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奴(高干)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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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内容由【暮弥。】整理,辣文(wen2)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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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奴(高干)

    作者:了了是我

    1照片

    “这是你老公和那个女人的照片你看看吧。”

    陶思怡抬头看了一眼面前优雅喝着咖啡的女人,不明白自己老公出轨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怎么比自己还上心,还调查得这么清楚,有图、有文、有真相。看她这个架势似乎还会给她进行同步解说。

    “你是谁?”

    陶思怡没有急着打开这个如同潘多拉盒子的信封,双手交叉靠在自己的椅背上,就算是她的后院失火,也轮不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在这里指指点点。

    “我也是他现任的情人之一,你不用戒心那么大,摆出这个防备的姿势。”女人又喝了一口咖啡。“哦,对了这是我的名片,我叫苏曼歌。算起来我和你老公算得上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接过她递过来名片,陶思怡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她的职位,脸上微微一笑。

    “你们的合作还挺紧密的,照片我拿回去慢慢欣赏,谢谢了。”

    苏曼歌愣愣的看着对面人走坐空的凳子,就这么结束了?和自己想的一点也不一样。她就算不吵不闹,也得愤怒忧伤一下,怎么就这么走了?

    陶思怡回到家里,给自己泡了一杯薰衣草茶。在她烦躁的时候,这个味道总是能够安抚自己的情绪。

    李暮霄是个好老公,只要他没出差,无论多晚他都会回家。他现在是对自己感觉到腻歪了吧。

    陶思怡再次看向茶几上的文件袋,深吸一口气,顿了一下,伸出手一把撕开它。

    看到照片,陶思怡乐了,她笑的是那么灿烂。歪着脑袋想了想,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苏曼歌,她真算是给自己留面子了。

    原本温文尔雅的李暮霄一脸的滛邪,腿上坐着一个□上身的女人,他的手正紧紧的抓住女人身上那个丰满的家伙,捏出奇异的形状。他的嘴则和身边另一个搂着他脖子的女人亲吻。

    这怎么能说“那个”呢?这应该叫“那些”才对。

    第一张就是看到这么刺激的画面,陶思怡反而淡定了,面带笑容的将手中的照片一张张看着。从来不知道她的老公竟然是如此疯狂的男人。

    “铃……,铃……。”

    她皱了下眉,这算不算是心想事成?

    “老婆,我今天晚上有应酬,不回家吃饭,你困了先睡,我晚点回去。”电话里传来了李暮霄一贯温柔的声音。

    “好。”陶思怡拿起一张三个人在床上滚动的照片,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老婆大人似乎心情不太好,用不用你亲亲老公安慰你一下?”

    “没什么,我只是看了几张写实的照片,心理有点酸涩。”

    陶思怡如实的回答他的问题,又拿起一张,里面的男女正弯出可诡异的弧度。她想了想,趴在沙发上,想要尝试一下这个造型的难度。

    “你又开始练瑜伽了?我这里要开会了,晚上早点睡,你心软少看些乱七八糟的报道。”李暮霄照惯例的唠叨几句才挂断电话。

    “这个动作真够难的。”陶思怡尝试了几次仍无法达到这个标准,怪不得里面那个女人的表情那么痛苦又兴奋,这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吧!

    苏曼歌媚笑着坐在酒店的沙发上,点燃一只烟,看着眼前的这个好丈夫给他的乖乖老婆大人打电话,挂了电话以后李暮霄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慌乱。

    这个陶思怡可够能沉住气的了,那种照片的尺度都没有引起她家庭的争吵,好像一点效果都没有,应该是还没有看。她主动站起身来,双臂勾住男人的脖子。微启红唇朝着他的耳朵哈了一口热气。

    “我们今天玩点刺激的好不好,你和那两个女人那么激烈,好令人嫉妒”

