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色第17部分阅读
道:“谢谢夸奖!好好休息三天,让炊事班的人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总之,你干的不错,奖给你一个三等功,加油干。”
小战士得到了夸奖,觉得自己身上也不疼了,浑身也有劲了,那颗拳拳之心又重新迸发了新的光彩了。认真的感谢着党和国家。连浩东拍拍人家的肩膀说:“接着休息吧。”
“是!”这回答真是铿锵有力啊。
戏落幕了,终归这件事情要划个句号,而那些种子兵的去留也到了最后关键时刻。他将整理好的材料提到了基地的政治部。其实这批种子兵的去留,基本可由连浩东审定,然后再交与参谋长拍板。
张参谋长挨个人名看过去,基本与连浩东的意见相吻合。只有一个人张参谋长不同意他的意见。将他的文件从被涮的那批人里拿出来,放到了一边。
连浩东来报道,他知道张参谋长要问他什么。
张参谋将这个人的资料递给他,说:“这个人在三次的训练选拔中,表现极其优秀,为什么不要他?”
连浩东神色凝重,说:“他不适合这支队伍。”
“说说你的理由,看看能不能说服我。”
连浩东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基地自己的公寓里,他这个房间的位置在端头,是个三面观景的好地方。南可观海,北可观山,东可观基地,这是他从人家另外一个队长那里阴过来的。话说,配给他的那个房子其实比这个新,也比这个大,可他这人天生一股小资情调,看了人家的房子后就相中了。使了个阴招,给阴过来了。
这个地方他喜欢啊,风光无限好,不忙的时候,可以躺在躺椅上看大海,什么烦恼的事情都能忘掉。
想着马上就要举行新队的受衔大典,他松了一口气。当然,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他在想,等忙过这段时间,趁着军演开始之前,是不是该去见见自己的老丈人。别介孩子都怀上了,他还没去拜访,这不等着挨老丈人的鞋底吗?
小王在门外喊报告。
连浩东说:“进来。”
小王对连浩汇报情况:“队长,您要的那个宝贝找到了。”
“哦?是吗?走去看看。”
连浩东摸着它健硕的四肢,威风凛凛的皮毛,说道:“不错,养的不错。”
陈晓瑟这两天闲的发毛,从网上买了套十字绣,晚上窝在家里学绣花。
她绣的是一副春|宫。
本来她想买一个吉祥的,像花开富贵啊,大吉大利啊,子孙满堂啊,后来突然发现这个宝贝,甚心水,便立刻拍下来了。
这个春|宫图啊,是现代的,里面赤|身的这个男人侧面非常像连浩东,那有着三军仪仗队标准的身材,惹的她连绣花时都口水连连。这上面的这个女孩只露了点下巴颏,长发散满全身,以她看a|v的竟然来判定,图上的俩人这时候应该正是高|潮时刻。
☆、54军港之夜
第54章
外面响起超大的挠门声,陈晓瑟放下手里的活计去开门。连浩东最近只要不忙,就回来住,开一个来小时的车,总算方便。陈晓瑟为他着想,劝他没必要经常的跑来跑去。可他却因为人家好心的一句话,给人家安了一罪名,说人家陈晓瑟不想他,并以此为理由,在床上一直变法的惩罚人家。每次气的陈晓瑟都用秃了的手指头使劲的挠他的后背。
陈晓瑟看看表,已经晚上九点了,这么晚还要开夜车过来,真是一让人操心的主,赶紧去开门吧。
这门一开,冲进来对她拥抱的不是连浩东,而是一只拉布拉多军犬,她顷刻间被扑倒在地。她自然是吓得尖叫连连。
待看清楚后,发现这竟是飞狐。
天啊,它怎么来了?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哇哦,它现在长的真高,比她坐着的时候高了半个头,威风凛凛的像个小将军。飞狐不像小丑丑那般的泼皮耍小性,赖在别人身上撒娇。它同样思念陈晓瑟,同样渴望和她重逢。但它天生血统高贵,冷静且淡定,阳刚十足,就算对陈晓瑟有无限的向往,见面礼也是那么爷们的一扑一搂再一相偎。
陈晓瑟是又惊奇,又感动,又高兴。她抱着飞狐的脖颈对连浩东说:“你从哪里找到的它啊?”
