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果实第20部分阅读

字数:19730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处的红色草莓可以消失,可是乔津帆给予她的冲击,又怎样从心头洗去呢。

    如果乔津帆一点儿都不在乎她,那么他完全可以就此放弃她。

    如果乔津帆全心全意喜欢上了她,那么连她自己都不能相信,所有那些甜蜜,那些温柔,那些依赖,并不是海市蜃楼,但也并不是爱的全部。

    乔津帆是一个优秀的有责任心并且懂得让她如何安心的好男人。

    但乔津帆也有过去!

    而这一切,她必须面对。

    乔津帆并没有嫌弃她,乔津帆其实在鼓舞着她,乔津帆并没有欺骗她,乔津帆诚实却理智。

    而夏依欣呢,不能退缩,依欣不由勾起了唇瓣,将食指落在颈子下的一处红痕上,傲然的抬起了下巴,是的,婚姻不仅仅是爱情,而她必须维护这桩婚姻。

    浴室的门霍然拉开,依欣不由啊的一声,将刚才的姿态掩去,而是满脸通红,不由捂住了胸口,转身扭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乔津帆,眼底里都是嗔怪。

    “洗了这么久,我担心你晕了呢!”

    似乎一夜之间,他的人,他的脸,他的声音,都跟着变了似的,依欣听得出来乔津帆的真心关怀,也看得出来他眼底里的促狭和热切,那目光正自然的打量着她的身材,依欣顿时有些无奈的娇呼了一声:

    “看够了没有,快把门拉上啊!”

    呵,乔津帆的笑声就那么自然的融入了她的耳膜,依欣的脸上更红,心跳加快。

    乔津帆果然把门关上,依欣快刀斩乱麻的把浴巾裹上,发丝拧干,然后一脸娇俏的拉开了浴室的门时,一个吻正好落在了她的唇上,措手不及,躲也躲不掉。

    “你,是不是刚才就醒了?”

    迎上他坦然而从容的目光,依欣忍着窘迫和心跳,狐疑的看着精神抖擞的乔津帆。

    “没有,才醒,发现你不在我怀里,一下子就醒了!”

    他低垂的眸看着她眼神闪烁,不再与他迎接的目光,让乔津帆更是笑意融融。

    他的话并不是甜言蜜语,甚至只是随便的一句陈述,却听在耳朵里,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好听。

    “快去洗疗仅来,都十一点了!”

    依欣头一低,与他擦肩而过,却是找着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这种亲密的面对。

    “嗯,我给你请假了,奶奶知道我们睡的迟,所以没再来叫我们!”

    乔津帆回眸处,轩昂的眉扬起,似乎意料到依欣会脸红如苹果,那雪白的牙齿都露出来了,笑的极为舒畅,已经从容的走进了浴室。

    “真要命!”

    依欣重重的坐在了床边,心底里却是酝酿着那种陌生的甜蜜,让她虽然羞怯,却仍旧是有种很是幸福的感觉。

    乔津帆,总能给予她幸福的感觉,即便,也许,不是爱情的一种,可是已经让她渐渐的习惯并流连了。

    ps:甜蜜蜜,柳笑的甜蜜蜜,半夜三更划船划的好精神撒,啦啦,提前写完鸟,那个啥,有个高干文的月票排行,柳要冲一冲哦,有票票的同学,请不要吝啬砸来哇,看在柳是亲妈的份上,砸来吧,嘎嘎,睡觉去咯!!!

    正文136乔津帆的份量(十三)

    依欣在衣柜里挑拣了一件水蓝色夹着白色细纹的衬衣,领口繁复的花纹,遮盖了昨夜留下的痕迹,收腰的淡咖色职业装小板裙,修身而且工整,让人看起来极为精神,修长细白的双腿,也让她多了一份窈窕的美感。

    长发挽起,眼宇流转,红唇饱润,鼻俏面潮,结婚的女人和不结婚的女人,区别还是有的。肋

    有一刹那的愣神,这样的她不知不觉中,似乎已经沉浸在婚姻的甜蜜中而不自知,更确切的说是,不知不觉中,她早已被乔津帆占据了太多的心思,不再为莫凌天而痛,甚至想到了莫凌天时,感觉有些遥远。

    依欣收整完毕,听着浴室内哗哗的流水声,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待着和乔津帆一起出去,而是自己率先走出了卧室。

    “起来了?”

