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宠强欢:女人,要定你第18部分阅读
下身上的西装盖了上去,轻抚着以晴凌乱的发丝,容阎泽眼底一丝阴鸷的冰冷快速的一闪而逝:
“以晴…以晴…别怕,没事了……”
埋首在容阎泽的胸前,以晴麻痛的小手紧紧扯着他的衣襟,盈盈颤抖着,无声的泪水消弭在他的胸前。
“放开我!阎泽,你不要被她的楚楚可怜骗了!她是坏女人,她心里根本就没你!我对你才是真心的!你不是最讨厌假扮柔弱的女人吗?!是她先抢我的东西,是她先伤害我,我才这么对她的…”
挣扎着,姚珊还强词夺理地大吼大叫着,扶着以晴起身,容阎泽几个大步上前,抬手狠狠掐向了姚珊的颈项:
“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连我的人都敢动?!你算哪根葱?”
098最后的柔情
更新时间:2013-12-213:54:07本章字数:5031
“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连我的人都敢动?!你算哪根葱?”
手上的力道陡然加大,容阎泽面色青黑如阎罗,冰冷地像是覆上了一层寒霜。不消片刻,姚珊的脸庞就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瞳孔也有些放大,本能地挣扎着,像是溺水的一般,闷哼出声:
“嗯,嗯--”
被容阎泽的阴狠惊得晃了半天的神,以晴才想起什么地抬手扯了扯他的衣服:
“不,不要伤害她……”
还没来得及解释缘由,手臂一阵针扎的疼,以晴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容阎泽猛地一个甩手,收紧手臂扶住了她:
“怎么了?”
却不小心抓到了她溢血的臂膀,以晴瞬氏尖叫了起来:“啊--”
疼得直冒冷汗,容阎泽本能地挪开手,身体一阵紧绷:“以晴?!”
“没,没事…只是…破了点皮…”
脸上已经没了血色,以晴还是强撑着抬起了头:“放过她…这次…放过她……”
不期待她能感恩图报,以晴却真的不想再伤害她,不管怎样,她都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她不想让爸爸知道了为难、伤心。
“好!好!你说什么就什么!我带你去看医生!”
这才注意到以晴脸颊浮肿,尽是伤痕,气得牙都痒痒,容阎泽却还是点了下头。17905000
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转身前,容阎泽如剑的目光寒芒毕露地射-向了一侧:
“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再敢碰她一根头发,不管你是谁…我都要你的命!我们走--”
一声令下,容阎泽拥着以晴率先出了门,身后一行人也相继撤去,背后,女人啼血般的哀嚎痛哭不绝于耳--
◇◆◇◆◇◆◇◆◇
先带以晴去最近的门诊处理了下伤口,望着她臂膀上缝合的伤口,容阎泽阴冷的眸子瞬间像是凝结成了霜,顿时咬得牙齿都咯咯作响,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不该听她的,不该放过那个女人的!她居然下手这么狠?!
“好了,幸好伤口不大,只是流了点血,皮外伤,缝几针,容易复合,也不易留下明显的疤痕,吃点消炎药,最近注意伤口不要沾水,三天后,拆了线,就会慢慢恢复的……”
包扎好伤口,贴好交代,医生一边开着药,还一边细心的嘱咐着。
走出门诊,容阎泽的脸色却比以晴的还要难看上几分:“我们去医院!”吃敢胆为上。
“呃?不,不用了…我没什么事…真得…”伤口已经处理了,以晴突然觉得很累,不想再麻烦。
“还说没事?缝了六针!去医院好好检查下,万一有什么内伤怎么办?!该死!是我的错--”
拥着以晴,容阎泽恨得窝火!他从来不知道,他跟姚珊之间的爱情,也掺杂了那么多其他的因素。突然之间,他对姚珊仅有的一丝愧意也全然转到了以晴身上。轻抚着她毛躁凌乱的发丝,容阎泽歉意地在她额头轻轻轻吻了下。
“不关你的事!”
