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强爱,独占妻身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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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旅游吗?不去了?

    “然小姐,你回来了。”菲佣想走出来,脸上笑意很深。

    安以然把盒子打开,让菲佣先吃,又拉着陆陆续续出来的人一起吃,云婶儿一口吞了一个榴莲酥,边问:

    “小姐,你不去云南了?”

    安以然笑得开心,忽然收了笑容,叹着气,故意卖了个关子在原地苦恼的踱来踱去,直到都在吃东西的人开始七嘴八舌的安慰她的时候她才笑逐颜开道:

    “骗你们呐,我明天要出国哦,是出国碍,我长这么大还是没出过国呢。”

    一时间大家都高兴起来,闹嚷声不断,安以然还豪迈的说:

    “回来我给你们带礼物……”

    魏峥想要进去阻止闹嚷的一群人,沈祭梵扬手阻止,他一直不知道,原来他的别墅里还能装下欢声笑语,人多就热闹,热闹并不少见,可在沈祭梵出入的地方,向来跟“热闹”一词不沾边。

    沈祭梵喜静,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可这一刻,他竟然也不排斥。

    安以然抬眼瞥见门口站着的两人,立马安静了,规规矩矩的站着,下人们见她忽然收敛也顺势往门口一瞧,这一瞧不打紧,个个儿吓得面色全无,匆匆喊了声“先生”就各回各岗位了。

    安以然暗暗吐舌头,心里还是高兴的,顿了下,又快步朝沈祭梵走去,在他身前笑道:

    “你怎么不进来碍?是不是我把你这里弄乱了你不高兴?你别生气,我马上就给收拾好,我是觉得好东西是要分享的,大家都吃到了也没有浪费。”

    她高兴的时候连说话的声调都微微上扬,保持着愉悦的状态。

    沈祭梵微微点头,表示不介意,道:“去收拾行李吧,或者让下人帮你,带点你认为必不可少的东西,如果缺什么就跟魏峥讲,他好及时办。”

    安以然连连点头,说:“好,我自己收。”

    生活用的东西全都装旅行袋里了,正好,也不枉她早上白忙活一场,还是有用的。

    安以然把包东西一一拿出来,沈祭梵说带点必不可少的东西,安以然把毛巾、牙刷和一瓶润肤霜拿出来摆在一边,剩下的东西她是看了又看,捡了又捡,也没决定好带还是不带。别说出国了,她连远门都没出过,没有任何经验,所以该带些什么她真是毫无头绪。

    她觉得这些东西都是必带的,因为她早上收拾行李的时候已经认真想过一遍了。

    安以然把东西全摆床上,出门去叫沈祭梵,把沈祭梵从书房拉进房里,是完全忽略大爷的脸色,还振振有词呢:

    “沈祭梵,你别不高兴,你比我有经验碍,你看,这些我能都地上吗?我觉得都有用碍。”

    沈祭梵揉揉眉心,道:

    “然然,你不是搬家,只不过是出去走走,旅游、出差,嗯?”

    安以然似懂非懂,看沈祭梵转身要走,赶紧又抓着他问:“沈祭梵,去泰国应该注意什么啊,哪里的气候怎么样?我的衣服要带厚一点的还是薄一点的?还有啊……”

    沈祭梵伸手打住,道:“然然,我是说你只需要带些你认为必不可少的东西,你不可或少的东西,比如你的画画用的东西,这些你每天都要做的带上,至于生活上这些东西你用担心,我会让人安排备好。”

    “那衣服……”安以然的意思是衣服肯定得自己带啊,沈祭梵伸出两指按在她喋喋不休的唇上,道:“不用带,嗯?相信我,好了,我还有点公事要处理,你自己玩,嗯?”

    安以然拉开他的手不怎么高兴,他怎么把她当小孩儿哄啊?不过还是习惯性的点点头。

    沈祭梵刚走没多久,安以然又碰到必须得问他的问题了,拿着背包去找沈祭梵,到书房门口就开始嚷:

    “沈祭梵,你看,我想背这个包走,可是它装不下我的画板和画纸,工具也装不完,怎么办?”

    沈祭梵抬眼看她,有几分不耐,可门口的她一脸无助和茫然又有些心软,缓下声音道:“然然,那你把要带走的东西放一边,明天我让魏峥给你打包,好吗?”

