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缠独爱:恶魔总裁,放了我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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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那一叠照片蹬蹬的上了楼梯。她激动的一脚跨了几个楼梯台阶,边走,边喊道,“大少爷……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大少爷……你快点下来……”

    巨大的力道将姚静怡推出去很远,直到身后抵触到坚硬的床头柜,她才总算站稳了。她委屈的看着纪翌晨,小心翼翼的道,“纪总裁,你不要生气,静怡只是想帮你包扎一下伤口……你流血了……人家真的好心疼……”

    昏暗的路灯散发出幽暗而迷离的昏黄光芒,投射在那一抹小身影上,无形中拉长了她的身影,将那孤单而又悲凉的气息忖托的淋漓尽致。

    此刻的纪翌晨俨然一副狂躁的雄狮,他那犀利的眸光,灼伤了姚静怡的眼球。她浑身禁不住的颤抖起来,这下子她再也不敢多说半句。抱着自己颤抖的身子,凄惨无比的看着纪翌晨。

    此时已经是夜里12点多了,周围一片寂静与幽暗。她那抹仓惶的身影,被一种说不出的凄凉与无助充斥着。看她狼狈的摔倒,再苍凉的爬起来继续奔跑。纪翌晨的心莫名的纠紧,眉宇间闪过一丝心疼的神色……

    灯火通明的大厅中,连姨还在认真而仔细的比对着每一张照片,希望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证明照片上的女人不是璇璇。

    直到楼梯上纠缠在一起到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她幽幽的对着项一璇刚才跑开的方向叹了口气。然后默默的走到玄关边,关掉本意是用来制造气氛的彩灯,打开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

    纪翌晨却一把推开她,“滚,不要管我!”

    纪翌晨却突然丢下她,然后走到欧式落地窗前,一把扯开蓝色的窗帘,视线追随着别墅外面那个急匆匆奔跑的小身影。

    纪翌晨搂着姚静怡来到二楼的主卧,他一把将姚静怡退倒在双人床上。就在姚静怡闭上眼睛,等待着被宠幸的那一刻。

    纪翌晨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后,指着卧室的大门吼道,“趁我没有完全发怒之前,赶紧滚。”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他用来泄愤的工具而已,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他还留她在这里干嘛?

    纪翌晨马上又吼了一句,“连姨,这里没有你的事,你赶紧回屋睡觉。

    虽然有这么多的照片握在手中,但是她不敢相信,一向清纯可人的璇璇会背着大少爷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索性坐在地上仔细的比对着一张张的照片,希望能找出一张拍到女人面容的照片……

    豪华的水晶吊灯散发出白昼一般的光线,晶莹透亮的光线照亮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水晶灯的照耀下,大厅中的一切显得更加狼藉。掀翻的玻璃茶几已经碎的不成型,手机碎片满地都是,一张张照片招摇的散落在地……

    躺在床上的姚静怡猛然睁开眼,当看到床边那个矗立的伟岸身影后,她妖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落。但看见纪翌晨的拳手正在滴血时,她慌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跑上前,“纪总裁……你怎么了?你的手流血了……你先坐下来,我帮你包扎一下……”慌乱的语气中,有说不出的担心。

    这下子,姚静怡更慌了,也更委屈了。妩媚的眸中,泪水止不住的滑落。“纪总裁……静怡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赶走静怡?纪总裁……是不是静怡说错话了?静怡如果说错话了,那么静怡接受惩罚好吗?就……就罚一会好好的为纪总裁服务好吗?待会静怡一定会将纪总裁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连姨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一会哀伤望着黑夜中项一璇消失的方向,一会又不解的望着楼梯处那两抹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连姨皱着眉头,蹲下身子随意捡起靠近手边的照片,咋一看她吓了一跳。照片上的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身子倾斜着依附在男人的身边。照片上的男人她不认识,照片上的女人只露出了背影。虽然女人的脸蛋她看不清楚,但是女人身上穿的衣服,她熟悉的很。璇璇的衣柜中不就挂着这件衣服吗?璇璇每次穿这件衣服的时候,她都要忍不住夸上几句……

    项一璇跑的很急,像是逃离龙潭虎|岤般的迫切逃离。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好几次都摔倒在地。倒地之后,她又慌慌张张的站起来,继续奔跑着……

    ps:蜗牛姐发现最近天冷了,貌似筒子们也懒了。为毛都不给偶留言了呢?蜗牛姐厚颜无耻的唠叨几句,天冷了,大家要多运动运动。比如说点点【收藏】【推荐】什么的。(__)嘻嘻……

    蜗牛姐闪了,码字去了!

