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女很萌:怎能不动心第13部分阅读
“玉寒,你忘了你以前对我做过些什么了吗?你忘了你对我承诺了吗?沈南弦不要我了,现在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木紫嫣步步紧逼,每说一句话,沈玉寒心口就窒息一寸。
“嫣儿,我没有忘!我真的没有忘!那条项链我每天都带在身上,时刻都提醒自己……”
“项链?”木紫嫣涂满睫毛膏的睫毛忽然颤抖起来,疑惑的开口,“什么项链?”
沈玉寒眉毛拧了拧,“就是你的那条项链啊,银钻的那一条。”
木紫嫣没有往深处想,扫了一眼他英俊的侧脸,不满的努努嘴——
“玉寒,你开玩笑吧?什么银钻?我的首饰都是白金的,哪有银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对银饰过敏!你看你竟然连我的喜好都忘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听着木紫嫣的话,沈玉寒脸上的表情骤然僵硬。
心,一寸一寸的荒凉。
手,一厘一厘的攥紧。
“那项链不是你的?”
“嗤”一声,沈玉寒将车子停在了路边,转过头,郑重的盯着木紫嫣。
木紫嫣压根不知道沈玉寒在说什么,只觉得他的语气有点不对劲,不过也没怎么在意,有点烦躁的咬了咬唇角。
“到底是什么项链啊?玉寒,你说清楚一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话刚一落下,一条星星吊坠的项链由上往下,赫然出现在木紫嫣眼前——
“是你的吗?”
沈玉寒语气冰冷。
木紫嫣听着他忽然掉到冰窟里的语气,心里颤了颤,脑海迅速整理了各种思路。
莫非这条项链和五年前的那一夜有关系?
心沉了沉,木紫嫣咬着唇瓣,语气变得有点不淡定:
“喔……这条项链啊!好像有点眼熟,我记得我以前好像有一条类似这样的呢……”
“类似?!”
沈玉寒声线忽的拔高,俊美的眉眼却倏然聚集了千古的哀愁般。
木紫嫣盯着他忽然冷凝的侧脸,心口急速的窜动着,手指颤抖着,想要拿过他手里的项链一看究竟。
沈玉寒的大手却忽然收紧,冰眸直直射向她——
“你知道星星的后面刻着什么英文吗?嗯?”
“英文?”
“没错,英文!很明显的英文!以你的水平绝对过目难忘!”
木紫嫣深深吸一口气,嘴角明显的抽搐起来,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条项链,如何过目难忘?
心口沉了沉,木紫嫣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见她忽然闭嘴,沈玉寒的心仿佛一下子跌入谷底,眸底有染雾的水芒滑过,摇着头,绝望的将自己的后背重重的靠在了座位上。
“木紫嫣,你骗我!你骗我!从头开始,你就在骗我!那天晚上的人根本就不是你!对不对?”
木紫嫣不安的咬着粉唇,纤细的手指缠住他的身子,语气颤抖着,“玉寒,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求你听我说……”
沈玉寒狠狠的甩开她的手,俊美的桃花眸骤然变得冷若冰霜。
“木紫嫣,你休想再骗我!下车!”
话落,修长的手指按下自动控锁,“笃”一声打开车门。
木紫嫣还想再说什么,沈玉寒头一偏,扭向窗外。
“玉寒,你不要激动,先听我解释好吗?”
“下车!”
“玉寒……”
“我叫你下车!”
木紫嫣咬着剧烈颤抖的唇角,在他僵硬绝情的话里,不情不愿的下了车。
刚一下车,沈玉寒旋风一般的驶离车子,刮过她的身子。
木紫嫣差点被刮倒,狠狠的蹬着他车子离去的背影,懊恼的皱起一张涂满化妆品的脸。
★
一路疾驰,沈玉寒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停狂轰乱炸——
心仿似掉入了冰窟,曾经坚信了五年的事情,莫非只是一场误会?
五年来的坚守,五年来的爱,原来竟全部都是一场骗局!
她为什么要欺骗!
