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野蛮男老师第15部分阅读
了!”“呼噜说客”胳膊一摆,重重地打在晚成的身上。
“起来!回家睡去,不争气的东西!”晚成生气地拉起了“呼噜说客”。
“要你多事!烦人!知道我哥是谁不,上你的课去!少管闲事!”“呼噜说客”抬起头翻了一眼。
“我管你哥是谁!你睡觉我都可以不管不问,可是你干嘛打呼噜,这还让大家怎么上课?”
“睡觉不打呼噜睡不香,这个你都不知道?”
“少在这贫嘴,这是教室,不是宿舍,更不是你家,有点公德心行不行?”
“公德心?好吃吗?”
“你除了睡和吃,还能不能说点别的?”
“人生在世,吃睡二字,不说吃和睡,还说什么!”
“我不想跟你啰嗦,你现在给我出去!”
“你凭什么赶我出去,‘活佛’在教室乱喊乱叫你都不管,却来管我睡觉打呼噜,你是看我好欺负,没后台啊?”
“他是疯子,你难道也是吗?”
“谁说他是疯子,我看他很正常嘛!”
“疯子看疯子当然正常了!”
“你说谁是疯子?”
“你呗!怎么了?”
“哼!我告诉你,我……。”“呼噜说客”支吾着。
“你,你怎么了?你能怎么着?要么你出去,要么我出去,你看着办!”
“那当然是你出去,难不成还让我出去!”
“行!行!今天我要是把你赶不出教室我下节课就不来了!”晚成说着便一把拎起“呼噜说客”。
“放开我!”“呼噜说客”乱喊乱叫。
晚成胳膊比较长,推搡着把“呼噜说客”赶出了教室。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哥是谁,也不管你是谁,如果你想进教室,必须保证不能扰乱我上课!”
“这不公平!凭什么‘活佛’就可以搞特权!”
“等什么时候你也疯了,或者你老爸有权有势了,你就可以和他一样了!站外边,我告诉你,你给我老实点,要不然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你能把我怎么样?”“呼噜说客”瞪着眼睛问道。
晚成一生气,默念口诀,气运双眼,使出“驱人术”。
“呼噜说客”眼睛变得迷离呆滞,嘿嘿笑着,嘴里的哈喇子不断涌出。
晚成只想让他呆呆地站一会,也没想伤害他,看着“呼噜说客”傻傻的样子,心里一笑,转身走进教室继续讲课。
几个爱睡觉的学生看老师发飙了,也不敢再忘乎所以地睡觉了。
晚成此时再读《短歌行》时,已经毫无感觉。
应付着讲了几句,看看表,还有五分钟。
“阿弥陀佛!”门口站着一个和尚,单掌稽首说道。
“谁啊!”大家盯着一看,认出是“济颠活佛”,不由得又大笑起来,有些人笑得捂着肚子,眼睛里充满了泪花。
原来“济颠活佛”看着晚成光头比较好玩,就径直来到街上理了光头,很快又回到了教室。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听老师讲经呢?”“活佛”一本正经,看来电视剧倒看得不少。
“呼噜说客”没有应声,也没办法应声。
“咦!奇怪!不说话?不理我!”“活佛”用手捅了捅“呼噜说客”。
“还不理我!”“啪!”“活佛”狠狠抽了“呼噜说客”一耳光。
“奇怪,还不理我!真好玩!”“活佛”又抽了“呼噜说客”几耳光,很重。
“你妈妈的,打我,老师不敢把你怎么样,我可不怕你!”“呼噜说客”被抽清醒了,看到“活佛”抽自己耳光,十分恼火,接连几个耳光回敬了回去,顺便还踢了几脚。
“打我?你打我?呜呜呜……。”“活佛”哭了。
“王八蛋,整天装疯卖傻,还敢打老子,我抽死你!”“呼噜说客”喊道。
晚成看到两个人你掐我打,心里痛快极了,但是也不能让“活佛”受伤,这可是学校的“佛”啊!
“住手!你也疯了?怎么跟他计较?”晚成拉住了“呼噜说客”挥舞在空中的手。
“他打我你怎么不管,你偏心!”“呼噜说客”抓住这一点不放。
“总之你不能再放肆,你们也持平了,谁不欠谁,你还沾了点光呢!”晚成劝解道。
“偏心!”“呼噜说客”嘴里不断嘟囔着。
下课了,晚成知道不能再站在门口了,也不想再管这些破事,反正又不是自己班级的学生,能躲则躲吧。
晚成不敢想象“济颠活佛”的光头和自己的光头会造成多大的议论风暴,可恶的邓严,害得我真惨,非得给你好看!