    “你找人调查我?”李暮霄不悦的皱起眉头,眼神冰冷的盯着眼前的女人。“记住你的本分,我的事情还轮不着你来管,否则我不介意断绝我们的关系。”

    “人家只是太喜欢你了,别生气么?”苏曼歌示弱的撒着娇,红唇主动隔着衬衫轻舔着他胸前的两点。

    没有理会她卖力的表演,李暮霄推开她,拿起衣架上的西服。“我先走了,今天没心情。”

    男人冷冷的说了一句,只留下一室的冷清。

    苏曼歌愣在客房中间,她似乎高估了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影响。不过没关系,她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拿起刚刚为了营造气氛开启的红酒喝了一口。她倒是要看看,那个亲亲的老婆大人对他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李暮霄回到自己车里,看了一眼胸前的唇印,这个苏曼歌越来越黏人了。他该让她学会冷静。抬头看了一下时间,嘴角换上温柔的浅笑,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老婆,我今天提前开完会了,你洗香香了么?”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陶思怡喜欢泡澡,她非常喜欢在泡澡的时候滴上几滴花草精油,每当沐浴过后,她的身上总会带着淡淡的花草香气,这让李暮霄感到沉醉,他经常觉得她好像是误落凡间的精灵,灵动温婉。在她身上他从来没敢放肆自己的□,因为他总担心自己的残暴会弄伤她。

    老婆是用来疼的,所以积累一段时间,他就会将自己积攒的欲望发泄在其他的女人身上。起初,他会有一些愧疚感,次数越多,反而越觉得这件事情理所当然了。理由很简单,这是为了让自己的老婆不受伤害。

    陶思怡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内裤穿上,叹了口气,认命的拿出一个卫生巾垫上。每当李暮霄说那句话,就代表着他今天想要和自己欢爱,可看完那些照片以后,她实在没有一点的兴致。

    从心里来说,她很质疑这个照片的真实度,如果里面的女人有一个是苏曼歌,那就另当别论了,只可惜没有。不过她也不是那种傻兮兮的小媳妇,所谓无风不起浪,一切的定论还是等鉴定完以后再说。在这之前她实在没有足够的心情去投入到与李暮霄的欢好当中。

    “哦,那我也不急着回家了,我在公司处理点文件。”李暮霄口中带着浓浓的失望。

    “好,你也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陶思怡突然觉得自己很有演戏的天分,如果李暮霄真的和照片中一样表里不一的话,那么自己是否也是个虚伪的女人。她自嘲的笑了笑,和往常一样,拿出遥控器打开电视机。

    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女人,李暮霄从皮夹中抽出一打现金放在床头上。走进浴室将自己身上的糜烂的味道仔细的清洗干净。从杂物架上拿起进酒吧前在男装店刚买的衬衫换上。照了照镜子,里面映衬的是一个斯文男人,温柔的笑脸挂在他的温文尔雅的脸上,清爽、成熟、沉稳。

    李暮霄走出酒店的大门,顺手将印有红唇印记的衬衫扔到垃圾桶里。仰望一下星空,陶思怡这个时候应该睡着了。无论那些女人的身体多么热情似火,都不如自己老婆身上那淡淡的花草香让他安眠。从扔掉那件衬衫开始,他就又变成那个顾家,富有责任感的完美丈夫。

    “政治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昨日风光无限,今日花落叶枯。”

    新闻上正反复播放某一领导干部的立案调查。陶思怡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她似乎找到了共鸣,至少某些方面他们是相似的。变化来得如此突然,结局充满了那么多的未知数。

    “还以为自己不在乎,没想到竟然失眠了!”她又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声。

    开门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扭头看向门口,李暮霄似乎很意外看见她这么晚还在客厅看电视。

    “老婆,还没睡?”他走过来在陶思怡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今天不困,你忙到这么晚才回来?”

