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宠婚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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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命!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宝柒打了个大呵欠,昂着脸儿望着他棱角刚毅的下巴。

    咦,怎么感觉自个儿又在做梦?!

    如果不是梦,他为什么会主动搂住她,还替她按摩手腕呢?

    眉心狠狠一跳,见她醒来,冷枭下意识地将她的身体拉离一点,冷冷的声音,还是没有放出半秒钟的温度。

    “怕你着凉。”

    不着头脑的话,实际是为了解释他的行为。

    宝柒懂,但是她装不懂,不仅不退开,反而更近了一点,干脆跨过去坐到他的腿上,环住他的脖子,将脑袋凑到他的脖颈里,一双又长又卷的睫毛颤动着挠挠他的颈部肌肤。

    “解释就是掩饰!二叔,我冷,把我抱紧一点。”

    心里狂乱的跳着。

    小丫头的脸蛋儿软软的靠着她,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她的唇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的蹭着他的脖子,熟悉的触感让他的心脏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挠着。

    不是痛,而是痒。

    心里痒痒!手紧了紧,他抱紧了她,像抱一只受寒的小狗似的保护动作。

    “呵呵……”心里狠狠一暖,宝妞儿望着他,定定的。

    然后,趁他不注意的当儿,猛地俯过脑袋,一个吻落在他的唇角。

    “二叔,我喜欢你。”

    小姑娘总是乐于表达自己的情感。

    喜欢!?

    无异于被闷钟敲了脑子,枭爷脑门儿突了突,声音闷沉地低喝。

    “不许乱动!”

    “遵命,我的首长大人……”乌龟似的缩进他的怀里,宝柒闷着嗓子嗤嗤直笑。

    她是个聪明的妞儿,当然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五十到一百步,从数字上来看,距离是不远。可是对于这个相当纠结的男人来说,每一步都会是那么的艰难。

    有他这样带着怜惜的拥抱,她这会儿挺知足了。

    她不敢再得寸进尺,把他给彻底惹毛了,说不定就直接把她踹下车去。

    也许,一辈子都不让她瞅到他了,那样儿,可就得不偿失了。

    ——★——

    骑士十五世像个大将神,一路疾驰。

    从军总医院出来,他们又绕道去了一趟刑侦大队,顺便取回宝柒的私人物件。

    这么一折腾,等再回到帝景山庄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晚上十点了。

    呜呼!

    从看守所,法庭,医院,再次回到这儿,宝柒有点摸不着边儿,更有一种穿越了几回时空的感觉。

    丫的,今儿真是好一番热闹。搞得她身心疲惫不说,五脏庙已经开始受不了,一路上都在不停地唱歌。

    冷枭没有去叫醒习惯早睡的虹姐,进了屋,他随手脱掉身上的军大衣,就冷声指挥上了。

    “你上楼洗澡,我做吃的。”

    摸着自个儿干瘪的肚皮,宝妞儿点了点头。

    可是,呵了呵凉凉的手指,却可怜巴巴地瞧着他。

    不说话,也不动弹。

    “怎么了?”冷枭停下了去厨房的脚步,有些诧异地蹙眉。

    “……我想洗热水澡。二叔,我真的快要受不了啦,我就一直洗冷水,大冬天的,快冻死我了……”

    热水!想到她洗了热水的症状,枭爷的太阳|岤就有点儿犯突突。不过,让这么个小丫头洗凉水,他又于心何忍?想了想,衡量再三,他调过头来就要去拿桌上的电话。

    “洗吧,我给周益打个电话。”

    “不要!”

    急得直跺脚,宝柒觉得自个儿一个大姑娘,拿这种说不出口的事情去找一个男医生,算怎么回事儿?

    算了,算了,洗冷水就洗冷水,强身健体,强身健体!

