    他一边摸着她,一边逼问一些下流无耻的话,问她有没有跟别的男生过夜,都做过什么。

    那时的陆弯弯只有十六岁,青涩到懵懂的年纪。初次经历在个异性面前被剥光身子,承受他这样的洗礼,对她而言又是何等的伤害?

    更何况那时容晔并不仅仅只是摸摸她,他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这样做本来就是惩罚她,而这惩罚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担心,因为嫉妒而愤怒。

    可是为什么嫉妒,为什么愤怒呢?那是因为喜欢与爱,面对这样自己喜欢的女孩,他又怎么能忍得住?

    陆弯弯泪眼朦胧地祈求,哭得眼睛红肿,她都已经吓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晔哥哥,看着自己的目光最后都冒着兽光一样,恨不得将她撕碎……

    最终,他还是没有真正得到她。因为怜惜,所以存了最后一丝理智,而冲进浴室里泡冷水澡。至于陆弯弯,她整个人缩在床上哭得差点茬气。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陆弯弯都排斥他的碰触,不跟他说话。有一天容晔去接她放学,看到有个男生纠缠她,差点强吻上她,他冲上去便动手一拳将那人打翻在地。

    当时陆弯弯吓坏了,那时容晔刚刚考上军校,她怕真的出人命,更怕他有什么麻烦。哭着死命地拽他,求他,最后才让他停手。容晔警告完那人,然后二话不说将她弄上自己的车,压在椅背上就将她狠狠吻住。

    那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初吻,他那么霸道地长驱侵入,吻得她的唇都破了,舌头发麻。她脑袋嗡嗡地听到他的宣布,他说:“弯弯你记住,除了我,谁也不能这么对你。”

    自此,不管陆弯弯愿不愿意都打上了容晔的烙印。她想那时她是愿意的吧,喜欢享受他的宠溺,喜欢一如既往的跟他撒娇,在他心情好的时候尽情地提无理要求,只要不触及他的底限,他都会是合格的男朋友。

    这事,她们也没有隐瞒过容晔的父母。容晔的父亲因为陆弯弯的年纪小曾经反对,但见容晔态度坚决,便只是稍加词令,最后还是默认,而容妈妈则一直乐见其成。

    于是两人就这样明正言顺地在一起了,但是那次被剥衣服的后遗症一直都在,开始是容晔觉得她小,又加上容正峰警告过他,不准影响陆弯弯的学业,所以一直忍耐。

    后来有一次他误闯陆弯弯的房间,打开门正撞到她换衣服,实在忍不住将她压在床上,她还是害怕的发抖,甚至哭泣着求他不要伤害自己。那时容晔才明白,上次将她剥光衣服的事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他抱着她,吻着她的额头,细语安慰,从此没有再碰她。若不是后来陆妈妈出了事,她急于需要他的慰藉,也许他们仍然不会发生关糸。

    他当时也曾经犹豫过,可是她的滋味太过美好,他从十六岁开始等她,等她慢慢长大,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他又如何忍得住?

    最终,他还是要了她,也给了她最深的伤害。

    灼热的吻顺着脊背一路向下,就如同那晚一般,仿佛烙下的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烙印。这样的情景与那晚重叠,这种颤栗的感觉仿佛积存在身体深处,此时都被不受控制地诱发出来。

    她在爱与恨,冰与火的世界里煎熬,最后终于忍不住心里的悲凉而崩溃。她身子瘫软下去,跌在地上哭叫,质问:“容晔,你到底要干什么?到底为什么非要招惹我?”

    明明知道她输不起的,玩不起这样的游戏,为什么一定要拉她下水?四年前那样的伤害经历过一次,她便已经如同死去过一回,她没有能力再经历一次,他到底懂不懂?

