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色第20部分阅读
善于隐蔽伏击的出口反摸一下他们的营。一负责侦查的种子兵匆匆跑来说:“好消息,在正北方发现隐蔽的登陆快艇,咱们要不要抢来?”
金少阳眼睛突然放光道:“有几只?”
种子兵道:“有五艘。”
金少阳又问:“有多少人看守?”
种子兵道:“有五个人执枪看守。”
其余的种子兵道:“咱这一拨人正好够了。”
将作战计划稍微讲解了一下,立刻展开行动。这个地方是小岛上难得的高海拔地区,视线辽阔,易守不易攻。
金少阳几个人浑身绑满了树叶,天然的伪装服做的非常的好。那个最高的哨兵很快就被撂倒了。抢到枪支后,顺便将人家身上所有的武器缴收。惊喜的是,居然还有把9口径的手枪。
有了武器就轻松多了,迅速找到其他几个驻守的兵,一一干掉。同时行动的不止有金少阳这一组,其他很多组也都开始出现了反攻。一时间,安静的小岛上出现了阵阵枪鸣。
顺利抢到船,这群人害怕这群看守的兵发信号,便将其全部打晕。
这群人他们出海几百米的时候,有人高兴的一声欢呼:“终于逃离那个地方了。”
金少阳谨慎的说:“先别高兴的太早,事情可能没那么的简单。”
一种子兵说:“我说金少阳,你活的太累了吧?刚才那方血战咱可是拼了全力才成功的。那群人那么的难搞,说明什么?”
金少阳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他。
种子兵接着说道:“说明那就是主力军,主力军都被咱们搞趴下了,你还愁什么?”
是的,岛上的主力军被打倒了,那海里的主力军呢?还有那天上的呢?
金少阳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就在他话音刚落的刹那,另一搜船上的就有人说:“哎呀!妈啊!船漏水了,怎么办啊?”
金少阳低头看自己的船,四个角的位置不知道何时也开始漏水,而且水势非常凶猛。他赶紧撂下一句话:“是蛙人大队,赶紧跳海,快。”
那个傲娇的种子兵骂道:“他妈的,又玩阴的,太下流了吧?”
这茫茫大海的可怎么办啊?前无头后无岸的。从水里看,连方面都是模糊的。有办法,可以看北极星。金少阳指着星星对大家道:“走,朝北方游就是老魔头们呆着的岛。”
浩浩一百多海里的路,要凭他们赤手游回去。
游了一会后,在金少阳前面的一个兵突然不能前行,大喊了一声,缓缓的往水下沉去。金少阳眼神比较的尖锐,潜下去将他捞起,问:“大虎子,你怎么了?”
大虎子被救上来,海水呛住了他的喉咙,憋的他很久都没有喘上气。金少阳一个肘击,打在他的心窝处,那一口咸咸的海水才喷了出来。
金少阳又问:“是不是伤口受不了?”前两天,大虎子抓蛇的时候误被一毒性小的毒舌咬伤,伤了右臂。
大虎子苦笑一下说:“太疼了,感觉整个右臂都要掉了。”
金少阳用左臂撑起他说:“不要怕,我背你游回去。”
大虎子跟金少阳交情不错,便攀着金少阳的臂膀说:“多谢了!好兄弟!”
这二人很快便被落下了一大截,那个小岛的路程仿佛越来越远,就算铁人也有体力透支的时候。大虎子对着金少阳说:“少阳,天就快亮了,你赶紧走吧,不要管我了。”
金少阳说:“不行,要回一起回,现在这方圆几十里就你一个人,我不能丢下你。”
“没事的,只要我拉响信号弹,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的。”
金少阳说:“你以为这是演电视呢?救援的人说来就来?我如果丢下你,你会喂鲨鱼的。”
三位魔头掐着点等着这群人一个个死了似得爬上岸。连浩东蹙眉,发表着自己的意见:“还有一分钟,我看他俩是游不上岸了,咱们还是宣布结果吧?”
