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宠强欢:女人,要定你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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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嘟了下小嘴,对容阎泽不佳的口气很是不满。

    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不止多了句嘴,还莫名火大,愤愤地瞪了以晴一眼,容阎泽发泄地抬脚就朝一侧的垃圾桶踹了一脚,随后才往门口走去,走出内室,一个打眼,捕捉懂啊两侧泳池中林林总总的各色男人,眼角的余光下意识地扫了扫身后的房门,不自觉地容阎泽就放缓了脚步。

    自从被容阎泽欺负又训斥后,以晴的心情就变得格外的低落,连带着,想要黏人的计划也一度气馁地选择了搁浅。

    擦拭好身子,望着地下宽大的男士浴袍,以晴赌气地有些不想用。披着浴巾走了几步,一阵瑟瑟凉风腿间划过,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垂眸抿了下小嘴,以晴终归又转了回来。

    拾起地上的浴袍拍了拍,还是穿上了上去。阵阵暖暖的气息包裹而来,似乎还带着他的体温与味道,以晴的心思突然有些说不出的复杂。浴袍很大,长至脚踝,穿着,就像是被他的胸膛拥抱一般,温暖而别样的安全,强烈的男人气息不容人忽视,以晴的心跳都有些失衡!

    '一件破浴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嘟囔了一句,系好腰带,以晴抱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拉开了房门。

    抬眸,就见前方不远处一抹高大的身影正伫立原地,似是在发短信,浴池的喧哗又因为她的出现而一度中断,不用看,以晴也知道几十双眼睛又看笑话似得定到了自己身上。

    脸上一阵火辣辣地,咬了下唇瓣,以晴斜斜地瞄了容阎泽一眼: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都是这个罪魁祸首害得!

    抬脚,以晴快速往前走去,越过容阎泽,停下步子,还很是不高兴地又转身白了他一眼:

    “哼!”

    气头上,以晴也顾不得自己还有求于人,怨怼地朝他翻了翻眼皮,转身离开了。

    半天,容阎泽愣在原地没有回神,最后却是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情不自禁地咧开了嘴角:

    呵呵,这小女人,还挺有意思!每次都能带给他不同的惊喜,时不时还会深深愉悦他!他好心想要等她,让她走得不那么尴尬,她居然还不领情?!

    消停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容阎泽这才缓缓按下了接听键,心底不由得浮略一丝浅浅的愧疚:

    “珊--”

    ◇◆◇◆◇◆◇◆◇

    以晴如他所愿离开了,走出凌云商务会所的那刻,容阎泽的心竟莫名地,一阵空落落的。这一天,以晴没再出现在容阎泽的面前,容阎泽以为是自己尖酸刻薄的言语跟放浪形骸的姿态让她知难而退了,殊不知,她暂时的退让,她所有的情绪反应,与他的关系…其实真的很有限。

    只是,谁又能料到,这个他曾经不以为意、甚至不屑一顾的女人会彻底颠覆他的人生,牵动他的生命;谁又会想象,昔日的自豪骄傲突然会变成自以为是的幻想、自作多情的臆测,全然崩溃的他又会是怎样的失态抓狂?!

    ☆、050你怎么了

    俗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周末的交锋,以晴气馁失落的同时,却也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只是不愉快的经历勾起了她太多的回忆,以至于,周日一整天,她都闷在了家中。

    初恋,总是青涩的,却也那般美好!即便带着深刻的伤痛,也格外的令人难忘。

    压抑了多年,以晴以为自己早就摆脱了过去的阴影,容阎泽的一席话、一番动作却勾起了她太多的回忆。那一刻的他,跟他有着太多的相像,一样的俊逸挺拔,一样的高贵邪魅,一样的浪荡不羁,一样坏得人牙痒痒,却也一样地散发着一种致命的男人魅力,可以轻易征服任何一个女人,不论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抑或身经百战的熟女!