    “我就洗冷的,冷死我算了!”瞥了他一眼,她蹬蹬就往楼上跑。一路上,故意踩得重重的,发泄着自己心里的委屈。

    望着她小小的背影儿,枭爷放下了电话。

    黑眸暗沉,冷硬的唇紧紧地抿着,但是,他没有阻止。

    速度到衣橱间找了身儿衣服,他也跑到客房去冲了一个战斗澡,换下了自己身上穿了一整天的作训服。然后,直接去了厨房,开始准备两个人的晚餐。

    其实,他也饿了。

    早上的战斗,上午从国境线到机场,回来至到现在,他一口东西都没有吃过。

    只不过,他不会像她一样,鬼叫鬼叫的——

    帝景山庄的厨房面积设计得挺大,不过,装修并不豪奢,简单的田园风,点辍出了一种特别的居家感来。

    之前他有吩咐过虹姐准备食材,所以这会儿冰箱里一应东西齐备。而枭爷作为一个全能的特种军王,不仅在战场上是一把好手,做饭还真是不在话下。

    他已经过世的母亲不仅是个响誉全球的珠宝设计师,还是一个赫赫有名的美食家。从小耳濡目染之下,他和大哥都能做得一手好饭菜。只不过,作为冷家备受宠爱的幺子,他动手下厨的机会并不多。

    那个时候,看见大哥见天儿给大嫂做饭,他一直觉得,男儿有志,应在四方。

    没有想到,他也要沦落到做饭的地步。

    此想法一入脑,忽地,他又觉得这比喻有些不对味儿。

    他的情况,怎么去和大哥大嫂比?

    ——小七是大哥最疼爱的女儿!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的就又落进了他的耳朵里。心尖像是被细细的线绳给缠绕上了似的,捋又捋不了,扯又扯不开,缠又缠不死……

    烦,乱!

    心里一挣扎,接下来的做饭过程,有些不顺畅了,等他的饭菜上了桌,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洗澡的丫头,怎么还没下来?

    解下腰上的围裙,他用铁勺搅了搅煲在炉子上的营养汤,将火关得小了点儿,然后认真地洗了手才上楼。

    宝柒果然用了他的卧室。

    只不过,这会儿房间里没有人。

    紧蹙着眉头,他慢吞吞地迈步进去,一进屋,就听到卫浴里的水声哗啦啦地流动出来。心里一窒,那声儿,像一条奔腾的小溪,每一滴水渍都像是溅在他的心里。

    洗这么久,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犹自猜测着,他站定脚步,在那儿立了好几秒,才冷着嗓子喊:“宝柒。”

    “啊!我在!我在……咝……”

    没有想象的情节发生,宝妞儿好端端的在里面,冷得直跳脚。

    一开始,她是用毛巾醮着凉水擦身体,然后实在受不了好冷了,又放了点儿热水兑在浴池里擦,等身上有点热乎乎的反应了,她又用冷水来洗,这么来来去去折腾到现在,她刚刚才好不容易洗干净。

    但是,绝对没有洗舒服。

    一听到他在叫她,她赶紧穿好从自个儿找来的睡衣——他的。

    蓝色的睡衣大得离谱,大得上衣需要挽到手肘,下面需要挽到裤子的膝盖。

    当她拉开卫浴间的门,那一身儿诡异的睡衣,外加湿散着头发,上下牙齿直敲敲,身体打颤的怂样儿,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不过,由于她中途又洗了一阵儿热水,药效后遗症虽然不强烈,但并没有把她白生生的脸蛋儿冷得苍白,反而泛着少女特有的嫩白粉红,就连脖子上都是粉红色,细嫩细嫩的瞧着特别可人。

    勉勉强强吧,算是个美人儿。

    见状,枭爷眼皮儿狠狠一跳。

    然后,默然转身就要走,低沉的声音更是冷得离谱。

    “速度把头发吹干,下来吃饭。”

    命令的语气,像对待他部队的战士。

    冷得直打颤的宝妞儿,哪能理会他?三两步窜上大床,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自个儿的身体,颤抖着声音喊:“喂喂,二叔,我冷死了,你有点儿良心成不……”

    大概真是冷足了劲儿,她嗓子有点儿发哑。

    闻言,背着对她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僵了!