林庭锡焦急的看着大海的一个黑影,说:“水里的人是金少阳和大虎子,还是再等一会吧。”
连浩东已经站了起来,掐着秒针说:“还有三十秒钟……还有十秒……时间到!”他无情的往岸边走去,他要宣判结果。
林庭锡和乔生紧紧的跟着连浩东,他们都知道连浩东为什么要赶金少阳走,可是这个理由未免太独断了。留在逐鲨大队,虽然危险重重,但未必就会真出危险。乔生说:“浩东,浩东,你要三思啊!”
掌握他们命运的地狱王者连浩东去宣判这些人的命令,他俯看着二人,说:“晚了一秒种!你们的逐鲨之旅正式结束,回到属于你们的地方去吧!”
金少阳的双眸几乎能迸出血来,他愤怒的从沙滩上站了起来,那双手被他握的爆起青筋,下一步几乎就要抬起来了。大虎子大吼一声:“少阳!”
金少阳那抬起的手愣在半空,被激怒空白的大脑也清醒了过来,他眨了眨眼睛,去看大虎子。大虎子对着金少阳摇了摇头,意思为:千万不要冲动,千万不要中计。而后大虎子扶着自己受伤的右臂双腿对连浩东跪下,说:“教官,金少阳是因为救我导致的失败,是我连累了他。我甘愿退出,请给我兄弟一次机会。”
连浩东蹙眉盯着大虎子,说:“站起来,军人是有尊严的。”
大虎子是山东人,有着牛一般的倔强,不但没起来,反而又跪的深了一层,说:“如果能让我的兄弟晋级,我的尊严不要也罢!”
连浩东却说:“我不要你的尊严,我只看结果。”转身离去。
金少阳将胳膊搭到大虎子的身上,说:“虎子,谢谢你!我想,没这个必要了。”他有点心灰意冷。
林庭锡和肖生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转身去追连浩东。走到连浩东的前面,拦住他道:“我来求情,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
连浩东站住。
肖生也走来,说了一句:“我也来求情,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都是好兵,真的是好兵,不能走。”
连浩东却说:“我如果接受了他们,对其他的人可不公平!”
林庭锡走来说:“公平,很公平!非常公平!因为人家本来就合格了。浩东啊,我要承认个错误。”
“什么错误?”
林庭锡摸摸鼻子,歉然的说:“那个,那个,还记得我借你手表对时间吗?”
连浩东点了点头。
林庭锡咳了一声接着说:“我当时故意将你的时间调快了半分钟……”
连浩东:“……”
坏了一辈子的连浩东在阴沟里翻船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
我知道进来看这章的人都是铁粉,我表示感谢!
请撒花吧!
顺便收一下我的专栏,专栏地址
再次致敬最帅的特种兵们!
☆、62、军歌嘹亮
62、军歌嘹亮
金少阳越想越生气,他翻过了山,越过了海,跨过了种种困难,终于在逐鲨的军事考核中过关。谁知道最后又通知说没过,什么没过呢?思想考核没过。
连浩东对金少阳拒绝的理由是:太感情用事,不适合逐鲨!这十个大字简直就是对金少阳的侮辱。什么叫太感情用事?这理由也太恶心了吧?
他去找连浩东的时候,连浩东正在小餐厅等陈晓瑟吃晚饭。他自是悠闲的很,一点也没有因为做了亏心事而内疚。金少阳用力的推开门,恶狠狠的看着连浩东。连浩东早就知道他回来,便装作惊讶道:“哦,少阳,怎么样?回去的东西收拾完了没?”
金少阳气的手都发抖了,用他俊美的眼睛看着连浩东,问道:“赶我走的理由太逊了吧?”
连浩东站起身来去取一副碗筷说:“好用就行!来,今晚咱哥俩喝点,哥给你送行。”
金少阳受不了,有时候君子礼仪行不通之时,最好用的就是拳头了。金少阳喊道:“有种的跟我打一架,如果我输了,就自愿放弃。”
连浩东站了起来,说道:“我不跟你打,我老了,容易吃亏。”他不能上了金少阳的当。
可金少阳已经管不住自己的拳头了,对着连浩东的下巴颏挥了下去。连浩东赶紧一躲,这一拳头算是躲过了。这一拳头好躲,可下一拳头呢?一拳正中左腮。他倒是也没怪金少阳以下犯上,而是揉了揉嘴巴,开始跟他对垒起来。
好家伙!连浩东从来都不是吃素的,他现在正当年,金少阳较之他还是欠了点火候。几次帅气的反击,就把金少阳带到了一边。说的振振有词:“少阳,你今天冲动,我不怪你。回去好好收拾一下东西,回你原来的地方去。或者,我可以找关系让你去后勤或者军校里任职。”
他妈的,赤¥裸裸的侮辱人!