正文第三十九章校园惨案
更新时间:2014-7-110:44:57本章字数:6434
邓严从后边砸了晚成一砖后,就再也没有到学校来,另外四个学生是音讯全无。
已经过了两天了,再不通知家长或者报告给学校,出了事可就麻烦了。
可是这几个学生在注册簿上写的电话都是假电话,根本打不通。晚成只有把这事情上报给司徒校长。
司徒校长皱着眉,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慢慢地吐出来,说道:“这几个学生是不是经常旷课?”
“是的,很少到学校来!”
“还有没有其它劣迹?”
“听说是‘十二煞星’的手下。”
“‘十二煞星’是什么人?”
司徒校长不知道“十二煞星”,晚成对此并不惊奇。下边那些人只报喜不报忧,怎么会把这些乌七八糟、影响学校声誉的事情告诉校长。
“哦,这十二个人是咱们学校的一些坏学生组织起来的一个帮派,很嚣张。”
“有这样的事?”司徒校长手抖了一下。
“大家都知道,只不过不给您说罢了。”
“这个事情我要好好调查一下!”
“司徒校长,我有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吧!没关系!”
“原校长的公子就是‘十二煞星’里的骨干分子,外号‘灵猴’,这个情况您知道就好了,千万别问原校长,估计他也不大清楚吧!”
司徒校长的眉心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又吸了一口烟问道:“这么说,他领着人用刀砍你都是真的了。”
“我干吗骗您,这样的事情我也只是在电影里见过,真得没想到竟然发生在我的身上,幸亏我机灵,要不然……。”
“小张,我来这个学校还不到两年,虽然下了大力气抓管理,但就是不见成效,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明白了。”
“‘十二煞星’不除,学校难以安宁!”
“晚成,你……你有胆量和我一起把学校的工作搞好吗?”
“蒙您看重,我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晚成看司徒校长如此信任自己,一时忘情,用词不当。
“坐!坐!不要这么严肃,我也不会让你为我卖命的,哈哈!干吗说得那么严重?咱们都是为了这个学校,为了那些想学而不能学的学生嘛。”司徒校长被晚成认真的样子逗笑了。
“嘿!”晚成傻笑了一下,算是为自己的鲁莽冲动掩饰。
“你这个同志,虽然脾气暴躁,做事鲁莽,但是由此也可以看出你嫉恶如仇、刚正善良的一面,足可托付大任。”
“只不过学校黑势力这个问题有些积重难返,想在短期之内解决是不大可能的。”
“我现在还不大清楚具体的情况,但这个事情要想解决,必须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我想把这个问题交给你来办,但是又担心你脾气不好,性子太急,误了大事不说,万一给你带来麻烦怎么办?”
“这个没关系,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练,我已经有了隐忍之心,不会随便冲动的。我也不会给学校和您带来麻烦的,您放心吧!”
“这样就好!小伙子有前途!这个事情你心里有数就好,不要让别人知道,而且不能和学生发生正面冲突,能忍则忍,不能忍则暗中处理!明白吗?”
“明白!”
“做这个事情可是没有什么报酬的!”
“我不在意什么报酬,我就是看不惯这些人渣的所作所为,我们兴办教育,是为国家培育人才的,可不是生产人渣!”晚成感觉国家的教育重担好像现在全部压到了自己身上。
“这些学生也不见得就全都是人渣,有些估计也是随波逐流,能让他们改邪归正最好。”
“这个自然。”
“你准备如何开展工作!”