    一秒,两秒,三秒……终于,他还是转过了身来,冷硬的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脚下的动作再却没有停。

    不过,他却是去找吹风机的。

    抿着冷唇,他右手拿吹机,左手用力将她的脑袋从被子里提了出来,巴拉巴拉就替她吹起了头发来。

    “你真好。”冷得直敲牙齿,宝妞儿心里美美的。

    当然,也没忘了自己的本质。

    一边儿夸着他,一边儿赖着他,一边任由他在脑袋上拨来拨去,她裹着被子的身体急吼吼地凑到他怀里去,双手可劲儿地环住他的腰。

    然后,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儿,嘻嘻直乐。

    “皇后般的享受,二叔,你伺候得哀家真舒服啊!”

    不理会她,男人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好一会儿,估计实在受不了她的折腾,头顶上才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别动,没法吹了!”

    “哦,哦,好的,完全配合。”

    宝妞儿听着他嗓子眼里有些发哑的声音,心里闷笑着,脑袋不再乱拱了。

    但是,她的小手可就没有那么乖巧了,小猫爪子般伸了出来,她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男人精实的胸前摸索着,不快不慢,却不给他点儿喘息的机会。

    “爪子挪开!”

    停下手里的运作,枭爷低下头来,冷眉黯沉,烦躁地瞪她。

    “好了,头发干了,不用吹了。”

    一把拿掉他手里的吹风机甩开,宝柒再次蜷缩在被子里,小声征求意见。

    “等我身子暖了再下去吃饭吧,我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

    她中午是在看守所吃的,傍晚的时候又吃了一个大大的烤地瓜。这会儿,被冷水凌辱过的身体,饥饿感绝对没有寒冷感来得强烈。

    “嗯。”

    没有反对,冷枭起身。他的锅上,还煲着汤呢。

    “喂喂,二叔!二叔,暂停键——”小声地喊住他,宝柒冷颤颤地伸出一只小手来,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无比乖巧地说:“为了让我快速地进入温暖的状态,然后下楼陪你共进晚餐。请问,我可不可以,借一下你的人体烤火机一用?”

    人体烤火机?!

    枭爷狠狠皱眉。

    一扭头,一瞥眼,只见她娇俏的脸蛋儿上写满的就二个字——可怜。而且,在他的注目下,她还下意识地抖动着身体。

    心里沉沉,枭爷一动不动。

    “二叔……二叔……”哀哀地唤他,宝妞儿小猫儿似的,将自己的可怜的劲儿摆到了十分。

    好吧,无赖是她的专长,让暧昧升级是她的目的。

    一声一声,如丝绸般滑腻。

    然后——

    一步,两步,三步,枭爷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儿上。

    心尖尖,颤颤!

    几乎用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宝柒才感觉到旁边的大床往下一沉。男人高大的身体带着绝对的重量压在了大床旁边。接着,谨慎地掀开被子,他就靠在了床头,尽责尽职地充当着人体烤火机的角色。

    呵——

    愉快地牵动着唇角,她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靠着他,在他旁边儿躺好,汲取着他的体温。

    但是,女人啊,在心爱的男人面前都是不知足的。

    想了想,忖了忖,小手不耐地捅了捅他的手臂,她抬起晶亮的眸子就望了过去,颤着嗓子说:

    “喂,抱,抱抱我……咝……冷死我了……”

    蹙了蹙眉头,枭爷眸底的冷冽在融化,望着她,却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他手臂微张。

    心里喜得不行了,宝柒像一只依人的小鸟儿猛地扑了过去,紧紧贴进他的怀里。男人的体温本来就比女人高,这么一熨帖,这份暖意让她由衷地赞叹道:

    “果然啊,够暖和!”

    身体僵直了片刻,枭爷阖上了眼睛,掩饰着自个儿的别扭。

    丫的,装睡?!

    “二叔。”粉色的唇角上荡漾开一抹暖笑,宝妞儿望着他不自然的俊脸,抬起手指,慢慢蹭到他的脸上,摩挲片刻,指尖儿一点一点地触着他,往下移动。

    一边移,一边观察。

    老实说,他真的是太好看了。

    不同于姚望的精致漂亮,不同于方惟九的邪魅诱+惑,他是实实在在男爷们儿的冷厉、阳刚和俊朗。

    帅就一个字!

