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侦探第16部分阅读
要上了。
周正龙做了个“请”的手势,前踏一步,右拳猛力打了过去,而他的左手成掌,在右拳的掩护下击出,目标是古逸晨的胸腹。拳风很猛,力道和速度都很不错,颇有些气势,寻常人恐怕连他一招都接不住,就要被放倒。
古逸晨暗自点头,这齐家的亲卫确实有几分本事,不过与他古逸晨相比,却还有那么点距离。侧身架住他的拳掌,还了一脚。
周正龙提脚挡住,要不是反应迅速,这一下就要中招。至此刻,他收起了先前对这萧良的轻视之心。
后退几步,一是化解萧良的脚力,另外就是拉开距离,担心这萧良趁势反击。
二人几乎是甫一接触就分开了,看台上的众人根本就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墨云却大叫了一声“好!”
一时间,所有人都跟着大呼小叫起来,那声势倒是把墨云震的半天没回过神了,以至于他都不敢发出声音了。
不曾想,这些看台上的人这么容易满足,随便动几下就能让他们如此兴奋。
古逸晨看着眼前的对手,身体又回复到刚才的姿势,不过这次,他的双手已经握拳摆在了身前,双拳一前一后与视线呈一条直线。
周正龙又一次朝古逸晨攻了过去,不过他这次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出招非常谨慎,步步为营。
古逸晨双手上下左右的格挡着,步伐也在不停的变化,化解着周正龙的攻击,任凭周正龙如何攻击,就是不能将古逸晨逼退,更别提把他打趴下或是赶下擂台了。
周正龙已经是额头冒汗,再这样打下去,自己要活活被这古逸晨耗死了,只是这家伙当真是“坚挺的小强”,见招拆招,一双手守的密不透风。二人不像比武,倒像是师傅和徒弟之间的喂招。
强弱之势就是看台上的小屁孩都看出来了,周正龙更是备受煎熬,谁让他是“挑战者”呢?
周正龙已经有些气力不继,而眼前的萧良却不见一丝疲态,气息均匀。在不知不觉中,周正龙的锐气都已经被萧良磨掉了。
周正龙也发现了这点,长吸一口气,左脚前踏,同时右掌朝古逸晨竖劈而下,紧接着左肘从下往上朝古逸晨抬起。
古逸晨侧身,右手托起周正龙的肘部,左手横挡,破了周正龙的一记摆拳,脚上对踢了一脚,左手顺势将周正龙身子一带,右手印在了周正龙的背部,发力将他推了出去。周正龙仍不放弃,又攻了过来。
古逸晨知道,对方心浮气躁,已经是强弩之末。
双手架住周正龙踢过来的一脚,往后一拉,双掌迎住对方双拳,身子前探一步,双掌松开了周正龙的拳头,下滑至对手胸前,暗劲发出,将周正龙推了出去,力道加了几分。
这一次周正龙退了几大步,才稳住身子,却不再上前了,没有当场出丑,对方已经是手下留情。
……
齐紫霜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徐依佳,有些疲惫的脸上浮起一丝微笑:“是坏消息呢,我就挂了,你霜姐今天快累趴下了。”
“别挂……好消息!是好消息!萧良刚刚把阿龙打败了,就剩下三个对手了。”徐依佳兴奋的道。
“才进了四强?这萧良是怎么回事?伤还没好利索吗?”齐紫霜显然很不满意萧良的表现。
徐依佳暗自惊心,这霜姐的要求似乎太高了点,能打败阿龙就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几百亲卫里能强过周正龙的也没多少了。
“他的伤好了!只是这边出了点小意外,白庆和墨云都参加了。”徐依佳显然对这二人的横插一脚颇有些不满。
齐紫霜抿了口咖啡,有些幸灾乐祸的道:“他们也参加了?好啊!越热闹越好,让他也长长见识,受点挫折。”
“可是,他要是拿不到保镖之星,要见你就难了。”徐依佳有些担心的道。
“我有什么好见的?好了,我的佳妹子,第一时间汇报战况,收了,我要冲凉却了。”齐紫霜微微一笑,挂上了电话。
徐依佳拿着小巧的手机,顶了顶下巴,然后拿起薯片嚼了起来,视线回到了电视上的直播画面。
最先挑起“战争”的人却是首先被人赶出了局,有些讽刺。
一人被淘汰出局,比赛却远未结束,倒是燕青领着一票人在那狂吼,现场气氛起来。
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不是为古逸晨喝彩,而是在奚落刚刚下场的周正龙,他们手中的荧光棒全部朝出场的周正龙扔了过去。
“去死吧!鬼佬……”这是怎么骂人的,周正龙可是正宗国产货。
“丢人现眼的家伙!没本事还敢挑战人家。”
……
古逸晨隐约听到身旁有人淡淡的说了句:“废物!”
