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妖孽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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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她这趟是来看未来女婿,那位伯母,比安惠儿还要极品,你看着办吧!”

    欧力斯的警告在第二天变成事实。

    第二天晚上叶措本来安排了尙泠以及钢琴老师见面的饭局,临到下午时却接到一通意外来电。

    他称呼电话里的人为安阿姨。

    尙泠已经很久没见过他如此疏淡冷漠的神情,电话结束,她将手里的文件搁在桌上,“你未来丈母娘?”

    他赫然抬头,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问,眼神有些变化,“晚上我有事处理,改天再帮你约那位老师。”

    “我陪你去!”她说的飞快,倒让他意外,“怎么,我不方便露面?”

    他摇摇头,忽而笑了,炫了她的眼。

    晚餐地点在一家私人会所的顶楼旋转餐厅。

    和尙泠想像的不一样,安惠儿的母亲居然是一位十分优雅的女子。

    显然,安惠儿的个性更像她老爸。-_-|||

    不过,表面越是优雅有礼的女人,私底下就越难搞。

    见到叶措携同尙泠出场,母女俩的反应完全不同。安惠儿盯着她搁在叶措手臂上的手,眼睛就快喷出火来。安母却异常淡定的笑了笑,甚至还和尙泠打招呼。

    “这位应该就是我们叶措很多年没见的旧朋友吧!你好,我是惠儿的母亲,听惠儿提起过你,尚小姐果然位很有气质的女子。”

    赞美谁都喜欢。敌不动,我不动。尙泠施施然笑,同样一番赞美措词回敬过去。

    晚餐桌上,郁闷的只有安惠儿一人。

    安母和尙泠“相谈甚欢”。

    这种情况一直到叶措切完自己那份牛排,理所当然和尙泠未切的那份做交换时。安惠儿终于耐不住心头妒火,“叶措!我才是你未婚妻,你怎么可以帮她切牛排!”

    尙泠一块牛肉已入口,闻言下意识嚼了一下,接着以无比优雅的姿势吐在盘中,用叉子拨拨正,笑道,“真是抱歉,那我还给你吧。”╮(╯▽╰)╭

    第三十五幕——我又没有求你!

    安惠儿着实被她恶心到了,嘴一撇,搁下餐巾就朝洗手间跑。

    “尚小姐真是有意思。”安母仍在笑。尙泠的手机在这时响起,她说了声不好意思,起身走去一旁。

    餐桌上只剩下叶措与安母两人。

    “我向来赞同一个优秀男人的身边不会只有一个女人这种说法。”

    安母搁下刀叉,切入今晚的主题,“只是,如果分不清楚主次,未免因小失大。叶措,伯母一直都很欣赏你,你有能力,也有魄力,可是在女人这件事上似乎太儿戏了些。不过是临时玩玩的人,何必当真似得带在身边?也幸亏我们惠儿不较真,若闹大了,对两家人的影响都不小,是吗?”

    叶安两家,各拥坐vivs半壁江山。

    如今掌事的是叶措,但当年资金投入的大户却是安家,集团上市之后,叶措能坐稳这个位置,一方面靠其他小董事的支持,另一方面也因他确是有能力。

    加上叶父很早就有意撮合两家联姻,安家才会这么多年都隐在其后甘心当不管事的股东。

    安母话里的意思很清晰,他要玩女人可以,但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尤其是在惠儿面前。

    她才是他正牌的未婚妻,要顾及她的感受。否则,他现在所坐的这个位子恐怕就不会这么稳当了!

    “伯母,我想你误会了。”叶措的态度十分礼貌,“你所担心的事根本就不存在,所以没必要如此紧张。”

    “很好!你能分清主次最好,今天的晚餐还不错,我很满意。对了,惠儿说她很久没打高尔夫球,你知道,我向来对运动不在行——”

    “我明白了,我会安排妥当。”绝美的面容静淡优雅。

    安母点头微笑。

    不远处,早已打完电话的尙泠看了眼他波澜不惊的眼瞳,嘲讽一笑。

    这晚,她拒绝坐叶措的车回家。

    “怎么了?”

