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奴(高干)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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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子这几个字的时候,略微有些反应。

    他眼睛一刻没放松观察苏曼歌的脸色,满意的看她木然的表情有些破裂。

    还挺能忍!

    “对了苏小姐,你说故意杀人能判几年?”叶澜臻继续他的自言自语。“好像十年起步死刑截止……,就算是十年,女人四十会变成什么样子,你想过没有?”

    “哦,对了,拍个照片留念一下。”叶澜臻掏出手机。“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啧啧啧……”

    “叶澜臻,你不要太过分,我姐夫是省委记马腾跃,他会有办法的……”

    “哦……”叶澜臻的满意的笑了笑,将刚刚录的视频保存下来。“我知道了。”

    随即马腾跃的手机上收到一条新鲜出炉的彩信。

    看过之后,马腾跃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圈。事情越来越超出了他的掌握。这已经关系到马家的声誉,而不仅仅是个人的感情。

    马腾跃回到椅子上坐好,闭目养神了一会,自己前妻临终的嘱托仿佛还在耳边环绕。

    几年前他忙于工作,忙于向上攀爬,无论家庭背景多么的雄厚,没有一些真本事,也是无法做到今天的位置。

    在妻子坐月子的那个一个月中,自己所管辖的区域山洪暴发,他忙于抢险,一日未归。虽然马家不会在物质上亏欠她什么,但心中失落还是让她落了病根。从那以后,她身体虚弱,大病小病不断。

    马腾跃心中一直都觉得亏欠她,她唯一的妹妹,他到底是管还是不管?

    “小陈,帮我准备车,去医院一趟。”

    看到女儿又睡着了,陶父叹了一口气走出病房,正巧碰到迎面而来的马腾跃。

    “伯父,陶小姐怎么样了?”

    “恢复的还好。您怎么来了?”陶父有些吃惊,这件事情应该没有几个人会知道。

    “恩,说起来,开车的人我认识,到医院以后才发现是陶小姐。前天我已经来过一次,当时您……”

    马腾跃避重就轻的叙述事情的经过,没有夹杂太多的感□彩,但陶父还是狐疑的看着他。“你来说情的?”

    “说情倒是其次。”马腾跃的表情淡然。“最重要的是,我听说了陶小姐的情况,伯父,有件事情,现在说恐怕不合适,但是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陶小姐。”

    在陶父的疑惑的眼神下,马腾跃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等陶小姐痊愈以后,我希望能娶陶小姐为妻。”

    “马先生,您可真是舍身取义呀!”在陶父还未表态之前,叶澜臻的声音从两人的后方响起。

    “叔,我来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省委记马腾跃,同时也是肇事凶手苏曼歌的姐夫……”

    “你……”陶父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一脸歉意的马腾跃,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是这个身份,又有这么复杂的关系。

    “伯父,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你回去吧,我们家思怡不是物品,她的后半生就算嫁不出去,也不能作为交换的筹码。您的施舍我们陶家要不起。”

    陶父说完,扭头就进了病房,没有丝毫要继续交谈下去的意思。

    “视频收到了吗?”叶澜臻盯着吃了闭门羹,略微有些不悦的马腾跃微微一笑。

    “拍得很清楚,不过这还不足以作为任何证据吧,叶少?”

    “现在无需证据,只要将它公之于众。我相信,证据自然而然就会飞来的。毕竟,我爸是李刚,一直让人津津乐道难于忘怀。”

    马腾跃但笑不语,他的眼中没有出现叶澜臻预期的慌乱。

    两人相视而笑,各种滋味不言而喻,心中的算盘都在飞快的拨打,互相衡量着对方的底线和事情闹大后的后果。

    他们都知道,如果走到那一步,这是一种,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的做法。无论对于叶家还是马家,事情闹到那种地步,都会将双方的家族摊在台面上,晾晒在众人面前以供娱乐。而且到时,为了维护自家的面子,两方务必会将这件事情扩大到比拼实力的层面上。

    “叶少,让苏曼歌去按照正常的流程进行,也希望您能高抬贵手。”