心中也不自觉的为周正龙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他能说什么?一个保镖能有什么身份,自己几人在那些人眼里比个耍戏猴子的好不到哪去。
孙明皓起身,朝古逸晨走了过去。
此时看台上的观众,又躁动起来了,马上把周正龙忘掉了,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大家小眼看大眼地整了那么久的时间,为的就是看上一场好戏。
“早就该这样了,这才叫好戏连台嘛!”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那燕青,大大咧咧的。古逸晨老早就把他归类为那种四肢发达,头脑欠发达的“猛汉”了。
“等等也是值的,只是,阿龙竟然被一个新人淘汰了。”身旁一人附和到。
“你懂什么?这才有看头,要是结果都知道了,还赛个屁,直接颁奖得了。”
……
古逸晨暗自做深呼吸,恢复气力,不尽十二分力要拿下周正龙还真是有些难度。同时又有些郁闷,这孙明皓跑来凑什么热闹,自己再跟他打上一场的话,就算是赢了,对着剩下的两人肯定也是凶多吉少。
孙明皓来到古逸晨身旁,短暂的与古逸晨对视了一眼,没有停下,朝白庆走了过去,面无表情,只是握紧了双拳。
这一下,不单看台炸开了锅,叫骂声不绝,就连主席台的几个老头也有些晕了。
“那小子当真是不自量力,也不知道先照照镜子,竟然挑战白爷……”这人似乎对白庆很是推崇。
“什么不自量力,他是想自取其辱,整个齐家除了墨云外,还有谁够资格成为白少爷的对手。”
“我看他九成九是患失心疯了。”
燕青楞了楞才反应过来,骂道:“这小子比我还有种。”紧盯着擂台眼都不眨一下。
孙明皓紧紧盯着白庆,对于他人的叫唤无动于衷,如果不是心理素质很好,就是有着极强的自信。
孙明皓的眼里只有白庆,估计除了他自己外,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选白庆做对手。
墨云带着一丝坏笑瞧着白庆,乐翻了天,就差拍掌吆喝,摇旗敲鼓了。他于白庆本是潜在的对手,他二人之间的一战本是这场比赛的重头戏,从二人的突然出场,大家就下意识的抱着这样的观点。这其实是齐家两方势力之间的摩擦。
但这新来的孙明皓横插一脚,不管怎样,墨云都在无形中占点便宜,起码他可以坐着多休息一会。
古逸晨揉揉有些发酸的左手,看着对峙中的二人。心道:用不着这么认真吧!不过这孙明皓除了有点酷又点冷外,倒还有点可爱,白庆不过说了句“废物”。他就要为人出头打抱不平
正文第四十四章擂台(3)
更新时间:2013-12-1210:39:57本章字数:3701
二人的比赛终于开始了,出乎那些观众的意料之外,孙明皓并没有如他们所想的那样三两下就被dd,两人出手速度都是极快,身体也不停的在移动中,一白一灰的影子交相缠绕着,斗的旗鼓相当,短时间内是别想分出胜负了。
墨云看得久了,也觉的有些索然无味,打的再好也应该有个度。这种事就好比那洞房,刚开始感觉很好,但时间一长,重复的做着那种运动,肯定让你腰酸背痛。
就是看台上的那些观众也没了声息,手中的彩旗已经放了下来,有些不耐烦的甚至溜出去透气去了,主席台上的裁判们也是昏昏欲睡。
古逸晨睁开眼睛,立马看到了对面墨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果然,这家伙见到古逸晨睁开眼后,立刻就向古逸晨发起了挑战。
“闲着也是闲着,咱俩来玩两手!”墨云说的很是轻松。
古逸晨想不答应也不行,这擂台上是没有规则的,人家要打,你除了奉陪和认输外,别无他法。
墨云又恢复了那一贯的兴奋样,这家伙见猎心喜,加上又有个对手和自己放对,白庆那边也不用怎么担心,反正是“烦人自有烦人磨”了。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语交流,拳脚相交,发出轻微而沉闷的声响。所有人似乎随着这二人的开打而还神,逝去的欢呼声又响彻了整个体育馆场,并且一浪高过一浪。
