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寻爱记 分节阅读 18
吗”
都不是傻子,潘翔结婚那天的事,哪怕不是亲历者也都听到过风声。
大家都不赞成潘翔胡来,可身为男人,又是朋友,稀薄的道德感只能让大家不赞同,至于原谅还是唾弃,那该是当事人的权力。
因而劝说都是不疼不痒的:“行了,大家都是好兄弟,别没事找事啊你”
潘翔气结,拉过陆西周去一边理论,抖着腿问:“想什么呢,我的人都敢抢,她给你灌什么迷魂药了,还是你给她灌的”
陆西周嘴干,想抽烟,想到这里禁烟就压了下去,说:“你说话放尊重点,别说我跟是小姐没什么,就是有什么你也没权力过问。”
潘翔急了:“我没权过问那是我差点就要过门的老婆,那是我花了好几月追的老婆,哦,现在一不小心闹点矛盾,你就想跑进来拱了”
陆西周直接被说笑了,说:“潘翔,我不纠正你,你这话自己好好记着,今天睡觉前好好想一想,要还不觉得自己幼稚,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陆西周实在不想花时间跟这人多说,转身要走,胳膊上又被一只手抓紧,顺着这粗粗的手指看上去,潘翔瞪着他说:“你们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陆西周掰开他:“个人隐私。”
“我他妈”潘翔说:“陆西周,你是不是贱的,我玩剩下的女人你上赶着要,我跟你前辈子有仇吧”
陆西周切一声。
“你信不信,”潘翔指着他,说:“现在只要我朝是薇勾一勾手指,她还是会乖乖回到我身边,你信不信”
陆西周这回倒被他提起了兴趣,歪头看着他,言语散漫的:“你试试啊。”
潘翔龇牙:“别他妈不相信,我是不咋样,但她肯嫁给我,你呢,你行吗”
陆西周嘴一撇,说:“我行啊,我都可以嫁给她。”
“”还带这样的
陆西周往训练场地走,教员在挑人,初定他跟另一个副驾是一组。
没想到潘翔这时候挤过来,打个响指,冲众人道:“我跟他一组。”
一组就一组,谁都知道潘翔存着比试的心,想在今天的训练上给陆西周一次下马威。陆西周当然也猜得出来,索性遂了他的愿,谁丢人还不一定。
教员问:“你俩谁先来”
潘翔忙不迭举手:“我来,我年纪大,我先。”要一开局就杀他的威风。
陆西周一手插口袋里,说:“行啊,我就尊敬一次长辈。”
只是进到舱里,真正感受到压力的时候,潘翔心跳得有点快。他被停飞了不少天,刚一回来就上模拟机,还顶着一个决不能输的大山,实在难受。
坐右座上辅助操作的陆西周却异常轻松,他动作娴熟地完成自己的一系列工作,还有功夫抽出时间关照身边的人:“潘机长,好运。”
好运好运个屁陆西周这一口毒奶喂得快准狠,刚刚起飞没多久,潘翔郁闷地发现自己居然飞丢了、丢了、了。
舱里摇摇晃晃,几个断奶几十年的大人,一瞬间又回摇篮,教员后来连基本的操作都不敢要他做了,只想早日结束折磨,回到平稳地面。
潘翔弱弱的:“教员,你觉没觉得这样晃还挺舒服的”
教员随手拿起搁一边的本子,猛地甩到他后脑,大骂:“我舒服你个头”
一场训练下来,几个人的腿都抖,陆西周不想浪费时间,撑在舱外稍微歇了会,这就换去了左座,正式开启下一段旅程。
仪表盘上亮着密密麻麻的光,他深呼吸一口,流畅简单地说:“地面早上好,正泰航空za5101,滑出。”
后面教员机械回答:“正泰航空za5101,可以滑出,沿j11,d,j6前等。”
陆西周心中不断暗示,这是好的开始,从容操作。
起飞顺利,正上升率,收轮,200英尺水平导航接通,1500英尺按高度层改变,自动驾驶接通
一切有条不紊,他甚至在一万英尺时主动提醒仍旧处在飞丢状态的潘翔:“关灯。”
潘翔更加窘迫,操作的同时抱怨:“拜托,我又不是头一天上飞机的观察员,这种小儿科的事我不会忘了”
陆西周一笑:“是吗,观察员可不会把飞机弄丢了。”
“”潘翔牙痒痒。
教员被这两人弄得头疼,喝止不听,索性在后啪嗒啪嗒按按钮设置障碍,一剂猛药下去,机舱里立刻有警告声响起。
潘翔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机长,咱们的发动机着火了”