    “好。”叶澜臻嘴角含笑。

    马腾跃盯着叶澜臻挺直的背影,暗暗叹气,他势必又要对不起亡妻的嘱托。

    “马先生。”小陈硬着头皮的打断他的思绪。“下午您还有会,关于加大力度整顿交通安全,保证社会治安。”

    小陈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进去,这是什么苦逼的会,为什么一个月前就订好了,非得排在今天开,他仿佛都感受到领导杀人的目光。

    “好,我们回去吧……”医院走廊里顿时变得寂静无声。

    这一局叶澜臻完胜。

    41父凭子贵

    经过了一个多月,陶思怡终于恢复到了可以出院的程度。在她住院的这段时间,马腾跃曾经过来看过几次,叶澜臻也是有工作的人,他也不能天天在医院里围追堵截。

    吃了几次闭门羹后,马腾跃也学聪明了,每次到医院前,都让小陈派人打探过才去。搞得这探病跟侦查似地。为此小陈在马腾跃的悉心领导下,又练就了一份私家侦探的本事。

    陶父原本对马腾跃的印象也不差,只不过听说了他与苏曼歌的关系,才恨屋及乌。一开始陶父也不待见马腾跃去探病,可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马腾跃每次去,都态度恭敬,温和有礼,一点都看不出来他身上背着那么大官帽。而且,马腾跃除了那次有些求情的态度外,之后就再也没提起过这茬,慢慢的陶父也就对他没有那么反感了。想看就看吧,毕竟人也不是他指示撞的。

    陶父虽然对苏曼歌的行为感到愤怒,恨得牙痒痒,但一想到,那么个年轻的女孩要在监狱呆个十几年,也就有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女儿的伤害已经造成,无论如何也无法恢复到原点。

    日子还要继续下去,陶父除了偶尔背着陶思怡仰天长叹外,也没敢在她面前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毕竟有个秘密除了陶思怡不知道,大家都心里明镜的守着呢。

    就这样今天终于迎来了陶思怡出院的日子。叶澜臻一早就来帮她收拾东西,与其说收拾东西,还不如说收拾她。

    “我能走,你放我下来。”陶思怡此刻正脸红的缩到叶澜臻的怀里,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他公主抱,真是让她感觉压力很大。她偷偷瞄了一眼视若无睹的陶父,和已经见怪不怪的叶楠栖,再加上一脸含笑的刘艳丽,陶思怡伸手偷偷掐了叶澜臻一下。

    “没关系,我不累。”叶澜臻毫不忌讳的将她抱得紧紧的。人往往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就在差点失去她的那一刻,他猛地感觉脑中清明了不少。这个手,他是肯定不会放开了,他现在就要让她在自己身边安安全全的呆着。

    “你……”陶思怡说了一个字,也就不再继续说下去,凭叶澜臻无赖的性格,她说什么也没有用。索性也顺从的让他抱着。这个男人的怀抱还是很舒服的,在他气味的笼罩下,陶思怡安心眯着眼睛。

    “哥,手续都办好了。”

    “好。我和思怡一个车,行李已经让司机拉到叶家了。叔,你和刘姨与楠栖一个车,卧室已经准备好了。”

    “行。”

    陶父这次也没继续推辞,女儿养病也是需要一个环境清幽的地方,他们这段时间都在医院附近的酒店住,确实没有家里舒适。

    看到叶澜臻抱着陶思怡率先走了出去,陶父有些担忧的叹了一口气。虽说,叶澜臻父母双亡,但叶家可不是没有长辈。女儿二婚本来就是个问题,现在又出了个生育问题,真不知道两个人能走到哪一步。

    “别担心,他应该已经想好了。”刘艳丽轻拍一下陶父的肩膀,意有所指的安慰着。

    “嗯。”

    陶父应了一声,叶澜臻在叶家小辈中是出色的。父母去世以后,他能独立撑起叶家的产业,除了叶家老爷子在后面作支撑,他自己的手段和能力肯定是不容小觑的。只不过,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孩子是个儿子,娶个不能生育的女人,他这个做个家长的肯定也会不愿意,不管儿子多喜欢。更何况还是叶家这样的家庭。

