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门天价弃妇第18部分阅读
才松了口气地让她坐下来。自己去掀了帘子开了窗,但是坐到办公桌上正要打电话让人进来时,安慕良忽然僵住了。
刚才一时情急,电话都没关,那他们在屋里说的话……
才这样一想,就发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和易绍一脸邪恶地站在那里,学着元宝的口气,娇羞道:“你个混蛋,我以后再也不陪你来上班了!”
说完,又照着第二句:“骗子,你每天晚上都答应不在我脖子上留印子,结果每次都留,害得我都没法随便出门。”
元宝一瞬间只觉热血冲顶,冲得她差点儿两眼一翻,晕过去。
她抚额忍了会儿眩晕后睁着一双大眼,用力用力地瞪着安慕良。安慕良尴尬地轻咳了两声,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将元宝的东西都收进包里,然后拉着她站起来,把包放进她手中,温柔道:“我先让人送你回去。”
有外人在,当然得顾及他的面子。元宝僵硬地点了一下头,抱着包才抬腿,忽然腿软地往旁边一倒,安慕良连忙扶住她。和易绍倚着门框,邪笑道:“哟,侍儿扶起娇无力啊!”
元宝脸上且红且白,迅速离开安慕良的怀抱站稳,低着头匆忙往外走去。
安慕良见她走得看不到了,这才将视线落到和易绍脸上,微微一笑,道:“来了,进来坐!”
他明明笑得很好脾气,但和易绍却是瞬间就站直了身子,呵呵笑道:“不用嘿嘿,有什么话咱们站着说就行了。”
“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站着?进来坐!”最后重复的三个字,已经迅速往下一沉。和易绍却是坚决地摇头:“不……”才要再次拒绝,就发现安慕良已经往他走来,和易绍立刻转身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忽然发现,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啊!”
速闪,身后还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以后提前三天预约,没事不准来我这儿!”
妈的,这么狠!
同样听到了那一段简短的暧昧对话,付时的反应跟和易绍全然两个极端,他仍然在认真地翻看着文件,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和易绍跑掉后,安慕良看了他一眼,才转身回办公室。
其实他想跟着一起下楼,亲自送老婆回家,只是最近为了‘七月流冰’不批量生产的事妈有些不高兴。再想着,‘八月尽欢’他也不愿意批量生产,为了不让妈对宝宝再起意见,他必须尽快画出两套新的来填补这空缺。工作时间不好好工作,晚上在家里就没法好好陪她了。
所以,权衡了翻,还是认真工作吧!
直到办公室的门关了,付时才敢扑的一声笑出来。但也就一声而已,立刻用手背掩唇抵住了,只剩嘴角无声地裂开,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被吓跑的二少。
安慕良名下的这家大卖场,叫做女人心晴。这幢大厦很有名,在繁华路口,总共四十多层,从一到八楼是他的卖场,专卖女性用品。化妆品,鞋子,衣服,美容纤体院,美发店,珠宝首饰,还有八楼专业的包装造型店。
有一些是租给别人的,但大多都是他自己的商铺。
他办公室就在八楼,元宝坐他独用的电梯刚刚出来,就有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衬衣黑西裤梳着平头的年轻人走过来,恭敬道:“少夫人,boss让我送您回去!”
