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家可以养猫吗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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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最近似乎听话了不少?”话题适时地一转,这丫头绝不可能承认什么,不过只要有一点端倪就足够了。

    “是喔?我怎么会知道。”

    哈?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啊,对了。”事实证明,注意力毫不费劲就可以被转移的家伙还是有的——羽竹好奇地发问了,“说起来,为什么要特意把小夜拉进学生会?真的只是为了监视你们副会长?”

    “别一脸不以为意,这才是头号大事,带头违反校规的元凶就在学生会里,学生会哪还有脸面教训其他违规的学生?”

    “干脆找别的家伙来干不就好了。”不满地嘟囔,害得她现在一有空就得跟在欧阳御清后面跑,有够丢脸的!

    “你觉得我没有试过?”梓琦难得困扰的样子,“早在八百年前就开始找人了,即使是那家伙也还算是有一张可取的脸,来应聘的女人都不少。问题是那家伙根本就甩也不甩,那群笨蛋更是随便被人家夸上几句就晕头转向,哪管得了他!”

    “……”会吗?她只是觉得那家伙在某些事情上实在太会耍赖了而已——

    场景一

    “学长,领带。”

    “你帮我系?不然扔掉就好。”

    “……”我勒死你算了。

    场景二

    “学长,扣子。”

    “没空。”

    是喔,因为两只手都掐到她脸上去了!

    场景三

    “学长……”别翘课……

    “……只要你能说得出口我就回去?”

    “……”算了,一起翘吧?

    场景n

    ……

    “看你一脸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不过,我绝对不会欺骗朋友。”

    一时间,三双眼睛互望了一下,眼里异光一闪,又垂了下去。

    骗人!

    “啪”

    一片异样气氛中推门而入的,正是欧阳御清。

    静默地和转过来的四双眼睛对视。

    “林梓琦,你们会不会太嚣张了点?光明正大地跑到别人家里开会?”百兽之王打算夺回被侵占的底盘主权。

    “开会?不,我们在聊私事呢,不是你说夜没事老爱搞自闭兼职放羊,我们才从百忙当中过来帮忙的吗?”理直气壮向来是梓琦的拿手好戏,不管是歪理还是正理,只要能震得住敌人就是大道理。

    “欸?”倒是子夜怔了怔,她就想着梓琦最近怎么没事老往这边跑,连羽竹她们都来了。

    原来底盘主权是当家的自个儿主动送上门去的,引狼入室他也无话可说。

    “我们正聊着你最近好像挺乖的?”

    这这这,这简直就是故意挑衅嘛!也亏得被挑衅的还能保持冷静。

    “往日那些你倒是说不听,这么说来,你是很喜欢子夜咯?”

    欸?

    又是三道诡异的视线,这回全聚集到梓琦身上去了。

    她她她,她这歪理是不是被八号风球吹得太歪了点?连她们在旁边听着都觉得心惊不已。

    被问的家伙正打算仿效某人的闭关行径,将大厅拱手相让,这会儿却像是牢牢钉在了地上。

    惨了,他不是生气了吧?子夜心惊地绷紧身子,浑然不觉那当中除了害怕担忧,还夹杂了几分莫名的期待。

    低头好像嘟囔了什么,欧阳御清回过头来,却全然没有梓琦预期中的困窘,也没有子夜她们预料中的怒气,较之平常的吊儿郎当又似乎多了几分沉稳。

    “喜欢啊。”

    紧绷的身子狠狠一颤,连带着心跳也乱了几拍。

    如果只是平常的戏谑倒也还好,只是这次却一反常态地带了几分像是认真的意味。

    这、这铁定是那家伙捉弄人的另一种方式!

    不过就算想骂他,那家伙却早已推门进去了。

    “居然这么冷静!”不满!梓琦有些儿不甘心,却不知这几分坏心眼儿和某人简直是一模一样。

    “听到吗?他说……喜欢耶……”喃喃着,羽竹木然着回头。

    一道身影急急路过,只匆匆地留下一句话——

    “那个混蛋每次都开不一样的玩笑!梓琦,你们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一声巨响,羽竹愣住了:“咦?她为什么生气?”

