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思思的伟大理想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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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小姑娘就长大了,而且已经这么能干了。”

    江老狐狸精在电话那端微微一笑,总结道:“思思是个踏实的好孩子。”

    45,水淹七军

    一转眼就是开学了。

    开学后第一件事就是军训。

    其实b师大的军训并不怎么严格,也没将学生们拉到什么军营去实地操练一番,不过就是请教官带着学生们站站军姿,跑跑步,练练队列。校领导们也就是走走过场而已,还能指望这些娇生惯养的学生们练到什么程度吗?

    但是教官们是军人天性,教学十分认真,一丝不苟的带着这些新生们在九月的大太阳底下一刻不停的可劲儿折腾。

    对于这些大多数从小都是家里的宝贝蛋的大一新生们,几乎是人人大喊吃不消,刚刚三天中暑的中暑,生病的生病。偏偏我们一向好吃懒做的杨思思自从跟随江老帅哥练拳以来,身体就好得不得了,虽然被魔鬼教官们操练得奄奄一息,天天上床前都向天上的大神祈祷明天一定要让自己感冒,中暑,实在不行拉肚子也可以,结果第二天除了浑身酸痛以外,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得一塌糊涂,一点病都没有!!

    “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被教官第n次拎出队外单练的、患有重度运动细胞缺乏症的杨思思暗自仰天长啸,边泪眼汪汪用眼神控诉的望着面前小铁塔似的教官。

    教官也很头疼,这小女生一看就很小,又爱哭,一犯错误就洪水泛滥,偏偏全部大一新生最数她最爱出差错,不让她做动作没事,一做就错,错了就哭。如果不是职责所在,他也不想为难这个小猫一样可爱小女孩,可是军人的责任感又不允许他放水,所以,他就天天硬着头皮一遍遍的纠正这个水库似的小姑娘。不仅如此,周围的学生,老师们全都用一副他故意欺负小女生的眼光看着他,看得他有时自己都觉得罪大恶极,简直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赶快结束吧,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铁塔教官和杨思思同时望天,对着天上的大仙儿在心中暗自祈祷。(作者龇着白牙,哼着小曲坐在电脑前慢悠悠的码字中,大大的镜片闪着寒光)。

    天助自助人,杨思思脑筋一转,就在这日结束训练后拖着浑身的疲惫打车跑到了三伯父家,抱着三伯母一顿哭诉。

    其实不用她哭,也不用她诉,光看到她那瘦了一圈的小身板和晒得发红的娇嫩小脸蛋,三伯母就已经心疼得不得了了。当下就用超人拯救世界的语气说:“乖,小思思不哭啊,包在三伯母身上,不就是军训么,好办。”

    “那三伯母,你有什么办法。”杨思思吸吸鼻子,又长又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小脸蛋上湿成一片,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没关系,你三伯母我不是大夫么,开诊断书还不象吃大白菜似的容易,明天你再坚持一天,晚上三伯母就把诊断书。。。。。不用,我这就打电话给医院里值班的同事,让他给我开好,明天一早你就把诊断书递上去,就再也不用遭这份罪了。”三伯母说干就干,拿起电话就往医院拨。

    yes!!杨思思在心里比个大大的v字,她早就算到了这一步,所以才舍得花打车钱跑回来滴(这个小葛朗台!!)。

    没错,谁也想不到爱玩娃娃的三伯母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外科大夫,据说她之所以当上大夫,就是因为小时候与邻居的小朋友们在一起玩娃娃时经常扮演医生的结果==|||。

    就在三伯母的纤纤玉手即将按下最后一位电话号码时,突然被一只大手阻止了,手的主人正是一向做事认真的大科学家江远同志,轻声责备:“妈,你这是在溺爱思思。”

    那义正严词的态度和坦荡的目光看得三伯母不由得心虚起来,强辩道:“我这不是心疼思思么。”

    “军训的目的不仅要锻炼他们的身体,还要培养他们的意志。你这么做就是在害思思。”江主任毫不留情批评宠爱孩子到婆妈地步的老妈同志,三伯母被他说得惭愧的低下了头。

    而罪魁祸首的杨思思对此的回应就是:“哇~~~,坏哥哥,臭哥哥。。。。。。不疼思思。。。。虐待妹妹。。。。。。我要回家告诉爷爷。。。。。。呜呜。。。。。哇。。。。。。”山洪暴发,水库决堤了。

