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人家还是学生呢第14部分阅读
,说:“没看见。啊不是,苏她先回公寓去了。”
李适风挥挥手说:“那我去公寓找她。不耽误你们俩甜蜜了,等照片洗出来我让苏交给你!啊,真的是特别的美啊,等着吧!”
李适风临走前轻佻的飞了个桃花眼给我们,杜昇礼貌的说了声“谢谢”然后低下头再次满脸狰狞的问我:“他刚才,给谁飞眼呢!”
我装傻:“飞……飞了吗?没看见啊。”
杜昇愤愤的说:“李适风跟苏,一对神经。怎么我看谁都像对你有企图似的,包括苏,她腻着你的那样,我不爱看。品品,我真想把你拴在我的裤腰带上,走哪都跟我绑在一起!”
杜昇煽情的表白把我弄的心神荡漾,我踮起脚主动去亲他的唇,杜昇热烈的回应我,我们俩就在人来人往的小路上,忘情而投入的吻着。
一吻结束,我们都微微喘息,我看着杜昇的眼睛无限挑逗的对他说:“老公你的车呢?我要!我现在就要!”
杜昇长吸了口气对我低低的说:“你这个妖精!”然后拉着我跑向小路转角。车就停在那里。
杜昇打开车门,我们两个都坐进后座。杜昇把车门锁好,然后把我抱到他的腿上,让我面对面的跨坐在他身上。杜昇眼中藏着浓浓的看着我说:“小妖精,这是你自己惹的火,你得负责灭火知道吗!”
我把双手揽在他的脖子上,送上自己的双唇与他热烈的接吻。
杜昇的大手顺着我的背一路抚摸下来,然后探进我的裙子里,不停的撩拨。
我让他逗弄得低低呻吟起来,两只手探向杜昇的腰间去解他的腰带。杜昇极配合我的向前挺起身,我很快松开他的腰带并划开他的拉链。
然后,我看着涨得大大的那里,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再也下不了手继续下去。杜昇见我一副怯了场的样子,咬着我的嘴唇说:“有始无终的坏丫头!”然后自己动手去给杜二放风。
杜二蹦跳着钻出来时,我惊叫着把脸埋在杜昇颈窝里臊得一动都不敢动。杜昇撩起我的裙子,抬起我的身体,然后让我对着杜二轻轻坐下去。
我不由得呻吟出声。好美妙的感觉。
杜昇的动作渐快,我起伏得渐急。我口中溢出越来越短促的呻吟声,整个人一点一点的向着意乱情迷沦陷。
一阵令我腿根发酸发软的加速颠簸之后,杜二终于把它的炙热汗水流淌出来。我无力的瘫在杜昇身上,回味着刚刚那一幕的激|情。
杜昇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我的小嘴说:“丫头,我明天,要回国一趟。”
我抽抽鼻子,带着鼻音的说:“恩。你要早点回来看我。还有,一定要回来,我会想你。”
杜昇用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然后对我说:“品品,放心,一切很快就好。”
我听话的点点头。可是,一切真的很快都会好吗?
……
第二天杜昇要走,我可怜巴巴的从楼上跟到楼下,从电梯里跟到电梯外,从他公寓跟到机场。
杜昇叹着气说:“丫头,乖,回去吧,我很快就回来陪你。”
我不放心的扯着他的袖子问:“你会不会天天给我打电话?会不会打着打着就不理我了?会不会过几天你突然告诉我,你要结婚了,却不是跟我?会不会……”
杜昇一抬手捂住了我的嘴,一脸心疼的对我说:“丫头,你这是在挖我的心!不会!肯定不会!杜哥哥铁了心了,大不了身败名裂,受人唾骂去,总之,不会不理你!”
