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你爱我第7部分阅读
眼舒展,像一朵舒展在水里的白莲。
冯羁的手从她腰线划过,轻轻探入腿间,小丫头条件反射的夹紧,眼睛也睁开了,有些怕怕的表情,令冯羁再次自责,他低头亲在她眼皮上:“乖儿,张开,让羁哥哥好好看看……”温柔的声音,萌萌听起来却像哄骗,很有些怀疑的仰起头看着冯羁,那小表情写着不相信。
冯羁却微微皱皱眉,她越不让他看,他越担心,想起刚才自己用的力气,根本就没节制,小丫头柔柔弱弱的身体,怎么受得住,怪不得一个劲儿喊疼……
想着,把小丫头利落的侧过去,伸手去掰,她并的死紧的腿儿,嘴里更温柔的哄着,小丫头才勉勉强强放松。
冯羁仔细看了看,根本控制不住下腹的反应,小丫头感觉到身下的坚硬,飞快就合上腿,冯羁不禁苦笑:“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难不成,你希望羁哥哥抱着光溜溜的你,还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吗,乖儿,我看看……”
虽然还有些怀疑,有前面那么多年的信誉垫底,萌萌还是选择相信冯羁,的确不舒服,热水泡过之后,有些刺刺杀杀的疼。
冯羁强忍着想按倒小丫头的想法,小心拨开谷口,里面都红了,冯羁真心疼了,小丫头多娇气啊!平常蹭破点儿皮,打个针。都要掉几颗金豆子,刚才还不知道怎么疼呢。
就是萌萌挺放得开,可被羁哥哥执起两腿儿,下死力的瞅自己最隐私的部位也有点扛不住,小脸染上红晕,小手去推他的手:“羁哥哥你放开啦!放开啦!”
冯羁被她这难得害羞别扭的小模样给逗笑了,放开她,捏了捏她通红的脸颊,好笑的道:“知道害臊了?”萌萌白了他一眼,咕哝:“说的好像人家脸皮多厚一样……”
冯羁忽然笑出声:“脸皮还不厚啊!”说着,让她靠在侧面,给她洗头发,折腾到一半,小丫头就连着打了几个哈气,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萌萌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挪到床上,虽然身上还是蛮疼,可很清爽,她眼珠转了转,撩开被子看了看,已经套上了睡裙,侧头,阳光无遮无拦的从窗外透进屋里,洒落在地板上,晕起一层温暖的光斑。
九月的清晨,阳光没什么热度,却令人感觉异常舒适,有初秋的清透,也许是多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萌萌的心情也跟窗外的阳光一样灿烂。
门推开,冯羁挺拔的身影进入她的视线,走得近了,萌萌才发现,他系着自己的围裙,胸前一个粉色大大的美羊羊,跟他整个人刚硬的气质融合起来,令人喷笑,不过眉目舒展,有种平常没有的疏朗之气,从他身上透出来。
冯羁扫了她两眼,直接去柜子里翻找出一套舒服的家居服拿过来,坐在床边上,掀开她身上被子,去褪她身上的睡裙。
萌萌也不遮,主要没觉得,没遮挡的必要,就这么任冯羁摆弄,让伸胳膊伸胳膊,让翘腿翘腿儿,别提多听话了,连内衣都是冯羁帮她穿的,不是那些性感蕾丝的款式,是那种舒服宽松的运动款。
冯羁给她穿的时候就霸道的警告:“以后不许穿那些蕾丝的,对发育也不好。”当时萌萌就不乐意了,一挺胸,不满的道:“人家发育完了都……”那矫情的小模样儿,冯羁直接堵上她的小嘴,亲的她快喘不过气来才放开:“谁说发育完了,才多大个丫头,总之,就是不许。”
说着,忽然笑了起来:“不用勉强自己,羁哥哥会守着你,从现在开始,慢慢的过日子。”冯羁不会说那些花言巧语,这样的话已经是破天荒的甜言蜜语,说完后,一张俊脸通红通红。
其实,这正是他心里的话,他会疼她宠她,守着她,慢慢过属于她们的日子,从小娃娃长成现在的漂亮姑娘,变成初具风情的小女人,他的小妇人,然后孩子妈,他会缓缓收集这些变化,一点一滴,等到他们白发苍苍儿女绕膝的时候,她还是他怀里最娇惯的小老太太……
作者有话要说:上传这一章非老劲儿了,今天就双更吧,明天再双更一天就补齐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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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有些呆傻的张着小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冯羁,这是她的羁哥哥吗?那个榆木疙瘩一样死活不开窍的男人,仿佛不过一夜之间,便越过沧海桑田,古板的像个老头子一样的羁哥哥,会说出这样的话,虽不花俏却真动人,就好像从他心窝子里掏出来的一样,热乎乎的舒服。
