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寻爱记 分节阅读 21
,本能立刻顺势钻入,怂恿里,他掀开那床被子,将她压到身下。
他的存在一下十足明显,是薇睁开眼,吐着气地看向他。陆西周红着眼,哑着声音问:“可以吗”
可以吗
她却不知道该是利用头脑,矜持地说进展不应该这么快,还是顺从身体的选择,承认她确实过够了单身生活
陆西周的手机忽然响了。
一切就像是按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所有动作情绪和故事都被破坏了。陆西周狼狈地下了床,两手狠狠揪了揪头发,几乎没脸看身后的人。
他步子怪异地走去外面接听。
过了好一会,他才重新进来。
彼此之间冷静下来,面面相觑的时候,尴尬就更浓了。
陆西周几次酝酿,还是没能把那句对不起挑明了说给她听,清咳几声,说:“临时换了班,我明天要飞,这次时间会花得久一点,咱们要到下周见了。”
四五两月假期多,是薇知道这是航空公司一年一度的旺季,留恋的话不想多说让他分心,仅仅是叮嘱一句:“你在外面注意身体。”
陆西周说:“我知道。”
是薇说:“是明天早上飞吗”
陆西周点头:“总排不上好点的时间段啊。”
“那你早点去睡。”
“这就去了。”
可他好像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站在她的窗前,一手插`在家居裤里,一手蹭了蹭鼻尖,说:“薇薇,等我忙过这阵,会申请休假。”
“嗯。”
“带你去我家好吗”陆西周紧张地收回了另一只手:“我想让你见见我父母,还有我外婆外公,我是老人们带大的,尽管我想他们应该想见见你。”
是薇将被子拉过肩,没让他看到自己攥紧的拳头,她的手心,正因为出汗黏得不行:“好啊。”
夜里,是薇给江流萤发微信:西周要带我回去见他的家人。
江流宛转绕芳腚:666666666
式微式微:我害怕他家人会不接受我。
江流宛转绕芳腚:你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么美丽大方,蕙质兰心。
式微式微:是啊,不仅如此,你想啊,我比西周大三岁,我跟他哥哥在一起过,跟那翔的事又闹得沸沸扬扬的
江流宛转绕芳腚:所以呢,你就怂吧,把好男人让给别人吧,让自己继续和下一坨翔同流合污吧。
式微式微:所以,我同意了。
江流宛转绕芳腚:
江流宛转绕芳腚:黑人问号脸.jpg
式微式微:我怕他想明白过来就不要我了,我要先下手为强。
江流宛转绕芳腚:滚你给老子滚劳资不认识你这么个傻叉玩意儿劳资特么刚刚才睡着盆友,你的狗粮省给你们家隆美尔吃好吗盆友
式微式微:不好,好东西要和朋友分享。乖巧.jpg
江流宛转绕芳腚:对方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整个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jpg
第二天一早,客厅里有极轻的脚步声,是薇将埋进被子的脑袋伸出来,轻声喊:“西周,你要走了吗”
陆西周应了一声,轻轻把门打开了。他穿一身挺括的制服,带着温暖的气息而来,坐到她身边的时候,布料摩擦发生簌簌声响。
陆西周往她额上吻了吻,问:“醒了啊”
是薇含糊不清地呢哝,本能往他那处热源靠拢。他一手撑住她头,抱着她依靠过来,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
陆西周凑在她耳边说:“早饭给你做好了,搁在电饭煲里保温,起来的时候记得舀出来喝,别跟上次似的,我回来都长毛了。”
她滚在他怀里,笑着点头。
“隆美尔跟陆凶残的我也多做了点,这两天会有人送冰箱过来,要是有剩的就放冷藏里。蒙个保鲜膜啊,别串味了。”
她又是哼哼两声,眼睛已经闭了起来。
是薇再醒来的时候,陆西周已经走了,陆凶残拿爪子在外扒门,小声抗议着什么。她只好起来,门一打开,它立马抱上她大腿,长舌头在她胳膊上舔来舔去。
是薇摸摸它头,问:“饿了是吧”
陆西周准备的狗饭就在厨房,她只需要端出来填进陆凶残和隆美尔的碗里。她的早饭也准备齐全,粥还热着,搭配的小菜被罩在纱帘下面。