为什么!
为什么!
超速飞奔的车子在大道上危险急驶,手机突然很不合时宜的响起。
接起来,还来不及说话,耳边是狗腿子惺忪的呢喃——
“啊!爸爸爸爸,我刚才做噩梦了!我梦见你嫌弃我太肥,又要跑去外太空了,嗷呜!”
沈玉寒嘴角不自觉的挑了挑,正想开口,涛涛又开始滔滔不绝——
“爸爸,虽然我比较喜欢妈咪,但是不知道为毛我还是舍不得你。呜!”
“爸爸,你神马时候肥来啊?我妈咪也在这里啊,你肥来我让妈咪拿那颗星星给你看,真的和你那颗星星一模一样耶,我没有骗你啦,你和我妈咪一定是有一腿啦……好困噢,爸爸,你为毛不说话?你死了吗?……喂……”
沈玉寒听着小狗腿的话,面色倏然冷凝。
眉头倏尔蹙紧,星星项链后面的英文字母忽然窜上了心头——
“starry—sky——sur”(在夏季的星空)
一个奇怪的想法忽然在心口漾开——
夏星空,你和项链到底有什么关系?
沉吟了半晌,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样,沈玉寒脑子再次炸响。
狗腿子的话一遍遍的回荡在耳边。握着方向盘的大掌,攥紧了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挂了电话,沈玉寒攥着方向盘的大手用力的一转,迅速驶向沈南弦的房子。
★
沈玉寒停稳了车子,一路直奔二楼。
刚一走到楼梯的旋口处,脚步像被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耳边传来了门板激烈的撞击声,还有惹人遐思的低哼——
“死变态!我好疼!啊啊……”
“夏星空!说你喜欢我,说了我就不折磨你!快!”
沈南弦扳过她的头吸住了她的舌头。
“快说啊!不说我弄死你!”
“说什么啊?”星空被他头脑一阵晕眩,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说你喜欢我!”
“喜欢我。”
“是你、喜、欢、我!”
“你喜欢我……”
“夏星空你这个笨蛋……”
沈南弦忽然用力的握住了她,加速。
“砰、砰、砰!”
他每撞~一次,门板就传来一声巨响。
沈玉寒脸色眸色一沉,听着那道门板传来的声响,大掌攥出了汗水。
“……死王八蛋!你到底还要弄多久!”
“弄到你说你喜欢我。”
“刚才已经说了”
“再说!”
“喜欢你!”
“乖!”
“死变态,我说了你还撞!啊啊……”
大掌收紧,沈玉寒俊朗的脸骤然黑得彻底,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卧室门轰然一震。
“轰!”
又是一震。
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星空背部一麻,身子弹了出去,沈南弦紧紧的抱住她。
“轰!”
又是一震!
星空瞳孔倏然瞠大,手臂下意识的抱着,不安的环住自己的胸口。
有人在敲门啊!
心下一颤,星空扭头望向沈南弦,紧张的开口,“沈南弦,好像有人在外面踢门啊!”
沈南弦面不改色,火热的视线落到星空的身上,涔薄的嘴角抿了抿,低低的笑了笑,“让他踢!”
话音一落,外头的踹门声越发的带劲!
“轰!”
“轰轰!”
“轰轰轰!”
星空盯着颤颤巍巍已经快要被踢开了,染雾的水眸紧紧盯着他,紧张的开口,“真的有人在敲门,你还抱着我干嘛,快去开门!”