这是她要的男人,这是她的羁哥哥,萌萌眨眨眼直接扑过去,把没有防备的冯羁扑到床上,小丫头嘟着唇主动贴了过去,亲他,亲他的脸,亲他的唇,湿漉调皮的丁香小舌钻进冯羁嘴里,□,撩拨,热情非常。
冯羁本来就极力隐忍的□,迅速被小丫头撩拨起来,刚开荤,刚尝到肉的滋味,冯羁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受得住这样活色生香的诱惑,立刻便反守为攻,抱着小丫头,一翻身压在身下……
刚套上的家居服散落在地上,内衣,小裤裤……几秒之内,小丫头就变的光溜溜,阳光下,小丫头的身体清透无暇,仿佛最精致的羊脂白玉,小丫头的身体带着灼烫热的温度,仿佛烧起来的火焰,主动,热情,真实……
纤细的胳膊搂住冯羁的脖子,腿儿缠上冯羁结实的腰,在他身后交叉,两只漂亮的小脚叠起来,紧的没有一丝缝隙。
围裙随着军裤被抛在地上,板正的军装衬衣却仍然挂在冯羁身上,胸前的扣子已经敞开,露出贲张的肌肉,坚硬的腹肌……
萌萌的唇滑过他的唇角,比对着昨天羁哥哥折腾她的节奏和顺序,沿着冯羁的颈侧亲吻啃噬,在他凸起的喉结上□的时候,冯羁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吼声,听起来粗野非常,仿佛深谷里被困的野兽。
当小丫头灵活的唇含住古铜胸膛上凸起的一点,冯羁的喘息已经粗重到了极致,仿佛一只破了洞的大鼓,呼呼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瘆人。
就是小丫头不勾他,冯羁要控制住对小丫头的欲望,也需要相当大的自制力,更何况小丫头存心勾他,狐媚浪荡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小狐狸精,手法虽青涩,但那双眼睛,却时不时看他一眼,眼角眉梢自然流露出的诱惑,勾魂摄魄。
冯羁怎么可能忍得住,他急促喘息几声,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小丫头,小狐狸精……身子不疼了是吧,嗯?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不老实,不老实……”
把木头一样的冯羁逼的说出这些话,萌萌忽然觉得挺自豪,萌萌记得,以前曾看过一本书上说,女人因爱而性,男人因性而爱,xg爱之于男人比女人重要的多,是爱情因素中占了绝对多的一部分。
羁哥哥也是男人,尤其是个体力相当好的军人,目前的状况来分析,两人势必不可能总在一起,一星期,一个月不见一次的情况,以后会很多,她可不想让羁哥哥因为这方面不满足,而出去找野食。
虽然相信羁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可男人□充血的时候,往往理智和感情都会暂时摈弃,至少萌萌要尽量杜绝这种可能,爱情需要主动,更需要经营和维护,这是萌萌从姑姑和妈妈身上偷师来的东西。
在羁哥哥这么动人的表白之后,她也该鼓励一下,让羁哥哥知道,她心里多欢喜,身体仍有些疼,却并不妨碍让羁哥哥好好爱他,而且,羁哥哥是疼她的,明明已经快爆炸了,却仍然尽量保持轻缓温柔的动作。
他缓缓慢慢的推进,撑开的一瞬,听到萌萌倒吸一口气,就停了下来,等待她适应,那温热紧致的感觉,几乎把冯羁逼疯,却忍耐着,怕伤害他的小丫头。
萌萌睁开眼,尽量放松,身体舒展,容纳……冯羁低头轻轻的亲她,亲她的眼睛,亲她挺翘的鼻尖,亲她的小嘴,在她漂亮的耳廓里流连不去……大手抚摸她的后背,沿着尾椎两侧,一下一下爱抚,直到感觉身下滑腻,小丫头细细弱弱的呻吟开始急促,小手难耐的抱住他的头,仰起头主动来亲他,身体也小幅度扭动起来,冯羁才一鼓作气挺身而入,一杆到底,顶到尽头,能感受到花心深处痉挛的抽搐,令他舒服到了极点。
退出……进入,一下,一下,节奏缓慢,却相当有力……小丫头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忽上忽下,却相当热情,死死搂着他的颈项,整个身子贴在他身上,柔软的胸部贴着他的胸膛,一下一下的荡起来,配合她小嘴里时有时无的哼唧,说不出的香艳。