    嗤嗤笑着,她的指尖儿调皮地划过了他的眉头,眼窝,额头,鼻尖,一点一点往上,不急不缓,用不致于触怨他的力度移动着。最后,指腹压在了他性+感又棱角分明的唇上。

    一动不动地压着,她红泽的唇儿轻启:“二叔,咱说说话呗。”

    此言一出口,男人像差点儿被凌迟的人获得了救赎。

    睁开眼,他暗自舒了一口气。然后不着痕迹地挪开了她的手,眸底暗沉,声音有点儿发哑。

    “说吧。”

    “你今儿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战友受伤了?”

    “嗯。”喉咙紧了紧,‘嗯’声若有似无。

    “他现在没事儿了吧?”

    “嗯。”

    “那就好呀,你就别难过了。受了伤总是会好起来的。等他好起来了,又能活蹦乱跳的出现了。可是我呢?!二叔,我最最重要的东西失去了,怎么补也补不回来了……”

    听着小丫头用活蹦乱跳来形容邢烈火,冷枭目光掠过一抹诡异的光芒。

    “什么东西?”

    想到自己保存在小粉机里好久的照片被删掉了,宝柒就心疼得直抽抽。

    多可惜啊?!那是他第一次主动吻她,当然,也是唯一一次。

    学着叹了一口气,她幽幽地冒出两个字:“照片儿。”

    这回没问,但他眸子里全是疑惑。

    不知道什么和他解释,宝柒趴在他身上,伸出手去将床头柜上的小粉机勾了过来,递给他:“诺,就是它喽!那个照片儿被我删掉了。本来我是特别舍不得删它的。但是,你懂的……”

    没有去接手机,冷枭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其实,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她拍的时候,他就知道。

    “删了就删了。”

    “那怎么行?!”宝柒的低潮心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立马又兴奋起来。大眼珠子一转,她狡黠地盯紧了他,手指再次触到他的唇上,小声笑道:“这样吧,你再补一个给我?”

    补一个?!

    一句话,像巫师的魔咒,将枭爷冷厉的俊脸给彻底冻结住了。

    僵了,黑了,冷了!然后,他将视线转开了,烦躁不堪,“我说过,不要触到我的底线。”

    “接个吻就是底线了?”

    轻声笑了笑,宝柒突然发力,攥紧他的手臂往下一压,整个身体就俯了上去,带着吃奶的狠劲儿,‘吧唧’一声,在他的唇角亲了一口。

    “冷枭,我就亲你了,要怎么样吧?!”

    坏坏的,邪恶的,小样儿特拽。

    “……”他不说话,瞪着她。

    小狗似的又凑到他的唇边,她霸道地说:“不仅要亲你,我还要一辈子都缠着你,缠到老,缠到死!”

    一辈子,缠到老,缠到死。

    望着她几分认真,几分玩笑,几分挑衅,又几分娇俏的脸儿。沉默的枭爷喉咙上下一阵滑动,眉心紧皱,一双冷漠深沉的黑眸里,一时间,情绪莫名。

    盯着她,好会儿,他没有发怒,而是沉沉地说。

    “你怎么那么傻?我跟你是不可……”

    不可能的……

    有什么不可能?

    不等他把话说完,宝柒的唇就凑了过去,堵住他的:“我才不傻,傻的是你。”

    像是看到了他的挣扎,她暗暗较着劲儿,就是不容许他抗拒和逃离。

    一步一步的走,还不如一次走到位呢!

    心里这么想着,她横下了心肠,顾不得什么少女的羞涩,横着胆子麻着心就真真儿的扑了上去,双臂如绳,一只手紧紧攀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着急地扒拉彼此身上的束缚,小声声地,汲着气。

    “……嗯,别躲我了,要了我吧……”

    她突如其来的狂乱举动,和她刚才还在认认真真的聊天的表情。

    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来不及理清思路,小女人软娇的身体就火烫地贴在了他的身上。刹时,一触,一摸,一捻,一瞬后,一种濒临失控般的狂乱感像病毒入体似的传输入了枭爷同样火热的身体。一点点蔓延开来,直到渗透他的五脏六腑,将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湿透了。

    恨恨地,他怒骂:

    “宝柒!疯子!”