“现在您必须严防旷课,旷课次数绝不能超过一天,现在这种两周的限度太不合理。这样就可以防止他们在校外为非作歹,让后我们才能在校内抓住他们的把柄。对待这些人,必须开除!绝不能姑息养j。我们学校现在制定的规章制度太过人性化,没有约束力,威慑力,‘乱世用重典’,只有这样才能立竿见影。让他们成为社会青年,受到法律和警察的约束,或许还能知道些天高地厚。我认为这些学生敢于无法无天,就是因为学校的庇护。”
“有道理!只有开除一部分,才能挽救一部分,除痈方能生肌,去毒才能养生。”司徒校长用笔记了一下。
“不妨先从我们班这几个旷课的学生开始,现在我没办法联系他们的家长,但是我们可以贴出公告,对一日内不能返校的学生处以开除学籍的处理,不怕他们不回来。”
“就这样,待会我就让干事去写。”
“当然,如果只是用简单粗暴的开除来处理问题也不行,这样会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至于具体工作的开展,我还是听您的安排吧。”其实晚成心里也是空荡荡地,不知从何入手。
“我觉得你一个人去做这件事情还是很危险的,势单力孤,应该找几个帮手。你们年轻人当中还是有很多血气方刚大义凛然的好青年的。用你们集体的智慧去解决问题。我也只能靠你们了,原校长和马主任以及其他几位领导,唉——!”司徒校长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心里倒是有几个人选,不过还是需要您给他们说说,要不然他们才不会相信我的话。”
“这个自然!你先回去制定一份可行的计划,咱们回头再讨论讨论。”司徒校长好像有什么顾虑,眉头锁得更紧。
晚成知道只靠校长来解决这些问题是很困难的,学生情况那么复杂,每个人的背后还有什么,谁也说不准,谁也摸不透,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现在能得到校长的支持已经是个很大的意外了。
晚饭时分,教学楼公示栏上贴了一张通知,告知所有学生不能旷课,旷课的学生必须在明日返校,否则开除学籍。
通知发布之后,校园电话亭里人满为患,很多有手机的学生也都忙乱了起来,真不知道有多少学生旷课在外。
晚自习,邓严和另外四个学生竟然大摇大摆的来了,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
等晚成进了教室,他们几个人捂着嘴直笑。
“笑什么?出来!”晚成看见邓严和这几个学生就怒气冲天,无法克制,自己现在这衰样全是拜他们所赐,怎能不生气?
邓严和四名学生笑着走出教室。
“笑够了没有?”晚成眼睛中能喷出火来,恨不得一脚把这几人给踩死,然后磨为齑粉。
“噗噗……。”邓严抬眼看着晚成的短发,实在憋不住,还是笑个没完。
“邓严!”晚成怒吼一声,吓得几个老师从教室里跑出来扭头观看。
“来!跟我到房子去!”
“去房子干吗?”
“谈话!”
“有什么好谈的?你想怎么样就来吧,我还怕你了!”
“我想怎么样?我能把你怎么样?我现在这样子都是拜你所赐,你还有点人性没有?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下手这么重?”
“重?不重啊,我看已经好了嘛!”
“我不想跟你废话,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就是跟我到房子里去,一条就是把你的书包背着回家去!”
“第一,我也不跟你去房子;第二,我也不会去,你能把我吃了!来,吃我吧!”
“吃你,恶心!”晚成觉得自己现在威严丧尽,就像一个小孩和人家斗嘴一样,很无聊。
“你才恶心!”邓严说道。
晚成很想给他一个打耳光,或者把他的鼻子耳朵扭下来泄愤,但是大庭广众,不好动手,必须把他骗到房子里再说。
“你不要太嚣张了,我们还要相处很长时间呢,为什么不给自己留条后路?”晚成压着火气说。
“后路?哈哈,我做事从来不留后路!”
“好,算你狠!”晚成决定先不跟邓严争口舌。
“你们几个,”晚成指着另外几名学生问道,“知道自己错了吗?”
其中一个脸色白白的学生用眼光扫了扫其余几人,怯怯地说道:“老师,我错了!”
“妈的!没骨气的东西!”邓严狠狠地踢了白脸学生一脚。
“你!不要太过分!”晚成怒喝道。
“怎么了?我打他,又没打你!”邓严瞪着眼睛说。
“你是不是很想打我啊,来,你打,你打吧!”晚成怒不可遏地说道。
“懒得理你,有病!”
