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总裁追美妻第12部分阅读
那老女人不安好心,大婶,你离她远点。”
沈潇汗,“你从哪里看出来的?”虽然对佟雪,她的感觉也就一般般,毕竟太过热情自来熟的人,她真心不喜的。但不安好心?不至于吧。
“爷两只眼睛都看出来她不安好心!”看着大婶的时候,两只眼睛咕噜噜转了一圈,跟个黄鼠狼一样,讨厌死了!这么一想,江宁远抬起下巴,“反正爷打从心眼里讨厌那老女人。眼睛里一股子不安分!啊,对,爷想起来了,她就是那个在ktv和你一起逃的老女人!”
沈潇默默吐槽:“江宁远,你还好意思和姐提ktv的事情啊!”丫的,要不是他后头死命追着她跑,她会在ktv惹到那帮人。
想到那帮人,沈潇对那领头人阴鸷的面容,至今记忆犹新。如果不是江宁远后来把她带出来……
想想就不寒而栗。
欸?她记得佟雪似是安然无恙出来的……
突然间,沈潇脑袋里像是抓到什么,但是细细一想,却是什么都是空白。
所幸不想了。
“哼哼,大婶,你别搞错了,那次是你先惹到爷的!”
于是乎,两人又争执起来了。你一言我一语,在满天星辰下,谁也不服谁。最后的最后,沈潇对这个蛮不讲理的江宁远,实在是无奈了。
沈潇道,“丫的,幸好你不是我亲弟弟,不然姐一定少活五十年!”
江宁远怒,“爷才不是你弟弟!少来和爷攀亲沾故!”
沈潇:“(‵′)凸,赶紧回家睡大觉去!姐懒得和你再争了!”
转身离去的刹那,江宁远突地握住了沈潇的手腕,不让她动弹。
她侧过身,看着他突然熠熠生辉的眸子,不解。
他张张嘴,好半响,“大婶——爷——”
关于s市的企划案
看着江宁远那欲言又止的神色,以及这段时间以来,他怪异的表现,沈潇不由从脚底板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不——不会吧!
沈潇吞吞口水。
毕竟面前这种情况,在她的学海生涯中,出现太多次了。而且年纪比江宁远还小的,也有不少。
可这对象换成江宁远,她竟然有一时的空白。
年纪比她小的,她还真不要。可是,拒绝台词该怎么说?他可是她的衣食父母,还是她的债主呀,万一惹恼了他……
>。
“大婶,爷——”江宁远顿了顿,好半响,他速度极快,声音极响亮地说了一句,“爷饿了,快给爷做东西吃。”
沈潇提起的心瞬间又被安置下来。
呼——
还以为他想表白呢。还好还好,不然她还真不知道如何自处。不过这家伙,怎么老是这么一句?把她这里当成什么了?餐馆?
沈潇道,“没饭。”
“你煮呀。”
沈潇额际青筋突突跳了两下,一把隔开江宁远挡在她前面的身子,大步走了。江宁远立马追上,“喂喂,爷是你上司!”
丫只会这一句来威胁人吗?但是,tat,这句话真……特么的管用!
于是,明亮的屋子里,看着吃着面的江宁远,沈潇道,“吃完就赶紧回去,老跑这里来,我会以为你喜欢我的。”
“咳咳咳咳——”江宁远被一根面条呛住了,呛得眼泪水都出来了,无比狼狈,然后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沈潇,“大婶,你想太多了!爷才不会喜欢老女人呢!你想太多,想太多想太多……”
沈潇捂着耳朵,“得了得了,知道你不喜欢老女人。真是的,没必要当复读机,吃完就赶紧给姐回去。”
江宁远黑着脸,然后咻咻把剩余的面条吃光,把碗重重一放,“大婶,你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沈潇:(⊙o⊙)吃了她的东西还说她讨厌?熊孩子神马的,果然最讨厌了!懒得理江宁远的沈潇拿出袋子,把白天整理的资料拿出来,细细地看了起来。
江宁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低着头工作的沈潇,不由一只手支着下巴,“大婶,你在工作?”
