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别猥琐了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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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手了艾比瑞家族的一家即将倒闭的子公司,两兄弟各自在忙着各自的事情,小小的落年仿佛已经被人遗忘了。

    直到一年后的圣诞节,藤一带了第一幅他想要送人的画回来,而真一已经先一步的把掉进了陷阱里的雏鸟纳入了怀中,他看到他微笑着转过头看他的时候,眼里传达着只有彼此知道的信息。

    ——“我赢了。”

    藤一抓着被包得很漂亮的画的手一紧,这原本该送出的画也因为对方已经不再需要而被他自己收藏进了黑石画廊中他的珍藏阁里。

    落年很怕藤一,似乎是因为他和真一长得一模一样,却用和真一一模一样的连做出那样妖孽的笑容,妖精一般,这样的美似乎把她吓到了。

    被人冠上‘私生女’名号的落年自然日子过得不可能多好,母亲一日比一日平静过后,终于忍不住在一个夜里爆发了。

    和松田管家一起偷偷把落年骗出去到后山的池塘边,将其无情的推下,在漆黑无光的夜幕下,冰冷的池塘水又脏又臭还很冷,小小的身子挣扎了好一会儿后还是沉了下去。

    半夜作画起来喝水发现情况有点不对的藤一很快跑到了地点,顾不得莫名疼痛的心脏就跳下了入冬冰冷的湖水里,把小家伙给捞了起来,而紧随其后的便是他的心脏忽的疼得仿佛要被切割成好几块,唇瓣迅速的发紫,然后失去了意识。

    十六岁,藤一第一次心脏病病发。

    为了救落年。

    “二哥……”花丛锦簇的花园中,她坐在白色的秋千上,忽的仿佛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笑容可爱而干净的扭过头,软软的喊道。

    顿时,心脏柔软成了一片。

    画面骤然定格于此。

    耳边传来一阵阵医疗器材运作的声音,他却累得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

    “骗子……骗子!”

    “骗子!骗子!”

    对不起啊,小宝贝,如果他曾经阻止过他的话,对不起啊,小宝贝,以后不能陪你过生日了,不过未来二十年的礼物,他都已经准备好了哦,因为早就知道,像自己这种混蛋,老天爷怎么可能会让他活得长长久久呢?

    不过……有点不甘心呢,竟然到死都没能亲口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那紧闭的眼角忽的,滑落一滴晶莹的液体,然后迅速消失在他的鬓角发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心电图仪器发出嘀嘀嘀的警告声音,只见那上面绿色的波浪线渐渐的变成了直线……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落年坐在床边,眼泪已经停止往下掉了,但是双眼却还是不免的红肿起来。

    她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眼睛像兔子一样的自己,面无表情的换上衣服走出了白馆,连掩饰都懒得掩饰的就开着卡尔法给的高尔夫球车出去了。

    到了圣玛利亚学院华丽的白色镂花大门前的时候,落年正想着要翻过去,还未有动作,却见大门自动开了,扭过头便见奥菲抱着双臂一脸别扭的看着她,“晚上不回来的话,就玩坏你哦。”

    落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的转身离去。

    让后面的奥菲和从树后面出来的卡尔法眉头齐齐蹙了蹙。

    落年直接开着车回红妖馆,差劲的脸色和红肿的双眼叫红妖馆里的所有人都怔住了,脸色难看的低下头却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心中却原本就对真一带有嫉妒的几人更是恨意怒意直升,能够让他们的kg伤心的人,除了那个家伙还能有谁?他们连身中几发子弹因为没有麻醉药而清醒着意识接受手术都没有掉一滴眼泪的kg,把最柔软的心脏给他之后,他竟然让她伤心了吗?

    绿蝉整个人就像处在了阴影中,看到落年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立马迈着大步往门外走,佐焱赶紧头疼的拦住她,kg控的绿蝉暴走了,后果很严重!