突然想起什么,以晴抬手抓向了他的胳膊:
“这件事,求你不要张扬,也不要再追究!她是我爸爸的……我不想家人知道,不想破坏我们家原本的平静、和睦……”
“你个蠢女人!就算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你也不欠她的!”
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容阎泽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突然想起什么的,又补充了一句:“我是你老公!”
不知道容阎泽这句话想表达的意思是:他是她的老公,任何因素,任何理由,她都不该放弃他!
还以为他端起老公的架子要她听话去医院,依偎地靠近他,以晴难得地撒娇道:
“嗯,我知道…可是我真得很累,只是被打了几下,我没那么脆弱,我们回家吧…我不想去医院…我想休息……”
“你?好!那如果哪里不舒服,一定记得告诉我……”
最终,容阎泽还是顺了她的意。
◇◆◇◆◇◆◇◆◇
回到家,将以晴扶回床上,容阎泽便将她的睡衣拿了过来,抬手就往她身上招呼而去。
“你干什么?”
倏地攥紧领口,以晴不由地红了脸颊。她只是受了点伤,又不是残废了。
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容阎泽笑着拉下了她的手:
“跟我还害羞?你的身子本来就是我的,我还不能看吗?”
听他如是一说,以晴越发紧张得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不…不用,我…我自己来就好!”
“听话!放心,女人的身体我见多了,对一个病鬼,不会兽性大发的……”
轻哄着,容阎泽伸手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翻着眼皮白了他一下,以晴有些不太高兴。想想结婚真是有段时日了,他们两个同床共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好像真没对她怎么样!他到底有过多少漂亮女人,能对着她都不起半点都不起邪念?她真得就那么差吗?
以晴一个闪神间,容阎泽已经将她身上的衬衫退了下来,见她身上大大小小布满了淤青,岑冷的唇角不由得抿成了一条线。
褪去她的衣衫,没急着给她换衣,容阎泽拿过毛衣替她擦拭了下身上的尘土污渍,蘸了药膏往她身上的淤青处抹去。
“转过身去--”
好听的男声低沉而起,蓦然回神,以晴这才发现身上已经被脱到了只剩内衣,脸蹭得一热,以晴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抬手遮掩了下胸口,喃喃道:
“我…我没事…不…不用了……”
“转身!”
不予理会,冷硬地瞪了以晴一眼,容阎泽抬手扳过了她的肩膀,随即用棉球再度蘸着药膏往她身上一点点抹去。
原本走神也好,至少没有感觉,这下,目光对着床头,清楚地感觉着他的动作跟粗粝的指尖不时滑过她肌肤的异样,清冷间火星点点,冷热交替间,以晴一张脸都快要烧起来了。
正惶惶不知所措间,胸前的束缚突然散去,胸口一凉,一惊,蹭得抬手按到胸前,以晴倏地转过了身子:
“你--”
还说不会兽性大发?他居然脱她内衣?
气嘟嘟地瞪着面前的男人,以晴却羞得连话都说不出话来,一把拉起被子,就缠到了胸前。
“呵呵--”
见她一惊一乍地,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瞪着铜铃的大眼,戒备森森地瞄着他,往前坐了下-身子,容阎泽抬手往她红肿的脸蛋上摸去:
“对我还这么防备?我若想要你,随时都可以!让我看看--”
火热的眸子凝望着她,容阎泽的目光示意地往下瞥去。他是想要她,只是不急于今天。
“嗯…前面没事……”
已经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了,摇着头,以晴攥紧了手中的薄被。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被他看,可这晚,她竟格外的紧张。毕竟前面几次,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而现在,还没开始,她却紧张地心脏仿佛都要破裂了!
抬手圈向以晴的颈项,容阎泽伸手一拉,将她扯近了一些,亲昵地抵着她的俏鼻,抬手轻轻扯向了两人间的阻隔:
“有没有事,我看过了…才算!”
