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人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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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女流就成了。”

    见大嫂不接着说下去,大姐夫接过话,“就这些?”

    大嫂:“就这些。”

    大姐夫笑了,“这就完了,我以为是长篇大论呢,原来比我差远了。大家说,是不是?”

    二姐夫:“我说句公道话,虽说两人都不怎么样,不过相比之下,大嫂显然要强多。可谓是言简意赅,言简意赅。”

    大嫂脸放红光地对他道声:“谢谢。”

    二姐夫话峰一转,自卖自夸起来,“不过比起我的办法来又差了一大截。”

    二嫂子:“你就吹吧。”

    二姐夫:“我不是吹,我说的可都是实在的。”随之嘻嘻地笑起来,“其实也有你二嫂一分功劳,我是在你的基础上修改一下而已,怎么说呢,算是个修正主义吧。”

    二嫂子:“闹了半天你是拿人家的屁股做脸面呀。你还好意思说,真不害羞。”

    二姐夫:“说啥呀,给你点温暖,你就阳光灿烂了,我说的跟你的完全是另一回事。我说的是女人一个不要。”

    二嫂子:“反对,不能重男轻女。”

    二姐夫:“你着什么急呀?你说的时候,我们可没说你重女轻男。”

    二嫂子:“胡扯,有重女轻男的说法吗?”

    大姐夫:“不许耍嘴皮子。”

    二姐夫:“好了,现在我要说正事,请大家不要打岔。我说只要男不要女是有道理的。如果照二嫂说的,只要女不要男,就会出现被男人迷惑的情况,”

    “反对。”大嫂和二嫂异口同声,“你们男的更容易被女的迷惑。我们不行,你们更不行。”

    二姐夫:“你们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我的意思是男人们全部都化装成女人。自然也就不会被迷惑了。”

    二嫂:“废话,你们能化装,我们也能化呀。”

    二姐夫点上一支烟,“你们是能化,但是遇到突然袭击,你们就不行了呀,打架斗殴还得靠我们男人,”吐着烟圈,露出得意的神色,“虽说女人能顶半边天,但是男人的角色,女人是无法替代的。你不能不承认吧?”

    “是吗?”太极世家的二嫂对二姐夫来个突然袭击,一下就把他制服在沙发上。

    二姐夫立即就发出“哎哟,哎哟……”的惨叫。

    二嫂放开他,“这就是你所谓的男人能力呀?”拍拍手,“不过如此而已。”

    二姐夫艰难地支撑起身子来,气愤地吼:“你太过分了。”

    二嫂趾高气扬地拍拍手,“怎么样?不服气是吧?我就是要灭灭你们所谓男子汉的气焰。看你以后还敢渺视女人。”

    二姐夫怒视着她,“你……”

    二嫂子双手抱在一起摇晃着手腕,“不服气是吧?那就来比试比试。”

    二姐夫一下就泄了气,只能口里来个精神胜利法,“你真以为我怕你不成?我是好男不与恶女斗而已。”

    为缓和气氛,大舅子说话了,“你们这是干嘛呀?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添乱的?不象话,都给我坐回到位子上去。”然后回头看着小舅子,“老幺,这种事,你在行,今天咋不说了。”

    小舅子:“我插不上话呀。”

    大舅子:“你少在我面前卖关子,快说。”从茶几上拿起中华烟来散发,“来,来,抽烟,抽烟。”

    小舅子接过烟点上,慢慢地吐着烟圈,“其实你们叽叽喳喳闹了半天,没一个说到点子上的。全是些花架子,简直是浪费时间。”

    对于他一杆子扫的行为,大舅子显然不高兴,呵斥道:“哪来那么多没用的废话,直接说正事。”

    小舅子极滑稽地敬一个礼,“遵命。其实在你们叽叽喳喳的时候,我已打电话问好了兑奖时间,真是巧了,与姐夫在梦中的时间不差分毫。为此我已制定好完整无缺的计划。我要说的是,今天欧阳两口子就到我那里去住。我的话完了。”这么简单就完了?大家一起向小舅子发起责难。在大家的责难声中,小舅子只顾抽烟。烟抽完了,责难声也就近尾声了。小舅子这才重新开口,“既然是完整无缺的计划,自然不会这么简单,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这叫天机不可泄露,懂吗?”小舅子真是说到做到。之后就无论大家如何追问,小舅子就是不肯透露半点风声。这让大家心怀不满,有人甚至指责小舅子是心怀叵测。小舅子则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你们说啥,也别想从我口里得到半点消息。就是欧阳两口子也一样。我把话搁在这里,要是他们两口子相信我,就跟我去。不相信就拉倒,算我啥也没有说。”