    正文第93章地毯式搜索!

    就在连姨戳戳指指之间,她那双失望的眸子突然亮起了一丝光芒。她立刻站起身,拿着那一叠照片蹬蹬的上了楼梯。她激动的一脚跨了几个楼梯台阶,边走,边喊道,“大少爷……我发现了一个秘密……照片上的女人不是璇璇……真的不是璇璇……”

    卧室的落地窗前纪翌晨阴森着俊脸,倚在落地窗边上,那只受伤而流血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他将香烟放到嘴边,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袅袅的烟雾。烟雾朦胧了他的轮廓,唯独掩盖不了他双眸中的复杂神色。

    那一抹复杂的神色,类似于心疼,又类似于仇视,更像是在隐忍……

    “大少爷,你听我说……”连姨拿着那一叠照片冲到纪翌晨面前,指着照片上女人的头发道,“大少爷,你看这女人根本不是璇璇。”

    “真不是璇璇,你看着女人虽然衣服穿的跟璇璇一样,背影看上去也有那么几分相似,但是她真的不是璇璇。你瞧,这女人的披散的长发才刚刚过肩膀处,而我们璇璇的长发比她的要长很多的。你仔细瞧瞧……”连姨将照片塞到纪翌晨怀中,“大少爷,你仔细瞧瞧……”

    一想到今晚给小女人带来的所有痛苦和难堪,他的胸腔里就被浓浓的愧疚填充着。

    为了找人,纪翌晨不得不出动了他暗藏着的黑道人马和两架私人飞机。私人飞机不停的空中盘旋,与搜罗队的人一起进行一场前所未有过的地毯式搜索。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五分钟之后,带着大批人赶到环山公路这里。找人!”

    他的心头一阵纠紧的疼痛,小女人到底去哪里了?

    他真的是误会她了,对不起!

    他真的误会她了,当他一拆开文件信封看见这些照片时,第一眼就注意到那件粉红色v领镂空设计的棉质裙。那一眼,他体内的怒火就已经膨胀了,他就盲目的相信了那些照片。他再也不能冷静的仔细分析了……

    他误会她了!

    仿佛,刚才跑出别墅的项一璇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几十组私家搜罗对的车和人迅速赶到,数不清的人开始下到山崖中搜寻。无数条探明灯将安静的公路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的明亮。

    天!

    如果光看照片上女人的背影和女人身上那件粉色的棉质裙,那真的会误以为是璇璇的。但是如果细心一点,就能发现照片上的女人黑发要比璇璇的短一些。

    联们保我能联我。小区门口宽敞的马路上空无一人,静幽的几乎有些诡异。

    小女人的长发真的要比照片上的女人长一些,每晚缠绵时他都喜欢将俊脸埋在小女人的长发中贪婪的呼吸那一片清幽的淡香。所以,小女人黑发的长度他是最了解不过的。

    张望的越久,心里就越恐慌。公路两旁的无边无际的深崖,让他的心不禁的颤抖了起来。

    当纪翌晨发疯一样的奔到别墅门口时,静寂而昏暗的别墅大道上哪里还有项一璇那抹孤单的身影。于是,他又疯狂的冲到典尚别墅小区的门口。

    思及此,他猛地甩开那些照片,然后一溜烟的下楼,追赶小女人。

    电话拨出去五分钟之后,原本静寂的环山公路上便开始车水马龙。

    纪翌晨估计项一璇肯定是步行回市里了,所以他赶紧折回来开车,然后往回市里的方向追了去。

    纪翌晨原本阴郁的冷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下一秒,他就拿起照片一张一张的翻看。这一看,还真的看出问题来了。

    纪翌晨心里越来越焦躁,小女人是步行的,所以不可能走出去多远的。就算她一出门用跑的,也快不过他的车速。

    纪翌晨懊恼的猛踢了车轮一脚后,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他怎么就那么糊涂?怎么就不能选择相信小女人再仔细的查清楚照片事件?