    虽然他也很愤怒,但是要对付真一也不能在不知道kg的心意的情况下对他出手啊。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绿蝉一边狂揍佐焱一边阴沉的出声。

    那边凯文脸色难看的拿了镇定剂过来,给绿蝉打了一针后绿蝉才消停下来。

    真一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一心一意的爱着他依恋着他的小东西,被多少人依恋着爱着。

    落年推开病房门,接受了凯文手术的夜寒焰已经成功的脱离了危险,此刻正躺在床上睡着,睡着的男人脸色苍白,精致美丽的脸上因为闭上了锐利刚硬的眼眸,所以显得更加的柔和,倒是显得有几分和白展风一样的美得偏向女性化了。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夜寒焰这样的人也不可能真的睡熟,在落年把门推开的时候就醒了,睁开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深邃中带着几分雾气,如同清晨的森林,叫人带着几分害怕又几分期待的想要走入深处。

    他看着落年,琥珀色的眸中满是她的身影。

    落年却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搬过一张椅子坐到他床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和一个苹果开始削皮,红色的果皮在她白皙小巧的手中一圈圈落下,漂亮的仿佛也是一种艺术。

    “你的脸色看起来可真糟糕。”夜寒焰躺在床上侧着头看她。

    “彼此彼此。”一颗苹果削好了,落年放下水果刀,咔嚓一声咬了一口,看着夜寒焰微微凝住的目光,落年面无表情却依旧可爱到不行的歪了歪脑袋,“你以为我在帮你削啊?嘛,不好意思,要吃自己动手。”

    噗嗤……

    不知道为什么,夜寒焰有些忍俊不禁了。

    “我救了你一命,你想好怎么报答我了吗?”

    “我这不是坐在这里等着你提要求了?”落年面色平静的看着他,因为从来没有期待过他会不求回报,而她也不愿意白欠人人情,所以似乎不觉得讽刺也不觉得伤心。

    夜寒焰眉梢撩人的挑了挑,“我在接下去的一段时间内有许多活动,可是你应该也知道坐在这个高位上的应酬会存在的风险和危险。”

    “所以?”

    “所以——我想让牡丹全程陪护。”夜寒焰突然一瞬间狮子大开口,让出场费最少千万的牡丹全程陪护,而且时间还不知道多久,不得不说,如果这是一单买卖的话,谁亏谁赚还是个未知数呢。

    落年眉头跳了跳,嘴角勾起一抹略显讽意的微笑,“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吗?”

    “我只知道有恩就要报哦。”夜寒焰笑,露出两排白得闪亮的牙,怎么看怎么有种猥琐的感觉,然而下一秒,他突然收敛了这样对于他来说有点灿烂过了头的笑容,目光深邃的看着她,“反正你一副生无可恋内心空洞的样子,接下去你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不是吗?”

    落年徒然怔住,心脏措不及防的就仿佛被闷闷的打了下一般的颤了颤。

    是啊,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整个世界都围着真一在转的落年像突然被抽去了中心轴的圆,她突然不知道要干什么,要怎么动弹了,所有的计划都突然卡壳,没有目的性的话,她又要怎么坚定的走下去,那些计划又有什么用?

    她看向夜寒焰,眸底滑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我知道了。”

    反正他说的没错,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了,她需要点时间来缓一缓自己,就当去散心好了。

    “嘛……不要觉得勉强,反正我是为了你受伤的,你免费保护我到恢复痊愈也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而且,全程有酒喝哦。”夜寒焰此时就像个在拐卖可爱萝莉的怪蜀黍。

    落年黯淡的眸中似乎亮起了小小的光芒,但是她不是傻子,也感觉到了这个男人今天和以往相比的不对劲,不仅说话加了一些语气前缀,连带着后面也多了语气词,就像在耍宝讨人开心想努力活跃气氛一样,却不知道,夜寒焰这个人本来就不是个适合耍宝角色的人,搞得阴阳怪气的。

    落年瞥了他一眼,“请你正常点。”

    夜寒焰嘴角一僵,然后一松,颇为无奈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虽然傻了点,不过看到你终于笑了,也算没白费。”