    他跟他,像是应证了一句古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深深觉悟到了这一点,一天的沉淀,只让以晴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结论,同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她也选择了早早封闭自己的心。

    傍晚的时候,以晴接到了月楠的电话,她的口气很冲,似乎很生气,自己的心情也很不爽,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天刚蒙蒙黑,两人便坐到了一家音乐酒吧的包间里。

    “心事酒吧”,吧如其名,是一间专门给人倾吐心事的音乐酒吧,同样震撼的音乐,尖叫的声音,喧哗而嘈杂,不同的是,这里单纯地只是失意人慰藉伤口的聚集地。在这里,经常会看到醉醺醺的女人痛哭流涕,不时会有脚步凌乱的男人跑上台喊着公鸭嗓子。

    出现在这里的的每个人,背后都有着不为人知亦不足以为外人道的辛酸往事,或是仕途坎坷,或是为情所困,或是满腹牢马蚤,或是悲天悯人,可是谁也不会去嘲笑谁,这里,不失为一个发泄情绪、寻求平衡的好地方。

    相对僻静的包间里,两人一反常态地叫了几瓶啤酒。两杯下肚,月楠就放开了:

    “气死我了!真他妈的什么样的渣男都有!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还真是一点不假,你说一时不那个…会死…是不是?!老婆辛辛苦苦大着肚子为他传宗接代,十个月,他都忍不了地出去嫖!还是男人吗?简直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我最看不过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有本事,你别生,别要孩子啊!自己忍不了十个月,女人活该受这十个月的罪啊!刚怀上,就天天儿子前,儿子后的,儿子还没出来呢,他先弄个小三摆上了,要是什么正经人也罢了,还弄个千人尝、万人睡的小姐,真让人窝火--”

    心里本就对容阎泽有气,又联想到过往,一听,以晴也认定天下乌鸦一般黑,气不打一处来,虽然还不知道说得是谁,新火旧火先一起烧了起来:

    “举双手双脚赞成!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表面一套,背面一套,说得比唱的好听,实际又尖酸又刻薄,见了女人就全变禽-兽了!y的!全是混蛋!乌龟王-八蛋!不要脸的鸟蛋--”

    一阵目瞪口呆,月楠端着的酒杯却傻在了唇边:“你…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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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1或许就是他了

    从没见以晴一口气说过这么多骂人的话,月楠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顷刻间,自己的满腹不平愤怒倒像是一下子被扑灭得一干二净。

    “啊?!没…没有……”

    蓦然回神,猛然惊觉自己太失态了,端起酒杯,以晴狠狠灌了两大口。

    殊不知,她这一举措,又惊得月楠出了一身的冷汗:“以晴…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她、以晴跟梨丹怎么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了,三人中,以晴的性子是最冷淡的,大多时候,她都不怎么说话,也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更别说像现在这样粗鲁的破口大骂了。在她心中,以晴就是地地道道的小公主,优雅,高傲,隐隐地,还带着一点淡淡地不易亲近的冷漠。

    可是跟她熟了,又会发现,她其实很好相处,古道热肠,也没有所谓的阶层观念,凡事都不太计较,虽然说得不多,人,真是没得说,比起那些舌灿生花的,真是不知道要强上几百倍。

    “没什么事,就是…就是被他打击了下……”

    躲不过,以晴喃喃地含糊着解释了一句。

    瞬间心领神会,月楠也没细问,瞬间又怒火高涨:“为男人心情不爽的女人,是天底下最愚蠢的!”

    一怔,以晴不由得咂舌:“你今天…怎么也跟吃了火药似的?!”

    “别提了,公司一个同事,怀孕六个多月了,老公出轨了,气得进了医院,我去医院看她,窝了一肚子火!她大着肚子憔悴到不行…他老公连面都不敢露!这几个月出去嫖了几次了,被抓了个正着,她婆婆劝她想开点,说什么逢场作戏,不用当真,为了孩子,让她别伤了身子…你说气不气人?孩子都六个多月了,打舍不得,不打憋屈,她还真的就原谅了…换了我男人,九个月我也照样跟他离!男人算哪根葱啊,哪凉快哪呆着去!明明是男人的错,还要女人忍?这都是什么世道?!”