“你是……”元宝陪安慕良来上班几天了,知道这是卖场的工作服,但她不认识这个人。
“我是后勤部的职员何坚,少夫人可以叫我小何。”
“哦!”元宝笑道:“谢谢你小何。不过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一会儿自己回去,你去忙吧!”她得去银行一趟,给姐姐把钱汇过去。
还有欠沈舒那么多钱,看看她卡上还有多少钱,能还一点是一点吧!安慕良有给她办了一张卡,里面具体有多少钱她没去看过,他也给姚月贞拿每月两万块的生活费,用来每天买菜的。床头柜里也随时放着十多万现金,但她没有动过。
用他的钱,她终究还是不能安心的。只不过现在吃穿不愁,自己卡上的钱倒是可以不用留着了,就是不知道还剩下多少。
“少夫人要去哪里,我送您吧!”何坚殷勤地自荐。经理说了,这位是大boss的新婚妻子,一定要好好伺候着的。要不是他自己有急事处理没时间,哪里敢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一个小职员。
何坚进卖场一年多了,到现在都没机会亲眼见到大boss的。只听卖场里有秘传,说他们的顶头老大出身高门大户,还是京地第一美男。难怪,他太太这么漂亮。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元宝笑了笑。
“可是,boss问起来……”何坚有些犹豫不决。元宝笑道:“我打电话跟他说,没事的,你去忙吧!”她说着,从包里拿出电话拨了安慕良的号码,并往外走去。
何坚跟在她身后,当真听她跟电话里的人说不用送了,那边也同意了,他才失望地停下来没再跟上去。
元宝挂了安慕良的电话后,又给姚月贞打电话,让她把她手上的银行卡一起拿出来,她要取钱还给沈舒。二人约好见面地点,元宝走出去到最近的公交站拦车。
和易绍落荒而逃后本来要走的,车子开出来看到元宝站在那里,顿时就又兴起了恶作剧的心情。马蚤包的银灰色跑车,轻轻一个打滑,稳稳地停在了元宝面前。和易绍自以为潇洒地嘿了一声:“女人,去哪儿,送你啊!”
元宝的脸一瞬间红如晚霞,她微微咬唇,将视线移向来往的车辆。眼见着有出租车过来了,她连忙走过去几步,但是和易绍的车却也无声地跟着拦住她,元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辆空的出租车开走。
和易绍笑道:“都说我送你了。”
元宝不理他,但和易绍这人却是个逆反的性子,她越不理他,他越是不服气。上次的钞票和神经病事件,他心里还隔应着的。今天难得碰上这女人丢脸的时候,不报仇不是他的性格啊!
元宝沉默地来来去去,和易绍的车子也跟着前进后退,给她挡走了七八辆出租车和四趟公交车,也一点儿也不觉得无聊,反而是兴味十足,大有一直玩下去的意向。
元宝就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怒了。但她却没有表现出愤怒,反而是温柔地笑道:“先生,你是不是脑子又犯病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你告诉我你家的电话号码,我帮你叫你妈妈来接你回家好不好?”
和易绍得意洋洋的笑脸一僵,嘴角跟着抽搐了两下,他气恼地发动油门‘哧’地将车开走了。元宝望着银色的车屁股冷笑了声,招手拦住开过来的出租车。
和易绍只是随意一瞟,竟然从后车镜看到了元宝嘴角那丝冷笑,顿时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感觉得出来,这女人似乎对他特别没好感,要说恩怨吧!不就是那天推了她一把吗?他道歉了也赔钱了,她不会到现在还在记恨吧!
元宝才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她坐上新来的一辆公交车,到了与姚月贞约好的见面地点。姚月贞还没有到,安慕良住的别墅小区里面是很少有出租车往来的,公交车更是没有,要走二十来分钟才能出来搭到车。
这一点,还真是有些不方便。安慕良倒是说过要另外配车,可是不管是她还是姚月贞,根本就不会开车,所以这事也就搁了下来。
元宝等了十多分钟,姚月贞带着银行卡来了。元宝查了一下,她月底发了稿酬,现在二人的卡上加起来大概有三万九千多块钱。她先给余珍珍转了两千块过去,另外又取了三万块出来,对姚月贞道:“妈,你先回去,我去把钱还给沈舒。”
“唉,那你路上小心点儿,把钱收好!”
“嗯,我知道。”元宝把钱放进包里,送姚月贞上了出租车,车子开走后她刚刚站好,一个人假意从她面前经过时,忽然伸手扯住了她的包。
那人很用力,元宝一时不察差点儿跌倒,但是包却被没有被扯掉,那人也没有松手。
元宝眉一皱,冷喝:“滚!”