沈潇头也没抬,“嗯。”
“这么认真?啧啧,要爷给加班费吗?”他靠在沙发上,无比恣意地翘起二郎腿。
沈潇撇撇嘴,直接道,“好的呀。姐最近穷的很。某只老鼠老是来啃姐的粮食,害的姐老是买粮,真是穷死了。你也知道姐欠你十万,你要是给姐加工资,姐也能早点还你钱。”
“……”江宁远黑着脸,瞪着低着头依旧看着资料的沈潇。好半响,火大地说了句:“你才是老鼠!”
沈潇好无辜,心中偷笑不已:“唉,太子殿下,我说的是老鼠,没说你呀!”
江宁远鼓起脸颊,本就娃娃气的小脸更显稚嫩。
过了会,因着沈潇没有继续和他说话,江宁远所幸坐到沈潇身边,看着她手上的资料。“唉,怎么全是s市南区的资料。”
“嗯。”沈潇一手拿着一张白纸,一手拿着笔分析记录重点。
江宁远拿起一张沈潇看过的资料,好半响问沈潇,“大婶,你要参与这个工程吗?”
沈潇囧了下,“不参与,我看着资料干什么?”又不是真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江宁远别过头“哼”了声。
“你也看了那份企划案吧,你觉得最初的企划案,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吗。”沈潇想到这份最初的企划案已经给了江宁远看了,便问他。
说来s市的那个工程太过重大,整个公司的人都很重视,尤其是董事会。所以在几天后的董事会会议中,便有人会对这份企划案进行投票表决。如果通过,才会去半个月后的s市,参与南部那块地的投标。
当然了,不出意外董事会肯定是会通过的,毕竟这块地拿下,对江氏集团的发展百利无害。但既然她参与了这工程,那么自然想把这工程从头至尾都做好。
“唉?”江宁远眨眨眼,“爷看过啥了?”
沈潇无语,“你别告诉姐,至今还没有看姐给你的那份企划案初稿。”
江宁远囧了下,仔细想了会,“你有给爷s市南部的那份企划案吗?”
沈潇朝天翻了个白眼,“当然了!你别告诉姐你还没看过!”
江宁远想了想,还真没有印象。毕竟南部那块地很重要,他也很重视,如果看过南部那块地的企划案,他不会没印象的。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大婶似乎只给了他一个档案袋,里面的东西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策划案,跟s市南部工程半点没关系。
难道大婶还给过他其他的企划案,而他忘记了?随后想想,自己这几天在公司也很忙的,或许忘记了也有可能。办公室里还有不少堆叠的文件呢,说不定在那里有。
于是江宁远道,“可能这几天爷比较忙,明天爷就回去看。”
沈潇无语,瞪着他道,“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提醒你几遍了!早些看早些看,你怎么就不长记性?你丫再这么下去,江氏真得给你败了!你难道不知过几天的董事会会议会有s市南部那块地的投票?”
江宁远笑着道,“大婶,你很关心爷的公司哦。”
这时候还和她开玩笑,没救了他!
江宁远又道,“安啦,基本上江氏想做的工程,董事会没有否决过。而且初步企划案,其实和定了也没差,估计也没啥要改的,大婶你就别着急啦。”
这个是事实,江氏集团拿出来的任何一份初步企划案,都是有能力超强的一批人撰写,基本上和定稿没差,董事会的人向来支持江氏集团任何工程决策,所以江宁远还真没担心什么。
沈潇真想一巴掌拍到江宁远脑袋上,让他清醒下,居安思危这个道理,难道还要她教吗?
“安啦,大婶,爷明天一定看。”
------题外话------
(__)嘻嘻……我在想,宁远明天要不要发现呢?
boss被教育
佟雪将文件资料复印带回家之后,便看了起来,当看见这些资料不过是网上拉下来的实时信息之后,气得一张脸变得铁青,愤愤地将这些资料扔在地上。
纸片扬扬洒洒地,落了满地。
正逢此时,房屋门开了。进来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声音清冷,“怎么了?”