连浩东偎下身,跟陈晓瑟一起蹲到地上,揽住她的肩抱在怀里,轻轻的叙说着:“海军一个军犬训练营,我找它比找你容易的多。”
陈晓瑟靠着他的肩膀,不再说话,她知道,他将飞狐从遥远的北京千里迢迢的运来,是为了保护她,还可以给她找点事情做,顺便解解闷。她眼睛湿润,突然感动的扑进他的怀里。
连浩东的身上还带着一层室外的凉气,可她不管,紧紧的抱着他,动情的说:“我知道,你是让飞狐保护我的对不对?”
连浩东随手从沙发上扯了两个靠枕过来,抱着媳妇一块靠上去,捏着人家的小脸说:“其实,我是想让它帮我看住你,免得你再偷跑……”
陈晓瑟:“……”
当连浩东将陈晓瑟扛进卫生间的时候,陈晓瑟浑身还在挣扎。俩人刚才又产生了点小摩擦,某首长这次受伤的是嘴巴,被媳妇咬伤的。
卫生间里,陈晓瑟大声的吆喝着:“连浩东,你凭什么禁锢我?爷爱去哪就去哪里……”呜呜……嗯……嗯……她的嘴巴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飞狐安静的找了个空旷的角落去看海了,今晚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看海并不是最好放松心情的选择。但,没关系,它就当天空有星星,有月亮,因为它不太想听房。
它也很奇怪,为什么东哥人前人后说的不一样,它记得他带它来之前说的那句话是这样的:“飞狐啊,要好好保护我心爱的女人!”
陈晓瑟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了,掐指算算居然将近三个月了,斌斌已经生气到不接她电话,估计是被小丑丑烦死了。可她走不了啊,因为她还没有看到传说中的授军衔仪式大典。这种机会太难得,她真的太想看看了,一定要忍!看完之后就逃走,对了,逃走前,先要将她的身份证从某人的钱夹里偷出来……
连浩东阴损啊,为了害怕媳妇偷跑,将陈晓瑟的身份证和军官证塞在一个片夹里。有这么霸道的人吗?可他就这么霸道了。
陈晓瑟摸着飞狐的头说:“你说,我为什么老是斗不过那个坏蛋?是不是因为我过于漂亮,拉低了智商呢?”
飞狐眨了眨眼睛,没说话,认为这个话没有继续交谈的价值,因为它觉得陈晓瑟就不应该拿自己的智商跟连浩东比。这就等于拿丑丑的智商跟自己比,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吗!天生就差很多,无法比拟的。
唉!这连浩东养的狗都是腹黑的。真是服了。
连浩东最近在基地里有点招人烦,每次从z市回来后,身上都一股子芳香味。好吧,大家都只知道你现在性生活和谐,但也不能如此的招摇啊?
他每次刚回来的时候,队副林庭锡都捂着鼻子离他远点。连浩东呢?则专门靠近人家,刺激人家说:“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你们应该理解一下我,女人的事情是最麻烦的。”
嘿!这就是得了便宜卖乖的主。所有人都知道,晚上抱着媳妇睡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林庭锡这些正当年的老爷们,个个血气方刚,整日憋着一身火无处泄,都盼着自己的媳妇和女友过来能临幸他们。
只要媳妇来,见面礼物就是脱衣服,奉献自己精壮的身体和积攒的精力,不收拾到媳妇下不了床不收手,总之要多无耻就有多无耻。
至于那些没有女友的战士,很多憋的脸上都长痘痘了,为了面目的整洁,整日的托家里人给自己说媳妇。
所以数来数去,就属连浩东的皮肤好,真是越发的细腻、红润、有光泽。
王旅长兴奋的从外面回来,从车里就跟连浩东打招呼,说道:“浩东啊,上次咱申请的那个物资怎么还没来?你有时间就催催吧。”
连浩东点点头说道:“好的。”这官大也比不上人家后台关系硬。管海军后勤物资的就是张少芸的二叔张耀上将。连浩东很快就拨通了电话,几声叔叔喊过去之后,本来一直排号调度的一批物资给提前了十天,这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
陈晓瑟绣的那幅春宫图找不到了,她翻箱倒柜了很久都没有。这是去哪里了呢?便在晚上连浩东给她电话的时候问了问:“我说,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小布袋子啊?”