    嘶声吼叫着,他伸手推她,想要翻过身来。

    然而,倔强的宝妞儿,此番情形,又怎能让他如愿?

    何况,好不容易才鼓气的勇气,也不容许她再放弃。和以往若干次的半开玩笑状态不同,这一次,打从他突然天神般出现在法庭门口那一刹那起,她就实实在在地想把自己交给他。

    也许没有未来,也许什么都没有。

    但是,那又如何呢?她就是要!

    “……放心吧,我不要你娶我,也不要你负责……我自愿的,成不?我想把自己交给喜欢的男人……”

    “宝柒!”冷枭快要被她逼疯了!

    癫狂了。

    他推她,她缠他。

    一次又一次,他手下的每一处都是温软玉质,每一下推动都是触手生温……

    他是个成年的男人,让他该怎么办?

    一身的功夫在这个小丫头面前竟然毫无用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无奈地闭了闭眼睛,凝结成冷冰的眸子直射了过去,困兽般发出最后的反抗。

    “滚开!”

    冷冽,刺骨的声音,像是来自巴士底狱的嘶吼——

    他不情愿,但是他竟然可耻的无法抗拒。

    孽缘!

    “喂……我又不是球……我怎么滚啊?”

    嘴里呵着气儿,宝妞儿嗤嗤地笑着,她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男人脆弱得不堪一击的防线?又怎么会感受不到他贲张勃发得叫嚣着想要吃人的雄性特征?

    他的挣扎,他的痛苦,他的犹豫,他的顾虑,她通通都能理解。

    如果可能,她也不愿意这么逼他。

    如果可能,她也愿意将一切都告诉他,然后水到渠成,和和美美。

    可是,没有如果……

    她不能说,她又不得不逼。

    如果她不逼他,他只会越退越远,越离越远,再一次见面,谁知道又是什么时候?

    如果她不这么逼他,说不定再下一次见面,他就能给她找个二婶回来。到时候,还真就回天乏术了。

    速战速决,一步到位是她目前的战略战术。

    他想躲,她偏不让他有机会逃跑。

    撩啊,撩啊,撩啊……可是,臭男人的自制力竟然这么这么的强……

    明明想了,却还在反抗!

    她还偏不信邪。于是乎,宝柒的动作越发张狂邪恶起来,反正今儿她已经将里子面子统统都丢掉了,索性就豁出去了闯出一条路来。温热的唇儿拼命在他身上点着火儿,棉花般柔软的身体挂在他身上。

    以力博力,以弱胜强,四两搏千斤……

    她用尽了各种办法去刺激他,撩动他,逼他失控,逼他就范……

    终于,男人急促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粗。

    “宝、柒。”他在咬牙。

    这会儿的宝柒,也有些狂乱了,她咬着下唇,不太熟练的小手颤抖着伸进了他薄薄的睡衣里,划过他精实的身躯,游移到他最神秘的领域……

    一下,再一下,上上下下……

    “为什么,要逼我?”

    咬牙切齿地低吼着,男人的气息粗喘如牛,被她的撩弄得如遭雷击的身体坚硬得像烙铁,顽强的抵扛力,终于宣告失败,从小腹划向脊背的电流,强烈的刺激并控制了他的神经。

    喉结上下滑动着,禁忌的堡垒,被她疯狂的动作彻底炸裂开来。

    再一次,他的理智溃不成军——

    长长的低吼一声,他有点难耐她挠痒痒似的小动作了,赤红着双眸,像一个突然间获得了超能量的宇宙空间狂战士,大手猛地扣紧住她窄细柔软的腰儿。

    一翻转身,就猛烈地将她压在身下,黑眸里流窜的火焰带着狂乱的怒意席卷过去——

    那力度,像是要将她烧化融合!

    那力度,像是要把她吞噬入腹!

    他恨她,他恼她,可是他却总是拿她没有办法。

    现在的一切,都是她惹出来的。

    那么,他今儿就非得好好惩罚她。

    “宝柒,你自找的!”

    被他眼里的泛着光的怒火给骇了骇,宝妞儿吓得舔了下干涩的唇,将身体贴在他胸硬实的肌肉上,紧紧的,不给彼此留下一丝一毫的缝隙,声音,像是撒娇,更像情人间的喃喃低语。

    “二叔,不要讨厌我……我喜欢你……”

    “小疯子!”