    她的泪滴在地板上,砸下一个又一个水痕。那是对他的指控,指控他对她的伤害。容晔终于停手,勾起她的腰,两人都坐在地上,他让她的偎倚着自己,然后慢慢擦拭掉她脸上的泪。

    陆弯弯哭得很伤心,就如同十六岁那年的脆弱。容晔将她放回床上,然后去浴室放了热水。

    她蜷缩在床被里哭着,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那样子就像受了伤的小兽,呜咽的人心里发紧发疼,突然感觉到身子一轻,人已经被他抱起。

    容晔将浴室的门踢开,然后将她放进放满热水的浴缸里。周身被温暖包裹,她禁不住打了颤,才发现自己的浑身冰凉。

    容晔叹了口气,自己褪掉衣服也跨进来。

    陆弯弯惊得哗一声从水里出来,无奈脚下滑,差一点就跌在缸沿上。幸好容晔出手勾住了她的腰,两人却双双跌回水里。

    容晔在下,后脑磕到了浴缸上,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而她跌在他身上,腰稳稳地被他勾着并没有伤到。总是这样,仿佛遇到容晔她就会变笨,甚至连生活不能自理。

    有些恼怒地想从他身上爬起来,他禁锢在自己腰身的力道却骤然收紧,他说:“别动。”声音带着沙哑。然后陆弯弯感觉到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渐渐起的变化,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啊——”她吓得尖叫,挣扎得更厉害,连带扑腾的水都溢出了浴缸,地上全是积水,以及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046被骗,还是要了她!

    “你再动,就别怪我了。”他在她的耳边再次警告,声音已经不仅仅是暗哑。

    陆弯弯对上如炬的眸子,终于意识到什么所以不敢乱动,她屏住呼吸连气都不敢喘。

    容晔终于满意,收紧锢住她的铁臂,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炙热滚烫,却真是舒服,让他忍不住低吟出声。

    陆弯弯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整张脸都烧得滚烫,那些恩啊怨的都一时顾不上,冷着脸,说:“你出去。”声音着恼,偏偏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容晔眼睛炯亮地盯着她这副害羞又着恼的模样,还是没忍住一把掬起她下巴,唇便印上去。

    此时的男人便是一只脱僵的兽,浑身都散发着兽光,她下意识地便开始反抗。两人浮在水里的身体,就像是两条相叠的鱼,只不过陆弯弯快被他压得喘不上气来了。

    他终于放开她,唇贴着她的颈侧喘着粗气说:“乖,别动,我保证不会把你怎么样?”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如烙铁一般熨烫着自己,声音已经嘶哑到变了调,却还是听到了他极力的压抑。

    她挣扎不开,只好将信将疑地停止挣扎。他的唇落在她的颈间,开始是一点点的碰触,后来是亲吻。她只以为他要纾解,并深知这时候的男人惹不得,便告诉自己忍一忍。可是渐渐的才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因为他已经渐渐不满足仅仅的唇齿纠缠,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甚至撕扯起她身上湿透的衣服。

    她怕擦枪走火所以忍耐,但是并不能说明她没有底线。如果最终结果还是被吃干抹净,那么她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

    可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力量悬殊,就注定了她会吃亏。所以她无论怎么挣扎也是挣扎不了的,最后还是被他半强半迫地得逞。

    事实证明无论什么男人,这时候的承诺都不作数。是她傻才会想念。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被他拆分入腹,吃了个干干净净。

    当然,她也不是没有享受到。

    欲,本来就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不管男人或是女人。她在他的刻意撩拨下,让她身体都会做出最忠实的回应,为他绽放。

    又是一夜的激|情纠缠,堕落的身体里的第一分渴望被撩拨而起,又被一次次填满,直到精疲力竭才算罢休。

    早上醒来,房间里都是那种情欲过后的糜烂味道,但是极致的激|情过后,没有感情归依的身体与心留下的却都是疲倦。她自嘲地弯起嘴角,心想着似乎每一次她发誓要与他撇清关糸,最终结果却总是这样纠缠不清。

    心,其实还是悲凉。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由背后传来,仿佛是知道她醒了。

    陆弯弯仍然维持着趴俯的姿态,半张脸埋地枕头里,睁着眼睛望着窗边飘浮的轻纱,不动,也不回答。

    容晔仿佛是叹了口气,将她从床被里捞起来,掬着她的下巴看向自己。激|情过后的早晨,两人都没有穿衣服,肌肤仍然亲昵的相贴。她不知道他如何,可是她居然不再羞怯,甚至有一种堕落的麻木。