金少阳说:“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走,我死也要死在逐鲨。”
他不说死还好,一说死立刻激怒了连浩东。这就是一头犟驴,死就那么好玩啊?再劝他几句,依然不管用,那就别怪老子下狠手了。几个小擒拿非常干练和漂亮,金少阳很快就被逼的没有了退路。
就在此时,张参谋长推门进来了。看着狼狈的二位爱将,下官威了:“我能说两句话吗?”
连浩东和金少阳赶紧站直行军礼。
张参谋长说:“你们的恩恩怨怨我都了解。少阳啊,你也别怪你们连教官,他的出发点其实是好的。他处心积虑的为你的父母考虑,你应该感谢他才对,这份情义比你亲哥可差不到哪里去啊。”
金少阳的心自然是一热,他其实都明白连浩东的用心,可这不是跟连浩东卯上了吗?所以,连浩东的好心他想歪了。
张参谋长又说:“浩东啊,人家少阳是好青年,人家要为国家做贡献,人家有什么错啊?难道你希望他整日的窝在家里绣花就是对他好了?人啊,要活的有价值,你啊,还是收起你那颗菩萨心吧,人家爱干嘛干嘛,你这老鹰能阻挡的住雏鸟的飞翔吗?不能!所以,你成全了他吧。”
连浩东腹诽道:“这只老狐狸,把我的所有的计划给搞乱了。”心里这么想,嘴却不能说。于是笑了一笑,说:“参谋长啊,你说的这些是挺在理,可是?“
张参谋长急了:“怎么?我说的话还不明白吗?”
连浩东又笑了一下,说:“我那么聪明,当然明白,只是我答应了少阳的母亲……”
张参谋长说:“不用再说了,儿大不由娘,如果一切按照母亲的要求行事,我现在还在跳芭蕾呢。”
连浩东还想争取,嘴还没张开就被张参谋长把话堵到嘴里了。张参谋长说:“怎么?我说的话不好使啊?要不咱俩也打一架?”
连浩东:“……”
金少阳就这么被留下来了。连浩东无奈,憋了一肚子气离开。出去后,敞开衣领,揉揉被揍的嘴角,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嘀咕一句:“老狐狸!”
陈晓瑟一路安慰着夏成荫,说道:“小方啊,你今晚上怎么过啊?天已经黑了,估计都没回市里的车了。”
夏成荫没回答她的话,反而说出了自己内心的问题:“小马姐姐,金少阳是不是爱连大哥啊?”
陈晓瑟白白的脸蛋纠结的厉害。她也不知道啊,这年头男人之间基本都搞基还骗婚。但她还是表现了自己是大姐姐的一面,说:“姐姐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人,等会,我就把金少阳给你叫出来问问,如果他喜欢女人也罢了,如果喜欢男人,老子替你办了他。”她是不容许现实中的男人同性恋的。女人喜欢女人可以,男人喜欢男人就不可以。就这么霸道了。
夏成荫放下自己的大包,整理了下衣服,甩甩头发,问:“小马姐姐,卸了妆后的我是不是显得年龄挺小啊?”
陈晓瑟看了看她,娇小的身材,嫩嫩的皮肤,懵懂的眼神,就一地道的高中生。便肯定的说:“是够萝莉的。”
夏成荫低下了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一个清纯的我,如何去勾引一个重口味的他?”
陈晓瑟:“……”
陈晓瑟打算将夏成荫安排到基地里,便打听到了招待所的位置。这二人去基地的招待所报道,可这逐鲨的招待所只对内,不对外。这没有军人带领,不让登记啊。陈晓瑟只好带着夏成荫去找连浩东。
连浩东的单身公寓也不好带夏成荫过去,便只好给连浩东打电话。不知道连浩东和金少阳这俩破玩意互攻完了没有啊。
连浩东出门后,回头看了看,心里嘀咕了一句,出来的应该是他们啊,老子的饭还一口没吃呢。拿出手机来,刚想给陈晓瑟打电话,就看到陈晓瑟的电话进来了,巧啊,心有灵犀。他抽了抽自己倍疼的嘴巴,说:“回来了没?”