“”陆西周来不及想这人有多幼稚,根据操作手册的规定步骤,从容处理突发情况:“飞行三十分钟,高度7800米,申请返场。”
教员一秒切换空中管制员,与他对话,他同时协同潘翔:“飞机机体破损,紧急释压,高度迅速下降至3000米,氧气面罩打开。”
潘翔心里纵然有一万个不满意,被人自后虎视眈眈的盯着,还是耐着性子说:“好的,陆机长”
结果1:0,潘翔以完败收场。
下来之后,大家喊着一起去吃饭,重新粘贴一下破碎的友谊。陆西周看了看表,说:“没空,我还要回去做饭。”
“家庭煮夫啊你,还有没有点男人的自尊了”
陆西周话朝着潘翔说:“做饭就没自尊我恨不得给她洗脚。”
潘翔看似嗤之以鼻,实则妒火中烧:“这种人就是贱死的。”
回到家,是薇却不在。
朱亚娟指着他的制服说:“好看,你穿,尤其好看。”
他四处张望:“她人呢”
“老板啊”朱亚娟努嘴:“出去吃饭了,说是跟一位新客户,名字可好听了,叫聿文。哎,小陆,你脸怎么那么白”
陆西周搓了搓腮帮,沉吟:“我去找她”
、chapter 23
是薇在这天早上接到邓聿文电话, 他在那边询问昨天为什么失约, 是薇这才一下回过味来,连忙跟他说对不起。
邓聿文不但没有生气, 还很是客气地说:“没事,今天咱们出来见个面吧,我早上有个会, 一会儿结束请你吃个饭, 我们慢慢聊”
是薇想了想,说:“怎么好意思要你请我吃饭,我来吧, 一会儿我出去订餐厅,到时候把地址发给你。”
邓聿文没在谁请谁不请上多浪费口舌,说:“行啊,那咱们到时候见。”
挂过电话, 是薇回房换了身衣服,要见客户,自然不能像在家里一样随意。
她起初搭了一件打底毛衣, 一条修身长裙,自穿衣镜里瞥见自己的一双腿时, 不可避免地想到昨天两人的评价。
哪怕跟自己说不要在意这些人的闲言碎语,她想了想, 还是换成一条黑色西装裤,外面套上一件卡其色风衣,腰带随意一扎, 干练小女人的形象就衬托出来。
出来的时候,朱亚娟夸她漂亮:“以前是温柔老板娘,现在成精干大老板了。”
邓聿文见到她的时候,也怔了一怔,这才单身按住西服下摆,坐到她的对面。“你跟之前我认识的那个”他笑:“有点不大一样。”
是薇抿唇一笑,还有点不太自如,掩饰中低头喝了一口水,听到对面的人说:“嗯,这样就又和我认识的那个一模一样了。”
是薇将菜单递给他,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邓聿文没有谦让,说:“那我就随便点点了。”
等待上菜的时候,他们聊起了这次的生意。
邓聿文母亲要过六十岁生日,家里一早就为这事开始了张罗,他这个独生子别的都好统筹,唯独在送她什么上一筹莫展。
幸好女人的偏好其实很是单一,珠宝首饰是几乎所有女人的软肋。他因而在高利的大力推荐之下,给她打来了电话。
是薇问:“那阿姨平时喜欢佩戴什么首饰吗”
邓聿文说:“她不像其他老太太,总是披金戴银珠光宝气的,一个翡翠镯子是每天都戴的,其余时候只挂个玉牌,冬天的话顶多只在大衣上加个翡翠胸针。”
是薇笑了,说:“戴翡翠可比披金戴银贵多了。”
“是吗,我不是很懂这些,看起来跟绿玻璃差不多,有那么好吗”
是薇说:“我以前念书的时候,学校带我们去国内最大的珠宝市场实习,那时候翡翠价格还没那么夸张,我随手买了两块品相好的。多年一晃,我把那两块拿出来,换成了我现在住的房子。”
服务员开始上菜,邓聿文亲自站起来给是薇舀汤,搁在她面前的时候笑道:“看来我这次注定要大出血了,你能不能先等等,我回去卖一栋房子再过来跟你谈”
是薇柔声道谢,抓着勺子轻轻搅动,偶尔碰到碗壁,发出清越的一声响,说:“如果真的谈拢的话,价格我一定会给你放到最优的。”
邓聿文看起来心情很是舒畅,说:“那我们就定下用翡翠吧,做一个胸针,造型大方简单一点,我妈妈不怎么喜欢太花哨的。”
是薇连连点头:“好啊,这些细节,我们再聊,如果不是和高先生一样要制造神秘,让我跟本人聊聊,那就更好了。”
邓聿文抬眼看着她,说:“会有机会。”
身边忽然有几人过,其中一个避让时擦到他们的桌子,是薇的汤碗一晃,滚烫的热汤溅到她手上。