    她没有看到的,是子夜烧得火烫的通红脸蛋。

    “玩笑?”重复了一遍欧阳御清的罪状,宛玥确定地摇摇头,“我看不出来那是玩笑呢。”

    哇噻~那张脸蛋红得还真厉害呢~看不到欧阳御清困窘为难的样子是可惜了一点,不过也值回票价了~

    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杯子正好掩过了那一弯坏心眼的笑。

    “竹,去冰箱把可以吃的喝的都拿出来吧!”

    耶?

    羽竹和宛玥一并看了过去,这唱的哪一出?

    老虎闭关了,猴子自当家?

    chapter40谁是废物!

    联校运动会计划筹备了一半,另一半得靠别校一起配合,于是子夜就被欧阳御清拖着三间学校到处跑。

    此时子夜正无聊地站在协中门口,问她为什么这么无所事事?很简单,因为欧阳御清不让进!

    好啦,虽然他什么都没说,理由她不用脑子都可以猜到了。

    “真是的,就说了没关系了!要是不让进干嘛不让我直接留在家里算了!”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越来越自然地把“家”这个词说出口,子夜不满地踢了踢发麻的腿。

    忙的时候还好,一有空了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欧阳御清那句“喜欢”,拼命想着这不过是玩笑却又不自觉地想要考察话里的真实度到底有多高,可是……

    不能问!绝对不行!要是他反问一句为什么想知道她绝对是无言以对,又或者他果然是在开玩笑,想到这些,心里揪着一痛,为什么?

    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脑袋一下子被冲击得一片空白,半晌,她用力摇头,白痴,别疯了!喜欢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谁也不可能和一个人走一辈子那么长的路!

    最好的样板,你已经看了十几年了不是吗?

    “该死该死该死!”猛一跺脚,一个字:烦!

    一个黑影挡在跟前。

    “学长,你……”不耐地抬头,眼睛却在抬起的瞬间瞪大了:丁明!

    “你怎么在这里?”脱口而出,但是只要再想想,这里可是协中,“夏珊珊告诉你的?”

    “子夜妹妹,你真的在和那个学长交往吗?”丁明充耳不闻,只是径自问道。

    “和你无关!坦白说,我们不过见了两三次,实在没有理由太亲近。”丁明的诘问毫无疑问侵犯了子夜的私人领域,原本还打算敷衍一下,现在子夜却将不悦摆到了脸上。

    脸一垮,丁明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语气的不妥,却仍是不够自知之明。

    “不!”一声惨叫像是谁要宰了他一般,“我不是故意要这么说话的,只是不懂,认识了他之后你就变了。”他委屈的指责。

    她变了?哪里?身高?样子?那有与他何干?

    “你之前不会这样对我的,我们之前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你……”

    “停!停一下!”她不得不喊停,这话说得太匪夷所思了,她怎么愈发头痛了起来呢?

    “什么叫谈婚论嫁的地步?我什么时候和你发展成那样了?”

    “上次夏奶奶生宴啊。”丁明的眼神好不幽怨。

    嘴角一抽,寿宴的不好回忆一股脑儿的涌了上来。

    “我看还是说清楚的好,”这会儿子夜的脸可以说是全黑了,“我根本就没有答应,连奶奶也说我对你没那个意思不是吗?”

    “不!”又一声宰猪声,子夜按捺着捂耳的冲动,“夏伯母明明就说……”

    “夏家谁辈分最大你是搞清楚了没有?”子夜一口气堵了回去。

    瞬间噤声,他一脸的为难。

    “总之,请您别来找我。”子夜转身就要踏进协中门口,因为里头有欧阳御清在。

    手臂被一把拽住,用力的。

    “喂!”吃疼地瞪视着。

    “不是那样的……”他低着头自言自语,“你不该这样对我的。”

    不该?子夜傻眼,他以为他是谁?

    “放手!”甩不开啊!