    “哎……”陶父还是忍不住轻叹一口气。

    经过这一撞,叶澜臻对陶思怡的感情一下子明确了起来,在陶父面前,他也大大方方的表露出他的情意。陶思怡对叶澜臻也颇有感情,这些陶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叶澜臻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陶父是真的猜不透。他到底打算怎么处理他与陶思怡之间的事情。陶父越发的对女儿的婚事着急起来了。

    “伯父,小杰听说陶小姐今天出院,非要过来看看,平时我担心他会捣乱,一直都没有领他一起来。”

    几个人刚出门,走到电梯边,就被从电梯里出来的人给拦住了脚步。只见马腾跃领着他家的小面瘫,直接走到众人面前,对着叶澜臻怀里的陶思怡行着注目礼。

    “陶爷爷好。”一声礼貌清脆的童声,响当当的敲进了陶父的心坎里。

    “好……。”陶父低头看了看眼前乖巧秀气的小大人,不由得放松了脸部紧绷的肌肉。

    “奶奶好……,大叶叔叔好……,小叶叔叔好……,陶阿姨好……”

    也不知道是谁交教出来的这么个古灵精怪的小孩,一口一个甜甜地叫人的声音,再加上那激灵的小模样,让陶父真是越看越欢喜,。

    “这孩子真懂事。”陶父一点都不虚夸的赞叹着马腾跃的好家教。

    “他母亲去世的早,孩子平时也不爱说话,让他叫个人,他都爱理不理的。这一听说来见陶小姐,他才这么活泼。”马腾跃微微笑了笑,几句话就将重点给突显出来。

    “陶阿姨,你撞到腿了吗?”小杰拉了拉陶思怡的衣角,状似无知的问着。

    陶思怡突然感觉她好像看见另外一个叶澜臻,这是哪来的小怪人,前段时间见,还一脸的面瘫相。现在竟然表现的这么天真。这些家庭里的孩子上辈子都是影帝投胎吗?

    “是你叶叔叔怕你陶阿姨累着,特意抱着她。”叶澜臻笑眯眯的回答着,心里已经咬牙切齿的把马腾跃骂了n遍。行呀,有本事,使出杀手锏来了。

    “你要是手酸,可以让我爸爸抱一会,前几天他不让我来,说担心我吵闹会累着陶阿姨。”

    “谢谢,不用了,叶叔叔毕竟比你爸爸年轻,身体肯定比他要好得多。”叶澜臻含沙射影的说着。

    马腾跃淡笑不语,心中研究着可以给马小杰同学下周的零花钱翻一翻。这孩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有乃父之风,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看陶父的表情的就能看出来,自己与陶父的间的隔阂化解的七七八八。

    “当……”刚刚上升的电梯重新返回到众人所在楼层。

    “走不走?”叶楠栖伸手按住开门键,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恩。”叶澜臻应了一声,因为他抱着病人,也没做什么谦让,第一进了电梯,随后是陶父、刘艳丽,再次是马腾跃、马小杰,最后叶楠栖也走了进来。空空如也的电梯间顿时被填的满满腾腾的。

    医院楼下已经停了三辆车,有两台是叶澜臻安排的,一台是马腾跃自己的。

    “陶爷爷,我能一起去叶叔叔的别墅陪陶阿姨说会话吗?”

    “呵呵呵……”陶父干笑了几声,他看了一眼叶澜臻。就算是再喜欢眼前这个小男孩,他也不能做出喧宾夺主的事情来。怎么说,那是叶家不是陶家,有些事情还是得看主人的意愿。

    “想去就去吧。”叶澜臻笑了笑。“我还记得你最喜欢吃芹菜,今晚正好有准备。”

    小杰脸上顿时晴转多云,撇去了一脸的天真,带上几许严肃。

    陶父揉了揉眼睛,他感觉自己突然眼花了。

    叶澜臻嘴角微挑,破功了吧,小屁孩,让你装!

    叶澜臻今天特意派了一辆gc的房车,里面空间宽敞,座椅可调节成躺姿。将陶思怡安置到车上以后,叶澜臻也把自己的座椅调节成和她一样。房车内顿时变成了一个标准间的格式。

    叶澜臻伸出手,用大手拉住她的小手。车内非常安静,静得都能感受到双方频率一致的心跳声。

    “对不起……”叶澜臻用手捏了捏陶思怡的手心。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陶思怡也多少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和前因后果。问她埋怨不埋怨,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埋怨谁?叶澜臻、李暮霄、还是苏曼歌?那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不怨你,就当我倒霉好了。”陶思怡笑了笑,这真是一场无妄之祸。

    “我保证以后我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你相信我吗?”