连浩东说:“没见。装什么的?”
陈晓瑟说:“里面装的是一副我绣的春……春日动物大会的十字绣。”
连浩东在那头:“哦!没见!”
嘿!那去哪里了呢?真是奇怪了。
次日傍晚她出去遛狗的时候,发现了一位身穿少数民族衣服的老太太捡了宝似得拿着手里的东西跟在一起的人传阅,不少人因为害羞捂着掉了牙的嘴偷偷笑。她好奇,挤到人堆里去看,却发现,那不是她的春宫是什么啊?
连浩东!肯定是他扔的。
妈的!太讨厌了。
她筹谋着抢了就跑,反正这堆老太太追不上她。想好计划后,立刻实施。她钻进去,从一个老太太的手里夺过来反身就开始跑。可惜没有如她所想的那么的顺利,她跌倒了,还摔了个狗。
那群老太太立刻就围了上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用粤语七嘴八舌的说她:“哎呀!小丫头,怎么那么不懂礼貌啊?怎么可以从老人家手里抢东西呢。”
陈晓瑟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已经听懂很多本地话了,所以她听了个大概。她解释道:“奶奶,这是我的东西啊。”
其中一个奶奶走过来说:“这是我早晨从楼底下捡的,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
陈晓瑟急的差点飙泪,只好说:“奶奶,这真的是我的。我有个好朋友,她男友要跟她分手,她为了要重新得到他,便打算绣个俩人的春|宫图去挽回对方,让对方知道她是多么的爱他。”
这群傻奶奶听她说的这么中肯,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还给她吧。
看来有一定的演技非常有用,那就是一把通往对方心灵的钥匙。
有一个腮帮长痣的丑奶奶还特好心,从自己超大的背篓里掏出一个崭新红色肚兜。塞她手里,说道:“这是奶奶亲手绣的,很便宜,二十块钱卖给你,穿上它行|房,想生男娃生男娃,想生女娃生女孩。你可以把这个送你的朋友……”
嗳?陈晓瑟看着那红红的肚兜挺性感的,便买了两个,一个留着自己用,另外一个打算送给林咪咪。
最近基地来了不少军用物资,连浩东一直忙着校验这些东西,几乎没有清闲的时间。今早又从z市的港口接来一批从e国购买的枪支,还没开始校验。
东西比较多,估计要找些有经验和军事技术过硬的人来帮忙。他就去那些已经确定留下来的人那里选了几个人,唯独没有叫金少阳。要说金少阳可是‘逐鲨’种子兵里一号人物,对于枪支之类的见识可不低于连浩东。这不叫他,让人心里起疑心啊。
军卡上卸下的小型军用集中箱被送用枪支储备库。这些都是配发给新队伍的武器装备,高端且精锐。连浩东挨个枪的查看,非常的认真,然后对着种子兵们挨个说这些东西如何的校验,首轮校验完,还要去靶场试枪,试完合格那能算正式入库。
金少阳违抗命令闯了进去,他走到连浩东的面前,挑衅:“报告!我有事情禀告!”
连浩东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事情?说吧!”他没有放下手里的动作,拿起一把三面棱角的军刺反复看,还用指肚摸试它的锐度。
金少阳话语铿锵有力,言辞句句在理,问道:“请问教官,我金少阳在一切军事行动和军事训练中,均成绩优秀,自认可以成为一名合格且优秀的逐鲨特战员。那么,作为一名准逐鲨的队员,为什么不能参与此处的活动?给我一个理由。”
连浩东放下手里的军刺,走到金少阳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冷静的说道:“既然你也说自己是准逐鲨特战员,那就说明你还没有成为逐鲨特战员。作为一名军人,第一条就是要服从命令,所以,我给你的答案就是没有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攒文越来越慢了!我表示很抱歉!谢谢那些一路追文看的朋友!出来撒花留言啊!可能有人觉得连浩东耍媳妇完,这人很没品,其实不是了,这是他爱人家的方式了,独特的,奇葩的,让人无法拒绝的。其实,现实中如果有这么个人,还是很不错的。真的。
☆、55军港之夜
第55章
金少阳不服,怒视连浩东。
连浩东转身离去,没再理他。
这太气人了,人家金少阳从小到大都是三甲人士,如今被莫名的坐了冷板凳,谁受的了?气的转身离去。
队副林庭锡已经见怪不怪了,看着连浩东黑着的那脸,也没多问。他只是提了点其他的事情,说:“我记得你说,要把弟妹接来看授衔仪式?”