    “若是换了我,说不定…也会忍……”

    沉思了下,以晴幽怨的话音刚落,月楠就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你再给我说一次!俞以晴,你脑子进水了?!什么钻石王子值得你去忍?容阎泽吗?我真想一刀劈了你!”

    “月楠,别发火啊!我是就事论事,没有孩子,什么都好说,可那是一条小生命啊,女人可以对男人狠心,对自己的骨肉怎么能下得去手?!而且,我更惨,不得不忍,忍得还是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可是有时候,现实逼得我们不得不低头……”

    颓废的坐下身子,月楠幽幽叹了口气:“以晴,没有第二条路吗?”

    沉静下来,月楠心头苦涩蔓延,其实,她该是最识人间疾苦,最懂人生无奈的!

    轻轻摇了下头,以晴认真道:“或许…这辈子…就是他了!”

    不是没有第二条路,只是时间不允许她去寻求解决之道。这晚的话题,有些沉重,不约而同地端起酒杯,两人轻轻碰了一下。

    “以晴,还记得我们学校的舞蹈之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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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2改变策略

    “舞蹈之花?”拧眉沉思了下,以晴大声道:“崔婉柔?!”

    “嗯,就是她!”

    “她可是我们学校几百年来唯一一个不满二十就踏上国际舞台的、还拿过百芳奖冠军的,学校迎新会上还特意提过此事呢,听说她也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后来是出国才退学的吧,你怎么突然提起她来了?!”

    念叨着,以晴满是疑惑不解,脑海中却勾勒出一张妖娆的脸孔,艳似牡丹。

    “你知道她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就好!我一个同事跟她沾亲带故的,说,她老公比她大了足足两轮,在她怀孕的时候也出轨了,后来也闹腾了这么一番,好了几天,孩子生下来不久,老公又故态复萌经常出去偷腥鬼混…好像前几年也离婚了!以晴,你当初没选择出国留学就对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再好,也还是人生地不熟,不如故土家人来得安全倚靠!我告诉你这些,是想你明白,女人再美,老公该变心也照样,太以男人为重心,反倒容易迷失了自己,失去幸福,更太容易受伤。就算是容阎泽,就算你再想嫁给他,也别表现得太明显,小心水满则溢--”

    呵呵一笑,以晴瞬间豁然开朗:

    “月楠,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跟我想到一起了!我是很想嫁他,为什么…你知道的!好在我心里没他,他怎样花天酒地,我再不舒服,再黯然,也不会太过受伤…这几天心神疲惫,我已经意识到,我的方法有问题了,死缠烂打纵然可以让他拘束,都他怕是也没太大作用…”

    “你又有什么好主意了?”

    淡然一笑,最后,以晴却是卖了个关子。

    ◇◆◇◆◇◆◇◆◇

    那天之后,以晴像消失了一般,没再出现在容阎泽的面前。接连几天,容阎泽倒有些不知所谓了,最让他郁闷地便是,他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彻底死心放弃,而自己该不该继续花天酒地演下去。迟则生变,他也怕哪天爸妈闲下来又心血来潮,他该如何应对!

    这天,刚出去参加了个会议,容阎泽一回到办公室,孟青佑就跟了进来,手里还握着两份报纸。

    “有事?”

    “看看吧--”说着,孟青佑扔了一份报纸给他,嘴角还勾起浅浅的笑。

    不明所以,容阎泽便接了过来,扫了一眼:

    “俞以康被约谈,有值得幸灾乐祸的吗?就算他真被关进去了,俞家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夸不了,树大好乘凉,哪有那么容易倒?”

    而且,他们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偶尔还合作互利,容阎泽实在想不出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别说还有父辈的关系在,就算没有,惺惺相惜,他也没打算落井下石。

    “不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俞以康,也很不简单!富贵险中求,你们两个还真有的一拼,一个短期暴利,一个长期滚球…这份…才是重点!”