    纪翌晨脸色阴郁,转身一屁股坐在偌大的英伦浮雕大床上,有些不悦的开口道,“连姨我说了,这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赶紧回去睡觉。”他没有暴跳如雷,已经是给足了连姨面子了。这么些年,连姨没少疼爱他。所以,他还是蛮尊重连姨的。

    纪翌晨那颗愧疚的心更加惶惶不安起来,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这是是著名的富人区,所以是不会有出租车的。小女人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手机也被自己摔了,所以是不可能找人求救的。

    纪翌晨难过的闭了闭眸,“不是她还会是谁?”

    该不会是公路上光线黑暗,小女人神情又恍惚而不小心摔下山了吧?他越想越怕,猛地一踩刹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出巨大的响声后,车停了下来。他惶惶然的跳出车外,借着车后备灯光向公路两边望去……

    车速越来越快,车越开越远。寂静的公路上,还是空无一人。

    这里是属于城东,地处偏远的山区,这条公路是环山道。小区左边是一片汪洋大海,右边是通向市里的方向。

    连姨激动的声音老远的就传了过来,纪翌晨眯起眸子,有些疲惫的扔掉手中的香烟。闪着莹莹火光的香烟呈抛物线往窗外投了下去,那火光在黑暗中脆弱的不堪一击。

    连姨脸上闪烁着兴奋,兴奋的忘记了敲门,就这样跌跌撞撞的推门而入。

    那一对满含愧疚的眸子在公路上不停的寻找那抹小身影,可是车开出去好远好远,他还是没有找到那抹小身影。

    黑色保时捷鱼贯而入进苍凉的黑夜中,他猛踩油门,车子便呼啸着一路直冲出去。公路上,他高高的挑起汽车的远光灯,刺眼的远光灯瞬间照亮了原本空旷幽暗的环山公路。

    无数的人头,灯光,喧闹了整条公路。

    搜索了一个小时后,还是不见项一璇的任何踪迹。

    纪翌晨的脸阴郁的如同腊月的天气,心里焦躁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正文第94章心被凌迟着!

    纪翌晨的脸阴郁的如同腊月的天气,心里焦躁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小女人到底去哪里了?总不会是真的随风消失了吧?此刻的他被懊恼自责折磨的苦不堪言,刚刚击碎玻璃而受伤的那只拳头不知不觉的又攥紧,刚刚凝固的血液因为紧绷的力道过大,伤口崩开,血液又开始缓缓滴下。

    这时候,纪翌晨的特别助理秦东旭一边指挥其他的人搜索,一边偷偷的观察着急翌晨。

    “一个女人!”纪翌晨薄唇动了动,声线有些干涩,也有些沙哑。

    “一个对你真重要的女人?”

    他与纪翌晨是发小,两人交情不菲。纪翌晨对他有救命之恩,两人之间的情谊已经超出了亲兄弟的范畴。所以,这些年他都一直在纪翌晨的背后用自己的方式支持他,帮助他……

    伤心欲绝的项一璇到底去了哪里呢?当然不会是凭空消失的。她只是心里郁结了浓浓的哀伤与委屈,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的发泄一番。

    公路上大批人马的搜罗大致方向的在小区往右的方向,而项一璇则是徒步往小区往左的方向走去。那些人自然找不到她。

    力道大的让项一璇当场跌坐在地上,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满眼的星星在闪烁,跳跃。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倒在冰冷的公路上。

    另一名长相猥琐,也就是之前送去照片的男子,拿出身后的麻袋,套在项一璇的身上,然后扛起她就跑。

    只留一脸茫然无措在俊脸上纵横。

    可是,如果说小女人对他来说不重要。那么此刻他心底因为自责,担忧,焦急交织成的疼痛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过后,搜索完了整条公路,还是没有见到项一璇的身影。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摇摇晃晃的往海边走去。此刻,她真的很想面对着那一片汪洋的大海而嚎啕大哭,她心里真的好痛,好伤……

    她跑出去后,发现自己身无分文,手机又被那个残忍的男人摔碎了。从这里步行到市里是不可能了,于是她往公路的另一边,也就是大海边走去。

    小女人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短的时间你能去哪里?纪翌晨慌乱的不像样,幽深的眸子已经不见了往日的从容镇定。

    当看见纪翌晨拳头上的鲜血直流时,他那一双同样泛着冷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走上前,清冷的声线里透着一丝关心,“大哥你不用过分紧张,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曾经,在纪翌晨救了他的那一瞬间,他就把他当成了亲生兄弟。一直以来,他便是这么称呼的……

    心里明白,有人在陷害她。但是那个最爱的他,却不费吹灰之力的就相信了别人的陷害。这才是最致命的伤痛!