    这下大家没辙了,只好问欧阳飞咋办?虽说是询问,但是语气里明显包含着要欧阳飞拒绝的意思。这倒有些叫欧阳飞为难,考虑再三,只好悄悄问小舅子,“可以透露点消息吗?也好让我心里有底呀。”

    小舅子仍是那句话,“天机不可泄露。你自己看着办吧。”

    54-第054章

    第054章

    尽管心里没底,欧阳飞两口子还是于当天晚饭后去了小舅子的出租屋。欧阳飞总算明白小舅子为啥不与老人们一起住的原因。家里受限制,出租屋自由呀,摇滚乐能传到老远。推开门,一股浓烈的夹杂着酒精味的香烟烟雾扑鼻而来,呛得黄桃忍不住咳嗽两声,赶紧以手驱散。火气也就上来了,冲屋里大叫:“黄彪,你给我出来。”满脸怒气的她要好好地呵斥一下小弟。不过当黄桃见小弟搭着一美女的肩膀走出来时,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吞到肚子里去,只是脸上的乌云仍然未散尽。

    美女皱皱眉也许把黄桃当成竞争对手了吧?说话酸溜溜的,“哟,这是谁呀?”说着把黄彪挽得更紧,“彪娃,介绍一下嘛。”上下打量黄桃一番,自信随之挂在脸上,“彪娃真有雅兴,我恐怕得叫她一声姨了吧?看看这满脸的鱼尾纹,恐怕还得再加上一个老字更确切些。”说罢不顾黄彪的眼色,尽情大笑。

    黄桃气歪了嘴,“我就是他的老姐,咋了?惹恼了,我还打他呢。”

    醋意更浓的少女来了个美女救英雄,怒目而视,“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斗上气的黄桃抡起巴掌。

    欧阳飞和黄彪几乎同时叫出声:“老婆你要干啥?”

    黄桃仍不肯把手放下,“干啥,你说呢?

    黄彪:“姐,她是我的女朋友。”

    “真是你的女朋友?”黄桃举起来的手停在了半空,随之不自然地嘻嘻嘻嘻干笑几声,笑得比哭还难看,“你咋不早说呢?”再盯盯袒胸露腹的美女,情不自禁地皱皱眉头。

    与此同时少女尴尬地叫声:“姐。”脸上却堆起一大堆问号。黄桃只好报以一笑,一同跨入客厅。呈献在眼前的情景更加混乱不堪,满堂子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打扮新潮的男女。黄桃再次皱皱眉。

    见大家仍然无动于衷,黄彪只好叫一声,“我姐来了。”

    大家方才纷纷支撑起身子来,其中有不泛认识欧阳飞两口子的,陆陆续续打起招呼来。在招呼的过程中,美女得知眼前的这对夫妻就是欧阳飞两口子,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给欧阳飞一个飞吻,“你就是欧阳哥呀。”转身搂住黄桃的脖子,“你就是桃子姐呀。”给自己轻轻地一嘴巴子,“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太混帐,要怎么罚都成。”正好旁边有一启了盖的啤酒,顺手操起来,“我罚自己一杯。”说罢把剩在瓶里的酒一口喝干。黄桃再次皱皱眉头,这一微妙的变化没能逃过美女的毒眼。美女暗自叫声不好,赶紧喷着满嘴的酒气表白,“其实我平时滴酒不沾的,今天是高兴,一高兴就喝了这么一点点。”她手势比划出的份量比一口喝干的大半瓶酒少了不下五倍,“就这么一点点。”

    也许是为美女解围吧,黄彪又开腔了,“我说各位,”他拍拍手比划着,“对不住了,我姐找我有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没尽兴的,改日再聚,改日再聚。”

    黄彪这么一说,大家纷纷离座告辞。最后只剩下美女和七个体形魁武的男子。欧阳飞坐下来后,悄声问旁边的黄彪,“他们咋还不走?”