    “你只是被骗了而已!”抬起头,丁明一脸咬牙切齿。

    “什么啊!你放手!放开!”本来就生人免近,排斥的嫌恶感让子夜拼尽了力气要挣脱。

    “你被骗了啊!”更用力地捉住子夜的肩膀,“你不知道那家伙心肠毒着呢!知道吗?他怂恿君家把我们的资金财产掏空挖尽就一脚踢开,丁家现在破产了啊!”

    用力地掰着肩上的爪子,开什么玩笑,因为攀上了君家而飘飘然毫无防备的是这家伙吧!

    “不只有歹毒而已哦,那家伙还是不负责任的废物!”丁明眼里闪烁着憎恨怨毒的光,“这是他的父亲说的,他只是在骗你!”

    父亲说的?为什么?

    看着停下挣扎的子夜,丁明欣喜若狂:“你听懂了对吧?子夜妹妹,我真的喜欢你!我们结婚吧?几年,不,太久了,我们先订婚,然后等我重整丁家,总有一天,把欧阳家的没用小鬼……咦?你说什么了吗?”

    沉浸在美梦中,丁明停了停,疑惑地看向子夜。

    “我说……”昂起脸来就是一个甜蜜的笑容,软软的让丁明也几乎跟着傻笑,可惜他没有机会,因为——

    “砰”

    “哇!”惨叫,这回子夜还来得及捂住一只耳朵,另一只?没空!

    甩了甩手,子夜一脸愤怒:“你说对了,我不该那样对你。要是知道你是这么纠缠不休的家伙,打从第一天见面开始,我就应该告诉你我讨厌你!

    遇上做大生意的机会就飘飘然,恨不得到处炫耀,肤浅!在商场打混毫无防备,被啃光了只会怪责别人,一点反省能力都没有,还像长舌妇一样唧唧咋咋个没完没了,可笑!

    知道为什么刘心月让你娶我吗?不是因为看得起你,而是她讨厌我,恨不得把我嫁给全天下最没用的男人!谁是废物了?没有自知之明只会推卸责任的你才是最差劲的废物!”

    一张脸难堪地涨成了猪肝色,丁明伸着手指抖啊抖,“你”了半天吐不出一句可以反驳的话,最后居然扬手就打了过来。

    哼!果然是个废物!不齿地昂着脸,反正是躲不过了子夜咬着牙不愿示弱。

    “太逞强了。”不赞同的一句话从旁响起,丁明用尽了全身力气刮落的手掌被轻而易举地截住了。

    “咦?你是?”谁来着?有印象可是……

    “凌子杨。”没有因为被忘记了而不悦,端正的脸上只是苦笑,凌厉的目光转向丁明,“女人天生在气力上不及男人,可不是为了让男人欺负的!”

    狠力一甩,笨拙的庞大身躯一下子歪到了一边拍苍蝇去了。

    “你是哪来的家伙,多管闲事!”丁明气极地大吼。

    “滚!男人和男人打架,倒是无所顾忌的!”

    其实也不用考虑,虽然丁明为了已经碎了一地的面子硬是撑了几秒,最后还是灰溜溜地打算逃跑。

    “你这女人也真厉害,我看错你了,居然一次勾引了两个男人!”打不过口头上也还是要逞逞威风。

    不过逞威风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不,一大票人风风火火地就赶到了——

    “老大,这胖子嘴巴脏得厉害,都可以臭死老鼠了!”

    “咱先带他去刷刷牙,把嘴巴洗个干净!”

    几句话下来,风风火火而来的一伙人又风风火火而去,其中还夹了个脸色灰白的胖子。

    “谢了。”耸耸肩,子夜转身就走,救命恩人又怎样,谢过了就告辞呗。

    “等等!”凌子杨突然喊停。

    应声回头,子夜笑得一脸调皮:“怎样,还要报酬不成?”

    他沉默了。

    “欸?你没事也爱乱叫人?”她不由好笑。

    “不,我……”

    有古怪!她记得这家伙应该还蛮正气的,就算之前为了妹妹的事情道歉也是不卑不亢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闪缩了?

    “你在这里等人吗?”

    “是呢,大概还要再等一会儿。”她估计着。

    “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说话吗?”