    最爱的那个他与姚静怡拥吻跌倒在沙发上的那一幕,将像是一把利刃一样,狠狠的凌迟她的心脏。一刀,又一刀,她痛的无法呼吸。心痛的她,丝毫不在意手肘处还在滴落的血迹,也没有注意到身上有什么东西掉落。

    正在他怔神间,纪翌晨已经腾的一下子跳上了车。然后调转车头,在发动引擎的那一瞬间丢下一句话,“东旭,这里就交给你了,如果有消息立刻通知我。”就在刚才他突然想到,小女人跑出来后,发现无地方可去,又折回去了。虽然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现在的他不愿放弃任何一丁点的希望。于是,他驱车往回赶……

    深夜中公路上幽暗一片,周围静寂的让人心里发毛。偶尔有一阵凉飕飕的夜风袭来,吹在她的脸颊上,刮疼了那一张梨花带雨般的脸蛋。然,脸颊上的疼痛,终究是疼不过心里那抹疼痛。

    看样子,这个女人在大哥心目中是有一定地位的!

    神情恍惚的她,更没有注意到一直尾随在她身后的那双阴狠的眸子。沉浸在无边无际悲伤中的她,甚至连身畔的公路边突然蹿出来两个男人都浑然不觉。

    秦东旭在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也更加确定了刚才的猜测。曾几何时,他在大哥脸色看见过这般的慌乱与焦躁?又曾几何时,一向傲人临人的大哥会如此担心一个女人?

    秦东旭是a城黑道大佬,一直是他在暗中帮忙处理一些纪翌晨不方便出面处理的暗中交易。比如上次姚省长邮箱中的那封“看姚省长如何玩转五个情妇之!”的邮件就是他的杰作。

    秦东旭露出错愕之色,终是带有一丝疑惑的问,“大哥,你大张旗鼓寻找的人是谁?”

    纪翌晨恼怒的猛踢车轮,黑夜中只有凉飕飕的冷风,在助长他的焦躁。他冲着搜罗队的人大吼道,“今天早不到她,一个都不准离开!”

    纪翌晨未语,紧握的拳头稍稍的松懈了点,眸中大担忧与自责却一点未减。

    这个问题他不懂,也无法回答!

    这是可以肯定的!

    这次纪翌晨没有回答,确切的说,是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小女人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吗?他不是一向淡漠无情吗?怎么会容忍有女人住进他的心尖?

    联们保我能联我。那两个贼眉鼠目的男人对视了一眼后,其中一男子用手中的啤酒瓶子猛地对着项一璇的后脑勺就敲了下去。

    一直尾随着项一璇的那双眸子,在看见这一幕后,得意的露出一丝诡异而阴暗的冷笑。那一张精致而妩媚的脸蛋上,满是嫉妒与仇恨交织成的火焰。那一道火焰仿佛能够灼穿麻袋,直直的烙印在项一璇细腻的皮肤上。

    ps:非常抱歉今天最后一章,因为有些事情耽搁了。所以,才导致了这么晚上传。蜗牛姐向大家致以歉意的鞠躬!

    正文第95章尝尝她的滋味!

    大海边。

    暗夜下满盈盈的海水夹杂着一股冰寒之气,像是漫天飞舞的黑绸缎一般向沙滩上袭来。

    不远处一间废弃的渔家小屋里,包裹在麻袋中的项一璇被那个猥琐的男子重重的扔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纤细的身躯与地面之间摩擦出一声闷响,响声透着致命的暴力与残忍。

    “你……为什么要抓我?”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项一璇抬起水雾弥漫的眸子,向四周瞧了瞧,脸上的惧怕之意更加明显。这里很明显是一间破旧而荒凉的小屋,而且周围还有海浪声,估计是在海边。此刻,怕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能救的了她了。

    “你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纪翌晨三个字狠狠的刺痛了徐若雅的心,她双眸中迸发出烈焰。脸色阴郁至极,低头凝视着手中的硫酸,准备拨开盖子。