    两人就那样对视着,他仿佛企图从她的眼里看到什么。而她的眼里则是一片无波的黑色,不喜不悲,似麻木又似已经让人猜不透。

    他蹙眉,不喜欢这样的陆弯弯,好像自己抓不住她。他的唇慢慢移去过亲吻,她却偏头躲开。他的唇便落在脸颊上,他没有动,温热的气息一点点在他的唇下散开,氧氧的,慢慢让她脸颊的肌肤发烫。

    最终,她还是受不了地推开他,然后裹了被单下床。

    床单被她弄走,容晔光裸的完美身体暴露在床上,身子侧卧,足以媲美任何杂志上一位男模。

    陆弯弯快速别过视线,脸还是忍不住处灼热,然后强忍着他投在自己后背上灼热的视线,朝着浴室的方向而去,尽管腿间也因为昨天的运动而不适着。

    容晔幽深的眸子紧随着她怪异的走路姿势,一直到她消失在那道门里。

    有时候他也觉得两人现在这种状态不好,若即若离。但是他现在除了这样占有她,证明她还能接纳自己外,他的心里也是不安的,因为超出他掌握的事已经超出预算……

    陆弯弯进了浴室,才发现这里的情况并不比卧室的情况好,地上到处都是积水,盛满水的浴缸里飘浮着两人的衣物。她从冷却的水里捞出一件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他扯破了,根本不可能再穿,便又恹恹地扔回去。

    打开花洒匆匆冲了个澡,裹着一条浴巾出来。容晔也已经起了,只随意套了件家居裤,背倚在床头,嘴上叼了根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要衣服。”她直接喊,口吻间还带着昨天的别扭劲儿。

    容晔的眸色幽暗,口吻微凉,说:“喊保姆给你准备。”

    这口吻,还真像自己是他昨晚召的妓!陆弯弯自嘲地想着,光着脚走到门前准备去喊保姆。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告诉自己反正昨天已经在这里过了夜,什么知廉耻还是不知廉耻的事都做了,所以不必在乎保姆怎么看。

    其实她的想法与他根本不同,在他看来这是他的家,与她的并不异。他一个大男人,还无法做到能体贴入微到体会到女人家的感受。更何况这方面,他一向欠缺。

    陆弯弯拉开门,却见门口站了两个人。

    确切的说是容妈妈与楚暮晚,容妈妈坐在轮椅上,应该是楚暮晚推她过来的,因为她举起手似乎是想敲门。

    陆弯弯的眼中自然是意外的,然后迎上两人吃惊的目光,才想起自己此时身上有多么不妥。

    “弯弯!”容妈妈已经喊出声,扬起的声音也显示了她的意外。

    “容妈妈。”陆弯弯低下头去,根本不敢对上容母的目光。因为觉得羞愧,所以低着头喊人也声如蚊呐,

    此时在容母与楚暮晚看着眼前的陆弯弯,长长的黑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露着削瘦的肩头及整个腿部,而且光脚踩在地上。更不用提身上那些明显的痕迹,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她在这间屋子里经历过什么。

    陆弯弯能感到容妈妈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可是她不敢抬头,甚不敢猜测容妈妈此时的目光是复杂的,心痛的,还是失望的。

    自己毕竟也像她的女儿一样在她身边长大,居然让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尤其里面还是她的亲生儿子。

    楚暮晚的眼睛却恨不得能在她的身上剜个洞出来,却不得不忍着。

    三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对恃着,直到保姆上楼的脚步声响起,她喊了一声:“夫人,楚小姐,你们怎么上来了?”喊完之后看到陆弯弯,可能这才注意到尴尬便噤了声。

    保姆有些抱歉地看着陆弯弯,她都说让容母两人在楼下等的,谁想她只是厨房泡茶的功夫,两人居然就上来了。

    容晔大概是听到了动静,脚步声由屋内响起,慢慢移至门口,然后看到伫在门口的两人,蹙眉,问:“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容妈妈看着儿子下身只随意套件长裤,上身光着膀子,胸前留着几条红色的抓痕,然后目光又落回陆弯弯身上。

    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那目光还是有所保留。

    容晔皱眉,将头都快垂到胸前的陆弯弯拽回屋里。在她抗议的眼神下,吩咐说:“等着,换了衣服再出来。”他不能让她这样尴尬地继续面对外面的两人。也不等她回答就关了门,吩咐保姆,:“给陆小姐找件衣服送进去。”