我点点头,努力的对杜昇微笑说:“恩!好!我不乱想了!你快去吧,然后,快点回来。”
杜昇亲亲我,然后松开我,转身离去。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刚刚,他的袖子轻轻从我手中滑离的刹那,我的整颗心,不安的绞痛。
我在街上慢慢的走着,眼泪不知不觉就在脸上蔓延开来。
我害怕杜昇刚刚的那一个转身,会是又一次撕心裂肺的别离。
这两天许多事情都脱离了原本的轨道,我的心里本来就乱得一塌糊涂,杜昇的离开,让我仿佛一下子没了依靠,对未来彷徨而忐忑。
我坐在路边的木椅上,认认真真的低着头呜呜咽咽的哭着。来往的行人一定会觉得我失恋了。我也怕我们这次一分开,就真的又成失恋了。
我一个人低着头哭得无法自抑的时候,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男人的黑皮鞋。我顺着那双脚抬起头向上看,透过满眼的泪,我看到了一张布满了心疼的俊美脸庞。
杜昇!他竟然没有上飞机!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扑进他的怀里,大声的哽咽问他:“你怎么在这呢?你不是上飞机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杜昇轻拍着我的背说:“傻丫头,我不放心你,也舍不得你!”
我一听哭得更撒欢了,来劲的大声抽泣。
杜昇无奈的安抚我说:“好了好了,品品乖,别哭了。我带你一起回去。”
我抬头怔怔的看着杜昇连哭都忘了的问他:“带我一起回去?可是我还要上课……”
杜昇给我擦着脸上的眼泪说:“傻丫头,你老公亲自去帮你跟教授请假不就成了,考试那点东西有什么是你杜哥哥不会的?等回去几天把事情处理好,我们再一起回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我担心你会把自己哭得脱水而死。”
我一下子破涕为笑了。
杜昇,他知道我心里的不安!
……
我回到公寓想收拾几件贴身的衣物带着。苏看我收拾着行李怯怯的在一边问我:“安,你要搬出去吗?”
我对她说:“苏,不是,我只是……出去几天,很快就会回来。”
我在对苏即将要说出实话的刹那,打住了。我竟然开始防起苏来。
苏欲言又止的看着我,然后从身上摘下一个胸针说:“安,这个,是我爸爸当年送给我妈妈的胸针,我想把它送给你,你收下它好吗?”
我本能的想拒绝,但是看到苏哀求的表情,心里一软,把胸针接了过来。
苏脸上的担忧淡去了许多,我想她一定认为我收了这枚胸针就还是会把她当朋友而不会不理她吧。
我当然还是把她当朋友的,可是前提是,不能有人受到伤害,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从前那样对她。
我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想到一件事,然后我抬起头尽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苏:“苏,需要相机吗,我有一部很不错的相机,你要用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苏皱起眉头疑惑的说:“相机?我有相机啊,为什么突然要借相机给我?”
我心里颤了一下,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我勉强挤出笑容说:“没事。好像之前听李适风提起,说你没有相机。”
苏说:“怎么会,我明明有的。”
我问苏:“李适风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啊?“
苏说:“安,我们确实是男女朋友。”
我再问苏最近见到李适风了没有,苏答非所问的说:“安,你到底要去哪里?你能不能,不离开?”
我轻轻的摇摇头。
我提着行李走出门之前,苏喊了我一声。我回头,苏一脸忧虑的对我说:“安,注意安全!”
我笑了笑,告诉苏:“你也是!
第58章杜昇又不要你了!
(杜昇毫不在意的笑笑对我说:“怎么可能,唯一打它主意的教授都已经自杀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俩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我问杜昇:“老公,你的引擎程序,可不可以毁掉?”
杜昇宠溺的抚摸着我的脸颊说:“丫头,那是杜哥哥半辈子的心血和成就,毁掉的话,有点舍不得。不过我把它收在谁也想不到的地方。就收在那吧,我们也不去动它,算是对我人生成就的一点纪念。”
我把头枕在杜昇的肩上,考虑着要不要告诉杜昇真话。但是考虑到如果我告诉杜昇真话了,杜昇一定会让我远离苏。可是,我不想。我存着点私心的觉得,守着苏,可能,我也会及时从苏那里知道些那群觊觎着杜昇引擎的人的举动。
我想保护杜昇,虽然我的力量微小得可笑,可是,我还是想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守护他!
下了飞机,我跟杜昇说我要去大饭庄楼上那个当初我被他给诱j的房间去住;杜昇捏着我的鼻子说:“坏丫头,什么叫诱j?难道老公做的不好你不享受?”
