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门天价弃妇第16部分阅读
怒!这绝对是迁怒!欲求不满的人惹不起,欲求不满的boss更惹不起啊!
姚月贞无声微笑,吉吉跟着可儿偷笑,只有元宝笑得明目张胆,很是嚣张。她单手叉着腰转身心情好极地往楼下走去:“走了走了,都快五点了,该做饭了吧!我们要不要先去买菜。”
“今天不用自己做饭,一会儿酒店会送菜过来的。”可儿牵着吉吉跟在后面,“走,小帅哥,姑姑带你去洗澡,把新衣服换上。”
“好!”吉吉开心地笑着,二人哗啦啦下楼好快,从元宝身边走了过去。可儿说到新衣服,元宝就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在寻常人家来一百六十多块的裙子算好的了,但对上流社会来说,这根本就是地摊货,上不得台面。
也许她自己不在意,但她现在做了妻子,一举一动代表的都是丈夫的颜面。
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了……她应该也有新衣服才对,谁选的,能合她的眼吗?跟着三两下下到二楼刚才进过的大卧室里面。
大套房里面有四个小间,一间书房,一个卫生间,一个工作室,还有衣帽间。元宝不太懂这房间的格局,所以每一个小间都推开了门之后,最后才找到衣帽间。那里面有两长排衣柜,男左女右,拉开右边衣柜第一个门。原来没有分男女,衣服都是成套成套,像情侣套装一样挂在一起的,连新的女鞋都有分门归类。
再拉其他门,里面都是衣服鞋子。那么多,这哪里像是更衣间,根本就是卖鞋子衣服的店面。
“啧,有钱人哪,真腐败!”元宝伸手点着来来去去点头那些崭新的衣服,口中啧啧称叹。安慕良倚着门笑着解释道:“我的工作与之有关,方便了,自然是要多准备一些。”与他认为穿在她身上会很好看的衣服相比,这只是一小部分,他想她穿给他看。
“你不是跟沈舒一样,在部队吗?”元宝头也没回的应了一声,仍然在认真地挑取着柜中的衣服,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对身后的男人漠不关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漂亮的新衣服上。但事实上却是,她不好意思回头,一看到他,就想起刚才尴尬的一幕。
“以前是,现在不是。”安慕良随意应了一声,走过来拉开其中一个柜子的门,喊元宝道,“宝宝,过来这儿!”
元宝‘哦’了一声,慢吞吞地走过来:“怎么了?”
安慕良从里面挑出一套淡蓝色的裙子往她身上比划着,元宝眼睛一亮:“咦,这衣服好像跟六表哥前天买来送给我的裙子一样呢!”
安慕良愣了下,立刻将那衣服随手丢在地上要拿另一件。元宝开始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他是不小心掉的,连忙蹲下将衣服捡起来,抬头却发现他一只手还放在衣柜里另一个衣架上,但拿衣服的动作却停止了。他也没有做出生气的样子,就只是那样淡淡地望着她手中的衣服,却让元宝有种错觉,仿佛手中的衣服快着火了一样,烫得她恨不能立刻丢回到地上。
可是她没有丢,这衣服看起来就不便宜,她从不浪费,更何况还是他给她准备的。
“表哥买的裙子我没有碰过,我喜欢这一件。”她抱着衣服对他说,他沉默了下,才道:“喜欢就穿吧!”说罢转身就走,也没有兴致再陪她挑选衣服了。
元宝连忙上前,从后面抱住他,轻声道:“表哥说这裙子适合我,可是我没有碰过。我喜欢这一件,就这一件,很喜欢。”就好像人一样,她明明知道两个男人,更适合她的不是眼前这一个,可是她喜欢的,却是这一个。
心里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忽然间烟消云散化成了难以抑制的狂喜,他迅速转身抱住她低头又要亲。元宝早有准备,连忙捂住他笑得弯弯的嘴,红着脸低咒:“靠,你脑子里能装些别的事不?”你妹的堂堂七尺男儿,除了发情,你就没别的事情可想了吗?
