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宠女主播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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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不用出门买菜,这下倒好,连个出门的机会都没了。

    媛馨心想这回真是家里蹲了,一个大男人不出门,可见此事对他多么大的打击,她心里略有同情,但是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说道:“打听出来了,程一笙的好朋友就是电视台里的,财经频道主播,叫方凝,财经频道里挺有名的!”

    “也是主持人?看我这回不好好收拾她!”莫水云咬牙切齿地说。她简直对主持人已经深恶痛绝了,恨得入骨,于是就想在这个主持人身上下下功夫,也好出口恶气。

    “哎,我的话带到了,剩下的我不管!”媛馨生怕将自己卷进去,提前说好,免得她找自己帮忙。

    “行了,我不会连累你的,放心吧,先这样,挂了!”莫水云挂掉电话,心里想着如何报复那个方凝?她又不了解那个人,怎么谈得上报复呢?

    于是她打开电视,调到财经台,想着能看到方凝,从电视上了解一下,看什么样的人。坐在沙发上,她觉得这个事儿是看机会的事儿,她还是得进行另一个计划,但是这个计划,是要说服殷建铭的,她得想个办法。

    殷建铭开着车到了咖啡厅门前,果真他的车起到作用,两个服务生为他拉开门,齐声叫道:“欢迎光临!”

    殷建铭胸挺得更直,抬下巴看到程一笙坐在里面冲他招手,两排细小而洁白的牙齿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看起来很是喜庆,他不由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人都是这样,你如何天天面对怨妇脸,你心里也不会开心,要是天天面对一张笑脸,你都会感觉到活得年轻。

    殷建铭走到程一笙面前坐了下来,程一笙笑着问:“爸爸喝什么咖啡?”

    殷建铭直接将单子翻到后面,点了杯最贵的,然后靠在沙发上略略扫了眼四周环境,这里装潢不错,人不算多,中间有个宽阔的圆台,有个白裙女孩儿在弹钢琴。他不由十分满意,她挑的地方,不会失了格调。

    程一笙拿起放在一旁的袋子,递了过去说:“爸爸,给您带的礼物,不知道您是不是喜欢!”

    他颇有期待地接过来,精致的黑色盒子,上面有金色的丝带,看起来包装就十分高贵,他将盒子打开来,拿出里面的帽子,眼底闪过丝赞叹。灰色的毛带着光泽,并且毛色十分纯,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一点都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一笙啊!这个东西不少钱吧!”殷建铭感慨着开口。

    “只要爸爸能喜欢,贵一点也是值得的。”她才不会打肿脸充胖子说不贵,本来就很贵。她说完,歪了歪头说:“再说,殷权也相中这款帽子,觉得十分适合您!”

    殷建铭心中一阵激动,恰巧此时咖啡送来了,他刚好有时间压下心底的激动,略略舒缓了一下心情,然后才问:“殷权他,他也同意给我买了?”

    程一笙的笑稍稍淡下去些许,换成比较庄重略带微笑的表情,她诚挚地说:“爸爸,殷权是个不善言表的人,他从来都不说,可是看得出来,他是看重您的。其实在他心里的真正选择,是您离婚,留在殷家,继续当他的爸爸!”

    殷建铭一怔,殷权是这样想的?他心中有些酸涩,他何尝不想?可是……

    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最后只余下一声长长的叹息。

    程一笙调节气氛,说道:“我知道爸爸不是狠心的人,您这样做自然有您的道理,我支持您,或许再过几年,又有转机也说不定,总之我觉得你与殷权团聚的那天,不久了!”

    她说得让他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她的话丝毫没有让他感觉是安慰,她的神态语气都让他认为她说的是真的,其实她真是安慰,只要他不跟莫水云离婚,跟殷权团聚,那就是痴人说梦。

    “爸爸我们不说这个了,说点别的,您现在有时间了,终于可以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看您身体很轻健,平时一定喜欢运动吧!其实到了您这个岁数很多人都内退了,我看不少人去运动的,您喜欢打什么?乒乓球、网球还是保龄球?”程一笙觉得公公总得有自己的生活,这样莫水云母女才好兴风作浪,否则的话那女母俩不出错,公公怎么跟莫水云离婚呢?