大掌却忽然收紧,灼热的唇猛地覆上,拽出她的粉舌嬉戏。“别理,我们继续——”
话音刚落,砰一声巨响,卧室门被生生踹开了。
星空下意识的环着身子,羞赧的红脸深埋在沈南弦怀里,现在的她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以下内容与正文无关,不喜直接过滤=========
亲耐滴妞儿们——
当乃们看到这里,代表《两只饿狼溺宠妻》明日即将踏上入v之路。
故事发展到这里,项链背后的秘密才刚刚引出来哈。
这也是“夏星空”的秘密——“starry—sky——sur”
请恕老米才疏学浅,其实这名字取自一款游戏!o(╯□╰)o
游戏名字叫《starry☆sky》。这款游戏分为春夏秋冬四个季节,老米认为夏季【starry-sky--sur】是最好玩的。
【starry-sky--sur】在游戏里代表命运的齿轮,怀念,疼痛,马蚤动,不安。犹如缤纷美腻却又令人躁动难耐的爱情。
《两只饿狼溺宠妻》的爱情始终徘徊在爱与痛的边缘,介于完美与不完美之间,临界于理智与道德警戒线,但由始至终都是悸动缤纷而又梦幻美腻的。
所以嘛,有点相同哈!
嘿嘿,不好意思,老米竟然闷马蚤了!
我靠!
此后的剧情是:各种高|潮深藏暗涌,暴雨梨花针紧跟其后,肉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如果乃们相信老米,请继续看下去!
老米不喜欢虐待,各种女配炮灰均是短暂出场,表演完毕即可下台。
前面的伏笔都埋下了,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
剩下的就是抽丝剥茧,层层蜕化,步步紧逼,真相大白,绝对让你们爽!
老米写得不是最好的,但却一直在逼着自己进步。
字里行间,一斟一酌,诚意深深深几许,用心看的乃们会懂滴!
就算有人会质疑,我写我的,你喷你的。
最后——
想对看盗版滴妞儿们表示蛋蛋的忧桑啊——!
乃们也许不知道订阅对一个作者滴重要性吧?嘿嘿,那老米就轻描淡写,云淡风轻的给乃们解释一下哈——
老米作为一只有人类思想觉悟的喵星人饥肠辘辘的走在寒冷的街头,唯有订阅才能让它吃到小米粒儿,如此它才能正常的成长,茁壮的长肥,继续前进。否则它只能横死街头!没错!这便是传说中的“扑街”!
妞儿,肿么样?这个比喻够形象吧?煽情滴话咱也会说,不过还是算了吧!
就让老米矫情这一回呗!不喜直接摁倒就喷!
再次感谢大家这一个半月滴陪伴,地球上两个人能相识真特么太不容易了!
猿粪啊!喵星泪绝对必须得飚几颗啊!
最后再让我用某经典台词闷马蚤一回呗——
【二零一三年六月一号中午十二点之后的分分秒秒你始终与我在一起,因为你,我会记住这每分每秒。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分一秒的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已经过去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因为我而记住那过去的每一分每一秒,但我一直都会记住你。】
最好不相遇046这下可踩翻船了吧?
随着“砰”一声巨响,房门终于忍受不住重荷,被踹开了。
沈玉寒脸色铁黑的立在卧室门外,紧绷的身体,一动不动。
星空抬起眼角,匆匆扫了一眼那扇颤巍巍的门。
眼角颤了颤,视线赶紧收了回来,压根没有看到杵在屋外的男人。
继续将自己的脑袋深埋在沈南弦精壮的胸膛处,心里狂飚汗!
天!
这究竟是需要多大的仇恨才会牺牲自己一双脚生生将门给踹开了?
半晌,四周一片安静。
除了沈南弦不安分的手继续撩拨着她的身体之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星空拍掉他胡乱揩油的手,不安的仰起头,睨着他,尽量压低了声线——
“沈南弦,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人家都来寻仇了!死混蛋,你可不要把我拖下水,我还有儿子要养的!赶紧去和人家解释清楚,我要回家!”
星空懊恼的皱皱鼻子,今天真是倒霉透了,遇到一条死饿狼不知羞耻的乱啃乱咬也就算了,竟然还有人来上门寻仇!
一念至此,气得直咬牙,狠狠的张开小嘴,一口咬住他硬邦邦的胸膛肌肉。
嘶——!