低喃着,容阎泽手上的力道却是绝对的不容拒绝。
柔滑的丝被一点点下移,凝脂的雪肤一点点映现,咬着小嘴,以晴的目光四处游移着,就是不敢下调。
目光热切地定在她的身前,对上那一双饱-满挺立的浑圆,迎着那粉润的顶点,容阎泽还是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了上去。
略带薄茧的温热大掌轻挑慢转着,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地滑过敏感的顶端,还故意多留了几秒钟。呼吸仿佛都要停止了,紧紧咬着小嘴,以晴娇羞地抬手就往他胸前推了一下:
他哪里是看她受伤没?分明就是吃她的嫩豆腐?!
以晴一动,欲语还休的神情带着几许打情骂俏的撩人,一把圈向她的纤腰,容阎泽有些忍不住地动情,倏地俯下-身子,火热的唇辗转在她嫣红的唇瓣,灵巧的舌撬开微启的玉齿,吮向她柔滑的小舌--
身子控制不住地缓缓躺下,容阎泽霸道的大掌游移在她芬芳的柔软,火势一发不可收拾,情势失控的蔓延。
沉浸在他制作的浓情中,以晴紧绷抗拒的力道也渐行消散,任他的唇肆意油走在她修长的玉颈、美丽的锁骨,一路下滑吮向她白腻的弹性,肆意蹂-躏在她敏感的顶端,揉-捏把玩,怜惜品尝--
“嗯--”1d7uk。
毫无意识的娇吟唇齿间流泻,盈盈似是低泣,带着最原始的乞求,浓郁醉人。
动作越发狂野,容阎泽手下的动作明显动情地已经全然丢了理智、没了章法,侵略的动作越来越大,意图更是昭然若揭,有力的长腿抵在女人微敞的双腿间,急切的动作着,容阎泽的手刚滑过平坦的小腹,突然一声尖叫刺破耳膜:
“啊--”
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泼下,蹭得收回手,见以晴粗喘着,唇角泛白,额头渗出了汗死,容阎泽这才发现,不止何时,自己的身躯半压向了她受伤的手臂。
猛然意识到什么,容阎泽倏地退下了身子,小心翼翼地扶起了她:
“怎么样?出血了吗?对不起…我……”
紧张地检查着,一对上以晴娇怜如花的小脸,莫名地,又是一股强烈的欲念涌动,一顿,容阎泽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
他这是怎么了?她明明如此狼狈,还浑身是伤,他怎么反倒有些控制不住地冲动呢?!
他想要她,很想要!
前所未有的强烈念头充斥胸膛,许久,容阎泽只是望着她,久久未语。
似乎也感觉到些什么不对劲,以晴也没敢出声,只是轻轻摇了下头。
伸手抱过以晴,容阎泽将她按到了胸口上,紧紧地--
一阵莫名的心慌,以晴下意识地抬手推向了他,她的心,同样前所未有的动容,刚刚,她真的没有一点排斥,甚至真得很想做他的女人!可是,片刻的中断,这种清晰的认知,却让她害怕了!
跟容阎泽在一起的记忆并不甚美好,她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顺从感?仿佛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她就该是他的!
“别动,让我抱一下……”
两颗心震荡出相同的频率,同时震撼了两颗懵懂死去的心。
嗅着他独特温热的男人香,聆听着他的心跳声,以晴突然平静了,静静地埋首在他的胸前,微微仰头,看着他雕刻般冷硬却完美的脸庞,感受着四周沁人心脾的暖意,以晴缓缓放松了身躯。
他的怀抱,真的很让人贪恋。有那么一瞬间,以晴的心也跟着沉沦了,回想着今晚的一切,怯怯地犹豫了几次,却还是将手圈向了他的腰间。
脑海中往事历历,以晴突然觉得浑身乏累,她想要一个这样的怀抱,一个属于她、会疼惜她、会保护她的怀抱,收紧手臂,那些困扰了她多年的情感症结似乎一下子解开了,蜷首在容阎泽刚硬的胸膛上蹭了蹭,以晴知道,她已经找到了想要的人,有了想要的倚靠。
这种感觉,很温暖,很幸福,她知道,这就是她一直寻寻觅觅想要的--
眼皮轻轻眨动着,越来越沉,以晴的嘴角却漾起前所未有的轻松甜笑,发自肺腑的心满意足--
不知道自己究竟抱了她多久,待容阎泽回过神来,突然想起什么的时候,只觉得四肢酸麻,而怀中的女人早已酣睡得不知去向。
无语地撇了撇嘴,容阎泽将她缓缓放回了床上,掏出口袋里的锦盒,无奈地叹了口气。
忙活了一晚上,终归还是没有送出去!
