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行贵族学院:妖孽,离我远点!第11部分阅读
又在计划什么阴谋了。
他必须,趁这个阴谋还没有成型之前,将它扼杀在摇篮之中!
身为部长,他必须对全校师生负责!
“佑赫学长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呢?”
眨巴了一下眼睛,诺熙一脸无辜的看着江佑赫。
觉得她笑虚假,那好,不笑就不笑!反正就算不笑,她也可以将事实抹杀掉!
“怎么就不相信呢!”
江佑赫也懵了,脑子里一直在不停的问自己,怎么就不相信呢?
没有答案!
他找不出不相信她的理由,可是潜意识里却觉得不能相信她的话!
这个丫头,有时候比鬼还精!
“佑赫学长,我真的只是过来玩儿的!”
撇撇嘴,一脸的委屈,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蕴满了泪水,仿佛只要一眨,那眼泪立马就会滚滚落下。
要是再不信,她就真的该哭了!
虽然,情绪是假的,可眼泪却是真的!
☆、糟糕,踩点失败!【4】
“佑赫学长!”
伸出爪子,轻轻扯了扯江佑赫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好吧!相信你!”
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宠溺的揉了揉诺熙的头发后,转身向着办公桌那边走去。
耶!
一听到江佑赫不再追问她的目的,诺熙立马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她就知道江佑赫问不下去!
哦也!
那现在该做什么?
把还没做的事情做完!
反正已经来了,她决不能空着手回去,要不然一定会被死人妖笑的。
打定主意,诺熙立马亦步亦趋的跟着江佑赫走去。
感觉有人跟在身后,江佑赫立马回头,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一张灿烂的笑脸,眼睛都笑弯了,看起来十分诚恳。
虽然,他不知道这次的诚恳有几分,但最起码比之前他看到的稍微诚恳那么一点点。
“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这丫头又在打什么主意,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
“她想要你的行程表!”
诺熙还没有开口,樱井千屿那只日本人妖就先给她阐明了!
强忍住想要冲过去把樱井千屿扁成猪头的冲动,诺熙继续万分无害的笑着。
“可以吗?”
反正樱井千屿已经说出来了,她也就不用惺惺作态了,只是不知道,那个日本人要知不知道她的目的。
如果那个人妖知道……
唔!她怎么老感觉背后有股冷风呼啦啦的吹过呢?
“佑赫,那东西你可不能给,要是被她知道了你的行程,那你以后可就别想过安静日子了!”
果然!那个死人妖果然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坏家伙!
怒!
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樱井千屿,你td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转过头,大声的朝着离她不远的樱井千屿怒吼!
“小丫头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樱井千屿双手环臂,一副感叹不已的样子。
“本小姐可不可爱不用你来评断!”
再吼!
管你是什么人,管你是什么来头,先发泄了再说!
这只死人妖!
一直以来,她以为季唯亚已经够可恶了,想不到天底下竟然还有比季唯亚还要可恶的人!
一会儿回去,她一定要去找组织商量商量,把他们的计划变变,江佑赫不对付了,先对付这只日本人妖!
是的,把这只日本来的人妖扁成猪头!然后打包扔到海里给鲨鱼做晚餐!
“诺熙,女孩子说话要文明!”
听到两人的争吵,江佑赫不由得皱了皱眉。
“文明?”
诺熙莫名其妙的回过头来看着江佑赫,但仅一瞬她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是的,文明!
她要文明!
面对樱井千屿这种人渣,她一定要文明,只有她文明了,才能反映出这只死人妖的恶劣!
长舒一口气,诺熙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佑赫学长,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文明!”
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容看了江佑赫三秒钟之后再次把目光移到樱井千屿的身上。
“樱井千屿,诺熙请你保持沉默!可以吗?”
微笑!
继续微笑!
这样够文明了吧!
“按照礼貌称呼,你应该称呼我樱井学长或者千屿学长!”樱井千屿很耐心的纠正她的称呼。
樱井学长?千屿学长?
狗屁!
人妖学长还差不多!
要不,坏蛋学长也将就!
“哦!您是学长啊?抱歉哦!我上看下瞧没看出您有一点学长的样子,所以么,我觉得还是叫你樱井同学比较合适!”
上下打量了一下樱井千屿,诺熙不由得叹息一声。
本来她想说樱井人妖的,可是想想算了!