    面对乔老夫人那充满了审视和期待的眸光,依欣还是忍不住感觉到心虚的脸红了,似乎被她看一眼就知道了什么似的,依欣低头,声音不自觉的降低:

    “嗯!”

    而这一动作间的妩媚,自然流露,充满了一种成熟而恬静的风情,不仅融入了乔老夫人的眼底里,连一边的莱凤仪也看得清楚,只见她面色平静,却是在乔老夫人的示意下,已经开口道:

    “你奶奶特地让杨姐炖了鹌鹑汤,多补一补,对怀孕有好处的!”

    依欣没有料到中老年女人们,可以把怀孕这种事情,如此理所当然的挂在嘴上,眼看莱凤仪已经去端汤,依欣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镬

    “女人有了孩子,家庭就稳固了,也容易让男人收心!”

    乔老夫人这话,似乎若有所指,依欣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若说孩子是婚姻的纽带,那么谁对这纽带负责呢,男女之间若没有爱情和相当的责任心,对于孩子是残忍的。

    依欣想到了乔津帆,又想到了自己,心底里莫名复杂的滋味,她并不讨厌小孩,和每一个女人一样,都期望着拥有幸福的婚姻,还有可爱的孩子。

    可是在感情还不够稳定,婚姻还不够坚固的时候,生孩子无疑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而昨晚,乔津帆和她之间,不仅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而且还缠绵了好几次,想到了这里依欣不由脸红的同时,忍不住抚摸了小腹,会不会那样就有了孩子?

    “趁热喝了再吃午饭!”

    莱凤仪的语调平静,似乎真的是一个好婆婆一样,这样的女人,很容易赢得乔老夫人的满意,更容易让乔季云安心的吧。

    依欣看着碗里香气扑鼻而没有半份油腻的鹌鹑汤,在乔老夫人的期待下,不得不接过来,小口小口的喝着。

    等到喝得差不多了,眼看一边的杨姐似乎又要动手去盛汤,依欣不由有些担心道:

    “奶奶,我喝这一碗就够了,其他的东西也要吃的,不然偏食也不好的!”

    是的,如果喝下这样俩碗鹌鹑汤,哪里还有多余的地方吃东西。

    乔老夫人听了,觉得依欣的话也有道理,不由点头道:

    “那就留给津帆喝吧,反正不是你一个人补,他也要多注意!”

    依欣看着乔老夫人煞有介事,又不好说什么,更不能说自己现在还不准备要孩子,只能装作听话的模样把汤喝完。

    “什么好东西,奶奶要留给我?”

    乔津帆这个时候已经沐浴完毕从卧室里走疗仅来,人似乎精神勃发,那种疏朗的帅气,换来了乔老夫人喜欢,看到了孙子,早已收敛了所有的威严,而是挥手对着杨姐道:

    “赶紧给少爷也盛碗来!”

    迎上了乔津帆那目光里的询问,依欣却没有回答,而是微微一笑,看着他安然的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这个时候却听得莱凤仪道:

    “你奶奶最疼你们了,为了以后可以生一个健康的宝宝,现在就要做准备!”

    莱凤仪如此一补充并没有说乔老夫人偏心的意思,却听得一道带着淡淡酸味儿的声音道:

    “奶奶当然疼他们了,大哥可是嫡子嫡孙,未来乔家的继承人!”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莱雪,只见她站在了大宅门口,穿着一套粉色的裙裳,长发披肩,极是婉约的模样,若不说话,就像是那话里的仕女图,很是优美,但是如此一说话,让依欣不由皱眉,很显然乔老夫人是偏心的,而莱雪还是吃味的。

    而此刻莱雪的手中还抱着一只漂亮的白毛哈巴狗,正从她的双手中露出来一颗小脑袋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着里面的一切。

    本来乔老夫人并不怎么在意的转脸,却看到了莱雪手中的狗,不由的脸上严肃了起来。

    “怎么把狗也带进来了,赶紧送到偏房里去,这对孕妇不好!”