沈南弦倒抽了一口冷气,伸手扳起她的脑袋,盯着她忿忿不平的眼眸,嘴角无奈的挑起,暗哑着嗓子恐吓她。
“夏星空,刚才我们负距离运动都做过了,你现在就想和我撇清关系?老子死也要把你拉你下水!你别看门外现在风平浪静,说不定埋伏了隐形炸弹,一出去各种暴雨梨花针肯定朝你扑面袭来,到时候你小命肯定不保了!你最好给我老实呆着!”
星空死死咬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
她才不信有什么暴雨梨花针,死饿狼真以为她是白痴么!
冷冷挑眉,星空忿忿的瞪他,“死王八蛋!你得罪的人,干嘛非要拉我下水!”
淡淡一笑,沈南弦继续吓唬,“老子从来没有和人结过怨,一定是来找你的!夏星空,你死定了!你看你,一脚踏几条船,这下可踩翻船了吧?”
落在她腰部的大掌下意识攥紧,沈南弦将她娇小的身子用力往自己身边一带,紧紧的护在怀中,两人的身子贴得更近。
星空小脸一红,伸手微微推搡他,“走开!”
沈南弦眸色黯了黯,捏捏她的脸,“夏星空,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脚踏两条船,你再敢勾引男人我弄死你!”
星空恨恨咬唇,“我说了我没有!你再这样诬陷我一定和你翻脸!”
沈南弦长臂一探,一手掐住她的~,头搁在她耳畔,邪恶的笑了笑,轻轻的在她的耳畔边呼出温热的气息。
“翻脸不要紧,不要翻船就好……”
星空听着他毫无节操的话,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有一千头草泥马在狂奔。
“翻你妹!”
“你有妹?介绍给我?你舍得?”
星空要疯了!
“死变态,你能不能别老这样!门口还站着人呢!”
“你这是吃醋了?”
“我呸!”星空白他一眼。
眸色一黯,大手报复性的用力一掐,白皙的肌肤随即泛起一阵粉红,星空身子忍不住的一抖。
沈南弦满意的盯着她的反应,手指邪恶的转动着,“别吃醋,我只对你有反应。真的……”
“管我屁事!”
星空扭着腰抗拒他不安分的爪子,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睛慌慌张张的瞟向门外。
“当然管你的事!夏星空,你说为什么我只对你有反应呢?喔,刚才好棒,好爽……”
“……你别这样成吗?先出去和人家解释清楚啊!”
“别怕,他会自己走!只要你叫得卖力点,他自然会滚。”
浓眉一挑,沈南弦笑得云淡风轻。
这栋房子的钥匙总共有两串,一串是沈南弦的,一串是沈玉寒的。门外有保安二十四小时看守,此时此刻门口站着的人,除了沈玉寒,还能是谁?
涔薄的嘴角邪魅的挑起,沈南弦狡黠的一笑,目光紧紧锁着星空,指尖霸道的往下,随即发出惹人遐思的声音。
电流袭击,星空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的咬紧了唇瓣。
“叫出来!”沈南弦手指一挑,语气暗哑。
“滚出来!”星空没好气的推开他的身子。
“让你叫出来,像刚才一样叫出来!不会?”
“……不会!”
星空死死咬住牙,暗暗发誓死都不要再屈服在他的滛+威之下!
死王八羔子,欲求不满,做了又做,得寸进尺,贪得无厌,不可原谅!
“再叫一声!快!”沈南弦的手指和她纠缠,发出羞人的声音。
“……”星空紧咬牙关,誓死不屈。
“乖!再叫一声,我真喜欢听你叫!”
“靠!你让我叫我就得叫,你以为我是狗吗?”
星空火烧了,真他妈以为她是蜡笔小新的狗?可以随便搓圆揉扁!
要不是现在被他摁着动弹不得,她一定会把他踹死!狠狠踹死他!
可是说来也奇怪,为毛那踹门的人迟迟没有动静呢?他不是来找沈南弦寻仇?
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门外,一点声响都没有,简直太特么诡异了!
思忖之际,沈南弦趁她一个不留神,冰冷的指尖溜到她的~,用力点转起来。
身子,在沈南弦的故意撩拨下,急速的颤栗起来。
星空压根没有做好思想准备,条件反射性的逸出嘤咛。
“死混蛋,叫了你不要这样……”
“叫出来我就放过你!”