“行,行,你厉害!”晚成无计可施。
“啊——!”邻家教室忽然尖叫阵阵,乱成一片,一个学生从教室里跑了出来,身上染满了鲜血。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这个班级的班主任梁老师也跟着冲出教室。
晚成知道发生大事了,坚决不能让这个学生溜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学生慌不择路,从晚成的面前跑过。
晚成飞步赶上,一脚飞踢,把这个学生踢了个踉跄,险些跌倒。
“妈的,叫你管闲事!”那个学生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回头就扔向了晚成。
晚成侧身躲过,又加紧一步赶上,一脚踢在他的脊背上,接着使劲扳过他的手臂,将其死死制住。
梁老师也赶了上来,喘着粗气说:“谢谢张老师了,这个家伙胆子也忒大了,我还教室转悠,他就敢对同学下黑手,现在那个学生还生死不明,呀,我应该先打电话报警!你先把他抓好!”说完话,他急忙转身,一边掏出电话报警,一边冲回自己的教室,估计是看那个受伤学生怎么样了。
“放开我,多管闲事,我饶不了你!”这个学生扭着头,目光中充满仇恨。
“你饶不了我?我怕死了!起来!”晚成把一腔怒火全都撒在了这个学生的身上,手里不由得加了几分力道。
“啊——!妈的!”这个学生惨叫一声。
“还骂?我让你再骂?”晚成又加了几分力道,眼看着对方的胳膊都快被扯断了。
“啊——!”这个学生头上满是汗珠,嘴里再也不敢骂骂咧咧。
晚成抓紧这个学生的手腕,从邓严几个人身边走过。
邓严瞪着眼睛,眼珠子左右摆动,不知道在动什么坏心思。
晚成手里加了几分力道,让那个学生的惨叫声更惨烈,给邓严示示威,扭个鸡给猴看。
邓严目送晚成从自己的眼前经过,忽然从背后抱住晚成,大喊:“大哥,快跑!”
晚成的手劲稍一松,那个学生就脱手而逃。
另外几个学生也冲上来拉住晚成。
晚成右肘往回连撞,身后传来几声闷哼。
“站住!”晚成又加紧脚步追赶逃跑的学生。
这时候,有好几个班主任老师都站在门口,教室的窗户上爬满了学生。
不远处,马主任也快步赶了过来。
“站住!”马主任拦住了那个学生。
“滚开!”那个学生猛地一撞,把马主任顶得坐到了地上。
晚成快步如飞,凌空一脚,又把那个学生踢翻在地,来了个狗吃屎。
“我让你跑!”晚成狠狠地抓住那个学生的手腕,把他拉了起来。
“我不跑了,老师,我不跑了,您别用劲!”那个学生脸上脏污一片,痛苦地喊道。
“他怎么了?”马主任爬起来问道。
“不知道!”晚成说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干嘛抓他?”马主任很不高兴,刚才太没面子了。
“你问梁老师吧,我替他抓的!”
这时梁老师背上背着个满脸鲜血的学生快步从教室里走出来,神色惊恐。
“怎么回事,梁老师?”马主任急忙冲过去问道。
“他……那个学生……权力……把这个学生打晕了!”
“用什么?”
“板凳!下手真狠!砸了好几下呢!”
“为什么?”马主任扶着头上流血的孩子,不停地问。
“不知道,你问他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给这个学生看病!”梁老师加快了脚步。
“张老师,把他送到派出所!”马主任喊道。
“梁老师已经报警了,他们马上就到!”
“这就好!这下麻烦了,学校今年的优秀又要泡汤了,这么大的事,可怎么办呢?”马主任抓着头自言自语道。
“马主任,你把那几个学生也抓过来,他们是从犯,刚才帮助这个家伙逃跑!”晚成指着邓严和那四个学生说道。
“过来,你们几个!”马主任喊道。
邓严捂着肋骨,面容痛苦地走了过来,满脸委屈地说道:“马主任,张老师他打人!”
“打你!你就该打!干吗帮助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叫权力的学生逃跑,你这可是犯罪!”
“哪有?马主任,我和这几个同学只是帮助张老师抓他,哪有帮助他逃跑了!”
“你又乱说!你那是个嘴巴,还是屁股,怎么满嘴喷粪!”晚成真是服了这个学生了。
“张老师,注意自己的用词!”马主任轻轻地说道。
“你看,他还骂人!哎呀,我肋骨好疼!断了,断了!哎呦……。”邓严捂着肚子蹲下身子。
另外四个学生也蹲下身子乱喊一通。
“这可怎么办?”马主任看着晚成,表情很奇怪。
“怎么办?待会警察来了,就说是从犯,他判个死刑,这几个好歹还不得个十几年。”晚成很随便地说道。
“凭什么?谁是从犯了?”邓严眼睛又瞪了起来。
“我劝你在警察没来之前给我进教室好好待着,再在这里胡闹,警察一来,一查,我看你先得到派出所待几天了!”马主任挥了挥说。
邓严眼睛转了转,好像很痛苦地站了起来,回身走回教室里边。
“你干吗放他们走?他们可是从犯!”晚成生气地问道。
“你有证据吗?有证人吗?抓起来又能怎么样?”马主任不屑地说。
“证据没有,还有证人啊!”