帮以晴退下身上半调着的衣服,容阎泽目光丝毫不敢停留,快速地拉好被子将她裹了个眼神。目光转向她恬静的小脸,轻触着两颊红肿的划痕,俯身,容阎泽在她唇角印下歉意的轻柔一吻。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的责任!
凝望着她,容阎泽暗暗许下了一生的承诺,却不知,这个女人,足以彻底颠覆他的一生,让他彻底变回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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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12-311:46:36本章字数:4063
即便身体的伤只是皮外伤,为了颜面,也怕引起不必要的猜测,以晴还是请了几天的假在家休息。
手臂上拆了线后,留下一道浅浅的蜈蚣腿的印记,不在脸上,以晴也便没往心里去。接连擦了几天消肿消炎的药,脸上身上的痕迹也随之淡去,只是经常一个人闷在家里,无所事事地,她还真是休息不管。
午睡了片刻,起身,以晴便打开电脑。
谁知,还没翻腾两下,一则闯入眼帘的新闻惊得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前几天,她不过是戴着墨镜去了套超市,怎么就变成'家-暴'了呢?各种分崩离析、花心离婚的旧事再度被翻了出来。
以晴不禁一阵头大,这些记者真是无孔不入,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吗?怎么就不盼着她好?偏偏照片上她的脸颊的确是有些红印的浮肿,被他们这一凸显,这一捕风捉影,说得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瞪着屏幕,以晴禁不住幽幽地叹了口气--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果然,以晴的嘴角还没耷下,手机先响了起来,然后,这一个下午,她就是苦口婆心地跟每个关心她的人解释个中误会,说得口干舌燥,只差没发诅咒的毒誓了。
挂上电话,以晴再也没了玩乐的兴致,呆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瞅着手机,只期盼它不要再亮起--
◇◆◇◆◇◆◇◆◇
容阎泽走进家门的时候,就见以晴垮着一张脸盘坐在床上,像是入定的神僧一般,只是望着她,容阎泽都不禁心花怒放。
她生动丰富的表情,总能勾起他无尽的想象,让他别样的欢快。
坐到床头,容阎泽抬手挑起了她的下颚:“怎么了?让我看看伤好了吗?”
扁着一张小嘴,以晴不满地斜了他一眼:“被家-暴了…你还笑得出来!”
细细对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颊检查了一番,容阎泽淡笑出声:“哈哈,你这么聪明…这点小事,难得到你吗?”
想起曾经他花天酒地的绯闻也闹得沸沸扬扬,却被她三言两语就摆平了,这么点子虚乌有的事儿,他还是很相信她的!两大财团的联姻,注定他们两个人的生活要备受瞩目。
干笑一声,以晴道:“你还真看得起我!”
“你怎么处理的?”起身,容阎泽解开了西装外套。
跪坐起身子,以晴不禁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处理了?”
跟他相处地越久,以晴越觉得他深不可测。很多时候,她都会觉得他能看穿她,知道她需要什么!
“如果没处理,苦着一张脸,你还能坐得住?”
红唇轻动,抬眸,以晴却反问了一句:“你是怎么处理的?”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心有灵犀。
动作一顿,回眸望了以晴一眼,容阎泽哂笑道:
“多说多错,解释只会越描越黑!新闻,总是有时效性的--”
他的意思就是'听之任之地等了',白了他两眼,以晴心里还有些愤愤不平:
同为当事人,怎么记者都不去烦他的吗?
见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转向自己,以晴随即喃喃道:
“过敏!脸上被人拍到那么大块红印,我还能怎么解释…当然是化妆品过敏了!”