连浩东飘出一句话:“我骗她的,要不她老是想回北京。”
林庭锡纳闷啊,连浩东怎么就这么自私啊?若说想媳妇,谁都想,不只他一个人。可人家谁也没有把媳妇坑来啊?主要是,坑来了还不让人家走。简直就是一旧社会军阀,有损解放军的荣誉。
林庭锡就见过陈晓瑟一面,可这一面他就知道,那姑娘的心眼跟连浩东没法比。只要是连浩东想要骗她,那准一骗一个准。他这厢已经打好主意不让人家来看,那厢还骗人家说这个有多好看。
这部队的人啊,都很亲,于是看着战友的媳妇也亲。林庭锡替陈晓瑟抗议道:“连队长,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就不怕弟妹上房揭瓦?”想是把人家媳妇说的糟糕了些,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就没敢看连浩东。
反而是连浩东看起了他,上房揭瓦这词用的还挺贴合实际。连浩东将帽子摘下来,朝人家的肩膀一拍,说道:“不劳你操心。”他也知道,如果不让她来,她肯定不肯罢休,他又要费很大功夫去哄她。让她来吧?也不合适,没这先例啊,万一传到北京那里,那金屋藏娇的事情可就完蛋了。家里的老太太他可不想跟她正面冲突。
林庭锡说道:“别犹豫了,我让小王去接弟妹。你这总不能老是骗小孩似得骗人家啊。”
连浩东抬头说道:“当我的媳妇就随时要做好被骗的准备。”
林庭锡摘掉自己的帽子郁闷道:“幸亏我不是个女人,如果我是个女人,嫁给你这样的男人,我上吊得了。”
连浩东悠悠的噎回去:“你是女人,不知道会丑成什么样,我能看上你吗?”
操!林庭锡将帽子扔一边,说:“唉!我有那么丑吗?我中学的时候可是校草啊?”
连浩东皱眉看他,不可置信的问:“那后来,是怎么长残的呢?”
林庭锡:“……”
其实,人家林庭锡挺帅,人家在中学的时候确实是校草,只是现在女友在外国,一年回不来两回,他这欲|火撒不出去,憋出了一点青春痘而已。这在连浩东的嘴里就成了丑八怪。
连浩东还是去接陈晓瑟了,亲自去的。他思前想后,觉得这丫头真是不能得罪,否则在床上收拾起来颇为麻烦。他喜欢她自动想要的那份娇羞,如果得罪她了,估计这份额外的甜点没有了。
对!不能得罪!
陈晓瑟还没下班,正在单位跟那一帮老头下象棋。不过她棋品超烂,总是悔棋,害的人家老头都不爱跟她玩,但又被磨得没办法,顶着心脏病发作的危险跟她过招。
连浩东的出现,给这个设计院增加了很多话题。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是京城连家的二少爷。不知道呢,还以为哪里来的帅哥,他穿深蓝作训服来的。这种深色的衣服显得人就是稳重和帅气,于是惹来很多注目的目光。
连浩东跟刘所长打了声招呼,就把陈晓瑟带走了。陈晓瑟很激动,问道:“我要在那里住几天?需要带衣服吗?”