我“呸”了他一声,脸红了个底朝天。我跟杜昇说要他先回去办正事,我自己打车去大饭庄就成。杜昇死活不干,非要亲自送我去。等到了大饭庄定好房间之后,杜色色的丑恶嘴脸终于暴露了。
我们刚进了房间,伟大的杜总就把手里的皮箱随便往旁边一抛,右脚一个后蹬把门踹死,然后俩手把我往他怀里一带就开始胡乱的解扣子脱衣服。杜有才大哥整作完成得简直可以说是有如行云流水般流畅洒脱。
我一边推拒杜昇的狼爪一边嘟囔着说:“杜有才,你也太色了吧,怎么一会儿不沾女色你都跟活不下去似的!还有,你就那么把箱子一丢,也不怕把里边的东西丢坏呀!”
杜昇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一边解我上衣扣子的同时一边把我往床上带过去,嘴里还赶趟的说:“箱子里爱装什么装什么去,反正爷扔它扔定了,不扔它拿有闲手疼我老婆!”
说话间我已经被他压倒在床上,上衣也已经被他甩飞,我颤着声说:“你怎么这样啊,一天不做能死啊!”
杜昇一边松自己的皮带一边说:“丫头,不带你这样的,你自己提出要来你为我第一次献身的房间里住的,你说你这不就是无言的挑逗吗,凡是夫妻生活没什么障碍的男人,听了这种要求,他肯定都会冲动得立刻想做,何况是你老公这种屡上不衰的人类奇葩呢!”
我被杜昇的大手爱抚得晕晕呼呼的,我呢喃着问他:“那你不去办正事了呀!你沉迷女色,大色狼,恩……”杜昇用滚热的双唇封住我的嘴,把我后面的话全部吞掉。
良久杜昇离开我的嘴唇,看着我迷离的眼睛说:“品品,乖,什么都别想,现在,我们一起专心的复习一下初夜时的感觉!”
我再次被眼前这个妖孽给深深蛊惑了。我像被他催眠了一样放下脑子里所有的事情,闭上眼睛,任由杜昇带着我一次次尽情冲刺到云端,乘风破浪于海里,极速攀爬到山顶,然后在晕眩和迷醉中,不断的旋转、攀升、沉沦,直到我的整个身体和全部神经通通都舒爽到麻痹时,我终于带着浓浓的餍足沉沉睡去。
……
再醒来的时候,杜昇已经不在房间里。床头的柜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画了一个很奇怪的动物,像猫像狗又像刺猬的。我猜,这应该是杜昇把自己比作大色狼的狼。
纸条上杜昇写着怕我醒着的时候他看见我不安的表情会舍不得走,所以趁我睡着的时候溜回去办正事了,他要我乖乖的别乱跑,好好在这等他。
看着纸条上那个长相奇怪到让人喷饭的小狼,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可是笑着笑着心里又有点想哭的感觉。原来深爱一个人,是舍不得跟他有片刻分开的,哪怕只转身的一秒钟看不到他,心里也会酸酸的直想掉眼泪。
我把纸条小心的收好。这可是我的宝贝。对于杜昇来说,送女人点钻石名表跑车什么的,全然不成问题,可是他要是真送给我这些,我还不乐意要呢。好歹,我后爸夏振兴老同志,那也是个家底子雄厚有权有势的主呢,物质上的东西,谁稀罕。
可是,一个三十岁的、在外界面前成熟稳重的、有容貌有财富的、众多女人觊觎到流口水却碰不到一下的传奇人物杜昇同志,却能为我一个青涩不懂事的丫头片子做这么多事,这让我心里生出一种差不多是受宠若惊一样的感受来,真恨不得自己能有机会为他肝脑涂地一下才好。
……
我自己在房间里待了两天,憋得要死,真想出去逛一逛。可是杜昇打电话给我时很严厉的跟我说,不许出去,好好在房间里待着。我被他的严厉吓了一跳,讷讷的都不敢说话了。杜昇似乎也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有点重了,就换了温柔的声音轻轻诱哄我说:“品品乖,过了这两天,杜哥哥就带你回学校,我们天天腻一块,再忍忍好吗?”