“没什么,白拿了。”她起身,身子软软地靠在男人的胸怀,兴致不高地回道。
“上次的就可以了,以后我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会告诉你的。你切勿自作主张,打草惊蛇。”
“我这不是为了帮你嘛。”佟雪的声音甜甜的。
“嗯,我知道。”说着,低头吻住佟雪,怀中的佟雪嘤咛两下,便也半推半就,未几便意乱情迷。
黑夜中,谁也没能看见,男子那双黑暗的眸子里透露的清明。
翌日清晨,沈潇就着生物钟醒来。初夏的天气按理这个点已经亮堂一片了,但今天却是黑蒙蒙的,让人感觉在凌晨一两点钟般。
沈潇起身,穿上凉拖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却见天空灰蒙蒙一片,正在飘着毛毛细雨。阳台外的地湿漉漉一片。
沈潇最讨厌这种天气了。叹口气,转身走进洗手间整理好自己,再走进厨房,开始麻利地准备起早饭。
沈潇去取米的时候,恍然间想起昨晚江宁远离开前对她说,大婶,爷早上要喝粥,伴着黑色的东东(酱瓜)吃,味道还真不赖。
于是,原本只兜了一碗米,但不知怎地想到了江宁远说过的话,于是又加了半碗米进去。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窗外的小雨也从毛毛细雨转变成了倾盆大雨,哗啦啦的。彼时,电饭煲里的粥也煮的好了,满屋白粥的香气飘着。
未几,沈潇便吃下了两碗。锅子里还有不少白粥。想到要给江宁远那厮带过去,便拿出一个饭盒,又想到他有洁癖,便再用开水洗了一遍。天知道这饭盒她不过用了一次。
一切准备完毕,离上班时间还有半小时,差不多了。
沈潇拎着饭盒去公司的时候,在门口碰到了穿着昨日新买的宝蓝色雪纺长裙的佟雪。不知道是不是沈潇的错觉,今日的佟雪挺有味道,整个人神采飞扬的。
佟雪看到沈潇,脸上笑得特别灿烂,“潇潇,早上好。”
沈潇点点头,“早上好。”
佟雪看到沈潇手里拎着一个饭盒,像个好奇宝宝一般问道,“呀,你拿便当来公司的呀,哇哦,里面是什么呀?”
沈潇笑笑,“粥而已。”
“你自己做的吗?”
沈潇点点头,“我不习惯吃外面的早餐。”
“嗯嗯,自己做的安全健康,”佟雪点头,随后又道,“哇哦,我好像闻到粥的香气了,好想吃哦。”
沈潇囧了下。
佟雪眨眨眼,一股可怜兮兮的样子,“啊,潇潇,我拿这个和你换可以吗?”说着,递上一个“xx早餐记”袋子。
“那是爷的!”江宁远冷冰冰的声音冒了出来,“这东西可是爷花了几千块买的,丫是你那几百块可以拿出来丢人现眼的吗?!”
江宁远突然发出的声音令得沈潇虎躯一震。
而佟雪,则是面色略带苍白,尴尬无比地看着沈潇。而就在佟雪尴尬地看着沈潇之时,沈潇亦是尴尬地看着佟雪。
“总裁,早上好。”无论如何,他都是总裁大人,所以两人还是向江宁远问好了。
江宁远“哼”了声,毫不客气地“抢”过沈潇手中的饭盒,然后瞪一眼佟雪,“真是没眼力的老女人。”
佟雪讪笑两下,“呵呵。”
“笑起来和公鸭一样,难听死了。真是恶心的老女人。”说完,头也不回,朝着电梯走去了。
周边一群人,皆是石化在原地。
待到江宁远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佟雪才骂出声,“靠,这太子爷果然不是什么好鸟!”
边上从头目睹到尾的人也纷纷点头,“这太子爷的脾气实在是太臭了!真不知道他的家人到底怎么在管他的!把他培养成那副德行,这公司交到他手中,不败掉才奇怪呢!”