    看着他拧起的眉宇,她却只是勾着唇浅笑,“没什么。突然没兴趣玩了,送你的未婚妻和丈母娘回酒店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

    其实她早就知道,现在的叶措再不是过去那个单纯的阿措,却还自以为是对他玩着忽近忽远的戏码。

    被当做游戏的人,其实是她自己!

    分明从一开始在空中花园的那个电话,就已知晓这些,为何这些日子下来,心中会有一丝期待?就算是听了母亲那些话,仍自信他是因为喜欢她才会控制和利用。

    但其实,都只是她自己的想法。那个人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又有多少是她真正懂得的?

    夜幕另一端,男子在送走一对母女后,拨通了某个电话。

    “加快进度。……是的,我不想再等。”

    中午休息,正要去吃饭的尙泠被公关部经理叫住。对方递来一份文件,要她送去给企划部的小张。

    这个时间,企划部同事早去了餐厅,只有打扫的大婶正在门口拖地。听了她来意,好心说给她听小张的座位。大婶说的不清楚,尙泠进去找了半天才找到位置,放下就走了。

    她着急是有原因的,中午有冤大头要请她吃饭。

    欧力斯为了米米冷处理的事这几天总是来打扰她,她就趁机敲了顿饭。

    听说她已经和安惠儿母女见过面,他不由佩服她此刻的淡定,“老实说,以你的资质,安惠儿应该不是对手,最多就是烦。可安伯母就不同了,那老太婆可是笑面虎。”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一打工的,关我屁事!”

    “打什么工!我早听米米说了,你能进vivs全是裙带关系,有叶措才有你。你身份敏感,不好好圈紧他,转眼就人财两失!”

    似乎是个人都认定她是小蜜之类的身份,尙泠嗤笑,“其实真相是他一直缠着我,为什么大家总觉得是我缠着他?”

    欧力斯叹气拍肩,“无论从外貌、内涵还是身份地位,都决定了你纠缠他的事实!”

    尙泠火了,“很好。我今晚就带米米去阿影家过夜!”

    “尚公主,我说错话了,怎么会是你纠缠他呢,绝对是他纠缠你!”

    “……”此人不要脸的个性,与他在大众面前的明星形象绝对是两个极端。

    在这间高级会所的二楼,有人正目光灼灼的看着楼下那两人。

    安惠儿忍笑快忍到内伤了。她打完高尔夫硬拉叶措来这里吃饭,原本对于他一成不变的冷漠表情很是不高兴,哪知居然会遇见欧力斯和尙泠。

    这种没有特意安排过的惊喜,让她一扫不快。欧力斯果然不愧是情场杀手!

    她偷偷瞥了眼对面的男子,坦然道,“这次不是我哦!自从在马尔代夫那次后,我就再没有计算过她!”就算有也是在那之前,她在心里补充。

    叶措一言不发,很快取出手机拨了电话。

    楼下的短发女子低头看了看手机,眉头一皱,随手摁断。

    他脸色渐沉,再次拨打,仍被摁断。他没有打第三次,将手机按在桌上,看着楼下两人谈笑风生吃晚饭,接着一起离去。

    安惠儿异常乖巧的沉默喝汤,心里却在想,这个女人这次应该会被彻底踢出局吧!

    尙泠连着两天都把叶措当透明人。

    电话不接,避免见面,就算在酒店只要远远见到立刻就躲开。

    反正她算计不过他,那就干脆躲着,反倒很认真开始工作。

    在公关部待久了,也会有几个混熟的八卦友。

    这天尙泠在打文件,那几人却在一旁扯酒店最新的八卦。据说vivs前一天在招标会上,输给了蒙斯特。蒙斯特一直都是vivs在酒店业的竞争对手,虽然不算劲敌,但也是很难缠的对手。

    这次所招标的那块地在c城,靠山近湖,vivs本有意打造c城第一的集度假休闲为一体的大型酒店。

    所出价格也异常狠厉,哪知蒙斯特却以微毫差价胜出。

    虽然就大局而言,有没有这块地对vivs来说损失不大,但毕竟是辛苦许久的项目,连未来计划都已成型,现在被夺,恼火的其实是企划部那些没日没夜工作的职员。

    恰逢另一大董事也下榻vivs总部,上面已下了命令说要彻查。

    “查什么?竞标输了就输了,还能怎样?”