    殷建铭听着眼前一亮,就是,他还有很多事可以做,健身也行,他虽然没有进项,但是这些年的积蓄,办个健身卡还是绰绰有余的。他呵呵一笑,说道:“我平时还真不大健身,工作太忙了,不过你说的不错,有时间了,刚好锻炼下身体!”

    “对了,我还有张网球卡,给您吧,我真是没时间去,久了就过期了!”她一边从包里找出卡,一边递给他说:“爸爸您要是再晒黑一些,就更酷了!”反正他是真的没时间去,与其说这卡浪费了,还不如送出去当人情。

    “哈哈!”他朗笑两声说:“你们年轻人的词啊,真是!行,你的卡我收了,回头就去打!”

    “爸爸您可加紧练习,等我有空了约您一起打,要是输了可就没面子了!”程一笙说着还挑挑眉。

    “行,没问题!”殷建铭觉得这些日子心中阴郁一扫而空,换上了明亮的阳光,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舒坦,果真时常出来是有好处的,他对未来日子也有了些期待。

    气氛真是难得的好,临近尾声的时候,殷建铭才想起今天还另有目的,他踌躇地说:“一笙啊,还有件事!”说着,他的语气又迟疑了。

    “爸爸有事您就说,千万不要客气!”程一笙爽朗地说。

    “是这样,你看璇璇也离开殷家,她现在正找工作,但是工作又不好找,你看能不能跟你的同学陆淮宁说说,让她进陆氏?”殷建铭觉得这并不是一件难事。

    果然,程一笙就知道莫水云母女不会消停的,这不事儿就来了?她立刻说道:“爸爸,这件事我听说过,在外地的时候陆淮宁给我打过电话,他很为难。他说晓璇在殷氏的时候,给他做过计划书,简直连初级水平都没有,根本不像在国外留学的,定是学校里没好好学习,他说他的公司不能要这样的人,但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跟我说一声。”她脸上露出难色,接着说道:“爸,虽然我跟陆淮宁是同学,但毕竟只是同学,不能强人所难是不是?再说他要真看我的面子,当时就要晓璇了,也不会给我打电话解释!”

    殷建铭脸面无光,他真不知道还有这么件事呢,说殷晓璇没好好学习他倒信,毕竟毒都吸了,还有什么不信的?

    他刚想到这里,程一笙便问:“对了爸,晓璇的身体怎么样了?能够出门工作吗?”

    “哦,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她倒是有毅力,自己就把毒给戒了!”殷建铭有些欣慰地说。

    程一笙浅笑道:“毒要是那么容易戒,这世上就没有戒毒所了,都在家戒不就行了?爸爸您想想吧,以后眼睛也要睁大一些!”

    殷建铭身子一僵,他从来没有想过女儿有可能是装的,但是此时一想,的确有这个可能,不然他怎么没见璇璇太痛苦呢?现在更是正常人一样,在楼上也听不到半点声音,那毒真容易就戒了?

    程一笙今天的目的已经都达到了,她开始收拾东西说:“爸,我要回去工作了,以后我们有时间再聊,您可要记得去打网球啊!”

    殷建铭回过神,笑道:“好,没问题!”说着他招呼侍者买单。

    程一笙笑着说:“出钱的事儿我就不跟您争了,我先走了,再见!”她知道像殷建铭这样的男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让他掏钱,则是给了他现在最大的面子。

    果真,殷建铭非常适用,他摆摆手说:“快去吧、快去吧!”

    程一笙快步出了门,殷建铭又突然改变主意,对已经走来的服务生说:“再给我来一杯咖啡!”他需要把事情想想清楚。

    璇璇究竟有没有骗他?他仔细回想在国外的经过,那些管家佣人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错,怎么可能会疏忽呢?他们说她的作息时间都很正常,似乎是莫水云去了国外,才说璇璇学坏的,也就是说从这里开始作息时间才开始不正常的,是不是太突然了?

    再有就是回国后,为什么莫水云一定坚持璇璇能自己好,还坚定地反对给璇璇找专业人士戒毒,难道不是因为名声,而是怕被发现什么?