    呵呵一笑,孟青佑抬手将另一份报纸递了上去,眼底净是绚烂的光彩--

    顷刻,容阎泽面色铁青,像是掉进了粪坑一般--

    ☆、053这该死的女人!

    “这该死的女人!”

    低咒一声,容阎泽愤愤地一个甩手,一把将报纸砸到了书桌上,揉着眉心,一阵头大。

    “哈哈,没想到这小公主还真有两把刷子,这种不利的局势…还能临危不乱,最后还能将你一军,有修养!有风度!大气!其实,这种女人,还蛮适合娶回家当老婆的!咳咳…”

    调笑间,突然一道不悦的冷光飞-射而来,一顿,孟青佑倏地止声,差点没噎死自己。

    片刻后,还是禁不住好奇地又望了过去:“那个…最后一句,你跟她…真的大白天在商务会所…缠-绵了三个多小时?!”

    容阎泽无语的白眼狠狠一瞪,孟青佑随即了然地摆了摆手:“当我没问……”

    不过,他的脸色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连目光都明显兴奋的跃跃欲试。

    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容阎泽后悔没当场扒了那'得了便宜卖乖'的死女人!

    他们两人进-出凌云商务会所的时间加起来怕是也没有三个小时吧,怎么就变成跟她翻云-覆雨去了?!天知道,他连她的味都还没尝出来呢?!这下好了,整个变成饥不择食的囫囵吞枣了!

    最要命的是!他辛辛苦苦演了几天的戏,拼命往脂粉堆里扎,最后竟然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全都白费了,还有她那厚脸皮的死缠烂打,竟然都被她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给黑白颠倒地全然化解了?!

    看看她都说得些什么!

    '你们没看错,是我追着他,他也不理我…不过,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们只是吵架了,他生我的气才不理我,他不是要出去花天酒地,只是想气我…都是我不对,不该烦他,不该惹他不高兴…不过,都说打是情骂是爱,情侣拌嘴也是正常的…不是吗?所以请你们不要乱猜了,有什么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难怪报纸会用'欢喜冤家、斗气鸳鸯'来形容他们!

    这死女人,看起来很识大体,说得也冠冕堂皇,说得委屈涟涟、伤心欲绝地,还把所有过错揽到自己身上了,她这么一弄,媒体可真算是一边倒,都越发同情起她来了,快把她夸成一朵花了!活像是他不成熟、无理取闹似的!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她热恋到这种程度了!只是有一点,她还是说对了,他花天酒地的确不是心甘情愿的,只是哪里是她说得那样?

    偏偏她的话合情合理,甚至连他看着都挑不出毛病!这一下倒好,他挖了个坑自己却掉进去了,以后怕是他再出去'花'死,外人也会付之一笑了!

    只是,这个女人,脑子是长草的吗?她没听说过'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吗?他都牺牲成这样了,她怎么还--?

    总感觉是有些地方想不通,容阎泽却也始终也抓不到,每每想起,只觉得烦乱得要命!

    她这么一公开表态,含沙射影地,不论真假,天时地利都让她占光了,他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除非他公开否定、悔婚,偏偏,这是代价最大的,也是他最不想要的结果!

    ☆、054全都乱了

    见容阎泽眉头紧拧、若有所思,却半天没说话,孟青佑再度开口道:

    “这件事可越来越复杂了,你打算怎么办?再这么拖下去,怕你真是要被赶鸭子上架了!要实在不行,你娶了她得了,反正那女人长得还…不赖!”

    突然一道黑影覆下,条件反射地一抓,望着手中的报纸,孟青佑无语地轻轻摇了下头。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她还不是最令我头疼的--”

    容阎泽的话刚一出口,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便响起,随即,孟青佑起身,指了指门口,容阎泽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妈--”

    “泽,你什么时候跟以晴好上了?!这地下工作搞得对你妈还保密呀!以晴真是个好女孩,又温柔又漂亮,最重要的是通情达理!为人处事低调还地道!不是什么大事,你别对人家太狠了,早知道我就不逼你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叫上以晴,我把你陈阿姨老两口也请过来!”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他老妈先忙活了起来,越听,容阎泽越无奈:

    “妈…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我跟以晴……”

    第一次出口唤她的名字,容阎泽没想到竟然叫得这么顺溜,一顿,霎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毕竟两人拉扯、亲昵的照片还明晃晃地摊在报纸上呢!