“我才不信你!轻一点……”
“……”
“沈南弦你这个死王八蛋!好疼……”
“乖……放松……放松就不疼……”
说着,头搁在星空的肩膀上,轻轻的呼出温柔的气息。
立在门外的沈玉寒听着里屋一阵阵声响,大掌攥得死死的。
额头,青筋直突。
心口,不爽得很。
这种激|情直播他在深蓝酒吧早已见怪不怪,即便是现场画面,他也早就习惯得就像喝白开水一样。
可是听着夏星空痛苦却又明显夹杂着微微满足的低吟,他心里就止不住的狂躁。
操!
连刚才为什么要踹门的原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耳边只不断的回旋着夏星空惹人遐思的低吟声。
目光沉了沉,大掌攥紧,沈玉寒深深吸一口气,长腿一迈,带着他察觉不到的怒意,还是踏入了卧室。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
难道沈南弦碰了他就不能看?
何况他记得自己是有事情来问夏星空的!
可是当妖冶细长的桃花眸落在了星空那毫无遮掩的身子上,沈玉寒还是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气。
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俊美的眉眼颤了又颤。
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她身材比例好得不得了,当她真的不着一物的出现在眼前时,那白皙细嫩的肌肤,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刺激着他的眼球,立即让他小腹一热,一僵,随即有了男人的反应。
妈的!
到底是什么妖精?看一下就让他有了反应!
沈玉寒的眸底有无数小火苗窜起,直勾勾的盯着星空遮也遮不住的粉嫩肌肤。
沈南弦斜眼瞥到了沈玉寒炙热的眼神,大掌用力一握,将被他弄得全身瘫软的小女人用力的带入怀里。
冷眸危险的眯起,不悦的睨着沈玉寒——
“你他妈还进来干嘛?在外面听得不够刺激?”
星空被他弄得头脑昏沉沉的,但却听清楚了他的话,狠狠白他一眼,用力推了推他的手,气得直咬牙。
沈南弦将她的身子握得更紧,语气很低,带着宠溺,“别闹……”
眸色一沉,沈玉寒血红的薄唇紧抿,炙热的眼神依旧肆无忌惮的在星空光洁的身子上下撺掇着。
“你他妈是有病?没事跑过来踢门看我的女人?”
“你他妈才有病!凭什么这么对她?”
冷笑一声,沈南弦铁青着脸,开口,“沈玉寒,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是不是?她是我的女人!”
淡淡挑唇,沈玉寒别过俊脸,笑着,“沈南弦,你怎么一把年纪还这么天真?上了就是你的女人?”
话落,夹杂着怒意的俊眸死死盯住星空的~,那一道汩汩而出的白色液体刺痛了他的眼睛。
靠!
该死的!
手,攥得咯咯作响。
心,莫名泛起苦涩。
星空身子怔了怔,知道刚刚门外踹门的竟然是沈玉寒,脸一红,心一抖,头一埋,此刻她简直是羞赧得无地自容了。
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滑落,星空心里暗暗诅咒沈南弦这个禽兽不如的王八蛋,刚刚竟然在里面了!
丫的!简直是公狼转世,饥渴难耐,明明上一秒才病发,一转眼就可以发起起情来。
最无耻的是死饿狼发起情来竟然比禽兽还要可怕!
不管她怎么求饶,他都不肯放过她。
还非得逼她说喜欢他,不然就要弄死她!
靠!为毛世界上会有这么变态的人啊!
星空真心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不小心杀了他,要不就是不小心从他尸体上踩过去,所以这一辈子他是要来报复的!
太可怕了!
星空止不住打了几个冷颤。
感受到她的颤抖,沈南弦下意识握紧了她的身子。
凭着原始的本能,星空不争气的朝着散发出热源的胸膛口蹭了蹭脑袋,整个身子都贴在他结实的怀里。
星空没有意识到沈玉寒在身后窜起的那束灼热的目光。
为了不让那可耻的液体溢出,造成任何更加不雅的画面效果,星空下意思的阖起~。
白皙的长腿一左一右的交叠着,刺激着沈玉寒的视觉神经和感觉神经。
沈玉寒盯着她撩拨男人神经的小动作,身子越发的燥热了!