齐云健端起茶杯,饮了半口茶水,眼神盯着擂台,心道:还真的打起来了。身旁的胡子胡力泉和四眼姜博对视了一眼,同样的心思。
古逸晨小心的应付着墨云的进攻,这墨云出拳刚猛有力,拳风刮着衣袖飘起。而且力道还在不停的加大,竟然让他联想到电视剧里的武僧形象。
虽然有点吃力,不过古逸晨却并不惊慌,这墨云的拳法虽不错,但还需要融入实战。古逸晨现在做的就是等,等机会反击,打防守反击是他最喜欢做的事,瞬间的逆转会让对手很无语,而他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欣赏人家的这种错愕的表情。
墨云几套拳法都打完了,还是没有碰到古逸晨的身体,唯一的建功就是抓下了古逸晨一大片袖子,这家伙一刻不停的后退,他当然清楚这是化解自己拳法的最好办法。
只停了几秒钟,墨云又朝古逸晨扑了过去,弹腿、后腿、双飞踢……片刻不停。
“大哥,墨云不是练少林拳的吗?怎么我看着像是整跆拳道的啊!”
“你懂什么?这叫集百家之长为己用,大哥我还研究空手道和截拳道,这算什么?少见多怪!”燕青答道,顿了顿,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到他俩的谈话,接着道:“以后,公众场合不要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你不丢人,我这做大哥还觉的丢人!”
古逸晨很快就发现自己有麻烦了,墨云的拳法严谨,虽发现几次破绽,却又苦于二人拉开了距离,致使这些机会稍瞬即逝。此刻,自己却不能再往后退了,白庆和孙明皓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交锋。不禁暗骂:这该死的墨云,逼的这么紧,喘口气都不让。
吸了一口气,右拳飞速探出,和墨云对了一拳。二人一触即分,随即稳下身形,打断了墨云的进攻。
“嘿……拳头有点力道,你一直躲着干嘛。”墨云很是得意,还抽空看了看身后。刚才他一鼓作气把古逸晨逼到了现在的位置,古逸晨再不愿,眼下也只有硬碰硬了。右拳放在了身后,收放了几次,疼痛的感觉才慢慢的消去。
墨云的拳头已经练了十几年的沙袋,白沙都打成白“粉”了,打破的袋子都要以千计量了,那拳头比起铁块也差不到哪去,古逸晨又哪里讨的好去。
墨云逼着古逸晨硬拼,以己之长击敌之短,好不容易才创造出来的好机会,又怎么会放过呢?
右手一记直拳又扔给了古逸晨,身随拳走,脚尖用力点地,身子腾空而起,接着又是一记下劈拳,朝着对方的脑袋砸了下去。
古逸晨侧身,探出左手,轻轻搭在墨云的手腕处,右手飞速托住墨云的胳膊处,顺着对方的前进的势子,双手发力一拉一推想要把墨云腾空摔了出去,那一记下劈拳自然也会落在空气中。
墨云想不到眼前这萧良有此奇招,眼力心力都这么厉害,计算的如此准确。这一手借力使力用的漂亮,这可是太极拳的精要。不过他的反应也不慢,在古逸晨搭上手腕时就已发现不妙,立刻沉身,重心下移,竟在霎那间稳住了身形。
心中暗骂自己太急于求成,沉不住气。事实上,这倒不能怪他自己,任何一个习武之人遇上了对手都会激起一股争胜之心,加上他墨云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一个。
稳下身形的墨云迅速变招,踢出那早已酝酿的一脚,趁势收回古逸晨扣住的手,二人又回到了开始前的对峙状态。只不过这时候他俩与白庆二人都挤在一起了。
齐云健端起茶杯,又品起了茶;胡力泉右手提起,拇指和食指抓了几根胡须,缓缓揉搓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姜博则不知从身上哪里掏出一个眼镜布,擦拭起眼镜片。弄的主席台其他评委都有些糊涂,额头上分明挂满了问号,这都不管吗?不过主裁判都未说话,他们也只好继续观看下去了。
墨云看看白庆二人又看看古逸晨,微微一笑,“再来!”