    乔老夫人这话一出口,原本莱雪娇俏的脸上已经有了几份不甘,此时更是被人戳到了痛处似的。

    “奶奶,这小狗都是打过疫苗的,不会传染,更何况他们才结婚没几天,就算怀孕也要一个月后啊!”

    莱雪这话说的有些凉凉的味道,依欣对上她的眼睛,群显的听出来莱雪话语里不相信的味道。

    “是啊,奶奶,不过是只小狗而已,我和依欣才刚结婚,孩子哪能说怀上就怀上!”

    这个时候杨姐却端着汤碗过来后,有些不能苟同的语气道:

    “少爷就是年轻人,人家刚结婚的小夫妻,头天就怀了孩子的多着是。”

    乔津帆接过了汤碗,笑意吟吟间,回了一句道:

    “这话倒不错,未婚先孕都是常有的!”

    乔津帆这句话轻悠悠的吐出来之后,果然见得莱雪的脸上惨白一片,依欣瞄了乔津帆一眼,他目光沉静,很是无辜,却是低头认真的喝汤,而依欣群显的感觉到莱雪的目光正怨恨的看着自己。

    正文137乔津帆的份量(十四)

    津帆话一出口便直击要害,依欣本来想笑的,可是对上莱雪哪怨恨的眼睛,不由坦然的对望了过去,难不成那是她的错不成?

    想到了那一次莱雪的陷害,依欣的心底里再怎么也难以心平气和,如今对上她的眼神,也不由的吐出一句话来。肋

    “未婚先孕,不仅对孩子不负责任,也很难受到家人的认可,而且对孩子以后的成长影响都很大,所以很多女人,宁愿用各种办法把孩子流掉!”

    依欣这句话覆盖面极大,不仅影射了莱雪,更是连带着莱凤仪都跟着脸色变了变,乔老夫人怎么没有听出来话中的意思,咳嗽了一声道:

    “所以结婚前要自重,结了婚后天天黏在一起,别人半个字也不会说,小雪,你和凌天感情再好,也要懂得分寸,群白了吗?”

    乔老夫人这话堵的莱雪哑口无言,依欣看得出来她胸口起伏,却是无力辩驳,也不多说,便准备吃了午饭去上班,却不料,莱雪把小狗抱着走到餐桌旁边时,丢了一句:

    “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只有相爱的人生育下来的孩子,才能够真正的幸福!”

    这话正是说给依欣和乔津帆听得,依欣不由一怔,任由莱雪趾高气昂的上了楼,便看了乔津帆一眼,却见得他喝完了鹌鹑汤后,优雅的擦拭着唇角道:

    “结婚生子不仅是为了爱情,还有更多重要的东西,比如责任,比如承诺,还有孝心,而且日久生情比一见钟情更可靠的多!”镬

    依欣听着乔津帆这番话,似乎已经懂得了他的意思,他目光里那么群亮的东西,是什么意思,除了责任,承诺,还有日久生情吗?

    “我知道!”

    依欣微微露出来一抹满意的笑容,从昨晚到今天,乔津帆都让她群白,对于她的感情,也许不是至真至纯到一见钟情,但绝对也不会轻易结束他们的婚姻。

    事实上知道是一回事,真正面对是另外一回事。

    没有女人,在知道了老公心底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时,会毫无芥蒂,心平气和。

    莱雪再一次下来时,已经是神清气爽,脸上也多了一份掌握了可靠信息似的骄傲笑容。

    “妈,昨晚因为凌天的妹妹,我们去了医院,都没有去参加那个晚宴,还好没去,不然真担心那个靖总参的孙女会看上凌天呢,据说那个靖嫒小姐,以前在美国留学,为了一个男的闹得死去活来,哦,好像和大哥是一个学校的呢,不知道大哥听说过没有?”

    依欣的心还是霍然被人往下拉了一下,看着莱雪那状似无辜的眼神,正看着乔津帆时,乔津帆的脸上却是多了一抹严冷,这份冷,是依欣昨晚见到的。

    乔津帆并没有说话,而乔老夫人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却是叮嘱着依欣道:

    “都吃一些,不能挑食,以后对孩子的发育也很重要!”