    落年怔住,看向倒映着她面容的窗户,意外的看到嘴角竟然真的勾起了一抹浅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了的,会活不了也只是因为自己觉得活不了罢了。”不需要多想,夜寒焰就知道让落年这样的人是真一,因为这个小女人从来都是围绕着真一在转的啊。

    落年还未来得及想什么,身后忽的传来敲门声,佐焱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落年,“k……牡丹,刚刚侦察部传来消息,说……”

    “什么?”有一瞬间,落年下意识的就着急了,以为是真一出了什么事,下一秒她才骤然回神,那个真一已经不是那个让她觉得温暖无比的天使了啊。

    佐焱脸色难看,措辞迟疑,“说……藤一。艾比瑞他……”

    落年微怔,藤一……那个和真一有着一模一样面容,却给人予截然不同的感觉的男人,那个被她利用过一次次却依旧能把她画得那样纯白幸福的男人,也是第一个让她觉得不忍继续利用的男人……

    “他……怎么了?”落年不由得收紧了手指,心中徒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当爱乘风v4再见再见

    失踪了……

    藤一失踪了……

    就在急救室里的医生确定他已经死亡后摇着头出去之后,再进去,手术台上已经没人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凭空消失了。

    寂静无声的走廊,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走来,推开手术室的门,因为佐焱的命令而还未让人来处理的手术台上地板上还带着猩红的已经凝固的血迹,消毒水的味道和血液的味道交融在一起,叫人觉得肺部都变得沉重了一些。

    黑色的眼眸扫过每一个角落,落年仔细的打量着四周,企图从中找出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没有人会凭空消失,这个世界没有魔法没有异能更没有妖魔鬼怪,那么藤一唯一消失的可能原因,就是被人带走了。

    然而落年检查了好几遍之后也依旧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里是手术室,除了正门之外并没有窗户之类的东西,四面都封闭着,谁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把藤一带走?

    “kg,从医生那里得来了报告,藤一。艾比瑞他确实已经……”凯文走进手术室道,平光眼镜下的妩媚丹凤眼带着一抹复杂,真是的,那个家伙,白白让他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在这种地方,结果出院第二天就死了,啧,真是没用。

    落年眉头微蹙,忽略心中升起的闷闷的感觉,“死了?”

    “是的。”凯文看着上面记录的数据,“不管是心脉还是血压都降到了这种数字,是不可能还有存活的希望的。”

    可是,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有人要盗走他的尸体?

    “下令下去,暗中封锁全国,给我搜,接触不到的领域,请相关家族进行联系协调配合。”落年说罢转身离去,语气比平常更冷了一些,不管事情到底如何,即使是已经死掉了,藤一艾比瑞都是她的,即使一直都下意识的逃避甚至下意识的利用,但是如今落年却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每一次看着她的时候都在明确的表达着那个意思,那个——他是为了她而活——的信号。

    既然是一个把自己给了她的人,不管她接受不接受,她的就是她的,未经她的允许,即使是一根头发任何人都不允许私自带走!

    凯文一怔,封锁全国,这可是项很浩大的工程啊,而且,落年竟然会在意藤一吗?她不是只在意真一一个人,其他人管他去死的吗?

    落年转身正想离去,忽的脚步一顿,锐利的眸子落在地面,骤然顿住。

    空气流速仿佛在一瞬间变得缓慢了起来,干净的几乎不见纤尘的地面,一根白色细小的绒毛在飘动,呈直线的朝落年的脚边划去……

    时间仿佛微微的定格住,落年目光微微移动,然后落在了白色干净的墙面,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kg?”凯文疑惑的看着落年,迈着步伐跟了上前。

    落年目光落在那面白色的墙上,干干净净的不带任何的痕迹,四周也没有什么器材,看起来略显空荡,落年眼眸微微的眯起,伸出手触摸了下墙面,硬质,凉凉的。指尖微微向下压着滑过墙面,然后忽的,措不及防的,落年所碰触的一块墙面竟然像纸片一样的被她压开了,白色的和墙面一样的后纸片瞬间在飞到了远处。