“就是啊,换成是我儿子,我绝对打死他!”年纪稍大点的人也点头表示同意。
“好在到目前为止没摊上什么大事,不然绝对就是一个身边版李刚儿子!”
“就是,这种人,不就是仗着家里比别人多几毛钱!反正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等着他出事的那天!”
“唉,这话别说太响,传到那太子爷耳朵里,小心他让你全家吃不了兜着走。”又有人跳出来劝解。
“呵呵,要不是江氏集团待遇好,老总裁人不错,我老早跳槽了。守着这个没用的阿斗,真是令我恶心啊。”
“是啊是啊。”
“……”
沈潇听着众人的三言两语,不知怎么,心里挺不是滋味。
佟雪又愤愤地说道,“这种人,嚣张不可一世,跋扈惯了,难怪公司没人喜欢他!”随后又低下头,眼底阴鸷无比:“败了也是他活该!”
沈潇很想说,江宁远不过面恶心善,可是谁信?唉,如果再这么下去,公司的里人都不待见他这个boss,那可真……
唉,江宁远,你真应该改改脾气了。
这么一想,沈潇拿出手机,想了想,便点到“熊孩子”这个昵称,编辑短信:脾气真糟糕!该改了!
江宁远一大早到公司,踹开办公室的门便问李数,“李秘书,大婶送来的资料,你找找。”
李数一头雾水,满脸茫然,看向叶听雪王妙等人,她们也是面面相觑。
“总裁,请问谁是大婶,还有您要的什么资料?”
江宁远一大早看见个傻x老女人,心情就有些不好,李数还问出这么傻的问题,心里一团火冒起。正巧,手机震动了。他拿出一看,“大婶”,不由眼睛一亮。
【脾气真糟糕!该改了!】
立时,一张俊脸黑乎乎的。抬起头,看到李数那模样,心头的那火刚想发作,想到那短信,又压了下去,解释起来:
“就是s市南部的初稿企划案。”
------题外话------
(__)嘻嘻……
资料掉包被发现
沈潇回到办公室后,只见王盈立马凑过来,笑眯眯地对着沈潇道,“潇潇,去文印室不?”
沈潇想到上回的那事儿,立马黑了脸,“不去。”
“去嘛去嘛。”王盈又开始撒娇了。
这次沈潇很有立场,“不去。”
从来不怎么说话的老实人关河道,“王盈啊,拜你之福,咱们二组未来几天要用的复印资料都复印好了,实在拿不出什么要复印的东西了。”
正巧,汪佳从里面办公室走出来,听到关河的话后,道,“王盈呀,这个追男人,咳咳,不是这么追的。”
王盈脸涨得通红,“咳咳,汪姐。”
“要好好工作,与此同时,我可以告诉你一点,男人对太过热情的女人,从来没什么好感。”
王盈点点头。
陈超冷哼一声,“汪姐,听说你手里还有s市工程的一个名额?”