“臭娘们儿,放手!”那人压低声音凶神恶煞地吼着,放在腰间的手偷偷伸出来一点点,叫元宝看到他手中的银光闪闪,那是一柄锋利的水果刀。
元宝微微皱眉,拿着包的手不自觉地松开来,那人顿时面露喜色。但是元宝却也在这一瞬间,忽然抬腿准确地踢中了他拿刀的手。说起打架,元宝虽然没有技巧,却是有不少经验的。
那人料不到一个女人对着他的刀子居然敢反抗,不慎被尖脚皮鞋踢上手背,剧痛使得手一松刀就掉到地上,一声哐当响,引来路人视线纷纷看来。
那人恼羞成怒,欲对元宝动手。元宝更快,她站在台阶上,与男人身高也相差不了多少,位置上就有了些优势。一脚踢过之后,还不给他反应,手已经跟着猛地甩上那人的脸左右开弓,狠扇了他两个巴掌,然后迅速一矮身子躲过他的巴掌后,再站起来一脚踢上男人的胯:“去你妈的混蛋,眯了你的狗眼,竟敢打劫到姑奶奶头上。”
要说打架,元宝始终记住三个字精髓,那就是:快、狠、准。
技巧体能上跟不过的时候,速度上就一定要超越。于是乎,那人的手抬起来只扇到了空气,自己却已经狼狈地倒在地上,捂住胯部直叫唤。他一只手还想去拿地上的刀子,元宝迅速往下一跳,半寸高的跟直直踩住了他的手……
“啊——”好凄惨的叫声。
周围的人群顿时齐齐打了个哆嗦,好可怜的抢劫犯。这女人谁呀!看着娇里娇气的,居然这么飙悍。
元宝拿下自己的包找手机报警,那人还在挣扎着想要反抗,元宝冷冷的威胁道:“你再乱动,我下一脚就踩你的眼睛。”
那人呜的一声悲鸣,顿时乖了。
妈的,倒了八辈子霉,谁知道看起来吃喝不愁的草包小姐,竟然这么牛叉。
“啪啪——”身后传来赞赏的巴掌声,很快带动着周围的观众都跟着拍起了巴掌来。
元宝没有回头去看,她正要拨110,身后那带头拍巴掌的人道:“不用打电话了,我就是警察,把人交给我就好。”
戳人&心窝:沈舒怒,你全家都不行
更新时间:2013-6-200:19:55本章字数:6119
元宝回头看了看,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但他并没有穿警服。元宝没理他,继续拨电话,那人走到她身边笑道:“怎么,不信我啊!给你看我的工作证。”他说着去掏自己胸前的口袋,元宝盯着他的手,他没有掏出工作证,却忽然伸手来抢她手机。
元宝迅速捉住了他的手,冷声道:“看你猥、琐的样子就不像个警察,怎么,你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动手吗?”
那人额上黑线一抖,不悦地小声道:“我若是在这里对你动手,你觉得有人敢救你吗?他又没抢到你东西,却被你伤成这样,得饶人处且饶人。”
“如果他抢走了我的东西,那谁来饶我?”元宝并不怕他的威胁,“你别忘了,这里可是xx街x路的农业银行门口,那里有摄像头的,你确定你要在这里动手?”
“电话通了吧!告诉他们地址,你看警察能不能赶到这里来救你。”那人眼中显出顾虑,他忽然伸手,想要扣住元宝的脖子。一只拳头及时从元宝侧面打过来,直接就将那人打倒在了地上,倒飞出两米。
元宝捉住他的手有些紧,差点儿跟着往前扑倒,身侧有人迅速扶了她的腰一把。她回头就看到了脸色铁青的和易绍,他扶着她站稳后直接上前两步对着那倒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道:“操,人渣,当街欺负女人还这么嚣张,你找死!”