    “kg!”因为是在高楼,落年小身板猛然就被这突然的压强差距往外吸了出去,红色耀眼的发瞬间被吹得散开,凯文急得瞬间眼眸充血,一边按住了边上的墙壁,一边拉住了被吸到高楼外的落年。

    落年被凯文抓着掉在半空中摇摇晃晃,下面是柯蒂斯洛医院后面的花园,看下去一个个人影宛如蚂蚁那般的渺小。这里是柯蒂斯洛医院最高层,因为世界限量级的高科技医疗器材都在这里,能够有那个机会和荣幸用到这些器材的人也只有名流富豪,只不过这次的这种东西还是没能救藤一一命。

    凯文把落年拉起来,手指还在不由得微微的颤抖,刚刚突如其来的一幕实在是把他吓到了,难以想象,如果落年就这么掉下去,他一定会疯掉的,绝对会疯掉的!

    “我没事。”落年看着凯文脸色煞白如纸的样子,淡淡的出声道。别小看她了,只要还没有摔到地面,她就有自我解救的机会,别忘了她可是建立了巴洛克王国的牡丹。

    看向这突然出现在这间急救室墙面上的‘门’,落年眼底滑过一抹了然,既然有出口,那么能够把藤一掳走,倒也简单了,至少她看到这个门的一瞬间就产生了不下二十种把藤一掳走的方案。

    “通知红蛇回来,这件事交给他处理,这个急救室不准任何人进来。”走出急救室,落年声音淡淡的响起。

    “红蛇吗?我知道了。”凯文听到那个名字,下意识的就眉头蹙了蹙,却很快点头应道,这种情况,确实也比较适合交给那个家伙。

    出了柯蒂斯洛医院,落年下意识的看了看曾经她和藤一并肩而坐着刻画艺术的后花园,然后转身钻进了等候已久的黑色车子内。

    刚进车内,一杯醇香浓郁的红酒便递了过来,落年抬眸瞥了身边脸色苍白却依旧倾国倾城的夜寒焰,接过插着可爱吸管的红酒,“在中枪动完手术的第二天就四处晃来晃去,你嫌命长也不要把我拉下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些毒瘤如果不趁早处理,迟早会化脓到把边上健康的部位都腐烂掉的。”夜寒焰也不恼落年和之前相差甚大的态度,相反的还颇为欣喜,之前的落年因为真一的原因一直在装小白兔他怎么会不知道?现在却这样一副被全世界都知道她是牡丹的事情都无所谓的样子,除了她心中那名为真一艾比瑞的信仰倒塌掉之外,还有其它可能吗?

    也就是说,那让人无可奈何的雏鸟情节,坏掉了吧?

    “现在去哪里?”既然已经答应过对方在接下去的日子里随行,为了还这个人情落年自然不会食言。

    “去机场坐飞机到法国,有一场重要的除虫晚宴。”

    “哇哦,看来还不是普通的除虫宴呢,除虫剂请自行准备超强的,虽然说过随从保护,但是如果最后牵涉到我自己的生命安全,请不要怀疑,我绝对会把你这只重伤的老虎丢下的。”落年叼着吸管淡淡的说道,黑得浓郁不见底的眼眸看着他,透着一种冰冷的无情,似乎在向他明明白白的表达她的无情,或者说,针对他的无情。

    她说的是真的,她是看钱做事的杀手,不是忠心护主的死士,在自己的生命和夜寒焰的生命之间,在遇到真正的危险的时候,她绝对不会有丝毫的迟疑的,会丢下他,即使他曾经救过她,她所说的话是忘恩负义的。

    因为,她是牡丹啊。不把他当做自救的踏脚石或者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了,如果真的有那种时候的话。

    夜寒焰眼眸微眯的看向落年,琥珀色深邃精美的凤眸定定的看着她,眼底带着意味不明的幽光,看起来似乎有些危险。然而,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瞬间把这种危险冲的一干二净,坐在驾驶座上的染墨顿时一松,却在不知不觉已经汗流浃背。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落年敢这样不知规矩的跟这个男人说话,她把他们的帝王当成那些被她耍的团团转的蠢货了吗?