安慕良笑着拿开她的手,在她唇上亲了下,笑道:“有,除了吻你,我还想做!”因为言语,永远无法表达出他有多喜欢。
元宝:“……”尼玛,这丫才真正的巅峰无耻啊!
“就是这里,当心些,别在墙面留下痕迹。”外面,适时传来付时的声音。原来之前门铃没响,他下楼后就刚好响起来了,是装修公司的人。
外面除了他,还有其他人声,元宝连忙转移话题掩饰窘态:“他们干嘛呢!”
“换窗帘。”安慕良道,元宝:“窗帘坏了吗?”
“没,我要把窗帘,换成遥控的!”安慕良低头在她耳边小声解释着,说罢邪。恶地轻轻一舔。元宝浑身一僵,转眼就跟石像似的了。成功地看到那粉粉的小耳朵忽然变成了透明的亮红色,安慕良才心满意足地笑着走了出去。
下午六点的时候,酒店按时送来了早就订好的饭菜,各种美食摆了满桌子。余合羽还没有来,姚月贞心里忐忑,偷偷给余合羽拨了几次电话他都没接,直到六点过十分的时候他才主动打电话过来,说他在路上堵车堵得很厉害,估计要很晚才能到,让他们先吃不用等他了。
其实心里有底的那么几个人都明白,所谓的堵车十有八九只是一个借口。他还是不愿意来,只是不想伤了一家人的和气,才不得不找一些不可抗拒的理由。
果然,到了晚上十点的时候,他再打电话来说车流还是没有疏通,他就不过来了,等到什么时候有空了再去看他们。
挂了电话,姚月贞笑着与他们说了几句话就说要回屋睡觉去了。元宝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但这一点却是她无法宽慰的,所以,她只能当做不知道的道了晚安。
没一会儿,可儿也带着开始吉吉睡觉去了。付时在窗帘换好以后就下班回家了,眼见客厅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元宝立刻站起来也匆忙回去睡觉。当然不敢回主卧睡,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她就上四楼去了可儿的小阁楼,可儿今晚自告奋勇陪吉吉去了。
元宝在小阁楼里端着自己的小笔电码字,但那速度跟蜗牛爬都有得拼。一个小时过去了,没听外面有动静。两个小时过去了,也没见他找来。三个小时后……都夜里一点了……
不会是真的记住了她不准同房的话吧!都结婚也表明心迹,白天都那样了,再说不同房那分明就是……
说是有一男的跟女同睡一张床,睡觉前女的说,你要是敢做什么就是禽兽。结果,那男的真一夜没动,早上起来却挨了女的一巴掌,说丫的禽兽不如。
元宝想起曾经看过的这则笑话不由喷笑,她感觉今晚的自己就成了那笑话中的女主。女人哪,果然是口是心非的物种。
不过话说回来,那家伙分明就是活生生被精。虫。侵。脑的禽。兽啊!只要没有第三人在场,他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向她索。欢,难不成今晚改吃素,还真想禽兽不如了么?
元宝没有心思码字,连假装都没有心思了,她匆匆关了电脑,躺到床上眯着眼睛强迫自己睡着,免得胡思乱想。
她二十六岁了,从前过着修女一样的生活,只因没有人值得她期盼。如今有了个喜欢她她又喜欢的男人,他们还领了证以夫妻的名义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没法不对性产生那种半是惶恐半期待的好奇。可是人都已经上楼来了,半夜三更再跑下去,那就是主动爬床倒贴啊,那也太没脸了。
刚刚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忽然就听到门边有响声了。元宝一瞬间心都要跳出喉咙,连忙动也不动地眯上眼睛,装成熟睡的样子。
其实安慕良并没有像元宝以为的那样在忍耐着信守承诺不爬她的床,他只是去工作室画图稿去了。经历过了快乐到连他都有些不敢相信的一天,他觉得自己能将尽欢对戒画得更美,他要趁着心情最激动的时候画下他们的婚戒,于是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
画完后出门,竟然没有在床上看到应有的人儿,他几乎没有太费劲就猜到她躲去了小阁楼。
床边的台灯被拧开,橘黄|色的暖光刹时铺满了整个小阁楼,温馨的不得了。安慕良视线落在元宝脸上,顿时心中一乐,呵,装睡。
他好歹是兵王出身,呼吸正不正常一眼就能看出来了。看来这笨女人行动上躲了他,但心里其实在期待着他来找她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晚了还没睡着。
假装不知她装睡一样,轻轻掀开她身上的空调薄被,微微弯身将她抱了起来。动作小心翼翼的,似乎是怕吵醒了她。元宝紧张得心如擂鼓,连呼吸都不由停了,一直到了楼下卧室里被放床上,然后听到他去了卫生间洗浴才敢睁开眼睛,放开胆子畅快地呼吸。
摸摸脸颊,简直就像高烧病人,那红色,不用想也知道有多夸张了。这样明显的紧张反应,他应该不可能没看出来吧!难道其实他早就知道她在装睡了?这样一想,顿时有些无地自容,怎么能搞得自己好像饥。渴得几百年没有吃过猪肉的谷欠女一样?