    黄彪敬他一支烟,“走,谁说他们要走了?”

    欧阳飞露出一脸的不悦:“你不会是喝多了,把该办的事给忘了吧?”

    黄彪:“啥事?我咋没一点映象呢。”欧阳飞露出一脸的失望,屁股离开座位。拉着老婆就要告辞。黄彪赶紧拉住忍不住笑起来,“坐下,坐下,这么大的事,我能忘吗?给你开个玩笑而已,告诉你吧,这些人都是请来帮你的。”

    “帮我的?”欧阳飞疑惑中掩饰不住轻视,“就凭他们?”

    “当然了,”黄彪充满自信,“我办事,你只管放心好了,你别看他们个个桀骜不驯,其实个个都身怀绝技。”指指美女,“就说丝丝吧,中美的高材生,有名的人体彩绘高手,不是随便就能请到。要不是冲我的面子,人家才不会来呢。”

    这话让欧阳飞听得一头雾水,“你说啥?你说啥?我越听越糊涂了。”

    黄彪不急于回答,继续自己的话题,“再说陈剑吧,”他指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烟瘾最大的扎着小辫子的络腮胡,“你千万别让他的外表给迷惑了,怎么说呢,搞艺术的都这样吧,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化装师,给好多明星化过装,”对陈剑招招手,“过来认识一下。”

    闻听此言,欧阳飞赶紧礼貌地站起来,并向前迈出一步,准备迎上前去。而陈剑连鼻子也没哼一声,继续坐着抽烟。欧阳飞也就坐回原位,心随之凉了半截。小舅子咋尽弄些不相关的人物来?看来确实是喝高了。于是把抽了一截的香烟捏灭在烟缸里,拍拍小舅子,“我看我们还是回去算了。”

    黄彪显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再次拦住他,“我知道你要的是保镖,别急我这就把他们介绍给你,”拍拍手,向并成一排看电视的六位大汉叫道:“兄弟们都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六位显然没有架子,一叫就过来了。一肚子怨气的欧阳飞只好礼节地站起来迎接他们。心里则在嘀咕,小舅子究竟要干嘛呀?

    “都把精神提来,”黄彪对一字型排在面前的六位大汉叫一声,从左到右地开始介绍起来,“雷鸣,少林拳高手,曾获省散打冠军。”雷鸣“嗬”的一声亮了一下腿。

    “雷霆,大洪拳高手,能一口气举起三百斤重物。”雷霆抱拳向欧阳飞一揖。

    “陈晓星,陈氏太极拳传人,四两拨千斤高手。上过电视出过国。”陈晓星亮了一招太极八卦。

    “吴方伟,螳螂拳传人,省武术队教练,带队参加过国际武术邀请赛。”吴方伟亮了一招螳螂捕蝉。

    “候峰,猴子,你看他象不象猴子?”候峰亮了一招仙人摘桃,

    欧阳飞忍不住叫一声,“真是太象了。”

    黄彪:“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了,猴子练的就是猴拳,获得过国际形意拳比赛亚军。吕云飞,据说是吕洞宾的传人。在武当山学艺八年。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特别擅长大刀三节棍。”吕云飞“嘿”的一声,亮出藏于长袖里的三节棍,难怪这么热的天也穿着对襟长袖衣呀。

    “好呀,好呀。”欧阳飞对眼前的六位露出满意的神色主动伸出手去与他们一一握手。故意把陈剑冷落在一边。

    黄彪只好悄悄对他说:“姐夫,你也应该对他表示一下呀。”

    欧阳飞显然不能原谅陈剑的傲慢,“要去,你自己去。”