连浩东说:“随便你。”那女人肯定都是事多的,内衣、内裤、外衣、外套,洗脸的、擦脸的、抹身上的,那可多了去了。连浩东歪床上,看着她收拾东西,不一会,他就忍不住了,过去拽过人家就给压到了床上。
陈晓瑟说道:“你干什么啊?我在收拾东西呢。”
连浩东在人家的耳边吹着气说:“一会收拾也不晚,先让我亲亲。”他在部队的房子隔音不是特别好,估计到时候肯定有些鬼兵听墙根,做起来不会那么顺手,所以,赶紧趁现在做一次舒服的。
陈晓瑟迅速的淹没在他的里……用连浩东的心里话说那就是,人生最舒畅的事情就是打枪。在基地是靶场打枪,在家里是往媳妇身体里打枪,无论在哪里打,都是那么的畅快淋漓,让人欲罢不能。
俩人做的挺过瘾。
大半夜的带着飞狐跑街上狠吃了顿东西,运动量太大,需要补补。他们打算吃完饭直接赶回基地。连浩东将车子停在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门口,对陈晓瑟说:“媳妇,商量件事情,可以不?你去买点东西吧。”
陈晓瑟拿了钱包就要下车,边下车边问:“你要买什么啊?”
连浩东说:“你去买五盒避孕|套吧?基地那附近不好买。”
陈晓瑟停止下车的动作,说:“疯了吧?我不好意思买那么多,还是你去买吧。”
连浩东说:“我今天不是穿的军装吗?我去买的话,影响不好。”
陈晓瑟反抗道:“那我去买,就影响好了吗?我一次买那么多,人家说不定会误会我是做不正当职业的。”
连浩东没辙,媳妇的荣誉还是很的。于是,回头对坐后座的飞狐说道:“飞狐,下去给我们买避孕套去。”
飞狐:“……”。
还是连浩东下去买的,今晚的收银的是个女孩,看着某位顶级帅的兵哥哥买了这一大堆的计生用品,脸红了。连浩东的定力果真强大,脸不红、心不跳的付完帐,还对人家说了声谢谢。因为他索要的那个东西数量太多,今天正好缺货,人家为了他专门去仓库取了一趟……
俩人静悄悄的进了基地,陈晓瑟激动的两眼冒绿光。这么说吧,今晚她住的地方是个至刚至阳之地,她兴奋不已啊。
连浩东在基地住的地方是基地居住区的最南边角,是个四楼的两室居,风景非常好,房子的四周围种着漂亮的绿化带,四季常春。领导们的公寓跟士兵的宿舍隔着一个小花园,安静很多。可是,在首层有一个长长的连廊将几栋楼联系起来,用建筑设计的说法就是既相互联系又相互分离,是一个统一的建筑综合体。
所以,提防被听墙根很。
因为要听他们的墙根的人几乎个个可以飞檐走壁,这个不是吹的。连浩东训练的这帮人,给他们个支点,他们可以翘的起地球。
连浩东看着碍事的飞狐,对陈晓瑟说:“我去给它找个地方去。”于是可怜的飞狐被连浩东送到了基地的一个军犬训练班。陈晓瑟问道:“送到那里,那它怎么陪我啊?”
连浩东说:“明天让他们给你送来。”
陈晓瑟往后看,飞狐半耷拉着眼皮,眼神睥睨着世界,鄙视着二人。到了地方后,连浩东牵飞狐下车,问陈晓瑟:“你是等我会,还是跟我一起下去?”
陈晓瑟听着里面的军犬发出狼嚎般的叫声,有点害怕,表示不想下去,连浩东就自己去了。
回到连浩东的公寓,已经十二点了。陈晓瑟这是第一次进部队,对什么都感到无比的好奇,当灯亮起的刹那,她感觉连浩东的光辉亮瞎了自己的眼睛。
那个内务简直是太好了,纤尘不染的地面,整齐的||乳|白色的铁质衣柜,看哪里都写着干净这俩字。还有那四四方方的豆腐块,军训完后,她就再也没见过现实版的,突然再见到,有点回到十八岁的感觉啊。
由此她得出,连浩东是个超级精分之人,人前人后完全两个样子。她看到的多是他阴暗、讨厌人的一面,这就是个多面化的怪人。她曾经还在想,就这么乱七八槽的一个人怎么好意思当别人的表率啊?现在才发现,他还真有两把刷子。
其实连浩东这里是没人来检查内务,但他却严格要求了自己,这是他的原则,在部队里生活的原则。大院里和家里另算。
连浩东将窗帘统统拉上,对陈晓瑟说:“把我的拖鞋拿来。”
陈晓瑟说:“你不会自己拿吗?”
连浩东已经开始脱衣服,说道:“作为军嫂,帮你辛苦一天的老公拿双鞋都不愿意啊?”