元宝知道她装睡装得很挫,可是当听到卫生间的门从里面被拉开时,她仍然下意识地再次眯着眼睛不动,又装睡了。不睡着,她哪里敢面对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
眯着眼睛,能清楚感觉到他在身边坐了下来。沐浴露的香味合着他身上的青草香,在深夜里,特别好闻,让人不禁有些想要沉迷其中。
没有多久,红烫的颊上就得来一个轻轻地吻,元宝紧张得连呼吸都轻了。那羽毛般的轻吻从脸上慢慢移到额上,然后是眉毛,眼睛,鼻子,终于落到嘴巴上,轻轻碰了碰,而后慢慢加重力道。
身上微微一沉,多了小半个人的重量,元宝的心跳也跟着一窒,然后狂猛地跳跃。他没有穿衣裳没有穿衣裳,烫人的温度擦过她裸在睡衣外的手臂,灼热的呼吸吹起她身上一连片的鸡皮疙瘩……当一只火十热的大手掀开她的睡裙,从底下爬上来攀上了其中一边柔十软使坏时,元宝终于装不下去了,她连忙用一双手捉住睡。裙。内那只大手:“你干什么?”
她努力凶悍,但声音却颤得连自己都觉得可耻地诱。人。
安慕良喉结上下一个滚动,他低头狠狠地吻了她一通,虽然被她用一双手捉住,但却并不影响他的动作。大手在她的睡、裙里面笔走游龙,引得她几翻颤。粟。含糊的声音自彼此纠缠的唇缝间溢出:“洞房,干。你!”
“……无耻,你答应过我不同房的。”
“唔,完了我去书房睡……”
“……”
……
“嗯……”迷迷糊糊中,被撕裂的剧痛悄然从下。身晕开,元宝脸上因为害羞而起的红霞顿时消散,她咬住牙关忍着,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安慕良意外地停下来,起身看了看,顿时惊呆了:“宝宝,你,怎么可能还是……”处。子?
这,这不可能,当年那一个夜晚的甜蜜他记得清清楚楚,以至于后来的很多个夜晚都时常梦到。她还给他生下了吉吉,再说了不是还与沈舒有过三年婚姻吗?
可是,刚刚进去时撞破阻碍的感觉,而且还有血……这分明是女人第一次,才可能出现的情形。
当年她还小,那时的第一次他也仍然记得的。没想到事隔七年后,她竟然又给了他一个初十夜,明明孩子都生了也嫁给了别人三年,那里却仍然这样紧。
“我……”元宝又疼又羞,她半捂着唇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刚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出了一点事,也是因为那件事有了吉吉。我妈担心我我想不开,就带我去做了手术,说要让我忘记那件不好的事。吉吉出生是剖腹,所以就……”
该死,她居然糊涂到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记了。他会不会觉得她虚伪恶心,明明都是孩子的妈了,还跑去做缝补手术装纯情。
安慕良愣了几秒钟,不敢置信地问道:“可是,你跟沈舒……”
双手掩住再次烫起来的脸,元宝尴尬道:“他,他喜欢安慕可不喜欢我,让我帮他瞒着他爸妈……啊……”王八蛋,要动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好痛!