    “公司有个项目马上要竞标了,今天我又仔细研究了一下方案。”

    “哦。”陶思怡应了一声,假装没有看见他那仍然未干的头发,明显和早上出门时不同的衬衫。

    “老婆陪我休息吧,没有你在我身边,我总是睡不着。”

    “好。”陶思怡在心里反复暗暗的告诫自己,一切证据未经证实之前都是无效的。

    据说失眠属于现代人多发的精神类疾病之一,搁在以前她保证会呵呵一笑,很自信的说,这个病绝对不会发生在她身上。今天晚上她突然发现了原来世界上真的没有绝对的事情,今晚自己失眠了。

    听着身边男人平稳的呼吸,她突然想起了一个笑话,什么叫做痛苦,那就是当你着急上厕所的时候,别人蹲着你站着。现在她觉得这个痛苦可以再加上一条,那就是当夜晚该睡觉的时候,别人睡着了,你睡不着,而且还是因为睡着的人而无法入睡。

    2偶遇

    “小姐,您好,经过鉴定,你的这些照片是真实的无合成的。”

    “好,谢谢。”

    陶思怡自如的从包里拿出几张钞票,换取那几张薄薄的纸张。这个结果打破了她唯一的一点点幻想。其实就算是不鉴定,她也感觉是八九不离十的。脸可以伪造,可他身体的胎记是没法伪造,除了自己,估计很少会有人注意那个细节。

    想想她也算是够意思了,陶思怡又看了一眼手中照片。今天她带来的照片最多露了他的侧脸。李暮霄算是昆城的名人,虽然夫妻情分到头了,她还不想将这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刚才还晴空万里,这会就下雨了?”

    陶思怡抬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细密的雨丝正从空中落下。她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鉴定社里工作人员探究的目光,如果没有记错,前面应该有一个咖啡厅。虽然错不在自己身上,可她还是觉得在这些人面前,她仿佛正□的站在他们面前。

    将手中的文件袋顶在脑袋顶上,陶思怡小跑的冲进了雨里。心里暗暗的安慰自己,希望到咖啡厅的时候不要被淋得太透。

    “陶思怡……。”

    隐隐约约的似乎有人在喊自己,陶思怡顿了一下,回头望了一眼,路上没有哪个行人是她熟识的。

    “老王,停车。”

    “二少,大少还在公司等着你,你要是不按时到达,大少恐怕……。”

    “放心,我肯定去,我遇到一个朋友,在不停车我就跳了。”叶楠栖作势要打开车门。

    老王无奈的踩住刹车,他对这个二少爷实在是有点没有办法。大少爷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在一个小国的犄角旮旯里找到他的踪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把他逼回国的,没想到这才接到人,人就又不安生。算了,既然大少爷能想法把他逼回来,那也应该能把他逼回家。

    “二少,你小心点。”

    车一停,老王就感觉自己的这个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叶楠栖这是在练习跨栏呀。一个跃起就蹦到了对面,一阵紧急的刹车声带着男人的咒骂。

    “幸好,幸好,没事!”轻抚了一下自己紧张的胸口,老王放松了自己的心情。幸好他是大少爷的司机,否则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提前申请退休。

    “陶思怡……。”

    又听见了那个喊自己的名字的声音,陶思怡看了一眼尽在咫尺的咖啡厅,克制住回头的欲望,决定一鼓作气的跑过去。至于那个声音,就当没听见好了,既然看见了她,那多跑几步路对于那个人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吧,她可不想再多淋一会雨。

    “陶思怡,你怎么还是那个样子。明明听见了我喊你,可你就是不理我。”

    看见女人已经气定神闲的点了一杯咖啡,叶楠栖深吸一口,露出雪白的牙齿,眼睛亮闪闪的散发出重逢的喜悦。

    “你是?”陶思怡很奇怪,眼前的男人有着小麦色的健康皮肤,阳光帅气的脸似乎有那那几分熟悉。两个可爱的酒窝镶嵌在他那略微黝黑的脸蛋上,凭添了几分稚气。她遍搜脑海中的人物,似乎有个什么情景一闪而过,快得她来不及抓住便已消失。

    “我是叶楠栖呀,你不会真忘了我吧?”