    虽然江远哥哥号称天才,年轻有为,但是术业有专攻,他对防洪抗灾这方面的知识完全是零。他早早离家念大学,大学毕业接着留学,很少在家,虽然是妹控,但是与思思接触得并不多,只知道一心一意的对妹妹好,对杨思思的绝顶哭功和她的无双耍赖神功严重认识不足,此时一见暴雨倾盆,洪水泛滥立时傻了,只知道揽着杨小猫拍着她的后背,笨拙的哄:“思思,不哭,不哭。。。。。“六个字翻过来掉过去的反复说,看吧,江远哥哥,口才这东西只有在用到时才知道它的重要性啊。

    这边江大哥上衣在迅速的湿透,那边在一旁看着的三伯母也突然抹起了眼泪,吓得江大哥头皮发麻,全失平时的镇定自若,语无伦次的问:“妈,你怎么也哭了,为什么啊,你不要也哭啊。”

    原来,慌乱中的远哥哥话也会变多啊,杨思思边哭边想,这一点要记下来。

    “我是看思思可怜么,忍不住就哭了啊。”三伯母眼泪汪汪的哭着说。

    “这是怎么了?”同时走进家门三伯父和江树一开门就目睹号称情绪超级稳定的江大科学家一脸惊恐的抱着大哭的杨小水库,旁边是哭得一脸凄惨的三伯母。

    江大主任抹了把汗,用深受压迫的贫下中农看到人民大救星的眼神望着老爸和老弟,语气急促的把事情的经过交待了一遍,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操作不当,误按了水库泄洪的闸门开关。

    听得三伯父和江树都是一阵好笑,摇摇头,三伯父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儿子:“儿子啊,我看你很有必要去修一门女性心理学的课程啊。”

    “好好,明天我就去。”只要你们行行好把这两座水库的泄洪开关关了,让我干什么都行。可怜的江大哥边大力点头边想。

    江树强忍着笑意,拨通老妈所在医院科室的电话,将话筒递给还在抹眼泪的母亲:“妈,电话通了。”

    然后,三伯母就在大儿子惊讶的目光中迅速恢复外科大夫的专业姿态,对电话那端的同事微笑着拜托了要开诊断书的事,此时她美丽的脸上还挂着成串未来得及划下面颊的泪珠。

    而怀里的小水库也于三伯母笑眯眯的报喜声中,在江大哥雪白的衬衫上快速擦擦脸,转而扑到亲爱的伯母怀里用那娇娇软软的语调撒起娇来。

    只剩下犹自僵硬加目瞪口呆的江大科学家久久不能成言:女人,真是一种奇特的生物!!尤其是我们家的这两位!!

    三伯父和江树同情拍拍一脸震憾的江远的肩,儿子(老哥),要挺住,要坚强,你的学习历程任重而道远啊!!

    第二天,杨思思心里喜滋滋的拿着诊断书,故作身体不适状的走进教官们的临时办公室后,将那张珍贵的诊断书交给铁塔教官,铁塔教官用颤抖的双手接过诊断书,连声问:“怎么会,你怎么会得病的?你得病了。。。。。。。”

    杨思思刚想把早上三伯母教给自己的一堆医用专有名词抛出来,把教官砸晕,就听教官接下来说:“太好了,你终于得病了,太好了。。。。。。”

    杨思思:“。。。。。。。”

    负责这次军训的总教官大手一挥一掌把铁塔教官拍到桌子下,然后若无其事加一本正经的说:“杨同学,你请病假的事我批准了,你可以出去了。”

    杨思思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办公室,身后还可以听到铁塔教官那激动得乱七八糟的叫喊:“你们看,她终于有病了,天哪,我终于不用天天被水淹了,兄弟们哪我不容易啊啊啊。。。。。。。”

    杨思思埋着头笑到几乎抽搐,不枉她重生以来苦苦研习哭功,还是十分有用滴,即使铁塔教官那样严肃的人也禁不住本姑娘的泪水攻势呀,这算不算出奇制胜的“水淹七军”捏?嘿嘿~

    边想边笑边与一位穿着军装的军人擦肩而过,杨思思正在得意间,就听到一个熟悉而久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请问,是杨思思么?”