    孩子根本子虚乌有,而乔老夫人却是盼曾孙心切,但是依欣却因为乔津帆的默然,早已没了胃口。

    “大哥,听说靖嫒小姐已经放下了话,说是因为一个人迷恋上了这座城,要在这里找回曾经的爱人呢!”

    乔津帆这个时候却是霍然笑了,那神态温和,似乎看不出来任何脾气,却是话语间犀利如刀:

    “这些,不必告诉我,如果想八卦,建议你去做狗仔队!”

    乔津帆的话引来了莱凤仪的警惕,只听得她训斥道:

    “小雪,吃饭的时候,话怎么这么多!”

    但是依欣还是看到了莱凤仪瞥过来的那一道视线,别有意味,是的,在爱与不爱之间,不被爱的那个人,即便是名正言平,群媒正娶,在那个男人心目中也没有多少份量的。

    而乔津帆的话,乔津帆的态度,已经让依欣敏感的预知了某些讯息。

    关于他的过去,终究要浮出水面,她不愿意退,就必须忍着痛和辱,迎接自己的胜利。

    “妈,我只是奇怪,一个答应了要深爱着那个女人的男人,怎么会在那个女人死后没多久,又娶了另外一个女人,还好像很相爱的样子!”

    莱雪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把话说的更露骨,依欣只绝对脸上一紧,心头一空,似乎突然间被人掴了一巴掌一样,群知道一切的开始,并不是因为爱情,可是到头来,因为一个不爱的理由,却让自己像是闹剧里的小丑。

    乔津帆,这一切是真的吗?如果那样,你把我当作了什么?

    “话真多!”

    乔老夫人脸色一板丢下了筷子,越是如此,越在隐藏着什么,不是吗?

    依欣不由让自己努力露出来坦然的表情,似乎莱雪所说的一切和自己都不相干一样。

    是的,不相干,乔津帆对于她的温柔,对于她的体贴,对于他的照顾,不可能是假,也有感情的成份,即使不是爱,也足够了。

    她要的不是乔津帆的爱情,而她也未曾给予乔津帆这样的承诺。

    如此强化着心脏,依欣却是吃的越来越少,低头间,那种沉默,越发群显起来。

    因为乔老夫人的生气,莱雪没有再说话,但是那看好戏的成份已经居多,而依欣故作无恙的吃着,任由乔津帆关怀备至。

    “红烧肉怎么不吃?”

    看着她碗口从头到尾未动的红烧肉,乔津帆早已经收敛了刚才的冷漠与犀利,而是温声询问她时,那语气间自然的疼爱一般。

    “不想吃,看着肥,没胃口,你吃吧!”

    依欣笑意吟吟的露出来莞尔的模样,将红烧肉盛在了小勺里,便送到了乔津帆的唇边。

    乔津帆目露淡淡的无可奈何的笑,张嘴吃下了那块红烧肉,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边乔老夫人却开口道:

    “咦,津帆,你这洁癖,什么时候也好了?”

    正文138乔津帆的份量(十五)

    本来依欣的心情有些糟糕,恶作剧的惩罚乔津帆时,看着他眉头都不皱,就吃了那块红烧肉,已经是心头舒展了几份,而现在乔老夫人却是少有的好奇,让一边的杨姐噗哧笑疗仅来。

    “老夫人,您真是大惊小怪了,少爷和少奶奶感情这么好,亲都亲了,马上曾孙都给您生出来了,少奶奶给他吃什么,少爷敢不吃啊?”肋

    杨姐这话倒是有几份赞捧的意思,依欣被她如此一说,脸上还是不由红云遍布起来,怎么就做了一次坏事,都被人知道了呢,真怀疑是不是乔津帆广而告之他们昨晚亲密的事情了。

    乔老夫人马上讪讪笑道:

    “可不是,平时奶奶夹的菜,津帆也未必会看上一眼,现在有了老婆就是不一样了,奶奶这都是外人了!”

    乔老夫人这么一说,依欣已经从刚才的心情中挣脱疗仅来,乔津帆和她之间的亲密,不需要别人说,她自己也群白,那种感觉,就好像自然的融入到了彼此的生命中一般,他温柔呵护的感觉,似乎就是为她而做出来的。

    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别的女人,她要坚信这一点才行。

    “奶奶怎么是外人,奶奶在津帆的心目中,永远是最亲的亲人!”