    安以然想了想,问道,“那我呢?”

    “你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睡个好觉,养足精神。”沈祭梵道。

    “好。”安以然点头就转身走了,沈祭梵莫可奈何的摇摇头,被她烦着,可嘴角却拉出细微的笑容。

    没多久安姑娘又来了,还没到门口柔柔软软的声音就先飘进了书房:“沈祭梵,我的东西都搬楼下了,也给魏峥打电话了,说了你的意思,让他帮我拿东西是你的意思对吧?”

    安姑娘俏生生的站在门口,两眼期待的望着沈祭梵,里面闪着晶晶亮亮的目光,一脸的笑意。

    沈祭梵良久才漫不经心的应了声儿,头也没抬。

    安以然看看他,嘴角微微翘着。想着她的事都备好了,可他还没开始行动呢,起了善心,于是进了书房站在他办公桌前很好心的问:

    “沈祭梵,你还没收拾碍,你有什么要带的啊,我可以帮你收碍。”

    沈祭梵依然没抬眼也没出声,安以然又出声喊他,俯身低头去看他的脸,沈祭梵微微抬眼,正好对上她一双大而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很有耐心的等他回话。见他总算抬眼看她,她莞尔一笑,嘴角和眼角都微微弯了起来,露出好看的弧度。

    “沈祭梵,你说碍,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大的事情我做不来,可帮你收拾东西还是可以的……”

    巴拉巴拉,又是一长窜。

    沈祭梵早已经没看她,不过纸上的笔迹却是已经越来越潦草,奋笔疾书,在极短的时间里翻看了面前的资料,收了钢笔,搁桌面上,身躯后靠在boss椅上。深邃的目光朝安以然看去,对她招招手,让她过去。

    安以然依然笑着,半点儿没考虑别的直接就走了过去,这么过分的顺从,无疑对这男人是信任的。

    安以然刚走近他身边沈祭梵眼疾手快的把人抓进了胸怀,安以然募地瞪大眼睛,手推在他胸膛上,神色一刻闪过慌张:

    “沈祭梵……”

    沈祭梵把她拉进怀里,健稳有力的双腿将她圈在双腿之间,手臂箍着她的上身,低头就朝她小嘴进攻。

    安以然瞪大了惊骇的双眼,火热的吻落在她唇上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反抗。

    沈祭梵松开她,低声道:“然然,别动,这是晚安吻。”

    他目光有些吓人,安以然发愣的看着他,舔了下唇,问:“晚、晚安吻?”

    沈祭梵点头,目光在她粉嫩舌尖露出一角时变得炙热。没等她有任何反应他的唇舌已经再次狂热的向她进攻,猛烈的气息恍如一团灼热的火焰瞬间将她整个包围,燃烧她的所以意志。

    待沈祭梵放开她的时候她才得以大口喘气,沈祭梵低低笑着,按着她的腰臀往自己身上压,若有似无的蹭着某处。厚掌扣着她的头,在她张口大口呼吸时,炙热的唇再次轻轻戳着她的唇,一点一点的吸吮,含住粉嫩的唇瓣又放开,火舌舔吻过,又含住,轻轻吸着,舔着,慢慢逗弄。

    安以然本来是挡着他得寸进尺的动作这时候却早已经软在他怀里,浑身就跟着了火一般,滚烫滚烫。

    听见她低哼出声,沈祭梵的亲吻缓缓移向她耳侧,含住她耳垂舔吻,轻声道:

    “然然,想不想、要?”

    他说这话的同时将她下身往他身体按,令她清楚的感受到此刻已经苏醒的某个庞然大物。

    安以然缓缓睁眼,反应过来他言下之意时脸色瞬间爆红。

    伸手推着他,似怒含嗔:“沈祭梵,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沈祭梵底笑出声,在她唇上咬了一下,笑道:“然然,不如,我再答应你一件事,你答应跟我做…嗯?”

    安以然愣了一愣,忽然拧起眉头,底气十足拒绝道:

    “不要,我再没有要让你帮的事,我有工作了,不要你帮!”

    沈祭梵挑挑两道好看的浓眉,不置可否,小东西,这是忘了谁给她的工作了吧?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这小白眼儿狼。

    不再难为她,松开钳制,道:“回屋休息去,好好睡一觉,嗯?”