    “叶楠栖?”陶思怡默念着这名字,仔细在脑中搜索与之相关的记忆。

    “姐,你忘了,你当时总叫我小包子来着。”

    “栖栖!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陶思怡欣喜的看着眼前已经高她一个多头的男人,还记得当时他小的时候又白又胖的,真是男大十八变,越变越帅气。

    “陶思怡,请跟着我的嘴型和我念,叶楠栖。”他一板一眼的重复着自己的名字,让陶思怡跟着他的口型重复。

    “噗。”陶思怡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包子长大了,懂得严肃了。好好好,姐以后叫你叶楠栖。”

    “你不是回叶家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陶思怡轻搅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关心的询问他的近况。

    算起来,自己应该算是他法律上姐姐,当时他妈妈和自己的父亲结婚的时候可是带着他一起嫁过来的,后来不知怎么地,突然说他是叶家的子孙,得认祖归宗。从那以后陶思怡就再也没见过他,当时自己还难过了一段时间,白白胖胖的小尾巴不见了,她失落了好久。

    叶楠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

    “你不愿意说就算,你们这种家庭的是非多,我还是少知道点的好。”陶思怡看他面有难色,替他回绝了自己问题。

    “陶思怡,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会到昆城来。”

    这么被直呼其名让她感觉有点不太适应,哪里有见过自己的弟弟这么喊姐姐名字的?陶思怡皱皱眉,顿了一下,决定及时卡住他这种不礼貌的行为。

    “叫姐姐。”

    “什么?”没有等到想要的问题,莫名其妙的等来了这一句,叶楠栖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还是叫我姐好听一点,要不我可不适应,总感觉在和一个没礼貌的小孩子讲话。”

    “我哪里小了。”叶楠栖不满的站起身子,在她眼前展示着自己的好身材,高大挺拔的身体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压迫感。

    “行了,行了,快坐下吧。一会服务员都过来,还以为我们要结账呢,外面的雨还没停,我可不想挨浇。”

    叶楠栖似乎有些不高兴的重新坐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陶思怡。“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

    “就是你为什么会在昆城?”

    “哦,我毕业以后就一直在这里。你也一直没有消息,我爸怕你妈触景生情,就陪她移民到国外了,我索性就在这里定居了。”

    如果换了以前,陶思怡会很高兴的宣布她结婚了,她是和老公一起住在这里的。可现在她只想避重就轻的回避这个事实,很快就将单身了,还是提前适应一下比较好。而且在她的心目中,叶楠栖还一直就像是她的亲弟弟一样,她不愿意他为自己操心,这件事情她相信自己能处理妥当。

    “我18岁生日的时候,好不容易有机会回去找你们,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叶楠栖脸上露出淡淡的失落。“也怨不得你们,要是换成我,一个人10几年一点消息也没有,估计我不相信,终有一日这个人会回到原来的地方来找自己。”

    他的情绪引得陶思怡有点心疼,她的记忆中还留有那个白白嫩嫩的小正太,在自己身边,软软糯糯的喊着姐姐……,姐姐……,的那个画面,一喊就喊了两年,从他五岁到七岁。

    那时候自己的父亲和他的母亲都忙于生计,没时间管他们。算起来那两年的时间,相处最多的就是他们两个了。

    她上学的时候会把他带到学校的学前班,放学的时候又领着他回家。小手牵着更小的手,天天迎着朝阳,伴着夕阳,互相踩着对方的影子嘻嘻哈哈的走在每天必经的道路上。到家以后,她还会像个小大人似的,询问他在学前班的学习情况,督促他做作业。

    “陶思怡,回神了。”叶楠栖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

    “没事,就是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陶思怡还是不太习惯他直呼自己的名字,颇有感慨的说:“你小时多听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连声姐都不愿意喊,哎,白养你两年了。”

    叶楠栖笑了笑,“我喊你名字是为了你好,姐呀姐的,怕把你叫老了,不信你问问旁边的人,谁会认为你比我大?”