    “这你还不懂,微毫差价胜出!这事一看就是有内部工作人员泄密。”

    ……

    听到这里,尙泠心里咯噔一声,企划部三个字总觉得有些莫名玄乎。

    果不其然,高层会议后的次日,她被请去了会议室。

    叶措在第一位置,第二位置坐着董事安母和安惠儿,其余是各分部经理,最后居然连打扫的大婶也在。

    很明显,尙泠遭到怀疑。她在竞标前去过企划部,而是还是在午休无人的时候。打扫的大婶是人证,而桌上的一叠照片就是物证。

    尙泠接过一看,黑线了。物证居然是她和欧力斯几次吃饭的照片。咄咄指责下,她才知道,原来欧力斯就是蒙斯特的三公子!

    安母沉目凝视她,态度依旧礼貌,但话语却锋芒满满,不让她有半点反驳余地。

    尙泠丢下照片,“这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吧!”

    “就感情而言,我能理解尚小姐为了心上人冒险的举动。但在立场上,我是vivs的董事,你这次的行为已属于泄露商业机密。我知道你是叶总的朋友,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主动辞职离开vivs!”尚母道。

    “就算我认识欧力斯,就算我在竞标前一天去过没人在的策划部,也不能认定这事就是我干的吧!凡事都要讲证据,证据呢?”

    “证据?”安惠儿忍不住插嘴,“尙泠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妈妈现在是宽大处理,不想惊动调查科的人。如果真请来他们,就算你想引咎辞职也不可能!我知道你和欧力斯相处不错,这次你帮了他,他不会不要你的,放心辞职吧!”

    安惠儿此刻虽嚣张到不行,但尙泠看得出,这不是她的手段。就凭她那单纯天真的脑袋,怎可能将事情做的这样圆满?

    她想起那份让她送去企划部的文件,要使得动公关部经理,这人的身份不会低。

    她将视线定在安母身上。对方亦看着她,神态优雅,目光却沉敛精明。

    是了,这应该是她的手段。

    为自己女儿,居然不惜外泄自己公司的机密,果然是妇人才有的行为!

    看尙泠脸色淡定,安惠儿沉不住气,加上一旁的叶措一直没开口,她不由气焰高涨,再次命令她辞职离开,否则就要请调查科的人来办!

    “好啊,那就请人来调查吧!反正和我无关,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去!”她抱臂冷目。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过是酒店公关部小小的职员,我妈是酒店的董事!”

    “是啊,我起码还是小小职员,你又是什么身份在这里质问我?安大小姐,这里可不是千金小姐发脾气的地方!”

    “你——这酒店是我们家的,我怎么不能质问了!你再无礼我立刻叫人开除你!”

    “好啊,开除我吧!不过在没有确实证据的情况下,无故开除职员要赔偿三个月工资,钱拿来我就走人!”她懒洋洋的笑着。

    “不就三个月工资!切,我吃顿饭都不止这些!”她转头看向人事部经理,“你都听见了,现在立刻开除她!”

    人事部经理尴尬的愣在那里,事情焦点一下子落在自己身上,他有些惶然。

    尙泠是空降人员,ceo亲聘,而安惠儿亦不能得罪,这下可麻烦了。

    气氛空前僵持,安母再度缓缓开口,“尚小姐,小女不懂商场上的事,你不要听她胡言才好。现在应该是你自动辞职,如果硬是坚持,那我也只有按照你的意愿,将这件事交给调查科的人。”

    靠!老妖婆,居然连三个月工资都想省了!真狠!

    短发女子清秀的小小脸孔上,两道眉终是慢慢拧紧。

    “行了。”低沉微冷的男声终于传来,众人转头看去,他们的ceo大人正慢慢站起身,“这件事和她无关,就到此为止,大家都散会!”

    “叶——”惠儿的不满被她母亲打断。

    “叶总这样轻飘飘一句话,似乎有些敷衍,好歹我也是有决定权的董事,起码要给我个交代才行!”