警察很快就来了,要带两个倒霉蛋走,和易绍要跟着受害人一起去做笔录的。但是回头一瞧,哪里还有那死女人的影子?没有了受害人,那两个倒霉的家伙也狡猾,顿时不承认他们是抢劫,非要说和易绍故意找他们麻烦,把和易绍气了个半死。
围观的人群有几个人愿意作证的,但是他们的证词都没有太大的作用,因为两个合伙抢劫犯伤的都不轻,这事还不能轻了。
和易绍让调银行的监控器,但是那抢劫的显然是惯犯,元宝背对着监视器,挡住了画面,那人说话声音又很小。离得远街上又吵,录像上面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也看不到刀子是抢劫的人掉下来的。
而后来那人倒是能看到她是想抢元宝的手机,但他到底并没有碰到就被元宝捉住了,因此也不能证明和易绍是路见不平。
虽然他有身份不怕事,但当街发生这种事,而被伤的两个人铁口钢牙一并指控他不问缘由的伤人,警察也不好办,只好请他一起回去喝杯茶。
安慕良接到和易绍电话,听说元宝被抢劫顿时急得连和易绍话都没有听清,就匆忙赶去了警局。到了才知道元宝并没有受伤,和易绍找他就是想要元宝的电话,把她叫回来作证。
安慕良自然不会给他元宝的电话,他自己拨通了元宝的号码。此时,元宝此时正在去往沈舒家的公交车上,而且还在几分钟就要到站了。
时间倒回到一个小时以前,元宝看到和易绍来了之后,就转身走开,并拨通了沈舒的电话。沈舒开始看到陌生号码也不知道是谁,接了就问道:“谁呀?”
元宝:“是我!”
电话那头顿时安静了,元宝以为他没有听出她的声音,便自报名字:“是我,柯元宝。”
“我知道你是柯元宝。”沈舒不耐道,“什么事?”在她还没有跟安慕良在一起之前,他听到她的电话肯定是惊喜,但现在听到她的声音,只不过是嘲笑他的愚蠢罢了!
元宝听出他情绪不太好,但她也没介意,只道:“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三万块钱先还你一些,其他的,以后再还你行吗?”
沈舒又不说话了,元宝问道:“喂,你有在听吗?”
沈舒吁出一口浊气,道:“今天周末,我在家里,你过来吧!”
“你家在哪里?”
“你说我家在哪里?才走出去一个月不到,就找不到路了?”沈舒不太高兴地反问,元宝嘀咕道:“我以为你说你跟安慕可住的地方,等着啊!”
挂了电话后,她在站台看了下公交车路线,很快就找到了直达沈舒家那个小区的公交车。刚好有那个号的车过来,就直接上去了。像刚刚从女人心晴到银行来时一样,她穿名牌却坐公交车引来了车上不少人的视线频频看来,但她却坦然以对,并不觉得不自在。
安慕良打电话来的时候,她已经快到沈舒家所在的小区了。
“老婆,你现在在哪儿?”因为她今天遭遇了被抢的事,虽然最后她自己化解了,但安慕良的声音还有些着急。元宝道:“我在公交车上,怎么了?”
安慕良道:“你能来边城警局一趟吗?那两个抢劫犯说易绍无故伤人,需要你做证。”
元宝想了下,道:“我现在有点事,晚些去可以吗?”前面就是站台了,人都到了自然要先办好事,免得下次再跑一趟。就让那个姓和的在警局多呆呆,最好关死他。
安慕良刚要说没关系,电话里面忽然传出一个机械的女声:“美景天城站,到了!需要下车的旅客,请从后门下车。前门上后门下,上车请当心,下车请走好。”
是公交车到站台自动报站了,沈舒家所在的小区就是美景天城。安慕良心里有些不舒服了,他努力平静地问道:“你,去找沈舒?”
“嗯!”元宝没有掩瞒,“我欠他一些钱,现在拿过去还他。”
“多少?”不会是那六万块吧!沈舒居然还好意思再要吗?
元宝连忙道:“没有多少,我快还清了。”
“怎么,不想用我的钱?”安慕良心里酸酸的,他喜欢她坚强自立,可是分得这么清,他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当初,她与沈舒在一起,也分得这么清,后来离婚时,她一分不差的全还给了他。
是不是她如今也在随时准备着,有一天也把欠他的所有钱还给他?为了不欠得更多以免将来还不清,所以干脆不用?