    黄彪估计欧阳飞已接受六位保镖了,就说那就这么定了。欧阳飞却说出一句他意想不到的话。

    55-第055章

    第055章

    欧阳飞说,不是打老虎,我带这么多保镖干啥?然后瞪着黄彪悄声说:“你不会是把消息泄漏给他们了吧?”黄彪赶紧赌咒发誓保证没泄漏。欧阳飞仍不肯相信,追问没泄漏,你叫他们来干啥?黄彪就说:“我仅仅是让你们见见面,该如何用还得由你来安排。当然你不用,我立马就叫他们走。”欧阳飞这才放下心来,就让他把他们打发走。黄彪就说:“有那么多钱了,你就没考虑过以后请保镖?”欧阳飞就说那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然后问陈剑如何?黄彪就说既然不用人家了,问这些就没意义了。欧阳飞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说,你只管说就是,我准备用他。黄彪不解地瞧他一眼悄声说道:“你以为我请他来吃干饭的呀,我有那么傻吗?咱啥时做过亏本的买卖呀。告诉你吧,在我的整个计划中,他和丝丝的作用最重要。”欧阳飞催促说,别讲没用的,说说你的计划。黄彪笑而不答。欧阳飞再次催促他说。黄彪提高音量,为的是让屋里的人都能听见,“这得让丝丝和陈剑来说。”

    “算你有良心,没有忘记咱。”已经消失一阵子的丝丝突然冒出来冲黄彪叫,伸手挽起欧阳飞的手臂,看看屋里确认几位保镖已走,开口道:“姐夫,彪娃真是多事,有我和陈剑,那几位匹夫之勇根本派不上用场。”

    欧阳飞没想着丝丝如此前卫,他紧张地望一眼专心致志地看电视的黄桃,见其并不介意,也就心安理得地受用了,“这么说,你和陈剑是深藏不露?”

    丝丝说话越发娇滴,“姐夫说啥呀?匹夫之勇根本不值一提,不战而却人之兵才是上上策。干保镖,只有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才会去干。”

    欧阳飞再次一头雾水,“别扯得太远,说正事。”

    丝丝正要回话,看了看时间的黄彪抢先说:“时间已差不多,你们可以开始了。”

    于是丝丝放开欧阳飞甜甜地道声:“呆会见。”扭着屁股走了。

    欧阳飞尚未回过神来,黄彪就对他们两口子道:“你们快去洗澡。”

    欧阳飞两口子异口同声,“时间尚早,我们习惯洗完澡就睡觉。”

    黄彪:“不是叫你们睡觉,是让你们洗完澡好化装。”

    黄桃:“小弟,你开啥玩笑,哪有睡觉还化装的,莫非你又要开舞会不成?我可时先告诉你,我们是不会参加的。”

    黄彪:“这个时候,我哪来心思开舞会呀,这一切都是为明天领奖作准备,你们只管照着吩咐去做就成。”

    黄桃:“你就不能说的明白点?”

    黄彪:“这不是两三句话就能说清楚的,我也该忙我的事去了。总之你们照着办就是。”说罢匆匆离去。干什么嘛?做得如此神秘。欧阳飞两口子嘀咕着犹豫起来,最终出于对小舅子的信任,照办了。洗完澡出来,欧阳飞两口子被安排进了卧室。刚躺下,丝丝就走了进来。

    欧阳飞赶紧条件反射地从榻榻米上跳起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要进来。”

    丝丝笑了,“没关系,躺下,躺下。你不躺下,我就没法工作了。”

    黄彪随后跟进来,“她要在你们全身上下绘彩绘。”

    黄桃的脑子比欧阳飞转得快,闻听此言,迟疑一下就知是怎么回事了。连声说:“这主意好,这主意好。”

    欧阳飞不高兴了,“好什么呀,你喜欢赶新潮,那是你的事,我是说什么也不会让人画的。”

    黄桃推他一把,“真是个木头,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画好了,谁还能认得我们是谁呀?领了奖也就安全了。与赶新潮无关。”

    欧阳飞抓抓头皮恍然大悟,“是这理,是这理。”说罢,主动躺下,“丝丝先给我画。”

    “想得美,”黄桃冲丈夫做个鬼脸,“丝丝别听他的,我先来。”

    丝丝答应一声,“好的。”先给黄桃画起来。这让欧阳飞多少有些不快。丝丝灿烂地笑起来,“亏你还是男子汉,就这么没风度?”用笔在他脸上涂一笔,“好了,好了,呆会,我会加倍补偿你的。”黄彪没有夸大其词,丝丝确实是个人体彩绘高手,虽然在黄桃身上花费了不少时间,创造出来的作品则是一流的。而且除了仍能看出黄桃是个女的外,谁也不可能认出她是谁。美得黄桃有些找不着北了,缠着黄彪要他多拍几张照。这一折腾把休息了一阵准备再次开始工作的丝丝给惹恼了,“要臭美,外面去,别妨碍我的工作。”说着不由分说地把这两姐弟哄出门去,仍不放心,干脆把门给别死。然后回头冲欧阳飞一笑,快步走到他身旁,拍拍他的肩膀,“还躺着干嘛?起来呀。”

    一句话把欧阳飞弄糊涂了,眨巴着眼睛疑惑地问:“不画了?”