“宝,我的宝……”安慕良忽然激动地低头热情地抱住她,怜爱而狂喜地不停亲吻她疼得有些苍白的唇,努力忍住想要疯十狂攻十占的冲动。他舍不能弄疼了她!
原来只有他,只有他……呵!
怪不得他一碰她,她就羞成那个样子;怪不得一开始她连接吻都不会;怪不得沈舒明明喜欢她却总是不回家,他在努力抵拒她不经意间散发的诱。惑……
得知她结婚以后,他从不敢想象,她还能给他唯一。可是天上却忽然掉下来一只天大的馅饼,安慕良感觉自己快要晕了,是幸福晕的。
虽然就算她跟沈舒当真有过名副其实的婚姻,他也不会往心里去,毕竟是他把她弄丢在先的。可是没有期待的时候,得来的惊喜,才越发令人感动而开怀。
她只被自己独自拥有过的事实,竟能让他快乐得,仿佛一瞬间就得到了全世界!
元宝不了解为什么安慕良突然这么激动,但是她感觉得到,那绝对不是负面情绪。只要他不生气就好了,心里紧绷的那一根弦松了,虽然疼痛,但是他努力的忍耐无言的体贴和真正拥有的甜蜜与羞涩却冲淡了那一份幸福的疼。主动抱住他的腰,她轻声道:“我没事,你,可以动的。”
“嗯!”他得令,却没有立刻就按着心里的渴。望迅速占据,仍然忍着循环遁进,由慢到快,渐渐将她从疼痛中送往她记忆中从不曾造访过的极。乐世界。
从初时终于合而为一不分彼此的惊喜,到渐渐水||乳|十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动,再上至云雨肆意,火中地狱雪上天堂的狂欢……
一向自认身体素质还不错的元宝几经折腾,终究还是被整成了一滩要死不活的弱水,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尼玛,果然是披着书生外表的妖孽,看着也没有多壮啊!
虽然还没有太习惯在男人面前这样‘坦荡’,但元宝连眼皮子都累得不想动一下了,只能由他抱着去洗澡,什么都由着他来。
洗过之后他躺回床上,宝贝一样将她圈在自己怀中。元宝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却见他还是神采奕奕的,高兴得像个得了奖赏的孩子一样一直歪着嘴傻乐。貌似从给她洗浴开始他笑就没停过,元宝就不了解了,她趴在他身上,含含糊糊道:“别再笑了,再笑就傻了!”
“我高兴!”他也不想傻子一样乐,可是这不忍不住嘛!
“什么事这么开心?说来我听下。”
“事情是这样的。”安慕良呵呵笑道,“说是有个小朋友每年生日,他妈妈都会给他煮一个红鸡蛋。但是等他开始上学的第一年,生日那天他要去学校,但是妈妈一直都没有提他生日的事。小朋友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他以为自己今年没有生日礼物了,然而等他到了书校打开书包拿书,却发现两个红通通热乎乎的鸡蛋,就放在他的书包里面。”
元宝本来有些困了,听了他与此时气氛根本风马牛不相及的故事,睡意渐渐被疑惑驱走。她不解地抬起头来看他仍然傻乐傻乐的样儿:“你快过生日了吗?生日想吃红鸡蛋?”要不要这么幼稚,吉吉都不吃红鸡蛋的,那是八十年代孩子的生日礼物。
“不,我已经吃到我的红鸡蛋了。”安慕良眯眯笑着,将她拖过来啃上一口,一口不够再接着啃,太美味了还想再吃。
元宝躲开他的亲吻,还没有迷糊到忘记自己的疑惑:“你喜欢吃鸡蛋明天我就煮,不过还要染红吗,家里有没有食用染料?”
“不,你已经煮好了。”安慕良笑着摇头。元宝:“呃……”不懂,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代沟?
“因为,宝宝就是我的红鸡蛋!哈哈……”困惑的表情都这么可爱,他哈哈笑着伸手将她一揽,翻身镇压。好吃的红鸡蛋,要多吃,有营养……
“喂,你,你还来!”元宝连忙推拒,她是做了妈,可是在她的记忆中和身体上的感觉来说,今天的确是第一次好不好?哪里受得起他这么狠的。
“来,当然来。我的红鸡蛋,好吃好吃……”感叹句被不客气地听成了问句,他边‘吃’边霸道地宣布着自己的所有权,“我的红鸡蛋,宝宝是我一个人的红鸡蛋。除了我,谁吃谁死!”