    换?换哪儿?结果不就是隔壁巷子罢了……

    “我想……”

    哇~看来这事真的有够为难的说,子夜在心里暗叹,看着他支支吾吾就是说不出口,最后——

    “我们可以交往吗?”眼一闭嘴一张,凌子杨迅速地说完了。

    子夜纳闷着,看他一脸赶赴刑场的样子,摆明了就是未开始先放弃,那他干嘛要说?

    等了半天没有声音,也没有狠狠的一拳,正想着她是不是已经逃跑了,凌子杨微微睁开眼。

    偏着头看他,子夜若有所思:“为什么?”

    “……”线条刚毅的唇微抿,他自是有苦说不出,本来他也没想过会这样子。

    “果然是要收取报酬?”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故意的。

    “不是!”皱着眉他一口否认了,生气了,很快的,又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确实,这种情况被人怀疑也无话可说,“算了,其实不可以也没有办法。”

    “也没有……说不行啦。”她居然干脆地就答应了,嘴角的笑容意味不明的让人直发慌。

    “什么!”傻了眼,这回轮到他问“为什么”了。

    “为什么啊~你不知道?”连反问都耐人寻味,叫他无言,“开玩笑啦,因为你也长得不~差?”

    这次的笑倒是无辜得可以,却,更可疑了!

    “不,其实你也用不着勉强自己答应,我……”他只是愈发想逃跑而已。

    “不勉强不勉强~”子夜爽朗地打断了他的话,“答应了就是答应了,先走了,有下一步再来找我吧,我猜你也知道哪儿能找到我吧!掰~”

    挥挥手,她直接走出了巷子,头也不回。

    “答、答应了?”茫然在原地,凌子杨有点恍神。

    “老大?老大!”一群刚收工回来的耗子闪闪缩缩地挤在一角,探头探脑地叫唤着。

    “事情怎么样了啊?”

    “她,答应了。”却没有实感。

    “真的?有这么简单吗?那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步?”

    “我也不知道……”下一步?她离开之前也这么说,想起那耐人寻味的小恶魔的笑容,堂堂七尺男儿也不由得寒了寒,果然人还是不能做亏心事啊……

    回到门口,该死的欧阳御清也还没有出来,不过也好,趁这时候也该做点事了——

    “喂?阿焰……没啦,有一件,有趣的事发生咯~打算问你些事儿……恶作剧?别这么说嘛~我可是很认真的……”

    对啦,很认真的……在恶作剧嘛!

    结果,等她打完电话欧阳御清也还是没有出来,她也只好继续待在协中门口不断点着脑袋钓鱼……

    chapter41贪求

    “诶诶诶!你要去哪里?”状似认真查找资料的协中学生腾地弹了起来,慌乱地叫住那个从正对沙发上站起的人。

    应声扫过来的眼神冷漠而颇显不耐:“请,问,我应该要等你们到什么时候呢?”

    “咦?”

    “我回去了,确定了时间请直接告诉我们学生会会长。”

    那怎么行!珊珊还没有回来耶!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不过珊珊一看到这个叫欧阳御清的男生就双眼发愣,还用日子还没有定好的理由把他拖在这里。

    一下子端茶递水一下子又借词接近,不管是谁都看得出来她的心思,如果现在让他走了……

    唉,如果不是小甲千叮嘱万吩咐他现在也不用这么烦恼了。

    实在搞不懂小甲和夏珊珊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明明就很在意她的每一件事,可是却偏偏放任她去向别的男生献殷勤?

    “那、那要不然你可以留下联络方式吗?”如果留下手机号码的话他起码可以向小甲交代了吧?

    ……

    “这是尚高的办公电话吧?”他有些勉强。

    “校务处会转接到学生会。”

    “……可以留下你的联络号码吗?”

    “这是个人私隐吧?”

    “那、请你再等一下好了,我们还差一点点资料要找而已,很快就可以商定日期了。”

    “所以我才说南枫和林梓琦都太多事了……”

    “吓?”男生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他听得一头雾水。

    “都是因为他们总是太多事的缘故,我还以为每个学生会都是一个样。”

    “什么样?”