汪佳愣了会,旋即道,“额,没有了,我已经给沈潇了。”
陈超看了眼沈潇,随即长长地“哦”了一声,“原来给沈潇了呀”之后便不再多话。
汪佳道,“陈超,你能力也不错,不过还不能够到参与这s市的工程当中。”
陈超继续“哦~”了声,又道,“原来沈潇的能力这么强呀,一个月的功夫就超过了我们这些前辈,真厉害啊。”
何秀“咳咳”了两下。
关河道,“我作为潇潇的带领师父,自然清楚沈潇的能力,确实挺强的。”
王盈笑着道,“呵呵,潇潇,你真厉害啊,来公司一个月的功夫就能参加到这样大型的工程当中,真羡慕,我来这里都有两年了呢,可还是接接小case。”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怪异。
沈潇听着他们的三言两语,心里头很不是滋味。这些话,明着褒奖,实则暗讽。果然,不管平日关系再好,在这样的情况下,多多少少还是让她看见了一丝虚伪的模样。
汪佳沉声道,“沈潇的能力,我相信你们也有目共睹。虽然她来公司时间不长,但是这不质疑我的观察力以及判断力。”
“呵呵,潇潇的能力向来很强的,给她很正常的,我也没别的意思,对吧,潇潇。”陈超的:“呵呵”二字,有点让沈潇恶心,
但同一个办公室,总共就这么点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既然人家给台阶,也没必要矜着,遂笑笑,“谢汪佳姐的赏识了。”
“呵呵,这是你的能力告诉我的,如果你能力不够,我肯定二话不说换其他人的。我十分相信我的判断力!”汪佳说完,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又恢复到往日的安静,就连爱说话的王盈,都低下头认真地工作起来。
中午吃饭时间一到,王盈第一个起身,然后走到何秀身边,待到何秀起身,挽着何秀的手臂。两人走到门口,见沈潇还在办公桌上,王盈道,“潇潇,吃饭去啦。”
沈潇笑笑,“你们先去吧,我先把手头的弄好,立马过来。”
“哎呦,那么用功,难怪被选到s市的工程去了。”王盈嗲道。
沈潇“嗯”了声,低下头打算把快弄好的文件弄好。
王盈努努嘴,也没继续喊沈潇,便去吃饭了。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沈潇勾起唇角,人呐,果然都一样。不管在哪里,只要有竞争,谁和谁都没有纯真的友谊。而想拥有一份纯粹的友谊,果然只有在学生时代才能寻到。
忙完手头的工作,沈潇收到了江宁远发来的短信:大婶,根本没有企划案的初稿,你是不是记错了?
沈潇疑惑,不由打电话过去。待到电话接起,沈潇道,“怎么可能没有?”
江宁远很无辜,“真的没有。”
“还记得你请我去吃烤肉的日子?”
“记得呀!”江宁远道,“可是那天你给我的资料不是一份很普通的东西么。”
“唉?怎么可能?!”那份文件里明明装着这次的企划案初稿,以汪佳对工作的严谨态度,里面的文件是不可能出错的。而她交到她手中的时候,也没有出现任何的差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真的呀,大婶你那天再三强调爷要看那份文件,爷是回去之后就看了,不过是份普通的资料罢了,根本不是s市南区的那份企划案。”
沈潇蹙眉,“怎么可能。”
“真的,没骗你!如果你只给过爷这个档案袋的话,那么就是这样。”江宁远很严肃地说道。
沈潇点头,“我知道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旋即,沈潇拨通了汪佳的电话,待到汪佳接起的时候,沈潇问道,“汪姐,问你个事。”
“嗯,说。”
“汪姐,你上次交给我的那个档案袋,里面装的是企划案的初稿吗?”
“当然。”汪佳很肯定,“怎么了?”
沈潇道,“可boss说不是初稿,所以我来问问。”
“怎么会!”汪佳疑惑,“你确定你交给他的是我给你的那份?”
“嗯,你交给我的那天在路上我碰到了boss,直接把档案袋给他的。”
“那中间你有离开过档案袋吗?”
“中间?应该没有吧……”她记得档案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手。沈潇蹙眉,细细地想起了那一日,好像除了上洗手间的时候,她有把档案放在洗手间的台上。
不会是那时候……
沈潇瞳孔豁然睁大。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毕竟没有谁能够在有预知她档案袋里的东西是机密文件,并且在十分钟的样子准备好一模一样的袋子然后掉包吧?
那边厢,汪佳又问道,“这样,你再问问boss,是不是他拿到手之后被人掉包了?毕竟总裁身边的资料被人掉包的事其实是层出不穷的。”
沈潇点头,心里头却怪怪的,总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一头被人打了结,可是要整理,却整理不出什么所以然。
内贼眉目
沈潇打电话给江宁远的时候,问他,“你拿到文件后到打开文件看的那段时间内,有没有可能被人掉包啊。”
江宁远蹙眉,回驳道,“怎么可能!爷可是一直把文件放在车里的,回了家就拿出来看了。”
沈潇蹙眉,难道真的是从她这里弄丢的?可是左想来右想去,都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啊。
两人沉默许久,才挂了电话。未几,汪佳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总裁怎么说?”