很快,小丫头开始不满他的节奏,他退出的时候,小丫头会死死抱着他,蹭啊蹭……小嘴也不满的撅着哼哼唧唧,那小模样儿,娇气又浪荡,能让冯羁疼到心坎里去。
大手下滑,握在小丫头腰间,开始冲刺,演绎起疯狂的节奏,简直就是狂风暴雨,萌萌本来是渐渐得趣,那种涨疼退去之后,逐渐升起一股痒痒酥酥的空虚,令人烦躁,最真实的反应到行动中,就是她想要更多更快,可羁哥哥就跟折磨她一样,一下一下缓慢非常。
尤其,每一下都很重,顶到尽头的时候,萌萌觉得,自己说不定会被羁哥哥刺穿,却有一种近乎魔魅的快感,冲破禁止,飞快蔓延至全身……
她想要他,很想,很想,想要最深,最快,最真实的属于羁哥哥……因此她撒娇,她磨蹭,她难耐而热情的亲他……
羁哥哥突然疯狂起来的节奏,令萌萌觉得浑身紧绷到一个极致,忽而身体变得不像是她的了,根本不受大脑控制,有了它自己的意识,贴着羁哥哥,疯狂扭动起来的腰肢,仿佛一条舞动的蛇,每一下都能扭到冯羁心里去,小嘴里的话也渐渐语无伦次:“啊……羁哥哥,羁哥哥……啊……我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现在就要死了,你饶了我,饶了我……羁哥哥,羁哥哥……”
嘴里求饶,可一双纤白细弱的长腿,却死死缠住冯羁的腰,缠的越来越紧,手扣住冯羁的脊背,上下游走,有些尖利的指甲划过背脊嘶啦啦的疼……
激起冯羁的性子,恨不得把小丫头生吞活剥了,简直就是个最口是心非的丫头,冯羁微微眯起眼,沉浸在情爱中的小丫头实在美得惊人。
因为激|情,浑身染上胭脂一样的轻粉,整个身子透亮着,呈现出一片淡淡的粉红色,小脑袋向后仰起,小嘴微张,眼睛闭上,遮住里面灵动如水的波光,长发直直垂落,发尾摇荡起一个个激越的弧度,一下一下蹭着床单,仿佛春风中摇曳的柳枝,划过水面,激起一串又一串涟漪。
小丫头的表情愉悦又痛苦,太过年轻的脸上,染上如此昭然的□,却让冯羁生出一种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的感觉,真是个小狐狸精,小狐狸精……
冯羁连着呢喃出一串小狐狸精,身下的动作却更快更急……啊……啊……撞击的频率超过极限,小狐狸精连叫声都变得短促非常,听上去可怜的不行,冯羁不会上她的当,小丫头最善于口是心非……
闭上眼,任节奏飞越到极致快乐,抛上云端瞬间又坠入深谷……冯羁迅速退出,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染在小丫头胸前,小腹,还有不停抽搐的丛林密谷,丛林染上霜汁,黑白分明……
萌萌的身子僵直,放松,最后一丝力气用尽,瘫软在冯羁怀里,仿佛被抽了骨头的鱼,冯羁用被子裹着她直接抱进浴室,洗澡,擦头发,穿衣服,收拾好了又抱到外面餐桌前,放在椅子上,把一早熬好的粥重新热了端出来,简直像伺候活宝贝一样。
萌萌破不平衡的看着他,明明是羁哥哥出的力气比较多,为什么最后累得要死是她,明明她没怎么动啊,可羁哥哥却生龙活虎,她就成了一条软趴趴的虫子。
萌萌嘟起嘴撒娇:“人家没力气吃饭……”冯羁不禁低笑,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好脾气的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喂她,剥了只煮熟的鸡蛋,把鸡蛋黄挑出来放到一边,蛋清塞到她嘴里。
萌萌有些愕然的看着他,她有些挑食,尤其不喜欢吃鸡蛋黄,小时候,奶奶都把蛋黄挑出去她才吃,但这个毛病,到了羁哥哥这里,从来都行不通,在他严厉的目光下,她会乖乖的忍着恶心把鸡蛋黄咽下去。
因为有这样的经验,冯羁这样做,萌萌才觉得不可思议,冯羁看她那小模样儿,有短暂的不自在,极力摆出一张黑脸:“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只不过冯羁忘了,小丫头向来是个得寸进尺的,这个先例一开,以后小丫头进一步,他退一步,直到把小丫头宠的无法无天……所以说,男人啊!那方面一旦满足了,智商就会直线下降,冯羁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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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子轩发现萌萌变了,变得更漂亮,浑身上下,举手投足散发出一种女人的风情,淡淡的却不容忽视,仿佛破茧成蝶,美得炫目,这种神奇的变化大概只有爱情能做到吧?