    他目光缓移,看见尙泠正朝他撇撇嘴,脸上分明写着“谁要你帮”四个大字。

    叶措挥挥手,示意会议室其他人都散去。片刻,里面只剩下他们四人。

    “安阿姨,这件事不是她做的。”他明显耐着性子在说话。

    “你怎么知道!那天在会所,你不也亲眼看见她和欧力斯在约会!两个人交头接耳,不知道有多甜蜜,女人一旦恋爱就会盲目,什么事做不出来——”

    “够了!”男子那双惑人美眸赫然一凛,惠儿被吓了一跳,呆呆看着他。

    “安惠儿你听好。这件事,别说不是她做的,就算真是她做的,我也护定她了!”男子凝着她的眼神锐利如刀刃。

    “叶措!”安母大怒,“你这是什么话!”

    “安夫人。”明显变化的称呼后,是他缓缓勾起的唇角,“别真的把我当成傻瓜。事情究竟怎样,你心里清楚。”

    “我可不清楚。”安母神情渐敛,“更加不清楚的是你,不要忘记自己身份,惠儿是你未来的妻子,有哪个男人会为了别的女人和自己妻子这样说话?

    闻言,那张绝美脸孔笑意更浓,眼波流动,眸光艳丽,一时竟让两母女看呆了眼。

    “安夫人,你说对了,没有男人会对自己妻

    子这样说话。只是,会成为我未来妻子的人,是她。”他手一伸,将尙泠揽入怀里。她挣开,他再揽,她再挣,他便收紧手臂直到她动弹不得。

    会议室外,片刻前匆匆赶到的阿影无奈摇头。

    aug终于还是摊牌了,这人果然一沾上尙泠的事就崩盘。变脸变得这么彻底,一点回转余地都不留。

    安母在这天离开前,狠狠丢话。

    vivs可不是只有一个叶家,要论起来,安家才是真正的大股东。她会在三天后召开董事大会,届时,如果他不为今天的事好好和惠儿道歉并做出真正决定,就从现在的位置上下来吧!

    尙泠这才明白,原来他的身份只是王爷,后面真正的皇帝是姓安的啊!

    踏出会议室,她从阿影凝重的面容上了解到这次事件的严重性,不由朝身旁人抱怨,“既然你这驸马身份这么重要,就不要耍帅了啊!那天吃饭时还和人家说担心的事根本不存在,不存在的事你今天还说个屁啊!”

    “的确不存在。”叶措淡淡看她一眼,“我从来没把安惠儿当做未婚妻,自然不存在她担心的事。”

    “既然这么会演戏,今天继续演就好,何必多事!”

    漂亮的修长手指慢慢拉住她的手,“在马尔代夫我就说过,那样的事不会再让它发生。”

    尙泠愣愣看了他一会,憋出一句话,“我又没有求你。”她又没有开口求助,何必逞英雄?

    突然就想起小时候的事,她一次被高年级的男生纠缠,他冲上去就和他们打架。

    那么胖又那么笨,根本不会打,她也根本没有求他帮忙,却偏偏爱逞强!结果弄得自己伤痕累累,在床上躺了几天,那么一厢情愿,就像个傻瓜!

    她看着他,又道,“其实我本来就无所谓这份工作。”

    “我知道。”他凝着她,笑了笑,“可是,我在乎。”

    ——你干嘛和他们打!他们不过是因为喜欢才缠着我,最多被缠一会,又不会少块肉!我都无所谓了,你起劲什么啊!

    ——可是小姐,我在乎啊……

    她彻底怔在那里。

    都那么多年了,没想到会是一样的回答。

    这人,果然还是个傻瓜!

    【同居,是靠骗的!】

    第三十六幕——同居,是靠骗的!

    “东西就只有这些?”阿影问。

    尙泠情绪正低落着,也没细看就嗯了一声,结果等抵达叶措公寓才发现装贴身衣裤的包包被遗漏了。

    果然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尙泠趴在沙发上惨兮兮的感叹。

    她为自己曾经对那人的担心感叹,为自己一时心软答应他的要求感叹!