她要是叫他樱井人妖的话,他立马就会炸毛,到时候肯定得吵起来,吵起来了之后她肯定又会口不择言了!
为了天下太平,樱井同学就凑合着吧!
☆、糟糕,踩点失败!【5】
“樱井同学?”
听到这个称呼,樱井千屿直接呆愣了整整一分钟。
“是的,樱井同学,请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再笑,文明吧!
“你怎么可以叫我同学,应该叫学长,樱井学长,知道吗?樱井学长!”
虽然没有叫他樱井人妖,可是樱井千屿还是炸毛了,一边纠正称呼一边向着诺熙的方向走去。
“樱井同学,樱井同学,樱井同学!”
扮了个鬼脸,诺熙连忙跑到江佑赫的身边躲着。
“死丫头!你以为佑赫护着你我就不敢把你怎么着了是吧?”
樱井千屿冷笑一声,一只爪子立马朝着诺熙抓去。
“行了,千屿!”
就在樱井千屿的魔掌快接近诺熙的时候,江佑赫的声音就冷冷的响了起来。
“不跟你这个小丫头一般见识!”
樱井千屿不屑的嗤鼻,然后转身走回沙发上坐下。
呃……
这变化未免也太速度了点吧!
“诺熙,跟我去趟教导部吧!”
看到两个人终于安分下来了,江佑赫才侧过脸来对诺熙说。
“教,教导部?”
一听到教导部三个字,诺熙立马就懵了,就连说话都结巴了!
“放心,不是开除你!”
看出诺熙的担心,江佑赫只是温和的一笑。
“吓死我了!”
听到不是开除,诺熙才松了口气,连忙拍拍胸脯舒缓情绪。
“不是开除,那去那边干什么?”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不懂就问才是好孩子!
哦也!
“你说呢?”
江佑赫又笑了,不同于刚才的温文尔雅,也不同之前的阳光灿烂,这次的笑意味不明,直让诺熙感觉心里面毛毛的。
“我怎么知道!”
不满的嘟囔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江佑赫。
你的笑让我感觉心里面毛毛的,那我也要盯得你感觉毛骨悚然!
哼!
“呵呵!走吧!去看看你的同谋们去!”
同谋?
不行!脑子又卡了!
还没有等到她的脑子正常运转,只感觉手腕一紧,诺熙回过神来的时候,江佑赫已经拉着她走了。
她真的很想挣脱这样的拉扯。
原因有二。
原因一:她现在身在大学部,这样被艾尔顿伟大的体育部长大人拉着,难免会有人胡思乱想,然后胡编乱造,她是个好孩子,不能传出这样那样的流言蜚语!
原因二:这样被人拉着,不,准确点说这样子被人拖着走,有点像上刑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虽然,拖着她的人来头很大,当然,长得也很帅!
打定主意,然后停下脚步。
“怎么了?”
感觉身后的人停下来了,江佑赫立马回头。
“她想让你松开她的手!”
诺熙还没有开口,樱井千屿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怒!
这个日本人妖,什么时候跟来的?
猛的回头,扔给他两个白眼之后优雅转身。
“佑赫学长,我不是小孩子!”诺熙不由得撇撇嘴。
我不是小孩子,所以不用人牵!
“好的!你自己走!”
江佑赫笑着说完,然后松开拉着诺熙的手,独自一人迈步向前走去。
手被放开的那一刹那,诺熙的心感觉有点疼!
但那疼痛仅是一瞬,快的还没来的及触碰,便早已烟消云散——
☆、糟糕,踩点失败!【6】
“怎么了?”
走了几步,发现诺熙还没有跟上来,转过身的时候,她还在原地发呆。
“没,没什么!”
听到江佑赫叫自己,诺熙连忙背过身,迅速抬起手擦了擦眼角。
还好,没有眼泪!
优雅的转过身,扬起一个礼貌的笑容看着已经走近的江佑赫。
“到底怎么了?”江佑赫皱着眉头问。
直觉告诉他,刚刚的诺熙跟以往不太一样!
“没怎么啊!”
神色未变,诺熙矢口否认。
她本来想笑的更灿烂些的,可是现在她真的没有心情假装出那么天真的笑容。
而且,刚刚在办公室的时候,江佑赫说过了,她笑的越灿烂,她的话越假!