柴子轩不禁有些黯然,柴子轩回家以后仔细回想过冯羁跟萌萌在一起的瞬间,和谐暧昧的程度,根本不可能是兄妹或者亲情,如果对手是冯羁,柴子轩都不敢想下去,两人之间那种习惯自然,那么天经地义。
不过柴子轩也没有绝望,因为通过姐姐柴子馨,他知道了萌萌的家世,也终于明白,萌萌隐瞒的苦心,那样显赫的家世,无论到哪里都会引起轰动,无论羡幕还是嫉妒,都会不可避免的被同学另眼相看,即便接近的,估计也是有心计的人。
这种被动孤立的处境,柴子轩以前也经历过,所以才能体谅萌萌,姐姐最近跟卫晓峰生意上的来往合作渐渐多了起来,姐姐言语中对萌萌的表哥很是激赏。
姐姐从小优秀独立,性子刚硬,说一不二,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帮着父亲执掌鸿基的半壁江山,太过强势的个性,使姐姐的骄傲也非同寻常,所以虽然追求者不断,却鲜有能入她眼的,卫晓峰是第一个,姐姐明确表示好感的男人。
柴子轩觉得,说不准自己跟萌萌舍成为亲戚,当然,这些现在说还为时过早,不管怎样,柴子轩希望自己能走进萌荫的世界,萌萌的世界对他来说,就像一个梦幻绮丽的乐园,只隐约露出一角,就已经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
他渴望了解她的一切,这种渴望使他有些急躁,急躁的像个青春期的少年,不管别人的目光,注意力总会不自自主落在萌萌身上。
今天是登山社的固定例舍,前面他说了这学期的计划和活动,剩下的就是自由讨论时间,萌萌加入登山社以来这样的例会没参加过几次,即便参加了一般也会保持沉默,跟个隐形人似的。
以前保持沉默,大家会选择忽视,但是经过上次,萌萌显然已经成了偶像级人物,想置身事外根本不可能,张昊尤其对她私人的事情感兴趣,逮着机会就打听:“小师妹,你这么厉害,是不是部队里练出来的,你爸爸是军人吧?那天那个帅呆了的上校军官,是你哥哥?亲哥哥吗?”
絮絮叨叨,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简直媲美十万个为什么,萌萌却没不耐烦,笑眯眯的回答:“我爸爸是军人,小时候在军营里经常参加夏令营,我只有一个亲弟弟,至于羁哥哥吗”萌萌眼珠转了转,真有些为难,她要说羁哥哥是她男人,会不会吓坏这帮师兄。
萌萌还是蛮有自知之明的。她在学校的形象一向良好,怎么算也是个清纯可爱的小美女,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这个形象挺累赘,可也带来不少实在的好处,至少麻烦少了很多,人缘也不差。
她的迟疑落进柴子轩眼里,柴子轩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张昊,这是登山社的例会,请讨论和登山有关的话题。”
张昊嘿嘿一笑,回过头凑过来小声叽咕:“柴老大,你傻啊我这不是替你打听来着吗,知己知被百战下殆啊”
柴子轩扫了萌萌一眼,没好气的道:“多谢你鸡婆了。”林清忽然站起来:“下周五是我的生日,在我家别墅举办了生日舞会,邀请各位携伴参加”扭过头来道:“子轩,我邀请你做我那天的舞伴,你不会拒绝我吧”林清的目光闪闪,若有若无划过萌萌,落在子轩脸上,几乎有些执着的表情,令气氛立时紧绷起来。
林清表现的太过明显,无论是对萌萌的敌意,还是对柴子轩的在意,其实她对柴子轩那点儿意思,从大一的时候,就非常明显了,只不过始终没摆在明面上。
林清以前还有耐心等待,虽然柴子轩始终不冷不热,不近不远的,可毕竟三年了,登山社只有她一个女生,可她没想到突然就蹦进来一个方萌萌,几乎一转眼的功夫,柴子轩就喜欢上了方萌萌。