    她以为他是傻瓜,结果在他面前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

    叶措这种人,怎么可能让自己落入窘境?

    董事大会后,她从阿影那里得知,其实叶措早就计划以极高价格私下购买其他小董事的股份,而这件事也在这几日成功落下帷幕。他表面没有声张,却趁着这机会,狠狠在会议上给了安家大力一击。让他们知道,vivs从此是叶家做主,再不受安家制约。

    至于他和安惠儿原本那个为了两家关系才有的订婚,也一并取消。

    本来的重重危机,就这样被他轻淡化解。

    很久很久之后,当尙泠偶尔回忆起这件事,依然会叹息当时的自己。

    因为看到他在办公室熬夜,因为看见他为即将到来的董事大会忙碌到顾不得吃饭,因为某次踏入办公室看到那双美丽眸底的疲惫和无奈,她居然不明不白答应了他的要求。

    “如果我失去一切,你会留在我身边吗?”

    “是你自己要逞强,我没有求你……”

    “好!算我多事,你走吧,无论结局怎样都是我自找的!”

    “……”用得着这么凄惨吗?她上前,戳戳。他不理。再戳戳,仍不理。尙泠抹汗,“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说的。”真不知道她为嘛要低声下气?╮(╯▽╰)╭

    见他不说话,她继续在他肩膀上戳啊戳。

    “搬去我那里吧!”半响,他突然回头说了这么一句。

    她被囧到了,“我搬去和酒店的事之间有联系吗?”

    “这几天,我希望你陪在我身边。”

    “……”

    “你的房间我一直留着,搬过来吧。有时晚上心烦,很想听你弹琴。”

    “……”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弹的有多烂!

    “算是我最后的愿望。”

    “……”说到这种地步,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

    结果,在她收拾完毕准备搬去的过程里,整件事就悄然解决了。

    而她,就像个傻瓜一样,被骗去了他公寓!-_-|||

    他一开门,就看见在宽大沙发上来回滚动的纤瘦身影。

    短发早搅的乱七八糟,她一脚将最后一个垫子踹下沙发,趴在那里不再动弹。

    男子抚上她的发,“怎么不理东西,躺在这里做什么?”

    她动了动,转过脸有气无力的看住他,“我有个包包漏带了,里面有很多必需品。”

    “送你回去拿。”他说着去取车钥匙。

    “我可不可以买新的?”她问的很怯怯。那样的目光下,他又怎么会说不好。

    片刻后,两人已置身附近商场琳琅满目的内衣裤专柜。

    尙泠看着身旁人略显尴尬的优美侧脸,甚为欢欣的将他拽进去,“来,也帮我挑挑看!”

    某人左手一件,右手一件,“哪个颜色好看?”

    “……”

    “半罩杯好,还是四分之三好?”

    “……”

    她买完内衣又买内裤,选好的东西统统塞在他手里。旁边的其他女客纷纷回头低笑,却在目光接触他绝美五官与清冷气质时出神发愣,一个个的红了脸。

    如果此刻阿影在,看到这一幕估计会疯。

    他那冷漠强势的完美老板,居然抱着一堆女人的内衣裤跟在尙泠身后,还不时对她手里的物件表示点头或摇头的意见。

    叶措从初时的尴尬到后来的适应,最终转变为享受。-_-|||

    尙泠对身后人淡定自若的模样很不满意。她原本就是带他来囧的,他怎么可以不囧!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结账上车后,她很受打击的问。

    “我当然是男人。”他侧头,别有深意的提起唇角,目光缓缓下移,在她胸前流连。

    “色狼!”她立刻捂胸。

    他不语,笑容却越发深邃。

    尙泠瞪着他,朝外侧缩了缩。

    他在车上的视线和笑容,让尙泠记起某些不怎么愉快的回忆。

    起初一直担心安家的董事大会,搬来前根本没想到那方面去。现在才突然发现,孤男寡女在同一屋檐下——很危险。

    “你就从了他吧!”想起在公寓整理行李时米米暧昧煽情的眼神和话语,尙泠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现在想想,你那美人老板多好啊,不惜为你对抗安家,你就别死硬了,该如何就如何!也不想想你那可怜的32a……”后来话题涉及不太愉快的方面,米米自知失言,讪讪收口。

    说好只是搬来住,尙泠当然不愿如此就范。

    米米也好,阿影也罢,他们都不是她,又怎么能替她做决定?