    从后视镜看着那个抱着酒专注的喝着酒敛着眼睑,乖巧的看起来就像小动物一样的落年,眼角泛出一抹冷意,没关系,法国是他们暗地里大本营的所在地,到时候光是基地里的那些家伙都足够让她吃尽苦头了。

    影响他们帝王的女人,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证明能够坐在王位身边的王后之位上,那么后果只能是覆灭,即使她是大名鼎鼎的牡丹。

    忽的,一道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染墨心尖儿一颤,赶紧收回目光,额角滑下一滴冷汗。

    车子平稳而快速的朝机场驶去,落年给佐焱发了条信息后想了想,又在登机前给白馆里的某人发了条信息,然后才把手机关机,她现在暂时没心情再去调查圣玛利亚学院的事,也没心思跟白馆里的那些人多说什么。

    那边白馆,正是睡觉时间,白馆安静祥和之中,忽的爆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把一群正在睡觉的人都给唤出了卧室。

    “索菲,你撞鬼了吗?”离索菲卧室最近的路易一身黄|色睡衣,脸上满是睡意的一脚踹开索菲的房门,结果迷糊的眼睛还没有见到索菲的人影,就被扑倒在了光滑的白色大理石地面上。

    只见索菲坐在路易身上,双颊酡红,眼波如水,手里拿着一只手机,整个人坐在路易的身上扭啊扭,看起来荡漾到了一种欲求不满的地步。

    路易额头爆出好几个红彤彤的十字架,还未来得及把身上那个快要荡漾成面条的货色踹下去,耳边就传来小小q灰常灰常无辜懵懂的问话。

    “他们在搅基吗?会长。”小小q一手揪着姐姐的衣角,一边抬起头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了三楼的白展风。

    白展风抱着双臂,倚靠在白色的围栏上,嘴角笑容柔和美丽,看着两人眼底满是意味不明的挪揄,“原来你们两个搞在一起了啊。”说罢转身朝一旁的卡尔法奥菲他们伸手,“看来是我赢了,请快点给钱吧。”

    路易觉得大腿莫名其妙的被射了一箭,还未来得及开口,奥菲的一句话顿时更是让他全身僵硬。

    “切,路易竟然是被压的那个,真是没出息。”奥菲眼角眉梢都带着鄙视。路易比索菲还要高半个头,也比索菲多出好几块强健的肌肉,竟然被那因为经常荡漾扭腰扭屁股,把腰肢扭得细细的,把屁股扭得翘翘的,看起来妖气又像伪娘的索菲压在下面,真真没出息啊!

    “没想到路易竟然是受啊!白长的这么壮了!没想到竟然是妖孽攻和健气受吗?”小q一脸恍然大悟。

    “喂!”路易在小q少女这么赤裸裸的话下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意思的话,他就对不起这颗被人称得天上地下空前绝后的脑袋了,额头噗噗噗的冒起无数个青筋,路易一把推开灵魂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荡漾到大气层之外的索菲,一抹身上的鸡皮疙瘩,“你们给我适可而止,老子喜欢胸大屁股大的金发美女!”

    不要随便yy人家的清白啊魂淡!而且,明明索菲和卡尔法的关系才是最好的好不好?干嘛扯到他身上?

    路易不满的看向卡尔法,对上那双平静无波澜的碧湖般的眼眸,怔了下后,瞬间蛋疼了。

    这年头鬼畜攻面瘫攻冰山攻什么的似乎也蛮受欢迎的,但是偏偏在卡尔法身上叫人yy不起来,为什么?因为任何人看过卡尔法虐索菲时的模样后,除非是傻子和白痴,否则神经再大条的腐女都不可能想象卡尔法和索菲相亲相爱干些不和谐的事情的场景,实在太渗人了!叫人连yy一下都不敢的,才是真正的史上绝有的传说中的鬼畜吧?!