    陶思怡突然觉得,今天的偶遇让她原本阴翳的心情消散了不少。

    “大少,二少刚才不知道在路上看见了什么人,我拦都拦不住,死活要下车。”老王抬头看见面前男人面无表情的面孔,心里只打冷颤。自己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也算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可就是莫名的心里带有那么点惧怕。

    “恩,知道了。”叶澜臻点头应了一声。“老王,你去安排一下,把他扔部队里呆几天,收收他的性子。”

    “好。”老王应了一声出去办事。

    叶澜臻点燃一支烟,走了两步来到书房的落地窗前。眼睛看向窗外,雨水拍打着郁郁葱葱的树叶,洗涮着上面的浮灰,让它们显得格外的青翠。

    这个半路突然出现的弟弟,让叶澜臻实在有些无可奈何。自从十五岁父母因为交通意外而身亡,老爷子就将这个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接了回来,说是为了叶家的人丁兴旺。

    还记得那个胖胖乎乎的小男孩一进家门就哭,说是要找姐姐,连着哭了三天三夜,直到自己承诺当他成|人的时候,只要他完成了叶家子孙所必须修习的学业,就放他去寻找他想要找的人。小男孩才止住了哭泣,脸上露出了自己熟悉的气息。那时他才在他的身上看出了,他确实是拥有叶家的血缘。

    可谁知十八岁以后,在他寻人无果情况下,就撂挑子闪人了,说要环游世界。还说什么,既然是因为叶家让他失去了他想要的人,那么什么时候叶家替他把人寻到以后,他再回来。

    叶澜臻无奈的笑了笑,共同生活了十几年,他对这个弟弟真是又爱又恨。毕竟他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可为什么他叶家子孙的执拗性格不用再其他的方面,非得用到寻人上?

    当他寻到人以后呢?

    想到这里,叶澜臻眉头紧锁,自己是否应该教他学会一个现实,除非他变得足够强大,否则他就没有足够的资本,去获得他想要的东西。

    3伤心?

    “老婆,你在哪?这么晚了还没回来?”电话中传来李暮霄的声音,他声音里明显的有些不悦。

    陶思怡看了一下时间,和叶楠栖竟然不知不觉聊了四个多小时。“我在外面办点事情,现在就往回返。”

    “嗯。”李暮霄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中传来滴滴的声音,她微微笑了一下,以前怎么没有感觉出李暮霄的这个行为,是这么的不礼貌?似乎每次都是他先挂断电话,看来真是心境变了,心情也变了。

    “谁呀?”叶楠栖看出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异样,忍不住多嘴的问了一句。

    “没事,一个朋友。雨停了,我先走了,把你电话留给我,改天姐给你接风洗尘。”

    “我和女人吃饭,还从来没有让女人掏过腰包。”

    她喊来服务员拿出自己的钱包要结账,被一只黝黑的大手给拦住了。叶楠栖满脸的严肃,好像结账这件小事情是个原则性的大事。

    “好。”陶思怡摊了摊手,叶家的孩子,这点钱应该不会看在眼里,乐得让他发挥一把大男子主义。小屁孩长大了,她莫名的有一种陶家有子初长成的欣慰。

    “服务员结账。”叶楠栖抬头挺胸的喊了一声。

    “先生您好一共是139元。”

    “恩。”打开自己的钱夹,他看了看里面的钞票。

    “能刷卡么?”

    “可以。”

    “没有密码。”他手顿了一下,从里面掏出一张黑色的信用卡递给服务员。

    叶楠栖看着女服务生的背影发了一会呆,他有点后悔结这个帐了,钱包里满是那个小国的货币,信用卡两年没用了,也不知道还好使不?