    他的目光渐渐阴沉下来,这对母女很有可能在算计他,一步步地将他推进深渊,让他与殷权断了父子关系。想到这里,他的拳紧紧地握了起来,他不确定,因为没有证据。

    现在的他,和以前不同,尝到了上次冷眼看莫水云演戏的乐趣,他决定不再直接回去问她,因为他发现她似乎每次都能把他给哄过去,于是这次,他要找到真实的证据,看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程一笙出了咖啡厅,车子路过殷权公司附近,找个地方停下来拿手机给殷权打了个电话,殷权接得很快,听起来心情不错。

    她跟着心情也好了起来,问他:“你在哪儿呢?”

    “刚到公司!”殷权说道。

    “上午的事情办的顺利吗?”她问。

    “顺利,去了就办了,你在忙什么?”殷权随意地问。

    “我在你公司附近,上午给爸送礼物去了,我现在找你吃午饭,方便吗?”她问。

    他不由失笑,“老婆最大,怎能说不方便,快来吧,我准备好迎接你!”

    “看来还是不方便,准备什么?是不是办公室里藏着小秘呢?等我打完电话就赶紧清理干净?”她咄咄逼人地问,脸上已经露出狡黠的笑。

    “真是天大的冤枉,刘志川可以给我做证,绝对没有!”殷权叫道,脸上也笑开了。

    “你不提他倒好,提起他我更气,你们俩就是蛇鼠一窝,他的证言无效!”程一笙不干地叫道。

    她电话里的恼羞成怒,却让他朗笑两声,然后在电话里柔情无限地说:“好了宝贝,快点过来吧!”

    “你……”她双颊燃得通红,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给弄得不知所措,似乎第一次,他如此叫她,她竟然惊慌地将电话给挂断了。

    她的手握着方向盘,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程一笙,你可真够没出息的,这就败下阵来了?”不过说完,她的唇就忍不住勾了起来,显然心底对他的那句昵称还是很欣喜的,她忍不住捂了自己的脸,呜呜地说:“我就是没出息,没救了!”

    殷权靠在椅子上想一会儿带她去哪里吃饭,等程一笙来的时候,装模作样地进了门四下看,然后走进休息室,连柜子都打开了。

    殷权问她:“你找什么呢?”

    “找小秘啊,你藏哪儿了?”她转过头,抬抬眉,一本正经地问他。

    这女人,还真有搞笑的本事,他也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地说:“有小秘也得赶出去,等正宫走了再召见!”

    这还了得?她二话不说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抬拳就打,“好你个负心汉,居然真的背着我养小秘,我的命真是好苦啊!”

    瞧瞧这泼妇演得多入戏,他好笑地抓住她的双拳,把她拉进怀里,低声叫:“宝贝你不饿吗?闹了半天!”

    又来了,偏她对他这种突如其来的肉麻没有抵抗力,一下子就萎了,哪里还有刚才的张牙舞爪?都说女人似水,她现在就像水一样,柔柔地靠在他怀里,他目光专注,一瞬不一瞬地盯着她,他忍不住喟叹道:“你天天在我怀里,随时都能吃到,可是我怎么总是看不够呢?”

    他的样子,十足一个情网里的傻小子,哪里有往日的精明?她扑哧一声笑了,推开他说:“走吧,吃饭去,饿死了!”

    殷权觉得不可思议,刚才那脑残的话真是他说出来的?他又不是想女人想疯了,以前没女人的时候也没这样过啊,真是没出息,于是他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拿了衣服一边穿一边跟着她往外走。

    殷建铭回到家,莫水云手里铲子还没放下就从厨房里走出来问他:“怎么样?一笙同意跟陆淮宁说让璇璇进陆氏了吗?”

    他坐到沙发上,解领带,摇了摇头说:“陆淮宁给一笙打过电话,说他挺为难,璇璇做过计划书给陆氏,被批连入门水准都达不到,一笙还能说什么?她只是陆淮宁的同学,怎么好硬让人家收璇璇?我看陆淮宁对璇璇没有那个意思!”