唉,我在他跟前,没出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人家一哄,我立刻就开心了,美滋滋的答应他我不出去,就在房间里守着,只把自己当作归隐的师太就是了。可是答应容易,实施起来还真难,我都要憋死了。
我叫来服务生说我要看电视,服务生表情怪怪的对我说,这个房间的电视坏掉了。我说那我想上网,她又说这个房间的宽带也坏掉了,我说那你给我拿份报纸什么的看吧,她刚要说话,我就说:是不是所有的报纸都刚刚好没有了?服务生表情怪异语气轻蔑的说了声:“对!”然后高傲的走了出去。
我心里开始隐隐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了,而杜昇在尽力的瞒着不让我知道。
我走出房间悄悄的跟在那个服务生的后边,她走进员工值班室后,我偷偷的靠在门边站住。
里边有几个人在说着话,她进去之后对里边的人说:“现在的狐狸精,一个比一个看着清纯,也难怪杜昇让她给迷得颠三倒四的,还嘱咐咱们别让她看电视上网看报纸的。你说,其实杜昇的未婚妻长得也美极了啊,怎么还输给这么一个半大丫头呢?”
另外有人接话说:“可不是,现在就是这样,家花再好,它也不如野花来得。现在的大学生有的浓妆艳抹的把自己打扮得都跟小姐似的,而小姐呢,一个个却把自己弄得都跟清纯大学生似的,这世道,整个乱套了。杜昇房间里那主,不是头回来了,她很早之前就跟杜昇在咱们这开过房,那天我当班,记得特清,年轻轻一小姑娘,醉哄哄的色诱有钱人,真是看不惯!杜昇还对记者说什么不怎么认识这女的呢,这假话说得真是太假了。听说,许灵因为这事受刺激太大,都闹出精神分裂来了,有记者看到她整个人都傻乎乎的不知道事了。”
然后又有人接话说:“这当人家第三者有什么好的!别人的男人就那么好吗!要我说,就应该在宪法里给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治条罪,看这些不知自爱的狐狸精还这么不要脸了不!”
以后的话越来越难听,我浑身不停的颤抖,手脚冰凉。我跌跌撞撞的跑进电梯,我要出去买份报纸,我要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
一路上,我心虚的觉得每个看到我的人都对我充满了鄙夷。我的心很疼,我哆嗦着买份报纸打开,各种不堪入目的标题映入我的眼帘,全是些什么旧爱不敌新欢,什么小三狐狸精抢了人家老公,什么许灵为此精神失常等等。
我很佩服这些记者挖地三尺的本领,他们不仅找到我上大学和研究生期间的照片,甚至连我在美国时的照片也有!这群人简直是无所不能的恶鬼幽灵!还好我从来都对自己的身世讳莫如深,他们还没有本事到能挖出夏振兴老同志是我后爸这事来,要是真挖出来了,我只能以断绝关系来撇清老夏让他力保清白别受到负面新闻的影响。想到这,我觉得情况还不是坏到了最坏,这让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我正在端着报纸看的时候,卖报纸的老伯看了看报纸,又看了看我,然后用一种近乎于沉痛的语气对我说:“小姑娘,这上面的人,就是你吧?唉!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非去抢人家老公!你说你长的也不丑,为什么非要把人家老婆往疯里逼呢!这人呢,活着不能存坏心眼,会遭报应的!”
我百口莫辩,心里委屈得要命,浑身又冷又抖。我拿着报纸逃一样的跑回房间里,然后一边掉着眼泪一边给杜昇打电话,电话接通后,我一边哭一边喊他的名字,结果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却不是杜昇的,而是一个女人的。她平静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对我说:“任品,杜昇他又不要你了!你死心吧,我们会结婚的!”
是许灵!
电话从我手里狠狠摔落!
……
在我马上又要伤心欲绝的时候,我的脑子居然很争气的甩脱了我的伤心情绪变得灵光起来,负责任的帮我挑出了一个关键字眼来:刚才许灵说,杜昇“又”不要你了!