也不等他有所反应,拳影已经罩住了古逸晨,高速的出拳,远看有如七八支手臂在挥舞着。
古逸晨暗骂一声,自己一直以来最大的弱点就是速度不够快,偏偏这墨云到现在才暴露实力,让自己退无可退。对付速度型的对手,一是要比对方还快,以快打快;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后退,退出对方的攻击范围就成了。他古逸晨只有后一种办法,要不然就成了人肉靶子。
由不得他多想,飞速转身,双手合并护住头部和胸前,朝着白庆和孙明皓冲了过去,豁出去拼一拼了。
白庆和孙明皓虽已经打的很累了,但对身旁的事也还能控制。
只是这萧良突然间冲过来,却是把二人瞬即撞分了,二人狠狠的瞪着古逸晨。
墨云本以为已经要拿下萧良了,想不到对方竟然又选择逃,还把白孙二人撞开。一个箭步,他朝这萧良追了过去。
“砰”的一声,墨云摔倒在擂台上。抚了抚胸口,慢慢爬了起来,嘴里嘀咕道:“下手真够狠的!”迎上了白庆和孙明皓极不友好的眼神。想想就来气,暗道:“你们两个黑了我一下,还敢这么瞧这小爷。”
他刚刚要追萧良,却被二人阻住,架住了俩掌,另外的两掌却老实不客气的拍在了他身上,肋骨都差点拍散。
此刻的墨云再没有心情和萧良切磋了,拳脚和一肚子的怨气全部朝白孙二人“空投”了过去。
这一下变故让观众们傻眼了,墨云不是在追萧良吗?怎么突然间和白孙二人干上了。
古逸晨并没有走远,他隐隐猜出了几分原因。多半是因为自己的逃跑打断了白孙二人的比赛,墨云想要追击自己,却碰上了气头上的白孙二人,他们怎么能够容忍其他人一而再的破坏,同时出手拦住了墨云。墨云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平白无故的挨上两下,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古逸晨理了理思路,尴尬的笑笑,轻声道:“年轻!年轻好啊!年轻就好冲动!”又走开了几步,坐了下来,观赏起比赛来。这墨云表面上看来似乎还要占点优势,不过他也是最耗力的打法,优势恐怕保持不了多久;白庆的身体很协调,攻击中带了几分狠劲,眼睛和下阴等柔弱的地方都是他最喜欢攻击的地方,当然这也是最有效的;孙明皓占据着速度优势,比起墨云还要快上一两分。
对上这些人,他确实没有多少胜算,他原本只是想借白孙二人缓冲一下,让自己调整状态应对墨云,没曾想,错有错着,竟然让他三人搅在了一起。
“这小子!行啊!坐山观虎斗,这法子都想的到。”燕青嚷嚷道,要不是周围这么多自己人,估计早有人想要来教训他了。
“太扯了吧!”徐依佳都没了继续看下去的欲望了,照这样下去,结果已经出来了。
……
折腾了近几小时之后,观众都有点累了,参加比赛的想来也不会好到哪去,这届“保镖之星”的冠军还没有“出炉”,急坏了不少人。
三人互相牵制,看着古逸晨坐在一旁等“胜利果实”,心中着急却又分身无法。白庆和墨云不可能统一战线,而孙明皓整个一冷冷的“独行侠”,一直耗在那里苦斗。
古逸晨估摸着三人已经打的没气力了,说道:“打完了没有?”