    “相信。”陶思怡的回答简洁有力。

    听到她的话,叶澜臻仰望天花板,心中不是欢喜,而是酸涩。如果自己不是那么的不择手段,不计后果,或许今天就不会这么惨烈,他和陶思怡的未来也不会那么得艰辛。

    “相信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相信我。”

    “噗……”听到他的声音里满是沉痛,陶思怡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说的怎么好像我受了多大的伤似的,我不过几天就又能活蹦乱跳了吗?”

    叶澜臻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车子又陷入沉寂之中。

    陶思怡虽然察觉到他的异样,但这个男人总是经常抽风,她也没太往心里去,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车子已经驶入了叶家。因为叶澜臻担心路上会有颠簸,他们的车反而是最后一个到的。

    叶澜臻把陶思怡抱进厅,发现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在沙发上坐得稳稳当当的。

    一脸天真的小杰正在陪陶父聊天,时不时的几句颇有哲理的话,把陶父逗得呵呵直乐。马腾跃则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儿子的出色表演。

    看到他们进来,陶父微僵了一下,下意识的瞄了一眼身边的小杰。

    马腾跃和叶澜臻交换着目光,里面的深意他们都懂。

    这一局马腾跃父凭子贵略微胜出。

    42苍蝇

    “我们开门见山,你的目的是什么?”饭后叶澜臻找了个机会,说要和马腾跃谈个项目,将他拉进自己的房。

    “于情于理,无论是作为陶小姐的朋友,还是苏曼歌的亲属,我都应该来探望的。”马腾跃微微笑了笑,有些事情,沉不住气的反而是输家。

    叶澜臻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递给马腾跃一支。一小簇橘红的火苗窜起,让屋里亮起两个小小的红光。轻烟顺着红光袅袅的升起,叶澜臻也随即变得冷静下来。

    他看了看眼前镇静自若的马腾跃,又反观自己刚刚略显的慌乱。略微自嘲的轻扯嘴角,论资历他没有马腾跃丰富,但论实力自己也并不比他弱什么。怎么一到陶思怡的事情上,就变得急躁了呢?

    “陶思怡的事情上,我不想和你打绕绕。”

    “好。”马腾跃轻吸一口烟。“我希望在苏曼歌服刑的这期间,不要有人去打扰她。否则我不介意让某些秘密在下判决的时候公布于众。即使这会让苏曼歌量刑加重。”

    “她就算知道又如何,我并不介意。”叶澜臻微眯着眼睛,状似无意的吐了一口烟圈。

    “但叶家的大家长或许不会这么想。”马腾跃摊摊手。“叶少,请谅解我必须有一些要保护的人。不去干涉正常程序已经是我最大的退步,我只希望能在那里将苏曼歌照顾得好一些,请您谅解。”

    马腾跃看叶澜臻没有丝毫的表态,索性靠在沙发中。将手中的烟狠吸一口,烟火猛然明亮快速的燃到尽头。

    “而且,你和陶小姐之间的问题不会再有我的存在。”说完这句话,马腾跃突然感觉有些失落。在官场翻滚了这么多年,他自认为得失已经看得通透,但今天似乎又迷惘了。

    “好,只要你保证她在里面老实呆着,我就保证不去动她。”

    “这个不是问题。”马腾跃将吸尽的烟头按灭在面前的烟灰缸中。主动站起身来,打开房门,走出门外。今天的求全已经达到了他的极限,被一个小自己十岁的男人逼迫至此,还真是让他觉得白白多吃了几年饭。

    叶澜臻脸色略微阴沉,拿出手机。“老王,把人撤了吧……。”

    “小杰明天还有课,我们就先告辞了。”马腾跃气的环视了一下厅里聊天的众人。“陶小姐早日康复。”他笑了笑,深深的看了陶思怡一眼。

    “谢谢……”陶思怡笑了一下,她觉得马腾跃今天的状态有些不一样,具体是什么她还说不太上来。她抬头看着从楼上房中踱步而下的叶澜臻。两个男人说了什么,他们的神情都有一些不同。