    “啊阿?”自言自语中的欧阳御清像才想起他在场一样瞥过去一眼,“婆妈得要命,几天后的事情早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还拉着别人一起疯,简直让人抓狂。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可是待会儿……”

    视线再次扫来。

    “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南枫,他们两个是疯子。”

    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可以算得上是平静,听者的脸色却越发尴尬了起来,这些都不是他们的错啊,在一个星期之前接到尚高联校的邀请,学生会早就开始了准备的工夫,早就选定了好几个日期,只是……

    尴尬的时刻,协中学生会康乐——小甲推门进来了。

    “小甲!你回来了?”大喜地扑了上去,他又低声说,“现在怎么办?他说要走了,珊珊还没有回来吗?”

    “她说很快就过来。”小甲回答着,冷静地看着欧阳御清。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那份兴致特意跑到这里找女人?还真是麻烦你提醒我了。”

    “很抱歉我们没有做好完善的准备,等珊珊回来不为别的,而是因为她现在在正在学生资料室里筛选,她的报告会对我们尽快商定日期有很大的帮助。”小甲不恼不怒地回应。

    “……”这家伙倒是说得合情合理?饶感兴趣地勾动嘴角,欧阳御清也不是省油的灯,“你的意思是,等她回来我们就可以开始正经事了没错吧?”

    “……如果没有意外。”小甲皱了皱眉。

    “意外?”凤眼微眯,锐利之色一闪而过,似笑非笑地抿了抿唇,斜倚的身子忽地直起,“爱说笑~怎么弄得我好像是特意来监工一样?”

    语气一沉:“别浪费时间了,其实各位也不必烦恼着急于一时,既然还有意外没有处理好,反正校务处的电话你们也知道了,我就不奉陪了。”

    “等一下!”小甲连忙唤停了欧阳御清,略一踟蹰,“我明白了,只要珊珊一回来我们就马上把日期定下来。”

    漠然的墨瞳审视了他半晌,仿佛在思量这话里的可信度,最后不置可否地暂且坐了下来。

    总算是暂时留住他了,小甲也不免暗中叹息,心不在焉地站在书架前,一手翻开书页,眼神却不免瞥向了窗外——

    “……”独自站在廊道上,一手握着手机,夏珊珊全神贯注地往外看去。

    “你不回去吗?”

    闻声回头,她默不作声地又看了回去。

    他走上前去,并肩而站,顺着夏珊珊的视线看了过去。

    协中门外站着两道身影,其中一人颇为眼熟:夏子夜?!还有一个脸色不善的男人在旁纠缠着不肯罢休。

    “那个男人是谁?”他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夏珊珊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顾着看。

    门口的争执似乎越来越激烈了,那个男人用力地拉扯着子夜的手臂,激动地挥动着手大吼着什么。

    “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夏珊珊有些动摇了,固执地仍一声不出。

    那男人不知道对着子夜说了什么,一向表现乖巧的她居然怒而一拳呼了过去,恼羞成怒的男人居然毫无量度地举起了手!

    “!”一惊之下夏珊珊抬脚就要走,又停下。

    半路杀出一群混混,男人的手还没挥到子夜脸上就被截停了。

    “还好没有出什么事,对吧?”

    “……”咬了咬唇,她别开了脸,生硬地说“我自己会回去,你先走!”

    ……

    “珊珊你回来了!”陡然拔起的声调,他回过头。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话虽然是向着大家说的,夏珊珊的眼睛却是楚楚可怜地看着欧阳御清。

    可惜落花有心,“流水”,不,应该是“泰山”才对,稳坐原地一动不动,连眉毛也懒得挑一挑。

    “珊珊回来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夏珊珊惊讶地看向小甲,不悦地一蹙眉:“这么快?”

    冷目终于大发慈悲地扬了扬,困了几个小时闷到发慌的欧阳御清倏地站起,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前辈等一下!”她慌忙上前阻止,“你不是来商定联校的日期吗?现在事情还没完成,你、你不能就这样走!你是学生会副会长不是吗?”