记者其实还在其次,重要的是,关心她的家人!
赞许的点点头,容阎泽不禁为她的激辩而折服,坐回床畔,轻抚了下她水漾的小脸,低喃道:
“要澄清、要拨乱反正,其实也不难,明晚市政-府有个大型招商酒会…只要你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点到即止,说完,容阎泽站起了身子,以晴直接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还以为他有什么好主意,原来这是又让她陪他应酬啊!
不过这一次,以晴没有拒绝,因为她知道,这的确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
大型的招商酒会选在了奢华的五星饭店,举办商并未打出政aa府的旗号,只是邀请了不少政aa府的官员,还特意请了有名的歌舞团来表演,更是有不少当红靓丽的女明星前来助阵,偌大的宴会厅名流齐聚,看得出来,很是隆重。
这一晚,以晴选了一身少见的芥末绿色薄纱礼服,清透的薄纱裹着她大片如雪的美背,中袖的设计技巧地遮掩了她手臂处微不可见的疤痕,修身的小礼裙凸显傲人的好身段,略显低胸的蕾丝领口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极致撩人。加上那一身独特到难以形容的高贵绿色,以晴一出场,加上身边帅气逼人的冷傲男子,即便是在美女云集、争相斗艳的国色裙子,依旧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占有的大掌穿过以晴不盈一握的柳腰自然地摆在在她腰侧偏前的位置,容阎泽不禁心潮澎湃,女人的美丽,总会给男人锦上添花的一臂之力。前所未有的满足,让容阎泽对怀中的娇妻突然无比的满意。
耳鬓厮磨间,他不禁也有些为她的美色所迷,痴迷的目光略显迟钝地定注在她线条优美的侧颜,凝望着她红扑扑、水漾漾的粉颊,俯身,容阎泽缓缓地亲了一下。
端着酒杯,倏地转过身子,以晴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抬手将手中的红酒搥到了容阎泽的胸前,不好意思地垂了垂头:
“你又来,很多熟人在呢--”
这一晚他都不知道偷亲她多少回了,虽然以晴心里也像是揣了个小鹿,恍如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可这晚的酒会,不止有许多她爸爸的朋友,还有很多她认识的哥哥的朋友,连二哥都来了,她不免有些拘谨。
要知道,二哥眼中,她就是个十匹马都拉不动的小冰山,从来都是不冷不热,对什么都没兴趣的,要是让她二哥看到她这副慌乱羞赧的模样,她真怕吓着他!
“以晴--”
一手接过酒杯,容阎泽一手还骤然收紧,贴靠在她的耳侧,容阎泽突然有些急不可耐。他想要她!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有种想要拉着她逃跑的冲动,管它什么狗屁的招商酒会!
“呃?”
不明所以,以晴一个抬眸,见又有人朝这边走来,虽然很喜欢跟他亲昵的感觉,以晴还是轻轻推开了他:
“有人来了--”
“阎泽--”
“容总--”
伴随着两声呼唤,两个男子走了过来,年轻一点的看起来跟容阎泽很熟,中年男子显然有些生疏,大老远就主动朝容阎泽伸出了手。
见三人的情形,似是有事要谈,以晴礼貌地朝二人一一点头示意,随即对着容阎泽轻声道:
“我去下洗手间--”
转身,以晴朝另一边走去。
◇◆◇◆◇◆◇◆◇
牵着梦雨走进宴会厅,风旭尧习惯性地又先朝场地里逡巡了一周。一抹绿色的背影一闪而逝,下意识地,风旭尧就调转了脚步的方向,发起愣来。
“尧,好多熟人啊!风大哥也在啊,我们去打个招呼吧!”
“还有覃大哥,方姐姐!我们很久--”
兴奋地说了半天,蒋梦雨才惊觉身侧的男人又在走神,还已经离自己有了距离,脸上的笑意瞬间散去,蒋梦雨不禁有些生气:
“尧,你到底在找什么?”
蓦然回神,风旭尧才再度调回了身子:“没有,怎么了?”