    “马先生,慢走,以后带小杰常来玩。”叶澜臻气说着送的话。“小杰,叔叔还让保姆给你做芹菜。”

    小杰没有说话,马腾跃笑了笑,略微点了点头。“好……”只有他知道,这个字此时真的是最真实的谎言。

    送走了马家父子,叶澜臻盯着陶思怡温柔的一笑。心情愉悦的将她抱在怀中,和楼下的其他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就咚咚咚的上了楼。

    “你怎么这么高兴。”陶思怡看他一脸的愉悦。

    “没事,刚才打死一只苍蝇。”叶澜臻用手掐了掐她的脸蛋,和衣和她一起躺在床上。“等你完全康复,我们抽空去把记登了。”

    “啊?”陶思怡惊讶地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他说这话就好像跟谈论天气一样简单。“不用先看看家长吗?”

    “见他们干什么,你有我就够了,以后回北京的时候,我再带你去拜访。我们这叫不走寻常路。”叶澜臻捏了捏陶思怡的鼻尖,将头附在她的脖颈间,轻嗅着她的味道,淡淡的草香夹杂着一些药物的味道,虽然怪异,但他却觉得说不出来的好闻。

    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圈入自己的怀中。“放心,只要有我在,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成的。”

    “嗯。”陶思怡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叶澜臻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几天怪怪的,好像压了很重的心事?

    叶澜臻看着手中的户口本,一脸的温柔,想着昆城的那个小女人,他松了一口气。有些事情本不应瞒着老爷子。但万一老爷子不同意,凭自己的实力,还是会吃力了一点。不如生米煮成熟饭的好。

    拿着那个红本本再领着他的小媳妇回家,就算老爷子不同意,也无可奈何了吧。

    此刻叶澜臻正在远离昆城千里之外的北京,他找了一个处理公事的理由。光明正大的跑了回来,打算拿着户口回去与陶思怡在昆城登记。原本结婚是一件好事,可阴差阳错的,偏偏要多了那么多曲折。

    “叶澜臻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看着眼前风风火火闯入自己办公室的女人,叶澜臻皱眉的将手中的东西装在文件袋中,放到抽屉里。“谁让你来的?你很聪明应该清楚原因。”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是你女朋友。你不让我到昆城来,好,我没意见,我乖乖的在北京等你。可你回去了也不告诉我,甚至连我的电话也不接。这是为什么……。”田娜一头扑到叶澜臻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他。

    叶澜臻没有急于挣脱,对于田娜他倒是从未反感过。只是有些事情,来得太突然,也太强烈,让他自己也没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他将手轻抚在田娜的头上,略带抱歉的说。“田娜,你很聪明,其实我以为有些事情不用说得那么明白。好聚好散对谁都好。”

    “因为那个离婚的女人?”田娜从他的怀中站起来。“她有什么地方比我好?比我年轻还是比我漂亮?”

    “田娜,有些事情,与这些都没有关系。”将心比心,叶澜臻觉得自己在遇到陶思怡之前,和女人分手从来都没有抱歉的感觉。但自从自己发现了那种牵肠挂肚纠结的小情绪以后,他反而也能理解别人的心情了。

    例如此刻的田娜,如果换成之前,不喜欢,分手了,还需要什么理由?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可今天他却反而想要安慰一下她。心境变了,心态也变了,他心中暖暖的爱意,让他反而对眼前的女人和颜悦色的细心劝慰起来。

    “你……,我不信,你肯定是太长时间没有看见我,才会喜欢她的。”田娜说完将连衣长裙的拉链拉开,曲线完美的展示在叶澜臻的面前。“你看着我,你能告诉你对我没感觉吗?”