    46,“狐狸男”

    杨思思难以置信的怔在当地,十几秒后才猛醒过来,飞快的转过来,睁大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轻呼:“吴立南!!”

    “好久不见,思思,你长高了不少,我都几乎认不出来了。”清晨明亮的阳光中一身军装的吴立南浅浅微笑。

    一瞬间,杨思思的眼前仿佛又飘过了那年春天漫天的桃花,眯起眼,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也微笑着道:“是呀,好久不见!!”

    一个小时后,两人已端坐在杨思思的小猫窝里。

    吴立南捧着一杯菊花茶,看着小桌上精致的小点心,环视着周围的布置,笑叹:“思思,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会享受。把这里布置得这么有家的感觉,让人一坐下就不想离开了。”

    “那你可以经常来呀!“杨思思看到老友心情超好,映着明媚的阳光笑得眉眼弯弯。

    吴立南摇摇头,比了比自己身上的军装:“不行,我这次是从长沙过来的,有任务。”

    “长沙?”

    “是,我在国科大念大二,学信息工程的。”

    “哇!”杨思思惊叹,同时打量着笑得很淡的吴立南,觉得几年不见,他似乎变了很多,外形上个子长高了,大概有一米七五以上吧,也许是读军校的缘故,头发理得很短,眉眼依旧美丽,却已经学会把天生的妩媚气质收放自如了,所以看起来只是漂亮,而不再惑人了。变得最多的是那双桃花凤眼,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奇怪的平静,似乎在强制的压仰什么似的,或者说那种平静更象是在做给别人看一样。

    “这几年,你过得好吗?”杨思思终于忍不住问了见面以来一直就想问的问题。其实这几年,他们一直没放弃打探他的消息,却因为他的背景特殊,而苦无门路。这次来北京上学,她也是在心里暗暗希望可以得到他的消息,可是没想到却是这样快,这样巧。

    “不坏。”吴立南还是一副浅淡的表情,不过,在看到思思偏着头认真的打量他的目光后,笑容渐渐温暖,真是怀念啊,这种单纯的,只是想关心自己,倍觉温暖的亲人一样的目光:“你该改口叫我胡立南了,我的生父姓胡。”

    “胡立南?狐狸男?”杨思思表情古怪的重复。

    吴立南,不对,是胡立南呵呵的笑了起来,眉眼间渐渐的染上了明艳的色彩,那个倾国倾城的吴美人又缓缓的在杨思思的眼前出现了。喝着菊花茶,吃着小点心,胡立南开始慢慢的简略的讲起这几年分别后的生活。

    原来,那年他的生父突然在正月十四出现,要求带走自己的儿子。胡立南的外公不同意,两人越谈越僵,最后,他的生父强硬的威胁他的外公,说,如果不同意把儿子还给他,那么他就会使用非常手段。

    “非常手段?”杨思思有些猜到了,却不愿意相信。

    “哼,他们那种家庭会有什么非常手段?不过是仗势欺人罢了。”胡立南轻哼一声,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突然变得锐利的目光,停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平淡的语气继续说。

    外公被他气得中风,当天夜里就进了医院。

    杨思思暗暗点头,怪不得,当初他们多次去他外公家询问他的消息,都没有看到人,原来是这样。

    这时胡立南的生母出现了,很干脆的让他的生父将他领走,永远也不要再回来了。

    永远也不要再回来了么?杨思思听了这句话,几乎不敢去看胡立南此时脸上的表情,天,当时听到这话的他是什么样的心情?在那个万家团结日子里……

    因他的出现,生父和继母的关系一度非常紧张,陷入了长久的冷战,不过,这几年开始有了些好转。

    “你爸爸他对你好么?”杨思思小心的问。

    “他说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胡立南淡淡的道,仿佛在说什么不相干的人。

    “他是大坏蛋!!”杨思思马上毫不客气的骂,随后又想起他就是再大的坏蛋也是胡立南的生父,有点不好意思,立即想道歉,结果还没等她开口,胡立南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点点头,附和:“对,他是个大坏蛋!!”呵呵,思思啊,总是那么真心的维护着她的朋友,人生在世有这样一个总是毫不犹豫的维护自己的朋友,真的是一种幸福啊!