    尙泠开始实施三不政策:绝不和他在同一个房间单独相处;应酬时绝不让他过量饮酒;他不说话她绝不主动搭讪。

    然后,她默默无声在偌大的顶层公寓里扮演不起眼的路人甲。

    一周过去了,两周过去了……

    春暖花开的灿烂四月,整个vivs的员工都感觉到了他们ceo的低气压。

    原本就是个偏向冷酷的人,近来更是森寒的可怕。用彩华姐姐的话来说,照这状态维持下去,到今年夏天酒店连空调都不用开了,谁热就去瞄老板一眼,降温有效期绝对可持续一周。

    尙泠打了个呵欠,继续趴在办公桌上午睡。

    近来春乏,她欠睡。

    快下班时,尙泠被彩华姐姐摇醒。

    据说是公关部某美女生日,要请大家去聚餐!

    “是不是要封红包的?”尙泠懒洋洋的拉着头发。

    “不用,又不是结婚生子,一起热闹热闹而已,你到底去不去?”

    “去!”免费吃喝,尙泠答的比谁都快。想到今天不必与叶措一起回家吃饭沉默,她心情大好,还取出包包补了补妆。

    一众人吃完火锅又去卡拉ok,公关部各个能唱能喝,尙泠算是酒量最差的一个,但客随主便,生日的美女点名要和她干三杯。

    三杯又三杯,三杯再三杯,尙泠终于软软倒下。

    半醉半醒间,似乎听见彩华姐姐在一旁打电话,片刻后,她被她搀扶着离开包厢。

    “去哪?”尙泠头晕目眩,每一步都好像走在海绵上。

    彩华没搭话,朦胧中,她的脸色似乎并不太甘愿。

    走廊尽头,有人从彩华手里将她接了过去。来者身形纤长挺拔,将她稳稳安置在怀里。清淡的薄荷气息笼罩而来,她似乎听见彩华在说:都搞定了,老板。

    老板?她疑惑着抬头,昏暗灯光下,果然是那人细致惑人的轻曼眉眼。

    尙泠是真的喝多了,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男子缓缓轻笑,将她打横抱起朝外走。

    她靠在他胸前,昏昏睡去前似乎听见他在她耳旁低语,“真以为不让我喝酒就没事了?……只要你醉了,还不是一样……”

    温软的蛊惑气息在她耳际徘徊,痒痒的,慢慢轻移到红润的唇角,微微摩挲。

    她听见了笑声,在那一刻仿佛明白了些什么,意识却逐渐淡去。

    偶像剧中,一般女子宿醉,都是一觉到天亮,然后头痛身体酸软,接着发现身旁多了个人,然后再发现彼此都没穿衣服……

    震惊、愕然、接受、冷静。

    说一句“不用你负责”,或者狠狠咬牙先给他一耳光,再或者干脆放声大叫……

    总之,无论如何那都是第二天的事了,而在酒醉的当夜,无论对方曾做过什么,女住都不会有任何记忆。

    参照以上,尙泠觉得自己很凄很惨。

    从k歌城到车上,她睡着了,从车上到公寓,她还是睡着,被放置在床上的时候,她却偏偏醒了。

    上方的人微微轻喘,室内只开了晕黄的床头灯。

    看他的动作,本来大约是想离开,却因为她睁眼而重新在床沿坐下。

    想起彩华姐姐离开前的那句话,尙泠明白今晚自己会喝醉并非偶尔,而是出于某个人的算计。心里怨怒,狠狠拉住对方的领口。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他身上衬衣被她拽得几乎滑下肩头,白皙细致的肌肤露了出来。她眉头一皱,习惯成自然的咬上去,用她以为最大的力气,咬咬咬……