    莫水云听了心里一冷,不过转念又一想可以进行下面的计划,于是说道:“也不能总没有工作,这样吧,我以前不少朋友都请我去她们家做客呢,我带上璇璇,要是有机会就提一句,万一谁能给个差不多点的工作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十分鄙视他,因为他拉不下脸去求人,眼看现在什么都没了,脸面还有那么重要吗?她不知道,他不是拉不下脸,而是怕拒绝,现在这个境遇已经是他难以难受的,如果再去看些冷脸,他更加受不了。

    殷建铭心里却在盘算,她能有什么朋友?无非就是一些阔太罢了,那些能算真正的朋友?全是踩低捧高的,不过他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于是便答应下来说道:“行,去试试也行!”

    莫水云简直心喜若狂,总算有机会出去透透气,不跟他大眼瞪小眼了,正事儿说完,她看向他身边的袋子凑过去说:“我看看一笙给你送的什么?”

    他不说她也能猜到,据说程一笙出差回来,她想着以程一笙那性格,怎么不可能给殷建铭送东西?她就知道,离开殷家,程一笙也不会放过她。

    殷建铭看她身上戴了围裙,手里还拿个菜铲,上面冒着油,赶紧伸手拦她:“你别过来!”

    莫水云赶紧站住步子,嘴上却说:“哟,什么东西呀,这么宝贝?”满嘴的酸气。

    “可不是宝贝?挺贵的东西!”殷建铭说着,从袋中拿出来,联想到她以前的行为,他不由告诫说:“这个不用洗,没事儿你可别动,弄坏了我跟你没完啊!”

    “不就是顶帽子?有什么?”莫水云气得转身回去做饭。虽然她承认这帽子不难看,但是程一笙送的,她就觉得不好看。

    殷建铭拿着帽子回到卧室,戴在头上照镜子,发现果真不错,如果配上他那件灰昵大衣,应该效果更好。想着,他便从柜中将大衣找出来,穿上,这么一看,简直比大上海里面的许文强还帅,他又认真想了想,如果去打网球晒黑点,可能就更有阳刚的味道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决定过年就穿这身子。

    他将大衣脱下收好,把柜子最上面的格子收拾出来,专门放这顶帽子。不管是谁送的礼物,他是真的喜欢这顶帽子。

    程一笙与殷权吃过饭,她问他:“下午有事吗?”

    他替她整理翠绿色的棉布围巾,天气突然降温,今天她上身穿的是黑色小袄,里面是件与围巾同色的夹旗袍,配上她乌溜溜的大眼睛,看起来像中国娃娃一般可爱,让他忍不住想拿在手中把玩。

    “应该是你比我忙,我可是随叫随到!”殷权整理好围巾,拽了她的手向外走。

    “唉,我今天是最闲的,明天又要准备录制节目,今天得把打算办的事情都办完!”程一笙叹气。

    “你打算办什么?”他不解地问。

    “走吧,去家具城,我要买张书桌!”她兴奋地说。

    他漆黑的眸闪过一丝疑问,问她:“家里的书桌你不喜欢?”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买书桌。

    “不是不喜欢,是我打算买一张自己的,我都想好了,书房地方那么大,完全可以在靠窗处再摆一张书桌,我就用小的,你用你原来那张大的,这样咱们都能在书房里工作了!”两人结婚以后,他一直都是在客厅里工作,偏偏还毫无怨言,这让她十分心疼,加张书桌的想法早就有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

    “在一起工作,不会打扰你吗?”殷权知道她耳力好,书房里多一个他,肯定会有动静,她能专心?

    “没关系,在一起更温馨嘛,你不喜欢?”她反问。

    水灵灵地大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进他眼底,也让他看到眼底,毫无防备,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发现她的眼很美、很清澈,看人的时候,总带着那么一丝纯,让人对她心生好感,而此刻,他只想将她揽入怀中。

    因为是在外面,他只是将手攥得更紧了些,他低声说:“我自然喜欢,走,咱们现在就去买!”

    两人到了家具城,程一笙问他:“你看这个米黄的好看吗?”

    “好看!”他点头答。

    “这张粉色的呢?”她又问。

    “嗯,好看!”他中肯地说。

    她拽着他又走了几步,随手一指,“蓝的漂亮吧!”