    “是哦~啊,忘了告诉你们,如果要投诉服务,校务处也会很尽职地帮你们转驳电话。如果你们可以帮我将副~会~长这个烫手山芋扔掉的话,我可是会很感谢大家鼎力支持的~”

    “我……”

    “珊珊!资料已经找得够多了,请到这边对一对时间。”无视夏珊珊的不满……小甲径自答道。

    讨论中的两人正经八百,总之就是把身边绕来绕去的身影当成透明一般,夏珊珊纵然不悦,却意外地没有纠缠。

    “她蛮听你的嘛~”趁着夏珊珊走开的一阵子,欧阳御清轻声戏谑。

    小甲无奈地苦笑:“与其八卦还不如赶紧解决正事,门外还有人在等不是吗?”

    欧阳御清闻言扬眉,小甲一笑,叹息着:“不是和子夜有关的男人,珊珊不敢兴趣。”

    这话里藏着深深的苦涩,他好奇却不想深究,倒是另一件事比较重要。

    本来夹定日期只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却因为意外的人加上荒谬的理由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那丫头在外面一定已经等到发飙,龇牙咧嘴地等着将他煎皮拆骨了!

    等到欧阳御清终于出来的时候,不由意外而好笑地观赏着眼前这一幕站着睡觉的绝技的写实表演。

    “喂……丫头,醒醒。”

    “唔!”拧着眉,睁开朦胧的双眼,子夜不满地埋怨,“学长~你真的~超慢的~”

    半醒半睡的缘故,平日里已经是软绵绵的声音拖长着说话,不自觉散发出撒娇的意味,惹得欧阳御清禁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没办法,我也没有预计会这么久啊……”

    “好了,回去吧?”直起身来,欧阳御清退开了。

    “……”动了动,又停了下来,子夜仍旧皱着眉,眼睛往下盯着。

    “不走吗?”疑惑。

    “等、再等一下。”有些着急,斜着站太久的关系,脚一动麻痹的感觉充斥了整个下半身。

    退开的身影又靠了过来。

    “不会是走不动了吧~要我背你回去吗?”欧阳御清的戏谑引来了子夜恶狠狠的一瞪。

    “不用!”努力忽略麻痹的感觉,她尝试着向前跨了一步,几乎是立刻的,麻痹状态的脚无法支撑地一软。

    眼明手快地扶住了子夜的肩膀将她推回了墙壁,欧阳御清故意重重地叹息:“丫头,你怎么总在不必要的时候倔强呢~”

    不等子夜反驳,下一秒,高挑的身子矮了一大截。

    “上来。”

    “……”欧阳御清简洁地说话时向来是命令形式的,让她不自觉地就趴了上去。

    “这次是我估计错误,早知道应该让你乖乖呆在家里就好。”

    “虽然我自己也行,不、不过,既然你要道歉,我就大方地接受好了……”很坚定地表现出其实她很好,什么事都没有,子夜那因为听从了欧阳御清的懊恼感也稍稍减轻了些。

    轻而易举地将她背起,熟悉的温度和气味似乎和他的步伐一般沉稳,温柔地安抚着她,让今天所有的不愉快都渐渐地沉淀,沉淀,再沉淀。

    想要更靠近一些……揽上他脖子的手紧了紧,她果然是累了,好想睡觉……

    “丫头,你啊,没有告诉我夏珊珊也在学生会里……”

    不悦的语气,如果不是她在背上的话,这家伙一定会狠狠地往她额上敲一下,嘴角偷偷翘起:“是吗?我怎么会知道?你被缠上了?”

    “呼……幸灾乐祸。要是我真的被烦死了,那你就只好继续站着了~”

    “嗯,好啊,我一定会等到你回来为止……”睡意渐浓,没有感觉到身下某人微微一停,子夜昏昏沉沉地开口,“今天出门……我……没有带钥匙……”

    侧脸看了看酣睡的子夜,欧阳御清叹息:“死丫头,你就不信我真的会把你扔下去啊?不过,欧阳御清,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单纯了?居然随随便便就被挑动了……”

    他在那边自怨自艾,被骂的倒是在美梦中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又是重重一叹:“算了,我拿你没办法……”

    攀睡在欧阳御清背上的睡公主一碰触柔软的床铺,一个翻身,便把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仆人”抛弃了。

    “你啊……”修长的指拂过刘海,欧阳御清静静地打量着因沉睡而驯服下来的猫咪,柔和的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她的手臂,却瞬间凌厉了起来。

    白皙的肌肤上明显地留下了爪印,被狠力拽住的痕迹。

    覆上,受了惊动的子夜又翻了过来,手指牢牢地揪住了他的袖子。

    “要是我说,希望你能够更依赖我一点,你会觉得我,太贪求了吗?”