陈晓瑟不高兴了,她又不是小丫头,他为什么总要指派她做事情啊?真是讨厌啊。她用脚将他的拖鞋给踢了过去。连浩东看她一眼,摇了摇头,将飞来的鞋子一脚踩住,说:“在这里住要听话啊。不听话的话,后果自负。”
陈晓瑟走到他的身边,挑衅的用手对着他的前胸一指,说道:“你打算让我怎么个自负法?”
连浩东将她拉入怀里,说道:“那要看你犯什么错误了,比方说,现在用手指着为夫就是不对的,等着接受惩罚吧!”
二人交叠的身影投在窗户上,对面兵蛋蛋宿舍里可炸了锅了,他们不睡觉就是为了等着看对面的灯亮,然后去窃听墙角。
这些人的胆子向来大,心也细密,于是今晚定要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窃听墙跟大案。
这些种子兵本来不住对面的楼,只不过在这里安插了些j细而已,只要灯亮,就通知那些种子兵。很快,种子兵就得到了消息,数十个爱看热闹的人已经集结完毕。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这周申请榜单,更新15万字!希望赶紧存稿,再能申请一期榜单!那个,那个,我要说一句,小色一般跟连浩东腻歪的时分,都会有耍二的机会。因为我觉得宠爱的时候,自然都要可爱一点,温馨点,萌点。
☆、56军港之夜
第56章
连浩东那个楼管的松,没有站岗的,可种子兵住的这个底下可有站岗的,如何下去还是个问题。还有夜间巡逻的纠察,都要避开,然后才能上到连浩东的公寓官楼。爬楼梯的话,响声太大,最好的办法就是爬墙,用他们的专业术语就叫登高或者爬墙梯。
他们猫在宿舍的窗台下,看着一拨巡逻的俩纠察过去后,立刻行动。他们要赶在第二拨纠察来之前跳下楼去,躲过楼下哨兵,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冲过去,爬上连浩东住的四层楼。
这里不管是首长休息的公寓楼还是士兵住的宿舍楼都是单面带长走廊的,一方面为了集合方便,另一方面也可以晾衣服。所以,连浩东害怕听墙跟的原因就是这个,长长的走廊可以浩浩荡荡容纳很多人。
十来个种子兵像蚂蚁爬藤般陆续的从四楼下来,踩着窗台,非常的小心。猫着腰急速夜行,一个接着一个,非常有秩序,以最快的速度抢登成功,就是他们的宗旨。
见过蜘蛛侠吗?现在这些人就是一群现实的蜘蛛侠,手脚宛如动物的吸盘一样,蹭、蹭、蹭的上蹿。不一会,他们几个人就全部跳到了连浩东的门外。
连浩东已经洗完澡,他刚骗完陈晓瑟帮她擦背。他当时是怎么做的呢?他当时浑身湿漉漉的走进卧室,就要上床。被陈晓瑟拦住了,问:“你怎么不擦擦啊?你看,全是水。”
连浩东说:“我在这里一向这么过,你习惯就好。”关键是人家陈晓瑟已经洗完澡,擦好油油了都,他上床的话,肯定是要抱着人家睡,这湿漉漉的,多讨厌啊。陈晓瑟只好主动帮他擦起来,他摸着人家的头,闭着眼睛,舒服的享受着。
陈晓瑟擦他老二的时候,用力的捏了下。连浩东抽了一口气,捏住人家的下巴说:“再捏的话,今晚可让它慰问你啊。”
陈晓瑟娇滴滴的反驳性骂一句:“不要脸。”
阳台上位置最靠前的那些人捂嘴偷笑。后面位置不好的人看见前面的人笑,便问:“他们说什么了?是不是亲了?”
再后面的人又问:“在亲是吗?那干了吗?”