    “是。”保姆应着赶紧走了。

    容晔看了楚暮晚一眼,才将容母弄下楼去。

    那一眼明明也没什么特别的,楚暮晚被他看得心里发紧,也跟着下了楼。

    早晨的阳光已经斜斜地照进客厅的地板上,容晔抱了母亲下楼,搁在客厅的沙发上。楚暮晚目光扫过客厅,到衣架子上找了件他的衬衫走回来。

    “晔,你先穿上吧。”她将衣服递过去,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

    现在虽然天气越来越热,可是早上的温度还是有些凉,尤其是山上。更何况他一个成年男人光着上半身两个成年女性面前,似乎有些不是那么妥当。

    容晔看着她递过来的衣服,没接,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的抓痕上,问:“我这样子碍你眼了?”

    楚暮晚想要辩驳,抬眼就看到那条张扬在他前胸的痕迹。是碍眼了,非常碍眼,可是她不想在容妈妈面前表现的嫉妒心那样强。

    “觉得碍眼就闭上你的眼,或者怎么来的怎么出去,反正我这地方也不欢迎你。”容晔不给面子地说着,然后倚入沙发里。

    明知道他从来不给自己面子,楚暮晚还是觉得脸有些发热。尴尬地看了看容妈妈,红着脸无措地站在那里。

    容母实在看不过去,抬手朝她招呼:“暮晚过来,到伯母这边坐。”

    楚暮晚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坐到容妈妈身边去。

    容妈妈将她手里的衬衫拿过来,扔给儿子说:“暮晚昨天下班后来看我,吃完饭都已经太晚了,就在我那里住下了。今天周末,我想着过来看看你,就让她顺便送我过来的。谁知道……”说着看了一眼从楼上下来的陆弯弯,接下来的话没说,只低声叮嘱:“你别把气洒在暮晚身上。”袒护的意味如此明显。

    容晔叼了根烟在嘴里,听了薄唇只给面子露出一丝看穿的嘲讽。侧目,也看到陆弯弯从楼上下来。

    “弯弯啊,过来容妈妈这边坐。”容母坐直身子,扬起笑容招呼她,那副和蔼的样子仿佛还是从前的模样。

    陆弯弯刚刚被他们撞到那个样子,尤其还是在自己以前尊敬的长辈面前,不由有些局促。

    “是啊,弯弯,伯母这几年可想你呢,每次见面都会听到念叨你。”楚暮晚附和,她坐在容妈妈身边,手亲昵地挽着容妈妈的手臂。

    陆弯弯抬目将这画面映进眸子,又如何看不到她的目光中带着的挑衅?又见容妈妈笑着点头,拍拍她手的模样,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她对容妈妈说:“不了,公司里刚刚打电话来有急事,我就先走了,改天过来看您。”

    本来她是很担心容妈妈的,见她坐着轮椅也想关心几句,可是现在的情况如此尴尬,她就将那些关切的话都悉数咽了回去,只想狼狈地离开。

    “哎,弯弯,弯弯!”身后传来容妈妈的喊声。

    她脚下步子却没有停,匆匆出了别墅。她想,容妈妈看到她那个样子一定很失望。可是出了门才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可以下山的代步工具。回眸看了一眼,强烈的羞耻心让她不想再待下去,便快步往山下走。

    出了别墅没多远,身后便传来发动机的声响,她回头,看到容晔那辆墨绿色的世爵c8停在自己脚边。副驾驶座的门被推开,露出他俊美的脸,上身也已经换了亮丝纯色的衬衫。

    他说:“我送你。”

    陆弯弯现在连闹的心情都没有,只觉得身心疲惫,便听话地坐上车。一路无话,时间就在静默中流过,转眼车子已经停在公司楼下。

    “容妈妈……她的腿没事吧?”她问,最终抵不过心里的担忧。

    “没事。”容晔回答,声音平淡,似乎并不想多谈。

    “……”陆弯弯还想问什么,看到他平淡的侧脸,最终什么也没问,推开车门,说:“那再见。”脚步落地,甩上车门转身,才走了几步,却不知哪里来的许多记者,突然黑压压地便拥上来。

    “陆小姐,请问里面坐的什么人呢?是你的新任男朋友吗?”

    “是不是你继母嘴里所称的京城权贵?”