    心肝都被她喊颤了,枭爷猛地一低头,一口就咬上她的唇。

    五十步,与一百步,做了初一,和做了十一。

    其实,在本质之间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一旦开始,一旦反击,他再无退路。

    罢了!

    他带着怒决心的吻,没有半丝儿的温情,没有半丝儿的怜惜,也不知道究竟是痛恨她的勾引,还是痛恨自己的不能自控,他像一只掠夺小羔羊的大野狼,凉薄的唇齿啃咬般从她唇上开始,一路往下引火燎原,延续着他的怒火和狂肆,辗转反侧间,滑到了她冷得委屈着直颤栗的小白鸽。

    恨恨的,带着狂乱的,一口咬了上去。

    “痛!痛!……”

    嘤咛一声,宝柒瞪大了眼睛,小眉儿拧成了一团。

    “痛?好好受着!”他的声音,冷漠得不像个正常温度的男人。他粗暴狂乱的反击动作,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出于女性的本能,她用手去推他。

    不料,双手却被他大力钳制住,恶狠狠地压到了头顶。

    “不是你要的?”

    闭上眼睛,他的速度快得惊人,速度,速度,速度……很快的,她就被剥成了一只软软粉红的小粉虾。一动也不能动的小身子被他的高大压制住,如同被摆上了恶魔餐桌的食物,只等着他来品尝。

    “干嘛这么凶!?……呀……”

    声儿突变——

    她的惊叫活生生顿住了,张成了‘o’型的嘴儿疼得吐不出气儿……

    比刚才刺痛十倍不止的感觉从她最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他突然其来的动作让她压根儿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几乎将脑子里有关于男女间那事儿的所有信息都过滤了一遍。

    似懂非懂,她委屈地小声啜气。

    “……要命,你会不会?到底会不会?”

    “……闭、嘴!”

    熟悉的声音哑哑的,低沉的,夹杂着粗重的喘息,闹得她心尖儿都在颤歪。

    又害怕,又期待。

    但是,本能又迫使着她,抗拒着异类大军入侵。

    “不不不!停停停!”

    在地狱里打了几道翻儿的男人,这时候哪里还听得见她的抗议?像一头发了狂的高大魔兽,他现在要的,只是速度地啃吃掉身下折磨他神经的小猎物。

    她不是要乱吗?

    乱吧,乱吧,要乱就乱个够!

    一贯冷冽的双眼染上了火光,他直直逼视着她,锐利的视线如利刃,狠不得劈开她,劈开他,可是望着她因为吃疼而不断拧紧的眉头,他身下的凶狠还是停了停……

    捣鼓着,捣鼓着,反反复复……

    这对儿没有半点经验的男女,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咝,你到底会不会?啊……”

    这种事儿第一次会痛,宝柒是知道的,可书上不都说一下子就过去了,接下来就都是舒服了么?但是像他这样反复的折腾还没搞成算怎么回事儿?就像是被大鞭子反复抽打着神经似的,她半点儿好的感觉都没有,苦瓜般的脸蛋儿上满是哀怨和吃痛。

    “闭上嘴。”

    他恨恨地吼。

    “……自己不行,还凶!”

    不行?!

    哪个男人能接受这两个字儿?冷硬的唇角狠狠一抽,枭爷身体快急得爆炸了,要不是怕她受不了,他能这么忍着?操!眸底的怒气儿,很快就冲入了大脑:“让你说,看老子收拾你!”

    啊!痛!