“还说没有,我说了半天了,你一句都没听进去是吗?你到底怎么回事?天天拉着我参加各种酒会宴会,来了就发呆,然后有事没事总要挨到散场!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身边还孤零零地站着个女人?我就说不想来了--”
越是越是火大,门口处,蒋梦雨直接转过了身子。
从没见她发火,一时间,风旭尧也惊了一下,伸手就拉住了她:
“梦雨,别这样,对不起,是我的错…来都来了,别这样…我最近烦心事太多,忽略你了,抱歉……”
心情格外的烦乱,风旭尧总感觉今晚,她在。
这些日子,他用尽各种方法想要找她,可惜对她的了解依然只是限于名字,一如当年,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找了很多女人,却没有一个是她。怪只怪当年他对她用心太少,才会落得如今依然要大海捞针。
可是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么多年,她始终是唯一进入他心里的女人,再也没有女人,能给他一样纯净的感觉,能让他觉得温暖。梦雨也不错,可惜,他的心里有遗憾…放不下。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来酒会干什么?!以前你虽然不讨厌,却也并不热衷,可最近…你知不知道,这一周,我们参加了几天?”
一见风旭尧那懵懂的神情,蒋梦雨气冲冲的大吼道:“今天周五,我们来了第四次了!”
说完,没有离开,却是提着裙摆拐向了一侧通向洗手间的走廊方向。
“梦雨--”呼喊着,风旭尧追了上去。
补了下妆,以晴走出洗手间门口,一抬眸,一股冷气贯穿全身,瞬间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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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12-313:51:04本章字数:5219
只见走廊一侧的墙壁上,一抹高大的白色身影压覆在一抹妖娆的红色身影之上,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熟悉的白色身影魂牵梦绕,整整缠绕了她八年,没想到,而今再见,居然又会是旧事重演--
落荒而逃的冲动再度涌上心头,垂落的小手紧紧攥了下,最后,以晴终于还是没有转身。
目不转睛地望着面前的一幕,心底尖锐的刺痛一闪而逝,转瞬连脑海中的白影都被另一抹昂藏的黑色身影所取代。
'她为什么要躲?为什么要逃?为什么不敢面对他?!当年错的又不是她?何况,现在她已经结婚了!这个男人,对她而言,只是个陌生人!陌生人!'
不停地提点着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收回目光,以晴嘴角勾起一丝轻浅的笑意,随即,抬脚,绕过了两人--
一阵细碎高跟鞋的咯噔声响过,感觉到身下娇躯的酥软,见她不再挣扎,风旭尧才缓缓抽离身躯,:
“好了,别生气了…别想太多……”
安抚的嗓音轻柔地响起,带着莫名的熟悉,步子一顿,以晴下意识地扭头回望了一眼,拉起梦雨,风旭尧也不经意地抬了下眸,四目相对,两人都不禁都吃了一惊,以晴倏地转回了脸,扔下梦雨,风旭尧几个大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攥住了以晴的手臂,声音都激动地拔高了几度:
“以晴?真的是你?”
猛地一个用力,挣脱他的钳制,以晴揉搓着手臂,缓缓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原本以为自己无法面对他,此时此刻,眼角的余光捕捉着身侧的红影,心底的深结反倒一下子解开了:
“风先生,请自重!”
冰冷生疏地望了风旭尧一眼,以晴抿紧了小嘴,片刻后沉着脸道:“如果没事,请让开…”
被以晴的反应骇到了,幻想过无数次两人相遇的情形,对这一幕,风旭尧有些不能接受,也无法适应--
眼见以晴又绕过了他,转身,风旭尧抬手拉住她,一个用力,自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以晴,不要走,不要走!你知不知我找了你多久--”
突然有些很不适应他的靠近,挣扎着以晴转过了身子: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放开我--”
“我不放!不放!以晴,你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躲着我?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在海边小屋整整等了你三天三夜,你知不知道?!”
风旭尧一声怒吼,往昔的回忆突然涌上心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以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刚想要说些什么,突然一抹诧异的红影闯入眼底,突然想起了什么,以晴又再度挣扎了起来:
“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不认识!”