    “哈哈……”徐若雅像是听见什么弥天谬论似的大笑起来,她指着身后的两个男人,轻蔑的问,“你们刚才听见她的话了吗?她说我们这是在犯法!哈哈……哈哈……”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有些胆战心惊的回荡在这间小破屋里,然后消失在海浪声中。

    一股惊慌失措的恐惧感瞬间蹿至头顶,她无辜的看着面前放大的这张精致的有些扭曲的面孔。

    之后的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她精心拍摄的那些照片洗出来后,她聪明的并没有立即就送给纪翌晨。而是在等待,等待一个比较合适的时机。而今天她跟踪连姨和项一璇去了超市,看见她们买回来一堆丰盛的食材,又买了香水百合,粉色轻纱什么的。估摸着,今天肯定是个喜气的日子。在这个日子里,加点催化剂是很有必要的。于是,她眸子暗了暗,就花钱雇人把照片送给纪翌晨了。

    之后的日子里,她每天都会跟踪项一璇,想找机会狠狠的报复项一璇。只是项一璇每次出门都有司机护送,她找不到半点接近她的机会。跟踪项一璇去新亚商场的那一天,事情却有了转机。

    但是,那一次却给了她无限的打击。那一次她恰巧看见纪翌晨揽着项一璇从西餐厅走出来,他们和谐而亲密的沐浴在阳光下的身影折射出让人无比羡慕的光芒。

    冰凉的海水,刺激项一璇的每一个细胞。使得她忍着全身各处的疼痛,悠悠的睁开眼睛。动了动手脚,发现手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捆上了。映入眼帘的是三张不同的陌生面孔,只是唯一相同的是三人面上透着的残忍的冷光。

    又或者,别墅中的那个残忍的男人找到这里来了呢……

    又或者,连姨实在不放心的跟了上来呢……

    她一个事业当红的演艺明星,被娱乐圈封杀之后,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样生活下去了。

    她伸出尖细的高跟鞋,踢了踢项一璇,发现她还是没有反应后。不悦的蹙起眉头,冷漠的下令,“你们两个木头还傻站着干嘛?赶紧把他泼醒!”

    她在暗中悄悄的注视项一璇的一举一动,却不料身子被人无意中碰触了一下。在她转身的瞬间,身边却空无一人,只是手中已经多了一张字条。字条上的字迹简单,却足以帮她酝酿出了这一出“诬陷”好戏。

    她心底盘算着像纪翌晨那般高傲的男人,断然不会允许女人背叛自己的。所以这女人肯定会死的很惨,但是就算今晚那个女人被纪翌晨折磨的很惨,她还是一样不会放过她的。敢从她徐若雅手上抢男人的女人,她绝不会放过。

    她惊恐的往后缩去,口中无意识的大叫着,“救命啊!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纪翌晨快来救我……纪翌晨……”在性命攸关的时刻,她竟然还想着那个男人!

    她懊恼,彷徨,更加不甘心。

    就是因为她一时心血来潮的“自作聪明”之举,毁了她这么些年来辛苦打拼下来事业。

    徐若雅哈哈的大笑起来,这贱人惧怕的样子真的大快人心。终于,她笑的累了,笑的眼角有泪水溢出后,一把甩开项一璇的下巴,鄙夷的问,“怎么?害怕了?”

    徐若雅嘴角泛起一丝冰凉的笑意,伸出手指捏着项一璇的下巴,“醒了?你可真贪睡啊!”尖细的声线,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气。

    徐若雅戴上橡胶耐酸碱手套,接过玻璃瓶子,得意的扬眉,晃动手中的玻璃瓶子,“看清楚,这就是用来对付你的。”冷冽的声线,夹着巫婆般狠毒的气息。

    团。幻裁,团裁。徐若雅站起身,鼓掌,“问的好!”她向身后的一男子使了使眼色,“拿过来!”

    得罪了纪集团,无疑就是封杀了自己的演艺道路。

    所以,她要报复,不惜一切代价的报复。

    所以,她隐藏在别墅外,而且花钱雇来这两个男人帮助她设施残忍的报复计划。

    打晕项一璇的男人扔掉口中含着的劣质香烟,使劲的往脚底下跺了跺,然后阴着横脸端来一盆冰凉的海水,哗啦一下子浇到项一璇的身上。

    泪水止住,她倏地张开双眸,绝望而冷清的看着徐若雅,“你想怎样?”