“谁?”
“就是那些老师和学生!”晚成指了指不远处那些正在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老师和学生。
“哼!他们!他们会给你作证人,做梦吧!”马主任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会?”
“怕事呗!”
“……。”晚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有把手劲加大,以泄怒火。
“哎呀——!”权力满头大汗地求饶道,“张老师,张大爷,您手轻点,轻点,受不了了!”
听着惨叫声,晚成心里舒服了很多,怒气也消散了不少。
警察来了,带走了权力。
马主任急忙把事情报告给几位领导。
不久,传来消息,那个被权力连砸几板凳的学生成了“植物人”,一辈子都要躺在床上。
权力的下半辈子估计也要在牢房里度过了。
晚成站在教室门口,心里盘算着如何报这一砖之仇。
教室里,邓严也拉着同不同和另外四名学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大计。
现在这些青年人,血不会让他们警醒,只会让他们更加嗜血,更加暴力。
正文第四十章将计就计
更新时间:2014-7-110:44:57本章字数:5709
夜晚又来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根本没有一点意外,但是人生就会有很多意外,让你防不胜防。
晚成本来想用博大的胸怀宽容邓严,但是刚才那一幕,晚成知道他已经是破砖一块,烂石一堆,根本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只有抓紧时间练成“百毒蚀骨”,让他生不如死,这样或许还有可能挽救一分。
曹晋到医务室换药去了,王峰和海涛不知道正在谁的房间里挖坑,只留下晚成孤零零的一个人。
“报告!”是同不同的声音。
“进来!”
“老师,给您报告一件事情!”同不同神秘地说道。
“什么事情?”
“邓严刚才和我们商量准备今晚给你个教训,他现在正在拉人,哎呀,估摸着至少也有三十多个,还准备了铁棍、链子、刀具,你可得小心啊!”
“他们准备在哪里动手?”晚成心里冒起一股寒意。
“现在还不大清楚,总之您小心点!”
“谢谢你,不同,你确实是一个好学生,一个与大众不同的好人,老师很看好你。”晚成拍了拍同不同的肩膀。
“老师,我也是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他们心太黑了,对谁都敢下黑手,希望老师您尽快把他们收拾了,我爸爸每天在日头下挥汗如雨,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简直就不是人,每天来学校和他们混在一起,不好好学习,哎,可是不和他们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呢?”同不同无奈的摇摇头。
“你放心吧,老师一定会还给你们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的。”晚成咬了咬牙,决心与那些混账学生奋战到底。
同不同离开时先趴在窗户上看了看,唯恐外边有人注意到自己。
晚成手有些抖,心里非常慌乱。就自己学会的“驱人术”和“驱鬼术”来看,也仅能应付几人而已,惟有练成“驱魔术”,才能控制千军万马,可是“驱魔术”的练成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尚需以魔性之心行魔性之事,不能稍有妇人之仁。
这点对晚成来说最难接受,虽然经过多次的思想斗争,但是至今仍未下定决心遁入魔道。
如今形式越来越危急,如果还在犹豫不决,迟疑不定,结果不堪设想。
今晚邓严就要向自己下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有主动出击,方有一线生机。
晚自习还没有下,晚成带上房门,快步走到教室里。
任课老师早已溜回了房间,班上乱成一片。
邓严不在,同不同和四名学生正凑在一起说着什么。
“同不同,你们五个出来!”晚成招手。
同不同和四名学生一愣,但也不得不走出教室来。
“邓严呢?”
“不知道!”同不同说道。
“你们几个知道吗?”
“不知道!”四个人异口同声说道。
“好,不知道,好,那先来我办公室一下!”
五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老师搞什么名堂。
办公室里一片漆黑,其他同事都已经回去了。
晚成打开电灯,找了一块开阔的地方站好。
“你!刘金刚,过来!”晚成指着一个学生说道。
刘金刚伸着脑袋瞧了瞧其他人,挪步走到晚成面前。
“你真得不知道邓严在哪里吗?”
“真得不知道,可能上厕所去了吧!”
“那你去厕所找一下,找不到你也不要回来了!”
“为什么?”
“就因为你们关系好!”
“我们关系一般啊!”