她不了解柴子轩的想法,却很清楚他喜欢方萌萌,非常认真的喜欢,林清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果她再不主动,她觉得,自己会永远失去柴子轩,他们甚至连开始都没有。
林家跟柴家有些交情,至少在柴叔叔那里,她的机会更大,说白了,他们这种背景的家庭,都有一个固定圈子,灰姑娘的故事发生的概率极低,即便发生了,最后也是悲剧收场,所以,她比方萌萌更适合子轩,至少,她自认为是这样认为的。
柴子轩微侧头瞅了萌萌一眼,萌萌眼中的戏谑,分明就是看热闹的心态,对于林清,她一点儿在意的苗头都没有,这说明自己在她心里,连一丁点儿的位置都没有,期望她给自己解围绝无可能,落井下石还差不多。
果然荫荫眨眨眼,并起手指放在唇间,一个响亮的口哨响起,瞬间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张昊几个带头敲桌子起哄:“老大,答应,老大,答应”柴子轩骑虎难下,最后只能点头,点了头,不禁恶狠狠瞪了张昊一眼。
林清却用一种意外复杂的目光看着萌萌,萌萌冲她调皮的挤挤眼,林清觉得,自己一点不了解方萌萌,而且,有越来越不了解的趋势,以前就觉得挺漂亮,功课也好,会拉琴,会画画,后来知道,还会登山,不禁登山,军训中神乎其技的打靶,几乎震慑了所有人。
林清忽然有种错觉,仿佛这丫头无所不能,就仿佛游戏一样,林清刚认为自己强过她的时候,很快就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而且她迎战,出拳,一拳打出去,却仿佛打在棉花上,轻飘飘无处着力,她四两拨千斤就应付过去,完全可以称得上游刃有余,甚至,林清总觉得,自己在她眼里仿佛连当对手的资格都不够,她根本没把她的挑战当一回事。
林清根本不会相信方萌萌会傻的放过子轩,子轩这样的家世人品几乎无可挑剔,如果能搭上子轩,算得上麻雀变凤凰,这样的机会和机遇并不多,方萌萌才多大,不到二十的小丫头,面对这么强大的诱惑,怎么可能坦然处之。
除去家世的因素,单纯从爱情的角度上说,柴子轩也算个相当出色的男生,年轻,英俊,萌荫没道理会拒绝。
可惜林清不知道,萌萌根本不喜欢男生,她就喜欢她家老男人,羁哥哥在她心里眼里,哪儿哪儿都是最好的,不管是柴子轩还是别人,萌萌这辈子都不可能瞧得上。
某种程度上说,萌萌古板,死脑筋,认准了条道儿就能跑到黑,撞了南墙都不回头,萌萌拒绝暧味,因为暧昧有时候会带来不必要的变数,她不喜欢变数,柴子轩是不错,可不是她的菜,装在她碗里,吃进肚子里的,就只有羁哥哥这道菜,别的翅鲍燕窝她连一眼都不会瞅,这是她的原则。
而且这样委婉的表示拒绝,也是不希望失去柴子轩这个朋友,也算经历过生死,柴子轩的性格,做个不近不远的朋友挺不赖。
卫晓峰听了她这一大篇条理异常清楚的分析,不免失笑,刚才顺道来接丫头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小丫头身后不远站着的大男生,那一脸郁闷的表情,肯定是在小丫头这里吃了瘪。
卫晓峰跟柴子轩不熟,跟他姐姐柴子馨却有了接触,侧面也听柴子馨经常夸奖这个弟弟,柴家真算的上家大业大,而柴子轩作为真正的富二代,身上没有丝毫纨绔之气,很难得,如果没有冯羁,卫晓峰觉得,柴子轩是小丫头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想这些太多余,总之,无论是看上他家小丫头,还是被他家小丫头看上的,卫晓峰都致以深切同情,前者这辈子估计不能如愿,后者下辈子都不可能摆脱。
卫晓峰目光划过小丫头愈发滋润的小脸蛋儿,低低笑了声:“怎么?如愿了?终于把冯木头收编了?”
萌萌撅撅嘴:“什么冯木头,羁哥哥才不是木头,他很疼我。”“疼你?”卫晓峰不禁乐的摇摇摇头,心话说,能忍心不疼小丫头的人真不多。忽然想起一件事,略犹豫还是开口道:“邵晴调回来了?”