邓聿文连忙起身查看,责备路过的人太不小心,头往上一抬却没了声音,眉心很快地隆起
气氛冷了一秒,是薇不解地跟着去看,一双干净修长的手牵上她,他手心温热干燥,口吻亲切熟稔:“烫到了”
是薇一怔,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靠近他的皮肤起了细细一层鸡皮疙瘩,呼吸已经开始不顺:“陆先生。”
陆西周抽纸给是薇清理,又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热毛巾,晾一晾后给她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擦干净。
她脸发红,眼发直,整个人呆呆的,他看了心里一阵好笑,面上还不能露出来,等将一切收拾好,摸摸她头,说:“继续聊吧,我去一边等你。”
“”是薇有点搞不清状况。
对面邓聿文一张脸黑沉,抱着两手靠在椅背上静静看他表演,意识到他向自己看来时,他冷淡地回望一眼:“陆先生。”
陆西周笑:“邓总。”
陆西周随即走到离他们最近的一张桌子,向服务员点了几道菜,末了再要来一碗饭,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好像两个人中不能忽略的一根钉子,哪怕暂时走开,还是存在感十足的要人警惕。对话没能再继续下去,邓聿文没心情,是薇则总忍不住偷偷瞥陆西周。
这一场见面匆匆结束,邓聿文起身要服务员埋单的时候,方才还吃得旁若无人的陆西周幽幽来了一句:“我已经买过单了,是薇是来跟你谈生意的,没道理让客户花钱。”
再将一军,邓聿文脸色更差,陆西周还不依不饶地给出最后一击:“薇薇,你去送送邓总,我还在这儿等你,一会儿带你出去逛逛。”
是薇眨巴眼,又是什么时候喊她薇薇的
再次回来的时候,是薇眼神就有点不对劲,盯着陆西周上上下下打量,心里忍不住嘀咕,这是吃错药了吗
陆西周擦过嘴,手往她跟前一伸,四指屈了屈是薇更看不懂了。
陆西周说:“把手给我看看还红不红了。”
是薇下意识把手往风衣上蹭了蹭,擦去一掌心的汗,这才听话地伸过去送到一半,她犹豫了,说:“不红了。”
陆西周已经一把握手她的手,左右翻看,点头:“是不红了。”
他起身,拉过她:“走吧。”
“”是薇着急,那你倒是把我的手松开啊。
没门,不仅没门,还要得寸进尺,陆西周跟她十指相交,掌心并得紧紧。走过的前十步满是胆战心惊,怕她甩开,怕她生气,一巴掌拍他脸上,大喊“臭流氓”。
幸好她只是埋下头,长长的发尾拖到脸前,蹭得她皱了皱鼻子,好痒。
陆西周帮她将头发拨回后脑,露出这张白得似玉的脸,另一只手怎么也克制不住,颤抖着轻轻摸上去,她也跟他一样像片叶子,簌簌的打战。
陆西周说:“等不到那一天了,现在就跟你说好吗”
他实在是害怕啊,怕再等下去,等自己鼓起勇气,早有人来把她撬走,捧回去做自己的珍宝了。
是薇嘴唇翕动着,半晌,说:“回家再说。”
陆西周点头:“听你的。”
可是家里一堆人,设计师们吵着要是薇拿方案,朱亚娟接来了混世魔王冬冬,追着陆凶残在客厅里一圈一圈的绕。
是薇和陆西周都是心不在焉的,一个工作中漏洞百出,一个做饭时大失水准,大家都觉得奇怪,一个接着一个咬耳朵:“吵架了”
于是晚上都不肯留下来蹭饭,生怕城门失火,殃及鱼池,何况陆西周今天做不出好菜,味蕾迟钝如冬冬都被他乌漆墨黑的糖醋排骨吃哭了。
家里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是薇拿起久不使用的外卖单,说:“咱们点菜吃吧。”
陆西周从她手里摘了,又像中午似的帮忙检查她手还红不红,咽了口唾沫道:“跟我上来,我有话跟你说。”
是薇心一揪,整个人都要因为缺氧晕倒了,每跟着走近一步,就多晕乎一步,进到他房里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蒸了许久的桑拿,脸通红,汗不止。
陆西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