许灵,你叉的,你要是神经病,你怎么能知道这回叫“又”!你这摆明就是上回也是存心的!
记得苏说过,许灵不是好鸟。
我现在真想告诉苏:你说的对!
第59章舍不得
(而我的家人在联系不到我时一定会联系苏,结果发现,苏也联系不到我,这样的话,他们一定会担心我是不是想不开出事了!
我脑子里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搅弄得像被踹碎了的馊豆腐一样,让人看着又烦乱又恶心。
我使劲的压着紧张得想要呕吐的感觉,使劲的翻着我的行李,使劲的想把我的手机卡找出来。
还没等我把手机卡从行李箱里翻出来,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杜昇!
我想也没想,飞快跑到门口,甚至,鲁莽得连问下是谁都没有,直接大敞着,打开了门。
结果,不是杜昇!
结果,是排山倒海的闪关灯!
结果,是一层罗着一层的狗仔记者!
结果,是一张一张不停开阖的嘴,向我问着无数犀利而刻薄的尖锐问题!
我呆住了!我从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数十成百个闪光灯下的焦点!而且,还是众人鞭挞的焦点,屡受唾骂的焦点,被所有人鄙视看轻的焦点!
我心里委屈极了!这些人把我团团的围起来,尖锐的声音刺进我的耳朵里,无情的问题狠扎着我的心口,而讽刺的声音也在一直不停的侵蚀着我的尊严!
看着那一张张一开一阖的血红的嘴,我觉得自己像被一个个食人的无底洞残酷的吞噬着!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措过,即使是去医院送走宝宝的时候,我也只是伤心欲绝,而并没有觉得我的尊严我的人格我的人生正被别人踩在脚下狠狠的碾着!
屈辱的泪水顺着我的眼睛夺眶而出!这群该死的记者,自以为是的以为我是因为心虚才掉眼泪!我百口莫辩,不是理屈词穷,而是觉得在众口铄金的时候,所谓的真理也全都成为了狗屁!没用的!他们认准了我是万恶的小三,那么我哭得越伤心他们越开心,我表现得越怔然他们越有成就感,所以,我告诉自己,不可以哭,要挺直脊梁!
我对记者们说:出去!
他们不走,反而更欺向我,反而更责备我不知悔过不知廉耻不知所谓!
我再也支撑不住!我觉得我的坚强就要崩塌了!
杜昇!杜昇!
我闭着眼睛在心里默念着杜昇的名字,整个人被这些记者逼得靠在墙角。我的眼泪随着恐惧和颤抖的心跳汹涌的流出眼眶。我能感觉到闪光灯在不停的闪动,在记录着所谓可耻小三的心虚丑态,所谓无羞狐狸精的落魄嘴脸。
在我觉得我就要坚持不住就要浑身瘫软得晕倒下去的时候,我被揽进一具温暖的怀抱!
这个怀抱,味道是我熟悉的,这是我无论在梦里,还是在醒来的时候,都盼望着能拥我一生的怀抱!是我深爱那个男人的怀抱!是杜昇的怀抱!
我张开眼睛,对上了杜昇充满了心疼和自责的双眼。我仿佛溺水的时候突然无比好运的捡到了一个氧气瓶,彷佛在死亡边缘抓到了可以带我回到生存空间的天使双手,彷佛在绝望之中,看到了曙光的神!
我傻傻的看着杜昇,这一刻,就算老天爷把我给收了,我也不会有怨言的!
记得以前顾倩问我:如果你是一个充满梦幻的小女孩,当你在危机四伏的茫茫大森林里迷了路,当你看到你的面前有只野兽正在对你流淌着垂涎的口水,而这时,一位卓尔不凡的王子从天而降,抱住不断颤抖的你,为你英勇的赶跑野兽,带你走出藤蔓缭绕的森林,你会不会对这位王子倾心相许呢?
我义无反顾的说:会!不只倾心,还会倾身!
……
我带着满心的委屈、惊喜、依赖和绝望中得到重生的感恩,颤颤的叫了一声:“杜昇!”
杜昇在我这一声叫完之后,眼圈竟然有些红了起来,他低头贴在我耳边对我呢喃说:“对不起宝贝!让你受苦!没有保护好你是老公的错!”