当初邵晴那件事,就是晓峰出头办的,技了上面一个相熟的叔叔,垫了句话儿,把邵晴远远发出去,就没想过她能回的来,这从上到下的打点下来,用钱行不通,那么也只有一个资本,邵晴仅有的资本。
什么地方都有腐败,部队也不例外,她怎样?卫晓峰并不关心,卫晓峰关心的是,费了这么大力气回来的邵晴,宄竟想干什么?如果是为了他弟弟的事,真没必要拐这么大的弯子。
他家小丫头其实也不是什么善茬,能欺负她的人,这世界几乎没有,可牵扯到冯羁,小丫头有时候也会幼稚激进,这就是爱情,谁也避免不了,他们能做的,只是尽量杜绝一些额外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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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在乎所以潇洒,在柴师兄和林清跟前,萌萌能潇洒,可关系到邵晴,萌萌无论如何都潇洒不起来。
邵晴跟羁哥哥那段儿旧事,就像扎在她心里的刺一样,想□却又怕疼,虽然羁哥哥现在是她的,可对邵晴也很难释怀,而且,她非常清楚羁哥哥对邵晴还有一定感情,这感情即便称不上爱情,至少是在意或者愧疚。
而邵晴那个女人既然回来了,目的肯定不单纯,毕竟她弟弟邵刚的处分已经背上,如果是为了羁哥哥……萌萌小脸阴了阴,对情敌,她从来不会手软,邵晴要是敢出幺蛾子就别怪她招对付。
卫晓峰瞥了眼小丫头,伸手摸摸她的发顶心,语重心长的说:“怎么折腾都由着你,就是凡事记得多琢磨琢磨,别最后整的,亲者痛仇者快了。”萌萌白了他一眼:“晓峰哥哥,我有这么傻吗?”
“没有。”卫晓峰回答的挺给面子,却继续说了句:“那是没关系到冯羁,一联系冯木头,我家小丫头的智商就直线下降,而且,哥哥说句大实话,那个邵晴什么都豁的出去,你却没那必要,懂吗?”
萌萌什么不懂,家里人都为她好,就是怕她不如意,变着法子让她的人生顺遂,可爱情这件事,萌萌知道,必须她自己来面对,毕竟是她的人生,晓峰哥哥话里的意思她也清楚,邵晴的性格有些偏激,野心太大,膨胀起来,什么都干得出来,而且会装,尤其在男人面前挺会来事,像羁哥哥这种实心眼的男人,对这样的女人最没办法。
萌萌想了想,周五下午就去了郊区军营,挺守规矩,拿着冯羁给她的出入证,进去后却没找冯羁,直接穿过坦克旅的驻防区,去了师部大院。
提前给小赵打了电话,小赵现在是师长王大彪的警卫员,虽然进了驻防区,想进师部里头也不那么容易,这两年,萌萌没怎么在这儿混,那些叔叔哥哥走的走散的散,到今天,真没几个脸熟的了。
小赵在门口远远就看见了萌萌,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一侧肩头拢着个双肩的包包,头发梳的高高,一条马尾辫随着她的步伐甩啊甩的,小脸儿红扑扑,说不出的青春靓丽,这副漂亮的小模样儿,把沿途经过的傻大兵,眼睛都看直了。
就是小赵自己,不管见了多少回,每次见都还忍不住脸红,萌萌走到了小赵跟前,歪着头看着他调侃:“小赵哥哥,脸怎么红了?”“呃……晒的,晒的……嘿嘿……”
萌萌不禁坏笑,她最喜欢军营的氛围,喜欢跟这些直爽的兵哥哥打交道,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憨厚可爱,就像她家老娘说的,某种意义上讲,军营是一个世外桃源,不过桃源里也有黑暗的角落就是了。
但是,在她家美人娘眼里,什么都是美好的,应该说,父亲用他坚实的臂膀为美人娘遮起一方桃源,让美人娘躲在桃源里快乐无忧的生活,那是父母的爱情,她知道很幸福,却并不是她要的。
她不想要这种霸道又糊涂的爱,她的爱情由她自己来守护,或者说,守护她的羁哥哥,是她毕生的功课,小丫头真霸道,卫晓峰这话总结的很到位。
跟着小赵进了师部,立在门外,小赵就让萌萌自己进去,萌萌笑了笑,立正站好,大声喊了句:“报告。”声音干脆利落也非常好听,里面传来一声略带笑意的:“进来。”
萌萌才冲小赵眨眨眼进去了,门刚关上,刚才在楼梯口遇上的两个新干事,冲过来,不由分说把小赵架到一边问:“赵德,刚才那姑娘谁啊?模样儿真好看,是文工团的?还是咱师长什么亲戚啊……”跟调查户口似的