陈晓瑟扭捏道:“回来是回来了,不过有点麻烦。”
连浩东赶紧问:“什么麻烦啊?你欺负别人了?”他知道,有飞狐跟着,她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陈晓瑟叹了一口气,说:“一言难进!我遇到了点事情需要你帮忙。”
连浩东暂时忘掉烦恼,坏坏的回道:“好啊,求我!”
陈晓瑟脸红了,他妈的,隔着电话居然跟她。守着这小萝莉老脸有点挂不住了,便轻轻捏着嗓子说了句:“金少阳是不是你的兵啊?我找他有事,你能不能把他给我带出来。请迅速!如果你办的好的话,我就不生你气了。”
“是!谨遵老婆大人的话。”连浩东乐呵呵的挂掉了电话。既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他也就不勉强了。
金少阳啊金少阳,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希望你不要后悔。这没办法,只好转回头去找人家。
金少阳还在接受张参谋的谆谆教诲,站的笔直,目不斜视的。张参谋长脸都乐的要开花了,要不是他技高一筹,这么个千金宝贝就被连浩东给弄跑了。连浩东进去后,轻轻的咳了声,张参谋长回头看他,问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你还不死心啊?”从语气判断那是对连浩东充满了讨厌。
连浩东将拢嘴的手拿开,说了句:“哪敢啊!我这筋斗云可斗不过你的五指山。我来是给带话的,有人找小金,我带他出去一下。”
小金……这个名字听的金少阳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真是看惯了连浩东的臭脸,突然给你甜脸,不适应啊。
在去招待所的路上,连浩东对金少阳说:“少阳,你真的比我和你哥哥都要倔强。有时候倔强是愣头青,有时候它也是坚强。无论怎样,你都是以自己的能力晋级的逐鲨,我表示热烈的欢迎。”
金少阳转头看了一眼连浩东,这个同他哥哥一起驰骋沙场的军人,真是光芒而又腹黑。
连浩东又说:“我希望你以后好好努力,逐鲨的明天,就靠你了。我以前对你的做法是过分了些,但你要记住,我要做任何事情都有他的道理。你要想想,你的母亲……”他轻轻拍了拍金少阳的肩膀。
金少阳站站住,轻轻喊了声:“东哥……”
连浩东又一拍肩膀道:“行了,我知道自己辜负了阿姨,所以你就好好的表现吧,不要伤害老人家的心。”
于是哥俩亲亲我我的去了招待所。
陈晓瑟和夏成荫在招待所的大厅正看着外面,老远这俩人就看到了连浩东和金少阳。夏成荫激动的连包都扔了,抓住陈晓瑟的胳膊一直问:“小马姐姐,你看我的发型是不是乱了?还吗?”
陈晓瑟被她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回道:“不乱,不乱,很,很。”
金少阳和连浩东踏入招待所。连浩东走过来摸了摸陈晓瑟的头发,一指她身后的夏成荫,问道:“丫头,这是怎么回事啊?”
陈晓瑟对金少阳说:“你是金少阳对不?”
金少阳看了眼连浩东,就着连浩东看陈晓瑟那温柔的目光喊了声:“我就是!嫂子好!”
陈晓瑟伸手将身后的夏成荫揪出来,说道:“她不远万里来找你的,你看着怎么办吧。”
被揪出来的夏成荫冲着金少阳笑了笑,问:“少阳哥哥,你还记得我不?”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清纯的我,如何去勾引一个重口味的他?
恶搞那句:“一个支离破碎的我,如何去拯救一个支离破粹的你?”
好了,从现在开始没有那种军章了。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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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军歌嘹亮
63、军歌嘹亮
金少阳愣了!这小女娃娃怎么追到这里来了?他记得她的,去年来逐鲨前,回家探亲的时候救得一个小姑娘。她是他大哥金明阳女友的小表妹。金少阳守着连浩东和陈晓瑟这算哥嫂的人面前扯这风流事,一时间臊了。磕磕巴巴的问:“你怎么来了?”