我再也忍不住,不管身后那些记者嘈杂的尖锐噪音,不管他们手里频闪不停的刺眼白光,我只是一边哭一边紧紧的抱着杜昇往他怀里使劲的钻!
这一刻的泪,不是伤心,而是知足!
杜昇把我紧紧的护在怀里,然后抬起头对那些记者说:“你们最好适可而止!你们怎么写我不要紧,不要来打扰她!我明确的告诉你们,她将是我杜昇这辈子唯一的老婆!如果你们再来伤害她,我不保证我会采用一些非法的手段来搞垮你们!我今天敢说这样的话,就不怕你们写出来,但是先想想清楚写出来会有什么后果!你们能不能承担得了!都给我滚!”
那群记者在杜昇的威吓下以及他助手的轰遣下,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出去。当这些人走光之后,屋子里一片狼藉。
杜昇对他的助手厉声的说:“去问问前台,谁让这些人进来的!把放行的人给我找出来!”
他的助手领命退下,房间里终于只剩我和杜昇两个人。
我把脸埋在杜昇的怀里小声的抽泣着,杜昇心疼的一直自责。
我哭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杜昇的眼睛委屈的说:“老公,我刚才就要晕倒了!”
杜昇因为我的一句话,脸上的心疼表情,泛滥得几乎到了面容扭曲的程度。杜昇用喑哑的声音对我说:“丫头,对不起!我来晚了!以后老公再也不会让你面对这种场面了!”
我对杜昇甜甜的笑了,挂着满脸的泪水。杜昇动情的低下头,一一啄干我脸上的泪珠,然后,缠绵至极的吻上了我的唇……
……
等我渐渐平静下来之后,我问杜昇:“你怎么没带手机啊,我给你打电话,是你‘未婚妻’接的,她气我,说你不要我了,说你俩要结婚!”
我说着说这就委屈的嘟起了嘴。
杜昇用他的鼻尖亲昵怜宠的顶着我的鼻尖说:“傻丫头!精神不好的人,说的话你也信!我听说有大批记者得到消息知道你住在这里,我心里急,怕你被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给欺负了,匆匆忙忙的就赶来了,根本没空理会出门时是不是带了手机。”
我腮帮子鼓着气的说:“我才不信她精神不好!”
杜昇亲了我一下,然后心疼的问我:“品品,吓坏了吧?”
我撒着娇的点头说:“恩!吓坏了!”
杜昇自责的对我说:“品品对不起!这样吧,罚你老公为你做点什么当补偿吧,好不好?”
我眨着眼睛说:“那,你说的。要不,你把欠我的鸭子先还了我呗!”
杜昇的脸上,这回真的现出了很狰狞很扭曲的表情来。
杜昇痛心疾首的说:“不就一个鸭子,这辈子算长你心里了!”
……
杜昇问我,跟什么人联系了没有;我摇头。
杜昇纳闷的说:“那会是谁泄露了你住在这里的消息呢?”
我怪腔怪调的说:“会不会是这里的服务生?她们很瞧不起银家滴呀,哼!”
杜昇说:“她们是不是乱嚼舌根了?好,老公等下帮你出这口气!但是,应该不是她们,这些人在背后小声讲究别人差不多是一定做的,但是还不至于大胆到联系媒体的程度,这对她们只有坏处没好处,想想你老公也是有头有脸的社会人物,收拾她们太轻松了!”
我无语。这套分析最后的重点全体现在末尾一句上了。
我想了想,然后试探的问杜昇:“杜大,你给服务生打电话嘱咐她们别给我看电视上网看报纸的时候,有没有谁在身边听着?许灵在吗?”
杜昇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由“不可能”到“不会吧”到“难不成”到“应该是”一路的震惊下来!然后用一种无法相信的语气对我说:“难道,许灵没疯!”
我表情凝重的点点头,对杜昇说:“老公,你听我说,我刚才给你打电话,我喊你的名字,然后,许灵在电话里对我说:任品,杜昇他又不要你了!你死心吧,我们会结婚的!她说‘又’,那会不会,之前我们分开,根本就是她故意预谋使坏的!”