    “好了,好了,知道了,小两口正吵架嘛,你妈虽然老了,还没跟时代脱节,了解!妈不逼你,今年完婚就成哈!泽,别嫌妈唠叨,怎么说你也是个大男人,以晴都跟你低头了,就别生她的气了,别出去乱搞了,这女孩子,是要哄的,不是气的…刚刚你爸还说,早知道你是早有蓄谋,就不对着你的花边新闻生气了…那些报纸,不止你爸,你外公看着都闹心…好了,不打扰你工作了,和好了就带以晴回家吃饭吧,小吵小闹怡情,过了就伤感情了,得不偿失…挂了,挂了,你爸叫我出门了……”

    “哎,妈--”

    容阎泽还未及解释,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挂断的嘟嘟声。

    深吸了口气,屏幕还没暗下,另一抹熟悉的号码又跳动了起来,扫了一眼,容阎泽顿时有种要发疯的感觉:

    “珊--”

    “阎泽,新闻是真的吗?你不是说不喜欢她,不会娶她的吗?为什么还跟她……你说过要跟我在一起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一通喋喋不休的苦诉,还带着似有若无的娇嗔哭腔,容阎泽听得只差没抓狂了。这件事,她还用问他吗?那天下午到晚上,他跟谁在一起,她不清楚吗?!

    “阎泽,她真得那么主动吗?跟你进男厕,还跟你进男浴池,想要投怀送抱?她家世好,又那么美,你是不是动心了……”

    从接起电话,他一句话还没说,姚珊絮絮叨叨地一串接一串,没完没了了,揉着发疼的眉心,容阎泽抢白道:

    “好了,那天下午不是跟你在一起,也跟你沟通解释过了吗?新闻的胡说八道,怎么连你也信?!听话,别闹了,都是假的,去工作吧…我还有个会要开,挂了!”

    生怕她又纠缠不休,容阎泽自行挂断了电话,一抬眸,却见走出去没几分钟的男人不知何时又站在了门口。

    ☆、055不适合你

    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孟青佑又走了回来:

    “差点把正事都忘了,这是巴黎庄园各家招标的公司送来的计划中符合条件的三家,你看一下吧!另外,三处售楼中心的分点都缺人,毕竟这是中上等的消费水准,服务还是应该跟得上的,这是人事部拧定的招聘计划,人事部长已经审核签字了……还有…”

    见容阎泽拿起了笔,孟青佑吞吞吐吐,有片刻的犹豫。

    “什么事?”

    不经意间捕捉到他尚未舒展的眉头,最终孟青佑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回来了!可惜,回来得似乎有些不是时候,算了,还是别在这个时候给他添堵了!

    “没事,我是怕你有事……”

    转移了话题,孟青佑意有所指地瞥了瞥桌上的手机。他看得出来,他越来越厌烦姚珊的来电了,这儿似乎不是个好兆头!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不管有关无关,他现在可是众矢之的!

    “女人永远是女人,感性总比理智多…我会处理的!”

    原本是为了图省心,容阎泽没想到,挑肥拣瘦地,最后也不过如此。最近,对感情,他真得有些疲倦了。经常时不时会冒出另外一种念头--既然谁都一样,将错就错得了,特别是最近每次跟姚珊见面,本想图个清净放松,最后却都是加倍的疲累,同样的解释都要三番四次的重复,她的耳朵没出茧子,他的舌头却累得要死,太多的时候,他越来越宁愿一个人,也不想再去听她絮叨。

    身边有个撵不走的烦人精,身后又有个事无巨细的精明女,真是受够了!