是薇盘腿坐在餐桌边上,一边看flightradar24上陆西周的航程,一边小口吃清脆爽口的小菜。不远处,两条狗凑到一处,抢同一个盘里的狗饭。
一个恍然,觉得这就是家的模样。
搁在一边的手机响,接过来一看上面闪着邓聿文的名字,他约她出来见面,继续谈首饰的事情。
有钱可挣,这固然不错,是薇却犹豫起要不要再喊一个人同去。陆西周好像很反感她跟他见面,他们之间不对付,她能看出来。
手指在屏幕上上下划,何田田的信息蹦出来,说:“西周那家伙据说要出去好几天喊我来照顾你呢,带你出去浪好不好”
是薇心里一动,说:“田田,你今天有空”
何经理:对美女,我永远有空啊。
式微式微:陪我去见个客户
何经理:一句话
式微式微:那等我约好了之后,我告诉你时间地址,到时候见哦。
何经理:ok么么扎。
是薇却怎么都没想到,这无心之举,捅下了那么大的一个篓子。
、chapter 27
再见面, 何田田仍是白衬衫跟套西, 干净利落,一副女强人的样子。是薇则要柔和得多, 浅粉长裙,肉色丝袜,戴一款她亲自设计的颈链。
是薇光只是走过来, 身边一群男人便纷纷侧目。何田田都看得眼睛发直, 上去挽住她胳膊,一阵感慨。
“是姐,你也美得太过分了吧, 怪不得陆西周那浑蛋大清早就给我电话要我看住你,怕你被人抢走呢这是”
是薇笑,说:“你又跟我开玩笑了。”
“没逗你高兴,是真心的, 发自肺腑的”
何田田往是薇肩上轻轻一撞,轻声道:“你跟西周真的在一块了”
这话几天之前,刚听朱亚娟问过, 是薇头微微向后一仰,稍挑起眉瞧她:“嗯,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特别不配呢”
“不配。”何田田摇头, 由衷道:“就陆西周那种浑蛋,只配给你提鞋。”
是薇原本心里咯噔了一声,听到后来又是哭笑不得, 说:“你一天到底要开我几次玩笑”
何田田哈哈笑:“我这是报仇呢”
是薇说:“还是为了朋友圈那事吧”
何田田一耸肩:“可不是,我妈都把我手机打爆了,骂我长这么大了,连个男人都看不住。我也不是好惹的,问她看不看得住男人和年纪有什么关系,要不是她丑把我生得也难看,至于到现在还找不到男人吗”
是薇想笑却要憋着,腮帮子都发涩,不知作何安慰,试探:“要不,我帮你留意着可你条件太好了,我总觉得身边没人能站你旁边。”
何田田扁嘴:“算了,就让我这么单着吧,反正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耐得住寂寞,实在被逼急了,随便找个男人结了,就跟你当初一样。”
是薇:“”
何田田自抽嘴巴,说:“是姐,我就是这么不着边的一个人,你当我刚刚是胡言乱语啊,我可不是有意针对你的。”
是薇:“理解的。”
何田田说:“我就是不想将就,可现实又逼得你不得不放下将就,如果注定得不到心里想要的那个,索性封死来路彻底把自己围起来。”
何田田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成天乐呵呵的,几句话说得倒是很是消极,跟她大大咧咧的性格一点都不相符。
是薇揉了揉她胳膊,说:“乐观一点,缘分这东西很奇妙的,也许走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能让你停下,也许忽然一个回头就看到你想要的那个出现。”
何田田点头,又高兴起来:“说不定今天你那客户就是我的良人呢”
是薇眼睛一亮,说:“我今天那客户还真是不错,年轻有为,是西周公司的高层。家境应该也很好,他妈妈生日,要给她定翡翠首饰。”
何田田张大了嘴:“哟,有钱,我就喜欢有钱还孝顺的。”
而当真见到这有钱还孝顺的人时,何田田是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邓聿文也没好到哪儿去,原本一脸堆起的假笑都快将是薇淹没了,见到她身边这位旧相识的时候,笑容就如潮水般退却。
震惊,惊奇,讶异,无奈,又焦躁,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脸陷下去一处,腮上却鼓起一块。槽牙咬得发酸,他这才说:“田田”
是薇受到的震动也不算小,好奇:“你们俩认识”