连浩东仰头附耳对着陈晓瑟说:“媳妇,你的眼神瞅的我很心动啊,怎么了这是?”
连浩东如此问是因为陈晓瑟一直瞅着他的嘴巴。
这个嘴巴如今红肿的让人想入非非。陈晓瑟好想扒开连浩东的心看看他究竟有没有搞基。她又去瞅金少阳,年轻、英俊、帅气的脸还处在震惊中,没啥j情可发现。她于是抛开连浩东改去腹诽金少阳,点点头,自悟道:“看来他在连浩东和小方之间很难抉择。”
陈晓瑟走过去,拽住金少阳的衣角,走到一边,劝解道:“金少阳,跟连浩东接吻哪有跟女人接吻好?你千万不要走错路啊。小方是美人坯子,只是还没长开。但你可以尝试亲上一亲,女人的味道很不错的。我敢保证,她绝对连初吻都没献出去……”
金少阳:“……”
最后,陈晓瑟被连浩东掐着脖子给拎走了。然后给金少阳撂下一句话:“把这烂摊子搞定!搞不定就给我退出逐鲨!”
金少阳:“……”
陈晓瑟还不放心,奋力回头嘱咐道:“小方,一定要把金少阳给我掰直了……”
夏成荫立刻狗腿的回道:“小马姐姐,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金少阳是一个头两个大,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吃完饭回到连浩东的寒舍,陈晓瑟用力甩掉连浩东搭她腰上的手,蹭蹭的跑进了小房间。抵着房门说道:“今晚咱俩分居。你睡外面。”
连浩东从阳台走出去转身进了小卧房,说道:“为什么啊?”
陈晓瑟又将门打开,跑到外间,小声嘀咕道:“我接收不了双性恋的人。”
连浩东皱眉挑眼,问道:“我没听清楚,你给我说明白。”他已经拽住她的胳膊,将她往怀里拽了。
陈晓瑟用力扒拉着门框跟他较劲,嘴里开始说:“我看到你跟小金抱在一起了……”
连浩东说:“都怪地方太窄。”
陈晓瑟的身体反抗再次的徒劳,被某人拉入怀中。某人的手甚不老实的钻入她的胸罩里,某人的嘴巴虽然疼,但也阻止不了它的功能,说了句:“我嘴很疼,不如今天换你亲我好不好?”
陈晓瑟看着连浩东那红红的嘴角,突然做恶心状,道:“爷现在看见你的嘴巴就想吐。”可不是吗?这张嘴说不定吻过男人。
连浩东眨了眨眼睛,问道:“有了?”
陈晓瑟哭笑不得道:“你才有了呢,我是不能接受男人吻男人。”
连浩东:“……”
等陈晓瑟以现在腐女的身份给他家首长解释了一番后,连浩东有点怒了,这丫头三观太有问题了。
他们这些青年军官,祖国的顶梁柱,全是心里素质和身体素质过硬,一关一关严格把控过来的。性取向有问题还混个屁啊。他妈的,风气太不正了,他必须要将她的三观给掰过来。
于是,今晚上好戏很好看。
我那么的爱你,宠你,要你,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相公的性取向呢?这是不对的,知道吗?难道,是我最近爱你爱的不够多?让你胡思乱想了?那今晚我就再宠爱你一回吧,这回咱可以玩点高难度。
连浩东今晚是变着法的玩,床上都不够他折腾的。带着媳妇的身体从玩的不够又滚到了地上。地上过于宽敞,难度太小,于是又将她顶到墙上。这个姿势他还没有经历过,觉得挺新鲜的。可陈晓瑟却受了罪了,双ru被他吻的痕迹斑斑。
话说,鉴于夏天的来临,二人有过约法三章。其中一条就是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不能在衣服庇护不到的地方留下吻痕。知道陈晓瑟哪里的吻痕最多吗?小腹、双ru还有后腰线,连浩东甚迷恋她这几个地方。每次做之前都要细细的抚摸和亲吻,那里布满着他宝贝的敏感神经。
陈晓瑟抱着连浩东的双臂,一条长腿还挂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的进攻,轻轻的颤抖着身体。当墙上的陈晓瑟意乱情迷后,连浩东将她高挂的腿放下,缠到自己的腰腹,问:“能感觉到我现在正在为你疯狂吗?你个小坏蛋。”
陈晓瑟说:“能。”
连浩东说:“真乖,这还差不多。记住,女人啊,永远都是男人心里面最甜蜜的负担。”他把头埋入她的胸膛,深深的吸一口她的体香。
陈晓瑟将自己的意见表达了一下:“可这并不能证明男人会同时爱上男人啊?”