“唔……可恶,你都完事了,滚回你的书房去。”
“谁说完了,我们接着来!”
“……”
指尖&花凉:纯妞,大水冲了龙王庙
更新时间:2013-6-180:21:54本章字数:11832
多年的心愿终于得偿,安慕良的心情自然是好到没话说。新婚燕尔,他更是恨不得时时刻刻与心爱的宝贝老婆粘在一起,在家里寸步不离也就算了,出门上班还要拴在裤腰带上,打包带着走。
元宝有时候甚至有种错觉,是不是他们两个性别转换过来了啊!别家的夫妻不都是老婆缠着老公的吗?虽然他时刻陪着她她也开心,可是她也捉急啊!
回乌镇那几天,因为怕自己胡思乱想,所以她就不停地码字码字,码到实在撑不住巴不得立刻趴地上睡着为止。那几天里她留下了不少存稿,可是回了北京以后,她就一直都没有时间写字了,坐吃山空再多的钱财都能败掉啊!更何况,她只是存了一个星期而已,可是从安慕良再次出现在她身边起到现在,她已经有五天没有码字了。
因为他粘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只要她离开他的视线超过一刻钟,他肯定就会找过来了。她怕他笑话,都不好意思在他面前提起自己的工作,也不敢让他知道自己的工作,所以就算陪着他去上班,在他办公室里有空闲的时候,她也只是在看小说而没有码字。
存稿在今天已经宣告完毕,再不努力就得断更了。网络写手与读者都知道,这个断更是最要不得的哈!
两年下来,已经习惯了与小说和孤独为伍,生活突然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还真是让人有些不习惯。当然,这变化除了让她有点儿不适应,却绝对是让她幸福快乐的变化。可是,再幸福快乐,也不能把事业给丢了啊!写小说,除了是她曾经赖以生存的赚钱养家方式,还因为她自己也喜欢这一份工作,美好的想象世界与人分享的感觉,很好。
这天晚上,是元宝回北京成为正宗安太太的第四天,半夜想着还没有码完的字,总是辗转难眠。终于在大约凌晨两点钟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拿住横在她腰上的男人的手悄悄往一边移开。
“老婆,干嘛去?”安慕良虽然睡着了,但是她一动他还是立刻就伸手抱紧了她,声音还有些似醒非醒的。元宝在他脸上亲了下,温柔道:“乖啦,我去上厕所。”
“唔……”他迷迷糊糊地摸索过来,找着她的唇啾了一下,才松手放行:“去吧!”
元宝捂着唇无声笑了下,被人需要,被人宝贝的感觉,真好!