疯狂地叫嚣着、踢打着,挣脱风旭尧的钳制,以晴大步朝前方跑去。
“以晴--”
身后,风旭尧再度追了上去,背后,蒋梦雨呆滞的望着两人,瞬间傻成了石雕--
◇◆◇◆◇◆◇◆◇
被风旭尧追着,以晴不停地加快着脚步,心思烦乱地,却还是本能地往无人的地儿跑去。
一心想要甩掉他,以晴闷头苍蝇一般,一路小跑着,身后,逮着目标地风旭尧,却是紧追不舍。
绕绕拐拐,以晴一路跑出了宴会厅,冲向了后侧的庭院,脚下一个踉跄,她才不得不放缓了脚步。
弯身去查看,以晴的目光还没寻到目标,腰间突然传来一股紧窒的力道,柔软的身躯瞬间又被风旭尧抱进了怀中:
“晴!不要跑!你不想见我吗?为什么一见我就跑?”
“你放开我!放开我--”
猛地一个扭动,突然刺啦一声,两人不约而同地透停下了动作。
一个垂眸,以晴才发现,两人拉扯间,身上薄如蝉翼的轻薄礼服竟被沿着袖口的缝线撕裂开来,一惊,拉扯着衣服,以晴气得捶打了起来:
“你放手!放手啊!这样被人看到,会误会的!”
“怕什么!晴,不把话说清楚,你今天别想走!你说过今生今世你只会属于我,你说过喜欢跟我在一起的感觉,只想跟我在一起!为什么突然不告而别,为什么在我--”
紧抱着以晴,风旭尧的情绪也一度很是失控。当年,她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黏他,毫不掩饰对他的爱意,甚至在他没有明确表态、甚至有些戏弄她的感情的时候那样不屈不挠地坚定地想要陪着他!可是,她却又那么残忍,在他对她敞开胸怀,想要接纳她的时候,她却消失了,还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说过,她是他的,他若想要,她就给,即便她那样害怕他的碰触,却还是那样勇敢!可是,她跟他身边的女人不一样,他甚至连碰她都下不了手。海边的小屋,他等了她三天,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她却凭空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彻彻底底地消失在了他是生命中,却已经搅乱了他心底的一池春水。
猛地一个用力推开风旭尧,以晴身上的衣服却因为过度用力又扯烈了几处,清透的薄纱狼狈地挂在她的肩头,她却已经无暇顾及,甩手哭喊着大叫了起来:
“那又怎么样?!我是喜欢你!这么多年,我心里也始终只有你一个人!曾经,我做梦都想做你的女人!我忘不掉我们在一起的点滴!可就是因为这些过去,这些虚无缥缈的承诺,整整困扰了我八年,我害怕碰触感情,甚至我害怕去喜欢别的男人……风旭尧,你个骗子!骗子!你对我说得一切全是假的,全是谎话!我这种小白菜,没有e杯f杯,你风大少爷怎么会看得上?我不过是你无聊加新鲜时逗弄的玩具!我的爱,对你,不过就是一个笑话!是你把我的真心弃如敝屣,踩在了脚底…是我傻,居然为了你这样一个四处留情的男人作茧自缚……”
痛诉着,以晴泪如雨下。
脸色一阵煞白,上前,抱住以晴,风旭尧悔不当初:
“以晴?不是这样的!不是!我收手了,我没有碰她…最后关头,我临阵脱逃了,我……”
从来没有胆怯过什么,那一次,他居然在最后的关头,狼狈地窜逃了。第一次,他忍着欲望从女人身上跑了!第一次,那种事在他眼里变得没那么重要!他不想承认自己拜在了一个小丫头的手里,可他的心却骗不了自己,所以冲了半夜的冷水澡,第二天,他还是准时出现在了与她约定的海边小屋--他们两个人经常会去的地方。
被他朦胧两可的话惊了一下,抬起水意的眸子,以晴有些难以相信。
“真的!我只是不想承认自己被你影响了、改变了,才说出那些混账话,你送我的手链…至今我都收藏着,我一直在找你,我经常会去那间已经破败了的海边小屋…以晴…我心里只有你,从来只有你…”
说着,风旭尧抬手想要拭去她眼角的泪滴,沙哑的嗓音难掩激动的颤抖。
被他的话惊呆了,眼前黑影一晃,以晴下意识想要躲闪,谁知脚下一歪,本能地惊叫一声,她伸手抓住了风旭尧的衣服,下一秒,两人的唇倏地贴到了一起--
脑袋'轰'得一声,随即,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女声,一道红光晃入视线:“尧--”
猛地一把推开身上的男子,以晴蹭得连连后退了两大步,一个抬眸,一双阴冷的黑眸陡然闯入眼底,一瞬间,瞳孔剧瞠,以晴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凝结了。