连浩东:“……”
天啊,如今腐女当道,一个男人想要证明自己的性取向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
夏成荫次日一早就来找陈晓瑟,告诉她自己要回去了。本来一直惊喜的小脸上,如今愁云密布,纠结的不得了。陈晓瑟问道:“昨晚交代你的事情是不是没有办成功啊?”
夏成荫对待感情的问题,好像一夜之间发生了变化。她说:“小马姐姐,我觉得我来找他是不对的,我跟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陈晓瑟摸了摸她的发型,说:“你还小,年轻的时候为了感情做点傻事也没什么,姐姐当年做的傻事可比你多多了,所以你不用后悔。要知道青春无罪这句话!”
可是夏成荫却没有释怀,又叹了一口气。小小的年纪的一声叹息让人觉得那么的滑稽。男人啊男人,你可知道,爱你女人的心情,你不只是她心痛甜蜜的负担,还是她高兴的源泉。
夏成荫走的时候,哭了,抹了抹眼泪,说:“姐姐,金少阳太变态了……”
“姐知道,看姐怎么掰直他,放心好了。”
夏成荫赶紧解释道:“不是,姐,是他的行为变态,他居然给我讲了一晚上枪械知识,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讲,现在才讲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开火。他说,如果我不走的话,他能不停的给我讲一个星期……”
陈晓瑟:“……”
夏成荫走的时候,都没跟金少阳打招呼,只要求陈晓瑟将她送到火车站。这小丫头面部虽然依然是菜色,但总算心情好些了。从兜里掏出那张照片,伸手递给陈晓瑟说:“小马姐姐,这张照片送你得了,我拿着它已经没了任何意义。”
陈晓瑟伸手就接了过来,看了看青春时期的连浩东,有点心动。可自古君子不夺人之美,便谦让了一回,道:“那多不好意思啊?你好不容易偷拍来的。”
夏成荫嘟着嘴,说:“你如果不要的话,就请你转交金少阳吧,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陈晓瑟一摊双手,说:“既然你现在心情不怎样好,那我就帮你收着吧,当你以后想要了,再同我要吧。”
夏成荫说:“估计不会再要了,从此一别,天涯各一方,我和他只能相忘于江湖了,无缘啊。”
陈晓瑟知道,出口成章、篡改名言,话不应景是她的特点,便给她出主意:“小方,缘分就是佛祖给了你一次相逢的机会,然后要你努力的去争取。所以,你千万不要灰心,回去好好的学习,然后再轰轰烈烈的谈一场恋爱。”
夏成荫忍不住泪汪汪,说:“姐姐,你以为我想啊,可是就算他不给我讲一晚上暴力战争史,我也会离开的。”
“哦?还有其他的原因?”
“嗯!他直言告诉我,他不喜欢幼稚的小女孩,他喜欢成熟的女人。你明白吗?姐姐,他喜欢比他年龄大的。”
陈晓瑟急了,这家伙还真的重口怪味啊。于是说:“不怕,妹子,给姐一张你的照片,姐拿照片埋汰他去,定要让他后悔不可。”
一听说照片,夏成荫立刻拿出了一个小相册,对陈晓瑟说:“拿这个三点的呢?还是拿这个半裸的呢?”
陈晓瑟:“……”
吓了陈晓瑟一跳,她以为真是什么艳照呢,原来是她拍的一套艺术写真,可不是什么三点或者半裸,只是比平常的衣服少了点而已。陈晓瑟觉得这都不合适,认为没有她的青春之美,便自己帮她挑起来,最后选中一张她素颜的照片,齐耳的短发,懵懂的大眼,微张的嘴唇,兼性|感、清纯双料之美。
“就它了。”
夏成荫不好意思了,说:“姐,那张照片我实在太清纯了,没有杀伤力的!”