三人停下了已经发软的身体,加上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中了几下,灯光下的身影都透着些疲惫。
白庆没留下哪怕是半句话,直接走下了台;孙明皓看了看古逸晨,也跟着下了台;墨云磨叽了几下,道:“让你小子捡了个大便宜,记得请我喝茶。”
“啊!”一声惨叫响彻体育场。
“有人晕倒了!”
“是东方辉。”
“他怎么了,中暑了?这个场馆确实有点闷热,你们还楞着干嘛,赶紧把他抬出去透透气啊!”
正文第四十五章探亲
更新时间:2013-12-1210:39:57本章字数:3256
古逸晨回到自己的宿舍,大字型趴在床上,鞋袜也不脱了,贴身保镖这工作本身不怎么累,也就是跟着人身后转转,对着徐依佳的笑脸那还好,但要应付其他几个人着实有些难为他了。
欺压新人在哪里都一样,而以古逸晨这种速度进入齐家,然后又从护卫晋升亲卫,再跳为贴身保镖,这速度是有史以来最快的一人了,不引起他人妒忌才是怪事。特别他拿到的“保镖之星”的第一,稍微有几分本事的人都认为运气的成份居多,齐家堡有几千双眼睛可以见证,可不知为什么最后还是让他做了特保,也就是贴身保镖。
第一天上岗,就跟徐依佳原来的两个贴身保镖干了一架。双方都不好受,不同的是古逸晨的伤,表面上看不出来,而那两位却惨遭破相,鼻青脸肿的。古逸晨这家伙也够损的,护住自己的头脸,逮住机会就往对方的头脸上揍,这让人家怎么见人。
不过,这的确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一次就能让他们长点记性,对方要再找茬,也得先掂量掂量,打架输了没关系,主要是鼻青脸肿的,被人问起应该怎么说?
古逸晨翻过身子,不小心碰到了前日干架时受伤的肩膀,疼的眉毛鼻子挤一块了,小心地给自己个揉着。想了想这些天的经历,从应聘护卫到考核通过,再到保镖之星,一刻都没消停过,身上的伤疤在一直增加,还有就是得罪的人越来越多,先有东方辉、周正龙,后来又是白庆和墨云,至于那个孙明皓,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态度,按理说对方应该是痛恨自己才对,毕竟自己是靠坐山观虎斗才捧回“保镖之星”的,他孙明皓好歹也算是一头“虎”吧!
唯一欣慰的是,燕青那家伙竟然拉了一票人声援他,只可惜势单力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他们十七八回,这个神经兮兮的拜把子大哥多少也让古逸晨感到一丝欣慰。不过,他很快就看穿了自己这位大哥的庐山真面目,他不经意间听到燕青跟一群小弟在胡侃,谈论刚巧就是自己,也就上了心,多听了几句。这燕青不是多么的够哥们,他之所以坚定不移的支持古逸晨,只是相中了他古逸晨的好运道。古逸晨当时就狠狠的骂了句:“鸟人”。
“砰……砰……”
古逸晨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心想:谁这么无聊,都凌晨一点了还来砸门,黑社会就是黑社会,没有什么公德心可言。
披着浴巾直接去开门了,反正这么晚也不会有什么女孩之类的来找他。半夜三更的有女人送上门,心里估摸着在齐家谁能遇上这种好事的,算来算去也就只有那墨云和东方辉,白庆不行,整个人都冷冷的,花痴们都有点不敢靠近,其他的人他几乎不怎么认识。
“良哥,大……大哥找你。”
古逸晨对这个人有点印象,是燕青的心腹小弟了,打过几次照面,好像叫花什么来着。
“你是花……”