沈潇道,“他说没那个可能性。”
汪佳皱眉,“那也就是你拿到文件的过程中丢失的了?”
沈潇皱眉,略作思考回道,“我想也有可能是我,因为文件在我上洗手间的时候,离开过我手一段时间。”
汪佳立马回道,“这个可能性概率实在太小了。上洗手间不过那么点时间,人家就准备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档案袋来掉包。怎么可能,又不是拍电视剧。你再仔细想想?”
沈潇摇摇头,“真没有。”
汪佳“嗯”了声,“这事我打电话给周富。唉,其实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讨论初稿的去向,而是怎么补救。毕竟里面有我们对s市那块地的评估价。如果被对手公司拿走的话……”
沈潇一阵发寒,如果已经有对手公司针对江氏集团了,若再被对手公司得到这些数据,那这工程基本上泡汤了,这些日子来大家伙的劳动成果也白费了。
不止沈潇觉得事态严重,就连平日里满不在乎的江宁远,都皱起了眉头。
执行总裁办公室内,气压很低。
几个秘书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低下头不敢多说一句。
总裁小办公室内,江宁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在想着那一日发生的情况。可是想到最后,都一一排除不少可能性。
大婶是从公司出来坐上他车就把文件甩给他了,而文件不可能是他这地方丢的,也就是说,文件在公司的时候,就可能被人掉包了。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播了保安室的号码:“把五月三十号傍晚五点到七点公司大门的监控录像调出来。”
未几,江宁远便收到了门卫拿过来的监控录像带。
他看着自己的笔记本,上面不少员工进进出出,可是那段时间内,拿着档案袋出去的只有沈潇一人。江宁远困惑了,转而一想,也有可能有人把档案袋藏在包包里。
于是他又倒回去看了一遍录像带,基本上的员工,男的一个手提包,女的一个拎包。看到这里,江宁远忍不住“靠”了一声。心中忍不住狂啸:这年头,不拎包,会死啊!
好吧,这种无意义的吐槽还是算了。
早先被江宁远喊进来一起看监控录像分析的李数道,“boss,调一下六楼以及电梯的监控录像看看。”
江宁远点头,随即再打到保安室。
保安室的头心里虽然嘀咕总裁真会折腾人,但是想到肯定是发生什么重要东西被偷了,这么一想,不由一个哆嗦:总裁会怪他们保安室的人失职吗?哦,天,他不想要失业呀!
江宁远得到监控录像之后,和李数两人立马看了起来。待到看到沈潇的时候,两人都全神贯注起来。
六楼只有两处有摄像头,一处是在电梯,一处是在走道口。走道口反正都是人群朝着电梯过去的。
大婶和两个女人走在一起,其中一个女的,江宁远认识,就是早上看到的那个老女人!
江宁远和李数立马瞪圆了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监控录像。只见,录像带里,早上看到的老女人,却是率先往回走的,与此同时,大婶回走了,剩下一女的在同一时间朝着电梯走去了。
打开电梯的监控录像,看到那个时间段,那个女的确实进去了。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早上看到的老女人也进了电梯,再过了三分钟的样子,大婶也出现了。
两人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的监控录像,整个过程,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江宁远很困惑,与此同时,李数也很困惑。
“叮铃铃——”内线电话响起。
江宁远接起电话便听见王妙的声音传来:“总裁,六楼企划部沈小姐求见。”
“沈小姐?”江宁远愣了会,想到大婶的名字就是沈潇,立马道,“让她进来。”
沈潇进来后,看到的便是江宁远和李数低着头看着前边的笔记本。
江宁远侧过头,对沈潇招手,示意沈潇过去,“大婶,你来的正好,你快过来看看这个。”
沈潇点头,上前一看,原来是监控录像视频。
江宁远把录像拉到沈潇和另外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婶,那时候文件有离开你手吗?”