    起身,容阎泽转向一旁的阳台,点燃了一支烟--

    ◇◆◇◆◇◆◇◆◇

    这一天,因为炒的沸沸扬扬的新闻,容阎泽的日子别样的痛苦,不知道从哪儿走得风,办公室的电话近乎被打爆了,最后只能拔线解决。

    傍晚时分,即便心情烦躁难耐,容阎泽却还是接受了姚珊的邀请,出现在了她的公寓门口,手里还捧了一束她喜欢的白玫瑰。

    抬手刚按下门铃,房门倏地一下被打开,一阵浓郁的香气沁入鼻息,突然一个浓妆艳抹、极致妖娆的女人出现在视线里,容阎泽有片刻的闪神:

    “珊,你--?!”

    伸手接过玫瑰,姚珊伸手将容阎泽拉了进来:“愣着干什么,进来呀!”

    上下打量了姚珊一番,只见她穿了一身黑色深v的礼服,领口低到不用低头,旖-旎的春-光都遮掩不住,高贵的盘发,精致的妆容,艳红的唇瓣,本该无可挑剔的美,容阎泽始终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抬脚,高跟鞋踩踏在地板上的咯噔声响过,凝望着干净温馨的小屋,容阎泽才惊觉…原来是不搭。在本该最放松的家里穿成这样,真是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见她肩头批搭的镂空披肩滑下,容阎泽这才发现,她的整个后背也是空的,o露的太多反倒没有了性感的韵味,再加上烈焰红妆,少了几分you惑,还多了一些庸俗,抬手,容阎泽往上扯了扯:

    “这样的装扮,不适合你--”

    ☆、056投怀送抱

    身子挑-逗地往前一蹭,姚珊仰头嘤咛道:“不好看吗?我是特意为你打扮的……”

    磨蹭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挑-逗,身体贴合处已经明显泛热,下意识地,容阎泽往外轻轻推了推她:

    “很美,只是…在家里不适合!把高跟鞋换了吧……”

    难怪她今天这么反常,淡淡一笑,容阎泽绕过她往里侧的餐桌走去。

    身前一空,姚珊的心似乎也跟着空了大半。这一切,跟她想象中的…差距甚远。他不该是抱着她失控热吻吗?怎么会绕过她--

    “可以开饭了吗?”

    奔波了一天,容阎泽中午就没吃好,肚子已经咕噜咕噜抗议了。

    见他如此不解风情,姚珊的热情也消退了大半,转身还是笑道:“嗯,我去端……”

    随即踢掉了十寸的高跟鞋,扯下了披肩,套了一个家居的小外套便转入了厨房。只是,她这身碍手碍脚的装扮,越发变得格格不入地不和谐了。

    吃过了晚餐,两人相拥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便闲话家常了起来,这一晚,谁也没有提不开心的事情,气氛难得的和谐。

    接了个电话,容阎泽转身,恰巧十点的钟声缓缓响过,弯身,容阎泽拉起了沙发上的西装: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阎泽--”起身,姚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下一秒,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中,紧紧抱住了他:

    “不要走,不要走,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一怔,容阎泽做梦都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曾经,他几次三番的都想留下,都被她连哄带骗带撒娇地推出了门外,今天,她居然--

    容阎泽又是一阵目瞪口呆,却没有半分的喜悦。现在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碰她?!她跟外面玩玩的女人不一样!他知道她不是随便的女人,而他也不想对她始乱终弃、不负责任!

    “珊,现在不是时候--”

    容阎泽委婉的拒绝刚一出口,姚珊踮起脚尖主动堵上了他的唇,四唇想贴,姚珊热情奔放,容阎泽却始终没有给出回应。

    半天后,姚珊颓废的自他身上滑落,眼底不禁有了湿意:

    “你不是想要吗?现在我想给你……”

    这一刻,姚珊最后悔的就是自己没有早点给他,现在如果再不给,她怕以后再给也没用了。

    “珊…如果不能给你婚姻的承诺,我是不会碰你的!我不想伤害你……”

    内心里,他还是很珍惜她的。这一刻,容阎泽却有些庆幸,她曾经的矜持。少了这一层牵绊,不管以后如何,他们的路,都会好走太多。

    “这是不是意味着你根本不想要我了,所以你不碰我,你去碰那个女人!”