    看他这个表情,陶思怡心里又难免突发了一些感慨。小包子真的是长大了,知道看女人了!

    “对不起,先生,您的这张卡好像是失效了。”

    叶楠栖哭丧着脸,担心的事情还是变成了现实。好不容易能展示一下他成熟男人的魅力,就这么破灭了。虽说结账的男人最帅,可喊着结账却没钱买单的男人岂不是最耸?

    “用这个。”

    “陶思怡,我……。”

    “我知道,好多刚回国的人都会犯你这个糊涂。”接过服务生找回来的钱,顺手将剩余的钱塞到他手里。“一会自己打车回家,姐不送你了。”

    看着她匆忙的离去背影,叶楠栖拿起她遗忘在桌子上的文件袋,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抽出里面的东西。

    “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李暮霄有点不悦,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回家看见陶思怡乖乖在家等他的身影。今天一回家,屋里空荡荡的,他顿时感觉心里也空荡荡的不舒服。

    “遇见一个朋友聊会天,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明天要出差,今天晚上回来收拾东西。”李暮霄看着妻子浅笑的脸,有点回避她的眼神。“你遇到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很早之前认识的,你没见过。”

    听见她的回答,他的脸色明显阴沉了下来。

    她仍是一脸的浅笑,看到这样李暮霄,她心中有一丝小小的快感。也许自己也没有想象的那么不在乎。虽然她很淡定的接受了他出轨的事实,可是她无法蛋痛的原谅他这个行为。

    从浴室洗澡出来,陶思怡按照以往的习惯,给李暮霄收拾着换洗的衣服。手指触碰到衣柜里明显新买的一件衬衫,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他的旅行箱中。房间里静得出奇,纵然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我明天原本打算让你跟我办点事来着,你出差要多长时间,我再安排一下。”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打破这种寂静。自己有点没想好该以何种方式摊牌,也不知道别人家的老婆知道自己老公出轨后会是何种反应。可是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来。

    “三天以后我就回来了。”李暮霄放下手中的电视遥控器,走到她的身边,双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鼻子轻嗅她沐浴后的香气。“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好。”陶思怡点了点头,脑中有点疑惑,他是怎么做到的在外面那么的放荡,回到家里又变得这么斯文的?

    又是一个不眠夜,陶思怡叹了口气,看了看镜子里没精神的脸,用凉水轻轻扑了扑。

    看到李幕霄正在客厅中吃早餐,陶思怡想了一下,还是有些犹豫,那些话就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深吸一口气。

    “有点事情我想和你谈谈。”

    “老婆等会我先接个电话。”李幕霄拿起手机眉头轻皱,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好,我马上下来。”

    “亲爱的,有什么事情等会回来再说。”

    陶思怡张了张嘴,想要喊住他,声音就发不出来。她走到落地窗前,盯着自己老公急匆匆的上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噗……。”陶思怡笑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就是这个车上的女人,给自己的生活扔了一颗重磅炸弹打破了平静。

    感觉到泪水的滑落,她没有去管它,只是任它一滴滴的掉落在地板上。女人的笑容和她的泪水相互辉映。她直勾勾的盯着绝尘而去的跑车,直到红色的车身消失不见。

    给自己泡了一杯花茶,陶思怡坐在沙发上,闻了闻清淡宜人的茶香。房间里空寂的让她窒息,这个屋子似乎再也无法给她带来宁静和安心。

    挨个房间环视了一圈,每个房间里的布置都是她精心的设计的。她一直认为,能够在这个房子里,和这个男人一直到老,白发苍苍的互相掺扶在小区的花园里转转弯,每周家庭聚会等着儿孙绕膝嬉戏。

    可现在看来,这个梦想应该实现不了了。唯一让自己感到庆幸的就是两人没有小孩。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没有小孩的婚姻是由一根纸绳牵着,稍微一用力就会扯断。有了孩子的婚姻是由一根铁链牵着,想扯是扯不断的,只有外力作用才可能随之断裂。

    “铃……,铃……。”

    看到手机上显示叶楠栖的来电,她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愉悦一点,据说脸上带着笑容的时候,自己的语言里也会让人听到笑意。

    “陶思怡,你在哪?”