    “很漂亮!”他一本正经地说。

    她松开他的手,转身看他,叉着腰说:“这个也好看、那个也好看,到底哪个好看?”

    “你喜欢的最好看!”他心想就是给她挑书桌,当然她喜欢就行,他没什么意见。要是她看上了,他说不好看,那岂不是扫兴?

    “你的家具都是深色的,我买个浅的,你不觉得难看吗?”她主要考虑的是这个,她不喜欢深色家具,所以让她买深色的不情愿,但是买浅的呢,她又觉得不协调。

    “不觉得,我正想着把家具都换成浅色的,这下刚好,回头不用再换你的书桌了!”他十分认真地说。

    程一笙看着殷权,十分无语。

    最后程一笙还是挑了个白色的书桌,有点欧式家具的感觉,很精致,雕花刻得非常漂亮,是她喜欢的类型。

    殷权让刘志川找了两个人帮他抬家具,以前窗前放的是盆栽,现在移开,将桌子放进去,只是显得挤了一些,但是绝对能放下。

    白色与黑色的确在视觉上形成了很大的冲击,但是就如同热情的她与阴戾的他在一起,奇异地形成互补,看久了,便觉得融洽。

    家具都摆放完毕,殷权将人都打发回公司,程一笙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往新书桌上放。殷权看得出来,她的确很喜欢那张白书桌,他心里动了想换家具的心思,如果换的话,最好还要把屋子重新装修一遍,那样跟换房子也没什么区别了。算了,他又打消自己这个念头,看她最近太忙,还是暂时先别折腾,等她闲下来再说。

    收拾完东西,他便拉着她去睡午觉,她不想睡,他警告她:“谁拦着今晚我去岳父大人那儿,我跟谁急啊!”

    “哈哈哈哈!”程一笙头一次听到殷权心里是如此称呼她爸爸的,笑得前仰后合,殷权也不理她,把滚在床上的她拽进自己怀里,轻拍了一下她的小屁屁,低声道:“睡吧!”

    果真这个动作让她老实下来,动都不敢动,姿势还是撅着屁股,脑袋却在他怀里,关键是这样两人还都睡着了。

    殷宗正穿着新衣服自然不要出去逛逛,正巧那几个老家伙又约棋局呢,他就大大方方地去赴约了。

    他刻意晚到,为的就是让他们把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免得总说他土包子。

    正文第一百零二章挑拨离间

    【枭宠女主播102第一页】

    程佑民先看向殷权说:“殷权来了!”

    殷权有礼地站起身,叫道:“爸,您下班了?”不是客套,而是他对岳父真的敬重。

    殷权这一站起来,程一笙自然也不好意思坐,跟着站了起来。

    这时程佑民瞥眼女儿的旗袍,不由皱眉说:“今天这么冷,你怎么穿得如此单薄就出门了?又要风度不要温度?”

    他尾音稍稍上扬,倒没有太严肃,还略带一丝打趣,可以见得今日心情不错。

    程一笙是最会看父亲脸色的,瞧着没有真的责怪,她嘿嘿笑着说:“我去换衣服,殷权给您买了礼物,你们先看着!”

    她这是转移父亲的目标,老爸想着看礼物,就想不起来训她了。

    殷权自然得拿起身边的盒子递过去,说道:“爸,一笙出差,我跟着一起去了,给您带的小礼物!”

    “又花钱!”程佑民接过来。

    “小东西,不贵!”殷权心想还好没买太贵的。

    程佑民打开盒子,见是个精致的笔筒,倒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他满意地说:“意境不错,走,我去把旧的换了,咱们顺便下两盘棋!”

    陪岳父大人下棋,那是非常必须的!

    程一笙出来后,看到两人都没在客厅,便跑到厨房陪老妈。

    林郁文看女儿进来,问她:“你怎么进来了?怎么不去陪殷权?”

    “他跟我爸去书房了,我才不往前凑!”程一笙靠着门框说:“妈,我帮你吧!”

    “你?”林郁文瞥她一眼笑道:“算了,你这丫头那两下子我还不知道?要我说啊,你可得学学做家务了,总让男人干家务像什么话?”