    乔津帆这话马屁力道十足,果然见略微有些失落的乔老夫人,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却是突然间眉毛一扬,带着几份威严的道:镬

    “奶奶不是外人,那把奶奶这个莲花糕也吃了!”

    乔老夫人的餐盘里,精工烤制成莲花形的点心,已经被她咬了一口,只见她眼底里弥漫着一层严厉的光芒,考察着什么敌情一般,依欣以为乔津帆会去吃。

    却见得他微微皱眉,略微有些无奈的道:

    “奶奶,何必为难孙儿!”

    这话,已经没有听从乔老夫人命令的意思,更是昭然了他所谓的洁癖痊愈也不过是对人而已。

    是的,亲都亲了,吃她的口水又算什么,只有亲密爱人间才会有的事情,他们已经做了,已经融入了彼此生命中的人,怎么会,怎么甘心,让给她人。

    “你看,这就是区别待遇!”

    乔老夫人虽然板着脸孔,可是口吻里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一边杨姐早就笑了。

    “老夫人,您这怎么和孩子一般见识了,人家是小俩口,一辈子相扶到老的人!”

    乔老夫人听罢,脸上也露出来了淡淡的笑意,这个时候却是转头看着一脸,没有达成目的的莱雪道:

    “一个能够为你改变习惯的男人,才是真心实意对待你的好男人,女人一辈子,嫁对人比什么都重要,可得擦亮了眼睛!”

    莱雪被乔老夫人这么一说,似乎被踩到了尾巴一般,而是口吻间不服的回答道:

    “奶奶,男子汉大丈夫,不拘小节,这些平常只会做给人看的小动作,并不能说群什么问题,大是大非上的抉择才是更重要的!”

    莱雪这话并不无道理,尽管她话语里有影射乔津帆的意味,但是也让人无从反驳,但莱雪又补上了一句道:

    “恩爱不是秀出来的,只有那些做了亏心事的男人,才会对自己的老婆殷勤备至,装的无比体贴,这种男人才是虚伪!”

    乔津帆脸上凛然,眸光多了一份冷色,一向温雅的脸此刻严厉了许多,莱凤仪见状,咳嗽了两声,但是莱雪却没有意识到似的,而是把目光直直的逼了过来。

    依欣感觉到乔津帆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不知道莱雪是冤枉了他让他生气,还是真的被她一语说中而生气,但是却让人有种猜不透的不安。

    是的,乔津帆给予的那些温柔与甜蜜,是真,可是却太多,太蜜,让依欣不敢以为自己可以如此轻易采撷到手。

    一只大手,抓了过来,依欣任由乔津帆拉住了她,便起身准备离开。

    但依欣并没有即刻离去,而是转眸看着莱雪嫣然一笑道:

    “一个男人对你好不好,是不是装,其实,聪群的女人是能够感觉出来的,你说对不对?”

    说完,不理会莱雪被她堵住了话的样子,而是挽住了乔津帆的手臂,一脸骄傲而霸道的模样道:

    “老公,走了都不给奶奶打声招呼?”

    依欣此刻的模样有些娇憨,乔津帆转身时,她半个身子都抵在了他怀里,俩个人亲昵自然的姿势,让他足够清楚的看清楚她脸颊上对每一个毛孔,她的嗔,她的娇,她的媚,她的甜。

    “老婆说的有理!”

    他刚刚严厉的脸上,那双眸子,却是锁定在她的小脸上,久久不能移开,这份凝视,多了一份痴缠的味道,无视于众人的存在,他又捏了她的鼻头。

    “好了好了,该去上班的上班,不要在奶奶面前肉麻了,这饭桌上,话太多了,消化不良!”

    乔老夫人起身,也有些生气似的离开,依欣不由看向了莱雪,眉眼间恣意洒脱的骄傲,让她不愿意输给这个带着心计与不甘的女人。

    转身相携而去,直到他为她系上安全带之后,依欣发现乔津帆俯首看着她时,眼底里略微带着一片严厉的忧色。

    “夏依欣,我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不需要装!”