    “把衣服穿上,这是办公室。”叶澜臻转动老板椅,将脸扭向窗外。“我尊重你,别让我失去耐心。”

    田娜不可置信看着叶澜臻的背影,这个男人曾经无数次的将她压在办公桌上,他的粗喘的叹息声,她似乎还能记得。他说这样刺激,他说想起外面人来人往,西装革履的下属,他就觉得别样的新奇。可今天他的话却仿佛,她的做法污秽了他的办公室。

    “好,叶澜臻,有你的,我偏要去会会那个女人,看她到底哪里比我强。”

    “咳咳……”田娜突然体会到了窒息的痛苦,叶澜臻将她猛地按在桌子上,他的手紧紧的掐住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她脸色苍白的抓住叶澜臻的手臂,想摆脱他的钳制。

    叶澜臻用身体压住她乱踢的小腿,低头附在她的耳边。“好说好商量,你不愿意,偏偏要惹我生气,是不是?”

    他眼中的狠戾让田娜恐惧。

    “如果你乖乖点头答应不去打扰她,我就放开你,乖,告诉你的选择?”叶澜臻盯着她慌乱的神情,温柔的在田娜耳边轻声细语。

    “还去吗……”叶澜臻问?

    田娜摇摇头。

    “这才是好姑娘,把衣服穿上,回去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过去的,听话。”叶澜臻放松了手下的力度,田娜趁机从他掌下脱离,虚软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看到落荒而逃的田娜,叶澜臻的好心情都被她给搅乱了。原本他也不会这么过激,但偏偏田娜哪壶不开提哪壶,陶思怡这次受伤的原因就是因为一个疯狂的苏曼歌。他可不想在出现另外一个苏曼歌。

    一想起陶思怡急救的场景,叶澜臻就忍不住暴戾起来。那种惶恐他不想在再承受一次,同时,他也不允许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想到这里,叶澜臻从抽屉中拿出文件袋走了出去。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仿佛还留有女人若有似无的香水味道。

    “你跟着我干吗?还想看我笑话吗?”田娜擦干眼泪,恶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上次那一脚还没挨够?”

    “我只是想看看女人被抛弃到底是怎么个歇斯底里的样子,和我想象的差不多。”孙之强仍然不近不远的跟着田娜。

    听说叶澜臻回来了,孙之强原本想来公司找叶澜臻见一面,有个案子想让他入个股。哪成想被跑出来田娜撞了个满怀。

    “你想上我?”田娜挑衅的看着孙之强,她走了两步,伸出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胸前的小点前,隔着衣服挑逗的画着圈圈。

    “你说呢?”

    “想上我可以,陪我去趟昆城,我要去看看那个女人。”

    “你以为你有多大的魅力,能让我得罪叶澜臻?”孙之强玩味的笑了笑,伸手勾起田娜的下巴,轻轻印了一吻。

    “别以为我不知道,叶澜臻每个玩过的女人,你都会尝尝滋味,难道昆城的那个就不想了?”田娜毫不掩饰她的嘲讽。

    她的话让孙之强的肌肉僵硬了一下。

    “行,不过今天我要先尝尝你的味道……。”男人伸手按住女人身体往自己怀里狠狠的按了一下,毫不掩饰他意图。

    43老公

    陶思怡此刻正跟张丽媛在商场里闲逛,要说也巧,在陶思怡住院的这段期间,张丽媛被周正道抓到了不知道哪个鸟不拉屎的小岛上,进行残酷的造人计划,这不前几天刚被放出来。

    张丽媛一下飞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直奔陶思怡这里,想要和她好好倾诉一下周正道的非人折磨。可哪成想,在张丽媛消失的这期间,陶思怡经历了更加离奇古怪的撞车事件。搞得张丽媛真想仰天长啸,这简直就是在拍电影呀,看来艺术确实源于生活。

    “叶澜臻什么时候回来?”张丽媛从架子上取下一条连衣裙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她略微皱眉的看了看裙子紧缩的腰身。“再过两个月保证穿不上。”说完她就将裙子挂回到架子上。

    “我没问,他昨天走的,估计得两三天吧。”陶思怡略微思索了一下,脸上爬上一丝羞涩。

    “嗯,老实跟我说,他这么着急回来和你登记,你是不是有了。担心过几天孩子出来,上不了户口?”张丽媛用胳膊轻碰了一下陶思怡,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满意的看到陶思怡的脸越发的嫣。张丽媛接着说:“正好我一个人怀孕挺无聊的,有你做伴,去做个检查之类的就不孤单了。”