    安以然点头,对他的“善解人意”以及“好说话”颇为高兴,赶紧退开他怀里走得远远的,抬手擦擦依然发热的唇,回头看着沈祭梵道:

    “沈祭梵,谢谢你给我机会,我真的、很感谢你!”

    说完又觉得当着他的面说这样的话有些面儿红,所以话落赶紧跑了。

    沈祭梵笑笑,这小磨人精!

    沈祭梵进安以然房间时姑娘已经睡着了,只依稀记得他来了,不过翻过身又什么都不知道。沈祭梵几若无声的在她身边躺下,将她轻轻拖进怀里抱着,吻了下她的额头睡去。

    第二天沈祭梵起得挺早,尽管动作很轻,可深陷的床少了大部分重量还是令安以然醒了。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就看到沈祭梵在穿衣,是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间没来得及反应。

    沈祭梵穿戴好见她醒了,又俯身去吻了吻她的脸,低声道:

    “再睡会儿,我去趟公司,然后回来接你。记住,在家乖乖等着我,嗯?”

    安以然点头,翻过身接茬儿再睡。

    沈祭梵把被子给她提了提,转身走出房间。安以然在沈祭梵走后就睡不着了,想到今天要出国,就越来越清醒,在床上滚了好大会儿索性起床了。

    换衣服时候安以然忽然惊呼了声,瞪大眼睛,她说怎么觉得怪怪的,沈祭梵怎么会在她房间啊?难道他昨晚睡在这里?

    安以然咬着唇,狠狠拧着眉,拉开衣服检查了下,身上淡淡的印子是他前天留下的,心里松了口气,庆幸他没乱来。

    安以然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就坐在客厅认真的等沈祭梵,她的工具、画夹什么的已经被魏峥带走了,所以她此刻是真的无所事事。端端正正的坐着,什么都没做,那模样儿要多傻有多傻。

    “小姐,您电话。”菲佣把电话给她。

    安以然接过来谢了句,是钱丽打来的,这才想起她还没告诉钱丽她找到工作了,今天还要去国外,正高兴的接通,钱丽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

    “傻妞,我想见阿楠,你帮帮我吧,最后一次。”

    安以然欣喜的表情僵在脸上,她想说的话也没说出来,顿了下,说:“丽丽,你准备、怎么面对阿楠碍?”

    她最心疼的人,她当然希望他们能走到一起,可是,如果丽丽决定了放弃阿楠,那么现在再见阿楠,就对阿楠不公平。

    钱丽很久没说话,始终一句:“我想见阿楠,傻妞,再不见他,我就要疯了,傻妞,你过来吧,帮我最后一次。”

    安以然心里很疼,最终敌不过钱丽的请求,“好,我帮你约阿楠,丽丽,如果,你选择和阿姨介绍的那位大学老师结婚,就、不要再伤害阿楠了,我信你,这是、最后一次。”

    钱丽没说话,默默的挂了电话。

    安以然重重叹气,眼睛酸涩无比。顿了下,又给阿楠打电话。

    一直以来,陈楠和钱丽两人的感情,付出的都是陈楠,无论在学校时还是毕业后的现在。陈楠都一个人躲在暗处守护着,尽管,她告诉他,她要结婚了,他还是那么宠溺的看着她,轻轻的说“我知道”。

    那么样的陈楠,让安以然很心疼。她打这一次电话,就表示让陈楠再伤一次,所以心里不忍心。

    约好了在钱丽家小区外等,安以然简单收拾了下准备出门,想了想又怕沈祭梵回来时她还没回来,所以给他留了纸条说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可写了纸条吧,转身时却忘了带手机,而纸条也在她转身时被风掀到茶几下面去了。

    安以然先见到比上次更加消瘦的陈楠,不敢看他充满悲恸的眼神,匆匆点头打了招呼就进了小区:

    “我去带她出来。”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直接进去了。

    安以然到了钱丽家,钱丽已经画好妆在等她了,精致的妆容很好的修补了她疲惫的面容。安以然进去的时候是钱父开的门,钱丽正和她妈在聊天,看样子挺开心。

    钱丽看见安以然进来,赶紧起身说:

    “以然来了,那妈,我和以然出去咯,以然的美术功底可扎实得很呢,她挑的婚纱一定是最美的。”

    安以然莫名,看向钱丽和钱母,见钱母笑着点头,叮嘱了句,“快去吧,别让文杰等太久,不礼貌。”说完又对安以然说:

    “以然啊,麻烦你真不好意思,我们丽丽和文杰约了今天去挑婚纱,她说你眼光独到,所以就把你叫来,你今天陪丽丽不耽误你什么事儿吧?”