    略带压抑的轻声低问,酣睡在床铺上的猫咪犹是浑然不觉,窗外落霞熏染了漫天艳紫,安寂中又好似蠢蠢欲动地酝酿着……

    chapter42联校的麻烦

    “学长~”随着轻快的脚步声,房门开了。

    “今天心情不错嘛?”随意地歪躺在沙发上,欧阳御清诧异地扬眉。

    “嗯!”爽快地回应,子夜毫不在意地跳上沙发,心情愉悦地打量着他。

    “看来昨天睡得不错嘛。”唇角微扬,他倒是毫不扭捏地迎上那打量的目光。

    宛如两抹弯月镶在脸上,樱白的唇漾起可爱的笑,她并不讨厌接近他,甚至可以说,欧阳御清身上有让人安心的味道。

    与子夜不同,某人因着某些因素昨晚几乎没有睡好觉,此刻不免心理不平衡。

    “难道说,丫头你果然是梦到我了吧?”双手垫在脑袋下,欧阳御清痞痞地笑开了。

    笑脸一垮,弯月一下子满了,连嘴角都垂了下去,一秒,两秒,三秒的沉默。

    “喂!”一惊,修长的手正好抽出来挡住了逼近的两排贝齿,欧阳御清颇为可惜地叹息,“真是过分呐~再咬下去我可是很难对外解释的~”

    “解释不了最主要的原因还不是某人生活毫不检点嘛!”不屑地瞪了他一眼,子夜蓦地睁大了好奇的眼眸,“学长,你在整理资料吗?”

    压在欧阳御清旁边的似乎是三间学校运动会的相关资料,他淡淡地扫了一眼。

    “只是叠好而已,接下来就和我没关系了。”直接扔回学生会他的工作就结束了。

    “咦?”好像被什么吸引住了,子夜撩起耳边的细发,认真地看着,“不是只有运动项目哦?”

    “难得有机会光明正大地认识别校女生,如果只是运动,那些不会跑不会跳的怎么可能乐意。”

    “那……学长,你会参加吗?”

    “吓~”欧阳御清一脸鄙夷的愕然。

    “你这什么表情啊!”

    “麻烦的事情我干嘛要揽上身啊?”他嗤之以鼻,“说起来,你觉得我会参加什么啊?”

    “我猜……”歪着头,她异常认真地看着他,“总有学长很拿手的东西吧?比如说……乐器?”

    密长的睫毛下敛,手回到了脑后:“乱猜。”

    “哪有!”子夜重重地坐了回去,忿忿不平地,“奖状装在本子里,就在书架上。”

    “不是我的。”

    欧阳御清的直接否定让子夜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他的?他是不是都不知道奖状上有写名字啊?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呢?”欧阳御清猛然坐了起来,突然俯近的脸让子夜吓了一跳,“因为我是杨筱晓的儿子,所以我也应该是音乐天才?”

    不是平常玩笑的戏谑,深沉的眼里旋刮着阴沉的飓风,飓风的中心,是压抑的愤怒和……痛苦?