“没有的事,就只是欠了一点点,我有钱还给他的。”元宝连忙解释,安慕良道:“那你跟我说,你欠了他多少?”要是那六万块,他肯定要给沈舒好瞧。他相信沈舒不是为了钱,根本就是想见她。
元宝迟疑了一下,明说道:“大概,十万多一点点。”
安慕良道:“你离开他家那天不是给了他二十六万,怎么还会差十万?”
“我姐跟他借的。”
“我明白了。”安慕良道,“你现在来警局,欠他的钱我稍候转给他。”
“我都已经进电梯了,我有钱的……”
“我不想你见他。”安慕良打断元宝的话,“你把钱给我,我替你还行不行?喂……老婆,老婆……”
“你等等,电梯里信号不好!”元宝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到了十楼出了门以后才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安慕良重复道:“老婆,我不想你见他。你把钱给我,我替你还给他!”
元宝无言,回头看向沈舒家的房门。房门开着,他人就站在门边,漠然地望着她与安慕良通电话。
“老婆,你快过来好不好?我在等你呢!”见她不说话,安慕良再次不遗余力地劝说道。
“可是,我已经到他家门口了。”元宝左右为难,总不能她人都到了,说要还钱的却又不还转身就走吧!
安慕良窒了下,不说话了。
元宝没有看到,也感觉到了他的失落,连忙道:“我马上过来!”
“好,我等你!”本来失望的人顿时惊喜交加,元宝转身要回电梯。沈舒本来是等她打完电话后进门的,没想到她就这样走了,连忙喊道:“元宝!”
元宝应他道:“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去警局,再见!”
“等等,去警局做什么,我陪你。”沈舒连忙带上门跟过来。元宝赶紧按着关门键:“不用麻烦你了,我……”
话还没说完,电梯门已经关了,而沈舒人也站在了她身边。
元宝手机还没挂,安慕良自然听到了沈舒的声音,顿时又气又急。他挂了元宝的电话,回头拨沈舒的,但是沈舒出来得匆忙,除了钥匙什么都没带,手机也在屋里面,所以响了许久也没人接,气得他差点儿把手机丢掉。
和易绍坐在对面,健硕的长腿交叠着搭在桌上,一派的悠然:“瞧你那一脸妒夫的样儿,话说你女人跟沈舒什么关系啊?有暧昧?”
安慕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道:“没关系!”
“没关系见一面,你就嫉妒成这样,至于么?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和易绍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着重注解道,“还是一个超级讨人厌的女人。长得丑不说,还小气巴啦的,性质恶劣又没情调。要说你别的方面样样没话说,我甘拜下风,不过挑女人的目光实在不咋滴!抵我一个指甲盖,都算抬举你了。”
“那是,我家的女人是唯一的,跟你身边的女人比,别说是一片指甲盖了,怕是一根头发丝都挤不上号。你也不嫌脏!”安慕良鄙夷地横了他胯下一眼。
和易绍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就嫉妒吧!天天都吃小白菜的人,看到每天山珍海味换着尝的人,自然要说山珍海味都是屎做的。”
安慕良:“恭喜你每天有各种口味的屎换着吃!”
和易绍:“……”
元宝跟沈舒一起来的路上,也说了不少婉拒的话,并将去警局的理由都跟他说了。还说安慕良在警局等她,她不用他陪,但沈舒却自始至终都没说话,反正就是一言不发地跟着。
元宝没办法,只能无视他的存在。
沈舒是有一辆车的,但那是军用车,他上下班用的。不是没钱买私车,而是没必要。平时他一般只骑自己的重机车,不但不会有堵车的烦恼,速度还快。但元宝说什么也不肯坐他的车,沈舒无奈只好陪着她一起坐公交车。
沈舒没有零钱,还是元宝帮忙投币付了车费。到了警局门口下车后,元宝将带来准备还他的三万钱拿出来递给他道:“这是三万块,我现在只有这么多,还剩的……”
沈舒接过来,拿了两叠,另外一万还给她道:“那六万块,安慕良已经替你还了。”
元宝愣了下,又将一万递给他:“我姐说,她一共跟你拿了十万七千多块钱,以前有一些小帐,你可能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是没有!”沈舒没接那一万块,直接走进了警局。元宝无奈,只好收起钱打算直接用转帐的给他,她不知道他的帐号,但安慕良应该有办法还他的吧!