“我是黄花菜,良哥记的我。”黄花菜满脸的兴奋,似乎气也顺了很多,说话都不断断续续了。
“嗯,什么事?”古逸晨点了点头,心想这燕青能找着自己的,估计都不是啥好事。
黄花菜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摸出什么东西,一张脸涨的通红,为难的看着古逸晨道:“良哥,我来的太急,忘记带电话了。”
古逸晨一阵无语,燕青这小弟办事太不靠谱,接到燕青的电话就直接跑他这来了。
最后,还是古逸晨打电话给燕青,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古逸晨回头看了眼齐家堡,对着大门口的黄花菜做了个手势,钻进了出租车。
冲凉冲到一半还要赶着出门给人去“助拳”,说白了就是帮人打架,这种荒唐事古逸晨也是第一次遇到。要说呢还是燕青这厮太不争气,一个月才一次的假期都不知道消停会。
几个人去酒吧,酒水一灌,头脑发热,为了个女人争风吃醋,平常时候别人都会冲着他们是齐家的人,后退一步也就算了。偏偏今天遇上了一伙少不更事的小痞子,竟然丝毫不给齐家堡面子,还风言风语的说什么,“没了齐英伟的齐家堡什么都不算”。
燕青几人哪还能咽下这口气,当时就以三敌七把这些个黄毛小子揍趴下了,也算英雄了得,可燕青几人不知道见好就收,不赶紧闪人,还在酒吧继续胡闹,结果可想而知,那些个黄毛小子自然是不服气要搬救兵了,将他们三人堵在酒吧,这才想起要搬救兵。可一时间又上哪去找救兵,在齐家,小弟倒是有一大票,可是资历还不够,出不了齐家大门,指望不上了,当下也是有一个算一个,连古逸晨这新“收”的小弟都被拉了过来,谁让他可以自由出入齐家呢?
按着燕青给的地址,古逸晨找到了“君悦”酒吧。看到几个巨型的霓虹灯广告牌,电子屏幕上不断的出现这“君悦”二字,如果此时此刻真的萧良回到这里,古逸晨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这里曾是萧良工作过的地方,不知道萧良是否会略过这一段的回忆。
不过,看来他还是晚来了一步,这里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别问他怎么知道的?看着那停在门口的警车一闪一闪的,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找了几个好事的人打听了下,燕青这伙人都被带回了警局,这样也好,古逸晨懒的去操这份闲心了,本来就不怎么愿意来管这闲事的。
不过,既然都出来了,睡意全无的古逸晨也不愿就此回去。看着身旁的酒吧,古逸晨突然想到去萧良的住处去看看。
不知道穿梭了多少个巷子,古逸晨终于找到了萧良的故处。
有些破败的木门,裂开了数条大缝,门窗上扑满了灰尘,土坯房也裂开了好几条大的裂缝,已经严重倾斜,这样的房子就是在国内最平穷的地方也很少见了。古逸晨不知道这样的房子能不能撑过今年的冬天。房子不远处就是垃圾场,发出阵阵恶臭味,不时顺风飘了过来。
破旧的房子里不时的传来咳嗽的声音,古逸晨不知该不该敲门,敲门之后见到萧良的父亲萧振华后,又将如何自处,是萧良还是谁?
半响,古逸晨小心的移动着脚步,像是怕会惊醒屋内的老人,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涌起一阵没来由的伤感。
“吱呀”一声。
萧振华家右邻的大门打开了,微弱的灯光射到了正要离去的古逸晨身上。
“是……是大哥吗?”