沈潇摇头,“那时候我刚刚拿到档案袋。”
“沈潇,你后来往回走是干嘛?”李数问她。
“咳咳”沈潇呛了两下,“我上洗手间。”
李数又蹙眉了,毕竟公司还没有变态到去洗手间装个监控器。
江宁远旋即将录像带再次往回倒,“大婶,她往回干什么?”
沈潇看了眼江宁远手指的方向,他指的是佟雪,不由汗颜,“嗯,她是往回拿快递。”
江宁远摸摸下巴,“大婶,她的可能性很大啊。”前后看了几遍,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女人有最大的嫌疑。
沈潇将这份录像带从头到尾看了两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心想,大概是江宁远对佟雪的印象太差的缘故,才会认定是佟雪干的。遂问江宁远,“理由?”
“直觉。她看你的眼神和黄鼠狼一样,很令人讨厌!”
沈潇and李数:“……”
这个理由,当真让人哭笑不得。只是没过多长时间,沈潇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佟雪坐在黑色的卡宴副驾驶席上,手上举着一份档案袋,好像给她男朋友看。
不由,瞳孔放大,吞了吞口水,“她——”
------题外话------
好了,文文29号加v,这—big惨淡的收藏,明蓝望天……
不管如何,明蓝都会用心写文,。不过这炎炎夏日,明蓝要在电脑前爬八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写文,文不长,所以不贵,大家就花个小钱请我喝杯饮料呗。这里(__)厚脸皮下……
话不多说,希望大家都支持下正版啦,给明蓝动力吧。(__)嘻嘻……
——
ps:推荐下好友良辰一夜的新文《早安,军长大人》
文案:她是黑白通吃的女老大,信任他,重用他,却被他亲手送进四面楚歌的监狱。
出狱后,她发誓:祁夜,你欠我的,床上的,床下的,我一定会悉数奉还!
再ps:推荐明蓝的《军婚,惹火烧身》文案:男科女医生扑倒军区白莲花;
《腹黑权少猎娇妻》,红三代腹黑权少追妻,文案:失恋醉酒和情敌滚了床单。
撕裂的回忆
江宁远看着沈潇突变的表情,问道,“大婶,你这是想到什么了吗?”
他这么一问,边上的李数也是盯着沈潇了。
沈潇吞吞口水,“其实,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毕竟那一天,佟雪突然说要回办公室拿快递,然后,在洗手间,她是有感觉档案袋有被动过的痕迹,最重要的是,她还看见佟雪坐在那辆黑色的卡宴车上,拿着档案袋给人看。
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发生在一起!
江宁远点头,很是严肃地说道,“猜测也说!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怀疑的机会。”
看着江宁远一股浑然天成的领导气势,沈潇有一瞬被shock到,很快回过神道,“那一日,我看见她坐在她男朋友的车上,递给他男朋友一个档案袋。”
“应该是她了。”江宁远瞪着屏幕上的佟雪,“爷就说这货不是什么好鸟。李秘书,下个通知开了她!”
李数蹙眉,一手支着下巴思考许久,“这档案袋公司太多了,证明不了什么。”
沈潇点头,确实,就算心里知道佟雪有可能是内贼,但是也证明不了什么,毕竟没有证据。
“没证据又如何,爷看她不爽,就想开了她!”
沈潇翻了个白眼,很无奈地说道,“我说江宁远,你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想地那么堂而皇之理所当然好不好!”
李数听见沈潇说这话,一个哆嗦: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敢当面责骂boss,这沈潇胆子,未免也太大了!该说她无知呢还是该说她无知?
这么一想,他看着沈潇的目光,竟然带上了一丝同情。
江宁远黑着脸,“大婶,那不然呢!”
李数筒子下巴掉地上了。
boss居然没有发火?boss居然没有发火!
尼玛,这不科学!