    “谁说不画了?”丝丝拿起笔再一次在他脸上勾上一笔,“你得先换换装。”

    欧阳飞抓抓头皮不解其意,“换装?我老婆咋没换呢?”话虽这么说却站了起来。

    “小傻瓜,”丝丝在他脸上轻轻地捏上一把,“男女有别你懂吗?”

    欧阳飞大摇其头,“不懂。”

    “你老婆没说错,真是个木头。”丝丝出其不意地在他裤裆上捏上一把,“这就是有别,懂吗?换装为得是让你这东西不突出来。”

    欧阳飞“哎哟”一声,脸蛋不由自主地红起来,“原来是这样呀。”

    丝丝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条紧身短裤扔给他,“拿去,赶紧穿上。”欧阳飞接住就要往身上套。丝丝推他一下,制止道:“你干嘛呀?”

    “你不是叫我赶紧换上吗?”

    丝丝笑了,“真是个木头,这也叫换呀?”顺手把他的裤衩拉下一截,“得先把这东西脱了。”

    欧阳飞抓抓头皮,傻傻地笑起来,“画个画也这么麻烦,只好麻烦你回避一下了。”

    丝丝显然经常面对这样的情况,严肃地直视着他,“你们男人都是这臭脾气,好象我们女人都是老虎要把你们吃了似的。”忍不住甜甜地笑起来,“告诉你吧,男人的胴体,在我们搞艺术的眼里就一模特,就一雕像。从走进中美的第一天起,我们就经常面对,早就练成了坐怀不乱的境界。还愣着干嘛?快换呀。”

    尴尬中的欧阳飞迟疑了几分钟,在丝丝的一再催促下照办了。当他把裤衩脱下,正要穿丝丝给的短裤时,丝丝从背后把他抱住了。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欧阳飞显然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56-第056章(大结局)

    第056章(大结局)

    见他没反应,丝丝拥得更紧,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受其感染,一股热流涌遍欧阳飞全身,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呼吸也随之加快,大脑一片空白。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强力压抑着内心深处迸发的激|情,“丝丝不能这样,古语云,朋友之妻不能欺,更何况你是我的弟妹。而且我们也不般配,你还是孩子呀。快快把手放开。”

    丝丝呼吸越发急促,贴在欧阳飞背上的脸滚烫滚烫的,声音越发甜蜜,“不,我不放。请你放心,不要顾及彪娃,其实我们已试过婚了,他根本就不适合我,分手是迟早的事。”

    欧阳飞的心快要醉了,反正迟早是别人的人,不如咱来个近水楼台先得鱼。刚这么一想,梦中的女子立即出现在眼前,他忍不住给自己一嘴巴子,说不定她就是那女子。立即推开丝丝,正色道:“对不起,我们不能这样。”见丝丝仍有些不甘心的样子,接着说:“你再这样,我就不画了。”

    丝丝冷静一下,笑起来,仍然笑得那样灿烂,“不玩就不玩嘛,何必一幅正人君子的样子。好了,好了,什么也别说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快换上,我要开始工作了。”

    欧阳飞仍然愣着不肯合作。在丝丝一再保证不马蚤扰他后,他才配合她的工作。心想该风平浪静了。不想着丝丝并不死心,一完成工作就在他脸上捏上一把,“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你就是一座冰山,我也有办法把你溶化。不信,走着瞧。”说罢扭着屁股走了。欧阳飞也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忍了。因为丝丝已把门拉开,黄桃随即走了进来。时间已不早了,她是进来睡觉的。

    第二天一大早,欧阳飞两口子就被黄彪叫起床。黄桃揉着迷糊的双眼极其不满地责备小弟,“这么早,你要干嘛呀?”