古逸晨停下了脚步,顺着打开的门的望去,一个纤瘦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虽然灯光很弱,但从那身影,古逸晨大概猜到这女孩应该就是萧良的邻居王海芸。萧良的这一生,只出现过两个女人的名字,一个是他那改嫁的母亲,还有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女。
萧良大了王海芸近十岁,缺少母爱的萧良,对王海芸却犹如哥哥照顾妹妹一般,细心的照顾着同样缺少母爱的她,用他那微薄的薪水供王海芸上学。
王海芸是萧良少数几个亲近的人,也许在他的心里,甚至比自己的父亲还要重要,毕竟他的父亲还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可王海芸却还不行。不过这是在以前,现在的萧振华身体是越来越差了。
古逸晨知道,萧良能在服刑的时候坚持下来,除了他父亲外,还有就是眼前这个纤瘦的少女的支持。每当假期来到,王海芸都会陪同着萧振华去探望萧良。
王海芸看到这个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身影,还是叫了出来。她有点不大确定,上次她已经答应要在萧良出狱的时候去接他,而现在萧良却自己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又要走吗?”王海芸扔下了手中的装满垃圾的塑料袋,冲到了古逸晨的身旁,拉住了他的衣角。白天上课,晚上还要做兼职,这些家务事她只有留到晚上来做。
古逸晨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女孩,犹豫了下,还是伸手将眼前的女孩拥在了怀里。他可以从女孩的眼睛看出她对萧良的感情,是一种依恋,亲人之间的依恋,但是他不想告诉她真相,或者说是不忍心告诉她。
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借一个肩膀给她,哪怕只是短短的几分钟,甚至是几秒钟,相信萧良也会认同他的做法
正文第四十六章旧事
更新时间:2013-12-1210:39:57本章字数:3510
刀疤一口气灌下了大半瓶的啤酒,瓶子使劲的落在桌子上,小木桌都有些摇晃。夜宵摊主无奈地看了看这几人,别过了头,这些人他惹不起,也不愿意去惹。
“刀疤哥,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问话的是个小个子,头发染的金黄,给刀疤递了一根刚点燃的香烟。
刀疤使劲的吸了口,烟雾从鼻孔慢慢的冒了出来,几乎把他整个脑袋都包裹了,久久不曾散去,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表情。
“什么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你这熊样,趁早别出来混了。”光头横了一眼小个子,很是不屑。
“好了,光头,你别吓唬冬瓜,没被人砍死,倒叫你给吓死了。”老龟一旁打着圆场,不时的看看刀疤,征求他的意见。老龟是几人中年纪最大的,两鬓已经发白,握住根二尺长的烟斗。熟悉老龟的人都知道,他手中的这个特制铜烟斗也没少沾血。
“冬瓜,你确定他萧良?”见刀疤没什么反应,老龟敲了敲烟灰,又问小个子道。
“错不了,电视里虽然是一闪而过,但肯定错不了,光头哥也看到了。”说到这里,冬瓜很小心的看了看光头,看的出来,他非常怕这个光头。
晚风吹过,将围绕着刀疤的烟雾吹散,露出了他那张有些骇人的脸,本来还算英俊的脸因为一条几公分长的伤疤,显的异常的诡异。
思虑良久,刀疤像是做了决定,使劲的将烟头按息在木桌上,狠狠的道:“两次都整不死他,我不信这次他逃得了,这次我们自己来。”
“要是早这样,也不用现在心烦了……”光头大灌了一口酒,嚷道。
刀疤瞪了他一眼,后者立刻闭上了嘴。
老龟点了点头,却发现冬瓜的眼神有异,握住的酒杯也在抖动。
“冬瓜,你怎么了?”老龟使劲的推了两把冬瓜,问道。
冬瓜艰难地咽了口水,悄悄的指了指马路对面,道:“萧……萧良,他来找我们了。”声音都在发颤。
光头踢了冬瓜一脚,骂道:“萧你妈的头,胡说八道。咦,真的是他。” 几人顺着冬瓜的手势看去。
古逸晨不敢耽误太久的时间,他怕呆的时间长了,王海芸会发现自己的异常。
又一次穿过无数的巷子,在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萧振华和王海芸二人的问题,一个个念头闪过,又一个个被他否定了。
“呼!”破风声从背后传来。
古逸晨顿时警觉过来,侧身避开,伸手横挡,想要抵住后面的袭击,刚才在胡思乱想间,竟然没有注意被人跟踪。
他的反应确实很快,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除了一根瞄准他后脑勺的木棒外,赫然还有一根烟斗捅向他胸口。