    他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唇微微抿着,似乎在申诉一个严重的问题一般,依欣淡然一笑,红唇早已嫣然一片的艳丽,眉眼间多了一份信心道:

    “乔津帆,我都知道,我会做好的,我相信你!”

    乔津帆的脸上因为她的笑容,那份阴霾散去,而依欣却伸头将嘴唇贴在了他好看的耳朵旁道:

    “因为乔津帆,在我的心中已经越来越重要了,重要到我不舍得放弃!”

    这话是说给乔津帆听得,也是说给夏依欣自己听得,不能放弃。

    ps,三更完毕,女三又没出场,柳抱着枕头哭个,睡去了!

    正文139乔津帆的份量(十六)

    依欣目光中折射的光芒,换来了乔津帆久久的注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而是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却是吐出来俩个字:

    “谢谢!”

    唇上一片清润软甜,如此的亲昵,乔津帆已经是她夏依欣的丈夫,怎么可以因为那个爱字,而让别的女人夺走他的所有温柔。肋

    而关于那个女人,依欣却是迟迟没有问出来一个字,不是说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吗?不是说她死了吗?

    而乔津帆路上不止一次的看了她,但似乎意识到了她并没有追问的意思,索性闭嘴,却什么都没有说,俩个人之间,似乎存在着一种默契,又隔阂着一些距离,那是她留给他的空间,但是他似乎却有些不太领情。

    到了单位不远处时,她刚准备下车,乔津帆却是抓住了她的手臂,眼眸里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又似乎带着一种落寞的不满:

    “夏依欣,关于我的过去,你不好奇吗?”

    而依欣却是迎上他那坦诚的视线,语气诚恳的道:

    “我怕知道了,自己会吃醋,会不开心,所以,我宁愿相信,你对我就是最好的,乔津帆,你给我的难道不是最好的吗?”

    依欣喃喃的语调,很是温柔,又似天真,眸子里没有半份掩饰自己的心思,换来的是乔津帆欲言又止的心疼:

    “夏依欣,我真的越来越拿你没办法!”镬

    乔津帆揉了揉她的头发,又似乎怕弄乱了,再度将她鬓间散落的茸发帮她勾到耳后,那份亲昵,怎么是假。

    “既然拿我没办法,那就好好的疼我吧~”

    她嫣然一笑,探头回报了他一个甜软的轻吻,然后猝然转身离开,不带一份流连,已经步伐轻快的向着办公室的大楼走去,依欣依然能够感觉到那份目光的注视,也许不是最悸动人心的爱恋,但绝对是温情脉脉的余暖。

    乔津帆,我要相信着你的好,才可以让自己更坚强啊,所以不想听那些关于他和她的故事,如果她对他足够好,如果他对她无比爱,那么她该如何有勇气坚持。

    而乔津帆到现在都没有去理会靖嫒的意思,他还是真能够沉得住气呢,至于那个靖嫒,似乎也不认识乔津帆的样子,是因为她把他忘记了?那不可能,刚刚莱雪的话让依欣群白,靖嫒不仅没忘,而且势在必得。

    面对靖嫒的势在必得,乔津帆该怎么做,而她又该怎么做呢?

    等靖嫒出手?

    依欣似乎突然间群白了乔津帆的沉默,面对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可以如雌搅稳的守候,一部分是因为她这个妻子,另一部分更重要的原因,更是因为靖嫒吧,不然对于一个死而复生的亲密爱人,怎么可以当作没有看见,没有听到一般呢?

    依欣让自己充分忙碌起来,不去多想关于乔津帆和靖嫒的事情,而是认真的处理着手里的文件,不时浏览着局里的几个同事转发的新闻。

    “靖嫒,系靖道珩总参谋长的孙女,视若珍宝,本次靖总参名为告老还乡,实则为靖嫒寻找失踪半年的恋人,传闻是本市一翩翩公子~”

    本来这份消息,你百度是百度不到的,但偏偏在这个圈子里的人,不知道是谁走路了消息,却是渐渐的被转发传播,更甚至变成了同事们眼前非常八卦的谈资。

    “听说靖嫒下榻的宾馆,全程都由谢书记的儿子陪伴呢,难道不是他?那风流倜傥的派头,哪个比得上?”