    狡猾如徐若雅,她既要报复又会找到合适的方式。还要确保在报复了之后,自身没有一点安全隐患。

    眸里散发出如此幽暗又怨恨神色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那日自作聪明闯进纪翌晨别墅,又被纪翌晨无情的轰出来的徐若雅。

    等到徐若雅终于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她一把捞起睡在地面上的项一璇,然后将她的身体抵到残破的墙角,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真是天真的女人,这里是著名的富人区,死一个人,算不了什么的!”

    纪翌晨双眸中闪烁出自己从未见到过的温柔,他修长的手臂亲热的揽着身边小女人的腰肢,唇角挂着宠溺的弧度。

    绝不会!

    虽然,她知道这些猜测真的是希望渺茫,但是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要强点。至少心底有一丝希望存在,心里也会暖和一些的。

    许是因为刚才猥琐男人那一酒瓶子的力量太大,项一璇的头颅被残忍的磕到地面后,只是唇瓣未张,溢出一个闷痛的音节,意识却没有恢复。

    说不定,这苍茫的大海边会突然有路人来救她呢……

    谁都知道典尚别墅区是a城最著名的富人区,这里住的都是些上流社会的名人。当然也不缺乏那些大腕们,包了二奶,三奶什么的,藏在此处。所以,这里要是死了一个女人,绝对不算是稀罕事。估计那些警察们很自然的都会联想到正妻买凶杀人什么的,自然也不敢“多管闲事”。

    身后两名男子随即也跟着大笑起来,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上彰显着魔鬼一般的狰狞。

    身子下意识的颤了颤,虚弱的问,“你们……你们是谁?”

    这一个月以来徐若雅过着空前绝后的凄惨生活,因为被纪集团取消了代言活动,其他的一些化妆品公司更是没有一家敢聘请她为形象代言人。原本她接下的两部片约,也因此而被制片方取消。

    那一瞬间,她疯狂了。她体内的妒火熊熊的燃烧起来,她嫉妒他身边那个笑焉如花的小女人。她把她的失宠都归结到了项一璇身上,她更加发疯的认为都是因为项一璇的出现才会使得她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弃妇。

    那之后,她鼓起勇气来到纪集团公司门前蹲点,希望能够祈求纪翌晨看在以往她卖力伺候的份上原谅她。她发誓她以后真的不敢自作聪明了……

    那名男子立刻用怀中掏出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玻璃瓶子,那双猥琐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惋惜的光芒。这么绝美的一张脸,被毁掉着实有些可惜啊。

    项一璇下意识的往墙角缩了缩,玻璃瓶上的h24赫然映入眼帘。那是高浓度硫酸,她怎么能不怕?

    项一璇忍着头颅被甩到地面的疼痛,舔了舔苍白又干涩的唇,努力逼着自己镇定点,“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把我抓来是犯法的?”心里早已被无边无际的恐惧蔓延,身子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但是求生意识提醒着她,必须要适时的拖延一点时间。

    项一璇脸颊被甩的歪向一边,嘴角有一抹苦涩腥咸的血迹溢出。她绝望的闭了闭眸,拼命的忍住眼眶中的泪水。在这帮莫名其妙的魔鬼面前落泪,只会玷污了她的泪水。

    麻袋口被粗鲁的扯开,那双阴狠的眸子的主人嘴角勾起哀怨而阴森的弧度后,强行拽出项一璇昏迷中的头颅,然后重重的磕到水泥地面上。

    “等一下!”

    就在这时,空气中回荡起男子滛荡的声音。

    “这个女人长的这么漂亮,一想到她马上要面目全非的模样,还真是不忍心呢!不如,现在就让我们兄弟尝尝她的滋味吧!”

    正文第96章两只禽兽!

    环山公路上。

    纪翌晨猛踩油门,黑色保时捷如同冷箭一般驰骋在公路上。

    纪翌晨刚欲从典尚小区门前拐弯往自家别墅方向驶去,视线却不经意扫到远车灯光照耀下一枚闪闪发光的胸针。

    “不要……不要……你不要过来……”

    “啊!”

    “啊!”

    “啊!”