“不要跟我多讲废话!快去!”
刘金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去!好!”晚成气运双眼,迷离地望了一眼刘金刚。
刘金刚心性顿失,乖乖地说道:“好,我去!”
“记着!找到他,跟着他,找个机会收拾他!”晚成说道。
“知道!”刘金刚应道。
其他几人圆瞪双眼,感到非常惊讶。
“你们几个,看着我的眼睛!”晚成手指一弯,指着自己的眼睛。
几个学生不由自主地看着晚成的眼睛。
“听着,你们现在就是我的人,必须听我的命令行事,帮助我除掉邓严!”
几个学生顿时丧失心性,齐声应道:“是!”
“同不同,你留一下!你们几个现在回教室去!”
其他三名学生走后,晚成说道:“同不同,你现在必须尽快打听出他们行动的计划,尽快告诉我,明白吗?”
“明白!”同不同回答道。
“我就在这里等你,快去快回!”
晚成对同不同还不是完全信任,必须完全控制,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同不同去刺探情报去了,一切就绪,晚成把自己简单装束了一下,系好了鞋带,勒紧了裤带,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等待。
下自习了,校园里噪杂起来,喧闹一片。
“报告!”是同不同的声音。
“进来!”
“老师,他们现在就聚在教室前面,先让一个学生骗你到教室,然后就趁夜色收拾您,最后一哄而散,到时候来个死不认账!”
“小小伎俩,不过也确实够毒的!”
“好,你先去吧!”晚成摆了摆手。
现在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那就只能将计就计,先回房子。
晚成刚跨进院子,一个小个子男生跑过来说道:“张老师,咱们班有人病倒了,正在教室里,您去看一下吧!”
“谁?谁病倒了?”晚成装着很着急地说。
“嗯……黄得飞,他以前就晕过一次!”
“好,你先过去,我马上过来!”‘
“您快点啊!”
晚成装着回房子取东西,随手拿了一把菜刀别在腰里。
“你干吗?拿刀干吗?”曹晋疑惑地问道。
“杀鸡!”
“你可不要乱来啊!”
“去去去,睡你的觉,多事!”
“那你干吗拿我菜刀,你放下!”
“我就拿你菜刀,怎么着?”
“你拿我菜刀,万一杀了人,那我也得受牵连,你放下,不能拿走!”
“谁说这是你的菜刀,上边有你名字吗?懒得理你!”晚成拿出菜刀,哈了哈气,用手巾擦了擦,明晃晃的。
“你给我放下,今天要想把刀拿走就先杀了我!”
“瞧你那样子,我拿刀就是想削个苹果,看把你吓得!”晚成不愿意和他纠缠,放下了菜刀,躺在了床上。
曹晋急忙把刀藏在自己腋下,唯恐晚成过来抢夺。
“报告!”
“进来!”
刚才那个小男生探进头来说道:“老师,您怎么还在这里啊,黄得飞快不行乐了!”
“哦,你看我,我回房子取个东西,倒把这事情给忘了,好,我换个鞋,马上过来!”
“您快点,我们几个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行,马上!”晚成边说边换了一双运动鞋。
小男孩抓着脑袋,很郁闷地转身,他对老师冷漠的反应感到非常奇怪。
晚成换好鞋,照了照镜子,发现有一颗青春痘,就认真地盯着,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挤压着。
“报告!报告!”小男孩估计没走远,一直盯着晚成。
“好了,马上来!”晚成不耐烦地回到。
说着,晚成缓步走出房间,对着小男孩说道:“你先跑着过去看一下情况,找几个身高体壮的同学,准备把他抬到医务室。”
“好,我马上去!”小男孩急忙转身离去。
晚成并没有急着去教室,而是转身到另外一个教师院找到海涛和王峰,看他们打牌。
一个小时过去了,晚成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轻轻地绕道教室后边。
只见几十个学生不耐烦地或蹲或坐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
“邓严,你想冻死我们啊,行不行啊,你的计划?不行赶紧撤!”
“马上来,别着急,我还就不信他对自己班里的学生就不闻不问,我让小冲去找了好半天,估计他拉肚子,上厕所去了!”邓严站在那里无奈的说。
“邓严,我告诉你,再过五分钟,五分钟,老师再不来,我们立马走人!妈的,冷死了!”