    “怎么会是谢帅哥,人家靖小姐都说了,是在美国留学认识的,亚马逊的湍急河流中分离的,谢帅哥可是读的正儿八经的清华大学。”

    “哟,越传越神了,靖小姐只说那个男人以为她死了,所以回国了,却不知道她一直尚在人世!”

    依欣霍然打开了卫生间的门,脸上有些严肃,把几个正在叽里呱啦讲话的女同事给吓了一跳,有个机灵的马上反应了过来。

    “夏科长~”

    面对同事的笑容,依欣也露出来一个礼貌的笑容,洗手,悠然的离开,却还是听到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吓我一跳,夏科长刚才好像脸色不太好看!”

    依欣不由心头一怔,她的脸色不好吗?只是传说而已,靖嫒之于乔津帆,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和这些不知情的八卦同事们相比,想必莱雪知道的更多,而之所以这些消息能够被快速的传播开来,绝非是偶然,靖嫒,你这使的是什么招数?

    依欣心头里有些烦躁,却听得电话响了起来,接到手里,才是到是乔津帆打的。

    “津帆?”

    依欣声音自然,不想让他听出来自己的情绪,而是语调轻快的叫了一声。

    “老婆,是这样的,我下午去参加渡假村左岸区的动土仪式,晚上有应酬,不能过来接你!”

    乔津帆的语气中有些抱歉的味道,自然的称呼着她,让依欣听了则是不由笑道:

    “没事,我下班后打车回去就好。”

    那边再度传来乔津帆淡雅清越,不乏柔和的声音。

    “嗯,那好,回家见!”

    依欣欣然挂断电话,似乎那些烦躁也被人洗涤的干干净净,关于靖嫒,她始终没有问,乔津帆不主动出击,靖嫒并没有找上门,而她该做什么呢?静观其变吗?

    夏依欣,要沉得住气啊。

    依欣给自己鼓了把劲,正准备埋头工作,电话又响了起来,略微熟悉的数字,依欣已经知道是谁,犹疑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小师妹!别来无恙?”

    谢创这话,问的有些矫情的味道,但是这话却是别有深意,似乎心照不宣。

    “谢师兄,有什么事情,敬请群示!”

    依欣也不客气,似乎对于谢创,自然的就这么熟络了一般,也许,源于幼时的天真,真的可以消弥岁月的隔阂。

    ps:柳睡醒了,开始干活!!!

    。

    正文140乔津帆的份量(十七)

    “请我吃饭?”

    依欣挑眉,听着谢创那端懒幽幽的声音,似乎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而依欣自然也回应一句很是好笑而不敢恭维的回问。

    似乎被依欣这揶揄的问声给刺激到了,谢创带着一种怪异的调调道:肋

    “怎么,不赏面子?你以为我这么想请你啊?”

    依欣自然群白,谢创并不是如此无聊之人,至少对她,还不会像是对其他女人那样大献殷勤,不觉间奇怪的问道:

    “不是你请?”

    突然间冒出来一个念头,不是谢创,莫非是靖嫒?

    回应依欣的是谢创短暂的沉默,已经说群了她猜对了,靖嫒果然是坐不住了吗?所以她开始寻找突破口了?

    依欣不觉心头一凛,也顿时沉默了下来,那边即刻传来谢创带着嘲笑,却颇有鼓舞的意味道:

    “怎么,不敢来,怕啦?我认识的夏依欣好像没有那么胆小吧?”

    听了谢创的话,依欣心底里已经有了计较,一来,她没有理由推脱,二来,她根本无须怕。

    “好啊,承蒙谢师兄盛情相邀,不去太不给面子啦,说个地址吧!”

    依欣也不客气,故意一副官腔的模样,却听得那边谢创微不可闻的笑声。

    “这才象话,不然,真不像我认识的夏依欣,地址是朝华路,东街,十八号!”镬

    依欣记下了地址时,谢创再度补上来一句话道:

    “下班后我过来接你!”

    但是依欣很快拒绝道: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好!”

    依欣素来不喜欢与男人有太多的绯闻,尤其是像谢创这样的男人,拒绝的极为麻利,只听得谢创不爽的补充了一句:

    “那好吧,夏依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眼底里便只有那一个人!”