所以,她绝对不能那样笑!
“真的?”
江佑赫一脸的不相信。
“真的!”
使劲的点点头,诺熙紧抿着嘴唇肯定她的答案。
“依我看,八成是想起旧情人了吧!”
诺熙的声音刚刚落下,樱井千屿的声音立马就不冷不热的响了起来。
旧情人?
这个该死的日本人妖!
“樱井千屿,我郑重的向你发出最后通牒,最好乖乖管好你那张漏风的嘴,不然,本小姐可不能保证不会一时冲动将你那张漂亮的嘴巴撕个稀巴烂!”
诺熙怒瞪着樱井千屿,一字一句的说。
“什么?”
不知道是没有听懂还是被吓傻了!反正此时此刻樱井千屿的嘴巴张的足够塞下四个生煎包!
“嘁!”
不屑的甩给他一个鼻孔,诺熙高傲的一甩头,然后迈步向前大步走。
“喂!死丫头!你给我站住!”
一回过神来,樱井千屿就连忙跑追上诺熙的脚步,绕到她的前面,张开双臂,拦住她的去路。
“死开!”
头也不抬想也不想的怒吼出声。
虽然,跟这个死人妖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两个小时,可是诺熙被他激发出来的愤怒早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如果爆炸,那威力,绝不亚于一个核电站爆炸!
“喂!你刚刚说的什么?”
气死了!
实在是气死了!
这个死丫头,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
“樱井千屿,你老妈难道没有告诉过你,跟人说话的时候叫‘喂’不是礼貌的行为吗?”
缓缓抬起头迎上樱井千屿气得铁青的脸,诺熙依旧一字一顿的说。
“什么?”
这一次樱井千屿是真的懵了!
貌似,好像,也许……
他知道这不是礼貌的行为!
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叫的?
气疯了!
他一定是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气疯了!
樱井千屿在心里无比肯定的对自己说。
“滚!”
一声咆哮声将樱井千屿的思绪拉了回来。
滚?
她竟然敢叫他滚?
从生下来到现在整整十八年的时间里,从来都只有他对别人说‘滚‘的份。
可是,可是……
面前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竟然叫她滚!
情何以堪!
情何以堪!
“你再说一句!”
瞪大了双眼,樱井千屿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阿嚏——
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噤,诺熙不由得向后退了一点点,本来想趁机溜走的,可是手臂被某只人妖抓着,她没办法跑!
☆、糟糕,踩点失败!【7】
好吧!就算是天塌了,地陷了,世界末日了,她也不要再忍受这只日本人妖了!
“给本小姐滚!滚得越远越好!”
没有任何犹疑,诺熙咬牙切齿的对着樱井千屿怒吼出声。
突如其来的尖锐声音迅速席卷了大学部的夜空,林间已经沉睡的鸟雀被这一声怒吼声惊了起来,惊慌的拍打了两下翅膀,‘扑哧’一声就消失在了漆黑夜幕之中,无迹可寻!
樱井千屿彻底呆愣了!
滚得越远越好?
他发誓一定要把她的脑袋撬开来看看,看看里面到底是装了熊心,还是装了豹子胆!
竟敢这样对着他大呼小叫!
天底下,有本事对他大呼小叫的人还没从娘胎里出来呢!
瞅瞅诺熙,樱井千屿眼中杀意更甚。
哪怕就算生出来了,他也能够把她掐死掉!
“没教养的野丫头!”
回过神来,樱井千屿立马冰冷冷的吼出声。
野丫头?
诺熙的脑子有一瞬间的不灵光了,不过虽然不太灵光,但至少还能够转动。
这只日本人妖竟然叫她野丫头?
她明明是个乖巧可爱的好孩子好不好!
可恶的日本人妖!
好!她不要去跟组织商量了,那样太麻烦了,也太慢了。
今天,现在,此时此刻,她就要报仇!
人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自认为还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更不是什么君子子,她是女子,虽然,她还没有成年!
她就是小气,就是锱铢必较!
现仇现报!
十天她都嫌晚!
“没道德的死人妖!”
毫不客气的回敬回去。
第一次,她第一次觉得季唯亚人其实也蛮不错的!
虽然,他老是欺负她,但至少他不会时不时的从背后捅她刀子!
虽然,他经常耍少爷脾气,但至少不会随便忽悠他!向来只有她忽悠他的份!