    “无聊。”卡尔法淡定的把他的白金卡放在依旧伸着手的白展风手上,面无表情的扫了路易一眼后转身准备上楼回房,明明那双眼中平静无波,可偏偏路易就觉得他好像在鄙视他。

    蛋疼的滋味叫人永生难忘。

    莫名其妙的因为索菲而躺着中枪的路易表示他们白馆里的人绝对不存在任何八卦的人物!

    “没想到路易竟然是下面的那个,早知道应该压另一个选项的。”←一脸懊恼的小q。

    “不知道他们做的时候是用润滑剂还是酸奶还是香蕉呢?”←一脸懵懂可爱的小小q。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路易和索菲滚床单的样子,就有点想送两人去三途川游一圈的冲动……”←跟着白展风上来凑热闹的天堂铃。

    “……”←这是默默石化的路易。他错了,白馆里不仅多变态,还有着不少聒噪的乌鸦!

    “嘤嘤嘤嘤嘤可爱的小落落!”忽的神游天外的索菲回神了,双颊通红一脸炫耀的捂着手机,“告诉你们哦,我可爱的小落落给索菲爸爸发信息了哟,你们有吗?你们有吗?你们有吗?有吗?有吗?”

    路易嘴角一抽,捂脸回房,他都有点不忍心看到索菲接下来的悲催命运了。

    只见原本正要下楼的卡尔法闻言脚步一顿,奥菲脚步同样一顿,这是有小家伙电话号码却从来没有被发过短信打过电话的饲主,和根本没有落年电话的奥菲少年。

    所有人都感觉到空气骤然降温,摸摸鼻子自动往战场退了好几步。

    索菲一个人浑然不觉危险的抱着手机一副晕乎乎仿佛头顶有只落年牌小天使似的,满眼迷醉,“我可爱的小落落尊素长大了,都知道不回家索菲爸爸会担心,还知道给索菲爸爸发条短信说暂时不回来了,啊~!我要把这条短信当成祖宗供起来!”说着,撅起红唇就要亲在手机屏幕上,只是还未碰到,一只白皙干净的手就拿走了他的手机。

    奥菲看了眼那条干巴巴的写着过几日回的信息,看着瞪大了双眼瞪着他的索菲,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不良笑容,手指按到了删除键上。

    “奥……奥菲……有、有事好商量!你、你上次说想要的游戏机我给你,把、把、把手机……”索菲瞪大了桃花眼,满眼希翼请求的看着奥菲,有些结巴的出声。

    “哼。”奥菲傲娇的哼了声,手指无情的一摁,短信删除了。

    索菲顿时一副仿佛死了爹娘的样子,嘴巴一瘪,仿佛要哭出来似的,只是还没等他哭出来,卡尔法已经面无表情的揪住了他的衣领拖进了他的屋里。

    屋外的人默默的为索菲比了个十字架,然后打着哈欠各自回屋,无视从屋里传出的救命声。

    所以说,做人要低调,别在鬼畜面前炫耀对方也想得到却得不到的东西,特别是你的武力值鬼畜值还远远不及对方的时候,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落年和夜寒焰染墨墨染等人到达法国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的晚上了。

    在机场下了夜家的专机后换乘直升机,直接就朝坐落于法国首都巴黎里的一座大庄园。

    “当家,晚宴已经开始三十分钟了。”说话的是来接机的一个穿着黑色执事西装,戴着挂着银链的眼镜的女人,至始至终她的目光要么是落在夜寒焰身上,要么落在地面,连眼角都没有给予落年一分。

    夜家太大,分为好几个部门,而有几个特殊的部门对于夜寒焰的称呼都不同,但是从中就可以看出对方的身份是什么,比如染墨和墨染称呼夜寒焰习惯于‘首领’或者‘老大’,因为他们和夜寒焰是曾经一起在执行部队中训练过,而这个女人称为‘当家’,显然是夜氏本家的人。