    从来不知道,那样自傲的人,居然也有哀痛的时候。

    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他的脸,想要安抚那躁动不安的痛楚。

    “学长是学长,和是谁家的孩子一点关系也没有。”

    风平息了,只是暂时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这样认为,只是被压抑了下去而已,要是有一天抑制不住了,或许……

    “学长很不高兴,为什么?”想要知道为什么,就算被骂也好。

    “没事,不是让你别乱猜吗?”轻声回答,修长好看的手碰上了她的手臂,”倒是这个,你不打算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吗?“

    微微一颤,她忙低头看了过去,五根手指的印痕,虽然淡了些,却还是清楚地浮印在手上:“学长……”

    虽然不想就这样被转移话题,只是,那张难得沉了下去的脸,明确地写着“不许再提”的讯息。

    “好好好……丁明啦,他跑来告诉我说你让他们破产了。”还说她倔强不坦白,自己还不是一样嘛,算了,再找机会好了。

    “我让他们破产了?”他只是冷冷地动了动嘴角,“真的是有够蠢的,区区一个暴发户,如果没有被搜刮的价值,那一窝笑脸狐狸怎么可能对他们有兴趣?”

    “所以啦,我就送了他一拳。”

    “……”

    “喂,你那什么意思?行了,我知道啦,是有人帮忙。”鼓起了脸颊,子夜愤愤地别开了脸,干脆地不去看他一脸嘲笑的样子,“凌子杨,之前和竹子他们干架的那一帮。”

    正因为她别开了脸,恰恰错过了那眼里的笑意愈发地沉寂了下去。

    “学长?”眼儿骨碌碌地又转了回来。

    “……”

    “你会哪一种乐器啊?”冒着某人飙火的危险,子夜继续坚持不懈。

    “……哪样都不会。”

    “小气鬼。”呿,失败了。

    这妮子!

    如果之前,你问他女人会有多难缠,他大概只会凉凉地瞥你一眼,可是现在,他会认真地告诉你,千万别随便挑起女人的好奇心,尤其是那种你不能拿她怎样的女人。

    “欧阳,最近你去过协同高中对吧?那里的学生会有个姓夏的女生老是打电话来学校找你。”

    “南枫,你觉得她有够烦的对吧?”

    “……”

    “看你笑得这么灿烂,就是说烦死了吧?很好,咱们到哪儿去请个杀手比较好呢?”

    “……欧阳,你母亲打电话让我告诉你,手机别老是关着,你父亲的生日快到了,她让我提醒你,记得你们的约定。”

    “……老实告诉我,你也觉得她很烦对吧?”

    “……”

    “很好,在找到杀手之前我看应该先列张清单比较好。”

    “欧阳,你最近和梓琦的朋友说过什么了?”

    “干嘛?”

    “她最近老是跑来问我,你是不是对音乐有什么不好的回忆。”

    “……”

    “因为梓琦的关系我也跑不掉,老实说我快烦死了。”

    “……”

    “这个你也要写到清单上吗?”

    “不,我看还是把我自己写上去比较省事。”

    “……”

    预备了两个星期,联校的运动会终于开幕了,朝阳无限好的此时此刻,在主办单位尚真高中学生会室里,气氛异常严肃,巨大的宣传板报上用白色的粉笔,清清楚楚地写着“尚高名誉遭受巨大考验”的标题。

    “好了,学生会的大家!”站在众人中间,梓琦寒着一张俏脸拍拍掌,杏眼缓缓地向四周扫了一圈。

    “今天的运动会和往常不同,总共有三所其他学校的学生和我们一起参加,所以大家要打好十二万分的精神,拼尽全副精力,也要看好尚高学生会会长君南枫,以及,副会长欧阳御清,绝不能让他们丢了尚高的脸。”

    几声按捺不住的窃笑响起,严肃的杏眼又环视了一周,却完全无视了阴沉的某个角落,最后警告似地在笑得最明显的子夜脸上停了几秒:“总之,以上就是我们学生会各员今天唯一的职务,现在,有不明白的请发言。”

    “有!”宣传部部长林苗苗托了托眼睛,苹果般的脸上透着充分认真的神情,“副会长,当目标人物做出有损尚高名誉的事情时,我们该如何处理呢?”

    又是哧笑,子夜干脆地别过了脸。

    “是,关于林部长提出的议题,接下来的时间请大家开始热烈发言。”

    “有!”干部甲率先举手,“我建议,在目标做出有损尚高名誉之前,先将他们一棒敲晕。”

    “很好!为了能在事发时尽快将目标打晕,维护学生会的名节,各干部请自行到棒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