虽然,他老是嚣张得不得了,但至少,她能掐到他的软肋!
虽然
亲爱的唯亚同学,不比不知道,一比下来才发现其实你也蛮有可取之处的!
叹息一声,诺熙更觉得眼前的这只日本人妖简直恶劣的无可比拟!
“行了!千屿,一个大男人,别那么小气!”
看到面前怒火冲天的两人,江佑赫不由得皱了皱眉。
老天,艾尔顿今年到底都招进来了些什么样的学生?
一个季唯亚,一个伊诺熙,一个左漠,这三个小家伙已经把高中部搅得鸡飞狗跳了,现在倒好,大学部还空降过来个樱井千屿。
抬起手使劲揉了揉眉心,江佑赫叹息一声。
“江佑赫!什么大男人?本少爷明明是青春年少的花骨朵美少年,你怎么可以用男人来形容我!”
一听到江佑赫的话,樱井千屿立马就沉不住气了。
……
“行!青春年少的花骨朵美少年,拜托你拿出点大度量来,不要再和小妹妹纠缠了!”
在心里狂汗了一下,江佑赫咬着牙说。
可是,似乎樱井千屿还是不满意。
瞧!这不?又开始了!
“什么叫大度量?难道我的度量还不够大吗?还有那什么纠缠,别说的这么难听!那叫调戏!调戏!doyouunderstand?
”
“well,youdon’tunderstand!”樱井千屿一边叹息一边连忙摆手。
樱井千屿不满的吵吵声将那仅剩的飞鸟尽数惊飞。
一阵风吹过,诺熙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
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然后使劲搓搓手臂。
靠之!
为什么她还是感觉鸡皮疙瘩簌簌的往下掉!
果然是只变态的人妖!
☆、悲催!一毛钱都没有了!【1】
调戏?
哼!
老娘可不是那么好调戏的!
等着吧!一会儿老娘也好好调戏调戏你,让你知道天到底有多高,地,到底有多厚!
“樱井千屿!”
以鼻孔对着他,伸出一个手指头轻轻勾了勾。
樱井千屿会意,立马把脸朝着诺熙的面前凑了凑。
“咳!咳!”
就当诺熙即将开始她的调戏计划的时候,江佑赫的咳嗽声正好不轻不重的响了起来。
“闹够了没?”
没有理会两个人的怒火中烧,江佑赫很平淡的开口。
“够,够了!”
两个回答重叠在一起,同样的结结巴巴,同样的战战兢兢,两个人不由得对望一眼,回过身之后又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之后甩头。
为什么?明明没有任何严厉的言辞,他们却只感觉莫名的害怕?
“闹够了就走吧!唯泽他们等急了!”
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远远的飘过来,两个人回神的时候,江佑赫已经走出了老远。
没有任何犹豫,两个人连忙跟上江佑赫的脚步。
这才是真正的佑赫学长吗?诺熙的心里有些惴惴。
忐忑不安的走了半个小时之后,三个人终于来到了位于艾尔顿大学部东位的教导部。
站在教导部门前,看着面前这座跟体育部差不多的建筑,诺熙只感觉一颗心噗噗的直跳。
虽然,江佑赫口口声声的说带她过来不是开除的!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感觉莫名的害怕呢?
“进去吧!”
看到诺熙在门口踌躇不前,江佑赫连声催促。
侧过脸,苦涩的一笑。
“佑赫学长,真的不是开除吗?”诺熙一脸疑惑加委屈的开口。
“真的不是开除!”
江佑赫微微一扬,温和的回答。
“哦!”
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诺熙歪着脑袋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那你保证!”
想好之后,立马抬起头来,一副你不保证我就不进去的样子。
“好的,我保证!”
没有任何疑惑,没有一丁点儿犹豫,江佑赫保证的干脆利落。
“那好!我们进去吧!”
听到江佑赫的保证之后,诺熙终于感觉到有那么一点点安心了。
鼓足勇气,大步向前走。
“呦!还知道害怕,我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
樱井千屿走在背后,侧着头,小声的给江佑赫说。
“你少说两句吧你!”
瞥了他一眼,江佑赫冷冷的提醒着,樱井千屿立马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感觉到身后有人小声议论,诺熙立马转身。
这不能怪她太敏感,只能说是直觉,她的直觉告诉她,那后面的两个人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善言善语。
小心为上!