二人一先一后进了警局,这边城警局竟然还有两个沈舒的熟人,进去就有人跟他打招呼。据说是与他一起军训过的同学,但几个人当中,混得最好的当然还算沈舒。
迎面一名警员走来,就笑着招呼道:“哟,沈哥,好久不见了啊,今儿这是什么风把首长大人都吹来了。这大美人是嫂子吗?沈哥这艳福真是羡煞旁人啊!”说话间,人已经走了过来,在沈舒肩上捶了一下。
沈舒笑容有些僵,不想否认却也无法承认。元宝冷静地回道:“你弄错了,我跟沈舒是同乡。”她说着越过那名警员,走到听到她声音已经出来,并黑着脸站在对面的安慕良身边,主动拉住他的手,笑道:“等我很久了?”
“没有多久。”安慕良脸色顿时由阴转晴,伸手揽住她的腰宣布所有权,并故意对方才跟沈舒说话那名警员道:“喂,你,过来给我老婆做笔录!”
那位警察连忙转身赔笑道:“嘿嘿,大少,原来这位是少夫人啊!呵……幸会!幸坐!”
“哼!”安慕良一声不悦的低哼,那位警员额上顿时渗出了冷汗。
元宝笑着轻笑着掐了他一下:“幼稚!”
“爷喜欢!”安慕良捏了下她下巴,当众秀恩爱,故意气沈舒的。
沈舒的确很生气,不过却不是气安慕良,而是气自己。现在他心里有多痛,他就有多后悔,有多后悔他就有多气自己当初瞎了狗眼。
元宝红着脸推开安慕良随着那名警员去做笔录,她的话跟围观的两个路人以及和易绍的话对上了,还有录像为证,所以和易绍很轻易就没事了。
出来的时候,元宝跟沈舒客气地道别,却没有理会和易绍。安慕良与和易绍挥手,却没有理沈舒。夫妻二人坐着安慕良的车扬长而去,沈舒没开车来,和易绍送他自然义不容辞。
因为从前沈舒跟安慕良关系最好,而和易绍跟安慕良更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所以他们两个也挺熟的。二人各自领着一个百来人的特种精英部队,算同事算政敌但也是朋友。
车上,和易绍好奇地问副驾座上一脸落寞的沈舒:“喂,姓沈的,你跟那个叫宝宝的女人什么关系?”沈舒虽然出身寒门,但却是当真的有本事。虽然他能有今天离不开安老大的提携,但他若没点本事,就算安慕良退出政坛时将自己位置让给他,他又如何能坐稳并让下面的人心服口服?
和易绍很少佩服谁,安慕良算一个,沈舒也得算一个。除去这两个,好像也没谁了吧!
但现在他最看得上眼的两个朋友,貌似是为了同一个女人闹不愉快了,这让他很是不解。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他没觉得啊!
沈舒靠着椅背,冷冷道:“前妻。”如果可以,他多想把前面那一个字去掉。
哧——车子突然打滑,猛地停下。和易绍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他:“,安老大看中的居然是个二手货,他还这么宝贝!”
因为车子骤停,没有系安全带的沈舒猛地往前一扑,差点儿撞到挡风玻璃。但好在他反应快,及时伸手撑住了这才没事。跌坐回软椅上,沈舒不悦道:“你别胡说,我没碰过她,她不是二手货。”
就算是她现在已经与他无关了,他也不喜欢听到别人说她不好听的。以前是他的错,总说她不好,现在才发现她那么好,他不容许任何人说她的不好。
和易绍意外至极,他上下看了看沈舒,视线特别停在他胯下,鄙夷道:“妈的,那么个水灵灵的老婆抱了几年却没吃到嘴,你不是不行吧!”