最后陈晓瑟跟他打包票,准成!
晚上,夫妻二人一起躺在在床上唠嗑,陈晓瑟趴在连浩东的胸前。她纠结着打开话题:“我就纳闷了,你说男人跟男人做爱时又没有咪咪可以摸,多没意思啊?可为什么他们还要做呢?”
如此浪漫温馨的一个夜晚,连首长也难得作风和床品春风和煦,是多么适合说点高雅的问题,比方说谈谈文学啊,谈谈诗经啊,回味下初|夜啊。可这一句话说出去,直接把连浩东从睡梦边缘给刺激醒了,他被她的话恶心的浑身发麻。
这丫头的三观啊,得找机会掰一掰了!
连浩东本来微眯的享受,这下可是受刺激了,呼一下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瞪着眼睛惊悚的问:“什么乱七八槽的?”
陈晓瑟瞧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思想落后了,不知道世间腐女一词。便耐心的跟他解释了一番,从文学到电影,再到现今的大潮流。
最后连浩东搂着她躺下,说:“媳妇,你太累了,赶紧睡觉吧。”
陈晓瑟又给连浩东透露一条最新的网络消息,她说:“前两天网上还说,男人跟男人可以生孩子的,真的。”
连浩东忍无可忍,大声的吵了她一句:“那你告诉我,男人用哪个眼生吧?”
陈晓瑟被吼了一场后,终于肯乖乖的躺下睡觉了。
次日清晨,连浩东出早操,顺道喊起了陈晓瑟。陈晓瑟迷蒙着双眼问:“干什么啊?这么早。”
连浩东说:“从今天开始,特训三天,早晨晨跑两公里、站军姿,上午政治课学习,下午政治课探讨,晚上写总结报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珍惜她们欢乐的时光吧,虽然连二霸道些,小色二了些。
这些不会太多了。
我会尽快完结此文的。
撒花!朋友们!
☆、64、军歌嘹亮
64、军歌嘹亮
陈晓瑟睁眼问:“为什么啊?我还要上班呢!”
连浩东说:“已经替你请好假了,我要给你排排毒,洗洗脑。”
陈晓瑟瞧他那认真劲头,估计来真的了,便又使出杀手锏,撒娇:“那个,那个,好哥哥,亲爱的兵哥哥,小女身体抱恙,实在是不适合剧烈之颠簸之劳苦,不如放了奴家吧。”
连浩东说:“不行!今天这招不管用。”说着就拿出军哨要吹。陈晓瑟一看,赶紧起床,因为她真的很讨厌听哨音。
漫漫大海边出现一副美丽的风景。
连浩东跟在某人的身边在大海边散步,一侧跟着飞狐,非常甜蜜的三口之家。其实呢,这可不叫散步,这叫越野,只是某人的体质略差,最后越走越慢,成了散步。连浩东边走边鞭策:“你这是跳舞的吧?”
连浩东害怕第一次塞太多项目她会炸毛,便用了循序渐进的方法。第一天少来点,然后第二天,再加一点,以此类推。
陈晓瑟是一路跑一路玩,一点都没有严肃起来。开始还正儿八经的跑,后来就在海里涮脚丫子了。她还强词夺理:“你太霸道了,我知道你喜欢女人,你是清白的,有这么必要折腾我吗?”
连浩东不理她,拿起小哨子就吹了一个大响,说:“严肃点,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啊?好好的跑,快点,十分钟之前跑不到那个小船的话,不准吃早餐。”
他把训练兵的方式用到自己媳妇身上了!
陈晓瑟气的拒绝前行。
他只好再跑回来,哄一下说:“乖了啊,十分钟之内跑到那个小船上再吃早餐啊!”
那还不是一样吗?
林庭锡同那个肖生以及众军官们张着大嘴看着海边嬉戏的一对奇人,道:“原来和媳妇还可以这么玩?”