怕吵醒了他,她先去了趟洗手间。站在黑琉璃的洗手台前,元宝红着脸看着镜中自己如今的模样。
每天早上,他都会早起亲自给她准备好要穿的衣服鞋袜,甚至是连内衣也都由他来挑,全部成套的。他还帮她修手指甲脚趾甲,弄上那些不花硝但是色泽清爽的胭脂。每天晚上,他还要亲自动手帮她敷她自己从来不碰的面膜,用护发素帮她洗发护发。才几天时间,爱情与昂贵保养品的双重滋润下,她的皮肤变化当真是十分明显。
以前,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的皮肤不好,除了因为久不见阳光而苍白了些还有点儿颜色黯淡,还有一对稍显浓重的黑眼圈外,就没其他什么缺点了。毛孔很小,一点儿不匀的颜色也没有,还滑溜溜的摸起来很像石膏粉。
在她接触过的年轻人当中,她很少看到谁的皮肤比她好。就连那个安慕可,额头上都长了不少粉刺,哪怕是化妆得再浓也无法完全盖住。更别说像叶莲娇那样,脸上长着色斑的了。
她以为从前的自己皮肤很不错,可是在被他照顾过几次过后,她才发现,以前她的皮肤与现在比起来,那就算说是糟糠也不为过啊!完全可以想象,照这样发展下去,不用多久她就可以像可儿那样亲身体验什么叫做肌肤赛雪,吹弹可破了。
细肩带的绸缎睡衣,是粉蓝色的莹光面料,衬得肌肤莹白透亮,那上面红红紫紫的痕迹叫元宝脸上的桃色开得更艳。
这个老公什么都好,就是,咳咳……太表里不一,太多变了,她都被他绕得头晕。
有外人在的时候绅士得正如他的本来身份,名门贵公子一样典雅而安静,基本上能用两个字说的话从来不用三个字。基本上不必出声时就绝不出声,需要笑的时候也只是在眼里带点儿笑波。
但是只有他们两个独处的时候,他话就多得不得了,大多时候他都像个孩子一样幼稚缠人,当然这仅限于白天。一到晚上,书生必将撕下伪装的画皮与霸王合体,简直是热情狂猛到让人吃不消。
这几天来,每晚两次早上一次是雷打不动的,有两天晚上还加餐了,而今天才第四晚,你可以想象这加餐频率该有多么的恐怖。每次他一发作起来就不可收拾,幸好她从小身体底子好,若换成一般的弱女子,哪里能参受得起?
而且,他还特别喜欢在她身上到底乱亲,害得她每次开始前都要提前警告他,不准在她脖子和手臂上留下痕迹。
每次他都满口答应,但是真要激动起来的时候,哪里还管答应过她什么。所以她这几天,都不得不一直穿着高领长袖,好在不管是家里车上还是他公司里都有空调,不会难受,只是就被可儿笑惨了。还有他的助理付时,每次那暧昧的眼光,不用多说一个字就能看得她羞的无地自容。
元宝在洗手间里站了十分钟,料想安慕良应该已经睡着了,才拉开门裸着小脚,踮着脚尖,摄手摄脚地走到床边。窗帘没有完全盖严,屋里微微有一些光线,她站在那里,看着床上安静睡着的男人,不由自主的就笑了,痴了。
没有吵他,她转身尽量小声地去了书房。
时间紧迫,心无旁骛地开机,点开软件,码字码字码字……
心情不错,灵感源源来啊!
忽然……
“老婆,你三更半夜地不睡觉,爬起来就为了写日记?”
“啊,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声音响在耳旁,元宝吓了一大跳,回头见安慕良披着睡袍就站在她身后。她连忙用一双手遮住屏幕,红着脸道,“你赶紧眯上眼睛,不准看不准看。”
“我都看完了,你进书房时没多久我就进来了!”安慕良笑着弯腰下来从后面抱住她的肩膀,将她手拿过来亲了下,“你写日记,怎么不用我们自己的名字?”
“这不是日记。”元宝汗颜。她把前两天与他发生过了一个喜剧小插曲照搬到故事里面给男女主角用了,连台词都一样,怪不得他会以为她是在写日记。
“那是什么?”安慕良将鼠标轻轻往上滑动,元宝又伸手去挡,红着脸道:“这个,这这这,这是我的工作。”除非她放弃这份工作,否则他早晚会知道的,她不想放弃。没有学历还坐过牢,以她的条件根本就找不到好的工作,虽然他有钱,但是她不想完全依靠他生存,以免将来给人抓到把柄说难听话。
“工作?你不是说你没有工作。”安慕良轻笑着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她红红烫烫的脸,满足地暗叹,真心舒服!
“我有工作,只是跟你的工作比起来,有些上不得台面,见不得人,所以我不好意思说。”元宝打算直说了,安慕良在她脸上轻轻咬了一口,宠溺道:“笨老婆,就好比一百块新钱跟一百块旧钱的一样,工作没有贵贱之分。你比我厉害呢,一个人就能养妈和儿子。那,你跟我说说,你的工作是什么?”