“小冲,你怎么搞的?怎么还没找到人,是不是你露馅了?”邓严看小冲跑了过来,嘴里骂道。
“严哥,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个老师不是人,他怎么这么不关心自己的学生啊,我把情况说得那么紧急,他就是不见过来!”小冲无奈地喊道。
“妈的,真是见鬼了!难道是有人告密了?”邓严抓了抓头,百思不得其解。
“邓严,我不等了,拜拜,走了,哥们!”一个手里提着铁棍的家伙顺手把铁棍夹在衣服下面,挥了挥手。
“虚哥,别着急走啊,再等会!”邓严劝道。
“等你妈的头!想冻死你大爷啊!”虚哥喊道。
“可是……!”邓严还是不死心。
“可是个屁,今后把计划定严密点再叫我!”
“那咱们直接冲进他房子算了!”
“你想害死我啊,我还想好好毕业呢!你以为我是猴哥哥啊,他老爸是校长,我老爸是村长,怎么比!”虚哥一边说一边领着二十多个人走了。
“严哥,你看,我们……。”另外十几个学生眼看人都走了,纷纷扔掉手中的木棍,或者藏起了刀具和铁棍,也准备走人。
“滚!滚!妈的!真不讲义气!”邓严生气地说道,“今晚大家说好给大哥报仇,怎么现在就散了?”
“算了,怎么报仇?老师不来,你能有什么办法?”同不同说道。
“气死我了!走!”邓严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刘金刚,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晚成在暗处喊了一句。
刘金刚听到这句话,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劈头盖脸地朝邓严身上招呼。
“你们几个,还等什么?”晚成又说了一句。
同不同几个人也各自捡起了木棍和砖块,一起朝邓严身上招呼。
“啊……啊……你们有病!敢打我!”邓严惨叫道。
刘金刚几个人一声不吭,只是狠命地把木棍和砖块往邓严身上乱打乱砸。
邓严承受不住,声音渐渐变小。
“好了!住手!”晚成也不愿意打死他,急忙制止,喊道:“把他送到医务室,就说和人打群架!”
“是!”五个人抬着邓严往医务室急步而去。
晚成装着无事一般,回到自己的房子,坐着等待马主任的电话。
果不其然,片刻过后,马主任生气地在电话里喊道:“张老师,你们班学生打架受伤了,你赶紧过来,到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马主任黑着脸,询问同不同几个人情况。
病床上,邓严皮青脸肿,痛苦地呻吟着。
晚成听到这世间最美妙的呻吟声,心里乐开了花。
“张老师,你这个工作做得可真不细,学生打架之前你就应该看出来一些苗头,看看现在出事了吧!”
“谁打的?”
“他们几个呗!”马主任指着同不同五个人。
“为什么?”
“为什么?鬼才知道,一个个傻傻地,好像中了魔,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真可恶!”晚成真想好好大笑一场,太有意思了。
“你把这几个学生的家长都叫来,好好教训一番,要给人家看病啊!”马主任指了指邓严。
“那是自然,我知道怎么处理!你们几个给我出来!”晚成摆了摆手。
晚成把他们带到外边黑暗处叮嘱道:“你们听着,今后我就是你们的主人,邓严就是你们的敌人,不能再为虎作伥,助纣为虐!醒来吧!”
几个人心神恢复,不过心里永远种下了刚才晚成的那句话。
《惊神魔功》中记载着“驱人术”不只可以控制人现在的思想,而且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观念,永远为自己服务。
“你们几个现在一口咬定是他发疯了打你们,所以你们才打他,明白吗?”
“明白!”
“好了!不用叫家长了!跟我进来!”
晚成推开门,给马主任说道:“这几个孩子是自卫,邓严平时就欺负他们,今天晚上就发了疯地打他们,所以才被他们打成这样!”
“是这样吗?”马主任问道。
“是的,就是这样!”几个人连连点头。
“是这样,那就叫邓严家长来!”
“他家的电话打不通!”晚成说道。
“打不通?这个……。”马主任皱了皱眉。
“这样吧,我找一下和他同村的学生问一下,想办法都得把他家长叫来!”
“好,你去吧!我就纳闷了,你们班的问题怎么层出不穷,无穷无尽,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真让人头疼!”马主任嘴里嘟囔个不停。
“马主任,不能这么说话吧,又不是我一个班是这样,只是这几天问题比较集中而已罢了!”
“……。”马主任无言以对,支支吾吾。
晚成转身时轻轻一笑,几日来的怒气瞬间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