    身上的男子一声闷哼,细碎低吟溢出唇畔。

    夜色撩人,她身上暖香融融,呼吸湿漉,唇齿可爱。

    他身体一僵,呼吸刹那凌乱起来。

    【所谓的心理阴影】

    第三十七幕——所谓的心理阴影

    揪着领口的双手被人强行拉下,压制着抵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她松开牙齿,眼神惺忪,似在不解。

    “是你主动的……可别怪我……”男子的声音变得有些陌生,那低沉磁性的清冷背后,似乎燃着熊熊烈火。

    火焰很快就燃上她的唇,星火轻点,滚烫炽热,浑厚沉碾,自唇隙而入,撩灼躲避的柔软。越是躲越是痛,反而放任之后,绵绵深长,一点点的变得呵护温柔。

    火焰燎原,自唇际扩展,脸庞在燃烧,明明惊烫,却仿佛有湿漉的薄荷气息。

    从颈脖开始,逐渐向全身蔓延。衣物早就被解开,却似乎被什么包裹,被碾压被折磨。那火焰热到了极点,在她身上放纵燃烧。

    她低呼着想去扑灭,却发现已成为被锁困的猎物。

    耳旁传来衣物落下的细碎声,微淡的凉覆上,她沉沉喘息,身体仿佛再度被碾压。焦躁的不安着,惶恐的想拒绝,意识不清不明,视线里一片混沌。

    火焰无处不在,迫着她,逼着她,容不得任何抗拒和挣扎,一味袭来,终是猛烈攒入身体里。

    她忍不住惊呼,覆在身上的重量在同时微微一颤,然后再次挺进……

    才知道火焰也是会克制的,那是在她尝过了所谓爆发之后的结论。

    ……

    瞬间就置身于暴风雨下的大海,她仿佛渺小的孤舟,被冲撞,在海水间起伏。

    被迫接受,无法逃脱,在浪尖跌宕。每一次呼声都被截获,每一次冲撞都是极限,慢慢的模糊神志,慢慢的束手就擒,最终倾船覆灭……

    “小泠……”

    似乎有人在耳旁低喘,那是在她被第二次燃烧之前……

    整整一夜,反反复复,翻来覆去,上上下下,她被折腾的不得安宁……

    他和她的第一次,不是出于她自愿。

    那时仿佛魔怔一般,看不见她的颤抖,听不见她的警告,强硬夺取,占有肆虐。

    她痛到发白的脸孔依然历历在目。她痛的是身体,他痛的却是心。

    所以,连第二次都没有。撤离之后,只是强搂着愤怒而抗拒的她,在床上僵持着躺了一夜。

    但这次,却像是失了控。

    她软软的身体纤细美丽,轻暖可爱,温婉的银色春月下,连指尖都是迷人的。怎么样都不足够。

    听她唇间散出的暧昧低吟,看她因激烈而蹙起的眉头,还有逐渐泌出细汗的身体……他一次次压住她推挡的双手,无法自控的索取。

    ……

    身下的人不会知道,为了这一刻,他等了有多少年。

    从十七岁离开尚家开始,他就告诉自己,终有一天,要成为能够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再不只是跟从,再不只是站在主仆这条艰深沟壑的另一端,卑微而绝望的凝望。

    他想她从来不会知道,即便是今时今日,他看见封唯诺出现在她身边的那一刻,第一时间跳出心底的,仍是恐惧。

    仿佛看到历史重演。

    公主和王子,完美的爱情故事。

    所以,卑鄙无所谓。

    为了她,再卑鄙一点,都可以。

    只要让她,成为他的。

    他吻住下方的唇,缠绕辗转。凌乱的床上,肌肤相贴,他将她搂紧,融成身体的一部分。

    ……

    同居的两周后,尙泠还是被吃了个干净彻底。

    醒来已经是中午,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靠在床头百~万\小!说,面容安静线条柔美。

    而她,什么都没穿。-_-|||

    有那么几秒钟,尙泠也想学着偶像剧里的女主角,一边推开身旁男人,一边义正言辞的指责对方趁虚而入。

    可昨晚上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分明就是她自己找虐——她干嘛要醒过来,干嘛要拉住他,干嘛要咬他!