    “嗯?家里。”听见叶楠栖语气里有些急迫,陶思怡愣了一下。

    “我去接你,等着我。”

    “啊……。”听到通话中断的声音,陶思怡愣了一下。

    二十分钟不到,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陶思怡,开门。”

    刚起身还没走到门口,叶楠栖电话就心急的打了过来。陶思怡好笑的看了一眼手机,认命的快走了两步。

    门一开,就猛得被进来的人一把抱住,他结实的肌肉撞得她的脸生疼。

    “陶思怡,你放心,你还有我,我绝对不会这么对你的。”

    “啊……?”

    她被叶楠栖搞得一头雾水,这家伙一上来就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搞得她有点莫名其妙的。

    “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有我叶楠栖在绝对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你先放开我,姐快被你闷死了。”

    叶楠栖的手正好按在陶思怡的脑袋上,把她的脸紧紧的按在自己怀里。听到她的话,微微放轻了自己的力度。

    “还有一只呢。”

    “啊……?哦。”

    叶楠栖愣愣的放开搂住她腰的手臂,怀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让他感觉有点失落。

    陶思怡揉了揉自己的脸,这孩子也发育的太好了,小时候软绵绵的,现在变得硬邦邦的。抬头看了一下还愣在那不知道想什么的叶楠栖,她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小包子,回神了。”

    “你现在不是应该和电影里演的一样,在我怀里痛哭么,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

    叶楠栖直勾勾的盯着陶思怡,想需求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的鼻翼还留有她的清香,可怀中那充实的感觉如同昙花一现,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为什么要哭?”

    “你丈夫不是出轨了吗?”

    陶思怡停住给他倒水的动作,后背面对着他,没有让他看见自己的黯然。

    “叶楠栖,你怎么会知道?”

    感觉到她的声音里有明显的不悦,她每次叫他全名的时候,绝对是她要发火的前兆。

    “你昨天把一个文件袋落在咖啡厅里了。”

    看到陶思怡还没有转过身来,他顿了一下,声音比刚才又小了点,像个犯错的孩子。

    “我通过叶家的渠道查了一下,然后,就……。”

    陶思怡握紧的手中的杯子,闭了闭眼睛,逼退想要涌出的泪水。扯动自己的嘴角,露出笑容。

    “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让姐知道你不经过我同意办这样的事情,我以后就不认你这个弟弟……。”

    “我本来也没打算当你弟弟。”叶楠栖小声嘀咕了一下。

    “你说什么?”

    “没什么,陶思怡,你不伤心?”看到她脸上挂着笑容,叶楠栖有点不解。

    “伤心呀。”陶思怡笑了笑。“不过伤心有必要挂在脸上么,那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大少,二少今天一早就出去了,他昨晚派人查了一个叫陶思怡的女人的资料。”

    “嗯。”叶澜臻点了一下头。

    “部队那边问,要给二少安排个什么职位。”

    “职位?”叶澜臻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了一眼老王。“他不是能跑么,就野战兵吧。”

    4搬家

    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叶楠栖眯着眼睛,心里美滋滋的想,一会要去帮陶思怡搬家。昨天还以为她还想和他那个花心老公继续凑合过日子呢,没想到人家连房子都找好,害的他预备了一堆说服他们离婚的话都没用上,白在百度上浪费了半天功夫。

    “哥,我出去了。”叶楠栖看了一眼坐在楼下看报纸的叶澜臻,好心情的打了声招呼。

    “恩,晚上一起吃个饭,明天你要去部队报道。”

    “好……,什么?”叶楠栖顺口应了一声,随后又倒退回来。“你说什么部队?”