    “求求你们……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惊恐的同时,她喃喃的祈求,声泪俱下的祈求着,心痛的祈求着……

    “那个女人给你多少钱,我也……可以给你的……我可以比她多出十倍的价格……只要你们肯放了我……真的我可以给你们更多的钱……”最危急的关头,她希望能够用金钱打动这两个禽兽。

    一名男子粗鲁的捏起项一璇的下巴,满是胡渣的臭嘴就要往眼前娇嫩欲滴的红唇上靠。

    一旁的徐若雅见此情景,立刻气的怒火攻心,她气愤的上前欲推开那两只禽兽。此时此刻,她已经后悔了。她不该浪费这么多时间的,她应该直接在这个贱人脸上泼上硫酸,毁她容,再把她扔进大海里淹死的。

    一男人双手毫不怜惜的撕掉项一璇的衣服,露出她粉红色绣着玫瑰花图案的文胸,那饱满柔软的丰盈即将呼之欲出。雪白肌肤忖的胸前那一道不深不浅的||乳|沟,尤为的性感迷人。

    一稍微高点瘦点的男人率先蹲下身子,用那双肮脏的手指抬起项一璇的下巴,吃吃的滛笑了两声,然后轻浮的道,“我的清纯宝贝,不要这么紧张,相信我,等会我一定让你欲仙欲死,爽到嗷嗷叫……哈哈……”

    一阵猥琐的j笑,仿佛一道寒冷的河流,渗透项一璇的心田,让她的心恐惧的即将跳出胸腔。

    三声惨叫,划破天际。

    下一秒,项一璇用尽浑身力气,撞开木门冲了出去。

    两个男人从不同的方向靠近,她恐惧的巴不得在这一瞬间能够死去。如果真的死了,是不是就不会受这样的惊恐的煎熬了?

    两个男人心中虽不满徐若雅的态度,但是拿人家的金钱就得适时的装孙子,于是两人果真闭嘴。

    两人男人竟有些争先恐后起来,另一男人也慢慢的从另一个方向走进项一璇。

    两只禽兽看着项一璇那一张一合的嫩唇,又看了看她胸前裸露的肌肤,最后又相互对看了一眼后,再也把持不住了,立刻手忙脚乱的为项一璇松绑。

    他一刻也不能耽误了,立刻又跳上车往大海方向驶去。在车里,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秦东旭。要他带着搜罗队,赶紧调转方向往大海边来。

    他们拉拉扯扯之时,项一璇脚上的胶带也被松开了。

    他小心翼翼的捡起,这枚胸针他太熟悉了。记得那次她穿件水蓝色公主裙时,特地配上这枚蝴蝶型的胸针给他看。胸针上面镶嵌的是真钻,所以能够在车灯的照耀下散发出灼灼的光芒。

    他眸中闪过一阵惊喜,难道她往大海边走去了?不对,她去大海边干嘛?小女人不会是想不开吧?

    倚在墙角的项一璇还是频频向那只禽兽放电,还故意诱惑的舔了舔苍白乃至哆嗦的唇瓣,性感诱惑意外一览无遗。她又扯出娇滴滴的声音道,“两位大哥这么不相信我吗?你们两人这么挨近的守着,我就是长着翅膀也难逃不是?”

    冲出小木屋的她,拼命的跑,用尽所有力气的奔跑着。只想远离这个恐惧的小木屋,远离那个狰狞的女人,远离那两只禽兽……

    刚才混乱中项一璇泼的硫酸只有少量的泼到三人身上,所以三人只有轻微的一些灼伤。徐若雅因为身形小,所以伤的最轻,她气的咬牙切齿,“你们两只蠢猪,还不去把那个贱人追回来!”

    刚才猥琐的男子一步一步的逼近项一璇,那眸光中夹着贪婪,夹着之气。

    原本被激怒的徐若雅这时候倒是冷静下来了,她放下手中的硫酸瓶,然后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妖艳的红唇,勾起一个阴暗的弧度,讥削道,“看你们兄弟两也忙活了这么久了,我就成全你们吧。不过,我可是要观看全过程的哦。我得看看,你们两究竟是谁更利害些?你们两兄弟可以比试下,谁的时间更久,坚持最久得那个酬金加倍!”她真的是很期待这个贱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画面呢!