古逸晨完全凭着感觉抓住了袭来的烟斗,正要拉过藏在黑暗里烟斗的主人时,却被滚烫的烟斗烫的松开了手,同时横挡的左手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踢向黑暗的右腿也被击中,强忍着剧痛的古逸晨根本未来得及再次反击,双眼一黑,倒了下去。
刀疤手中抓着一块蘸血的砖头,出现在古逸晨的身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带走。”
冬瓜提过一桶水,又拿过一个勺子,舀了一勺水往萧良身上淋。
光头看着火起,一把夺过勺子,甩出老远,一脚将冬瓜踹倒在地,骂道:“伺候你老爸啊!这么斯文。”提起桶冲着晕倒在地的萧良猛浇了下去。
刀疤看着被冷水浇醒的萧良,神情更显的诡异起来,眼睛像看着猎物般发出蓝蓝的光芒。
醒过来的古逸晨只觉得头痛欲裂,还能闻到一阵阵的血腥味,八成是刚才被人偷袭流血了。双手被反绑起来,动弹不得,不过对方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没有绑住古逸晨的双脚。
眼前的这几人,一个刀疤脸,一个光头,还有老头子和小个子,古逸晨可以肯定以前绝对没有见过他们,但是他不敢小看这几人,因为就是这么几个人把他暗算了,虽说古逸晨当时有些情绪低落,警觉性也低。
刚到青州市没几天,他古逸晨自然不可能得罪人。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些人要对付的是萧良,也就是自己现在的身份,当然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实情如何,相信很快就会知道了,要不然这些人也不用费力将他弄到这来。
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到处都是散乱着的杂物,令人奇怪的是,这样的一个破仓库竟然还在供电中。
刀疤蹲在古逸晨的面前,一把抓起他的头发,阴笑道:“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吧,你以前不是很能打,很嚣张吗?看看,看看这张脸,还有印象吗?”
刀疤的手在发抖,指了指脸上的刀疤,狠狠的朝古逸晨身上踢了几脚。
“怎么样,爽吧!痛就叫出来啊!”刀疤有点歇斯底里了,特别当他发现眼前的这人似乎并没有认出自己后,变的更加疯狂,恨不能将他撕碎。
“你看清楚了,我是张子航。这条刀疤是你给的,我当时就告诉自己,这笔账一定要你加倍偿还,等了你五年,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古逸晨不置可否,看着张子航,冷冷的道:“五年前的那件案子是你做的?”
张子航抽出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伸出手指在刀刃上轻轻摩擦着,发出丝丝的响声。
“不错,是我做的,只可惜最后还是功亏一篑。”张子航不无遗憾的道。他将古逸晨绑到这来就是为了要折磨他,可见对萧良的仇恨不是一般的深了。
旁边的老龟听到张子航和萧良的对话,敲了敲手中的烟斗,说道:“时候不早,送人上路吧!”他有些担心张子航透露出太多的秘密。
张子航朝老龟点了点头,抵近古逸晨耳旁,轻声道:“今天爷高兴,索性让你做个明白鬼。五年前,是我找人去闹的事,那闹事的人也是我杀的。”
“怎么?还不服气。唉,我本想看着你狗一样的活下去,也就算了。可是,你竟然还敢回来,而且还很得意。在齐家我奈何你不得,这下可好,你自个倒送上门来了。”张子航很是得意。
古逸晨大概知道了五年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他不确定萧良越狱的事是不是也和眼前的张子航有关系。
“两月前的事,也是你做的。”古逸晨紧盯着张子航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神读出一些信息,不过这都不需要了,张子航直接承认了,也许在他眼里,萧良已经是一个躺进棺材的死人了。
“我一直都不知道,你比我还要无情,我让人给你传话,你的小情人妹妹被人逼去做小姐,你竟然能够无事人一般的继续服刑。不过,你放心,你的情人妹妹我会帮你照看的,不过,你家的老头子我可没兴趣,还是让你们去那边团聚好了,有个伴说说话的,路上也挺好的啊!哈……哈……”
古逸晨看着张子航,也跟着笑了起来,“恐怕你是没机会了。”
古逸晨躺在地上,一脚扫出,将张子航摞倒在地,就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另一脚已经踢在张子航握着匕首的右手,匕首反向刺入了它主人的胸膛,鲜血如雨线一般飞溅出来。
这一切都在几秒钟内完成了,对这种人,古逸晨没有犹豫,用最直接的方法替萧良讨了一个公道,同时也是为了萧振华和王海芸的安全着想。
冬瓜第一次瞧见这样的场面,竟然吓的哭了出来,光头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老龟大叫一声,才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