    “那,你爷爷呢?”

    “他?我想他更喜欢我身上流的血。”胡立南仍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讽刺的轻轻一笑,然后转移话题:“别说我了,说说你们吧,苏菲,于笙葭,江树还有张美人,他们都好吗?我也挺想他们的。”

    杨思思见他不想多谈,也没有勉强,有时过度的关心反而会造成伤害,适度的关心,细致的体贴,并给他人留有自由的空间是杨思思对待朋友和亲人的方式。于是,她也就顺着胡立南的话手舞足蹈的讲起这几年间几人的变化,听得胡立南哈哈大笑,最后他遗憾的说:“可惜,这次时间太紧了,下回有机会,一定要和他们好好聚一聚。”

    “时间太紧?你今天就要走么?”杨思思惊讶的问。

    “嗯,我是下午一点半的火车。”胡立南看了看表说道。

    杨思思也看了一时间,呀,现在已经快中午十一点半了,她连忙跳了起来,匆匆忙忙的向厨房跑去。

    “思思,你干什么去?”胡立南奇怪的看着她象没头苍蝇似的在小小的房间里四处乱窜,口里还喃喃念叨着什么洋葱,西红柿,红酒的。

    杨思思听了他的问话,提着大菜刀从厨房跑了出来,叫道:“你先去我床上眯一会儿,我给你做意大利面吃,吃饱了你好去火车站啊,啊,我的油。。。。。。”说到这里她又慌慌张张的跑回了厨房。

    胡立南静静的站在原地,望着厨房方向久久不动,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好小好小,仿佛回到了童年的某个梦境里,梦里有这样一间房间,有温暖的金色阳光,有洁白的窗帘,有舒适结实的家具,有小猫,有花草,有画册,有书本,有饭菜的香味,还有一个扎着围裙的小女人忙忙碌碌的做着午饭,偶尔回头慈爱的望望他,温柔的叫他孩子。。。。。。。。

    “喂,不是叫你去睡吗?你在这儿傻站着干什么呢?得,面都做好了,过来吃吧。”杨思思端着两盘子份量充足的意大利面从厨房走了出去,大声招呼道,惊醒了在做白日梦的胡立南,他摇摇头,轻笑,如果杨思思知道他刚刚在想什么,八成气得炸毛跳脚,大概会叫: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人家还没那么老呢!!或者,会坏坏的笑道:来,乖儿子,叫声老妈来听听。这只猫小姐呀,还是那么的体贴周到,而且玩心不改。

    “嘿,你傻笑什么呢,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军校的女孩子长得漂亮吗?是不是有很多人追求你。。。。。。”杨思思高兴起来八封的程度并不比于主播差到哪里去,一顿饭的时间光听着她象窗外槐树上的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的提着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而胡立南则好脾气的笑着一一做答。

    又圆又大的月亮遥遥的挂在天际。

    周末,杨思思的猫窝里十分热闹,江树,张天一,苏菲,于笙葭全员到齐,围着餐桌正在吃麻辣火锅,头顶的老式电风扇,呼呼呼的卖力工作着。

    “都说湖南人是怕不辣,也不知道胡立南在那边吃得惯湖南菜不?”苏菲挑起一筷子食物,有些感叹。

    “八成受不了,我记得那小子不怎么吃辣的。”张天一边喝啤酒边摇头:“要是我还差不多,老子就爱这一口。”伸出筷子奔着毛肚而去。

    “去,别老子老子的挂嘴上,太难听。”苏菲用筷子敲打他,结果自己把那筷子毛肚抢到手。

    “不说就不说。别抢我的最爱呀。”张美人一脸幽怨的瞪着苏大律师,大嗓门拉开来了喊。

    苏菲轻轻一笑,分了一半给他。

    这边的于笙葭正忙着逼问杨思思前几天与胡立南见面的所有细节,逼得杨小猫直叫:“不要再问啦,再问我就跳汤锅了,救命啊!!”说是这么说,却吃得比谁都欢,还仗着有手长的江树坐在身边,一会儿扯着江狐狸精的袖子叫:“树哥哥,我要那个那个。”一会儿又嚷:“树哥哥,我要吃鸭血。”

    江树充分发挥从小打拳练就的灵活身手和平日的沉稳做风,每次下手绝不落空,即使面对着苏菲和张天一这对默契二人组的夹击也毫不慌张,每击必中,不急不忙的为妹妹服务着,而且自己也吃得很是尽兴,人才啊!!