    另一男人也接话道,“就是,小娘们待会舒服了要叫出来哦!放心……我们兄弟两会在你临死前卖力的为你服务一次的……我们兄弟两的功夫要比那个有钱的纪大少爷好很多……”

    只要先松了绑,还是有机会逃跑的。至少,不能像个木偶一样让这两个禽兽玷污……

    可是这两个男人虽然爱钱,虽然都是在为钱卖命。却不相信项一璇的话,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垂死关头胡乱挣扎的“胡言乱语”。

    她这一声惊呼,可是吓坏了徐若雅他们三人了,他们本就是做贼心虚,这一瞬间都将眸光转向木门。

    小木屋里,烛光摇曳,惨叫连连。

    徐若雅一听,大怒,“不行!”她好不容易抓来这个贱人,哪里能掉以轻心?

    徐若雅这时又按捺不住了,她再次大喝了一声,“他们的,还废话个什么劲!”

    徐若雅这话说的极其下流,简直堪称无耻。屋里那两个男人听了皆是大喜,不但可以尝尝这清纯亮丽的小娘们,还可以拿双倍酬金,谁不愿意啊?

    思及此,刚刚松懈了一点的面孔,顿时又充斥着严寒。

    推推嚷嚷之间,一男子已经松开了项一璇手腕上的胶带。另一男的则是拉住徐若雅,“好心而好色”的道,“徐姐,你就让我们尽兴这一回吧。咱们兄弟两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娘们呢。你放心……咱们三人在这守着,她跑不掉……”

    是不是?

    正在那人恼怒之际,项一璇扯着一抹“笑容”转过脸来看着面前那只“虎视眈眈”的禽兽,声线尽量放柔的道,“我说两位大哥,我自知今晚是逃不出你们……的手掌心了……既然逃不过,索性我也不挣扎了。干脆我也配合你们,反正能在临时之前尝到那飘飘欲仙的快感也不错……”这话她真是强忍着反胃才说出的。

    海边渔家小屋里。

    眼前这两张狰狞着面孔的男人,在项一璇的眼中,俨然变成了挥舞着翅膀的撒旦。两对同样猥琐又肮脏的眸子,投射出的滛光。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就如同一根根细针,狠狠的戳进她心房最柔软的部分。戳进去,再拨出来,再戳,再拔。她的心已经开始滴血,身子颤抖的如同筛糠一般。她在那两道猥琐的眸光中,刺痛并煎熬着……

    眼眶中早已泛滥一片,泪水再也止不住的下落。明知道在这两个禽兽面前流泪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但是泪还是无休止的滑落……

    绑在背后的手心中已经紧张的汗湿了,滑腻腻的一片。她吞了吞口气,逼迫自己要镇定,再镇定。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禽兽亦是难过美人关!

    车轮与地面摩擦出的声响,在典尚小区门口戛然而止。纪翌晨不由分说的跳下车,飞奔到那枚在黑暗中固执的散发出灼灼亮光的蝴蝶型胸针。

    这两个色迷迷的男人,怕是会坏事的。

    这话一出,惹的徐若雅投来一记白眼,她狠狠的牵动唇角,“你他妈的,哪来那么多废话啊?还不快点上她!”

    那两名禽兽面面相窥,眸中都闪过一丝动容,这样绑着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项一璇只觉得身上一凉,胸腔内犹如吞了无数只苍蝇般的呕心,绑在背后的双手紧紧的交缠在一起,相处掐着,用那钻心的疼痛来麻痹体内的恐惧。

    项一璇强压着心里腾起的呕心反胃感,挂着泪珠的小脸一别,那张臭嘴扑了个空。

    项一璇惊恐的如同风雨中颤栗的花骨朵儿,一直游移着身子往后躲,可是后面就是墙角她根本无路可退。

    项一璇望着徐若雅身后那破桌子上的硫酸瓶,脸上闪过一阵欣喜,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她指着小屋掩上的木门大声叫道,“门外有人,什么人站在外面?”

    项一璇的笑容,直直落进两只禽兽的心尖。刚才那男人马上转怒为笑,“小娘们,这么上道?”

    项一璇紧咬下唇,平息了几秒后,又娇媚的冲那两只禽兽眨了眨眼,“只是……你们看我现在手脚被绑着,怎么能配合你们呢?还是麻烦两位大哥帮我松开吧,松开之后你们才能尽兴不是?”忍着颤抖与呕心,她一个劲的冲那那个禽兽抛媚眼。

    项一璇趁这空挡,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