    哭吼着,姚珊有些歇斯底里的崩溃。

    “珊,不要无理取闹,我这么做,是为你好!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跟俞以晴没有任何关系,你以为我愿意周-旋在不同女人之间吗?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能取消我们的婚约,名正言顺地跟你在一起!”

    “那你就要我!”

    认真地望着容阎泽,姚珊抬手轻轻一扯,黑色的礼服潸然滑落,脚边漾起一层黑色的浪花!

    ☆、057最恨威胁

    莹白的胴-体眼前呈现,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容阎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却还是别过了眼。

    他不是没有感觉,也不是不想要,只是,最后一丝理智不时在敲打着他:这个时候,绝对不宜再多添一乱!

    “把衣服穿上!”

    “不~我不要你的承诺!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也不行吗?!你是怕自己做不到还是根本不想做?”

    近乎一丝不-挂,却还被人拒绝,姚珊的情绪有些莫名的激动,仿佛一瞬间,她的自信与自尊,全都被人深深踩到了脚下。

    “姚珊,激将法对我没用!你该知道,我从来都不是冲动的人,可是,不要逼我现在就做选择!现在这个情况已经够焦头烂额了~我若要了你,只是害你,如果我对你没有半点怜惜与真心,我就不会有所顾虑--”

    说着,容阎泽背过了身子。

    背后,传来一阵压抑嘤嘤的哭泣,下一秒,一道软热的力道紧紧贴到了他结实的后背上: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我自愿的……”

    眉头越拧越紧,转身,容阎泽的气息已经有些明显的紊乱:

    “你喝多了,脑子不太清楚,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谈吧!”

    越发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容阎泽不想这样…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推开姚珊,拾起地上的衣服堆到她胸前,随即转身朝门口走去。

    手刚触到把手上,背后一阵冷风拂过,随即,姚珊快速出声威胁道:

    “今晚,你要是走出这个大门,我们就分手!”

    生平最恨别人的要挟,缓缓侧身,目光深沉地望了哭得满脸灰花、狼狈不堪的姚珊一眼,容阎泽好看的唇角重重抿了下: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

    说完,容阎泽倏地拉开了房门,背后,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得却是一出悔不当初的嚎啕大哭:

    “不,我说得是气话,我不要跟你你分手,不要--”

    这个时候,面子尊严已经微不足道,即便是自打嘴巴,姚珊也迫不及待地出尔反尔。

    步子一顿,容阎泽只是轻轻摇了下头,未知可否:“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容阎泽快速踏出房门,转眼消失在楼道口,阴郁的心情连带地让他的步伐都沉重了几分。

    ◇◆◇◆◇◆◇◆◇

    驱车一路狂踩油门,身侧的手机响个不停,容阎泽的面色也越来越凝重。

    一个红绿灯处,略显烦躁地抬手抓过手机,容阎泽直接按下了关机键,挥手摔到了驾驶台上,一个抬眸,突然,广场一侧的小道上,白衣飘飘的梦幻身影迈着音乐节拍的步伐,陡然闯入视线,一阵火气蹿腾,容阎泽顿时咬得牙齿都咯咯作响:

    这该死的女人!还真有闲情逸致!大半夜还悠闲地出来逛街、散步?!

    即便隔着一条街,容阎泽深黑的眼珠也瞬间转红,蹭蹭冒火。

    “哒哒--”

    一阵刺耳的喇叭声身后响起,容阎泽才蓦然回神,骨节分明的大掌狠狠揉=捏着方向盘,发动车子,却是调转了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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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8成全你

    夜色中,漫步在幽静的人行道上,以晴的心鼓鼓的,嘴角还挂着甜丝丝的浅笑。

    傍晚时分接到梨丹的电话,她就不远千里迢迢地去给她送专用的隔离霜。怪只怪这位大小姐皮肤太奇特,平时好得对什么都没反应,唯一挑剔地只有隔离霜,只认一家牌子的一个型号,偏偏她的工作门面靠得就是一层盖一层的化妆品,有备无患,隔离霜也是必不可少的,很多时候,以晴都怀疑,哪天,要是lx倒闭了,她是不是也要因为一瓶隔离霜跟着失业!