这两个是军校刚分过来的,有点儿背景,人平常挺傲,目下无尘的样儿,今儿倒是挺热情,赵德扫了两人一眼不屑的道:“你们俩没戏,别瞎捉摸了,趁早该干嘛干嘛去,小心没吃上羊肉,惹一身马蚤……”小赵心话说:萌萌这小妞儿,哪里是个好惹的,玫瑰花是好看,可扎手,没真本事的,说不准让小丫头收拾的连爹妈都不认识了,再说,你觉得有点背景就牛了,这点背景在萌萌跟前算个屁,小赵终于逮着机会,毫不留情的好好损了这俩一顿。
萌萌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事,她一进来,王大彪就乐了:“来,来,到王叔这儿来,我瞅瞅,可有日子没见了,个小没良心的丫头,也不说来看看你王叔……”
萌萌嘿嘿笑了:“我这不是怕王叔您忙吗,怕打搅了首长工作。”把肩上的包放在一边,走过来,王大彪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点点头:“嗯!真是长大了,又漂亮了。”萌萌不禁失笑,后面这些年,哪会见面,王叔都这么说。
想起自己来的目的,遂抱着王大彪的胳膊撒娇:“王叔最近忙什么呢,暑假的时候回家,我爸和冯叔都说军演上没捞着您的影儿。”
说到这个,王大彪脸一沉:“也不知道怎么安排的,这回军演愣是没我什么事,就让去了一个旅,让兰州军区那帮小子狠练了一通,垂头丧气的回来了,跟被缴了械的残兵败将一样,丢人。”
说完了,才回过味来,呵呵笑了两声:“萌萌你得原谅王叔!王叔不是有意说脏话的,回头别跟你爸说啊!”萌萌不禁笑了起来。
王叔是野路子出身,能熬到如今这地位,靠的是一身过硬的本领,粗剌剌的汉子,平常对手下的兵三句不到就开骂,再急了,直接伸脚就踹,萌萌小时候跟在王大彪身边,这些早就看习惯了。
谁不知道王师长就是个点着了的炮筒子,一不留神就给你来一炮,直到现在,外面还有私下里喊他王大炮的。
王叔叔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怕一个人,就是她家老爹,当然,基本上只要当兵的,身上穿着这身军装,见了她爹都跟避猫鼠一样。
其实萌萌觉得她爹脾气挺好挺温和的,长这么大,也没见老爹发过脾气,在家里对美人娘温柔起来,她跟方峻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可王叔叔就怕,隔这么老远都怕。
不过这种直白的性子真蛮可爱,萌萌目光闪了闪:“王叔,我这一路看过来,换了不少新兵吧!”
王大彪铜铃一样大眼瞪了瞪,端详萌萌一阵笑了:“小机灵丫头,别在你王叔面前弄鬼,有什么事儿直接说,我知道,你小丫头无事也不登我的门。”语气有点幽怨。
萌萌不禁失笑,王大彪很疼她,从小带她最多的就是王叔,今年都四十多了,也没成家,没媳妇儿,没孩子,把萌萌等亲闺女一样疼,两人的感情也比旁的人更亲近,萌萌那点儿小心思,王大彪门清门清的。
要说冯羁那小子真不赖,除了年纪比小丫头大点儿,瞅着挺般配,就是脑子有点木,男女这点儿事上转不明白,王大彪有时候总琢磨,当年冯政委那多明白一个人,啥作难的工作到了政委手里,解决起来都顺顺当当,怎么生的儿子就这么个死脑袋,让他们这些当长辈的都跟着瞎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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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彪皱紧眉头看着她:“你就是为了这事来找你王叔的,你认识这个叫邵晴的?”
“呃嗯……”萌萌真鲜有如此应对困难的时候,此时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知道王叔是个直性子,什么事到王叔这儿都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可邵晴的事的确有那么点儿复杂性,怎么说也是她跟冯羁小情爱上的事,让王叔知道不合适。
想到此,只能含糊的点点头:“那个,是我一个朋友的亲戚,让我帮忙问问的。”王大彪脸色稍缓,点了点她的额头:“交朋友之前也得先搞清对方的来历品性,有无前科,别稀里糊涂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呢!”萌萌嘟嘟嘴:“王叔,我看上去这么傻吗?”