顺着以晴惊恐的眼神转身,风旭尧这才发现身后多了一红一黑两抹身影--
没将容阎泽放在眼里,转身,他想跟以晴解释:“晴,我跟梦雨--”
风旭尧刚一抬手,以晴吓得连连后退了两大步,拉开了相当大的一段距离才仓皇出声道:
“我已经结婚了!以后你的事儿,都与我无关!”
惊见容阎泽陡然转身,以晴吓得一颗心都要停止了,也顾不得脚下的疼痛,拾起地上甩掉的手包,就蹭蹭追了上去。
结结婚?!
晃遭雷劈,半天,风旭尧一动未动,连目光都不曾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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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喜欢你!这么多年,我心里也始终只有你一个人!…我做梦都想做你的女人!”
魔魅的话语耳边萦绕,容阎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晴跟风旭尧拥抱拥吻的画面脑中晃现,容阎泽暴躁地加大了脚下的步伐。
身后,自知理亏的以晴狼狈地追撵在他身后,一路小跑--
停车场处,她才算赶上他的步伐,大老远地,以晴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容阎泽,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那样--”
以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容阎泽却连脚步都没停,甚至越走越快。
“容阎泽--”
小手被挣脱,叫喊着,以晴又飞扑地抓了上去:“你不要生气,你听我--”
猛地一个甩手,容阎泽将以晴甩到了地上,却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拉开车门就上了车,随即,一阵急切的引擎声嘎然而起。
爬起身子,抚着手上血迹斑斑的擦伤,望着那疾驰而去的黑光,以晴顿时泪如雨下。
刚刚,他还那么小心的抱着她,现在,他却连她受伤都不管--
心突然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以晴疼得连呼吸仿佛都要停止了,爬起身子,顾不得灰尘凌乱,再度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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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着脸回到家,容阎泽前所未有的火大,连房门都是用脚踹开的!
扯下西装外套,烦躁地挥手就砸到了一旁的桌柜上,顷刻间,噼里啪啦、瓶瓶罐罐地倒塌破碎声便哗然而已,静谧的夜空中,尖锐的骇人。
一路追上了楼,以晴也不由得被吓得瑟缩了一下。
没想到本来好好的夜晚,却因为这段插曲而横生枝节。
跟在容阎泽的身后,以晴也很是委屈:
“对不起…你别生气…容阎泽,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这样…”
压抑着哭音,以晴跟在容阎泽身后,不停地道歉,可容阎泽连头都没转一下,以晴不禁也愈发难受:
“容阎泽,事情真得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
听得火冒三丈,转身,容阎泽一把扯过以晴,转身将她压到了一侧的柜子上:
“容阎泽!你还能叫得更生疏点吗?!不是我看到的那样?那是怎样?!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这衣服,是你自己扯破的吗?!”
抬手捏向以晴尖尖的下颚,见她满脸泪痕,一脸哀伤,容阎泽不禁越发火大:
“算计到我头上了,你还真是厉害!”
一个甩手,容阎泽又是一阵火气翻涌,他真怕自己收不住手,会将她大卸八块、捏得稀巴烂。现在,他才算明白,为什么婚前婚后,她的态度会差别这么大!这个该死的女人,从头到尾,心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