“没什么!进去吧!”
江佑赫板着脸否认。
看到江佑赫沉下脸来,诺熙也不敢再问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她知道后面的那只人妖肯定在嘲笑她,但她也没办法了!
现在江佑赫是她的护身符,得罪了谁那不能把江佑赫得罪了不是?
悲愤……!
穿过大厅,爬上二楼,站在教导部的会议室门口,诺熙只感觉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呢?
她知道江佑赫带她来教导部绝对不是遛弯儿的,她也知道那紧闭着的会议室大门后面的情形一定会让她惊喜不已。
可是,当那门打开的时候,她却只感觉天雷滚滚,一丝阳光的踪影都没有瞧到!
真恨不得拔腿就往外跑!可是,她的双脚却早已经不听使唤了。
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如纸!
她只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浑身上下不停的打着哆嗦。
“诺熙!”
沧桑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波澜不惊的响了起来,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立马褪尽。
“爸……爸爸!”
结结巴巴的叫了一声之后,连忙低下头,一双手握着也不是,放着也不是,思想告诉她让她上前去,可是身体却告诉她一步都不能向前走。
痛哭流涕!仰天长叹!
老天!不就是逃个自习课吗?怎么就把她千里之外的老爸招惹过来了!
☆、悲催!一毛钱都没有了!【2】
咦!
不对!
她翘课到现在的时间总共加起来还不到两个小时,而她老爸所在的地方距离这里何止千里之遥!
也就是说,她爸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耶!
只要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就行,管他来干嘛呢!
“过来!”
还没思考完,伊湛庭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那声音听不出悲喜,却不怒自威,直让诺熙感觉心里面发毛。
猛的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诺熙连忙抬起头来看着伊湛庭。
好像也不是诶!
如果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话,他为什么要板着张脸!
唔……
猜不透人的内心真恐怖!
犹犹豫豫,磨磨唧唧,诺熙一只脚抬起了又收回来,收回来又抬起,如此重复多次,却依旧没敢朝她老爸的方向走去。
侧过脸看了一下身边的江佑赫,他依旧是那副冰冰冷冷的样子。
怒瞪了江佑赫一眼,诺熙立刻在心里将江佑赫的祖宗家族骂了个遍。
混蛋,坏蛋,王八蛋!
说什么保证,保证个屁,他的保证就是保证她的老爸从天而降,将她砸了个魂飞魄散!
恨你!恨你!恨你……
该死的江佑赫,我恨你!
咬牙,握拳,本来还想跺脚的,可是没敢跺出来……
她现在真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个撕个稀巴烂!
“伊诺熙!”
半天没见动静,伊湛庭不由得皱了皱眉叫道。
“爸爸,您别生气,我过来,我立马就过来!”
扯出一个可怜巴拉的笑容,诺熙连忙跑到伊湛庭的面前低头站好。
没动静?
为什么还不说话?
不是应该训话的吗?
偷偷抬了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老爸。
不看还好,一抬眼才发现伊湛庭也真看着她,心里那个虚啊!
如果,早知道她老爸会空降过来,她打死也不要逃课!
都怪左漠!
想到这里,诺熙更是恨得牙痒痒!
那个死家伙!
如果不是他定的那个该死的偷袭计划,她就不会过来踩点!就不会被人抓了个现行!
还有季唯亚那个该死的人妖,如果不是他一直对她冷嘲热讽的,她也不会站在这里战战兢兢的!
还有那个什么樱井千屿,江佑赫!
坏家伙!
一群该死的坏家伙!
“伊先生,这是您要的东西!”
一个女人的声音将魂游天外的诺熙拉了回来,惊慌的抬起头,眼光迅速一扫,然后就扫到了被放到桌上的文件夹。
嘎嘣!
脑子里的某一根神经立马断掉!
呜呼哀哉!这下真死定了!
暗自仰天长叹一声,诺熙一脸惨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办公桌上的《学生行为记录——伊诺熙》。
伊湛庭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诺熙,然后伸手准备翻开那本《行为记录》。
不要!
不能被老爸看到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
虽然老爸的身体一向健康,但是保不准会有什么隐疾什么的,如果,要是,把他气出个心脏病脑溢血什么的,那她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刚一想到这点,诺熙就立马冲过去把那本《行为记录》抢了过来,连忙藏到了身后。
☆、悲催!一毛钱都没有了!【3】
“爸爸,这个还是不要看了吧!”