    于主播也没闲着,反应敏捷,嘴又快,一边大吃,一边还要拷问杨小猫,同时还能大声的感叹:“啊啊,为什么,你没把胡美人穿军装的样子用相机拍下嘛!”迅速吃两口,又道:“哎,制服诱惑呀,一定美得冒泡。。。。。”接着迅速吃两口,再拷问,感叹,吃。。。。。。好功夫!!

    看来,这顿麻辣火锅吃得也十分的麻辣精彩!

    “思思,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苏菲正在那边发动大家打扑克呢。”江树拍拍杨思思的肩问:“怎么了,想什么呢?”小丫头有个习惯,一想事情就喜欢把自己团成一团。

    杨思思坐在格子窗那宽宽的窗台上,整个身子都笼罩在明月的清辉里,她仰起头望着天际的月亮,小声的问:“树哥哥,你说,如果那天我不去救胡立南,从不认识他,他的生活会不会更开心一点?”想起胡立南那貌似平静的眼神,浅淡的笑容,总觉得他在拼命的压抑着什么,压抑得久了,那力量总有一天会彻底的爆发吧?

    这几天,她一直在想,如果自己没有重生,或是没有去接近他,他的生活轨迹又该是怎样的?会不会更平顺?会不会更快乐?

    “傻孩子。”江树轻轻的敲了敲思思的小猫头,打趣的说:“怎么,吃了麻辣火锅会让人感到忧郁吗?我得打电话去问问老妈。”

    “喂。”杨思思摸着头,瞪他。

    江树坐在思思的身边,轻轻的揽住她:“你想得太偏激了,这世上根本没有如果,我想,胡立南一定很庆幸有你这样一位即使分别多年,仍能在远方关心他,思念他的朋友的。何况,通过你,他也认识了我们这些好朋友啊,大家都很关心他,想念他。这不也是一种幸福和快乐么。”

    杨思思闷闷的将头靠在江树的肩头,想:你错了,树哥哥,这世界上还是有如果的,因为我就是那个如果啊。。。。。。。

    同一轮明月下。

    长沙,国防科技大学的篮球场上。

    两个青年并排躺着。

    “你不知道,有时候特别好笑,我常常在心里把那个小丫头当成我的母亲或姐姐,她就是温暖的代名词。”胡立南正在讲述他与杨思思的往事:“这辈子,我最庆幸的两件事就是,第一件是遇到了她,”他停了下来,转头望着躺在身边的青年那浸在月光里的柔和的面庞,声音放得更加轻柔:“第二件就是认识了你。”

    青年听了,相貌平凡的脸上漾起了一个暖暖的笑容,顿时让那平淡的眉眼生动起来。他回视着胡立南映着月光的美丽眼眸,轻轻的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胡立南听了,浅浅的一笑,倾国倾城。

    是啊,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47,青春期教育之“牧猫狐”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各位大大们,不要重复打分哦,那可是犯法滴——jj不让,算刷分滴,不过,欢迎各位前来灌水,浇浇花什么的,偷偷告诉各位,我打小考试就想作弊,到现在也没敢干,因为,光有贼心,没有贼胆,所以,再次感谢各位热情的大大们!!

    话说,今天s城的天空一片昏暗,北风阵阵,天气阴冷,希望明天还是如此,因为,那样的氛围,才便于开展我的虐猫虐狐计划么,嘿嘿,j笑g~

    祝各位周末愉快!!