    祸从口出,这一次比鞭打还要惨痛。

    疼得她指甲都陷入了到了他肩膀肌肉里了。

    宝柒不是一个隐忍的姑娘,痛了就肯定得吼的,微张着唇,不停地嚷嚷:“轻,轻,轻,轻点啊……”

    男人闷着头,不理她,气息喘动。

    大床之间,一个白嫩,一个硬绑。像打架似的两条鱼儿,翻滚在一起,扑腾扑腾着,她软娇的曲线变了形,一头长头铺散在大红色的床单上,每次想嚷嚷,就被他狂躁地咬唇。

    他不允许她再吐出一个字来,或者说,他不允许她再唤出那两个字来。

    所以,拼着劲儿吮她、啃她,咬她,重重地,猛烈地,像一只冷峻狂肆的森林野狼。

    他的霸道,是为圈禁着她……

    而她并不服软,像一只伶牙俐齿的小兽,不断他身上制造伤痕,留下属于她的印迹……

    两个人,一段压抑了许久的亢奋激动像是雨后急欲破土的春笋,狂嚣地叫嚷着想要破开那一层薄薄的土壤。

    “不要,不要了……我刚才开玩笑的……”

    开玩笑!?

    男人粗粗地喘息,咬牙切齿地催动着土壤。

    可惜,始终差一点。

    喔……

    终于,先头部队开恳成功,眼看大船就要驶入小港——

    狼血,一阵。

    然而,就在这交融的临界点,门外,虹姐‘呯呯’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二爷,不得了啦,着火啦!”

    ------题外话------

    晚传了~额额,好吧!不好意思了,妞们~以后,如果没有准点9:55传,也会在12点前传的哈,今天是意外!

    ☆、051米有了他的冬的天,有狠狠的温暖。

    “二爷,不得了啦,着火啦!”

    着火了?!

    被虹姐惊慌失措的敲门声和喊声一激,宝柒条件反射地尖叫一声,身体下意识的狠狠一缩。

    “啊!”

    喔……

    男人低喘一声,灼红的黑眸危险一眯。

    下一秒,他猛地伸出大手,紧紧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发出声音来。大晚上的,这间又是他的卧室,她的声音要是传了出去,被虹姐听到……

    接着,他将身体保持不动,转过头去,对着屋外的虹姐喊了一句。

    “拨119,马上来——”

    “好,好的!”门外,虹姐高声回答着。

    很快,再没有了动静儿。

    着火这种事儿,对于普通人来说,肯定是第一时间就吓得开跑。

    但是,冷枭不同,他有自己衡量的标准。

    身份的原因,什么样恶劣恐怖的环境他没有见过?和部队那些随时需要出身入死的危险任务来,着火么,只要不是已经烧到身上来了,他都绝对不会有半点儿惊慌。

    而且,窗外没有浓烟,虹姐还能噔噔跑上来喊他,能有多厉害?

    可是,现在这情况……

    蓦地,低下头,他黑眸暗沉,锁定了她惊慌的眼睛。

    “唔……唔……”被他捂着嘴,宝柒像个被限制了人身自由的小可怜,委屈地眨巴着眼睛,身体开始可劲儿地扭动。

    “别动!”被她逼得一脑门儿冷汗,枭爷冷冷咬牙。

    为什么不动?

    宝柒不懂,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一时间,四目相对,尴尬的场景,尴尬的体位,尴尬的造型,尴尬的状况。

    她的心跳速度,明显加快了!被他以一种诡异姿势的蛮横占有弄得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无比羞涩地发现,此时,两个人交接的样子有多么的尴尬。

    心尖儿,抽了抽。

    谁愿意总被人捂着嘴?

    于是乎,她轻声喘息了起来,又开始扭动起被他压在身下的小身板儿。一双小手更是不遗余力地去推他的手,嘴里发出呜呜的难受声音来。

    冷唇抿了抿,男人冷眸凝着她,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低声说。

    “继续。”

    她长长吁了一口气,摸了摸被捂得难受的小嘴巴。

    然后,华丽丽地怔住了。

    他说什么?继续?!没听错吧?

    丫的,楼下正在着火也?!火灾,不是十万火急的事儿吗?

    老实说,宝妞儿觉得这男人太过怪异了,正常人不都是先救火的么。想到他要继续的事儿,她的脸蛋儿臊得一阵通红,心脏怦怦直跳,像是极度高烧引发起来的火热,她的唇角,一路烫到了耳根。

    尤其想到她自己刚才猛浪的举动,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

    小声儿,冷静的,她窘迫地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地说:“……不,不要了!你赶紧救火去吧!”

    不要了!