夏星空你是故意的吧!?
明显的喉结难耐的滚动着,沈玉寒长腿一迈,落到星空的身边。
有力的长臂伸出,对准沈南弦怀里不着一物的女人——
古铜色的大掌用力一扣,一握,一拉,一带。
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反应的星空从沈南弦怀里被拉了出来,娇小的身子被拽出来,往沈玉寒的方向奔去。
星空惊愕,瞳孔瞠大。
沈南弦也不甘示弱,大手用力扼住她的另一只手腕,将星空重新拉回来。
黑曜石的眸底有怒火焚烧!
妈的!
抢女人抢到他家里来了?!
一时之间,天雷勾地火。
两人都沉默着,火热的视线却在空气中对撞,擦出激烈的火。
星空像拔河比赛的那条红布条,被他俩来回拉锯着。
一左,一右,一左,一右……
黛眉皱了皱,星空怒吼,“放开我!”
两人难得一致的开口道,“休想!”
“神经病!都是神经病!”
星空急得直跺脚,脸气得通红,心里有一万个委屈说不出口。
想到小家伙还在家等着她回去,星空急得心口都要跳出来了。
鼻尖微微泛起酸涩,眼泪不停的在眶里打着转儿。
沈玉寒扫过她眸底闪烁的水光,脱口而出,“小星空,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星空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沈南弦已经冷冷打断——
“沈玉寒!你他妈不会叫人?”
“贴你标签了吗?”
沈玉寒语气比他还拽,桃花眸幽幽一转,肆无忌惮的落在星空起伏的胸口上,心里的阴霾早就烟消云散,眸子一亮,忍不住惊叹。“小星空,你身材真好!”
星空身子一怔,被他突如其来的话雷了一下。
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都被他看光了,忐忑的抬眸对上他跳动着火苗的眼眸,心口忽然堵得慌。
靠!这两兄弟果然是一个德行!
脸涨红,星空真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无奈,两手一左一右的被扼住。
她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菜市场那最后的一条死鱼,而两个欧巴桑现在正为了她这最后一条死鱼而大打出手!
一想到这,她就莫名的来气,狠狠的甩手。
一次不行,她就甩两次,两次不行,她就甩三次……
如此反复,最后她还是没能挣脱两只狼的魔爪!
动手不行,动口总可以了吧?
没有迟疑,星空俯下头,张开嘴,狠狠的对准了沈南弦的手腕咬下去。
想起沈南弦刚才不停的往死里弄她,气愤难平!
星空越发使劲儿的用力,几乎把全身的力量都施加在他绷得僵硬的肌肉上了。
沈南弦刚开始只是微蹙着眉头,到最后疼得直咬牙。
发了狠的女人卯足了力气就使劲儿的往死里咬,就跟咬死猪肉似的,不当他是活的。
手一抖,闷哼了一声,沈南弦终于无可奈何的松开扼住她手腕的手。
倒吸一口冷气,精壮的手臂上已经不停的冒出血水。
沈玉寒盯着沈南弦手臂上冒血水的伤口,心里暗爽。
“小星空,干得好!我就知道你是站在我这边的!”
星空咬完了沈南弦,转过身子来,对上沈雨寒笑得妖孽般的脸,霸气的开口。
“闭嘴!你给我放手,不然我连你也咬!”
“小星空,别介!我知道你不舍得咬我的!对了,我还有事要问你……”
沈玉寒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插入自己的裤袋里,准备掏出那星星项链,问她到底认不认识。
可是指尖还没有触碰到项链,星空一口已经用力咬下。
没有做足思想准备的沈玉寒措手不及的闷吼了出来,“啊——”
星空往死里咬他,可是沈玉寒死不松手,顽强的与她那一排尖利的牙齿作着最后的抗战。
“小星空……别咬!我真的有事情要问你!”