从来淡定的李数筒子内心无数草泥马在咆哮了。
“你不能因为你是这个公司的boss就毫无理由地开除员工,这样会让其他员工寒心,员工寒心了,工作自然也不会尽心尽力,到时候公司会变成什么样子,相信不用我继续说下去了。但是江宁远,在这里我还是要告诉你一点,作为一个统治者,最重要的便是收拢人心,只有人心齐,江氏才能走得更稳更远,可懂?”
江宁远道,“难道爷眼睁睁地看着内贼在江氏集团继续作威作福?”
作威作福?沈潇对于他的成语真是哭笑不得。
江宁远果然只适合当个小霸王,开心不开心都写在脸上,爽与不爽立马行动表示。眼下敌手送来这么好的一颗棋子都不懂好好利用,真为他捉鸡。
“笨蛋,你这么快开了她,岂不是浪费好资源。”沈潇道,“再说了,我们也不能确定她就是内贼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从平日里佟雪的一些行为来看,她是内贼,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唉,好好的一个斯坦福研究生,竟然是个商业间谍,实在是太不可置信了。
当真是应了那句: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沈潇叹气之余,江宁远眨眨眼,显然一时之间他还是不明白沈潇话里的意思。
沈潇解释道,“你现在也不过只知道她是内贼而已,但她背后的势力,也就是你的敌对公司,你知道吗?”
“爷怎么可能知道!爷要是知道是谁在背后做小动作,爷就立马用钱砸死他们!”
沈潇满头黑线,问道,“所以?你这样开了她有什么用?反倒是打草惊蛇。你开除了佟雪,对手依旧藏在暗处,而且行事更加小心翼翼,让你防不胜防。再说,这对他们来讲不过是少了一颗棋子而已,他们根本没有损失,可谓无关痛痒,到时候再安插第二颗,第三颗就好了。到时候公司岂不是更危险?”
“大婶,哪来这么多歪歪扭扭的道道。”江宁远撇嘴,可是心里却是赞成的,“那你说怎么办呗,知道她是内贼,还不能开除她,这么一颗定时炸弹一直放在江氏集团,真是……靠,爷可真憋屈!”
“有什么憋屈的。不开除她才更好呢!棋子这东西,可谓双刃刀。你难道不知道有个计谋叫‘将计就计’么?人家不是想要一些数据资料吗?那就给他们呗。”沈潇笑了起来,“看他们拿到废物数据还心满意得,喜逐颜开,不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吗?”
李数一直认真地听着沈潇分析,看着笑得无比美艳的沈潇,不由一个哆嗦。想不到平日安安静静的沈潇,内里却是黑的。再看着像个小学生一样,不住点头,之后茅塞顿开,喜不自禁的boss大人。不禁心里叹口气: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大婶,你实在太厉害了!”江宁远发自内心地感慨。随后鄙夷地说道,“不过大婶,你心思真够阴暗的啊。”
沈潇一个趔趄,气得差点吐血,心中竖起中指:“你妹!”
江宁远笑地很灿烂,“不过爷很高兴,大婶,你是在帮爷。”
李数瞧着这两人默默上升的jq,不由默默退走,替两人关好办公室的门。打扰boss泡妞,除非他是脑袋被门夹了。
江宁远余光自然是瞥见李秘书退走的,心里很得意:李秘书,你总算有些眼力了。
要是被李数听到江宁远是这么说他的,一定会大哭冤枉:boss,我一直都非常有眼力好么!
沈潇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随后又蹙眉,有些担忧地说道,“不过,不管如何,这次对手公司,显然已经拿到了我们的数据。”
即便将来能够应对好佟雪这个额商业间谍,来个将计就计,反将一军,但是现在……
江宁远怒道,“那就砸钱,爷就不信还有其他公司敢和江氏拼钱!”
沈潇瞪了他一眼,“如果启动资金过大,那就失去了这个工程的意义。怎么说你都是个商人,怎么就那么傻呢。”
江宁远笑,笑里带着一丝很甜蜜,连带着说出来的话都是喜滋滋的,“大婶,爷说说的。不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