王大彪被小丫头逗笑了:“傻是不傻,可毕竟年纪小,缺少历练,总之,以后记得离这个邵晴远点儿,今儿既然来了,可不能便宜了你小丫头,一会儿跟王叔去靶场过过瘾,咱爷俩比比,晚上,我让炊事员给咱俩炖狗肉,陪着你王叔喝一杯咋样?”
萌萌不禁笑了,王叔跟她爹一样,是个当兵上瘾的男人,尤其一天不摸枪浑身都不对劲儿,且是个好斗的性子,萌萌以前没少听美人娘说,王叔在加强团当营长的那会儿,隔三差五就打一架比一场的,然后让她爹狠狠收拾一顿,才会老实。
后来萌萌来军营里,跟在王大彪身边,也没少见他跟同级的首长呛呛,一言不合,不管哪儿,拉开架势就得打一架,弄得别人见着他就躲,后来穷极无聊的王大彪,忽然发现身边小丫头别看挺柔弱漂亮,可真是块当兵的好材料,算是找到了事儿干了,手把手教萌萌从拆装枪械到打靶射击,再到体能格斗,萌萌算王大彪的亲传弟子,尤其打靶,小丫头真牛。
射击这个东西考的并不是眼睛,而是感觉和心理素质,因此,一个具有专业素养的狙击手很难培养,可萌萌却具有一个狙击手的潜质,王大彪不止一次软硬兼施的劝小丫头当兵,可小丫头就是不点头,最后上了个什么新闻系,连国防大都没进,气的王大彪那阵子见了萌萌就叨叨没完没了的。
打那以后只要抓着小丫头的影子,就直接提溜靶场去过干瘾,说起来也巧,靶场就在驻防区一片山壁后头,距离最近的就是冯羁所在的营。
而冯羁这会儿正着火急火燎给小丫头打电话呢,这都一个礼拜不见,没良心的小妮子连个电话都没有,尤其今儿周末,冯羁知道,她下午没课,出入证早就给她了,自己住的单身宿舍,昨晚上抽空里里外外拾掇的窗明几净,尤其那张行军床,小是小了点,可小点才好,小丫头娇弱的小身子缩在他怀里,他也不会让她掉地上去。
再说,他都憋了一礼拜,哪儿还有空睡大觉,冯羁一想到这些,就觉得身下某个部位迅速膨胀起来,胀的生疼生疼。
冯羁算明白了,这种事儿就跟泄洪一样,别开口子,一旦开了口子,再想收回来,比登天还难,冯羁这一礼拜在军营里,白天晚上,只要得了空就会想小丫头,想她在自己身下那娇娇的身子和小浪荡的眼神,扭动着的轻软腰肢,简直能要了他的命,尤其晚上躺床上,想着想着不自觉那手就伸了过去,想着小丫头,来纾解自己蓬勃的欲望。
可手这个东西,跟小丫头香软的身子怎么比,一向自律的冯羁甚至想冲回去,把小丫头按在身下,酣畅淋漓的做一场,当然这不可能,既然不可能,心里对小丫头的思念,积累了一礼拜,到了周末就已经到了临界点,偏偏以前那么粘他的小丫头,连点音信儿都没有。
冯羁心里甚至陡然产生一种念头,是不是小丫头怕了,那天小丫头那难受求饶的可怜模样儿闪过他的脑梅,冯羁又不禁摇摇头,后来他可记得,小丫头挺欢实,做起幺蛾子,就是个小狐狸精,缠着他的腰,一声不落一声的哼哼,真能荡进他心里去,让他又想好好疼她,又想狠狠收拾……
小丫头很真实,在他面前不会装蒜,舒服就是舒服,难受就是难受,尤其在床上这样真实的小女人,简直能要冯羁的命,可今儿她要是不过来……
冯羁脸黑了下来,暗暗咬咬牙,等他逮到小丫头,看怎么收拾她,个小没良心的丫头……冯羁这一脸一会儿思春,一会儿阴沉的模样儿,看的一边刘教导这叫一个眼花缭乱,敲了敲桌子笑道:“怎么着,小丫头的电话还没打通?”
冯羁撂下电话,脸又黑了一分,刘教导貌似好心的提醒.“现如今的孩子,跟咱们那会儿可不一样,尤其这上了大学,就更精彩了,男男女女凑到一块儿,出去玩玩也是平常事。”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冯羁那心里就跟百爪挠心一样,怎么都放不下来了。
要说以前真没这样过,难不成是跟小丫头挑明了事儿,这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