    军训结束,正式开学了。

    杨思思学的专业是英语教育方向,虽然课程并不轻松,但是因为她多年来一直坚持自学,而且又为出版社、报社翻译了不少的稿件,有充分的实践经验,语言方面并不费力,只是学习得更加系统而已。

    至于一些教育方面的课程,一向稳妥严谨的杨思思也在假期时,请两位哥哥帮忙找来了教科书及选修科目的课表。结果,几天后两位妹控不仅带来教科书、课表,居然还有各位教授的资料,包括各位教授的教学风格、出题方向、个人喜好等等,更为可怕的是还有这些教授们的家人的详细资料。

    杨思思目瞪口呆的看着手里详尽得不可思议的资料,半晌,抽着嘴角问:“请问两位哥哥,我要他们家人的资料有什么用?”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江远哥哥精练的回答。

    大哥,请问你这是让你妹妹去学习,还是让她去搞谍战?

    “多知道一些总没坏处,将来也许会有用的,是人嘛,总会有弱点的。”江树笑得一脸阳光,身后的大尾巴悠然的摇来摇去。

    可是,杨思思却觉得那笑容让她有点冷,太可怕了,记住,千万不要与这兄弟俩为敌,否则下场一定会很惨滴。

    好吧,暂且收下好了,有备无患。杨思思收下资料,天天认真的听课,勤奋的跑图书馆,干劲儿十足。

    江远看了很欣慰,点点头,不愧是自己的妹妹!!

    江树觉得有趣,虽然以前小丫头学习也很认真,可是从未象现在这样发奋图强,于是便问:“思思,最近念书很勤快呀!”

    “那是当然,不勤快怎么能得到奖学金呢!!”杨思思挥舞着手里厚厚的资料册激动的回答。

    江远:“……”

    江树点点头,果然被他料中了,这个小葛朗台!以她的懒猫个性,这么努力勤快绝对是无利不起早。摸摸下巴,话说,他还真是越来越了解这个小丫头了!

    除了专业课外,她还时不时的跑去旁听一些感兴趣的课程,比如园林设计,室内设计等方面的课程,还重新拿起了画笔,随心所欲的画些美丽的风景画。

    说到园林设计,不得不说一下她的兔子姐姐——罗琳教授。

    “兔子女士?咦,满有趣的嘛。”罗琳第一次听到杨思思的那个迷路的爱丽斯的说法后,觉得挺好玩的,自那以后就常常自称为兔子姐姐。

    是兔子阿姨吧?杨思思暗想,不过,却不敢把这话说出来,敢质疑女人的年龄?除非是她不要命了。

    这位罗琳女士还真是有童心,话说,杨思思第一次听到她是从英国来的,又叫罗琳,第一反应就是哈里波特==|||。

    而杨思思觉得自己也真的像爱丽斯一样,无意间随着这位兔子姐姐闯进了园林设计这个仙境,这个新鲜的领域让她在惊喜之余,也学得十分开心,经常在罗琳的指导下试着画一些设计图。偶尔还会得到一些老师的表扬,这使杨思思蹭课蹭得更来劲了。

    此外,就杨思思的这副小懒样儿居然有好几位学生会的学长和学姐跑来拉她加入学生会。

    杨思思一向清楚自己的斤两,能力、才干那些东西她都不具备,是什么使他们找上自己的,于是她挑着小弯眉毛,疑惑的问:“请问我加入学生会能做些什么呢?

    经她使用水汪汪的纯真小眼神儿,和甜甜软软的嗓声正面、侧面,或直接或婉转的询问,才知道他们那可笑的原因——

    去掉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华丽的修饰,其实,说白了,他们的原因就是:你非常有用啊,比如搞活动拉人,他们不来你就哭给他们看哪,你军训中的表现,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非常亮眼,非常强悍!!铁塔教官那么变态的家伙都被你哭得成天跟腌在盐水里的咸黄瓜似的,我们学校的正常人就更是不在话下了,绝对能轻松拿下……

    杨思思:“……”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以为本姑娘是消防栓么,哪里需要哪里喷?果然是国内排名第一的师范大学的学生,脑细胞结构真是与众不同,比本山大叔他们村的人还会夸人,比自己这个穿越重生的还会合理利用资源,让他们毕业后当老师实在是大材小用,应该调他们去搞能源开发!!