“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沈舒本来就心里难过,此时一听和易绍的话那还了得,顿时炸毛了。
和易绍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是幸灾乐祸道:“我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你去问我交往过的那些女人就知道了,我爸妈行不行你看看我就知道了。倒是你,啧啧……那么漂亮的老婆,抱了几年没吃上嘴,却最终便宜了别人……”
“操,你专往人心窝子里捅啊,找死是不是?”沈舒气恼地一拳扫过来,和易绍连忙接住,长腿回扫下盘:“妈的,又不是便宜了我,你跟我较什么劲?有种找安老大去!”
“,你还说,老子弄死你!”
“给爷看看,你是不是真不行?”
“滚……”
“你滚给我看看!”
“……”
二人在车上,当街就打了起来,弄得银色跑车晃个没完。这幸好是敞蓬的,能清楚看到二人正拼命着,不然别人还当里面搞车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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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红叶:手机,好幸福的未婚妻
更新时间:2013-6-211:19:10本章字数:5770
从警局里出来,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安慕良没有再回公司,直接载着元宝回家。途经一家大型的电子商城时,元宝忽然喊道:“停车!”
“怎么了?”安慕良将车停到了路旁才问,完全不需要理由的听话。元宝笑道:“我要去买部新手机,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你别把妈的话放心上,其实这种老古董,别人还不一定有呢!再过几年,准能卖个好价钱。”安慕良捏了下元宝的脸,轻声安慰,元宝笑着捉住他的手:“我当初就是跟我姐赌气才故意不换手机的,现在想想,这行为真心幼稚。我要换一部最好最漂亮的,你是不是舍不得给我买?”
今天还沈舒钱的事怕是让他心里不舒服了,他不喜欢她把二人分得太清,她其实也想要完全信赖他依靠他,只是心里总有一些不安。是二人的身份悬殊实在太大了,她相信他现在的感情,却不敢相信天长地久。她更不敢相信若是得到后又失去了,自己还能不能承受。
所以,她可以温柔可以体贴,甚至可以娇羞可以妖娆,努力为他绽放自己的最美,但心里却始终都记着要给自己留住最后一丝退路。
安慕良拉住她的手,用一个巧妙的反力将她拉过来撞到自己怀里,亲了一下,才道:“人都是你的了,手机算什么?下车,宝贝儿!”
元宝脸上悄然一红,他已经笑着放开她下了车,走到这边给她开车门了。元宝下去的时候,安慕良忽然揽住她的腰,将她抵在车门旁边,不满道:“老婆,好像你还没有叫过我老公。”不止是老公,她甚至连他名字都没有叫过,从重逢……不,应该说从他认识她到现在,他至今还没能有幸从她嘴里听到过自己的名字。
在他面前,她一百次有九十九次是被动的,偶尔主动也从不称呼他。就像刚才那样,叫他停车就只有‘停车’两个字。
元宝不防他会突然提起这事,白净的脸顿时像泼了油漆般,顷刻被染成了火红色,她小声道:“叫不叫你还不都是,我们快过去吧!”这个时候正是下班高峰期,来来去去车多人也多。因为他长得好,本来就很惹眼,再往这里一站,顿时就吸引了好多的视线。他抱住她站这里,是不是故意给人看的啊!
元宝红着脸要拉安慕良走,安慕良却是站得玉树临风,纹丝不动,他抱着她柔声要求道:“老婆,我想听你叫我一声老公想得心都酸了。乖,叫声我听听好不好?”
“回去再给你叫,快走啦!”元宝拉不走他,想要自己走。但是安慕良哪里能让,就是故意挑的这个人多的位置。要是回家了,这女人绝对能给他赖掉。有姚月贞在的时候,不方便对她用这招。回房里之后,他敢对她用这招保准她立刻就反过来,柔情镇压轻松就能让他丢盔弃甲趴地投降,而且绝对是五体投地。
软的不行,硬的,哪里舍得?计策不能用,那就只能上对策了。
更紧地贴住她,不在二人之间留下一根头发丝的缝隙,他声音温柔中带着淡淡的委屈:“老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连一声老公也不愿叫我吗?”