杜昇沉思了下,然后开口说:“品品!你尽快回美国去!我会把这件事弄清楚!在这里,我怕你会受到无谓的伤害!”
我死命的摇头不答应。我不想留杜昇一个人去面对层层迷雾下的危机。
杜昇无奈的说:“你不是学生吗?不要你的学位了?不打算毕业了?不怕人家笑话你年纪一把都是孩妈了还没毕业证啊?”
我不乐意的说:“你还知道我是学生啊,那你还见没几次就把人家给吃了!你知道你的行为叫什么吗!叫迷间!好在我心胸博大,不告你,要不你肯定得蹲大铁栏杆后边吃十年窝头,你这辈子就全完了!”
杜昇一边把狼爪子探进我的衣服里一边认真的说:“心胸博大?我检查检查,看有多博大!”
我无奈的拉出他的爪子拍打着说:“别闹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不走,大不了办休学,你要是让我走,我就包二爷,现成的就有李适风!”
杜昇叹了口气对我说:“丫头,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搞不懂了,你留在这,我担心你会受到伤害!我舍不得!”
我被杜昇的“舍不得”三个字感动得一塌糊涂!我软软的对杜昇说:“那,我也舍不得看不见你!”
结果,这么煽情的两句舍不得之后,种男和种女,很不合适宜很不长心的,又去滚大床了。
第60章男男对抗(相应俩读者意见,小修个词)
我正洗澡的时候,杜昇突然闯进浴室,我被他吓了一跳,尖叫连连的往他身上扬着水。杜昇一把把我揪到怀里,二话不说张嘴就把我啊啊大叫的小嘴给死死堵住了。一吻结束之后,我喘着气的教育杜昇说:“杜色色,我觉得就算饥渴也不带你这样的,上吊还得给喘口气的时间呢,你不能刚在床上那什么完,转身换个地方又想那什么。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不能一直把时间浪费在那什么上!”
杜昇的手爪子在我身上捏来揉去的说:“丫头,你洗澡不锁门,这就是一种无言的勾引。你这小妖精前一秒把纯情男子勾引得欲火焚身,下一秒却告诉人家你不吃荤,你说不带我这样的,可是也不带你这样的吧!”
杜昇一边说一边把大手爪子向我腿间滑去。我又笑又扭的拍打闪躲,杜昇却不依不饶的一路行进。
就在我们嬉闹得一点大人样都没有的时候,我和杜昇听到外边有人在敲门。
我有点小紧张的问杜昇:“会是谁?会不会还是那些欠踹的狗仔?”
杜昇亲了我一下说:“别担心,我出去看看,你待在这里。”
杜昇拿毛巾简单的擦了一下,然后穿上睡袍走了出去。我也关掉了淋浴用毛巾擦干身体。
敲门声一直在持续,直到杜昇去把门打开时,当当当当的声音才嘎然而止。
我一边拿睡袍包住身体一边听到杜昇问:“你找哪位?”
对方似乎没有回答。我系好睡袍的带子,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然后看到了门口的人,是夏修。
……
从我和杜昇的睡袍情侣扮相看,用头发丝想都能想明白,前一刻我们这对j夫滛妇不是在妖精打架就是在一起鸳鸯戏水,总之,所从事的肯定都是se情事业范畴内的。
夏修在看到我穿着睡袍头发还滴着水的从房间里走出的那一刻,脸上浮现出无法掩饰却又要拼命隐忍的痛苦表情。而我,也莫名的有种被捉j在床了一样的心虚感觉。
杜昇走到我旁边,他可能见我和夏修打从照面开始,虽然没有说话却一直眉来眼去的,一个伤心怒视一个心虚闪躲,于是心里有点不痛快,就伸出手臂一横把我占有性的揽在怀侧,然后看着夏修问我说:“品品,他是谁?”
我听得出来杜昇很不高兴。我没有回答杜昇,而是对着门口的夏修讷讷的叫一声:“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夏修随着我的一声“哥”叫出来之后,双眉紧紧锁在一起,脸上浮现出极其失望的神色,眼神里含着嗔怒的痛和怨对我说:“任品,你太让人失望了!”