    杨思思瞬间决定,坚决不参加学生会,这些孩子们太可怕了,搞不好是外星人在地球的卧底,自己这个纯地球人的脑电波与他们无法进行沟通。

    这件事告诉我们,世上没有完美的武器,你可以因为使用它而得到成功,也可能因为使用它而获得失败,比如——眼泪!!

    经过这件事,杨思思对哭功的研究和认识又达到了新的高度!!

    总的来说,杨思思的大学生活还是挺愉快的,没有了前世的对未来的迷茫、困惑,重生后的思思对于她的大学生活更加珍惜,更加努力,也更加享受。

    相对于杨思思单纯快乐的享受着大学生活,她的那些爱操心的长辈们则没有那么轻松了。

    这一日刚参加了一个学生的婚礼的杨爸爸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大学,除了是学习各种知识的地方,往往也是男女青年们恋爱的温床,自己的宝贝姑娘正扎在那个巨大的温床里,而她才十五岁!!!如果被哪个不安好心的小色狼骗了可怎么好?

    紧张的杨爸爸和杨妈妈越想越可怕,简直就仿佛看到一只拖着大尾巴的小灰狼正在花言巧语的一顿白话,然后,自家的那只头戴小红帽的小乖猫就傻傻的被小灰狼骗跑走了,再然后……不能再想了,再想夫妻俩就得马上打飞机去北京打退小灰狼,把小红帽带回家藏起来了。

    由于思思上学早,班里的同学都比她大,心思怎么也动不到她这个小不点的头上,所以,做父母的在这方面从未操过心,也没想过要给女儿讲过这方面的问题,结果现在想起来这个后悔啊。

    夫妻俩想来想去,觉得直接给思思打电话不是什么好主意:第一,她还太小,这方面根本就没开窍呢,说了作用也不大。第二,十五岁也到了青春期了,对这方面多少都会好奇。如果采用生硬的方式阻止她,搞不好会适得其反。不行,得仔细想一想,这一想,杨爸爸和杨妈妈就想了大半夜,也没出什么有效的方法来。

    转天,夫妻俩觉得在教育子女的问题上还是听一听老一辈的意见比较好。于是就跑到了江老帅哥家,这么一说,四个人一研究,觉得还是找个人给小姑娘上上课,进行一点青春期教育,也许效果会好一点。当然,这个任务就交给了离小红帽最近的三伯父一家。

    江老帅哥电话一拨,语气慎重,好象在交待重要军情一般,嘱咐儿子,这件事一定要办好,办圆满,绝对不可以出错!!!

    三伯父接到老爹的指示后,直接把任务转交给了自家老婆,这事由亲亲老婆来办最合适了。三伯母一听,十分感谢组织上的信任,表示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好。

    三伯母干劲十足,跑到图书馆查阅了大量的参考资料,又从家里翻了好些言情的,非言情的小说做教材,足足准备了一个礼拜,直到周末,三伯母觉得,嗯,可以了,一大清早,一个电话就把需要受教育的小红帽召到了家里。

    杨思思一进书房就被书桌上那摞得摇摇欲坠的书和书桌后架势拉得很足的三伯母给吓到了,以眼神询问江树:你老妈这是要干什么啊?

    江树只知道老妈最近很忙,至于在忙些什么还真是不知道,于是摇摇头。

    三伯母开讲之前第一件事就是把江树赶出去。然后就开始从圣经开讲,足足讲了一上午,其演讲稿涉及的内容十分广泛丰富,什么心理学、生物学、医学、文学史、天文学、古代史、近代史……

    在干掉了一大壶菊花茶后,三伯母问已经偷着睡了n觉的、此时转着蚊香眼的杨思思:“小思思,你听了三伯母说了这么多,有什么想法啊。”

    杨思思闪着星星眼,一脸崇拜的说:“三伯母,你真有学问!!太有才了!!”

    三伯母听了:“……”

    …………

    ………………

    二十秒后,她一脸深受打击的样子掉头就跑,看到老公连忙辞职:小思思太单纯了,怎么说都不明白,这活儿我是胜任不了,你上吧。

    三伯父直接摇头,我上?难道要我给小女生讲国际、国内的经济形势和未来的发展?大狐狸精转动脑筋,家里除了自己和老婆,能干这活儿就只有两个儿子了,大儿子不用想了,直接pass掉,得,只有让还算聪明的小儿子出马了。想到这儿,马上把江小狐狸精叫过来,交待一番,并且要求:这件事必须办好,小树,你作为兄长,今后都要随时进行严格的监督,出了事儿,唯你是问!!!