星空什么都没有听进耳朵里,一门心思咬人,全身的力气都投入到他的手臂上。
沈南弦从刚才的手痛中回复过来,就看到星空又在咬人,嘴角一挑,心里暗叹这女人真会耍狠,不过他为什么就是喜欢得不得了呢?
大掌熟悉的落到她纤细的腰,紧紧握住,沈南弦一把用力将她娇小的身子拽回来。
星空正咬得起兴,身子忽然被人拽走,牙齿却还没有反应过来,扯着沈玉寒手臂上的肌肉就走。
一直到沈南弦轻轻拧开她的脑袋,她才不情不愿的松了口!
沈玉寒惨叫一声,疼得龇牙咧嘴,对着星空离去的背影,不停的甩着手。
待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星空已经被沈南弦带出了卧室。
靠!
沈玉寒狠狠的踹脚,落在那扇被他踢得巍巍的门板上,低喃着,“靠,又迟了一步!”
一直到后来,沈玉寒才明白,原来就是这一小步,他注定输在了起跑线上,注定这一辈子都占了下风。
此后他追逐小星空的步伐,注定要比沈南弦走得更加的艰难。
★
星空身子倒转,被沈南弦扛在肩上。
一路直奔大厅。
修长的腿卯足了劲儿的蹬他,一边蹬,一边骂他。
“死王八蛋!你扛着我干嘛!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最讨厌你这样扛着我!王八蛋!”
沈南弦任他踢蹬,浓眉蹙了蹙,低低的闷哼一声。
“别动!再动我让你今晚都动不了!”
心口一颤,下一秒星空又开始怒吼,“死变态!你有这么饥渴吗?这么饥渴怎么不去外面找嫖!”
沈南弦被她气得够呛,面色骤冷,咬着牙,一字一顿,“我有你还用得着去嫖!宁愿干死你也不嫖!”
心头一突,星空小脸涨得通红,喉咙一哽,语气忽然没有了底气,“你敢……”
沈南弦忽然腾出一只手,抓起刚才随手丢在大厅的服装袋子,转过身子折回二楼的方向。垂下了眼眸,斜视着她。
“怎么不敢?刚才已经干了!”
“我不是自愿的!你无耻!”
星空被她激得心口直发抖,脸又不争气的泛起红晕。
垂下眸子,这才看到他手里拎着的服装袋子,眼角颤了颤,嘴巴阖上,不再骂他了。
反正死饿狼就是一禽兽,骂了也不管用啊!他都听不懂人话。
一直被他扛上了二楼,沈南弦将她拎到另外一间卧室。
星空心头依旧气愤,转念一想,忽然觉得对付禽兽就不该用人类的方法!
一念至此,星空紧抿唇瓣,死活不再开口。
死饿狼,连强女干的事情都做得出,和他说话,就等于默认了他的暴力强女干行为。
有一次,就有两次,如此往复那还得了!?
沈南弦见她一直不说话,刚开始觉得没什么,以为她就是耍耍小脾气。
淡定的抽出纸巾帮她擦拭那黏腻的液体,嘴角坏坏的勾起,用各种语言刺激她。
“夏星空,啧啧……这么多,你还敢说你不喜欢我?不喜欢我能这么爽?”
靠!
明明是死饿狼喷自己出来的东西!他竟然还好意思说是她的?
深深吸一口气,星空紧抿着唇角,依旧什么都不说。
行!老娘就让你得瑟!看你还能瑟多久!
从大厅饶了一圈回来之后,星空已经做好了思想总结。对付这种厚颜无耻的死饿狼,就非得用沉默是金的方法。
沈南弦见她死活不肯说话,连带着替她穿衣服的动作也凌乱了,怎么弄也弄不清那内+衣搭扣要怎么弄。
“夏星空,这个怎么穿啊?女人真麻烦!”
“喂,你哑巴了?”