那顶级远的那位问:“正在干是吗?让我看看,咱换一下位置。”由此问题又从最尾端传到了最前端。
警觉如猫的连浩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突然捂住陈晓瑟的嘴巴,防止她出声。然后又旋风般的抱起陈晓瑟卷到了墙边,一伸手关了头顶的大灯。
屋里顿时漆黑一片。
外面的这些兵崽子见灯灭了,立刻得出两种答案。第一:被发现了。第二:里面要干了。不愧是经过精密训练出来的兵,这种关键时刻还如如此清晰的分析问题。
连浩东在陈晓瑟的耳朵边说:“不要出声,外面有人。”
陈晓瑟吓了一跳,紧张的不行,紧紧的抱着连浩东的腰说:“啊?什么人?是贼吗?”
连浩东嘴角一扬,说:“一群欠削的南瓜而已。”
外面的人等了约二十秒,发现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就知道坏了,赶紧打手势后退。他们再次避过纠察,从原路返回。偷偷摸摸的边走边藏,来的时候只躲纠察就可以了,现在还要躲连浩东,好辛苦啊好辛苦。
在第一个人爬到二楼的刹那,一道强光扫了过来,光源出处的某位首长正穿着黑背心、黑色八一大裤衩蹲坐在首层栏杆上。他拿着手电对着他们每个人挨个扫了一遍,问:“好听吗?”
一种子兵说:“好听……”没说完,被另外一种子兵踢了一脚。
连浩东不知道害羞,走到说好听的那个兵跟前,说:“告诉我,怎么个好听法?”
那个种子兵吓得顿时住嘴了。这十来人站着,挠头的也有,抓耳的也有,但更多的是郁闷的。他们觉得这事太奇怪了,也就耽搁了躲纠察的那几分种,居然失了天时地利?这连浩东的速度得多块啊?要说,他可三十一岁了,而他们才二十几岁的人啊,这体力和精力应该比他足啊,怎么到最后被逮住呢?不可能啊。
其实,三十男人一枝花这句话讲的还是挺有道理的。三十岁的男人经验丰富,体力处于巅峰期,做什么已经不再是原始的冲动,而是往技术层面发展了,讲究的就是精、准、狠。这群兵崽子栽在连浩东的手,不算丢人。
连浩东当年称王的时候,这群兵崽子拉屎还不会擦腚呢,这就是差距。同时,也等同于性|生活,二十岁的男人两分钟就射,三十岁的男人再差都能憋到十二分钟,所以,这就是质的飞跃。
依此推断,陈晓瑟很x福是有科学道理的。
“立正!”连浩东大喊一声。
这些人唰唰唰的站了一溜,很整齐,连个头都一样。连浩东又喊:“报数!”从一报到了十一,总共十一个欠削的南瓜。连浩东背起手,看着他们来回的走了两圈。用手里的手电指着一个人说:“说,是谁出的主意?”
这几个人没人吭声。
连浩东将手背到身后,轻轻的说了一句:“嘴还挺紧。”他回转身,大声吼一声:“全体都有,十公里越野……”他已经瞄见楼下一抹的倩影,声音变小了些,将话补全:“现在开始。”
说实话,他现在对他们的惩罚轻了很多。这要是搁在前一段选拔赛中,不玩你一晚上,连浩东是不会罢休的。当然,这不是守着媳妇的呢,要尽量表现自己温柔的一面。没罚你们负重跑就算轻的了。
这十几个种子兵溜走的时候,偷偷瞄了眼陈晓瑟。陈晓瑟自然也偷瞄了一下这些兵,年轻有活力。男人有很多种美,有像连浩东这样的刚毅之美,也有像宋亚那样的飘逸之美,但,这些年轻的兵呢?则是青春之美。
连浩东轻声哼了一声,警告自家媳妇,你家男人才是最帅的,不要乱看。陈晓瑟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匆匆的走到连浩东身边说:“不如,别惩罚他们了,天这么晚了,你就不怕他们遇见坏蛋啊?”
遇见坏蛋?天啊,坏蛋害怕遇见他们才对。此地坏人都称这些人为军匪,因为他们是惹不起只躲得起。
这些种子兵跑走的时候,好像听到了陈晓瑟为他们求情,只是求的理由忒,忒母爱了点。连浩东走来告诉陈晓瑟:“赶紧回去吧,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的吗?”
陈晓瑟一笑:“不就你一个吗?”