    江树听了,心中好笑,原来老妈忙了一个礼拜就是为了这事儿,二话不说,当着父母的面,直接把小红帽叫到面前,装得一脸严肃的说:“思思,在大学里不许早恋,知道了吗?”

    “哦,知道了。”杨思思也一本正经的配合,总明白了三伯母费了一上午的劲儿,闹了半天就是为这事儿,顿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些长辈真是爱胡思乱想,是不是我们这些晚辈太省心了,才让他们觉得非常的没有成就感?还是自己伪装得太成功,个个都把她当成真空世界里的琉璃娃娃?

    “好了,我刚才买了你爱吃的香草冰淇淋,要不要吃?”

    “要吃。”兄妹俩直奔厨房而去,两人的背影都有些抽搐,不约而同的想:自家的这些长辈们实在是太可爱了!!唉,快忍不住了,得赶快找个地儿大笑一番。

    留下夫妻俩呆立在原地,半天,两人相视一笑,问题很简单,是他们这些大人想得过于复杂了。

    所以,有时还是直接一些更好,否则整得大家都挺累!!

    48,失踪的爱丽丝

    时光总是在不经意间与人们擦肩而过,在你回头寻找它时,才发现它跑得如此的飞快。

    一转眼,又是一年的十一。

    这年的十一,杨思思在三十号下午就被三伯父一家顺道打包,一起回了s城。临走时,去向兔子姐姐辞行,托她在自己离开的几天里帮忙照顾小奶油蛋糕,并许诺给她带s城好吃的小吃回来。

    结果兔子姐姐交给了她一项任务:“乖,爱丽丝,十月二号9:00去s城的北站第xx站台替兔子姐姐去接汤姆叔叔,这是他的照片。”自从听了杨思思的迷路乐趣说后,罗琳就擅自给杨思思起了个英文名,自己叫得特别欢。

    杨思思翻了个白眼,自己重生后的体质发生了严重的改变,专门吸引这些怪人,看了一眼照片,又抽嘴角,指着照片里的那个明显二十三四岁的金发青年问:“这就是汤姆叔叔?是不是太年青了?”管三十四的叫姐姐,管二十多的叫叔叔,自己是不是真的掉兔子洞里了???

    兔子姐姐一脸无辜:“他真的是我的表叔么,意大利人,如今在美国读书,这次是来做一个课题研究的。”

    “意大利人叫汤姆?”杨思思问新版李铁梅。

    “哦,他母亲是意大利人,父亲是英国人。他祖父是……”

    杨思思转着蚊香眼,无力的挥挥手:“投降,我去接还不行吗?”这位兔子姐姐的家族八成就是个小型联合国,族谱大概是张蜘蛛网。

    所以,现在杨思思和江树就手持汤姆叔叔的玉照,出现在节日里显得异常拥挤的s城的火车站。

    这时北站的条件与十几年后是没法比的,大厅里到处都是准备回家过节的人们,还有不少象他们一样来接站的,以及大批刚刚下车的旅客,人声鼎沸,空气污浊。初秋时节,这里热得象蒸笼,整个大厅就仿佛是一锅煮得正沸的粥,咕嘟咕嘟的冒着嘈杂的泡泡。

    江树小心的将杨思思护在怀里,费力的边道歉边向前挤,好不容易挤到售票口买了两张站台票,低头看到杨思思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瞅了眼腕上的表,时间还早,便交待道:“思思,站在售票口这儿等树哥哥,我去买两瓶冰镇饮料,你要什么?”

    “我要橙汁。你把站台票给我吧,如果你赶不回来,我就先进去。”杨思思无精打彩的说,唉,都快挤成沙丁鱼罐头了(是猫罐头吧~)。回去一定要向兔子姐姐敲诈一顿超级豪华的大餐。

    “你确定你能找到站台的入口?”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