    “让老王给你安排到部队里面锻炼几个月,那样对你有好处。我们叶家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接受过军队的训练。”

    看到他气定神闲的安排这自己的生活,叶楠栖原本愉悦的心情,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好。”

    叶楠栖反而很是诧异,他不相信,自己的这个大哥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那你就永远也别想看到陶思怡。”他平静的语气,似乎让一个人消失,就如同谈论天气那么简单。

    “你敢。”叶楠栖气急败坏的蹦到他面前,一把扯下他手中的报纸。

    叶澜臻微微一笑,优雅的扔到手中的报纸碎片。“如果你不去,你会看到事情的结果。”

    “你……。”

    客厅里,两个男人对持着,坐在沙发的男人虽然面带着宠溺,但眼睛里的目光却写着对某件事情毋庸置疑的确定。

    “好,我去,不过一个星期以后。”

    “三天。”叶澜臻的视线没有离开叶楠栖的眼睛。

    咣当的摔门声回答了他的问题。叶澜臻摊摊手,喝掉桌子上的咖啡。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让叶楠栖这么的依恋,那短短的两年的感情,竟然比自己这十几年的相处都深厚。

    “老王,让人把上次二少调查那女人的资料给我送一份,。”

    “是。”老王挂掉电话,微微撇嘴,让大少关心的人,从没有见过一个好下场的。

    “阿嚏……,阿嚏……,阿嚏……。”陶思怡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伸出手揉揉自己的鼻子,谁在嘀咕她?

    “怎么了,感冒了么?”叶楠栖放下手里的包裹,今天他特意开个越野车过来,为的就是能多放点东西,可没想到她除了一摞子书,就是一摞子书,其它东西少得可怜。

    “没事,鼻子有点痒。”她环视了一下整个房间,应该没有什么东西是自己需要的了,随后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东西?”叶楠栖好奇的想去翻看一下,她眼疾手快的打了他的手背一巴掌。

    “怎么总是乱翻别人东西。”陶思怡有点不悦。“离婚协议书,和照片,你不是看过几张吗?”

    “你都决定离婚了!”叶楠栖惊讶的看着她。

    “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只是没想到速度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先分居呢。”

    “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陶思怡笑了笑,拎起收拾好的物品。“走吧。”

    “哦。”叶楠栖有点不高兴的板着脸。什么叫还小,他早就长大了,好不好。

    跟着叶楠栖走出房门,陶思怡在门口愣了一下,想了想拿出手中钥匙,重新迈步进屋,放在文件袋的旁边。

    咯噔一声清脆的关门声阻隔了她的视线,这回想回也回不去了,陶思怡叹了口气,一切都结束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叶楠栖突然在单元口站住了。

    “怎么不走了?”陶思怡问了一声。

    “大哥!你怎么来了?”

    陶思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外的情况,愣了一下。

    楼下停了一辆黑色的宾利,一个男人正悠闲的夹着一支烟,挺拔的身体靠在车身上慢慢的吐纳着烟圈。看见他们下来,他顺手将烟掐灭,向旁边走了两步,将烟头扔到垃圾桶顶端的烟缸里,然后转身走了过来。

    男人的五官和叶楠栖有几分相似,个子似乎比叶楠栖还要高一些,不过他的皮肤比较白皙,也没有叶楠栖那么健壮。男人衬衣的顶端的两颗扣子随意的解开,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虽然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但陶思怡就是觉得他身上散发出一股说不出来的阴冷。

    “我是叶楠栖的大哥叶澜臻,小时候多亏了你照顾他,听说你家里出了点事情,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你好。”陶思怡脸上僵了一下,有点埋怨的看了叶楠栖一眼,家里的这点破事,除了自己就他知道,不用多想就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