    “妈,我工作忙!”程一笙为自己解释。最近忙得她什么都顾不得,连收拾屋子都成了殷权的事儿。

    林郁文瞪她,“得了,再忙你能忙过殷权?人家可是大公司的老板!不说别的,那钱就不知比你多多少倍,你那不是瞎忙活?”

    “妈,这个可不是按钱来算的,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俗气了?”程一笙哼道。

    林郁文白她,“什么叫俗气?人活着不得吃饭?吃饭不得用钱?你这是过得好,咱家顺顺当当的,那天你叔还给你爸打电话借钱呢!”

    “借钱干什么?”程一笙哼道:“当初他们家把奶奶的房子都占了,咱们都没争,现在还好意思来借钱?”

    “这不说珠珠大了,快要结婚了,给她先买了房。”林郁文说着拉下脸,显然提起这件事心情不太好。

    程一笙笑,“这就有意思了,珠珠不过了年才23?再说了,结婚也没女方出房的道理啊,难道给珠珠找个倒插门?”

    “所以啊,这不就是个借口嘛,也就你爸傻,真是气死我了!”林郁文气呼呼地说。

    程一笙瞪大眼,问她:“我爸借了?”

    “你爸当老大哥的,你说呢?他可是高风亮节,当初说咱家富裕,不争房,你说我们都是挣工资的,能富裕到哪儿去?一套房好几十万,说不要就不要了,你叔家把那房卖了,自己的房卖了,两套合一套,你也知道,他们比咱们住的房还好呢,好意思找咱们借钱吗?一借就是十万,我跟你爸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林郁文越说越气。

    程一笙当然清楚,十万块钱对自己来讲不算什么,可是对父母挣工资的来说,可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爸爸当上教授,也就是近两年赚得才多些,以前当老师的时候,赚得也比较普通。她想了想说:“妈,这钱我出吧!”

    林郁文“嗨”了一声说:“不是钱的事儿,你不用我们操心,我们老俩能用什么钱?就是借了,也影响不到生活,不就是吃个饭呗,我就是说你爸这脑子,心疼弟弟也没这么疼的吧,都是各家过各家的日子,我看你叔家拿咱们当傻子看呢!”

    “妈,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爸那性格,生气也白生,就当钱扔了得了!”程一笙劝道。这事儿她除了出钱可没一点办法,她又不敢去说老爸,虽然她也不满,但是能怎么着?

    “你就说当年你奶奶的房子,你爷爷病的时候,还不是咱家出钱多?当时怎么省的你也清楚,你叔既不出钱又不照顾老人,我跟你姑轮流去照顾,白天上课晚上还得上那儿值班去,你婶连面都不露,等回头分房了,哎倒跑前跑后忙得欢,你爸也不想想我的感受!”林郁文越说越委屈,那天还哭了一场。

    程一笙叹气,真是每家有每家的事儿,老爸人虽好,可都成烂好人了,他这一辈子没在男女关系上出过问题,就是对弟弟妹妹好得不像话,程一笙觉得姑姑还好,自觉啊,不占什么便宜,但是那叔叔包括她的堂妹,简直令她无语。

    真是没有一家顺顺当当的,她只得劝道:“妈,这也不是今天的事儿,您就别气了,想开点儿得了,咱也不差那点钱,您要是再气坏身子就不值当了!”

    “对了,还说呢,上回你叔给你爸打电话,说珠珠该毕业了,想让你给找工作,这事儿你爸倒表现不错,给推了,还说你工作都是靠自己,他绝对不走后门托关系,我估计你叔气得够呛,肯定不甘心,再弄借钱这事儿!”林郁文把盛好菜的盘子放到门口的桌子上,说:“先把菜端过去!”

    程一笙听话地将菜端到桌上,然后又返回来,看到妈妈已经往铁锅里倒入另一份菜,麻利地炒着。

    林郁文见女儿返回来,又张嘴说道:“你叔那一家子,占便宜没够,你看吧现在你爸嫌你们没办婚礼所以没告诉他们你跟殷权的事儿,回头要是知道你嫁了殷权,那还了得?我瞧着你叔婶非得缠着你让你把珠珠办进殷权的公司!”