连浩东摇了摇头,突然回身用手电筒朝对面的营舍一扫,每个窗户口上都拱着七八个人头。看见灯光一照,这些人头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夫妻二人尚能听到上铁床的叮当吱呀声。
连浩东拿起手里的哨子,一声长鸣,尖锐刺耳,他这是下了紧急集合的命令。
两栋楼的人全部了,不管凑没凑热闹的,这次都要跟着倒霉了。没办法,总有一些刺头兵爱惹事。陈晓瑟是又紧张又兴奋,这种场景她可从来没有见过啊,真她妈的跟做梦一样。
短短不到两分钟,所有人已经集合完毕。想起刚才的雷动来,真是有点害怕,几百个人出操真的可以说是壮观。二层以上的人,几乎都是下到二层后直接往下跳,敏捷而且迅速。身上背着大背包都没影响速度啊。
连浩东看了看表,现在晚上两点,刚跑走的那群南瓜应该已经冲出基地了。大半夜的被来回折腾,这些人已经习惯了,个个精神依然抖擞。连浩东再次发令:“你们看够了吧?没事,以后可以接着看。我呢,现在有点困了,你们给我解解闷吧,给我来段越野十五公里,怎样?”
刚才主动出击的家伙,才罚了十公里,为什么他们要罚十五公里。总是有那些不服命令的人,举手:“报告!”
连浩东说:“讲!”
“为什么我们要多跑五公里?”
连浩东一笑:“因为,我喜欢。”说完这句话后,他又加了一句:“知而不报,就是违反军纪,抗旨不服,那就是违抗军令。”
底下人再也不敢说一句话,他们知道他们说什么都是错。如果说出帮凶和主谋,那也是要跑的,因为出卖战友更让他愤怒。他们在第二轮训练中,就有一个战友因为自私没有照顾另外一个战友,被连浩东直接给踢回老家了。
团结战友、牺牲、奉献这都是当军人最基本的要求,这都不合格,你有什么资格进逐鲨特战队?对于这种抢滩登陆的特战队,讲究的就是团体作战。
这还较上劲了,陈晓瑟张着大嘴,并肩站在连浩东的一侧,看着这群人离去。
总算将这些人打发了干净,他回头看看傻掉的媳妇,笑着说了一句:“媳妇,去床上等我吧,我一会就来。”
难道他还要去找什么人?
连浩东走到今天的哨兵卡上,对着站岗的战士说:“你也应该知道该怎么办吧?”
今晚上值班的正好是看连浩东特不顺眼的金少阳,他冷静的说:“甘愿受罚。”
连浩东拍拍他的肩膀道:“算你识相!去吧,二十五公里。”
操!为什么到他这里就又加了分量,他不服,立刻就开始他刺头兵的职业病,怒视连浩东,看样子很想动手。
☆、57军港之夜!
第57章
连浩东走到金少阳的后面,对着人家的屁股就踢了一脚,说道:“怎么?不服?不服的话就再加!”
金少阳被他踢的一个踉跄,咬着牙,眼睛里怒的都要逼出血来了,这个人,为什么三番五次的看他不顺眼,他明明全方位优秀,却成了他眼里的头号刺头兵。
没办法,只能恨恨的咬着牙去追刚才走的那群兵。
金少阳走后,连浩东却叹了一口气,深远而又悲戚。
被强制夜间拉练的小兵们心里可是不愤,某人在床上抱媳妇享受,而他们却只能像狗一样的在外奔袭。越想越气,最后大家只能在呐喊中越跑越远。
连浩东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他知道,肯定又有人骂他了。这帮龟孙子,明天要再修理一下他们。他一时嫌上楼梯麻烦,便学起那帮种子兵玩起了登高,几秒钟后就上了四楼走廊。陈晓瑟看见他从阳台大步走进来的时候,吓得连声尖叫,摔了个大腚蹲。
连浩东过去将她抱起来,扔回床上,开始脱衣服。陈晓瑟躲他躲的远远的,将枕头被子通通的扔到另一头。经过这一遭,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人太没人性了,不是她的菜。
连浩东坐在床沿,转头挑眉问道:“怎么?你也想去越野十公里?”
陈晓瑟掐腰,爬过来对他的脑门一指:“你这么坏,小心下辈子投胎不长屁眼!”
连浩东:“……”
她又犯他的军威,不得不惩罚一下她。他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