    “陆小姐,如果里面才是你的男朋友,那你和慕少的前几天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呢?还是你跟他在一起仅仅只是为了得到慕氏的合约?”

    情况有些出乎意料,陆弯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群记者围堵。后退了几步,不知不觉背已经紧靠回世爵c8的车身。随着那咄咄逼人的问话,镁美灯还在她脸上不断地闪烁,她下意识地皱眉用手挡住脸。

    容晔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看到情况后已经推门下来,挤过那些疯狂的记者,将陆弯弯护在身后。指着最后提问的记者问:“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我可以告你诽谤?”

    那人悚了一下,其它人却不管,情绪因为突然出现的容晔反而更兴奋。

    “是容少!”有人先惊呼出来。

    “请问你为什么会在周末亲自送陆小姐来公司呢?”

    “容少,你是陆小姐的男朋友吗?对于华女士的指控你怎么看?”

    “你们到底什么关糸,请谈一谈吧?”

    其实看到这辆车,他们心里大抵已经有数。但是他们没想到容晔会真的下车来,这可是可以引起话题的大新闻,所以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过来。

    容晔目光环绕过围绕他的众人,也许是气场的关糸,他们虽然兴奋,却并不敢靠得太近,只是将一个个话筒递过来,拿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容晔笑了一下,将身后的陆弯弯从后面挖出来,揽在自己的臂弯间,说:“我和弯弯是男女朋友。”很大方的承认,没有任何悬念。

    这是记者没有想到的,他们以为像容晔这样的人,即使背景过硬,也怕担上京城权贵帮助女友欺压孤儿寡母的名声,会对家里造生不利的影响,所以不会轻易承认。

    就连陆弯弯听了也有些发楞,抬头仰望他的侧脸,迎着阳光,削薄的唇带着一点点弧度,直视众人的神色坦然。他总是有这样的本事,即使随口一句话,都能让人十分相信。

    “没问题了吧?没问题请不要耽误我女朋友去上班。”他护着陆弯弯从记者群里穿过去。

    那些记者反应倒还迅速,在他们还没有冲出重围时,又迅速围过来。

    “请问容少与陆小姐怎么认识的人?”

    “请问容少,你们的关糸是什么时候确立的呢?”

    “听说雅魅新上任的总监楚暮晚小姐是您以前的未婚妻,雅魅与写意在业界竞争多年,陆小姐这次又在慕氏招标中脱颖而出,容少你怎么看?”

    “容少,关于前阵子陆小姐与慕少的绯闻你怎么看?”

    这时大楼的保安已经过来,将那些围困住他们的记者隔开,但是问题还是一个接一个接蝩而来,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挖出制造娱乐八卦的机会。

    说白了,所谓狗仔不止无孔不入,绝对是禀着不整出点事来绝不罢休的宗旨做事。

    容晔与陆弯弯已经被护着站到大楼前的台阶上,他低眸俯视站在下面的众人,说:“你们写什么我不管,但是如果给的我女朋友或者我的家人造成困扰,那么帮我给你们老板带句话,他的公司将会被收购。”

    话音落,人群中传出一片唏嘘声。

    传闻容晔是高干子弟中最为低调的人,没想到居然会这样大放厥词,可是这些人仰望着这个五官深邃、精致的男子,他那双眸子瞳墨深深,身上仿佛与生俱来地带着一股霸气,没有一个人会怀疑此时此刻他说的话是大话。

    陆弯弯魔怔了似的看他,其实他打小就是这样,家属院里孩子王,学校里的领导者,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有让人信服的魔力。

    当陆弯弯被他送进办公室,还感觉像做了场梦,根本还没想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坐在办公桌前,上面还摆着今天新鲜出炉的报纸,华澜在公司楼下丑态百出的照片几乎占了整个版面。

    手指划过报纸上那些带着各方媒体的话筒,想着容晔在众人面前承认自己是他的女朋友的样子。即便已经知晓他与楚暮晚解除了婚约,她也不敢像从前那样信任他。而且,他越是这样,越会让她觉得他在策划什么阴谋。

    可是如今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可以令他谋划的呢?写意吗?不是她自贬,而是这在容家眼里,这点资产人家还真瞧不是上眼。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或者说她从来都没有看懂过他。

    “陆小姐,可以开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