    夜寒焰冷漠优雅又高贵的颔了颔首,并没有想要开口的欲望。

    “染墨,你的发型是怎么回事?领带竟然选择了这种没有品味的颜色?”女人看向站在夜寒焰身后的双胞胎兄弟,一推眼镜,噼里啪啦的出声,“还有墨染,别一副你很无辜的表情,你竟然在黑西装外套里穿红皮衣背心?!袜子是不是又穿了红色的?啊啊啊啊!真是太丢夜家的脸了!我……”

    好一会儿,那女人把双胞胎兄弟打击的几乎变成尘埃后,又出声,“当家,您这一身西装参加晚宴并没有什么不妥,不过这位小姐……”她的目光终于落在落年身上,眼里满是挑剔。

    落年并没有穿着以前那些可爱萝莉的衣服,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高领羊毛衫,领子是褐色的豹纹,裤子是黑色的紧身裤,脚下套着一对厚底靴子,一头红发披散在身上,看起来很低调的打扮却因为那头耀眼的红发反倒显得夺人眼球,更重要的是她有一张很精致可爱的脸蛋。

    只是!

    就算打扮的再有品味,这样的装扮还是不适合出现的晚宴上的,特别是大型的贵族名流的宴会,要知道即使是她这种执事,要随着夜寒焰进去的话,都需要换上一套相对便于行动的晚礼服才不会丢了夜家的脸。

    如果不是因为当家的在之前就说了今晚的宴会不需要她出场,她现在就不会是一身西装,而是一袭晚礼服了。

    “我想为了今晚的宴会,还是让属下来帮她弄弄头发换件衣服吧。”女人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甚至可以称之为严肃的道,她要誓死保持夜家的完美形象,夜寒焰的完美形象,所以他们身边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不符合规定的东西存在的!

    比如眼前这个明明一副可爱萝莉的小东西,怎么可以穿成一副特工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夜家没人到雇佣未成年童工了呢!

    落年手里拿着一杯酒,恍若未闻的眉梢动都没动一下,直到把剩下的一小层喝完,她才抬眼看了一副想要上前把她的衣服剥掉换上晚礼服似的女人,拿过一旁的包,从里面翻出了一个狰狞的恶鬼面具戴上,然后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女人。

    那女人顿时一副石化的样子,好一会儿胸口剧烈的起伏,瞪着落年说不出一个字,这个……这个女人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竟然故意气她?!气死她了!气死了!

    看到那女人这样就气成这样,落年面具下露在外面的小嘴冲着女人恶作剧似的吐舌,还发出小孩子恶作剧时才会发出的声音,顿时又把这个女人气得头顶冒烟,什么执事的冷静都被抛到了天边。

    “噗嗤……”染墨一个不小心喷笑了出声,一旁墨染同样一脸憋笑的模样,还从来没有见过她气成这幅模样的时候,真是太有意思了。

    “好了。”夜寒焰终于出声,看起来似乎淡漠的面容上,眼角看着落年浮现一抹微笑,然后看向那被气得冒烟的女人,又是那样冷酷的模样,“红瑶,她今晚以我的执事身份入场,就这身打扮。”

    落年不愿意换,他又怎么会强求她?更何况,这男人反而还挺高兴,落年的魅力有目共睹,就算这一身黑的打扮都可以那样引人注目,要是换上一身礼服,那会引起很多大灰狼的注意的。

    “执事?!”红瑶眼镜掉了下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落年,却不得不在自家当家的面前闭上嘴,心里却在不断的嘀咕,完蛋了,夜家的完美形象,夜寒焰的脸啊,今晚肯定要被丢光了!