    幸好上次她远从法国捎给她的'lx水润隔离'她没用,否则这次,起码一时三刻,她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想起梨丹抱着隔离霜猛亲的样子,以晴还觉得好笑,她要是不那么大条,就不会有今天了,也难怪她不敢跟月楠打电话,否则,准少不了一顿横训猛批。顺道地,她也在那儿当了一回现场观众。

    等着梨丹收了戏,两人又一起吃了宵夜,才各自离开。

    没想到,拍戏还蛮好玩的!都说戏假情真,难怪梨丹经常只是演个小配角,却会入戏到几天情绪都不正常!刚刚,她不过看了一场,到现在心还是暖暖的、酸酸的,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感人肺腑的爱情,总那么容易让人动容!

    都说,人生如戏,可惜,不是每场戏的结局都一样的完美。曾经,她也为爱无怨无悔地深沉付出过,结局却是截然相反。

    想到这儿,以晴的心猛地一个抽痛,不由得一阵哀伤失落。

    突然一道黑影眼前窜出,吓了以晴一跳,小嘴微张,本能地后弹了一大步,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身影,手腕一阵紧箍的刺痛,下一秒,身子被猛地一个拽拖,一个踉跄,以晴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啊--”

    被容阎泽粗鲁的火气惊得不轻,转动着手腕,以晴一路小跑:

    “容阎泽,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嘛,你先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拉开车门,容阎泽一把将以晴推了进去。

    “哎呦!你干嘛!我的东西--”

    莫名其妙被摔得七晕八素,以晴也顿时有些火大,挣扎着又垂又打,就想起身下车,拉扯间,容阎泽被她的不逊也闹得火大,猛得一把将她推倒,爬上车子,容阎泽甩上了车门,双手禁锢到了她的腰侧:

    “叫,你还好意思跟我叫?!谁让你在媒体面前乱说的?什么时候我们热恋到可以在商务会所…缠-绵三小时了,嗯?!”

    火热的气息唇边萦绕,两人的姿势又很是暧昧,以晴的心瞬间跳如擂鼓:

    虽然早就料到,他早晚会因为这件事来找她,而这儿也是她的目的,众口铄词,让他无法抵赖。可以晴万万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还是在这种状况下。

    “那个…那个…不是我说的…”不过,她也没否认而已。

    心虚地狡辩着,以晴白润的脸颊还忍不住浮上层层羞赧的胭脂红。不过,真不得不佩服记者捕风捉影的本事,那些犀利的言辞,仿佛亲临现场亲眼所见一般,想着,以晴的声音都不自觉颤抖着低沉了几度。

    “不是你说得?!我们不是吵架了吗?!不是要使劲浑身解数讨我欢心吗?!不是跟我在会所、夜店、车场大战三百回合了吗?”

    目光阴鸷地睨着以晴,容阎泽一把捏起了她的下巴,字字句句,恨得咬牙切齿:

    “我现在…就成全你!”

    ☆、059被丢下车(1)

    猛地一个甩手,容阎泽倏地俯下了身子。冰冷的唇熨贴在以晴粉白的脸颊处,毫无章法地,宣泄般四处啃咬。

    “嗯,你别这样…别这样……”

    被容阎泽粗暴的举动吓傻了,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下意识地闭着眼睛,扭动着身子,以晴挣扎了起来。

    虽然对着片场摄影机里的亲吻画面,即便近到可以看到唇齿交融的景象,却总感觉不乏唯美,可事实上,意识清醒的时候,她是有些讨厌男人的深吻的,特别还是粗鲁的舌-吻,不止毫无半点美感可言,还让她有种被蛇亲吻的错觉,恶心而厌恶。

    所以,容阎泽的反应,让毫无准备的她本能地起了抵触情绪,拉扯踢打间,以晴的头发散乱开来,衣服七扭八歪,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