站军姿是军人的必修课,脚跟靠拢并齐,两脚尖向外分开约60度;两脚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体正直,微向前倾;两肩要平,稍向后张;两臂自然下垂,手指并拢自然微屈,拇指尖贴于食指的第二节,中指贴于裤缝;头要正,颈要直,口要闭,下颌微收,两眼向前平视。
连浩东认真的教着陈晓瑟。陈晓瑟能如此的乖乖就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最后连浩东只好这么说:“你觉得我帅吗?”
陈晓瑟抽了抽嘴角,这人自恋她早就知道的了,可这老挂嘴边上说,任谁也受不了啊?于是,替连浩东难为情的说道:“是的,你很帅,你们全家都很帅。”
连浩东就解释道:“我们全家都很帅的原因就是因为从小站军姿站的好,我小舅当年教我和我大哥变帅的第一堂课就是站军姿。要不是这底子好,我们怎么能被挑出去阅兵村?”
陈晓瑟耷拉着眼皮,反抗道:“可我一介女流,练得再好又能怎样?”
连浩东说:“当然有用了,可以提高你的整体气质,会让你又英气又美丽又性感。”
行!成交!这事就这么干吧!
当然,连浩东还是挺为陈晓瑟着想的,让她就站在树荫下,这样不会将媳妇白嫩的肌肤晒黑。
一侧的林庭锡又忍不住插话道:“我说队长,弟妹这是怎么得罪你了?你这么的玩人家?”
陈晓瑟赶紧回道:“都怪我太博学了,给他讲了讲,他不懂,就老羞成怒非要虐待我。”
林庭锡很会抓重点,立刻问道:“什么啊?什么意思?”
连浩东一看,她又要普及教育了,赶紧过去对她比划了四个手指,道:“四天啊……”
陈晓瑟立刻闭口不言。
不过,这神秘的字眼让林庭锡给听了去,这到底是个嘛啊?
于是趁连浩东喝水的时候又问:“那个,那个,到底是什么?”
连浩东对他眨了眨媚眼,嘴角突然带着调戏的笑意,说:“你猜!”
林庭锡:“……”
林庭锡同志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连浩东抱了一小摞有关思想政治教育之类的相关的资料送给了陈晓瑟,告诉她:“看完一本就写个读后感或者论文给我,我看着满意后,才决定你学习的时间长短。”
陈晓瑟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了,枯燥无味,她姥爷就是学政治搞思想的,曾经整日的教导他们全家,导致她看见这些东西就想撂挑子。估计当时学好了,也不会三观不正了。
逐鲨的种子兵难得晚上都坐在多媒体室里学习和探讨问题。
今晚的课题不关政治和军事,于是多媒体室的一个墙根处多了一抹粉红。粉红的边上是某位坏到骨头里的首长。他将人家堵在里面,认真的看着书。
整个房间安静的没有任何声音,所有人都清一色的白衣常服,大盖帽子规整的放在桌子的一角,腰板挺直,序列感、庄重感而又有禁欲感。
陈晓瑟窝在一角,一会往左看,一会朝前看,很不安稳。每次她扭头过分的时候,连浩东都要用他修长的大手将人家的头再扭回来,然后对她指指书,表示要认真。
一个小时后基本会休息十分钟,在这休息的时刻,连浩东出去倒水。陈晓瑟终于可以松口气,从连浩东的记事本后面撕掉一张纸,团吧团吧照着前一排的金少阳投去。
正中目标。
人生充满郁闷和感叹号的金少阳回头,眼睛细长凌厉,侧面轮廓非常的刚毅,帅的很。他看见在后面坐着的陈晓瑟,问道:“嫂子,有什么事情吗?”
陈晓瑟朝人家勾勾手指,说道:“你过来一下。”
金少阳就走了过去,非常礼貌的问:“说吧,嫂子。”
陈晓瑟从兜里掏出两张照片,将夏成荫的那张玉照放到他跟前,说:“小方走的时候,说送你个东西做纪念,你收一下吧。”
金少阳的手还没拿到,就被围过来一种子兵抽走了,很多人压在种子兵身上,问:“哟!嫂子,这姑娘是谁啊?这么可爱!”
陈晓瑟说:“一位不远千里为了爱情来找金少阳的小姑娘。”
人越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