“你知道网络小说吧!”元宝说着点到游览器主页,然后点到小说一栏给他看。安慕良点头:“可儿喜欢看。”
“是吗?我没见她看过啊!”她是真没见可儿看过小说。安慕良道:“她晚上看,时常熬夜,为此经常被我爷爷骂。所以,她就不爱住家里。”
“呵呵……果然我跟可儿臭味相投,哈哈……”元宝哈哈笑道,“我的工作,就是写小说。”
“哦,那我老婆不就是作家!”安慕良笑了下,对网络小说他并不怎么了解,因为没兴趣。可是现在,他发现他有兴趣了,“赶紧点开我看看,让我看看我家宝宝的大作。”原来她的钱就是这样来的,沈舒那个白痴还说她成天在家里好吃懒做,却不晓得他媳妇多聪明呢!不出门也能赚钱养家。
“不行,好丢人!”元宝红着脸不肯动,安慕良亲了她一下:“与我的设计算是同行了,都是源自于美好的想象。你在说我的工作丢人吗?”
“那怎么一样?”元宝道,“你是国际有名的设计师,我的跟你都不是一个台面上的。”其实,她怕给他看到,她故事中的暧昧片段。所有的故事情节都是作者杜馔出来的,包括暧昧和肉肉什么的,让他知道……想想都好窘。
安慕良默了下,点头:“好吧!不说就不说,不过晚上是睡觉时间,你得给我好好休息。”说罢,随手拔了笔电的插头,将她一下子就抱了起来。元宝突然腾空,连忙搂住他的脖子,解释道:“我习惯了晚上写字白天睡觉,反正睡不着,躺着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用来工作。”
安慕良低头看了看她:“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啊!你居然半夜睡不着觉。”
元宝怔怔,感觉他忽然走快了,顿时冤枉地低呼:“没,没有的事,我……啊唔……”悲催!人家只是想着还有重要的事没有做完才睡不安心,不带你酱紫欺负银的,555……
某人却没有听到她的哀怨,或者听到了也只做没听到。直接丢床上,扑倒,剥光,吃掉吃掉吃掉……
元宝睡眠一向很浅,虽然晚上很悲催地再次被加餐,但到了早上八点半还是醒来了。
“老婆,醒了!”刚刚动了下,耳边就传来热呼呼的呼吸。元宝迷迷糊糊地往他身上蹭了蹭:“嗯,几点了?”
“八点半。”安慕良应了一声,靠过去亲亲她的耳朵,亲了还觉得不够,又怜爱地含住,肆意逗弄了起来。元宝顿时就清醒了,她回头推他:“今天又不是周末,你还不起床上班。”
“唔,不着急。”亲不着耳朵了,他亲小嘴行了吧!他虽然是老板,但卖场里很稳定,他就是一两个月不去都没事。当初之所以会做这一行,也是因为空闲时间多的原因。
他没有野心想要大赚特赚,想要建出商业帝国。钱嘛!够用就行。所以,一直以来都只有一家卖场,工场什么的也从来只负责排计划,出图纸让下面的人去做,他只看结果,省时省心。人生就应该知足常乐,在没有找到她之前,他的人生中只缺了她。如今,有妻有子有房有车,有产业有闲情,这样的生活,简直是快乐似神仙啊!
为了多赚些钱留在家里发霉而缺席孩子的童年,将心爱的老婆留在家里独守空房,何苦来哉?
“我听可儿说,你每天早上都会出门晨运的,怎么现在变懒了,就没见你出去运动过。”元宝将他脸推开一些,努力抵挡着体内被他撩拨出来的一层层狂涌而来的热浪,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却不料,他只是点点她的鼻尖,义正辞严:“笨,我这不正准备晨运么?”
元宝愕然:“……”赶情她成了他的晨运道具了?
他坏笑着看她瞠目结舌的可爱样子,低头舔吻了下她半张的唇,而后似吃到美味糕点一样啧啧有声,邪恶的模样简直就是刚刚从狐转化为人的妖:“以前还要特地跑到湖边,浪费时间得很。现在好了,在房里就能晨运了,不止能锻练身体,还能身心舒畅。所以我决定,要将这一项晨运进行到底!”
元宝被他的不要脸打击得哑口无言的时候,他已经接着开始努力了。元宝羞窘地挣扎着想要说什么,他没有抬头,手指却十分准确地塞进了她半张的红唇里面,美其名曰:晨运时间开始,请勿打扰!