认识,何止是认识,简直是由爱生恨。冤家路窄,狭路相逢,何田田此时狠狠瞪着那消失多年的人,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
她不由想起早上陆西周在电话里说,有人正缠着是薇对她别有用心的话,感慨男人就是男人啊,不管给别人带来过多少伤害,说放下就能放下了。
见到美女,立马不管三七二十一,迎难而上,管她有没有男朋友。
亏她还爱了他那么多年,放不下他那么多年,现在想来,全是做得二五事,她脑子里其实都是浆糊吧
何田田一把拽过是薇胳膊,说:“是姐,咱们走,这人就是一个大写的渣滓,你千万别做这人的生意”
是薇一脸懵:“田田,你这是怎么了”
何田田瞪成驼铃的眼睛还在向邓聿文持续发出刺眼的光,她说:“就是你听到的意思,渣男,贱人,这种人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生命”
她这么坚持,情绪又极度不稳,是薇只好听话,临走前跟邓聿文打招呼:“对不起,邓先生,我这有点事,咱们再约”
何田田哼声:“约个屁啊,这种人有什么好见的,他跟你订什么,我订一样的好了,这点小钱我还出得起”
邓聿文也终于回神,连忙从位置上走出来,去拦住面前的两个人,向着何田田说:“田田,咱们或许该聊聊”
何田田甩手打在他身上,说:“我不认识你,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邓聿文反手抓住她,说:“田田,你能不能冷静点,我知道你怪我,我其实我其实后来去找过你,可大伙说你离开了,我问他们你的具体去向,他们又不肯告诉我”
何田田一阵冷笑:“编,你继续编,这世上还有你邓大公子查不出来的事儿当我三岁小孩儿呢你放开我,再不放我就喊人了”
邓聿文:“田田”
何田田四顾:“服务员,服务员你过来一下,这儿有个男的对我性`骚扰,这事儿你们还管不管了,不管我可要报警了”
餐厅里无数双眼睛射过来,工作人员已经匆匆跑过来,拉住邓聿文往后拽。
邓聿文还没放弃:“田田,给我点时间,我们聊聊”
何田田冲他冷笑笑,揽过是薇,说:“咱们走”
路上,何田田步子飞快,周身聚着一团气,谁要接近就要把谁整个震出去一样。是薇接近都头皮发麻,心里的疑惑尽管一个接着一个,却不敢多嘴。
直到两人走到地铁口,何田田把是薇往里面一推,说:“我不送你回去了,你路上好好的,到家就给我电话。”
是薇被推得差点一头栽倒在地,稳住自己回头的时候,却发现何田田已经不知所踪了。找到的时候,她坐在地铁口外一百米的花坛边大哭,身子蜷缩在一起,像个背着重壳的蜗牛。
是薇在她身旁坐下,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她很反感地一晃,含糊不清地说:“你走啊,你回家,你别管我”然后哭得更加伤心起来。
是薇等了很久,这才等到她情绪平稳,她将整个身子都伏在自己身上,热乎乎的眼泪洒在她裙子上,洇进去的时候已经变得冰凉。
是薇拍着她背,问:“饿不饿,去吃点东西好吗”
她俩找了最近的餐厅坐下,何田田的牛排只要了三分熟,一刀下去还淌着血水,她大嚼大咽像吃某人的血肉,期间还把水果沙拉嚼得嘎嘣脆,算是啃他的骨。
她这才说:“刚刚你那个客户,是我的前男友。”
准确来说,也是唯一有过的男朋友。
何田田说:“我俩算是不及格的青梅竹马,从小学起就是校友,不过他大我一届,直到他留了一级跟我在一个班高考,这才算是真正混熟了。”
是薇点头,没有插一句话,直到她这时候最需要倾听。
“我俩回去要走同一条路,我为了跟他一起,不要家里司机来接,特地学了自行车跟他每晚回家。有一晚下雨,他送我到小区门口,临走前亲了我一下。”
奸`情至此就正式开始了。
何田田吸溜一下鼻子:“这个人你是知道的,长得帅,家世又好,光站着就够让人小鹿乱撞了,更重要的是他还很有志向他一直想当飞行员”
是薇讶异:“飞行员那不是和西周一样”
“嗯,飞行员,航校来招飞那年,他恰好重感冒,就没选上。他又不想大毕改,就复读了一年,这才终于如愿。他收到通知那天,我也高兴坏了,男朋友以后是开飞机的,想想就够拉风啊有没有谁知道这是折磨的开始呢。”
何田田拽了张纸巾揩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