    瞅着她,枭爷面色冷了冷。

    他就卡在那儿,进又不行,退又不舍。在这种不上不下,难进难出的关键时候,她让他去救火,他妈的,谁又来救他的火?!

    事实说,此番情形但凡换了任何一个心里素质稍微差点儿的男人,百分之一百会气得当场吐血而亡。

    但是,枭爷他是人么?

    不是,他不是人,他是真是钢筋铁骨铸成的魔鬼,其变态的自制力和控制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登峰,造极。

    尤其被虹姐‘着火了’一打断,他脱了轨的神智也有些冷静了下来。于是乎,只见他沉了沉面色,撑起精壮的身子板儿,竟然还真就硬生生将已经进军到前方堡垒的先头部队给撤了出来。

    只不过,整个过程,爷们儿的脸都黑透了,一言不发。

    “嗯……”

    闷闷地哼了哼,脱离时那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弄得宝柒心里怦怦直跳。

    说不清,道不明。

    听到她怪异的声音,男人喉咙一紧。

    手指攥了攥,还是淡定地转过了身去,开始迅速往身上套衣服。

    “二叔!”

    不好意思地拉过被子来,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宝柒望着男人冷峻的后背,心里惴惴着,不知道被她吃了豆腐后,他这会儿有什么想法。

    他是不是又后悔了?要不然,干嘛死黑着脸,半天都不说话?

    忖度了两秒,她又小心翼翼地自个儿移了过去,张开双臂从背后环住他男人结实的腰背,软软地趴在他背上,轻声戏谑:“喂,我现在算是你的女人了吧?”

    身体僵了僵,冷枭没有说话。

    眸色又沉,他垂了垂眼皮儿,慢腾腾地将她环在腰间的手解开,沉声说:“你收拾,我先下去看看。”

    这男人,就知道避重就轻!

    可是,哪怕明知道他这样儿,在这种‘火灾’的关键时候,宝柒也不好多说什么话。

    咬着下唇,她屈得慌,默默地收回了手。

    突然,脑子一个激灵,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把翻开被子,眼睛直溜儿地望向了身下的床单。

    下一秒,浑身猛地一颤,随即捂着嘴失声尖吓了一嗓子——

    “啊!”

    怎么会没有?怎么会没有的?!

    按照她对这事儿的有限科学理论,女孩子的第一次,应该是……啊,为什么床单上没有落红的啊?不可能没有啊,刚才被他弄得要死要活的痛,按道理是……

    为什么床单上,什么也没有?

    完了!她狠狠抽气!

    已经穿好衣服走到了门口的男人,被她失控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顿住脚步,他冷冷的脊背僵硬着转了过来,冷眸寒光微闪,不解地望着她。

    “二叔……”小手儿轻轻摩挲着床单,宝柒可怜巴巴地唤她:“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

    眸子沉了沉,这三个字,让枭爷的喉咙有些干涩,动了动嘴皮儿,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她是第一次,刚才的人生初体验,他比谁都清楚是这一点。

    可是,他该说什么?!

    目光切切地望着他,宝妞儿轻轻咂巴着嘴,绯红的小脸儿满是尴尬和发糗。想到刚才那些人疯狂的事儿,她咽了咽口水,说出来的声音低低的。

    “你不会介意吧?”

    “什么?”她的语无伦次,让枭爷头大。

    不明白她说他介意什么。他这会儿只是诧异她的举止和行为,更加搞不清,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有的时候,她又凶悍,又刁狂,又不要脸,又不要命。而现在,像个小媳妇儿似的羞羞答答,又为哪般?!

    “我没有……那个……那个红的!”忸怩地补充着,宝妞儿脸都臊红了。

    这一回,枭爷总算是听明白了。

    手指撑了撑脑门儿,他不知道这丫头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更不知道,他该怎么跟她解释,其实他刚才并没有完全……

    这事儿闹得。

    略一思忖,他索性什么都不说,冷冷地命令:“穿好衣服下楼。”

    说完,敛住神色,不再和她磨叽,转身就下楼了。

    让她自个儿去瞎猜想吧,顺便惩罚惩罚这小疯子。

    “啊~喔~”

    望着他挺拔的背影离开,宝妞儿真真儿纠结了。

    未经人事的女孩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