我红了眼睛,有点忍不住要哭。杜昇被我们俩之间暧昧不明的气息搅得醋火冲天,声音薄凉的对夏修说:“你是品品的哥哥?你反对我们在一起?因此责备品品让你失望?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人会比我更在意品品!”杜昇一边说一边把我紧紧的揽向他怀里。我发觉,杜昇心里,对我,似乎也有着和我一样,越深爱越不安的感觉。
夏修眼神深沉的看着我,然后冷冷开口说:“我会。”
这俩字说完,我感觉到身边的杜昇开始狂燃他的小宇宙,带着怒火滔天的杀气如同挑衅一样的说:“你能,你也是她哥,我是她老公!”
我晕!社会名人杜妖孽身穿睡袍头发滴水怀里抱着造型和他一样龌龊猥琐的我然后像小孩子掐架一样的跟夏修较劲说“你能你也是她哥我是她老公”,这场景真是让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而让我更加哭笑不得和无力的是,夏修居然有来有回的还着嘴说:“我不说她亲哥,你也没跟她登记。”
我们三个人的年纪加在一起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是竟然能碰撞出这样幼稚的火花出来。我声音虚虚的小声说:“别……别吵架……老师说……吵架要扣平时成绩的……”
神啊,原谅任品同学在上一秒被猪头附体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来。
夏修把眼神从我身上收回,声音沉沉的对我说:“品品,尽快回家一趟。爸找你。”
我乖乖的回答:“哦。”
夏修又说:“你,把他一起带回去。”
“啊?带他?”我愣愣的用手指着杜昇扬着调门有点吃惊的问。
夏修淡淡的说:“对。”然后转身离开。只是走出去没两步的时候,夏修又突然转身走回来,停在我和杜昇面前,用肃杀的声音对杜昇说:“如果你再让她受到伤害,我就十倍还在你身上!”然后又把头转向我,换了一种让我觉得我这辈子都对不起他的落寞声音对我说:“品品,如果我觉得你并不幸福,我不会再顾忌你的感受,到时候我会强制的把你带走!”
夏修走了,留下醋海生波怒火冲天的杜昇和深深感动却无以为报的我。
杜昇死死的看着我,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再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然后,他忿忿的开口对我说:“品品,要不是怕你难过,我会跟刚才你那哥狠狠打一架!打我老婆的主意!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要不是看他对你真好,杜爷爷拳头早抡出去了!“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说:“老师不让打架!还有,你占我便宜,他是我哥,你说你是他杜爷爷,要是我告诉我爸妈他们得管你叫杜叔,咱俩的事就得拉到了,我爸妈肯定不能同意。”
杜昇把我扯进怀里没好气的说:“别跟我打岔,快点给我说清楚,你这到底是一什么哥!你这哥看你压根就不是看妹妹!那就是看自己媳妇呢!呕死我了!下回你躲开点,就当看不见我俩,你让我跟你这哥打一架吧,不打我憋屈一辈子!”
我拉着杜昇的胳膊很诚恳的告诉他:“杜爷爷,您死了这念想吧,我这哥不是一般人,跆拳道绑腰上那条绳,他早好几年就是黑色的了!我们家从来不备斧子,我哥那手,比斧子生猛多了。您要是跟他武斗,您这张俊美的脸蛋容易变成包子。”
杜昇见我说他不如别的男人,特别不高兴,用手臂使劲的圈紧我的腰说:“你就这么看不上你老公!你那哥,在你心里就这么好,是不是!”
我一看这状态明显不对,赶紧安抚受伤的吃醋美男说:“不是!老公最厉害了!你等下去黑了我哥的电脑吧,你要是想黑谁这人肯定防不了!我告诉你他在哪上班,你去把他黑了!他就是武功高强点,可是你智慧无涯呀!”
杜昇叹着气的说:“丫头,你真够没心没肺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先告诉我,你哪冒出来这么一个哥来的!”
我说:“我妈和他爸是两口子,我妈是他后妈,他爸是我后爸。就这么简单。我俩打小就是一个大院里的邻居,那时候他不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