    程一笙撇撇嘴,这倒是有可能的!

    “妈,我看啊,等我结婚前,您去把钱要回来,总是得给我置办嫁妆吧,当然这只是借口,我也不用你们的钱!”程一笙出了个主意。

    林郁文眼前一亮,说道:“你的这个办法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我在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公开我跟殷权的恋情,然后就可以办婚礼了!”程一笙说。

    “我的意思也是早点办,女孩子家名声还是很重要的,你们都住一起了,证也领了,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林郁文说。

    一大桌子菜不一会儿就炒好了,程一笙在书房门外喊了一声,“吃饭喽!”然后就去拿筷子。

    等程佑民与殷权出来的时候,程一笙听爸爸说:“既然你的时间好说,那等我安排好时间,提前通知你,把你和一笙的安排在一起,到时候可以一起走!”

    “好的,爸爸!”殷权应道。

    程一笙奇怪地问:“安排什么?”

    程佑民说:“就是给学生演讲的事,这不等你空下来,我尽量往后安排!”

    程一笙看向殷权问:“怎么,你也去?”

    “嗯,这是有意义的事儿!”殷权点点头。

    她可太知道他了,什么时候见他干过有意义的事儿?不过现在父母都在,她不方便问,于是只好暂时没有回应,摆筷吃饭。

    吃过饭,他才有机会拿礼物,他站起身说:“妈,我跟一笙收拾,您忙半天歇着吧,先看看我们给您买回来的礼物!”

    “哟,还给我买礼物了?”林郁文受宠若惊地问。

    程一笙忙说:“是啊,妈,殷权的眼光,看看喜不喜欢!”

    林郁文接过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来围巾,她连连点头说:“好看、好看,殷权也有眼光,会挑东西!”她摸着围巾很软,又十分厚实,不由问:“这个东西不便宜吧!”

    “妈,问价钱多煞风景?景区买的,能有多贵?戴着去吧!”程一笙说着,去厨房刷碗。

    殷权也站起身说:“我去帮她!”

    “哎!”林郁文站起来,哪里好意思让女婿干活呢?

    程佑民摆了摆手说:“行了,你让他们小两口忙去吧!”

    林郁文看着老头子,鼻间重重地“哼”了一声,也不理他,自己回房试围巾去了。

    程佑民一脸尴尬,知道妻子还在生气他借钱给弟弟,他想着自己的钱存着也没有用,人家急用就先借出去呗!女人就是小气!

    厨房里飘出殷权的低语声与程一笙的笑声,他的心情又好了一些,不管怎么说,孩子不用操心了。

    到睡觉的时候,程一笙与殷权躺到床上,她才掐住殷权的脖子说:“老实交待,你跟我一块去学校讲课,带着什么目的?别说做什么有意义的事儿,我才不信,你唬我爸还行,唬不了我!”

    殷权低笑,捏她鼻子说:“我老实交待,第一想讨咱爸的欢心,第二是怕有捣蛋小男人追你!”

    把程一笙逗得直乐,也学着他,用手捏他的鼻子说:“臭男人,瞧你这点小心思!”然后她又板起脸,一本正经地问:“可是你要去了,有纯情小女生追你怎么办?我不是自找麻烦么!”

    “没关系,你老公一眼就能瞪回去一片,没哪个有胆量的!”殷权说道。

    “那你可得小心,千万别让人给偷吻了去!”她勾着他的脖子说:“现在的小女生可胆大了,指不定哪个就做出让你措不及手的事!”

    “嗯,我到时候让保安把我围住,行了吧!”殷权问她。

    “行!”

    “我没演讲过,这演讲稿还得你来准备!”殷权觉得她就是做这方面工作的,肯定比他写得优秀。

    “我才不管!”她扭过身子,背对他准备睡觉。

    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手不安分起来,在她耳边低语说:“不管的话,那就别怪我现在不留情了!”

    “呀,你别乱动,我写、我写!”她按住他的手,连连求饶。

    殷权这才松了手,不再乱动,抱好她说:“睡觉!”