    安以然这才恍然大悟,赶紧挤出笑来点头:“是,我今天没事,丽丽,那,我们走吧。”

    安以然跟钱父钱母打了招呼后和钱丽挽着手就出去了,一出门安以然脸上的笑就没了,有些气恼,低声道:

    “丽丽,你怎么这样碍,你和那个大学老师都选婚纱了,你还把我叫来干什么?还把阿楠约出来?丽丽啊,你想干什么啊,你这样对阿楠真的、真的太残忍了。”

    钱丽脸上的笑也没了,眼睛湿湿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想见阿楠,好想他。”

    钱丽本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子,一向在安以然面前强势惯了,所以这忽然露出软弱的表情让安以然心里很不忍心,心也跟着疼了,不再说话。

    出了小区钱丽就甩开安以然的手朝陈楠跑去,陈楠眼里疼痛无以复加,可脸上竟然一直浅笑着。

    安以然叹了又叹,默默的等在一边。

    钱丽踮起脚去吻陈楠,陈楠小心的避开,在看见钱丽眼里的受伤时解释说:“丽丽,我怕把你妆蹭花了。”

    钱丽忽然破涕为笑,抱着陈楠低低说着话,“阿楠,今天、我属于你。我想,最后一次成为你的女人,阿楠,你还爱我吗?”

    陈楠不说话,直默默的看着她。钱丽眼眶里闪着泪,笑道:“阿楠,谢谢你爱我,就爱到今天好吗?我们的爱,就到今天。阿楠,我、好爱好爱你。”

    陈楠眼眶包满了泪水,看钱丽的脸都模糊了。他很想问,既然爱他,为什么要跟别人结婚?她这样的爱,算什么?他呢?

    “丽丽……”陈楠刚出声,钱丽就堵住他的话道:“别说话,你想说的我都知道。我们先去个地方,然后,我今天都属于你。”

    安以然满脸苦色,钱丽的计划是,去婚纱店,见那个大学老师,因为钱母不仅在盯她,还跟那个大学老师有通话,所以她必须出现。钱丽和安以然在婚纱店里出现,让大学老师看到钱丽,然后钱丽借口离开,留下安以然当挡箭牌。

    钱丽走的时候安以然并不知道她去做什么,所以硬着头皮跟刘文杰对坐,脸上都笑僵了,还不见钱丽回来。

    “安小姐是什么时候认识丽丽的?”不得不说刘文杰人不错,很有风度,说话也极客气,处处为别人着想,是极少对异性体贴却又不会表现得多余而令人感觉不适的。

    安以然心想,如果没有陈楠,丽丽嫁给这样的男人,或许也能幸福。

    “我们高中就同校,所以认识很久了。”安以然笑着回答。

    刘文杰又问了些话,基本上都是他问她答,看得出刘文杰是极好和她这个钱丽的闺蜜处好关系。

    安以然一边翻着婚纱款式,一边看着时间,钱丽这都离开两小时了,就算跟阿楠说话叙旧两小时也够了吧。安以然急的是她要出国的事儿,沈祭梵没告诉她确切登机的时间,只让她在家里等,所以她不知道沈祭梵这时候有没有回去,看到她不在肯定大发雷霆的。

    又过去一小时,安以然先绷不住了,如果别的时候,她一定坐镇到底,可今天她真的有重要的事啊。

    “那个,刘先生……”

    “你可以叫我文杰的。”刘文杰打断她笑着说,实在是在女朋友离开两三个后还能维持这样的风度的男人很少。

    安以然点点头,说:“嗯,我能借你电话用一下吗?我想丽丽可能迷路了。”

    刘文杰点头,把手机递给她,还好心的拨通钱丽的号码。安以然看了眼,称呼是一个字“丽”,并不是全名,看来刘文杰对丽丽比丽丽对他的感觉要好。

    电话是通了,可钱丽没接。

    安以然抱歉的笑笑,避开刘文杰站远了些,一直拨。安姑娘一直有种坚韧的精神,钱丽不接她就一直拨。

    总算那边接通了,语气很淡,安以然急急出声:

    “丽丽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今天要和我们老板出国碍,丽丽,快点回来好不好?”