元宝结巴道:“不是这样的,我……”要怎么说?难道要说她其实是在害羞,叫不出口么?
别说是老公了,她连他名字都不敢说。那个让人心动的名字只是从舌尖里滚过,她都能感觉烫到了胸口。甚至就算只是听到别人说他的名字,她都心跳难抑。不过比起从前,她现在已经进步好多了,至少不会一看到他就脸红到手足无措了。毕竟,都有过那样亲密的关系了。
“那是怎样?”握在她腰际的大手稍稍用上移了一点点,“你有没有发觉,你从来都不称呼我。若不是我的目光始终在你身上,很多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在跟我说话。”
“我……对不起!”元宝心里有些涩,眼眶酸酸的,似乎真的是这样。她就注意着自己的害羞,太甜蜜的话说不出口,亲密的事做了称呼却叫不出口。
她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却没有发现自己这个老婆当得有多么的不称职。安慕良轻声道:“笨老婆,我说这些,就为了你的一声对不起吗?”
元宝泯了下唇,鼓起勇气抬头看着他,轻声道:“老,老公!”那声音小到跟蚊子叫都差不多,后面一个字喊出来都直接没音了,他站得这么近都没听全,都是跟着她口型懂得的。
元宝才叫完立刻低头眼神闪躲地看别处,而只是叫了一声而已,她脸上的红却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蔓延到了脖子根。
安慕良努力地泯着唇,怕自己乐歪了嘴。他装作镇定从容地拉住她的手往电子城走去,但元宝偷偷抬头看他时,却发现他虽然紧抿着唇,但颊上却因为据唇用力过度而挤出了一个深深的酒窝。
那涡涡深深,仿似剩满了美酒,洒不醉人,人自己却已经醉了。
元宝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搭上电梯走到二楼的,只觉得心里正甜得彩色泡泡冒个没完没了时,忽然听到安慕良问她喜欢哪一款。她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到了其中一个柜台的前面。顿时悚然回神,窘红了脸,哎呀妈呀!刚那花痴附体的女人是她吗?
不是!一定不是!绝对不是!
上楼的时候,安慕良虽然没有回头看元宝,但是对她痴痴的视线却是绝对有感觉的。他享受她的这种专注,所以为了不吓跑她的视线,他都一直强忍着不回头看她。到了这里,却是没法子了,果然她一回神立刻就不敢再那样看着他了。
有些失落,但,其实更甜蜜!
正是因为少,所以她眼中唯他一人的专注才越加的可贵而幸福。
元宝看着那些手机,各种大幕触屏名牌,价格对她来说都贵得吓人,但她却都觉得不怎么样。虽然现在嫁了个有钱的老公,但她买东西还是按着女孩家天性,第一个看的都是外形而不是牌子或质量。
拉着安慕良在二楼很随意地走了一圈,那个速度哪里像是看商品,简直就是散步,完全都不停留。视线一扫而过,那么多的新款品牌,愣是没有一款能留住她视线超过一秒钟。
元宝这人很是随意而龟毛,再一次两个矛盾词出现在了她身上,但似乎又很和谐。她行事作风也跟选择用品一样,一般不是一见钟情一见就相中的东西,她绝对不会看第二眼。但就算是一眼相中的东西,太贵的话她也舍不得花钱。
眼光太高钱包却太扁,一般的瞧不上,瞧得上的买不起,所以基本上除了生活必须品,她能一年都不花一毛钱。
元宝什么也瞧不上眼,安慕良也不着急不嫌她麻烦,又带着她上了三楼。三楼的手机铺子不多,价格自然更高一层楼。上了三楼,元宝并不怎么感兴趣地随处看着,她已经对这些东西失望了,若是实在没有特别喜欢的,那就随便挑一个价不低的吧!反正只要拿出来不给他抹脸就好。
正想着要随便挑一个,不聚光的视线忽然定在了某一个橱窗处,元宝拉着安慕良的手三两步就跑了过去。
“这个,这也是手机吗?”元宝两眼放光地问着那家门店的销售员,年轻的销售员笑道:“美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