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诺熙笑得万分无害的说。
呼啦啦——
为什么后面会有风?
而且还是狂风,风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有抽气声?
“为什么不能看,是怕你最近的表现太过出色,吓着我了吗?”
伊湛庭皱眉,冷冷淡淡的说。
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他都知道了吗?
没可能吧!
这么隐蔽的地方,这么安静的环境,更重要的是,她就待了两天,消息不至于传得那么远吧!
“没有,怎么会呢!呃……那个,爸爸,您不是在新加坡吗?怎么回来了?”
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诺熙索性跟伊湛庭打起太极来。
沉默……
为什么不回答?
你突然出现,总该有个合适的说法吧!
伊湛庭冷冷的看着诺熙,有手指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办公桌的桌面。
她似乎都听到汗珠掉到地上的声音了!
额头上也是冰冰凉凉的,腾出一只手轻轻摸了下,果然,全是汗!
说话呀?
知不知道不说话是会吓死人的啊!
“听说前一阵子你住院了,所以回来看看你!”
终于说话了!
听说受伤了,回来看看?
听到这句话,诺熙的嘴角立马扬起一抹冰冷的笑。
她住院已经是二十几天前的事情了,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要回来看看,是不是太晚了?
“抱歉,伊先生,我还没有死,用不着您大老远的跑过来哀悼!”
也不知道从哪里横生出来的勇气,一句满是嘲讽的话不冷不热的就从诺熙的嘴里响了起来。
“诺熙——”
伊湛庭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脸上全是愧疚和痛心。
短短几个月不见,她说话越发的伤人了!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冷冷的说完,诺熙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开。
“站住!”
脚还没有迈出会议室,身后就响起了伊湛庭的呵斥声。
脚步僵在门口,诺熙身形明显一顿,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转过了头。
“怎么?想说什么?说我不肖?冲撞了您?那好,伊先生,对不起!”
诺熙的声音愈发的冰冷了,稚嫩的脸上全是与年龄所不相符的沧桑和决绝。
这一刻,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这样的诺熙,好陌生!
“你这孩子——”
伊湛庭想要说什么,但还没有说出来,诺熙就将他的话打断了。
“我怎么了?不要用你那副为人父母的高姿态来教训我,你不配!”
诺熙几乎是怒吼出声了,伊湛庭僵在原地,脸上有些尴尬,但更多的,却是愧疚。
作为一个父亲,他确实没有尽到为人父母的责任!
“诺熙——”
“诺熙——”
看到父女俩只见的关系一下子僵成了这样,江佑赫和不远处的季唯泽都连忙出声叫她。
虽然,他们不知道他们一家人到底有什么不愉快,但是作为子女,这样子对父亲说话,的确是不太礼貌。
“你不是想看我这段时间的表现吗?给!你自己慢慢看,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我非常乐意为您解答!”
咬着牙说完,诺熙将藏在身后的《行为记录》扔在伊湛庭的面前。
诺熙站在原地,冷笑着看着面前两鬓已经开始斑白的父亲,心中五味杂陈。
☆、悲催!一毛钱都没有了【4】
很多时候,她也曾无数次问过自己,为什么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面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质问,她只是默默的告诉自己。
他很忙,需要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有很多的应酬,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能生活的更好。
她相信,只要一直站在原地等着,等他把钱挣够了,就会回到家里陪着她!
可是,时间一年年的过去,他挣的钱已经多到了一辈子都花不完了,为什么他还不停下来?为什么他越来越远?
记忆中他的样子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那片段太久远,久的她几乎都快忘了他的模样了。
有时候,她真希望自己真的能够忘记!
忘不了!
每一天,她都能从电视上,杂志上,报纸上等等地方看到他的身影,看到他穿梭在不同的地方,跟不同的人周旋。
可是,为什么那么远?
“逃课是我不对,你说要怎么样吧!我认了就是!”
看到那发间的苍白,诺熙长叹一声。
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的肩上扛着什么,走到这一步,也不是他情愿的!
认了吧!
最起码,他还能抽空回来看自己一面。
伊湛庭抬起头,悲哀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儿,微微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终究没有说出口。
现在他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这一点,他明白!