    “别胡说,我刚来完大姨妈。”陶思怡还是将原本看好的一双高跟鞋又放回到原位,她用手轻抚着自己的小腹,想着如果这里能孕育一个小生命,将会是多么的幸福。那孩子会像谁呢,如果能和叶澜臻长得一样的话就好了。

    又逛了一会,张丽媛终于挑了一条满意的裙子,虽然不是孕妇装,但是腰身宽松,面料垂坠性非常好。即使肚子再大一点,估计也看不出来。

    东西买完以后,两人来到商场附近的一家咖啡厅,点了一壶水果茶,和一些干果。等着周正道派车来接他小媳妇。

    “我十天后典礼。”张丽媛从包里拿出色的请帖放到陶思怡的面前,她细细瞄了一眼陶思怡除了惊喜再无其它的表情,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过有些话,她还是憋不住问了出来。“叶澜臻这么做,你不会觉得有哪些环节似乎有些问题吗?”

    “我能理解他。”陶思怡笑了笑,脸上没有丝毫的不甘和阴郁。

    陶思怡听出了张丽媛的话中有话,就算得到不叶家的祝福,她现在也只想选择相信叶澜臻,那些形式对于她来说并没有那么的重要。

    曾经得到亲友祝福的婚礼又怎么样,不依然是以失败和背叛告终。她现在只想要一份忠贞的爱情,甚至她曾经想过,即使一辈子无法公开她和叶澜臻的婚姻也无所谓。只要那个男人足够的忠贞,这就够了。

    察觉到手机的震动,陶思怡脸上突显明媚的笑容。

    “回来了?恩……好……,我在这里等你?”

    “叶澜臻。”张丽媛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恩。”陶思怡点了点头。

    两个女人继续在咖啡厅里闲聊着,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陶思怡就看到周正道缓缓的走了进来。周正道向陶思怡轻轻点头示意了一下,伸手搂着自己的小媳妇,大手轻抚着张丽媛的小腹,嘘寒问暖,生怕有任何的差池。

    陶思怡心情愉悦的看着眼前的一对,就在此刻叶澜臻也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两个男人看到对方略微愣了一下,随即热套的伸手握了握。熟稔的说了几句相互恭维的客套话,就各自带着自己的女人离开。

    两人一上车,叶澜臻就迫不及待将陶思怡搂在怀里,热烈的亲吻起来。两天不见,他是真想她呀,这种牵肠挂肚的感觉让他感觉陌生的同时又是那么的舒服。就好像心里有块地方被填满了一样。热乎乎的,满满腾腾的充满暖意。

    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叶澜臻紧紧搂着陶思怡平复着自己的激动。他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忍耐,忍耐。

    “其实,我问过大夫,他说已经可以了?”陶思怡脸色绯,手轻轻抚在叶澜臻的肩膀上,低声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啊……。你干什么?”陶思怡惊呼,他发现叶澜臻竟然直接爬到了她的身上。

    “宝贝儿,我快憋不住了,先帮我摸摸,乖。”叶澜臻低头啃咬着陶思怡的脖颈,湿润的轻吻在她身上引起阵阵酥麻。

    “你,别,这里是停车场。”

    “没关系,我不在乎,你看,我都把你挡住了,没人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叶澜臻无赖的撒着娇,他眼睛微眯,俊帅的脸因为兴奋而带有一丝粉。他拉住陶思怡的手伸进已经被他悄悄拉开的裤门中。

    “乖,就摸摸。”他拉住陶思怡的手放在自己的茁壮上,毫不掩饰他的兴奋。

    他的手也趁机探入她的裙子,轻轻隔着内裤轻抚着她的柔软。

    “这里想不想我。”叶澜臻轻声的呢喃着,他轻咬着她的耳垂。

    “叶澜臻,别在这里,我不想在这里。”陶思怡有些后悔,她怎么忘了这个男人脸皮厚的赶上珠穆朗玛峰。

    “不吗……”叶澜臻满脸的委屈,好像都要落下泪来。

    “思怡,我想要,我等不了了。我就轻轻的在那里磨蹭几下,剩下的我们晚上回家再做。你看看它都快爆炸了。”