    钱丽大概是听到安以然的声音这才说话:“傻妞,再等我会儿,我和阿楠在一起。”

    “你们去哪儿了?”安以然在算着钱丽赶回来能用多长时间,可钱丽下一句话把安以然给惊了:

    “我和阿楠在开房……傻妞,你别打扰我们。”说完就挂了。

    安以然彻底无语,这两个……重重叹了口气,钱丽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碍?这不是让陈楠更痛苦吗?

    安以然回到别墅时已经酿成大祸了。

    沈祭梵回来找不到她人,一屋子下人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当下怒火中烧。而更可气的是,他竟然不知道该去哪找。

    去泰国的专机已经准备好,昨天就跟霍弋谈妥,今天会准时抵达泰国,只要他沈祭梵准时出现,霍弋保证不伤娅菲尔一根头发。

    然而却在出发前安以然给拖了后腿,机场戒备森严,上百号人整装待发就等一个人。沈祭梵没找到安以然差点儿报警。

    泰国那边情况紧张,霍弋初生牛犊,端了桑吉后气焰更旺,放出的话即便后果万劫不复也照做不误。所以沈祭梵是真忧心娅菲尔的安全了,下意识没把安以然扔在京城,所以让魏峥等人先登机,找替身去霍弋面前走露下面,先稳住霍弋的人再说。

    魏峥一行人登机后,沈祭梵就冷静下来,让后面的人给他重新备好专机,以便他随时走。

    安以然回别墅的时候都下午近六点了,一进门,沈祭梵就跟尊佛一样坐在大厅,阴寒森冷的气势盘桓在他周身。看她进屋,双眼即刻如鹰隼一般扫过去,目光如铁索一般将她拴缚。

    安以然站在离他有些距离的地方,不敢动,早猜到他会发火,可没想到会这是这样。安以然想道歉来着,可超强的压强逼得她只想后退。

    沈祭梵站起身,如桀骜的兽王一般朝她稳步而去,安以然忽然心跳加快,双眼惶恐不安的左右乱扫,试图在找寻什么让她可以闪避的东西。他越来越近,如影随形的气势如大山一般压来。

    “沈祭梵……”安以然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她想好了要道歉,腹稿都打好了,可看见他这样,她就是怕了,抖着声音低低喊了句,当下转身拔腿就跑。

    沈祭梵眼神一狠,修长的腿一迈如猎豹捕食一般迅捷。下一刻强风而至,臂膀一伸,安以然身子就被提了起来,铁臂如钢圈一般箍在她腰间,腾空提了起来。安以然吃惊不小,又痛又怕,双手在空中画着找不着着力点,只能反过去抓沈祭梵的衣服,哭道:

    “沈祭梵,你别这样,你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沈祭梵,你放我下来……”

    沈祭梵直接提着人上楼,进房间的一瞬间把安以然抵在门上,声音阴森中透着危险:

    “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在等你?你向来听话怎么总在关键时候给我惹麻烦?嗯?”

    安以然被他压在门板上,心脏都受到了外面的压强,看见他几近扭曲的脸不由自主的颤抖,连连摇头:

    “我、我……对不起,我没想那样,我也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沈祭梵你别这样,我害怕,沈祭梵……”

    安以然想伸手抓他,可手刚碰到他沈祭梵就像疯了一般动手撕她的衣服,低沉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知不知道我多想这一刻撕了你?嗯?”

    沈祭梵下手快、狠、准,三两下安以然就已经衣不蔽体了。安以然又哭又推,挥着手挡开他。沈祭梵将她压着,手双握她腰臀,使力往上一提她再次腾空。

    安以然吓得“啊”地一声尖叫,不由自主的抓住他肩膀。沈祭梵单手撑着她的身体再板开她双腿身躯挤在她两腿间,顺势拉开裤链,庞然大物蓄势待发的候着。

    安以然惊恐的看着他,眼泪直滚,他要进去她怎么都不配合,左右闪躲。

    沈祭梵怒了,低吼一声,拉开她的腿往他虎腰上搭,再顺势将她往门上一撞,安以然痛得呲牙咧嘴,眼泪双滚,双手不得不抱着他脖子,低低的哭求出来:

    “沈祭梵、疼,沈祭梵,沈祭梵…不要,沈祭梵……”

    “然然,听话点,否则会更疼。”沈祭梵憋沉在心底的怒气挤压爆发,全全往某处窜出,急需寻一个突破口发泄出来。

    沈祭梵强势侵入,疼得安以然小脸发白。他慢慢磨着,直到她稍微适应这才兜着她在屋里走动。一下一下如锥子一般打入她身体,将她推进到一波猛过一波的热浪情潮中。她俏脸绯红,眼眸含春,在他闷声低吼的同时吟叫出声,双手抓紧了沈祭梵的衣服,牙齿咬住唇却依然有声音从齿关间露出来。

    事完了沈祭梵怒气也消了,抱着安以然简单冲了个澡然后收拾东西,让她在床上睡一会儿,沈祭梵联系底下人联系机场,半小时后准备出发。

    索性东西魏峥都已经带走了,所以沈祭梵也不用再收拾。捡了随身所需之物,就喊安以然起床。

    安以然在经过那么激烈的运动后哪还想动,抱着舒软的被子蹭啊蹭的,不理人。沈祭梵手钻进被子里,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衣服一溜儿的给穿上,动作干脆利落,让她多都没法躲。

    “沈祭梵……”安以然哭,“你能不能别这样……累碍,沈祭梵……”

    沈祭梵这片刻间已经把姑娘给拾掇好了,坐她跟前道:“然然,你耽误我的大事了,如果再不走,损失的可不止是金钱。”

    安以然眼神倦怠,不吭声,此刻对他意见大得很。

    沈祭梵还能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揉着她本来就显得凌乱的长发说:“你做错了事就该受到相应的惩罚,我个人向来是爱憎分明,奖惩严格的老板。”

    安以然直愣愣的看着他,用眼神表示抗议,沈祭梵挑了下眉,道:“怎么,有问题吗?对你,我就是这样的惩罚方式。所以然然,你记好了,你不喜欢跟我发生关系,那就听话一点,我也不是专制制度下的暴君,你没犯错的时候自然不会对你怎样。”

    “沈祭梵,你说话不算话。”安以然低声说。

    沈祭梵笑笑,却不再说话,拖着她下床。安以然全身都是新的,衣服到鞋子,都是经过沈祭梵的手上身的。沈祭梵看了眼她现在的样子,颇为满意,给她盖了顶红色圆帽,整个人立马就活脱了三分了,娇娇俏俏的模样很招人疼。

    沈祭梵忍不住伸手捏了她嫩得出水的脸蛋,笑道:

    “到那边后我会先去见一个人,处理一些事情,这期间你不能乱走,随时随刻都必须让魏峥在你身边,不要嫌烦,我都是为你好。等我处理完了事后就带你去东南亚国家转一圈,你不是想离开京城吗?正好去散散心,嗯?”

    安以然愣愣的看着他,眼里亮亮的,咬了下唇,低低喊出声“沈祭梵……”

    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

    刚才的恼怒已经渐渐消散,她本不想将他一切放在心里,可他的一切却有那么清晰的刻在她心上,这个强势得过分的男人,真是令她想讨厌都讨厌不起来。

    沈祭梵看着她,没等到她后面的话,淡淡的笑了下,拉着她上了车。

    到了机场有人将他们送到登机处,沈祭梵的人已经前一步到了泰国,所以他这一趟就只有他和安以然两人而已。

    沈祭梵拉着满手是汗的安以然登机,驾驶员同样是从沈家暗卫营里出来的人,沈祭梵上机后两个驾驶员出来打了招呼。沈祭梵微微点头,淡淡扫了眼两人,倒是没有多在意。那俩驾驶员转身时快速对视了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进入驾驶舱。

    ☆、73,活着沈祭梵,我可以引誘你吗?

    安以然怕坐飞机,一上机时就提心吊胆起来,胆小得很,老想着飞机爆炸啊,机毁人亡啊的事。

    沈祭梵看她本来诱红的小脸此时惨白惨白的,于是搁下手上报纸,伸手摸了摸她额头,这丫头不会晕机吧?