    修长指尖在她光裸肩头划过,他放下书,俯身凑上前,将她拉入怀中。微凉的柔软嘴唇,拂过肩颈,在锁骨徘徊。

    尙泠身体一僵,有种异样感自心底泛出。

    当然,这种异样绝对与暧昧无关。

    她拉高薄被,将自己埋进去。

    “怎么了?”他掀开被子,探她额头,“不舒服?”

    她缩的像只鸵鸟,“没……你怎么不去上班?”

    “今天休息。”他淡淡笑,如蝴蝶羽翼般漂亮的睫毛轻轻颤动,“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饿。”她拽着被子,“你快去上班吧!”

    “我说过了,今天休息。”她的态度让他蹙眉,“怎么,我很可怕?”

    “……拜托你了,去上班吧!”

    被子外面的人没有说话,她无奈,只好又道,“你……好歹给我点时间适应吧!”

    片刻沉默,他似乎叹了口气。她感觉他俯下唇,在她露出被子的发间落下一吻,然后翻身下床,拉门离开。

    房间终于只剩下她一人。

    尙泠慢慢探出被子,起身下床。刚才还不觉得,人一落地才发现浑身酸软不堪,尤其双腿,像要散架一样。

    昨天他到底和她做了几次?

    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布满全身的红色印记和於痕令她咋舌。真看不出来,那人的精力居然这么好!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_-|||

    尙泠扶镜叹气,视线缓缓定在自己双臂上,那里泛起的鸡皮疙瘩还没散去——这正是她埋进被子的真正原因。

    一旦意识清醒,身体就会自动排斥。

    这种事情如果被叶美人知道,倒霉的应该还是自己吧!

    “你到底有什么病啊!”对于好友的申诉,米米非但无动于衷,还很鄙视,“他那么帅,你有什么不满意!”

    尙泠泪流满面,“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认识这个变帅的叶措才十个月,与童年时代的阿措却相处了整整十四年!这些日子住在一起,他的一些生活习惯都让我感觉异常熟悉。阿措的形象在我心中日渐清晰,尤其昨天醒过来时……”

    尙泠曾为了巩固童年阿措在米米心里的印象,不惜翻箱倒柜,将几乎发霉的旧照片找给她看。

    此时此刻,无需尙泠说太多,米米的想像力已自动延伸。为避免晚上的聚餐食不下咽,她决定停止这个话题。

    这次聚餐是米米的大学同学会,毕业后的第一次。

    她和尙泠虽不是同一所大学,但在相亲会上认识并变成好友后,两人时常彼此窜门,和对方的同学基本都认识。

    所以也拉上了尙泠。

    “篮球社的人也会来哦!”米米很兴奋,衣服也足足挑了一星期,通常她很兴奋的时候,也希望有人能陪她一起兴奋。只是此刻观望尙泠的衣服,她丝毫感觉不到兴奋!-_-|||

    “你几时改信天主教了?”和暖融融的四月,她居然穿着毛衣长裤还有旅游鞋!颜色还是黑的,奔丧啊!

    尙泠一声叹息,趴下。她哪有这个心情打扮,昨天那啥啥后,叶措倒是去酒店上班了,只可惜下午四点不到就回了家。

    她那时正穿着睡袍顶着乱发在弹土耳其进行曲(表误会,尚公主只是在发泄,她没那么高雅的情调==)。

    那架搁在落地窗前价值四百零九万美元的顶级钢琴,在她凌乱的指下默默哭泣。

    土耳其进行曲前段还算简单,到后段右手开始爬分解八度时,整个客厅都充斥着那魔幻般的诡异噪音!-_-|||

    一曲弹毕,她回头撞上叶美人的视线,第一次觉得他的神情可以用风中凌乱来形容。

    尙泠突然想起,分开这么多年,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弹钢琴。

    “你……没有去我介绍的钢琴老师那里学琴?”他问的很试探。

    “有啊!一周一次,很准时!”不用她付钱的课,当然要上。

    “那他对你的进度怎样评价?”

    “每次除了作业之外,基本不说话。”

    “……”叶措终于明白数日前巧遇对方时,那人脸色阴沉不定的原由。他按了按太阳|岤,沉默着走进厨房。

    尙泠头一扭,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