    叶澜臻伸手轻掰陶思怡座位旁边的电动按键,将她的椅子放平。他强壮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都压在身下。他的唇也顺着她的脖子来到她的锁骨,细细的吸吮着,留下一道道玫瑰的齿痕。

    “嗯啊……”陶思怡一声惊呼,叶澜臻的手指,已经顺着她底裤的边缘,探入她的密谷,在里面轻刮着她柔软紧致的内壁。

    “叶澜臻,别在这里。”陶思怡羞愧的不敢看他的眼睛,闭着眼睛抵抗着逐渐涌起的酥麻。顺着他手指的动作,那酸麻夹杂着微微的刺痛,将她逼得紧咬住自己的嘴唇,避免发出羞臊的轻吟。

    可她殊不知,她的这种隐忍的表情,反而越发刺激了男人征服的。叶澜臻迫切想要在她的润的嘴中听到令人血脉喷张的叫喊声。

    “好……”叶澜臻嘴上满口的答应,又探入了一根手指,坏心的用力一勾。猛地抵住她敏感的刺激的一点。“不要吗?”

    “嗯……”陶思怡摇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那这样呢?”叶澜臻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在她体内勾起,双重的刺激,让陶思怡忍不住叫出声音。

    “别,我骗你的,大夫没说可以。”

    “看到她潮的小脸。”叶澜臻好笑的低头看着手中的湿润。小妮子到现在还想负隅顽抗,连说谎都学会了!

    “姜大夫,我是叶澜臻,我问你点事情,现在陶思怡能不能行房了。”叶澜臻丝毫不放松在她体内勾挑按压的动作,他的拇指,反而变本加厉的按在她密谷旁的小凸起上。

    陶思怡紧握住座椅的两边,克制着自己发出羞人的呻吟声。

    “恩,好,我知道了。”叶澜臻满意的挂断电话。“说,我怎么惩罚你,敢骗我?”

    此刻的他卸去了温柔,得到了医生的保证,他越发的放肆。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的冲撞着,逼得她忍不住低喃出声。

    叶澜臻解开自己的皮带,将他的茁壮显露出来,粗壮的紫黑青筋环绕,他将自己的紫黑在她的谷口轻轻摩擦了几下,让那上面沾满滑润液体。

    扑哧……,伴随啧啧得水声,叶澜臻猛的冲撞进陶思怡的体内,将她狠狠的填满。他满意的眯着眼睛,紧致的嫩肉将他紧紧包围。

    他每次用力的推进,那紧致好像想要将他挤出。他每次轻轻提起,那紧致好像又要将他吸入其中。这折磨人的推挤吸引,快要将他逼疯了。

    “嗯……轻点……叶澜臻……”

    陶思怡已经没法推拒他的侵入,只能全然接收他的冲撞。他的每一次仿佛都要将她贯穿,两人的湿润已经将陶思怡身下的真皮座椅浸湿。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上面轻轻的滑动着。

    这细微的滑动显然减轻叶澜臻的力度,他不满的按住陶思怡的肩膀,伴随着自己的冲入,他将她的身体往下按。

    “叶澜臻……”陶思怡体会到他的坏心,她的身体同时也感受到他的狠戾。

    “嗯。”叶澜臻眯起眼前,狠狠的撞了进去。“叫我什么?”

    “叶澜臻……”

    “舒服吗?”

    他轻轻抬起,又恶狠狠的撞了进去。他着迷的看着已经满脸汗水的陶思怡。她凌乱的头发已经紧贴在她细嫩的脸庞。几缕碎发被她无意识的咬到嘴里,她锁骨处的粉嫩的咬痕,隐藏在那层薄汗之下。

    这种施虐的快感,让叶澜臻越发的兴奋。他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低头吸吮住她的嘴唇,用自己宽厚的舌头在她口中与她嬉戏。

    陶思怡只觉得自己的上下,同时被他填满。他粗大的茁壮不断在她身体中横冲直撞,让她欲饮欲涕。

    她酸软的小腹,被他的粗壮弄得鼓胀不以。她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极光,夹杂着他的呻吟声,在她的头顶绚丽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