    直升机扑扑扑的落到,机门打开,入目的边上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草地后面是一座华丽的灰白色城堡,前面的许多身穿华丽礼服的男男女女,此时他们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而看到这架直升机上面的标志时顿时内心惊喜争先恐后的围了上去。

    落年当然不可能戴着那个恶鬼面具下去,要知道她不照顾夜寒焰的脸面也要照顾自己的脸面啊,戴了一副平光大眼镜,遮挡住自己太过精致的面容后,落年才跟着下去了。

    夜寒焰一下机就被一群人给围了起来,落年这个似乎格外不起眼的小东西一下子就被一群高大的外国人给挤到了外面,她眼眸一眯,正打算出手教训那些急着和夜寒焰攀关系却不长眼睛的家伙,却在下一秒被一群女人给围了起来。

    一双双眼睛各种意味的落在她身上,最后仿佛挑选出了代表似的一个褐色头发的女人走了出来,似乎是询问,却用很傲慢的语气开口,“小妹妹,你和夜当家是什么关系?”

    她们一双双眼睛可都注意到了,这小东西是跟在夜寒焰身后下机的,可是偏偏她又一身这种打扮,看起来就像不受宠爱到连礼服都不给准备,或者不知道要穿礼服的土包子,再加上落年那副土到爆的眼镜,还真有几分土里土气的味道。

    噢,不对,她的头发挺洋气也挺漂亮的。

    那说话的女人说着就伸手准备看看落年的头发是染的还是天生的,只是还未碰到,便被落年不悦的一巴掌拍开,如果夜寒焰说的可以散心的地方就是这种的话,那只能说他的品味还真是有待加强,聒噪又想攀龙附凤,爱嫉妒又恶毒的女人什么的,最讨厌了。

    “啊——”一声声压低的惊呼声在女人们之间响了起来。

    “天啊,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

    “和传闻中一样呢,真羡慕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啊……”

    “……”

    一道熟悉的味道蹿入鼻尖,落年全身蓦然一僵,拳头不受控制的攥了起来,肺部一抽一抽的,每呼吸一下仿佛都痛彻心扉。

    她转过头,入目的便是一身华贵纯手工西装笑容如春风般和煦动人的男人,还有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妖娆动人的女人。

    一瞬间,有什么从心底炸开,疼得五脏六腑全部都纠结在一起,然后慢慢的下沉……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真一。艾比瑞他,从来就没打算跟她解释,也从来没有打算哪怕说一句的原谅?要知道,如果……只要他……那么她就可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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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爱乘风v5选择

    忽的,一只干燥温暖的大手遮住了她的眼睛,挡住了眼前刺目的一幕,身子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人在耳边轻轻出声,温柔到叫她眼睛莫名发涩。

    “换掉坏掉的不符合型号的中心轴,漂亮的圆才能漂亮的转动起来啊,牡丹。”

    就像一支咒语,眼前的黑暗叫她思绪更轻易能够集中,牡丹两个字就像利箭,蓦地就刺进了她的心脏底处,她到底是落年还是牡丹?落年为了真一而成为牡丹,牡丹也因为真一才继续成为落年,所有一切,就是这样围绕着真一展开的,可是突然间,这个中心轴坏掉了,她的世界也骤然卡住,怎么转也转得怪异而重的心脏钝疼。

    该怎么办才能让世界重新转起来?换掉名为真一的中心轴吗?可是有谁能够代替他吗?尽管那所谓的温暖不过是一句句虚伪的谎言,可是不可否认的是,落年从八岁到十八岁,十年的时间,为了真一。艾比瑞而活着的。

    “嘘……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耳边的声音再次传来,一瞬间把落年神游天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落年怔了怔,鼻子下意识的重重的嗅了口空气,可爱小巧的鼻翼动了动,然后眉头骤然蹙了起来,她拉下夜寒焰的手转过身看着他,脸上一片严肃,“火药味……”

    在和黑道有接触的贵族里,有枪械存在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是在这种宴会上,特别这个宴会上还有夜寒焰这种地位的家伙存在,竟然还有人带着枪?而且还不是一两个三四个,否则即使是她也没办法从这么多的酒菜中闻出来,在场大概五十几个保镖,其中有将近四十个秘密带了枪械,超过大半,看起来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夜寒焰只带了她一个人,染墨和墨染还有那叫红瑶的女人一早跟着直升机走了,而现在夜寒焰还是一只重伤的老虎……

    落年眉头微蹙,目光扫过场外的保安,发现人很多,尤其是门前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