暗自叹息一声,伊湛庭伸手翻开面前的《行为记录》
逃课,打架,挑衅教官……
入学到现在诺熙的一切都被清清楚楚的记录了下来,伊湛庭看完之后,一言不发的合上了文件夹。
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记忆中,她是那么乖巧,那么听话……
可是,现在……
唉……
“你知错吗?”
伊湛庭端坐在椅子上,平平缓缓的说。
“我没错!”
诺熙淡淡的说,神色漠然,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有错吗?
不,她没错!
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不论做好做坏,她都没有错。
“看起来似乎是方法错了!”
伊湛庭的眼中看不见一丝波澜,整个人平静的让人害怕。
诺熙没有回答,依旧一脸漠然的站着,一副天塌了也不管我事的样子。
“唯泽!”
见诺熙并不答话,伊湛庭侧过脸叫不远处的季唯泽。
“是,伊总!”
迈步走到伊湛庭的面前,季唯泽低着头站着,静待着伊湛庭接下来的话。
“唯亚那孩子也是这个样子吧!”
伊湛庭淡淡的开口,偌大的会议室里顿时间死一般的沉寂。
“是的,唯亚是叛逆了些!”
犹豫了一下,季唯泽还是实话实说。
“除了他们两之外,还有别的孩子参与进来吗?”伊湛庭头也不抬的开口。
“除了唯亚和诺熙,还有澳洲左氏的左漠,恒盛珠宝的张晓”
季唯泽继续一脸平淡的将此次翘课的人全都报了出来。
手心里有些潮湿,旁边的人不由得抬起手擦了擦汗。
“这样子啊!”
伊湛庭眉头一挑,似乎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其他人呢?”
停顿了一下,伊湛庭淡淡的开口问道。
“您稍等!他么马上就过来了!”
毕恭毕敬的说完,季唯泽低着头站在原地。
☆、悲催!一毛钱都没有了!【5】
“哥!”
正说着,会议室外面就响起了季唯亚的声音。
偷偷为他抹了把汗,所以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向着门口射去。
“怎么了?”
一进门就看到所有人都在向他行注目礼,季唯亚不由得有点点心慌。
“咳!咳!唯亚,这是伊总!”
季唯泽请咳两声将季唯亚的视线拉了过来,然后礼貌的做着介绍。
“伊总?诺熙的爸爸?”
此时此刻,季唯亚的嘴巴张的几乎都可以塞下两个鸡蛋了,那神情,岂止一个惊讶可以形容?
“是的!”季唯泽点头表示他回答正确。
“不!不!这怎么可能?我今天早上还在电视里看到他在新加坡的竞标会上发言呢,怎么一下子就到了这里?不可能,不可能!”
季唯亚连连摆手,表示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实在有待考究。
偷偷抬起眼瞄了瞄。
呃……
好像真的是诶!
可是……
(汗,飞机很快的是伐?这头猪怎么就没有反应过来呢?)
“咳!咳!”
季唯泽假装咳嗽示意他连忙打招呼。
哦!
差点忘了!
飞机很快的!
唉……
反应迟钝了……
“伊叔叔您好!”
小跑到伊湛庭的面前站好,季唯亚扬起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给伊湛庭打招呼,没有季唯泽的毕恭毕敬,有的只是专属于一个十七八岁少年的阳光明媚。
“好多年没见,想不到唯亚都成大人了!”
伊湛庭的声音无限感慨。
想他第一次看到季唯亚的时候,他才只有十来岁岁,每天像个跟屁虫一样的跟在季唯泽的后边到处跑,想不到几年不见,他竟然都快认不出来了。
唉……
果然是老了……
心中一阵叹息……
咦?
好多年没见?
听见这句话,诺熙的心里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季人妖来过他们家吗?怎么她一点影响都没有的?
连忙朝着季唯泽使了一个眼色,季唯泽会意,然后朝着她不置可否的笑笑。
真的去过他们家?
如果真的去过他们家,她怎么一点影响都没有,按道理,像季唯亚的人妖只要她看上一眼,她都会印象深刻,永世难忘的,还有季唯泽,那样完美的人,她怎么都没有见到过?
忽然间发现自己的记忆力真的是越来越差了,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记不得了。
如果,季唯亚小的时候去过他们家,那季唯亚一直针对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