“不说话是吗?不说话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弄死你’没有说出口,星空眼眸一阖,自动过滤掉他的黄暴力。
似乎已经开始对他恶俗的语言产生了顽强的抵抗力,现在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脸不红心不跳,淡然处之。
你个邪恶的饿狼!我什么都不说,看你还能把我怎么地!
沈南弦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迅速的将衣服往她头上套,大手故意的蹭过她滑腻的身子,触感极好。
可是感觉她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抬眸对上她紧绷的小脸,心里忽然有点乱。
“夏星空,你怎么了?说话啊……”
沈南弦使劲儿的晃着星空的肩膀,浓眉蹙紧的模样,怎么都像是一个得不到糖吃的孩子。
星空撇撇嘴,在心里暗暗鄙视他。
对付饿狼,果然就是用这种办法。
深深吸一口气,星空起身,拍拍身上的连身裙,俯下头一看——
死饿狼的品味还是可以的!
粉白色的连衣裙花团锦簇,做工精美,她的衣柜里就从来没有这么好看的裙子。
“喜欢吗?我一眼望过去就想起你了!”
沈南弦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涔薄的唇角弯弯勾起,泛着胡渣的下颌磨蹭着她的脸。
身子颤了颤,星空别过了脸,“多少钱?我明天还钱给你!”
“靠!不许和老子说钱!”
“不行!我要还!”
“你还不起!以身相许倒是可以!”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一定会还!”
话落,星空抬起脚步,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你去哪里?”
“……”
“夏星空……!”
脸色沉了沉,沈南弦愣了半晌,随即抬起修长的脚,跟了上去。
★星空拉开房子的大门,走出去。
七月的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回想这一天,简直是过得太过玄幻了。
很多真相被揭开,此刻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刚才沈南弦的暴力在身下蔓延开来,隐隐作痛着。
但是得知两个小家伙都好好的在自己身边,星空依旧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不管父亲的死是真是假,她想她必须学着去接受。
一想到早上程伯伯的话,星空心口颤了又颤,染雾的水眸里有闪烁的泪光在打转。
喉咙哽了哽,星空捂住嘴巴,下意识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此刻她只想快点回家,看看小家伙,好好和他说说这五年里没来得及说的话。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沈南弦立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位置。
盯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那个夜晚。
那一晚,他竟鬼使神差般的跟踪了她一段那么长的路程。
那一路,似乎也是这样的场景,她的肩膀始终是颤抖着。
心口一窒,沈南弦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她,是不是生气了……
心,莫名其妙的失落……
沈南弦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也有害怕失去一个人的时候。
星空抬起泪眸,看着满天繁星,月亮偷偷躲进了云层里,看来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喟叹一声,大步朝着小区的大门口走。
身子却忽然被人从身后霸道环住,熟悉的檀木气息窜入鼻尖。
星空脑海立即想到沈南弦,他身上的味道对她来说,太过刻骨铭心。
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就记住了。
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沈南弦将泛着胡渣的下颌搁在星空细腻的后脖颈处,一左一右的磨着。
大掌紧紧的攥住她的腰,星空以为他又要在朗朗乾坤之下动手动脚了。
谁知死饿狼竟然没有,只是紧紧抱着她,一动不动。
看来半个小时的进化,禽兽也有点进步呵——
星空在心里苦笑。
小区的夜空,繁星点点,一丝微风拂过,吹起星空那一头被饿狼弄得散开来的黑发。
丝丝缕缕的秀发拂过沈南弦俊朗深邃的脸,深深吸气,他闻到她身上甜甜的奶香味。
心口,仿佛也染上了那甜甜的气息,美腻得不像话。
沈南弦再次毫无预兆的开口——“夏星空,我们一定在哪里见过!”
星空被雷得愣在了原地,眼神呆滞,动弹不得,手攥了攥。他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好半晌,他却什么话都不再说,只是这样紧紧的抱着她。
生怕他忽然想起什么,星空干笑了两声,有点紧张的开口。“我一个小虾米可能见过你这尊佛?沈南弦,你一定是?br/>