    “不舒服?”沈祭梵低声问。

    安以然莫名其妙的好紧张,说话都有些打结,眼里目光闪烁,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祭梵似乎都很难找到焦急一半。手冰凉,募地抓着沈祭梵的袖口说:

    “我、我有点害怕,沈祭梵,飞机不会出事的对不对?会很安全的对吧?”

    沈祭梵听她这话当下苦笑不得,无奈道:“不会,放心,有我在呢。”

    安以然一张脸紧张得要哭不哭的,紧紧攥着他的衣服仍然纠结:“可是,我看报纸上总有飞机失事的报道,我怕碍……”

    “那都是少数,相信我,睡一觉,醒来就到了。”沈祭梵把安以然往身边带,将她的头脸按在怀里。

    安以然抬头还要说话,沈祭梵把她的头再次按下去,不让动。

    提示起飞时安以然整个人都绷紧了,抓着沈祭梵一动不动。沈祭梵低头看她,姑娘眼睛瞪得大大的,沈祭梵瞬间又好笑,害怕还把眼睛睁这么大。

    飞机滑过跑道很快离开地面,整个机舱里的压强渐大,安以然手心全是冷汗,一颗心完全绷在嗓子眼儿,僵硬的出声:“沈祭梵……”

    “没事的,我保证。”沈祭梵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头脸。

    机身刺入云霄,近二十分钟才平稳下来,安以然揪扯的心依然惴惴不安着,平时也没这么悲观,可眼下她总感觉下一刻马上要出事,这让沈祭梵有点莫可奈何。小东西胆儿太小了,平时给他惹乱子时也没见这么胆小过。

    要飞近四个小时,安以然中间一直迷迷糊糊的,强迫自己睡,却又不敢。沈祭梵垂眼看她睁大的眼睛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灰白的皮肤几近透明,手忍不住在她脸上轻轻磨蹭着,很想掐一把试试能不能真的掐出水来。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疼得安以然惊叫出声,立马从他怀里撑起身来,大眼水雾缭绕的看着他,无声的控诉。

    她都这么害怕了他竟然还欺负她?

    沈祭梵一看她那双透彻又装着无限委屈的眼睛就禁不住起了恶心思,抬手捧着她的脸给力的搓揉,心想这小东西这张脸怎么就生成这样了呢?很想叹一句:深得我心呐。

    安以然一张脸被他不客气的又捏又揉,气得姑娘直嚷嚷:

    “沈祭梵,沈祭梵你住手,你干嘛碍,沈祭梵……住手,住手,我生气了……”

    沈祭梵嘴角拉出戏谑的笑意,气吧气吧,这无聊的时候就想看看她生气。安以然拉不开他的手,也伸手去抓他的脸,两人加起来过半百的岁数了竟然跟小孩儿似的闹起来。

    安以然哪里是沈祭梵的对手,沈祭梵揉捏着她的脸时手顺势往下直接在她绵软的胸脯抓了一把,这动作当即让安姑娘瞪大眼睛怪叫了一声,又去拉他的手,一张脸不知道是给羞的还是给他捏的,通红通红。

    “沈祭梵,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安以然气得直嚷,恼怒异常。

    沈祭梵极其愉悦的底笑出声,低沉的声音抨击胸膛发出闷响。猛地伸手扣着她柔肩往身边带近,附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道:

    “怎么,还怕不怕?”

    “碍……”安以然的话给他堵在后面,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可脸上依然恼怒着。低声哼哼,就算这样,也不能总那样欺负她碍。

    沈祭梵那话说了就更加肆无忌惮:“为了你好,我再自我牺牲一次……”

    话落板过她的脸热吻就盖了上去,喊着她的唇吸吮了个够,在她呼喊着反抗时火舌窜进她口腔,铺天盖地的攻势直把她胸腔的气息都吸了去。吻了还不算,不安分的掌在她身上乱走,不断的又搓又揉,热浪翻涌间将她整个思想感官袭卷。

    安以然被他吻得脑中空白,竟然有一刻思想短路了,浑身燥热难耐,他离开时她还在热情里挣扎,嫣红的唇一开一合如岸边游鱼一般渴望的呼吸着空气。

    “沈、沈祭梵……”她愣愣的转头看他,沈祭梵的手在她衣服底下轻轻重重的揉稔着,拔弄着绵软胸脯的顶端,带着笑意极仔细的看着她的反应,她眼里雾蒙蒙一片,唇瓣开开合合:

    “我、我……好像、很奇怪……”身体被火烧一般,某处还不安着,一种陌生的空虚在渐渐扩大,莫名的觉得慌。

    沈祭梵张口在她唇上撕咬,紧跟着在她耳边低低咬了句话,安以然听后瞬间脸色爆红,猛地推开他,情迷的眼神瞬间清醒,眼里闪着晶亮的目光,十分警惕的瞪着他,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不让他乱来。

    沈祭梵低笑出声,伸手揉着她的发,他倒是很想来一次,可她这小模样是绝对不肯让他在飞机上逞凶的。

    安以然怒了,瞪着他低吼:“沈祭梵,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时时刻刻都想着那种事?你真是太过分了!”

    沈祭梵挑挑眉头,不可置否,对她的指控不辩解那就是默认了,笑道:“然然,听说高中的交欢可是别有……”

    “碍,沈祭梵!”安姑娘出声吼出来,捂住耳朵不停,瞪着他自嚷:“不准说不准说,你很过分碍……”

    沈祭梵笑笑,后靠在椅背上,伸手去拉她的手,可安姑娘明显对他有了设防,此刻正是反感他的时候,哪会那么听话的给他玩手?

    手一缩,整个身子也往里面靠,避开他,扭头不高兴的瞪着,警告他不准乱来。沈祭梵心情大好,觉得这次出来带着这小东西是对的,至少这眼下是让他得趣儿了。

    “然然,来,我给你看看手相。”沈祭梵今儿估计是耍流氓耍上瘾了,半点也没觉得这气质会对他本人有任何影响,合计爷把安姑娘当小狗逗弄了,正乐此不疲呢。

    安以然不乐意的淡淡看他一眼,不出声,脸上正明白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大字呢,沈祭梵也不恼,往她身边倾斜,她不给他直接上手抢,充分发挥内在的流氓潜质。

    安以然呼疼,皱着两道眉恼怒的瞪他,“沈祭梵!我已经不高兴了,你还这样?”

    沈祭梵撑开眉头,表示他知道她的不高兴啊,可这跟他有关系?还揉揉她头顶道:“听话,我握着你才有安全感。”

    安以然拉下脸来斜着小眼神儿飞他,怎么沈祭梵也有这么厚脸皮的时候?他怎么可以这样碍?

    飞机在云深雾绕八千多米的高空中穿行,按时间算三小时过去正进入泰国境内。

    安以然趴在玻璃上往外猛瞧,可夜间外面什么都看不清,安以然有些失望,她好想看看天上是什么样的,八千多米的高空诶,无视沈祭梵的撩拔扑在玻璃上,尽管什么都看不到,还是一眨不眨的往外面看,脸都贴玻璃上去了。

    飞机一旦出了z国境内,就渐渐偏离航道,在彻底脱离轨道时飞机发出警报。

    警报声一响安以然整个人被吓得弹了起来,脸色慌张的看向沈祭梵,希望从他脸上看到镇定,希望他可以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可意外的沈祭梵此时脸色分外严肃,按住安以然示意她没事。

    沈祭梵快速扫了一眼机舱内,安全装置都还完整着,舱内并没有任何异常,可此刻偏离轨道又是什么原因?

    沈祭梵还未看出任何问题时机身已开始颠簸,沈祭梵当即警铃大响。不好,沈家暗卫营的人已经前一步跟魏峥先到了泰国,前面驾驶员是从机场调来的,并不是沈家暗卫营的人。沈祭梵暗暗握紧了拳头,他竟然犯了这么大个错误,忘了这么重要的讯息。

    飞机的安全警报一直不停的响,叫得人心惶惶。安以然脸色煞白,机身越来越大幅度的颠簸颠得她头晕,咬着唇强忍着。马上就要哭出来似地,这种情况心里已经把最坏最糟糕的的情况想到了,尽管她没出声。

    沈祭梵眼底泄露隐隐急色,却依然冷静自持着,快速把救生衣拿出来不容迟疑的套在安以然身上,然后自己再套上,捡了手电筒和基本的应急品装自己身上。

    此时机舱内不仅警报声越来越急,而且灯光也忽明忽暗,显然飞机的某些设备已经遭到破坏。

    沈祭梵强装镇定,伸手拍着已经丢了魂了的安以然,伸手给她扣紧了安全带边低声道:

    “然然,听好了,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