    黄彪并不回答,而是冲外面叫一声,“抬进来吧。”陈剑和丝丝就抬进一幅铠甲来。黄彪指着铠甲,“这幅全牛皮的是姐夫的。”回头冲陈剑和丝丝叫,“别站着呀,接着抬。”陈剑和丝丝又分别抬进两幅铠甲来。黄彪指着滕条铠甲说:“这幅是我的。”剩下的叫不出什么质地的小巧铠甲,不用说一定是黄桃的了。

    欧阳飞恼火地叫起来,“你叫我穿这么笨重的东西,你要累死我呀?乱弹琴,不穿。”

    黄彪:“只有如此才能保证万无一失。”见黄桃点了头,知道她已同意了,继而求她一起来开导欧阳飞,“姐,你给说说。”这两姐弟费了不少口舌才让欧阳飞同意穿铠甲。同意了却不肯立马出发。欧阳飞说这么早,去干嘛?遭人绑了也不会被人看见。那才是后悔都来不及。黄彪就说到时才去,让人看见铠甲不好。我们先把车开到一偏僻的地方等着,一到时间,穿上铠甲直接开去领奖,多好呀。欧阳飞坚持已见,反倒说越是偏僻的地方越容易遭绑架。见说服不了他,这姐弟俩向陈剑和丝丝使眼色,于是四个人一起动手强行把他架上车。如此一来,任他如何反抗也是白搭。只能卖嘴皮子。说话间车子在郊外一荒野处停下来,黄彪回过头对大家说:“兑奖时间还有几小时,大家先睡一会儿,先把精神养足了,到时好工作。”

    这一睡直睡到手机闹钟很响地响起来。先醒过来的黄彪见欧阳飞两口子仍然是一幅还要想睡的样子,就动手摇他们,“别睡了,都别睡了。快起来把铠甲穿上,准备出发了。”这两口子才不得已强迫自己醒过来,然后在陈剑和丝丝的帮助下开始穿铠甲。本以为与穿衣服一样容易,穿起来才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好麻烦呀。特别是欧阳飞穿的牛皮铠甲又大又笨重,更是不好穿。加之穿的时候,帮忙的丝丝老是有意拨弄他那地方,弄得他那旗杆竖起来就坚挺得不得了,穿上铠甲后,简直是受罪呀。就向小舅子请求说到了再穿。小舅子那管那么多,只顾一个劲地催促陈剑把车开得快些快些再快些。陈剑自然是听小舅子的,自然是越开越快。如此一来欧阳飞想脱是根本不可能的。好在在途中那东西终于倒了下来,这才好受许多。车子也一口气开进了兑奖站。时间计算得真准,兑奖站的工作刚开始。停好车,按照时先安排好的,陈剑和丝丝只能呆在车上等。下车的只能是穿着铠甲的欧阳飞黄桃黄彪三个人。

    于是就出现了本书开头的那一幕。这也就是无论吴警长怎么劝说,他们三人也不肯脱下铠甲的原因。吴警长听到这里忍不住笑起来,再次叫他们把铠甲取下来,“这下你们可以放心地取下来了吧?”得到的仍然是三人异口同声的拒绝。吴警长叹息一声摇摇头,“忙活半天,竟然见不到你们的庐山真面目,这办的是什么案子呀?”黄彪这才告诉他,就是穿了,他也不会认识,因为他们是全身彩绘。吴警长也就再次摇摇头不再勉强。

    说话间工作人员来通知他们说可以去领奖了。他们兴高采烈地跟了过去。然而最终得到的只有四元钱。一千万与四元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嘛。欧阳飞冲动得一步跃上办公桌,“你们竟敢贪污我的钱,我要控告你们。”工作人员把彩票交给他,请求他确认是不是他的彩票?欧阳飞一拿到手里就看到肥姐留存在上面的印记。肯定地回答:“是我的彩票,有问题吗?”

    工作人员再次强调:“你确认?”

    欧阳飞指着上面的印记,“就凭它,绝对错不了。”

    工作人员把核实情况拿给他看,“对不起,我们经过反复验证,你这两张票皆是上期的,只是两个尾奖而已,与本期的特等奖没有任何关系。”

    欧阳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听错了,请求工作人员再说一遍。于是工作人员又重复一遍。这次他不再怀疑自己的耳朵,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摔倒。黄桃赶紧把他扶着怕他受不了。欧阳飞顿一下爽快地笑起来,“其实我早预料到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我也想通了,能中最好。不能中就当是奉献爱心吧。”

    黄桃吻他一下,“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