    第二天上午,管家将服装店的店员领进殷宅,没办法,老太爷一早就催促让他赶紧订衣服,他想着让老太爷先过过瘾,所以叫人拿些样衣,不合适的话再订做。

    殷宗正心情大好,情绪高涨地试衣服,第一件金色的,看着真贵气,结果穿上,照镜子,脸上的笑意减了一些,嘟嚷道:“怎么看着像唱大戏穿黄马褂?”

    店员拿了另一件,说:“殷老爷子,您试试这件暗红色的,不少上岁数的都喜欢这件!”

    暗红色的底,上面有黄|色的圆钱币,是比较经典的图案。殷宗正脱掉身上的,伸胳膊试这件。结果穿上,他脸上的笑消失了,像个老寿星,觉得奇怪。

    管家看老太爷脸色不对,连忙拿了件棉布,青色的说:“老太爷,这件棉布的您试试!”

    殷宗正一想程一笙那件就是棉布的,看着不起眼,这件也不起眼,没准穿上就不同了,于是他点点头,又试上这件,结果穿上后,看着像乡下种大葱的,怎么瞧怎么土气。

    他憋着一口气把所有衣服都试了,奇怪的是没有一件能比上程一笙送的那个不起眼的,他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打发了那店员走,郁闷地问管家,“你说同样是衣服,怎么穿上就感觉不同呢?”

    管家叹气,“老太爷,想必穿衣也是门学问,我看孙少奶奶每次来都瞧着那般好看,她肯定是懂这个的,我们都是粗人,着实不明白啊!”

    殷宗正明白自己也是为难管家,心里郁闷地想,难道他想穿件好看衣裳,就得求程一笙了?他真是不太甘心,于是他拍沙发扶手说:“再找别的牌子,我还真不相信,没有适合我的衣服了!”

    莫水云得到殷建铭的同意,拉了女儿忙着去串门,她就是要让这个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殷家还有个孙女叫殷晓璇。虽说殷建铭离开殷氏,但是没人知道殷建铭离开殷家,她利用的就是这一点,占尽便宜。

    莫水云拉着殷晓璇进门的时候,四个太太围成一桌正在搓麻,主人余太太看她一眼,笑着说:“来、来,你先坐着,我们正忙!”

    “你们玩着、你们玩着!”莫水云拉着女儿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殷晓璇今日特意穿了件浅黄昵大衣,看起来柔美端庄,脱了大衣,里面是件淡青色蕾丝毛衣裙,下面是条黑色的打底裤,一双棕色小马皮靴,秀丽中带了几分淡雅。规规矩矩地坐在母亲身边,这就是母亲所谓的“上流社会”她第一次来,所以未免有点紧张。

    桌旁的四个人专心打着麻将,说说笑笑,过一会儿殷晓璇就觉得不对劲了,按理说她第一次来,大家怎么也得将话题围绕着她谈一会儿吧,怎么这几个人就好似没看到她一般?她侧头看眼母亲的表情,见她看着牌桌那边维持着微笑。

    殷晓璇瞬间明白了,那四个人根本就没拿自己当回事,恐怕是母亲上赶着来的吧,人家就没看上母亲!她心里有点气,这是来找难堪还是怎么着?

    殷晓璇想得没错,那几个人的确看不上莫水云,因为莫水云是以小三身份上位的,而那几个太太的老公多多少少都会有个小三,所以这些太太们最最深恶痛绝的就是小三,以前这群太太倒是经常请莫水云,但那时莫水云也自持身份,再加上光顾着拉拢殷建铭跟殷宗正,没有去跟那群太太们掺和,现在殷建铭离开殷氏,莫水云想起来找她们了,她们都是人精,最会看形势,哪能看不出来殷建铭的失势,于是对她更加鄙视。

    殷晓璇有点坐不住了,先是坐着扭来扭去。莫水云察觉到,伸出手轻轻拍了女儿的手,以示她忍着。

    莫水云最大的长处就是能忍,忍了9年转成殷建铭的正妻,又忍了15年,结果刚想翻身,就让程一笙给她翻回去了,她不甘心,所以还会继续忍下去。

    此时门铃又响了,门一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