被加餐外加晨运后的后果就是,本来已经没有心理压力,准备好好码字的某妞竟然抱着笔电在安慕良的办公室里睡着了。
自从她来了后,安慕良就在自己办公室里加了沙发茶几,就在他办公桌对面。这样一来,工作闲避之余,随时抬头就能看到她了。
他正在完善尽欢对戒图纸的细节修揖,所以很认真,等他发现元宝歪在沙发上睡着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无声一笑,他小心地移开椅子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抱过来放到自己身上,调整昨姿好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元宝虽然很困,但是有人动她,她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安慕良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温柔道:“乖乖睡,我在这里!”
元宝果然眯上眼睛,猫儿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脸,安心地入睡。
其实这间办公室里面是有休息间的,可是他宁愿抱着她睡。因为实在是有些累了,元宝的电脑难得的没有在睡前关上,安慕良抬头就看到了她挂着的qq消息盒子正在拼命跳动。
他将鼠标移过去点开,弹出来一个群消息,群名叫最后一方净土,后面的消息一连串。
梦幻水冰沙:“暮色,你今天咋还不更新啊?”
一切都开心:“更新啊更新啊……等着头发都白了。”
全文666:同白!
13592052946:+1。
crista:啐,别等了,纯妞昨晚肯定跟她男人搞太晚下不了床了,嘻嘻(o)……
“噗……”这孩子真相了,哈哈……安慕良低头在元宝唇上轻轻吻了下,再抬头只是一会儿功夫,后面再次出来一连串的消息。
yy654415327:哇哦哦,真的呀真的呀,求真相!
chibutg:真相真相真相!
19701208:求过程……过程过程过程!(o)哇~(0)哈~(○)哈~
vera陈:求细节!色……
kaixshhu:围观围观,纯洁滴围观……
xgs33:这么热闹,出来冒个泡!
小慕橙:路过……
shelly5810:纯妞有男人了,谁说的?
crista:“笨,你们没看那傻妞万年不变的q签名,都改了。”
冰月菲雾:对哦,你不说还没发觉。
关思思:改成什么了,我去看看……闪光遁!
shelly5810:我也去
……
qq签名?
安慕良将鼠标推过去,居然还有两个qq,有一个是他上个月才知道的,那一个号的昵称是她自己的名字元宝。
如果他跟人说,他找她实在找不到,没办法了想起八十年代的年轻人最习惯用q,然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用qq将她搜索出来的,恐怕会被人笑掉大牙吧!元宝的名字这么寻常,用q一查,轻松就翻出了上万人。
他就让人帮着筛选出来了四百多个条件差不多的,然后一个个用可儿的名义发加友信息过去。就是这样一个笨到不能再笨的方法,让他找到了她。
呵!多么幸运。
这一个号码存在的时间也有两三年了才对,但是qq里面竟然除了余珍珍和余合羽的以外,唯一的好友是可儿。这个是私人号,她的联系人只有三个,而且除了可儿,另外两个根本就没有聊天纪录。
还有一个工作号,昵称是暮色纯纯,那里面只有四个小组:书城美编,读者妹纸,写手同事,家人。另外还有四个是系统存在无法删除的小组:我的好友,企业好友,陌生人,黑名单。
里面都没有联系人。
真是个傻妞,难道她从前当真是一个朋友也没有吗?就连在网上聊得来的朋友,也是一个都没。
两个号码的q签名都是一样的,他随手点开公用号的q空间。大概是三年q龄,她不写日志,不留图片,唯一更改的只有签名。
而且,三年也只留下了六条说说而已。
第一条在两年半前,算时间那时她应该刚与沈舒结婚,上面是这样说的:少年,我正努力,可以美丽,可以贤淑,可以快乐地,把世界走遍……
而后第二条是在上一条的三个月以后的某一个深夜: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
安慕良记得这是出自一首词,叫做青玉案。原句是这样的:今日江城春已半。一身犹在,乱山深处,寂寞溪桥畔。春衫著破谁针线。点点行行泪痕满。落日解鞍芳草岸。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