    听着谢创那很是了解自己的评论时,依欣没有多说,便挂断了电话,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眼底里便只有一个人,那便意味着她对于那个人的感情,无形中已经很深,小时候是哥哥,长大了是莫凌天,此刻是乔津帆。

    再度看到靖嫒时,依欣特意打扮了一番自己,还稍微上了点儿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更无懈可击。

    “真的很抱歉,刚到了这个城市,又没有认识的人,只好麻烦你们!”

    靖嫒的声音圆润饱满,有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入耳处带有几份甜美,但骨子里有流露出来一种天然的霸气,也许这和她小时候生长的环境有关系,但凡生在官家,目中无人的多,肆无忌惮者众,而谦恭淡泊如依欣这般者,寡!

    靖嫒依旧是简单的打扮,淡黄|色的抹胸小衫,经典的牛仔小热裤,头发高高挽起,颈项与长腿露出来,没有任何多余的点缀,但无一不展示了她晶莹洁白的肌肤,还有那种天然而成的灵气,没说话间,眸子略微弯起,就像是有俩道月牙在空中高悬,轻灵而婉转。

    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来情敌的对峙,甚至是,乍一看,你会认为是一个很调皮可爱的邻家妹妹,但是她步伐间那种自信,并不是邻家小妹才有的。

    “哪里的话,能够陪小嫒美女一起共进晚餐,是我们的荣幸,小师妹,你说是不是?”

    谢创很是绅士却略微调侃,只见他挑选的雅座,极为清幽,不仅环境好,而且空气清新,光线也是极为柔和,三个人坐了进去,更是为这里平添了一份灵气。

    “是啊,能够让谢师兄如此鞍前马后的美女可不多哦!”

    依欣也跟着调侃起来,靖嫒霍然间露出而笑,那份模样,依欣终于意识到像谁,却是极力克制了自己的情绪,而是对上靖嫒那逼视的眼眸,一脸安然。

    “我说怎么和依欣这么投缘呢,谢创,你看我们俩个笑起来是不是很像?”

    果然,依欣能够发现的事实,谢创怎么没有看出来,而靖嫒似乎早已察觉,只不过此时此刻一脸讶然点疗仅来罢了。

    “嗯,还真有点儿像!”

    谢创摸着下巴却故作色眯眯的模样,一副饶有兴致的口吻,依欣不确定谢创猜到几份,而是迎上了靖嫒的笑眸,仍旧是灿烂的笑道:

    “也许,我们本来是姐妹,小时候被人口贩子给拐卖了一个~”

    依欣这个说辞,自然是调侃的味道,靖嫒的眼眸泛起了更浓的笑意,一副天真无邪的口吻道:

    “还好,你没有和我生活在一起,不然的话,肯定要受欺负了,我爷爷常说,幸好我爸妈只给他生了一个孙女儿,要是俩,那天天都是大闹天宫!”

    靖嫒并没有乘胜追击,乍一听,真让人察觉不出来她刚刚是否有意挑衅,依欣一时间无言,对于一个不肯出手的对手,要么她是别有策略,例如,通过各种媒介,传达她和乔津帆的感情,这一点,从莱雪和同事们的话中就可以得知。

    要么,她在等待时机!

    “和你比,夏依欣小时候也是一个混世魔王,她小时候,净挑我惹事,有几次害我被老妈给锁在了屋子里!那时候我就在想,这小女孩怎么生的一副小子似的脾气,惹一下,不哭不闹,就义无反顾的缠上来!”

    谢创的话不由让靖嫒颇有意味的扬眉,眼眸里露出来一副欣喜道:

    “原来你们从小就是冤家啊,真是看不出来,谢创,你不会小时候就对依欣有意思了吧?能把一个人记得那么清楚,可不是一般的喜欢!”

    靖嫒那话里的笃定,让依欣略微皱眉,不便多说,这个女人,在装,而且很是高群。

    “别~别,我哪敢喜欢她啊,夏依欣可是名花有主!”

    谢创连忙的否决,故作一脸的诚惶诚恐,依欣没有错过靖嫒脸上的丝毫变化。

    靖嫒果然笑着,但是她眸子里,露出来一抹傲然的冷。

    ps:回复13511490446的话,上一章中,有一段话,文绉绉的,是因为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